超人的妻子,唯一救星或是自投陷阱?

6

手术室厚重的密封气闸缓缓滑开,莱克斯·卢瑟带着一身未散的腥臭精液气味,神色淡然地走了出来。他顺手从阿福伸出的手臂上扯回那件风衣,随意地披在身上,勉强掩盖住身上那一套泛着幽光的流线型金属束胸托架,但胯间那根因兴奋而不断高频跳动的合金肉棒依然在衣物下撑起一个高傲的轮廓。

此时,旁边的阴影中,阿福正神色自若地操控着自动化机械泵,将浮空舱内卡拉因为极度发情而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第二波母乳,尽数抽进一个精致的大型水晶容器中。

卢瑟走过去,极其自然地从阿福手中取过一只盛满了温热母乳的水晶杯。他微微仰起头,当着布鲁斯的面,喉结上下滚动,将杯中那带着淡淡绿光、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氪星母乳一饮而尽。

乳汁沾在他苍白的唇角上,平添了几分妖娆而扭曲的病态。卢瑟顺手将空杯放回阿福的托盘,随后摇曳着腰肢走到布鲁斯身侧,那只留着深紫色指甲的手,戏谑地指向玻璃墙内:

“怎么了,韦恩先生?看着那对新长出来的 F杯大奶,你难道不想亲自进去揉一下吗?奶子现在还热乎着呢。”

布鲁斯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一眼,死死盯着全息屏幕,下巴上那圈之前饮乳残留的淡淡荧光白渍还没有擦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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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刚出炉F罩杯奶子的乳交初夜…以及那桶满到装不下的鲜榨母乳

5

超女狂乱的口交余韵尚未平息,蝙蝠侠瘫在冰冷的长椅上,细微的冷颤在合金表面蔓延。他本能地想要厌恶那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的湿热感,但这种由超女留下的、难以清理的体液死角,却像是在提醒着他作为支配者的那种极度扭曲的获胜感。阿福的毛巾带着蒸汽的热气覆了上来,那是一种几近于医疗级别的无菌细致。当阿福他扶着这位脱力的支配者起身时,蝙蝠侠的身体甚至有一瞬间的失控颤抖——这不仅是肉体的枯竭,更是那道禁忌的防线被突破后的后遗症。他被引向玻璃幕墙,步伐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生疏。

就在这时,浮空舱内的超女卡拉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她的喉咙深处还塞满了布鲁斯刚刚灌入的、带着高温余韵的浓精,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咽下。而此时,地堡强力通风系统将核心手术室内刚刚溢散开的腥臭气味——那混杂了氪星表亲克拉克高潮后喷涌的精液与隆乳毒素的浓烈气息——强行卷入了卡拉的呼吸空间。

这位人间之神本就敏锐到变态的嗅觉,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股代表着“同类”的致命信号,彻底击碎了她残存的理智。

“呜……咳!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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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二次隆乳改造,执刀人:莱克斯·卢瑟

4

蝙蝠洞最深处的监控室,布鲁斯站在全息屏幕前,眉头紧锁。

屏幕上是一连串不断跳动的脑电波数据——超人的意志壁垒依然坚固。那两团刚刚还饱满畸形的 F 罩杯,此时已经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彻底缩回,重新恢复了雄浑坚硬的钢铁轮廓。唯独乳头周围的皮肤表面,还残存着一圈圈松松垮垮、干瘪病态的死肉褶皱。

每一次灌流药物的撤除,都是对凡人科技的一次清算。

两周的感官剥夺虽然让克拉克的肉体表面开始软化,但大脑深处那道氪星英雄的防线却纹丝不动。

这种顽固,让主控台前的黑暗骑士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不禁回想起半个月前,自己亲手布下陷阱捕获克拉克的那天。在微量氪石的压制与女装受虐癖被全盘曝光的极度羞耻下,超人被逼入了生理的绝对绝境。

哪怕是在无法自控的粗暴高潮中精液横流、肉体彻底崩溃的那一刻,克拉克依然一边嘶吼着射精,一边近乎疯狂地高喊着属于他的正义与“钢铁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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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初次隆乳改造

3

两周的绝对感官剥夺,不断摧毁了超人——克拉克·肯特的抵抗。

面对这套将他全盘封闭的漆黑活体胶衣,他陷入了无解的绝望。体内的纯血神力被微量氪石死死压制,自己隐藏最深的女装受虐癖被蝙蝠侠全盘曝光、肆意羞辱,而昔日最信任战友的冷酷背叛,更像一把尖刀狠狠插在他的心口。

在全黑、全静的乳胶内部,克拉克闻不到任何外界的空气,鼻腔里充斥的全是自己积压在胶衣里的汗味、精液味和长期无法释放而渗出的前液异味。在这种极限的窒息与包裹中,他从一开始的疯狂挣扎,慢慢变成了彻底习惯这种“被完全束缚、无法反抗”的下贱状态。

通过皮肤,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体正在乳胶的高温压迫下慢慢“融化”,跟着活体胶衣的律动一起呼吸——这件胶衣已经不仅是禁锢他的外壳,而成了他感知世界的唯一介质。

更残忍的是,活体胶衣内部延伸出的无数生物触手,正在疯狂地吸吮、电击着他的乳头、胯间等敏锐部位,带来一阵阵又痛又痒的强烈快感。这股活体生物不断在他敏感的身体深处释出微弱的电极,让他在极致的高潮边缘反复徘徊,却因为乳胶的死死封锁而根本无法释放,只能在黑暗中无助地痛苦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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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癖超人彻底被生物胶衣包裹着

2

克拉克再次睁开眼睛时,视网膜上残留的依旧是360度环绕镜阵中那个荒谬的剪影。那套蓝色高叉女装在无影灯下泛着廉价的油光,每一丝肌肉在束缚下的颤动都被无限放大。药效在脊髓里横冲直撞,让他的脸红得近乎滴血,而那根作为雄性最后尊严的器官,正违背意志地在每一次心跳中不安地跳动,顶端渗出的晶莹在镜影中闪烁着卑微的微光。

布鲁斯立在暗影中,声音平滑得没有一丝起伏:“醒了,克拉克。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是你在喷射出最后一滴精液时,还要对着天花板大喊‘钢铁意志’的虚伪。那一刻,你甚至没发现你求饶的声音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动听。”

克拉克全身剧烈一颤,正义的辞令被碾碎在发抖的牙缝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布鲁斯……求你……别说了……不要这样……践踏……”

“少爷,”阿福端着托盘踱步而出,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慈悲,“看来肯特先生对这套‘梦幻套装’的自卑感,已经盖过了药液带来的愉悦。既然肯特先生觉得这种暴露是对手中‘正义’的践踏,觉得直视镜中之物是一种痛苦……那么基于人道主义,我们理应帮他‘遮盖’一下。我们需要把这件‘艺术品’,封装进它该有的模具里。”

克拉克像是抓住了溺水前的枯枝,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是……是的……遮住它……让我……不要让我再看见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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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癖超人的处女菊花,被蝙蝠侠干了

1

大都会午夜,暴雨如注。

闪电撕裂天空,把两道身影映得格外狰狞。

超人悬浮在半空,红色披风被雨水打得沉重。他刚刚阻止了一场小丑的生化袭击,却没想到这是蝙蝠侠精心布下的局。

“布鲁斯!你到底在做什么?!”超人低吼,蓝色眼睛里满是震惊与愤怒。

黑暗中,蝙蝠侠穿着最新一代“氪石脉冲战甲”从超人身后无声升起,胸口核心闪烁着刺眼的绿光。

“我研究你三年了,克拉克。”布鲁斯的声音通过战甲面罩传来,带着冰冷而精准的残忍,“我反复看了你所有的战斗录像……你每次被氪石击中时,那种隐秘的颤抖、那种压抑到发抖的喘息……我早就发现了。你根本不是什么正义的化身,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抖M,还是个特别娇羞、特别变态的抖M。你甚至有偷偷想穿女装的习惯,对吧?”

战甲胸口的氪石核心忽然开始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如同心脏搏动般的律动——它与超人的心跳完美同步。

每一次“跳动”,绿光便像一把无形的镰刀,狠狠抽走他体内的神力;

每一次“停顿”,却又像把放大镜般,把他皮肤的每一寸触觉推向极致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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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足生误入奇馆记

东京近郊的这座江户民俗馆更像是一具被岁月风干后褪落的庞大躯壳,木造廊柱散发着陈腐的油脂味,脚下那些深色的榻榻米在半明半昧间透出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湿冷。入口处的脱鞋规矩像是一道沉默的法令,不由分说地剥离了访客们赖以武装的文明外壳,将最私密的局部坦露于这幽暗的旧梦里。 莲生立在玄关的阴影中,感受着木地板通过脚心传来的冷冽,心口却像被一根无形的丝线死死勒住,那种粘稠而隐秘的燥热顺着脊梁骨节节攀升,让他清秀得近乎病态的脸庞泛起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红晕。

他今年二十二岁,宽大的灰布运动裤像是一层虚伪的屏障,试图掩盖布料深处那正不安跳动的、无法言说的孽障。他垂着眼睫,做出一副谦卑而木讷的游客姿态,视线却如湿冷的苔藓一般,贪婪而战栗地掠过鞋柜上那些尚存余温的物件。

三个女人在这沉闷的午后依次跌入了他的感官陷阱。第一个是身量娇小的洛丽塔女孩,那一身层层叠叠的黑纱裙裾宛如一蓬腐败的墨色牡丹。她躬身褪鞋时,动作里带着一种由于过于矜持而产生的摇晃。圆头皮鞋离脚的刹那, 莲生捕捉到了皮革内部由于长时间封闭而发酵出的、甜腻得发酸的香气,混杂着人造革特有的冷涩,像是一颗在口袋里捂坏了的奶糖。他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肺腑间满是那种带着少女体温的、被黑蕾丝袜浸透的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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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六章(完结)

6

马丁·柯斯塔发来的最后一封邮件,不再有任何学术上的意气风发,而是一份沾血的“自救指南”。他在信中用极其混乱的逻辑记录了断药后的生理崩解——

“李,激素的反噬比死亡更疼。雄性的暴虐在试图夺回失地,但被异化的组织正在坏死。我用大剂量的镇静剂试图压制这种‘生理倒错’,但没用的……这药是诅咒,它唯一的解药是你的指令,或者……死。”

我盯着屏幕上那些血淋淋的数据,心脏由于剧烈的震颤而发麻。原来我亲手研发的 2号补剂 存在着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一旦进入深度雌化,断药后的致死概率将遵循以下模型:

P(mortality) ≈ 1 – e^(-λ(t – t₀)), where λ → ∞ after 21 days.

今天,正是第 21 天。

“小怜,帮我联络药监局的长官……还有我那个顽固的上司。”我的声音在发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决绝。

我自首了。我向医药局坦白了擅自将未上市药物用于人体临床的违规行径,我不仅承认了实验的疯狂,更承认了自己的渎职。但我提出了一个交换条件:我交出所有的研发核心数据,只要他们动用卫星定位和医疗网权限,帮我搜寻马智闵的行踪。

“我不要功勋,不要名声,”我隔着电话,几乎是在哀求那个曾经最看重我的上司,“我只要那一个样本……救活他,所有的成果都是局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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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五章

5

诊室里只有加湿器运作的细微白噪音,水雾在冷空气中单调地升腾。

我漫不经心地欣赏着屏幕上马丁·柯斯塔发来的、关于“黑屌男娘”开发成功的后续邮件。

小怜现在已经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她穿着利落的白大褂,公事公办地引导着复诊对象——小马同学坐好。她不需要我的指令,便熟练地示意小马褪去那身略显局促的衣物。

当小马赤裸地站在我面前时,我甚至没有抬眼。

我靠在办公椅上,右手匀速地滑动着鼠标滚轮,屏幕的光映在我的银框眼镜上。邮件附件里的视频已经播放了大半,马丁那具一米九几的躯体在紫色蕾丝的勒痕下,呈现出一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特有的、极其克制的战栗。

这种高阶样本的反馈数据非常漂亮,我看得入神,甚至没去理会坐在诊视位上的那个影子。

视频里的马丁在那件紫色蕾丝的束缚下展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屈辱,那种跨越国界的、高阶样本特有的受虐本能,在像素间跳动得极其荒诞。

“主任……在国外的时候,您有那么一瞬间想起过我吗?”小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由于长期服用2号补剂而产生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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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四章

4

除夕过后的一个月,由于学术交流任务,我远赴大洋彼岸。

繁重的国际会议与高强度的跨国手术演示占据了我的白天,但我并未给小马任何“喘息”的机会。临行前,我为他留足了一个月的2号补剂,并下达了绝对指令:由小怜全程监管,记录下每一天的生理峰值。

由于我不在现场,小怜展现出了惊人的“助教”天赋。她发回的视频不再仅仅局限于冰冷的临床测量,反而带上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美。

起初,视频里的小马还在宿舍里对着镜头羞耻地展示那已经无法掩饰的、由于腺体发育而变得沉甸甸的乳肉。但渐渐地,视频背景变成了商场试衣间、甚至是深夜的公园。

视频里的小马,正被小怜像玩偶一样,塞进各种越来越女性化的装束里。看着他在视频中由于羞耻而紧闭的双眼,我不禁产生了一丝导师式的怜爱。

我独自待在酒店的高级套房内,桌上是一堆复杂的学术报告。

这时,前台敲开了我的门,递进来一个制作精良的跨国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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