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希望

26

一个月过去了。

李明跪在训练室的橡胶地板上,喘息着盯着墙上那排全绿的指示灯。跪姿深喉、俯身吞吐、仰躺含入、骑乘吞纳、后入抽插,乃至那些扭曲的多人体位,每一种都已烂熟于心,深入骨髓。他的身体早已不再属于他自己:见到阴茎形状的物体,唾液便自动分泌,喉咙条件反射般松弛,舌头在冠状沟上熟练卷舔;见到阴道形状的物体,舌尖会本能地绕着阴蒂打圈,手指会熟练探入,下体会自动充血硬挺。从深喉吞精到舔阴喷水,从肛交扩张到阴道抽插,那些动作早成肌肉记忆,像刻在神经里的本能,再无法抹除。

他成了一台机器。一台完美的、男女通吃的性交机器。

阿丽莎是在三天前被送走的。那天,迈克尔医生亲自来病房,带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助手,将她打包进一个黑色的运输箱,像棺材一样密封。箱盖合上的最后一刻,看着她在箱子里微微颤抖的身体,不知道这对于阿丽莎来说绝望还是解脱。

希望她在外面……过得好。

那是她唯一的出路,被卖给维克托,成为那个寡头的专属玩物。或许顺从能换来平静。或许。

但李明自己的日子,却越来越像地狱。

利昂、约翰和莉娜,几乎天天来”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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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向自由的曙光

27

今天的训练终于结束了。

李明坐在病房的金属床上,盯着墙角那盏夜灯。绿光微弱,像一双永不闭合的眼睛,监视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一个月的地狱,让他从一个拼命抗拒的囚徒,变成了一台熟练运转的机器。

他的喉咙只要闻到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就会自动分泌唾液;括约肌一感受到压力,就会条件反射般松弛;舌头能本能地卷舔冠状沟和马眼,精准得像一台经过反复校准的精密仪器。闻到女性体味时,也会同样分泌唾液,舌尖绕着阴蒂打圈,舌面平推舔开阴唇褶皱,手指熟练探入扣挖G点,下体自动充血硬挺,准备插入填满。从深喉吞精到舔阴喷水,从肛交扩张到阴道抽插,一切动作流畅自然,像本能般根深蒂固,无法抹除。

他成了一台完美的、男女通吃的性交机器。

阿丽莎已经走了三天。他希望她在维克托那里,能用顺从换来一点平静。

但李明自己的命运,还悬在刀尖上。

注射针已经藏在枕头后面,那支细长的管子冰冷而锋利,里面装着艾琳娜给他的透明液体。地图折叠得整整齐齐,藏在床垫的缝隙里。一切都已经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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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

9

悬壶峰密室里,晨光透过窗棂缝隙,像薄刀一样切进来。

任映雪站在铜镜前,手里握着那柄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在烛火下泛着幽蓝。她身后,玲珑赤裸着跪坐在冰冷的锦垫上,机关义肢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膝头。鲛人皮包裹的指尖微微发颤,却一动也不敢动。

那夜的疯狂嘶吼、剪刀、鲜血之后,他心中的那根弦断了。

现在,他只剩麻木的服从。

“抬头。”任映雪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寒意。

玲珑缓缓抬起脸。镜中那张脸,已与他记忆里的林龙判若云泥:眉骨被药力悄然磨平,鼻梁细了半分,下颌线条柔和得近乎病态。胸前只有两个小小的、微微隆起的小丘,像两枚还未熟透的青杏,顶端两点浅粉色的蓓蕾却已因天香粉的浸润而敏感异常,稍有风过便微微挺立。

下身那截曾属于男儿的阳物,仍能勃起,只是比从前小了一圈,颜色被药力洗得极浅,软软地垂在腿间,像一截随时会惊醒的耻辱。

任映雪走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镜中的自己。

“你要继续学,学会用这张脸走路,用这副身子说话,用这具皮囊去杀人。”她指尖顺着他的喉结往下,停在那一点浅浅的凹陷处,“先从声音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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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

10

济世阁前厅,晨光从纸窗透进来,落在青石地面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伤员比前几日又多了些。峰下的弟子们抬进来几个被暗器所伤的姐妹,血腥气还未散尽。任映雪一早便去了后堂配药,只留下玲珑在厅中帮忙递药、研磨、递绷带。他今日穿了一件极素的月白襦裙,外罩浅青纱衫,腰肢被紧身衣勒得纤细,走动时裙摆轻晃,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

他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意。可每当他弯腰取药,或是递过一碗汤药时,总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厅角那个身影。

那是林清嘉。

任映雪的大弟子,今年不过二十出头,却已有一种出尘的温婉。她穿一身素白长裙,袖口绣着极淡的药草纹样,发髻简单,只用一根白玉簪挽住。她的眉眼柔和,唇角常带三分笑意,哪怕面对最重的伤员,也从不皱眉,只用最轻的声音安抚:“别怕,很快就好了。”

她不会武功,却精通任映雪传授的针药之术。今日她正跪坐在一名断臂谷众身旁,手指灵巧地拆开绷带,清理腐肉,再以银针封穴止血。动作不疾不徐,像在绣一幅极精细的花鸟图。床上的人疼得额头冒汗,却在她低声劝慰下,竟渐渐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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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

11

悬壶峰的午后,阳光难得地暖和,济世阁后院的药田里,艾叶和薄荷的清香混在一起,风一吹,便轻轻荡开。

“走,”任映雪瞟了一眼药柜后的林珑,“去正式见一见你的大师姐。”

任映雪把玲珑带到这里时,林清嘉正在给一株刚移栽的紫苏浇水。她抬起头,看见师尊身后跟着那个新来的“妹妹”,微微一笑,放下水壶走过来。

“师尊。”

任映雪点点头,声音平静:“清嘉,这是叶玲珑。从谷外捡来的孤女,父母双亡,路上遭了劫,断了手脚。我用机关义肢接上了她,打算收作弟子。”

林清嘉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怜惜。她看向玲珑,目光柔软得像春水:“难为你了……玲珑妹妹。”

玲珑低着头,声音细细的:“见过……清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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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惑神术

12

悬壶峰的密室里,烛火摇曳,映得四壁的药柜投下长长的暗影。空气中那股茉莉香已成常态,像一层无形的网,笼罩着一切。玲珑跪坐在锦垫上,昨天与林清嘉的“练习”还历历在目,那温柔的怀抱像一根刺,扎在心底最软的地方,让他一夜未眠。裙摆下的湿痕早已干涸,但贞操锁的软垫里,那股残留的浊意还在隐隐作祟,每动一下,便像无数细针在轻轻刺着,让他腰肢发软,呼吸微乱。

任映雪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一只小小的瓷瓶。那是凝香露的加强版,瓶身雕着极细的茉莉纹样,在烛光下泛着幽光。她看着玲珑潮红的脸,唇角微勾,却不带多少温度。

“昨夜做得不错。”她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清嘉没起疑心,你的身体反应也算及时。只是……泄得太快了些。下次要学会控制,让那香气在高潮前就达到峰值,而不是等到自己先崩溃。”

玲珑低着头,脸颊微微发烫,声音细软得像叹息:“奴……奴会努力。”

任映雪嗯了一声,忽然站起身,走到书架旁,取下一卷泛黄的竹简。简上字迹娟秀,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妖娆。她缓缓展开竹简,指尖在上面轻轻划过,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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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林薇! 第二十五章

25

接下来的几天,三个人继续过着那种泡在温水里的日子。

但每天上午,林薇薇都会把莉莉安按在书桌前,给她讲数学和物理。

“二次函数顶点式,你记住这个公式,开口方向看a,顶点坐标看h和k……”

莉莉安托着腮,眼睛盯着草稿纸,但目光时不时飘到林薇薇脸上。林薇薇已经习惯了,用手指敲敲桌子:“看题。”

莉莉安就吐吐舌头,把目光收回来。

下午和晚上是玩的时间。逛街,拍照,看电影,吃各种好吃的。莉莉安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从早到晚都在蹦蹦跳跳。林薇薇有时候累了,就靠在苏念身上,看着莉莉安在前面跑,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间,寒假就要结束了。

二月十七号那天晚上,莉莉安把日历翻到第二天,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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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父传:宇宙交媾曲地球篇 第九章

8

时间很快过去了半年。

勒泰克斯人的海底基地中。

“老公~还在忙呀~”

林清雪从身后环上方佑南纤细的腰肢,一对巨乳贴着方佑南白净光洁的背。她的声音甜腻腻的,撒娇的声音让本来还在认真工作的方佑南一下就泄了气,长裙底下的鸡巴一下子就勃起了,将裙摆前端顶起一条裙帘。

林清雪搂着方佑南腰的手向下滑去,两只手就这么隔着方佑南的裙摆,一前一后的握住了他那粗长的阴茎。都不需要更多的动作,当爱意的电流在紧贴着的两人体内传递之时,方佑南的龟头就直接流出了黏糊糊的先走汁。

不过,这一次林清雪可没有用自己那深不可测的阴道去容纳方佑南的这根巨物,而是直接让黑胶从手上渗出,很快便形成了一个完美包裹着方佑南鸡巴的手部飞机杯。并且,由于手部关节的复杂性,随着林清雪双手指节规律的律动,带动黑胶包裹物的种种变化,其带来的刺激感完全不熟林清雪那紧致湿润的阴道。

惊喜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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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去北方大澡堂,我脏了

过年回家,老家的水管年久失修,彻底坏了。在家洗澡成了奢望,我妈一句话把我推进了命运的深渊:“走,去澡堂洗。”

十九年了,我从小在南方长大,从没进过公共澡堂。小时候家人叫我去,我都死扛着不去,总觉得那地方太羞耻,太暴露。可今年不一样,我自觉已经升级了——大学生了,成熟了!不就是坦诚相见吗?我可以的!进门前,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事没事,就当是场冒险。

我们穿过一道门,走进女部大厅。其实就是更衣区,一排排铁柜子,一排排木床,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热气,混着淡淡的肥皂和洗发水的味道。灯光有点昏黄,不刺眼,却足够照亮一切该照亮的。

我一进去,眼睛就不知道该往哪放。左边一个大姨刚脱完,正弯腰往柜子里塞毛巾,动作行云流水。右边一个姐姐裹着浴巾擦头发,浴巾松松垮垮,感觉随时会掉。我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却莫名加速,脸颊热热的。

我妈已经开始脱了,外套落地,毛衣掀过头顶,她转头看我愣在原地:“站着干嘛?脱啊。别磨蹭,里面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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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林薇! 第二十四章

24

接下来的几天,三个人过得像是泡在温水里,他们第二天就回去把元宝接了过来。

没有工作,没有闹钟,没有必须几点起床的焦虑。

林薇薇每天早上被元宝踩醒——那团橘色的毛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开门,半夜溜进来,天亮就准时跳上床,两只前爪稳稳踩在她胸口,用湿漉漉的鼻尖拱她的下巴。

第一天她吓了一跳,第二天就习惯了。第三天早上,她甚至没睁眼,只是伸手摸了摸元宝的脑袋,翻个身继续睡。

等真正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苏念通常已经起了,和莉莉安在厨房里不知道鼓捣什么,笑声隔着两道门都能传过来。

林薇薇躺在床上,听着那些声音,感觉胸口那根绷了十几年的弦,正在一点一点松开。

她想起刚工作那几年。每天七点起床,八点到公司,晚上十点以后才能离开。周末也要随时待命,手机一响心里就一紧。升职加薪是好事,但压力也跟着涨,涨到最后,连睡觉都在想代码和进度。

那几年她几乎没有真正“玩”过。大学时候的快乐,那些和室友通宵打游戏、周末骑车去郊外、冬天围在宿舍吃火锅的日子,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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