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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壶峰的午后，阳光难得地暖和，济世阁后院的药田里，艾叶和薄荷的清香混在一起，风一吹，便轻轻荡开。
“走，”任映雪瞟了一眼药柜后的林珑，“去正式见一见你的大师姐。”
任映雪把玲珑带到这里时，林清嘉正在给一株刚移栽的紫苏浇水。她抬起头，看见师尊身后跟着那个新来的“妹妹”，微微一笑，放下水壶走过来。
“师尊。”
任映雪点点头，声音平静：“清嘉，这是叶玲珑。从谷外捡来的孤女，父母双亡，路上遭了劫，断了手脚。我用机关义肢接上了她，打算收作弟子。”
林清嘉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怜惜。她看向玲珑，目光柔软得像春水：“难为你了……玲珑妹妹。”
玲珑低着头，声音细细的：“见过……清嘉姐姐。”
他今天穿了一件极浅的粉色襦裙，腰带系得松松的，刻意让腰肢显得更纤细。紧身衣勒得胸前两个小丘微微隆起，贞操锁的平板在裙摆下隐隐压着，让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胀痛与酥麻交织。
任映雪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勾：“清嘉，你帮我个忙。”
“师尊请说。”
“玲珑初来乍到，还不习惯谷中规矩，也不会收敛气息。你带她去后堂的软榻上歇会儿，顺便教她怎么坐、怎么说话，像个正常姑娘的样子。我去前厅处理几味急药，半个时辰后来接她。”
林清嘉没有多想，温声应道：“好。”
任映雪转身离开前，在玲珑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只有他能听见：“记住，这是练习。把你最柔弱、最可怜的样子拿出来。让她相信你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
看着她唇边勾起的玩味笑容，玲珑喉咙一紧，点点头。
后堂的软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药香。林清嘉扶着玲珑坐下，手掌轻轻搭在他肩上，那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一缕春风。
“坐好，别紧张。”林清嘉柔声道，“腰要直，但不要绷得太紧。肩膀放松，像这样……”
她说着，伸手轻轻按了按玲珑的肩头，又扶着他的腰，让他挺直脊背。玲珑本就腰肢被紧身衣勒得极细，这一按，顿时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而上。下身的平板被挤压得更紧，软垫里的药膏仿佛活了过来，轻轻蠕动着按摩那被禁锢的耻辱之物。
他浑身一颤，差点没坐稳。
林清嘉察觉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玲珑声音发抖，强压着那股几乎要溢出的呜咽，“只是……腿有些疼。”
林清嘉立刻蹲下身，伸手去扶他的小腿：“是义肢不合身吗？师尊说你刚接上没多久，难免会疼。我帮你揉揉，好不好？”
不等玲珑拒绝，她已经轻轻握住了他的脚踝，指尖隔着裙摆按在机关义肢与鲛人皮的接合处。那地方本就敏感异常，被天香粉和凝香露反复浸润过，如今被温软的手掌一碰，像被点燃的引线。
玲珑猛地吸了口气，胸前两点蓓蕾瞬间挺立，摩擦着紧身衣的鲛纱，带来细碎却尖锐的快感。下身那被锁死的器官拼命想胀大，却被金属平板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在软垫里抽动，顶端渗出一点湿意，浸透了布料。
“疼……疼……”他声音带上了哭腔，细细的，像真正的少女在撒娇。
林清嘉心疼极了。她以为这是义肢带来的痛楚，立刻把玲珑揽进怀里，轻拍他的背：“别怕，别怕……姐姐在这儿。疼就说出来，姐姐帮你揉开。”
玲珑的整张脸埋进了她肩窝。
林清嘉身上那股清苦的药香瞬间包围了他，与他自己浓郁到近乎腐烂的茉莉香交织，化作一种甜腻而混乱的味道。他的鼻尖蹭到她颈侧的肌肤，温热、柔软，像婴儿的奶香。
这一瞬，所有的忍耐崩塌了。
他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胸前的蓓蕾在紧身衣里被挤压得发疼，下身那被锁住的东西在平板下疯狂搏动，终于在极致的禁锢中，泄出一股热流，浸透软垫，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他死死咬住唇，不敢发出声音，可身体的痉挛却骗不了人。
林清嘉察觉到他的异样，轻轻推开他一些，担忧地问：“玲珑？你……怎么哭了？”
玲珑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裙摆上。他不敢抬头，怕她看见自己眼底那股混杂着羞耻、快感和仇恨的疯狂。
“奴……奴没事……”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只是……太感激姐姐了……”
林清嘉叹了口气，又把他抱紧，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傻丫头，以后在谷里，有姐姐护着你。别怕。”
玲珑埋在她怀里，闻着那干净的药香，感受着那从未属于过他的温柔。
眼泪越流越多。
他忽然想：如果我现在告诉她，我其实是个男人，是个被阉割了尊严、被锁在耻辱里的怪物，她会是什么表情？
会厌恶？会恐惧？还是会像沈绝心那样，用厌弃的眼神擦拭碰过我的手？
可他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更紧地抱住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半个时辰后，任映雪回来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相拥的两人，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满意的笑。
“清嘉，辛苦你了。”
林清嘉松开玲珑，起身行礼：“师尊，她只是有些不适应，我陪她说说话就好。”
任映雪点点头，目光落在玲珑身上：“玲珑，起来。跟我回密室。”
玲珑缓缓起身，裙摆下隐隐有湿痕，但他低着头，谁也没看见。
他跟着任映雪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
林清嘉冲他笑了笑，温柔得像一幅画。
那一刻，他心底最深处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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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他想杀人。
想用这具肮脏的身体，把所有让他痛苦的人，都拉进地狱。
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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