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序章至第二章
- 第 2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三至四章
- 第 3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五至六章
- 第 4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七至八章
- 第 5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九至十章+if线壹
- 第 6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一至十二章
- 第 7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三至十四章
- 第 8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五至十六章
- 第 9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七至十八章
- 第 10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九至二十章
- 第 11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廿一至廿二章
- 第 12 章 if线贰+前尘往事 岚
- 第 13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二十三至二十四章
- 第 14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二十五至二十六章
- 第 15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二十七至二十八章
- 第 16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二十九至三十章
- 第 17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三十一至三十二章
- 第 18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前尘往事 顾
- 第 19 章 if线 叁上
- 第 20 章 if线 叁下
回复一下友友上一次更新下面的评论:纯爱tag 是当时基于第十三章的主要内容加的,但是疏忽了第十四章的情节导致出现了剧情不符合标签的疏漏,在这里给友友们道歉!
作为补偿,在下争取15、16、17、18四章在两天内一口气更完(没完结!避免歧义,后面还有很多!),给友友们看个爽。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五章
柳梦汤匙扔在咖啡杯里,抬头望着外面阴沉的天。
她能感觉到,接下来的几天会有一场大雨,本该三天前就回来的李诗夜到现在也没有音讯,李晞明的关系网撒出去了也没什么线索。儿子的失踪急得他又开始酗酒砸东西打女儿,这进一步加重了李诗莹的精神问题。
柳梦的关切虽然不完全是出于好心,可现在这样也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只能召回在H市暗中保护方冉雨的顾一斌,让他沿李诗夜的行动轨迹去打探其下落。
此时的李诗夜正被牵着乳夹上的锁链,从囚禁他的地方往外走。这几天他表现得百依百顺,甚至主动地去舔那些强暴他的壮汉的雄根。
倒不是他真的被洗脑了屈服于这些人,那女人给他的催眠很棘手,但李诗夜终究是从柳梦的魅力里几乎挣脱出来的人,到目前他还能保持较为清醒的心神,至少到目前为止。
而经过几天的观察,他大概知道了自己的处境。这是一个诱拐青年男女卖淫的窝点,大部分是女人,像他这样的伪娘听声音还有最多四五个。运送他们来的人称自己为货,看守他们的人称自己为马,在那些人口中,李诗夜尚且是匹没被驯服的烈马,所以还没有安排他接客,但李诗夜知道那个时刻不远了。
今天吃过了饭,那些看守就把李诗夜抓到一间浴室中,用水管不断冲洗着李诗夜的浑身上下,激烈的水流让李诗夜疼得直叫,那些人便以此取乐。虽然被人各种侮辱,但他的身上总算是干净了,那些人给他穿上一件暴露的开裆兔女郎服饰,用镣铐绑住他的四肢,又往他的鸡巴上套上一枚闪闪发亮的鸟笼锁。“小婊子,晚上表现好点,少遭罪。”
待到一切整理妥当,他胸前的乳夹被挂上一条锁链,李诗夜就像一只牲口一样被人牵着行走在漆黑的甬道中。甬道尽头还有一人在等着他,那人同样牵着锁链,拉着他开始爬楼梯。
李诗夜盘算着爬了大概有四五层那么高,终于在一处像是后台的地方停下。他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也听不见什么声音,但地板传来的震动让人感觉到墙外的喧嚣。“等着吧,一会就到你了。”那人坐在一把椅子上,让李诗夜跪在一旁。
“嘿,多大了?”闲来无事,那人开始跟李诗夜扯东扯西。“……21。”李诗夜不想回答,却也怕那人再打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啧,还挺嫩。”那人听闻,凑过身来,捏着李诗夜的脸蛋端详了一会,“反正还有时间,陪我耍耍?”
“你们老板不会答应的。”听到李诗夜的挣扎,那人不怀好意地笑出了声,“小弟弟,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哎?你现在就是一件物品,你会因为你朋友饿了吃一块面包去数落他吗?”
说完,那人便把李诗夜放在椅子上,扒开他的腿就要上。李诗夜正要叫喊,却被一巴掌扇到眼冒金星。“别他妈不识好歹!”那人三两下脱了裤子,对准李诗夜的后庭正要往里插,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把伸出来的阳具又缩了回去,自言自语道:“还真是,要是客人发现被用过了不高兴我还真吃不了兜着走。你等着。”
那人把李诗夜晾在那,转身下楼去拿什么东西。不一会,李诗夜嘴里戴了一副扩张器,他上下牙床都被抵住,中间的通道能直接看到喉管。李诗夜难受得直流口水,却被那人打趣:“馋了吧?别急,上台前让你吃个饱!”
那人在李诗夜的嘴里操弄起来,一只脚还踩着李诗夜被锁着的鸡巴,得意极了。李诗夜叫喊不得,只能“啊……啊……”地吭声,不住地吞咽着口水,正好一下下地紧缩喉管,刺激着那人的龟头。
“真骚啊小婊子,还会这种伺候人的手段。”李诗夜的弄巧成拙反而被那人弄爽了,很快他便射出来,李诗夜反应不及,几股精液进了气管,呛得他跪在地上直呕。
那人看着李诗夜的样子,更加难以自持:“他妈的,这种极品都不上,我不白在这混了!”他抱起李诗夜就要干,李诗夜被锁着想反抗都反抗不得,竟痛苦地哭出来,却更激发了那人的兽欲。“哭吧哭吧,让你看看你爸爸的大鸡巴!”
“呜!……呜!……”嘴里的扩张器还没取下,李诗夜只能呜呜地发出响声。那人大力抽插着李诗夜的屁穴,眼看就要射第二发,不想舞台的门外钻进来一个人:“快快,让四号上……你干嘛呢?”
三个人互相看着,操李诗夜的马仔一下就怂了,连鸡巴也瘫软了李诗夜屁穴里。“经理,我我……”
“你他妈!”经理抽了马仔两下,指着他鼻子骂:“你他妈精虫上脑就去后面随便抓一个,操他干什么?玩脏了客人不满意我把你递出去?”经理把李诗夜抱下来给他拾掇干净,回头瞪了马仔一眼,“完事我再收拾你。”
只听着外面音乐响起,经理抓着李诗夜的脑袋在他耳边嘱咐:“一会你就往前走,跪在舞台中央,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听明白没有?你自己做不了的动作会有人帮你,不许哭!听懂了吗,怎么样都行害怕得叫都行,不许哭!搞砸了就打死你!快快快,走着!”
经理一把将李诗夜推出后台,他被灯光晃得睁不开眼,只能凭感觉往前走着,大厅里欢呼声不断,一个雄浑的声音从话筒传出:“好的,那么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登场的便是今天的重头戏!我们的四号姑娘!这是一匹未经世事的烈马,到现在还昂着他高贵的头颅!究竟今晚谁能征服这匹烈马,让我看到你们的热情!”
伴随着一阵热烈的掌声,李诗夜被人按着肩膀跪在地上。他渐渐适应了光线,四处张望着,只见两层的大厅里黑压压地坐了成百上千的人,客人们皆戴着假面舞会一样的面具,盯着李诗夜浑身上下看,一双贪婪的目光。陪酒的女郎们则衣着暴露,神色谄媚,看李诗夜的眼神三分嫉妒三分同情,更多的则是看垃圾一样的嫌弃。
主持人继续发号施令:“让我们看看他美妙的身姿!四号,张开你的双腿,展示你的秘密花园!”
按之前被调教的一样,李诗夜叉开腿,露出自己的鸡巴和屁穴,躺在地上搔首弄姿。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地有鲜花和钞票扔到他身上。
根据之前说的规矩,他是可以把这些小费收下的,李诗夜借着翻身的空档,一把把将钞票用自己的腿环夹住,不拿白不拿,何况在这罪恶之地,钱永远有用。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四号多么会侍奉人!”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三个身材曼妙的女郎穿着比基尼走上台来,胯部一挺,竟露出三个硬邦邦的阳具来!这也是三个伪娘!
三人围着李诗夜站成一圈,扭动着屁股在他眼前晃着,示意他伺候三人的阳具。李诗夜真想三两下把这些腌臜物件全薅下来,可那样自己就真出不去了。他只能被迫一手一个撸动着两边的阳具,至于第三个人,则用嘴含住,环绕着吮吸着。
李诗夜故意露出淫荡的表情,引得场上的喝彩声更大了。噪杂声中他听见有人在五千一万地加价,恐怕是那些客人在竞拍自己今晚的归属权吧!
李诗夜虽然不怎么用手和嘴伺候男人,但他的技术还算是挺好的,三人陆陆续续地都射出来,按照那些暴徒的要求,他将精液悉数用嘴接下,然后绕场展示着自己。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无论是兔女郎的皮衣还是乳夹贞操锁都在闪闪发光。
那三个人从台下推上一座十字架,李诗夜顿感不妙,正欲逃跑,却被人架住胳膊绑在上面。主持人也来到场地中央,向观众们热烈地介绍:“那么到这里,我们就要迎来今晚的高潮,三仙归洞!我们的四号能否经受得住最终的考验,获得侍奉各位大人的无上荣耀?”
刚刚台上的两名“伪”女郎一边一个抬起李诗夜的双腿,让他门户大开,另一个人手捧一串三枚超大号肛门拉珠,绕舞台走了几圈,让观众们看个一清二楚。
李诗夜的第六感传来危险的信号,他挣扎着尖叫着,可他越害怕看台上的欢呼声越高,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马戏团里的动物。
伪女郎们把李诗夜掰得大开,把那拉珠往他屁穴里塞。那拉珠直径达到了九公分,已经远远超过了李诗夜平时的扩张极限,他感觉下体被撕裂一般,痛苦地叫喊着。
第一枚尚且简单,那上面涂了润滑油,李诗夜只是小腹微隆,还算能承受。可第二枚一贴近他的肌肤,他就感到了一阵寒意。三颗球温度不同,对人体的刺激也不尽相同。紧接着是第三颗,李诗夜此时已经疼得精神恍惚,他看到自己好像受孕了一样,肚子隆起,小腹上的纹身被撑得扭曲,透过丝质的腰身被灯打得油光发亮。
李诗夜被折磨得几近崩溃,听着那些观众的叫好声竟痴痴地露出了笑脸。主持人又宣布了下一段表演:“你们说,她受不受得了?”台上喧嚣着,听不见什么确切的回答。
“我们给她一点时间,让她完成自己的救赎!”说完,主持人拿开话筒,小声对李诗夜说:“使劲,往外排。”
“啊——!!!”李诗夜自然也想把那三颗球排出体外,可三颗球冰冰凉凉的,已经让他的肠道开始麻木了。加上强行塞入的破坏,李诗夜几乎没办法使劲排泄,他哀嚎了半天,才排出了最外面的两颗球。
此时的观众席已经沸腾了,他们有节奏地打着节拍,只看李诗夜能不能成功。
五分钟过去了,李诗夜还是不能让自己解脱。眼看他已经接近脱力,观众席上的骚动声也越来越刺耳,主持人托着李诗夜的屁股,暗地里一使劲,便硬生生地把拉珠挤出了李诗夜体内。
李诗夜此时已经极度崩溃,被解开后便瘫倒在地上。几个伪女郎抱着李诗夜走下场,而主持人则留在那继续煽动着现场的气氛将表演推向下一个高潮……
到了后台,领班拍拍手走过来:“挺好,四号拍了个好价钱,给他收拾收拾,一会带他去客人那。”女郎们把李诗夜的衣服脱光,利落地将他身上的污秽擦拭干净,又用红丝带缠遍他的全身。
李诗夜就像一份圣诞节的礼物一样,被人抱着往楼上的客房上去。很快,他被扔在一张大床上,其他人退出房间,只留他在此等待客人的使用。他在那瘫软着,浑身脱力动弹不得,只能默默地流泪。
不一会,李诗夜闻到有一股香味弥散开来,他盘算着估计又是某种催情的药剂。不同于柳梦曾经的体香,这味道只让他恐惧,乏累,身体很快变热,他感觉自己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思绪也开始被搅乱,之前被囚禁时那女人调教他的声音仿佛又出现在耳边,“服从。”
当晚的剩余时间,李诗夜感觉自己就像在灵魂出窍的状态下度过的。他的意识仿佛剥离出来,漂浮在半空,眼看着一个中年男人进了房间,一寸寸抚摸他的肌肤,他想反抗却无能为力,身体还发出妩媚的哼声。
男人对李诗夜的反应感到兴奋,也来不及做什么前戏,直接将他的阳具插进李诗夜的屁穴。此时李诗夜的意识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什么刺激,只有躺在那的肉体还在本能地浪叫着,附和着客人的抽插。那男人明显是个老手,每一下都刺激到了李诗夜肉体的敏感点上,他很快射出来,精液溢出锁的缝隙,打湿了那一圈圈的红丝带。
李诗夜的意识就在这房间游荡,什么都感受不到,也什么都做不了。可他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肆意地蹂躏,还是情不自禁地感到屈辱和恐慌。李诗夜的肉体被人干到禁脔,哀嚎之间不时喊出柳梦和路桐的名字,这让他的意识更为痛苦。他甚至有自暴自弃的念头,经过如此磨难,他总觉得哪怕自己有朝一日逃出生天,二人也不会再接受自己。
越是这样想,他的意识便越模糊,终于,他的意识下坠到肉体中,他无论如何也没法保持理智。至少此夜,世上已无李诗夜这个名字。
强迫与机械地洗脑不能使一个人屈服,但折磨的惯性与自我厌恶的绝望已使李诗夜在堕落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等他惊醒时回头看去,我已不再是我。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六章
“啊~大哥哥的肉棒~好棒~喜不喜欢人家吗?”包厢内,一场淫糜的活春宫正在上演——三名女子忘情地服侍着六个男人,不,是两名女子和同样一个男人。李诗夜被一个胖子操弄着后庭,嘴上还含着另一个人的阳具。地上散落的竟是用完废弃的套套,还有那些客人一把把扔出的钞票。
按时间算李诗夜堕入魔窟已经十二天了,这期间他几乎沉沦,也想象过就这样被人使用到崩坏然后被丢在哪个角落。但前天他彻底被点醒了,那时他陪客人从舞台回房间,他正靠在客人怀里努力地讨好。结果领班从身边路过,还恰恰认识这位熟客,便简简单单打了一声招呼。
“柳哥,玩得开心啊!”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那满是污秽浸泡的心被神明一把从泥沼中拽出,柳梦,这个女人现在成了他唯一的念想。对于其余的人,无论是朝夕相处的路桐,或者二十年来牵肠挂肚父亲,小妹还是大姐,他如今都已没脸再去见了。唯独那个女人,他有种莫名的自信——无论自己变得多么不堪,在她面前都能得到原谅,都能得到救赎。
这份思念好像一团火,一瞬间燃尽了李诗夜身上所有的自暴自弃和被人施加的苦难。他开始盘算如何离开这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李诗夜甚至开始认真侍奉起那些客人,用尽自己所知的一切技巧,只为讨他们的欢心,只为让那些暴徒们放松对他的警惕。
操着李诗夜嘴穴的那人拽着他的单马尾,轻拍他的脸蛋:“小骚货,你怎么这么会啊?”
李诗夜暂时停下了口中的活计:“人家,本来就是为了,呜~,侍奉爸爸而生的~”一前一后操弄他的两人被逗得发笑,后面的人弹了一下他的蛋蛋:“你这废物鸡巴没有女人操,很饥渴吧?”他踢了一脚边上的女子,“来,你,给他撸。”
边上的女子一百个不愿意,心说我给他撸,他又不给我钱!但虽这么想,她还是乖乖地撸动着李诗夜的鸡巴。李诗夜则继续调着情:“人家的废物鸡巴,不配让女孩子享受啦~只配,啊~,只配让各位爸爸们蹂躏呢~”
那几人兴奋极了,更大力地操弄着这三个妓男娼女,几乎到了通宵。临近早上八点的时候,几位客人终于尽兴,伸了伸懒腰,揉了揉被榨干的子孙袋,晃晃悠悠地去客房休息了,只把李诗夜几人丢在包厢里不管。
缓了一会,那两个陪酒女也站起身要离开,李诗夜故意摸着她俩的小腿:“姐姐姐姐,我……我腿没力了,帮我一把~”
那两人瞥了眼李诗夜,嫌弃地一脚把他的手踢开,“滚!一个大男人,叫得比老娘还骚。每次小费属你拿得最多,还想我帮你?”
看着两人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李诗夜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几天他盘算着出去的办法,思来想去,第一步还是要先跟外界取得联系。他盯了一名服务生很久了,那人做这些事时的表情明显跟别人不一样,从他身上下手没准有机会。
这些服务生每两天轮一班岗,今天正好是那人当值的日子。李诗夜把这些天攒的小费盘点了一下,皱皱巴巴地也得几千块。钱在任何情况下都有用。
果然,不到十几分钟,那名服务生便准时出现在包厢里。李诗夜假装被干得不省人事,躺在地上不出声。那人看了李诗夜一眼,摇摇头,把一张毯子披在他身上。之后便利索地打扫起房间来。
李诗夜偷瞄了服务生半天,眼看他就要打扫完去下一个房间。李诗夜一把抱住服务生的腿,跪在地上:“大哥!我求你件事大哥!”
服务生被吓了一跳,但好在没有叫出声来:“你干嘛!疯了?被他们发现你就死定了!”
李诗夜缠着他不放,只是一味地把钱往他手里塞:“大哥!我想给我妈打个电话!就一分钟,我保证不该说的啥也不说,你就在旁边听着!大哥,你帮我这一回,我的钱就都是你的,后面赚的钱也都给你!”
服务生只想光速逃离这里:“你别逼我了!我帮不了你,再缠着我我喊人了啊!”李诗夜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他被服务生从沙发硬拖到了门口:“大哥,我妈身体不好!我这么多天没回家了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就一分钟!大哥!我求你了!”
突然,服务生停住不动了,他沉默了一会,一把将李诗夜搀起。“就一分钟,下不为例。”他拿毯子裹着李诗夜,慢慢走到员工休息室。掏出自己的手机,“你妈多少号?”李诗夜大脑飞速运转着,这时候给谁打能保证不露馅?几乎没什么停顿,他爆出了柳梦的手机号码。服务生把手机放在耳边:“老实等着。你叫什么?”“……你告诉他我叫小夜就行。”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了柳梦充满魅力的嗓音,李诗夜听见她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但还是强装镇定,不让服务生发现异常。
“诶您好!请问是小夜的妈妈吗?”
“……”电话那边柳梦顿了一下,李诗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对,我是,你是哪个?”
“您好,我是小夜的同学啊!我们前两天这不是在外面封闭实习嘛,刚休息。他说没带充电器,手机没电了,让我帮他给您打个电话,报一下平安!”
“诶,好好好,平安就行!他在你边上呢吗,你让他接一下电话!”
听到柳梦这么说,服务生把电话递给李诗夜,同时一把刀抵在了李诗夜后腰上。李诗夜紧张得几乎发抖,他慢慢拿起电话:“妈?”
“儿啊,你在哪呢?好几天没来消息了,怎么样啊?”
服务生手上一使劲,示意李诗夜不该说的别说。“诶妈,我一切都好,实习的这地方保密!手机都不让用!不过吃的睡的都好,你放心吧!您老注意身体,不用惦记我!”
李诗夜正想往下说,却被服务生抢走了电话。“喂?阿姨?我们要开会了,挂了噢!后面让小夜再打给你!”说完,服务生便挂断了电话,一声不吭地看着李诗夜。
李诗夜被这突如其来的注释盯得发毛,突然听见身后员工休息室的门开了。领班阴着脸从外面走进来,打量着只披着一条毯子的李诗夜。“你俩干嘛呢?”
李诗夜还不知道怎么狡辩,倒是那服务生直接坦诚地说:“没啥事,让他打个电话给家里报个平安。”
领班一听这话,人都傻了:“啊?”
服务生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真没事,S市的号码,说啥我也都听着呢,没啥问题。”
“管好你自己的事,不该管的别管!”领班一撇嘴,转身推门走了。
李诗夜愣愣地看着服务生,服务生笑了笑:“那是我老舅。行了,这下踏实了吧,回去好好休息吧,晚上还要上工呢。”
李诗夜被那人馋着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呆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脚,还回味着刚才的恐慌。自己的鲁莽险些坏了事!但凡多说什么恐怕现在已经被打死了!
不过,总算是有了进展,这个电话打出去李诗夜好像已经成功了一半,他知道接下来必须为逃脱这里保存体力,摸清情况。自己也只能做这些,其余的事,就只能寄希望于柳梦神通广大了。
麻木而屈辱的一夜过去了,转眼24小时又过去了。李诗夜等待着局势的变化,也担心着柳梦的进展,他不知道柳梦能不能斗得过这些人,他很怕,很怕有一天在这里看见柳梦也被人抓住,像她一样被人蹂躏,当做玩物踩在脚下,那样可真是自己害了她。
李诗夜越来越不安,床上的表现也跟着凌乱。这天结束,领班上来就抽了他一耳光,“想什么呢你!搞砸了怎么办,把你卖了去给客人赔礼啊?”好在那客人倒是不介意,“这小‘妹妹’挺可爱的,慌张的样子正合我的意。你们好好对她,我明天来还找她。”
有了客人点名,第二天李诗夜的待遇要好了不少。他能够干干净净地洗了个澡,穿上给自己准备的礼服,打扮得像贵族家的小姐一般。过了第一天他已经不用再上舞台,平时的话都是跪在包厢里等着客人挑选,但今天他得以跟着客人一起坐在观众席二楼,成为那成百上千陪酒女中的一个。
节目开始了,今天的开场是一个看着比他还要小六七岁的少女,踏着生疏的舞步在舞台中央摇曳,当然看台上这些人也不是来看她的舞技的——那女孩穿了一件看看能算衣服的超薄纱裙,犹抱琵琶半遮面,私处随着动作起伏若隐若现,吸引着看客们的目光。
李诗夜心不在焉地跟着客人们叫好,另一边则集中注意力观察着前台的地形。相比于后面的一个个包厢,舞台的看守反而最松懈,如果要搞什么动作这里可再好不过了。
聚光灯一遍遍扫过场地,照亮了李诗夜审视着的黑压压的人群。恍惚间,他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这人,怎么这么面熟!灯光闪过第二次,他更加笃定了——那人竟是浩泽的青梅竹马,自己的高中同学凌寒!凌寒正笑意盈盈地搂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臂膀,津津有味地观赏着台上的演出。
眼看柳梦那边杳无音讯,李诗夜不愿错过任何机会。他心一横,直接挣脱了客人摸索他的手,从二楼一跃而下,直直地摔在舞台上。突如其来的变故把看守们都镇住了,还是观众们反应给得及时,紧接着便是一声惊呼。
李诗夜感觉自己的手臂有点挫伤,肋骨也有些嘶嘶啦啦地疼,他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地跑到凌寒的座位前,大声呼喊着:“凌寒!是我,李诗夜!”
凌寒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却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只能怯生生地探出头来看:“你是……?”
不怪凌寒认不得李诗夜,当年几人最后一次见面时他还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准大学生,而眼前这人挺着坚实的胸部,穿着暴露,一身红装,一脸脂粉,除了一头长发外很难把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愣了半天,凌寒才从记忆中回忆起这张脸:“……夜哥?你怎么现在这个样子?”李诗夜一把攥住凌寒的手,拉着她就要离开:“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你指路,我带你走。”边上的客人一看身边的美人要被抢走,连忙要拦,李诗夜一个窝心脚踹在那客人的肚皮上,连着高跟鞋都甩飞出去。“我去你妈的!”
在一片混乱中,看守们七手八脚地搏斗了半天,才把李诗夜按住,领班摆摆手,将他和凌寒一起压到舞台中央。看台上的观众一看有新鲜事看,都站起来喊着号子。领班夺过主持人的麦克风,蹲在李诗夜身边说:“行噢,小婊子,敢砸我的场子。还想跑?”他啪啪甩了李诗夜两巴掌,转过身来问凌寒:“诶!美女!他是你什么人啊?”
凌寒被吓得不轻:“他他他……我是他高中同学。”领班站起身来伸伸腰,“噢~英雄救美。虞姬救霸王。行啊,那就都别走了!”一听到这,凌寒哇地尖叫起来:“大哥!我错了,你别动我!我不认识他,今天我什么都不知道还不行吗!我就是个陪酒的,你饶了我吧!”
李诗夜瞪着领班骂道:“你他妈别动她,有什么事冲我来!”
凌寒吓得要死,反而对着李诗夜发脾气:“你闭嘴!好好的你非要把我带上干什么!自己出来卖还害人!”
见凌寒诋毁自己,李诗夜也发了火:“你说什么呢!你个大姑娘,上这种风月场所,你对得起浩泽吗!”
“我不来,我不来你养我啊!还浩泽,林浩泽天天打那几份工赚那仨瓜俩枣的够干什么的啊!还说我,你也是个出来卖的,大男人出来卖屁股,你要脸不要!”
李诗夜怎么也没想到当年品学兼优乖巧文静的凌寒会变成现在这样,他都以为自己认错人了。但生气归生气,他还是得想方设法让凌寒意识到当下的危险:“我他妈是被拐卖到这来的,你傻吗!还来这地方!”
凌寒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逐渐从愤怒变成疑惑,紧接着是惊恐。
还没等她说话,领班先打断了两人的争吵,他架起李诗夜,给了他两耳光。“嘿嘿嘿,吵完没有啊,当这是菜市场吗?在我面前吵架,真他妈分——不——清——大——小——王了!”他每吐出一个字,便扇李诗夜一巴掌。他抓着李诗夜的下巴,让他看着那早已沸腾的观众们:“好好看看,他们有一个人在乎你是被绑来的吗?这不是你们的文明世界,你来这了就是被宰的份!”
领班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观众们的秩序:“好了好了朋友们,咱们呢今天出了点小意外,我呢在这给大家赔个不是。”他朝看台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看向李诗夜。“作为补偿,今天给大家伙加个小节目,就在这给大家伙开开荤!”他脸色一沉,朝马仔们摆摆手,“办了他俩!”
眼看着凌寒的外衣被三两下撕开,李诗夜豁出去了,他使足了全力用脑袋狠狠地磕在自己前面那人的头上,接着他摔倒的乱劲,一手一下,狠抓了两把左右挟持他的人的睾丸,疼得其在地上直打滚。
李诗夜冲过去把围在凌寒身边的人掀翻在地,把凌寒搂在怀里,背靠着背景墙与马仔们对峙。领班挥挥手,马仔们一拥而上,李诗夜根本没法招架,只能匍匐在地,将凌寒死死护在身下,任由那些人在身上拳打脚踢。
“行了行了,别把人打死了。”领班让众人架起李诗夜,掏出一把刀,一层划破他的衣服,直至露出最里面的鸡巴。“没想到噢?还挺像个爷们。行,你想当爷们,我还就让你当不成!”说着,他便挥刀作势要朝李诗夜的鸡巴上砍,李诗夜喊得几乎破了喉咙,挣扎躲闪着。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嘿!别喊了。嗓子都喊破了。”舞台入口处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领班甩头骂了一句:“他妈的又是谁……”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酒瓶子抡在脸上,打得晕头转向找不到北。
李诗夜看着眼前的身影,热泪盈眶。来人的白衬衫隐约透出后背上“武梦文”三字刺青,失踪了整整十四天,他无数次想过放弃,但如今柳梦的使者终于站在他眼前。
顾一斌甩了甩手中刚刚倾倒干净的两支厚底啤酒瓶,将凌寒交给李诗夜抱着,目光撇向那群簇拥着领班的马仔,“来吧,他的账,我来清。”
好耶 期待
呜呜呜,终于更新了,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