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妖娆夺命

8

越王刘伦得知我突破功法消息后,密令也如期而至——暗杀镇南节度使李威。那个老匹夫仗着手握重兵,在京城飞扬跋扈,甚至敢在金銮殿上向昏君讨要兵械,实则是为谋反做准备。杀了李威,镇南军群龙无首,越王便可趁虚而入。

在一次与赵小侯爷彻夜缠绵、将其吸得双腿发软后,我从他迷糊的呓语中得知,他为了巴结李威,特意寻了两名异域风情的胡姬准备送去行营。

机会来了。

我趁夜潜入侯府,在柴房中悄无声息地制服了其中一名胡姬。运起第六层功法,我那如白瓷般的肌肤在真气催动下微微泛起蜜色,五官也随之扭曲、重塑,转瞬之间,我便成了一个眼窝深邃、鼻梁高挺的绝色胡姬。

……

李威的行营内,腥膻的羊肉味与浓烈的酒气混杂在一起。

年过五旬的李威赤裸着上身,浑身横肉,胸口那道狰狞的刀疤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如蜈蚣般蠕动。他坐在虎皮大椅上,眼神阴鸷而贪婪地盯着跪在面前的我与另一名胡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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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的生日,再次见到程兰

42

巴哈马的阳光犹如融化的金子,倾泻在私人岛屿洁白的沙滩上。海风中夹杂着高级香槟与烧烤的香气,远处隐约传来前同事们熟悉的嬉闹声。

这是一场由陈志远全额赞助的“公司团建”,为了庆祝公司近期一笔极其成功的海外收购案。而借着这个全员狂欢的契机,陈志远还特意邀请了前技术骨干李明的妻子程兰。因为今天,恰好是那位已经离职半年的“老朋友”李明的三十岁生日。

“先生们,女士们,为了保证接下来的私密环节不被打扰,也为了防止海水弄坏大家的手机,请将电子设备暂存在防水充电柜中。”安保人员礼貌却不容拒绝地没收了所有人的通讯工具。信息封锁的网,在欢声笑语中悄然落下。

而在远离海滩的草坪中央,沉睡的李明正被一名穿着笔挺灰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白人男子从漆黑的运输箱中拖出。

他是泽尼特外派的高级交付专员,克劳斯。与地下研究中心那些粗暴的护工不同,克劳斯的动作极其优雅且程式化,仿佛在拆卸一台价值连城的精密仪器。

刺眼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砸在李明身上。长时间呆在地下,他的纯黑的全巩膜眼睛还无法适应强光,只能痛苦地眯起。他被克劳斯拖拽进一个早已搭建好的透明玻璃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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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记忆的被褥,掰开往昔的大腿?

7

“这被子好舒服……”

“好想永远躺下去……”

“让我再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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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与真正的敌人

12

哈维的庆功宴在城堡大厅举行。

我提前跪在侍女更衣室的角落里,任由二位侍女的手在我身上穿戴。她们正在为我换上只由手套和丝袜构成、躯干部分完全裸露的,女奴专用的宴会“礼服”。

手套由素白丝缎裁成,乳汁般的白。金线嵌入丝缎纹理,自指尖蜿蜒,沿手背至腕,绕向手腕内侧最薄弱的凹陷。长度及至上臂中段,肘弯内侧金线加密成若隐若现的荆棘纹——伸展时隐匿,微屈时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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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的哀歌

41

宴会大厅的空气厚重而黏腻,弥漫着浓郁的香槟泡沫味和雪茄的辛辣烟草香,混合着隐隐的汗水和昂贵香水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璀璨的水晶吊灯投下刺眼的黄金光芒,反射在抛光的橡木地板上,映照出权贵们西装革履的剪影。他们低声交谈,声音如嗡嗡的蜂群,夹杂着银器碰撞的清脆叮当和女伴们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节奏。大厅正中央的圆形的宴会桌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罩,表面如镜子般光滑,折射着大厅的奢华,却将里面的黑暗牢笼隐藏得天衣无缝。

罩子内部,阿特姆的身体被钢铁支架冷硬地固定住,金属的冰凉触感如无数根针刺入他的皮肤。他的背部被迫弯曲成一个痛苦的弓形,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拉扯着肌肉,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灼痛。黑色乳胶包裹的全身皮肤紧绷而敏感,每一丝空气流动都像羽毛般撩拨,激起不由自主的颤栗。他的阴茎被金属环箍紧,朝天拱起,胀紫的血管在他那根被改造为永久勃起的巨大黑胶阴茎的映衬下剧烈跳动,摩擦着空气带来持续的麻痒折磨。背部的接口接入多根粗大的管道,温暖的仿生精液液体缓缓注入体内,腹部开始膨胀,像被滚烫的岩浆填充,胀痛从内而外扩散,压迫着肠道和膀胱。屁股的灼热感如火烧般剧烈,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却无处释放。他感觉到高潮的边缘就在眼前,那种紧绷的酥麻从脊椎直冲大脑,却被锁死装置卡住,无法喷发,只能积蓄成更深的痛苦。身体无法移动分毫,只能通过呼吸语音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阀门开合时发出轻微的咝咝气流声,带着金属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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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知道了

12

阿俊走后,房间里安静得让人发慌,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上是他刚才拍的那几张照片——白色丝袜脚背上浓白的精液痕迹、水手服被掀到胸口露出的乳钉、粉色蕾丝内裤湿透的裆部……每一张都像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点开外网小号,粉丝数已经11.2万了。最新一条视频的评论区还在刷屏,有人问“姐姐周末爽了吗”,有人直接发私信“本地,随时约”。我滑动手指,把阿俊拍的照片选了三张最模糊但最露骨的——脚背精液特写、丝袜湿痕全景、乳钉被水手服勒出的轮廓。没露脸,只露身体。配文打得很慢,最后只写了短短一句:“今天被陌生人射在丝袜上了……还是觉得不够。”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我甚至没觉得羞耻,只是有种麻木的释放感。几分钟后,点赞开始疯涨,评论区瞬间爆炸:

“卧槽这量……姐姐被灌饱了吧”

“丝袜脚好会玩,求更多足交”

“乳钉晃得我硬了,下次带我一起射”

“不够?那说明你需要更狠的啊哈哈哈”我刷了十几条评论,下面又开始硬了。但我没再撸,只是把手机扔到一边,翻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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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着把自己交了出去

13

距离开学只剩下十天了。

这十天之前的那几天,我几乎没出过门,也几乎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王强把我的生活切成了一块块规整的时间碎片,每一块都带着他的名字。

早上六点半,闹钟一响,第一件事就是从床底下拖出苏妍那条白色过膝丝袜——蕾丝边已经起球,裆部颜色比其他地方浅一圈,那是反复射过又洗掉留下的痕迹。我把它卷起来,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套,丝袜贴着皮肤的瞬间,下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抬一下头。外面再套上最宽松的运动裤,蕾丝边故意露出一截,拍张照片发给他。照片永远是同一个角度:裤腿拉到膝盖,白色丝袜裹着小腿,背景是出租屋的地板。

上午复习,手机必须横放在书桌上,屏幕常亮,锁屏是他强制改的那张高清截图——我跪在酒店落地窗前,被他从后面操到哭喊的样子。每次眼睛从课本上移开,就会对上自己的哭脸,乳钉晃动,丝袜被淫水打湿成深色一片。我盯着它看几秒,下面就硬了,却因为没他的命令不敢碰。

每隔两小时,去厕所拉开裤子,对着镜子把乳钉拉到极限。银球被拽得乳晕变形,痛得眼泪直掉,我举着手机录十秒,声音平静得像在报天气:“母狗的奶头今天还在为主人发骚。”发过去后,他通常只回一个“乖”或者“继续”,有时候连回都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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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变成女孩子的好兄弟睡了一觉就突然失忆了,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我女朋友啊?

8

[嗯……这是……]我揉了揉眼睛,从椅子上醒来。[我……居然就在这里睡着了!]模糊的视线里,是陈怜云房间里的景象。

此刻的她,终于不再是昨天那样担惊受怕的样子了。侧躺枕间,睫毛如蝶翼微颤,唇瓣自然轻启,碎发粘在沁汗的太阳穴,睡颜比醒时更柔软无防备。她如此模样,我的嘴角也不自觉上扬,甚至有想伸手抚摸两下的冲动。

[哎,腰和脖子都好痛!]我刚想站起,身体发出了不满的“咯吱”声,[睡沙发上也比在这里好啊,我的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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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至第二百四十章

28

第二百三十一章 常山姜氏

御龙拍卖行。

“前辈,请恕晚辈不能从命。寄卖东西的客户信息,我们一定要保密的。”拍卖行的负责人苦着脸对刘恒说,这个能拿出一万多仙石的超级土豪,她得罪不起,拍卖行上面的人她也得罪不起。

“哎,那没办法了。”刘恒叹了口气。

一大片桃花散落在拍卖行里。一上午的时间,拍卖行的人全都被种下了奴印。

于是,名单就到手了。

寄卖月蚀草的,是常山一个凡人家族——姜氏。负责人的名字是姜蕊娜,除了月蚀草,她还寄卖了一块风凌石。

刘恒当即去往常山。

常山,就是前世的石家庄,刘恒还记得开玩笑说的“我乃石家庄赵子龙”。九州的常山,是冀州的一座大城,也是冀州第二大势力“修真观”的所在地。

南朝歌,北修真,共同组成了冀州的势力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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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箱发货

40

经过昨夜长达四十次强制高潮的地狱洗礼,以及随后在饲养柜中粗暴的灌肠与强效清洗,李明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掏空。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黑色乳胶皮囊,静静地躺在病房的合金床上,连呼吸语音阀的起伏都变得极其微弱。

病房沉重的金属门被推开。

迈克尔医生亲自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面无表情的护工约翰,以及一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安保助手。
真正让李明瞳孔骤缩的,是他们推着进来的那个东西,那是一个巨大的、外壳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黑色运输箱。

李明认识这个箱子的轮廓。这不是两天前在维也纳那个清晨,艾琳娜留给他用来逃跑的简易小型运输箱。
这是泽尼特用来长时间运送性奴的“特种休眠箱”。当年,那个正义的俄罗斯女记者阿丽莎,就是被装在这样一个透不出哪怕一丝光线的黑箱子里,被送到的变态买主床上的。

“早上好,我完美的艺术品。”迈克尔推了推眼镜,目光像打量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你的各项参数已经完全达标,客户非常满意,并且支付了溢价尾款。今天是为你装箱发货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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