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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峰的风,好像更冷了。
自从见过大长老沈绝心之后,玲珑变得更加沉默。
他整日整日地躺在石台上,看着头顶灰暗的石壁发呆。李嫂同他说话,他也只是偶尔应上一两个单音节。
那两个长老的眼神——欧阳曼的冷漠,沈绝心的厌恶,像两把刻刀,在他的心里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他觉得自己是个怪物。一个被强行拼凑起来的、令人生厌的怪物。
只有李嫂不嫌弃他。但李嫂毕竟只是个下人,她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也填补不了他心里的空洞。
又一个七天过去了。
当那一袭白衣再次出现在门口时,玲珑甚至没有转头。
任映雪走了进来。她的气色很好,怀里抱着一团流光溢彩的东西。
“看来恢复得不错。”
她走到石台边,并没有像沈绝心那样直接上手,而是先俯下身,看着玲珑那双死灰般的眼睛。
“怎么?还在为沈师姐的态度生气?”任映雪笑了笑,声音轻柔,“她练的是‘断情神女功’,对谁都那副死样子。别往心里去。”
玲珑没有说话。
任映雪也不在意,她转身示意李嫂上前,将怀里的东西抖开。
那是丝绸。
最上等的“鲛纱”,软得像水,滑得像油。
“把他身下的铺盖换了吧。”任映雪道,“那药膏让他现在的肌肤比婴儿还要娇嫩十倍,这粗布磨着他,他虽不说,身子却是受罪的。”
李嫂依言照做。
当那如水般的丝绸接触到背脊的一刹那,玲珑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太滑了。
这种极致的顺滑,反而让他那过分敏感的神经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好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任映雪挥退了李嫂,关上了房门。
昏暗的石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这几天涂了药,那天香粉应当已经入了骨髓。”任映雪坐到床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玲珑的眉心,“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一股暖流,顺着她的指尖钻了进来。
那是“天香引”。
不同于沈绝心那霸道刺痛的真气,这股真气很温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缠绵之意。它像一条小蛇,钻进玲珑的经脉,迅速游遍全身,将潜伏在他体内的药力尽数点燃。
热。
仿佛血液被点燃了。
玲珑觉得浑身发烫,那种蚀骨的麻痒再次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紧接着,是香。
起初只是淡淡的一缕,像是春日清晨花园里的第一抹风。
转瞬间,那香味便炸裂开来。
是茉莉。
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清雅茉莉,而是盛夏午后,被烈日暴晒到极致、浓郁到近乎腐烂、甜腻到令人窒息的茉莉花香。
这香味霸道地充斥了整个石室,甚至盖过了原本的药香。
“唔……”
玲珑咬紧了牙关,却还是挡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声音。
太香了。这香味仿佛是从他每一个毛孔里喷薄而出的,带着他的体温,带着他的羞耻。
他在丝绸上扭动着。那光滑的鲛纱此刻成了助燃的薪柴,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种酥麻感成倍增加。
“啊……停……停下……”
他哀求着,声音尖细而破碎,带着浓浓的鼻音。
他想到了沈绝心那厌恶的眼神。现在的自己,一定更恶心,更淫荡吧?
可任映雪没有停。
她看着在丝绸上辗转反侧的玲珑,眼中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茉莉……好霸道的香气。”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鉴一杯绝世名茶,“看来你的体质,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合神女功。”
她的手顺着玲珑的眉心滑下,经过高挺的鼻梁,苍白的嘴唇,最后落在胸前那两点已经硬挺充血的蓓蕾上。
“这里,很难受吗?”
她轻轻捏了一下。
“啊——!”
玲珑猛地弓起了身子。
那一瞬间的刺激,像一道闪电击穿了天灵盖。
积压了许久的燥热,经脉逆转的痛苦,药物催发的敏感,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在茉莉花香浓郁到顶点的刹那,他颤抖着,在无法抑制的痉挛中,彻底释放了。
石室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那浓得化不开的花香。
玲珑瘫软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他在长老面前,做出了这种事。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回流,几乎要将他淹没。
一只手伸了过来。
那是任映雪的手。
白皙,修长,掌心里托着一滩粘稠的液体——那是他刚刚失控的证据。
玲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要干什么?羞辱他吗?还是像沈绝心那样,露出厌恶的表情,然后把他像垃圾一样扔掉?
任映雪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掌心那团浊液,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味刚熬好的药引。
“元阳外泄,却伴随着如此浓郁的花香……”她喃喃自语,“看来阴阳转化的关键,就在此处了。”
然后,在玲珑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缓缓抬起手,将掌心送到了唇边。
舌尖轻卷。
她微笑着,毫无波澜地,将那“证据”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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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不错。”
她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看着已经彻底石化的玲珑,在他惊骇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个既温柔又疯狂的笑容。
“有点甜。是茉莉味的。”
终于开始写涩了……希望后面还能写出更多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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