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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玲珑以为自己是可以忍受的。
只要能复仇。这是他在唐钰面前立下的誓言,也是支撑他在每一个剧痛的夜晚活下来的唯一支柱。当那双巧夺天工的机关义肢终于扣合在他的断骨之上,当那层温润如玉的仿真皮囊覆盖住冰冷的金属,他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心中甚至涌起过一丝扭曲的快意——他又有手了,他又可以握剑了。
但任映雪给他的,不是剑,是一把胭脂,和一条教鞭。
“走路。”
悬壶峰的密室里,任映雪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玲珑咬着牙,努力控制着那双并不完全属于他的腿。金属的关节在皮肉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咬合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没有叫苦,他强迫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迈步,试图走出昔日林家二公子的昂扬步态。
“啪!”
教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他的膝弯处。机关腿受力一软,他狼狈地跪倒在地。
“错了。”任映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残次品,“太硬,太直。我要你做的是‘玲珑’,不是‘林龙’。桃花谷不需要一个瘸腿的男人,外谷的温柔乡里,也不需要硬邦邦的武夫。”
她走到玲珑身后,冰凉的手指抵住他的后腰,猛地往下一按,逼迫他的腰肢塌陷下去,呈现出一个柔媚的弧度。
“腰要软,胯要送。想象你是一条蛇,缠在树上,而不是一根杵在地里的木头。”
玲珑忍住了。他闭上眼,在心里默念着仇人的名字。那是杀父弑母的血海深仇,相比之下,这点姿态上的扭捏算得了什么?
他是这么想的。
然而,训练持续了整整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羞耻感像是一场连绵不绝的阴雨,一点点浸透了他的骨髓。任映雪不仅教他走路,还教他如何笑——不是爽朗的大笑,而是含羞带怯的抿嘴一笑;教他如何用眼神勾人——不是怒目圆睁,而是眼波流转,欲语还休。
每一天,他都在努力扼杀那个曾经的“林龙”。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伪装,是卧薪尝胆。
直到身体深处的异变开始失控。
那是“神女功”与大量阴性药物共同作用的结果。随着经脉重塑,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开始在他的小腹积聚。那不是普通的情欲,而是一种仿佛要将理智烧干的渴求。
之前尚还能忍受七日,现在每隔三日,这种折磨便会达到顶峰。
这一日黄昏,玲珑瘫软在榻上,浑身被汗水浸透。他死死咬着被角,义肢因为剧烈的颤抖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种痒,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汇聚在他胸前那两点因药物催化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茱萸上。
门开了。任映雪走了进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熟练地净了手,甚至戴上了一副极薄的丝质手套。她的神情专注而冷漠,仿佛接下来要进行的不是一场猥亵,而是一次严谨的治疗。
“忍得不错。”她淡淡评价了一句,随后伸手解开了玲珑的衣襟。
当那冰凉的手指触碰到红肿挺立的乳尖时,玲珑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唔——!”
他想躲,却被任映雪一把按住。
“别动。淤积的阳气若不排出来,你的经脉会炸断。”任映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恶毒的戏谑,“作为一个合格的工具,你得学会享受这具身体带来的‘天赋’。”
她的手指开始揉捏、挤压。技巧娴熟,精准地刺激着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却夹杂着比死更难受的屈辱。玲珑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迎合这种玩弄。随着任映雪的动作,他那已经退化萎缩的下身竟然也有了反应,而胸前的快感更是让他头皮发麻。
“哈……啊……杀了我……求你……”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混着汗水流进嘴里,咸涩得让人作呕。
任映雪无动于衷,直到他彻底泄身,在那极度的羞耻中昏死过去。
醒来时,已是深夜。
玲珑躺在黑暗中,窗外的月光洒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他看着自己那双修长白皙、宛如女子的义肢,想象着自己的样子——一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怪物”。
那是谁?
那是林家的二少爷吗?不,那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是一个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玩物。
那根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忽然断了。
他以为自己能忍受,以为只要心是男儿便无所谓。可现在,连他的身体都在背叛他,都在享受这种“不男不女”的堕落。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嘶吼划破了悬壶峰的死寂。
玲珑疯了。
他猛地从床上滚落,抓起桌上的剪刀,不是刺向喉咙,而是疯狂地刺向自己的义肢,刺向那层仿真的人皮,刺向胸前那两团令他作呕的隆起。
“滚出去!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他嘶吼着,将皮肤划得鲜血淋漓,露出下面森白的金属。他想把这些东西拆下来,想把这具肮脏的身体毁掉。
房门被踹开,任映雪冲了进来。
“我要杀了你!妖女!我要杀了你!!”
看到任映雪的瞬间,玲珑眼中的绝望化作了滔天的杀意。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握着剪刀扑了上去。
但这只是强弩之末。
任映雪甚至没有拔剑,只是侧身一步,一掌切在他的手腕上,机关关节受力脱臼,剪刀当啷落地。紧接着,她一脚踹在玲珑的心口,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想死?”
任映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她没有因为被袭击而动怒,反倒透着一种“终于来了”的了然。
玲珑趴在地上,血水染红了素白的里衣。他不再挣扎,只是嚎啕大哭。
“让我死吧……求求你……我是林家的儿子……我不能变成这样……我没脸去见爹娘……让我死……”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终究只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这如同凌迟般的改造,早已超过了他灵魂能承受的极限。
任映雪看着他哭,直到他的哭声渐渐嘶哑。
“林家的儿子?”
她突然冷笑一声,松开脚,转身从书架的暗格里取出一卷画轴,“哗啦”一声扔在玲珑面前。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才是男人,这才是大英雄。”
画卷滚开。借着月光,玲珑看清了上面的人。
那是一个身着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端坐在高高的掌门之位上,受万人朝拜,意气风发,威严赫赫。正是那个下令屠尽林家满门的仇人——昆仑派掌门。
“看看人家,”任映雪的声音如毒蛇吐信,“锦衣玉食,妻妾成群,受江湖敬仰。而你呢?林家满门呢?烂在泥里,连骨头都找不到了。”
“我……我要杀了他……”玲珑颤抖着伸出手去抓那幅画,却被任映雪一脚踩住手背。
“杀他?凭什么?凭你现在这副寻死觅活的德行?”
任映雪蹲下身,一把揪住玲珑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直视着那幅画,直视着仇人那不可一世的笑容。
“林龙,我告诉你一个道理。”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却字字诛心,像钉子一样楔进玲珑的脑子里。
“当你像条死狗一样被我捡回来的那天晚上,那个讲究礼义廉耻、那个要光宗耀祖的‘林家二少爷’,就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
“觉得受辱?觉得不男不女是对父兄的亵渎?”
“迂腐!”
任映雪猛地松开手,指着那幅画:“你的仇人正站在云端上看着你呢!你若现在死了,除了变成一堆没人收尸的烂肉,还能得到什么?你的父兄在九泉之下,会因为你保全了所谓的‘男儿气节’而含笑吗?不!他们只会恨你!恨你是个懦夫!恨你连这点屈辱都受不了,让他们死不瞑目!”
玲珑呆住了。他看着画中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任映雪贴近他的耳边,声音幽幽,宛如恶魔的低语:
“在这个世道,弱者没有尊严。想要复仇,你就得把那个‘人’彻底杀掉。尊严?廉耻?那是强者才配拥有的东西。对于现在的你来说,那就是累赘。”
“听着,叶玲珑。只要能杀人,只要能复仇,哪怕是化身为鬼,化身为娼,哪怕是跪在仇人的胯下摇尾乞怜……只要最后你能有机会,一口咬断他的喉咙,这一切……就是值得的。”
“告诉我,”她将那把染血的剪刀踢回玲珑手边,“你是想做个干干净净的死人,还是做个满身污秽、但能把这画中人生吞活剥的恶鬼?”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的风声,如泣如诉。
良久。
地上的玲珑动了。他没有去捡剪刀,而是慢慢地、一点点地爬向那副画像。
他伸出那只义肢,指尖颤抖着触碰画中人的咽喉。指甲用力,划破了纸张,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抬起头。
那双原本充满了痛苦、羞耻与迷茫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黑,和一团正在疯狂燃烧的、名为“仇恨”的火。那是一种只有在这无边的屈辱中才能淬炼出的、最纯粹的恶毒。
他慢慢爬起来,不顾身上的伤口,像任映雪教过的那样,跪坐在地上,摆出了一个极其卑微、却又极其妖冶的姿势。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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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长老……”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血腥气,却再无半点颤抖。
“请您继续教我……教我怎么做个婊子。”
你小子难得更新啊,😭好多作者都不见踪迹了,书都烂尾了
好看
?怎么还有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