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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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壶峰密室里,晨光透过窗棂缝隙,像薄刀一样切进来。

任映雪站在铜镜前,手里握着那柄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在烛火下泛着幽蓝。她身后,玲珑赤裸着跪坐在冰冷的锦垫上,机关义肢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膝头。鲛人皮包裹的指尖微微发颤,却一动也不敢动。

那夜的疯狂嘶吼、剪刀、鲜血之后,他心中的那根弦断了。

现在,他只剩麻木的服从。

“抬头。”任映雪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寒意。

玲珑缓缓抬起脸。镜中那张脸,已与他记忆里的林龙判若云泥:眉骨被药力悄然磨平,鼻梁细了半分,下颌线条柔和得近乎病态。胸前只有两个小小的、微微隆起的小丘,像两枚还未熟透的青杏,顶端两点浅粉色的蓓蕾却已因天香粉的浸润而敏感异常,稍有风过便微微挺立。

下身那截曾属于男儿的阳物,仍能勃起,只是比从前小了一圈,颜色被药力洗得极浅,软软地垂在腿间,像一截随时会惊醒的耻辱。

任映雪走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镜中的自己。

“你要继续学,学会用这张脸走路,用这副身子说话,用这具皮囊去杀人。”她指尖顺着他的喉结往下,停在那一点浅浅的凹陷处,“先从声音开始。”

玲珑喉咙滚动,低低道:“是,弟子省得了。”

任映雪挑眉:“自称什么?”

“弟……弟子。”他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已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柔软。

“啪。”

任映雪一掌掴在他脸上、

“你还没有拜入我门。今后,只能称自己为‘奴’或者‘小女子’。”

玲珑的头更低了,她只是轻轻的吸了一口气。

“是……奴省得了。”

任映雪满意地嗯了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玉瓶,倒出一粒黑如墨珠的药丸,直接塞进他嘴里。

“莺歌散。”她淡淡解释,“能让声带永久收窄,气息变薄。药效三个时辰内最烈。你若现在不练,待会儿只会疼得更厉害。”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冰冷的辛辣直冲声带,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

玲珑猛地咳嗽,喉咙像被火烧,又像被冰锥贯穿。他本能地想抬手去抓,却被任映雪一掌按住后颈。

“别动。试着说话。”

他张嘴,声音破碎:“长……长老……”

还是带着男人的底气。

任映雪不满意。她直接伸手,捏住他喉结两侧的软肉,用指甲轻轻往里压。

“把气从这里出来。像叹息,像哭,像求饶。试试。”

玲珑眼角泛红,强迫自己把气息往上提。喉咙撕裂般的痛楚中,他终于挤出一句细细的、颤抖的:

“长……长老……疼……”

尾音软得像春水,带着一丝哭腔。

任映雪唇角微勾。

“再来。说‘奴知错了’。”

“奴……奴知错了……”

声音更软,更媚,像极了闺中少女含羞带怯的低语。

“好。”任映雪松开手,退后一步,“从现在起,每说一句话,都要用这个调子。说错一次,就罚一次。”

她转身,从架上取下一根极细的藤条,在空中轻轻一甩,发出“嗖”的一声脆响。

“站起来。走十步给我看。”

玲珑撑着机关义肢,缓缓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毫无遮挡,微微隆起的胸丘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下身那截耻辱的器官因紧张而微微抬起,却又不敢完全勃起。

他迈出第一步。

腰要塌,胯要送,膝盖微曲,脚尖先落地,再慢慢压实脚跟。

任映雪跟在身后,藤条不时抽在他膝弯、小腿、腰窝。每抽一下,他就得立刻调整姿势。

十步走完,他已满头冷汗,胸前两点浅粉色的蓓蕾因空气摩擦而硬挺发红,下身那物也因大腿根部的轻微碰触而半勃起来,羞耻地向上翘起一小截。

“还像男人。”任映雪冷冷道,“再来。”

第二轮、第三轮……

到第五轮时,玲珑的双腿已在发抖。他每迈出一步,下身那截东西就会因为大腿内侧的摩擦而完全勃起,硬挺挺地晃荡着,顶端已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晨光里闪着淫靡的光。

他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任映雪却忽然停下。

她走近,伸手托起他胸前那小小的隆起,拇指在乳尖上轻轻一碾。

“唔——!”

玲珑猛地弓起身,一声极细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已完全是女子的腔调。

“这里,”任映雪指尖绕着那一点嫣红打转,“也要学会用它说话。”

她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握住了那根已完全勃起的耻辱之物。

玲珑浑身一颤,膝盖差点软倒。

“它还能硬。”任映雪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丝戏谑,“说明你心里还 记得自己曾经是个男人。可惜,它现在只配被我玩弄。”

她轻轻套弄了两下。

玲珑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却没有躲,也没有求饶。只是低低地、顺从地唤了一声:

“长老……奴……错了……”

任映雪笑了。那笑意里带着满意,也带着更深的占有欲。

接下来的一个半时辰,密室里只剩下脚步声、藤条破空声,以及玲珑越来越软、越来越媚的细碎呜咽。

直到玲珑精疲力竭,倒在地上再无法爬起来,任映雪才放过他。

“明天继续。”她把他搬上床铺,面无表情的合上他的双眼。

一个月的时间转眼而过。到最后,他已经能走得极稳,腰肢软得像无骨,步态袅娜,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天生的勾人意味。他的声音软了很多,也柔媚了很多,却还多少带着些粗声。下身那物却始终硬着,因长时间的摩擦而胀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任映雪终于收起藤条。

她从柜中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裙,扔到他面前。

“穿上。”

玲珑跪坐在地,双手颤抖着拿起衣裳。

那是一套月白色的襦裙,上裳极薄,下裙层层叠叠,腰带是浅碧色的丝绦。料子是天蚕丝混鲛纱,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凉滑异常。

第一件触碰到皮肤的,是那件贴身的亵衣。

布料刚碰到胸前那两个小小的隆起,他就倒抽一口冷气。

太敏感了。

天香粉浸泡后的肌肤,像被剥去了一层保护膜,每一丝纤维的摩挲都像无数羽毛同时在神经上刷过。他咬着牙,把亵衣套上身,那两个小小的丘被轻轻包裹,却反而被托得更加明显,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地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再穿外裳。

袖子滑过手臂时,鲛皮与天蚕丝摩擦,发出极细的“沙沙”声。那声音像有人在耳边低语,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抚摸他的每一寸敏感肌肤。

裙摆落下,层层叠叠地堆在脚踝。腰带一系,腰肢被勒得更细,胸前小小的隆起被托得微微挺翘。

玲珑低头,看见镜中的自己——月白衣裙,乌发披散,脸颊因羞耻而潮红,胸前两个小小的凸点若隐若现,下身那根硬挺的东西却被亵裤紧紧包裹,顶端已将布料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随时会被戳穿的怪物。

“走两步。”任映雪命令。

玲珑迈出第一步。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内里的亵衣不断摩挲着乳尖和大腿内侧。

第二步。

每走一步,下身那根勃起的耻辱之物就被布料裹挟着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痒又疼的快感。他呼吸越来越急促,脸红得像要滴血,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任映雪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下山。去济世阁。”

玲珑猛地抬头,声音细软得发抖:“长……长老……小女子……”

“不准说话。”任映雪打断他,“只准做事。只准听我的。”

她转身,已换上平日那身素白长袍,“要是被人认出来,或者忍不住出声……你自己想后果。”

玲珑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恐惧像冰水浇下来。

可与恐惧纠缠在一起的,还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变态的快感。

他低着头,跟在任映雪身后,走下悬壶峰。

山路不长,却是他这一个月来第一次离开密室。

风吹过,裙摆翻飞,凉意钻进腿间,那根硬物被风一吹,反而更硬了。

济世阁里人来人往。

大多是受伤的外谷弟子,也有几个从江湖回来的重伤员。空气里混着药味、血腥味和淡淡的女子体香。

任映雪带着他径直走进前厅,让他在药柜前坐下。

“磨药。把这三味药分别磨成细粉,不准出声。”

玲珑低着头,双手握着药杵,开始一圈一圈地磨。

每磨一下,身体就会随着动作微微摇晃,亵衣不断摩擦着胸前那两个敏感的小丘,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像两粒熟透的红豆。

下身那根东西更是硬得发疼,被亵裤紧紧勒着,每一次磨药的动作都让它在布料里来回蹭动,顶端早已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亵裤浸得半透。

他不敢抬头。

怕被人看见他潮红的脸,怕被人听见他越来越重的喘息,怕有人认出这副身子底下还藏着一个曾经的男人。

可越怕,那种刺激就越强烈。

一个时辰过去。

玲珑的额头已全是汗,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呼吸又急又浅。胸前两个小小的凸点在衣料下清晰可见,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将亵裤撑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裙摆内侧都浸湿了一小块。

任映雪终于走过来,淡淡道:“随我来。”

她带着他穿过后院,推开药石间的门。

门一关。

世界瞬间安静。

只有安神香袅袅的青烟,和玲珑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任映雪转过身,慢慢走近。

她抬手,解开他腰间的丝绦。

外裳滑落。

亵衣也被扯开。

胸前那两个小小的隆起弹跳出来,乳尖早已红肿挺立,像两粒等待采撷的樱桃。

她伸手,捏住其中一点,轻轻捻动。

玲珑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却死死咬住,没有出声。

“嘘。”任映雪贴近他耳边,“不准出声。”

她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往下,隔着湿透的亵裤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得发紫的耻辱之物。

“看看你这副样子。”她声音低哑,带着羞辱的快意,“穿着女人的衣服,在济世阁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硬成这样,还不敢出声。你说,你现在算什么?”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拇指在乳尖上重重一碾。

玲珑浑身剧颤,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快感来得太猛烈,太陌生。

不是单纯从下身来的,而是从胸口、从骨髓、从每一寸被药物改造过的皮肤里同时涌上来。

像潮水。

像火。

像无数根羽毛同时在他神经上扫过。

他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叫出声。

可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

腰肢塌下去,臀部无意识地往后挺,胸前小小的隆起挺得更高。

任映雪忽然俯身,含住了他一侧的乳尖。

舌尖一卷。

玲珑的意识瞬间空白。

“唔……呜……”

他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腔。

那一瞬,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了。

不是喷射,而是从全身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渗的、绵长而剧烈的战栗。

像有一道电流从乳尖直冲脑门,又从下身反卷回来,把他整个人都抽空了。

他像被抽空了一样,双腿发软,瘫倒在任映雪怀里。

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极乐过后,是更深的羞耻。

可与羞耻纠缠在一起的,还有一丝……迷恋。

那种从骨子里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那种“我已经彻底回不去了”的绝望快意。

任映雪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一个受惊却又乖顺的孩子。

“很好。”她低声道,“今天才只是开始。”

她把他抱到手术台上,让他仰躺着。他瘫在玉石台上,像一条被抽干了骨头的鱼。胸前两个小小的隆起还在微微颤动,乳尖红肿得发亮,顶端残留着任映雪舌尖留下的湿痕。下身那根东西终于软了下去,却仍旧湿漉漉地贴在腿根,黏腻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鲛人皮义肢的连接处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任映雪没有立刻放开他。她俯身,用指尖轻轻刮过他小腹上那一滩浊液,将它们聚拢在指肚上。玲珑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她膝盖顶开。

她抬起手,放在唇边,舌尖缓缓卷过指尖。

“还是这个味道。”她低声喃喃,像在品鉴一味药引,“茉莉,混着一点铁锈般的涩。反应还是太强烈了……看来天香粉入骨的程度,比我预想的还要深。”

玲珑闭着眼,眼角还在滑泪。他不敢看她,也不敢动。那夜之后,他已经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重的羞辱,而顺从,至少能换来片刻的喘息。

任映雪直起身,从一旁的暗格里取出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平板,通体银灰,边缘打磨得极圆润,正面镶嵌着细密的符文纹路,背面连着两条柔韧的黑色皮带,皮带上又有几处可调节的金属扣。平板中央有一个椭圆形的凹槽,凹槽底部嵌着一圈软玉,触感冰凉而光滑。

第二样,是一套紧身衣。不是寻常的亵衣,而是用极薄的鲛纱与某种不知名的银丝混织而成,通体半透明,触手冰凉,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温热。衣身极短,只到肋下,袖子也短到只盖住上臂,领口开得极低,腰腹处收得极紧,下摆却在裆部位置多出一层叠加的软垫,明显是为了隔绝摩擦而特意加厚。

“这两样,”任映雪将它们放在玲珑眼前,“是之前让欧阳师姐和沈师姐一起帮忙打造的。本来打算等你彻底适应义肢后再用,但看你今天这副样子……提前给你戴上也好,省得你再像刚才那样,在济世阁里当着人面硬得发抖。”

玲珑的呼吸一滞,瞳孔微微收缩。

任映雪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她先拿起那件紧身衣。

“坐起来。”

玲珑乖乖撑起身子,任由她将紧身衣从头顶套下。

布料一触到皮肤,他就忍不住轻颤。鲛纱与银丝的混合物像第二层皮肤,紧紧贴合着他每一寸被天香粉改造过的敏感肌肤。胸前那两个小小的隆起被布料勒住,乳尖立刻被轻轻夹住,却又因为布料的弹性而不断被轻微拉扯,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碎的酥麻。

腰腹被收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却又奇异地让下身那根刚刚软下去的东西再次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最要命的是裆部那层加厚的软垫。

它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他的阳物和囊袋,将一切都压得扁平,却又不至于完全勒痛。软垫的内侧似乎涂了某种药膏,触感湿滑而温热,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轻轻按摩。

玲珑的呼吸立刻乱了。

任映雪察觉到他的变化,唇角勾起一丝笑。

“别急,这只是开始。”

她拿起那枚金属平板。

“腿分开。”

玲珑咬着唇,缓缓分开双腿。

任映雪俯身,将平板对准他的下身。

金属的冰凉先是触到大腿根,然后缓缓贴上去。

平板中央的凹槽完美地扣住了他那根还带着余温的耻辱之物,将它整个压平、固定在腹股沟与耻骨之间。软玉底部轻轻抵住顶端,带来一种冰凉而压抑的包裹感。

“嘶——”

玲珑倒抽一口冷气。

那不是痛,而是极致的禁锢。

任映雪开始系皮带。

先是两条主带,从他的腰侧绕到背后,在脊柱下方交叉扣紧。然后是两条细带,从大腿根绕过,分别扣在平板两侧的金属环上。她系得极慢,每拉紧一次,就用指尖轻轻按压平板,确保它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每一次拉紧,平板都会更深地压住他的阳物,让他感觉到一种被彻底“封印”的绝望。

最后一条带子是从会阴处绕过,扣在平板底部,将整个下身固定成一个平滑的弧度。从外面看,他的下身将变得光洁平坦,像真正的女子。

皮带全部扣好后,任映雪退后一步,审视自己的作品。

玲珑低头看去。

紧身衣将他的腰勒得极细,胸前两个小丘被托起,乳尖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下身却被金属平板与软垫完全覆盖,只剩下一个平滑的银灰色弧面,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他看起来……彻底像个女人了。

却又比女人更淫靡,因为那层金属与皮带的禁锢,昭示着一种被彻底掌控的耻辱。

任映雪伸手,在平板上轻轻一按。

“咔”的一声轻响。

平板内部似乎有什么机关启动,一圈细小的软刺从边缘弹出,却没有刺破皮肤,只是轻轻抵住他的皮肤,像无数只小手在提醒他:动一下,就会更疼。

玲珑浑身一抖,眼泪再次滑落。

任映雪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记住这个感觉。从今往后,除非我允许,否则你连自己碰它都不行。”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可知了?”

玲珑喉咙发紧,声音细软得几乎听不见:

“奴……奴晓得了……长老……”

任映雪满意地嗯了一声。

“乖。”

她重新为他披上外裳,将腰带系好。

月白襦裙重新遮住了紧身衣与贞操锁,只在极细微的动作间,会透出一点金属的冷光,和布料下被勒得发颤的曲线。

“起来。”她命令,“今天剩下的时间,你继续在济世阁帮我做事。不准说话,不准乱动。”

玲珑缓缓起身。

每动一下,紧身衣的布料就会摩擦乳尖,带来细碎的酥麻;平板就会压住下身,让他感觉到一种永无止境的、被禁锢的胀痛。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耻辱不再是秘密,而是被长老亲手锁上的、随时可以开启的刑具。

他低着头,跟在任映雪身后,重新走回济世阁的前厅。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

必须要承认,ai确实写的比自己写的好……就是调教ai的过程有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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