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七至十八章

9

作者快马加鞭,总算没有食言把这两章赶出来了,只不过篇幅有限,此次更新主要是对之前的事件有一个交代、推进一下背景剧情、以及为后面的大戏作个引子(看到结尾应该很明显下一章会大书特书吧!)所以这两章并没有太h的内容,想一口气过瘾的友友可以攒到下周第一次更新直接看个爽。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七章

接了李诗夜的电话之后,柳梦便意识到他遭遇了解决不掉的麻烦,正常情况下,李诗夜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这么明目张胆地叫自己妈妈,最大可能性便是他已经被控制了,只能用这种口吻称呼自己来传递信息。

如果是这样,柳梦分析可能是传销或者电诈,无论什么可能性都需要立刻行动起来,一旦李诗夜的伎俩被人识破,他必将有生命危险。

柳梦拨通了顾一斌的电话:“查查这个号码的位置,无论是在境内或者境外都立马报警。”

……

继续阅读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七至十八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五至十六章

8

回复一下友友上一次更新下面的评论:纯爱tag 是当时基于第十三章的主要内容加的,但是疏忽了第十四章的情节导致出现了剧情不符合标签的疏漏,在这里给友友们道歉!

作为补偿,在下争取15、16、17、18四章在两天内一口气更完(没完结!避免歧义,后面还有很多!),给友友们看个爽。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五章

柳梦汤匙扔在咖啡杯里,抬头望着外面阴沉的天。

她能感觉到,接下来的几天会有一场大雨,本该三天前就回来的李诗夜到现在也没有音讯,李晞明的关系网撒出去了也没什么线索。儿子的失踪急得他又开始酗酒砸东西打女儿,这进一步加重了李诗莹的精神问题。

柳梦的关切虽然不完全是出于好心,可现在这样也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只能召回在H市暗中保护方冉雨的顾一斌,让他沿李诗夜的行动轨迹去打探其下落。

此时的李诗夜正被牵着乳夹上的锁链,从囚禁他的地方往外走。这几天他表现得百依百顺,甚至主动地去舔那些强暴他的壮汉的雄根。

倒不是他真的被洗脑了屈服于这些人,那女人给他的催眠很棘手,但李诗夜终究是从柳梦的魅力里几乎挣脱出来的人,到目前他还能保持较为清醒的心神,至少到目前为止。

而经过几天的观察,他大概知道了自己的处境。这是一个诱拐青年男女卖淫的窝点,大部分是女人,像他这样的伪娘听声音还有最多四五个。运送他们来的人称自己为货,看守他们的人称自己为马,在那些人口中,李诗夜尚且是匹没被驯服的烈马,所以还没有安排他接客,但李诗夜知道那个时刻不远了。

继续阅读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五至十六章

人工智能Alice——爱压抑的男娘老师会遇到2米1的赛博futa大车仿生人妈妈吗?

人工智能Alice——爱压抑的男娘老师会遇到2米1的赛博futa大车仿生人妈妈吗?

P站2025.6.18 r18今日总榜42位,r18男性榜18位

本来想与p站同步更新的,但是后花园的app在某米澎湃2.0上面竟然运行不了,不得不晚些更新……

作为补偿,这次有后花园独占Dlc(笑)

你说的对,但我不打瓦也不打go,我玩三角洲乌鲁鲁堵桥的()

科技,改变人的生活——无论是构成社会基础的生产力,还是分配利益的生产关系,亦或是更高层次的,名为“情感”的哲学概念,都在日新月异的科技发展中得到改变。

而在我们的时代,名为“人工智能”的科技却实实在在的冲击了人类社会——这并非是你们常常见到的chatGPT或者deepseek那种毫无感情的低级程序,而是有着仿生人类躯体,能够独立思考,甚至有着自己情感的人工智能机器人。

我记得非常清楚,在第一批人工智能机器人上市的时候,很多人都丢掉了工作,但更多人却积极的购买它们,或是作为低端劳动力来取代可怜的工人,或是作为先进的生产工具来更好的发挥他们的想象力与创造力,又或者是作为一种情感寄托来与之相处。

问题就在于,如果机器理解了“情感”,会怎样呢?

继续阅读人工智能Alice——爱压抑的男娘老师会遇到2米1的赛博futa大车仿生人妈妈吗?

蜜橘罐里的”完美”

艾莉曾是人群里一个棱角分明的存在。170公分的身高让她略显突兀,长期伏案留下的肩颈劳损使她习惯性微含,熬夜与不规律的饮食在皮肤上沉淀下疲惫的蜡黄。她的性格更是直率得近乎”叛离”——厌恶规则,质疑权威,眼神里总带着一丝愤世嫉俗的疏离。很矛盾,但她渴望改变,不是那种温吞的教诲,而是一种确切的、不容置疑的力量,能将她彻底重塑,变得轻松些。

改变的机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在等地铁时降临:墙边一个流光溢彩的巨大椭圆舱体—”蜜橘罐”。宣传语直白而诱惑:”告别旧我,拥抱纯粹甜美。无需愿望,即刻重塑。”它承诺的不是模糊的可能性,而是精确、强制的结果:优化身材线条,焕发婴儿肌肤,重塑身高比例,并赋予被市场定义为”理想”的纯粹、可爱与顺从。

吸引艾莉的或是”可爱”,或是那份”强制性”——一种无需她挣扎意志就能完成的彻底蜕变。她签下协议,密密麻麻的条款核心冰冷而清晰:程序一旦启动,不可逆转,必须严格遵守后续的”行为规范”。

继续阅读蜜橘罐里的”完美”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三至十四章

7

作者得了种一天不写文就会眼神迷离、面色潮红、欲壑难填的病。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三章

“啊~老公~对~再大~大力一点~干我~干死人家的小~”

“啊~嗯~

“啊……”

“……”

“?”

路桐骑在李诗夜身上,本来在尽力地与自己体内的雄壮阳具共舞,却突然感到它不可避免地泄气下来,瘫软地趴在自己的花丛中。

李诗夜尴尬地看着路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

路桐趴在李诗夜胸膛上,手指轻轻勾勒着他乳头的轮廓。“亲爱的,是不是最近我向你要的太多了?累了吧?”她小声呢喃着,害羞地低着头,不敢看李诗夜。

继续阅读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三至十四章

永远的照顾

翻过最后一只油腻的绿色塑料垃圾桶,除了几张沾满不明污渍的硬纸板和半块彻底风干的披萨饼底,凯一无所获。胃里那点可怜的酸水又开始翻搅,灼烧着空荡荡的腹腔。他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滑坐下去,屁股底下是城市人行道永远扫不干净的灰尘和碎屑。路灯昏黄的光晕在他头顶上方晕开,几只小飞虫在里面疯狂地撞来撞去,嗡嗡的声音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太阳穴。

视野边缘,几个模糊的人影晃了过来。不是警察那种刺眼的荧光条,也不是醉汉那种摇摇晃晃的步子。他们的脚步很轻,很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踩碎落叶般干脆的节奏,径直朝他围拢。

凯心里猛地一沉,想撑着墙站起来,可双腿酸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他刚抬起半个身子,一只戴着干净白色棉线手套的手就稳稳地按在了他瘦削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像铁箍一样让他动弹不得。”编号……嗯,扫描确认,边缘适应不良个体,凯。”一个毫无起伏的电子合成音在头顶响起。

凯抬起头,刺眼的强光手电筒光束直射过来,他下意识地闭紧眼睛,视网膜上残留一片爆炸似的白斑。光束在他肮脏油腻的头发和脸上停留了几秒,又扫过他破旧外套下露出的、骨节突出的手腕。”符合’新芽重塑计划’标准收容条件。”合成音一板一眼地宣布。另外两只同样戴着白手套的手伸了过来,动作迅捷而专业。没有粗暴的拖拽,但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还是让凯瞬间被架离了地面。他徒劳地蹬了几下腿,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意义不明的咕哝,像条离水的鱼。

继续阅读永远的照顾

制御的开端

1

男孩坐在房间中央的木椅上,双手被细银链绑在椅背,链条末端扣着一枚智能锁,表面嵌着蓝色微光,像是沉睡的眼睛,随时醒来监视他。他的脖颈上,智能项圈紧贴皮肤,金属外壳冰凉,内侧的软衬虽减轻了压迫,却无法抹去那份异物感。项圈的中央有一块小屏幕,闪烁着他的心跳和体温,数据像无声的告密者,实时传送到女孩的手环。他的胯间,智能贞操锁的银黑外壳冷硬无比,锁面一颗粉红心形灯缓缓闪烁,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助。锁具紧贴身体,内衬柔软却带着微妙的束缚感,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感到它的存在。

房间是别墅的一角,四面墙壁刷着浅灰漆,窗帘半掩,月光如薄纱洒在地板上,映出男孩脚踝处另一条银链的影子。链条连接着地板上的固定环,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他低垂着头,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他的灰色裤子皱巴巴地堆在膝盖,赤裸的脚掌朝上,苍白的皮肤上隐约可见浅红的勒痕,那是银链长久摩擦留下的痕迹。

女孩倚在白色沙发上,长发如墨,披在浅蓝色睡裙上,手腕上的智能手环泛着柔光。她滑动屏幕,查看项圈传来的数据:男孩的心跳略快,情绪波动显示为“紧张”。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眼底闪过病态的温柔,手指轻点,激活项圈的语音限制功能。“试试看,说点什么,宝贝。”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藏着刀锋。

继续阅读制御的开端

扶她小姐和她的伪娘人妻

1

南山有乌,北山张罗。

乌自高飞,罗当奈何!

乌鹊双飞,不乐凤凰。

双栖荆林,岂慕华堂!

           ——《乌鹊歌·改》

二十年前,孤儿院

“你们走开!不许欺负紫衣!”

白宁捡起草丛中的树枝,朝着面前围着女孩的同龄男孩们挥去。

“哎呦,小宁来找他女朋友了,哈哈哈!”

男孩们被白宁的举动赶跑的,但嘴里仍在继续骂着。

“小宁,你知道你女朋友也长着小鸡鸡吗?”

“不男不女的妖怪,难怪被扔到这里来。”

继续阅读扶她小姐和她的伪娘人妻

被变作龙娘并抱住尾巴耍赖

6

带着发现事实的那种喜悦,我未经思索,一句话脱口而出,“我当时摸的龙娘,不会就是你吧?!”

糟糕。我又忘了我在装睡。
但最近自爆小卡车当得有些太多了,我似乎已经习惯了。

我抬头看向阿芙博士。刚才正在用几近挠痒痒的手法摆弄我脚趾的她,听到我说话,也顿时停了下来。

“不、不对…你当时,我摸的时候你就在我背后,那不可能是你,”我又注意到了盲点,若有所思,“如果当时的龙娘应该不是你…那又是哪个笨蛋?”

“……”

“等、等等,为什么又生气了?!”

不对啊!

我这只是个没过脑子的猜想!

继续阅读被变作龙娘并抱住尾巴耍赖

老板先生

4

我在新的城市停下,给菜菜发信息报平安,只是不告诉他我在哪,我一心想要他幸福,无论这幸福是不是他要的。  

安生了很长时间没有新的男人,我会觉得对不起他。我用他让我学的技能找了新的工作,却慢慢拉长了和他沟通的时间,好在人的适应能力真是无比强大,在分手后的第13个月我收到了他和一个女孩子的合照,那时候正在上班,照片里他帅气阳光,女孩子温婉可爱,两个人把头靠在一起,是一棵樱花树下,阳光和平时一样明媚。  

我觉得我是在笑的,可泪聚集起来没经过我的同意,砸进衣服里惊醒我,指尖颤抖着发送了‘真好,恭喜’。大衣适时割断了同事们的视线,那是我老板,姓吴,他问我“没事吧”?  应该也不算是孽缘,我和老吴之间。  

老吴是不婚主义者,家里兄弟四个,他是最大的,按后来他自己的说法传宗接代不是他的事,反正总有人做,不差他一个,他只负责给家里提供些钱财,剩下的时间里他只想要自由。他也确实自由。  

老吴没等到下班就把六神无主的我带走了,喝酒当然是第一选择,他没选酒吧或者饭店,而是向我开屏似的把我带回了家,亲手弄了两个小菜,烫了一杯清酒,也不说话,就轻轻放在我面前,然后自顾自吃饭。  

继续阅读老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