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序章至第二章
- 第 2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三至四章
- 第 3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五至六章
- 第 4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七至八章
- 第 5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九至十章+if线壹
- 第 6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一至十二章
- 第 7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三至十四章
- 第 8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五至十六章
- 第 9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七至十八章
- 第 10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十九至二十章
- 第 11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廿一至廿二章
- 第 12 章 if线贰+前尘往事 岚
- 第 13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二十三至二十四章
- 第 14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二十五至二十六章
- 第 15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二十七至二十八章
- 第 16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二十九至三十章
- 第 17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三十一至三十二章
- 第 18 章 她毁了我的人生前尘往事 顾
- 第 19 章 if线 叁上
- 第 20 章 if线 叁下
来了来了,关于路桐的故事。前排微剧透提醒:本章充分暴露了我对女性性知识理解之匮乏,所以如果文中有不合理的细节还望友友们多包涵。此外,本章对正篇的很多情节做了映射,以此来完善文中主角们的形象。如果有剧情上与正篇冲突的地方请以正篇为准。
路桐推演过无数次两人的结局,也预见过各种各样的分手场面,好聚好散,歇斯底里,人间蒸发,捉奸在床,她甚至梦见过李诗夜挽着柳梦的胳膊大摇大摆地让她从两个人的出租屋中滚出去。无论哪种,路桐都做好了准备自己要潇潇洒洒地离开,自己爱李诗夜,可谁离了谁都照样活。
可偏偏,偏偏李诗夜避开了所有预案,直接向路桐和盘托出,他的过往,他与柳梦的淫乱经历,他去补偿方冉雨的决心,以及他对路桐的愧疚。真诚永远是必杀技,此时的路桐非但没有怨恨李诗夜,反而对他难以割舍。
路桐把李诗夜的过往当成了夫妻共同债务——她产生了一种使命感,自己一定要拯救这个男人,她的男人。路桐希望和李诗夜一起面对这些事,可他躲着路桐,有时连课都不上。路桐趁着周末去S市见柳梦,想跟她谈判放李诗夜一马,柳梦却摆出一幅爱莫能助的表情:“李诗夜他可不是被我强迫着的哦~我们也好久没见面了。”
柳梦的话被路桐当成了敷衍,她心一横,直接豁出去了:“柳老师,我知道诗夜他现在在做什么,也知道你和大姐的关系,你想让诗夜他俩和解的话是一定能做到的。我是带着诚意来的,只要你能放过李诗夜,我什么都愿意做。”路桐顿了一下,到底还是说出了口,“哪怕我也要加入你们的……游戏。我愿意,做什么都行。”
此话一出,路桐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哪怕她自以为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底线的突破还是让她颇为难堪。我,我真的能做到这一步吗?路桐心里又犯起了嘀咕,她竟开始期望柳梦能骂一顿自己,如果柳梦也觉得这种行为很下贱,她反而可以当自己这句话从没说出来过。路桐忽然怕柳梦真的答应下来,只好怯生生地望着柳梦等待她的回复。
柳梦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孩,她也没想到有人能因为李诗夜做到这种程度。柳梦牵着路桐的手站起身,苦笑了一声说:“小路同学,你是个很优秀的姑娘,但我并不能干涉李诗夜自己的选择。其实他也配不上你,你值得一个更好的人。”
路桐想错了一件事,她把人想得太简单。路桐天真地把柳梦的开放和随便混为一谈,柳梦确实有支配别人的欲望,但路桐之于她只是和自己学生一样的孩子,没有恩怨柳梦实在没理由对她出手。路桐不懂这个道理,只把柳梦的婉拒当作自己的莽撞被原谅了。她执着地还想尝试,可柳梦直接做了个送客的手势,顾一斌在一旁轻声提醒她:“路同学,走吧。”
车子驶到李诗夜他俩的校门前,路桐不愿意下车,坐在副驾上一声不吭地看着前面愣神。看在李诗夜的份上,柳梦让顾一斌送路桐返回到这里,可顾一斌此时面对路桐却犯了难。他想提醒路桐到目的地了,刚喊了她的名字,两人的目光就汇聚在一起。顾一斌一下慌了神,他分明看出路桐的眼神里有一团火,那火苗都几乎要烧到顾一斌身上。
人的底线被突破后往往一发不可收拾,尽管事后羞耻得想死,但这会儿路桐则完全抛却了矜持,她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不自觉地萌生出用自己的性别优势胁迫顾一斌帮助她的念头。这种思路仿佛一直埋藏在心底的暗线,没人说得清是本性还是鬼迷心窍。
眼见着路桐眼泛泪光地探过头来逼近自己,顾一斌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被路桐逼得后退。“顾大哥……”“你,你别这样,你现在完全是对李诗夜的执念做祟,你这状态柳梦她自然对你一点想法都没有。”
顾一斌说完看向路桐,却被她敞开的上衣领口给吓到了,连忙别过头去,尽量不去看那对浑圆雪白的双峰。路桐冷冷地说:“顾大哥,你给我指条路吧。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李诗夜他,他只能是我的。”路桐瞥了眼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一只手抓着顾一斌的手往自己的胸上按。
顾一斌腾地一下从车里窜出来,站在马路上盯着一脸苦相的路桐。顾一斌被路桐逼得没办法,只好给她指了条不算路的路:“解铃还需系铃人。要让李诗夜坦然面对你们的感情,还是得去找小雨。只有他们姐弟真正和解了李诗夜才能释怀。”担心自己说错话的顾一斌还补了一句:“路同学,你要自爱,不然只会害了自己和李诗夜。”
顾一斌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表达清楚他的善意,从事后来看,路桐是一点也没听进去。但总算是摆脱了小女孩的纠缠,他一口气开出老远,直到一个四下里无人的十字路口。他不希望再惹出什么麻烦来,只因柳梦最近应对李晞明那边的事有点分身乏术。柳梦赋予了顾一斌很大权力,家里的大事小情他都可以裁断。目前看起来一切日常,除了前两天方冉雨问他的那个问题……不过,小雨对柳梦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何况在他眼里完美的柳梦加上兢兢业业的自己,也没什么应付不了。
至于路桐,她在回到自己的小天地以后刷地一下背靠着门蹲下,脸红得像苹果一般,幸亏周末的下午没人在寝室,不然恐怕要被吓到。路桐完全不敢回想今天的一切,这,这真的是她吗?虽说也经人事,但路桐在同龄人里绝对算是纯良的女孩,今天却鬼使神差地又自甘堕落又出卖色相。她狠狠拍了拍太阳穴,路桐啊路桐,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为了让自己不变得奇怪,路桐不断告诫着自己忽略李诗夜的事情,她像个寻常学生一样晚饭,自习,然后洗了个澡再次回到寝室。可偏偏今天室友都没回来,她又陷入了独处的境地。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路桐叹了口气,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发呆——李诗夜说喜欢她睡觉时玉体横陈一丝不挂的样子,久而久之,她也被感染爱上了这种舒张的体感。
孤独感渐渐包裹住路桐的全身,以往现在的时间她和李诗夜都会依偎在一起,你侬我侬地咬耳朵,可如今……路桐脑袋里不由自主地联想出李诗夜将她压在身下的情景,幻想中的李诗夜雄壮,强势,像野兽一般在她身上驰骋。不知不觉间路桐竟自顾自轻哼起来,玉指也本能地揉搓起自己粉嫩娇艳的小阴蒂。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花丛已经湿透了,随着惊觉的那一下收缩,竟直接倾泻出来。
自从李诗夜跟方冉雨见面过后,自己已经三个月没有房事了,哪怕李诗夜对于正常体位没什么强烈反应,但路桐也实打实地被开发了个七七八八。此时只靠手显然是不解渴的,路桐只好从衣柜最深处翻出那些用来四爱操弄李诗夜的假阳具以缓解欲火中烧。“雄根”一下一下地在少女的门庭中出入,少女闭着眼睛体会着,尽可能地想象爱人的模样,独守空闺,长夜漫漫。
突然,路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渴望,双手紧抱在胸前痛苦起来,连体面也不顾了,任由假阳具还插在阴道内,被啜泣带动着一下下抽动。等到眼泪流干,暂时恢复神智,路桐便再一次拨打李诗夜的电话,依然无人接听;又在微信敲了一大串挽留哀求的话,闭眼思考良久却到底没能按下发送键。“解铃还须系铃人。”路桐认为自己读懂了顾一斌给她指的路,入局。想让柳梦和方冉雨对李诗夜放手已经不可能了,若要李诗夜能继续留在自己身边,唯有以身入局,成为她们的一部分,甚至说,成为她们的东西。路桐今天一直在努力克制着这个念头,可她就像野草被火星点燃,一发不可收拾,反而映红了整片天空。她自认为自己豁得出去,可还需要做足心理建设,这种自愿的堕落将不可避免地践踏她的自尊,乃至于玷污她的人格。路桐在挣扎,在等待心里的声音给她最后的答案。
一夜未眠,等路桐再坐起身,她的眼神里好像多了些故事,又仿佛少了些东西。她缓缓将丢在一旁的假阳具拾起来端详良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见路桐苦笑一声,闭着眼轻轻将假阳具上自己的爱液舔舐干净。路桐就保持着这个绝望的表情起床沐浴,挑选出自己最心仪的衣装,勾勒了一款李诗夜最迷恋的妆,向方冉雨发送了那串消息:“您好,您是诗夜的姐姐是吧?我是路桐,之前诗夜的女朋友。今天方便见个面吗?”。
从方冉雨迈进了这家餐厅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便被这个女孩吸引,趁着那人还没发现自己,方冉雨偷偷地把她浑身上下欣赏了个遍。路桐和方冉雨简直就是互补的阴阳两面,路桐阳光开朗,待人温婉,实在是美满小康家庭培育出来的小家碧玉的典范;而方冉雨则是经历了风霜雨雪,虽然掩盖不住她的美人胚子,却也塑造了冷漠孤傲的性格,交往疏离,不苟言笑,妥妥的冰山美人。
方冉雨豪不客气地坐在路桐对面,继续打量着她,轻轻歪了下头礼貌性地扬了扬嘴角:“路桐,我弟弟之前的小女朋友?”路桐被方冉雨一惊,急忙坐得更加端正,她咬了咬唇,缓缓开口:“姐姐你好,我是路桐。今天请你过来是想跟你谈谈咱们俩的事。”
方冉雨一边扫视着侍者递过来的菜单一边聆听着路桐的开场白,听见路桐并不是简单的谈论李诗夜的事,她更加来了兴致。方冉雨示意路桐稍等自己一下,直到她选好了餐食酒水才正过身子,认真进行跟路桐的对话。“我以为,你是来跟我聊我弟弟的事。”
“是他的事,但也是咱们两个的事。或许,跟咱们两个的关系还大一点。”路桐明白,只有引起方冉雨足够的兴趣才能说出自己的请求。见方冉雨给了她一个继续说的手势,她便想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姐姐,我知道诗夜他跟我分手是为了在你身边赎罪,我尊重他的选择,但是这段时间我努力过了,我真的不能放下他。”
方冉雨伸出手掌打断了路桐的发言:“路同学,如果你是想求我把李诗夜还给你,那你真的找错人了。这一切的决定都是李诗夜自愿做的,自始至终都没人强迫他。所以,如果你觉得自己的魅力足够打动李诗夜,就应该自己找他去,而不是来求我,或者我小姨。”说着,方冉雨故意做出心不在焉的样子,来刺激路桐说出更深层的想法。谈判的技巧。
路桐低下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了勇气对方冉雨说:“姐姐,你误会了,我刚刚说过我尊重诗夜的选择。我约你在这里的目的是,你觉得我怎么样?”
方冉雨被路桐的一句发问搞乱了,她疑惑地问:“哈啊?你这是,什么意思?”路桐又认真讲了一遍:“小雨姐姐,我的魅力,足够打动你吗?”
方冉雨没想到路桐看着端庄规矩,却能这般主动。她差点激动得合不拢嘴,对于路桐这款,对她来说可没有一点拒绝的道理——除了她是李诗夜的前女友。方冉雨借着喝茶轻掩着嘴角,反过来问路桐:“嗯……说得清楚一点可以吗?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路桐直接将身子探过来,双手轻轻握住方冉雨的左手,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方冉雨:“就是……就是李诗夜补偿你的那些事,我愿意跟他一起承担。你可以随便做那些事,就,就是柳老师跟李诗夜做的那些。我愿意做你的附属,替诗夜他赎罪。”
方冉雨虽然心动,但路桐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她慢慢将路桐推开,脸上挂着歉意:“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路桐的眼神里顿时失去了光泽,她的声音也随之颤抖:“为……为什么?”
方冉雨给了她一个语重心长的表情,里面夹杂着一点坏笑:“路桐妹妹,你能将这个想法说出来,很坦诚,但是目的也确实不纯吧?你委身于我只是为了李诗夜,我怎么放心你以后会不会反悔呢?除非……”接着,方冉雨话锋一转,给路桐又开了个口子:“除非你能证明自己是真心想在我身边,并且保证以后不会把李诗夜带走~”方冉雨也怕自己话说得太死,真把送上门的玩具给弄丢了。
路桐紧绷的神经突然松了一口气,一下子显示出连日来饱受相思之苦的脆弱。她垂下头,低声说:“这,这种事要怎么证明啊?”方冉雨托着腮侧头一笑:“要不,今晚给你个机会?”
路桐本来想看路桐像绝处逢生一样露出感恩戴德的表情,然后到晚上一点点被她吃干抹净。结果路桐虽然像预想的一样拨云见日,却掏出了一张房卡塞在方冉雨手里。“姐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说着路桐为方冉雨斟了半口红酒,两指夹着捧给方冉雨。
方冉雨被设了套子,这会正哭笑不得。可转念一想,现在的局面可着实有趣。本来方冉雨给路桐这个机会只是因为她是李诗夜的前女友,方冉雨想把她拿下之后狠狠地刺激李诗夜,结果路桐的小心思让方冉雨对这个女孩产生了无比的好奇。她决定哪怕是反过来被路桐拿下,今天晚上也要尝尽这个姑娘的滋味。
这顿饭后面自然而然地变成了两位姑娘互相攀谈了解,路桐的表现让方冉雨更加惊喜,路桐的脾气秉性简直是自己的理想型。无论是穿衣打扮的品味,还是日常生活那些小爱好,路桐都能戳中方冉雨的心坎。如果路桐这些话都是发自肺腑的,那她们俩当真是天生一对;而倘若是她专门做了功课来取悦方冉雨,方冉雨倒也乐于接受,论迹不论心,有李诗夜做牵绊,她并不担心路桐耍什么小聪明。
“小雨姐,要我陪你回去取自己的道具吗?”等到酒足饭饱,两人挽着胳膊走出餐馆时,路桐突然问了这么句话。见方冉雨没太领会她的意思,路桐耐心地换了种说法:“我想你们的……圈子可能会更倾向用自己的道具称手一点吧?我也预先准备了一些,只是怕你不满意。”看得出来路桐还是有点害羞,她顿了顿才说出口:“就比如皮鞭啊蜡烛这些……”
听到这,方冉雨才恍然大悟。她的表情开心得像浸在蜜里一样,遥想当年自己第一次调教小杨时她那副紧张到直接石化的样子,路桐实在是让她浮想联翩。“既然妹妹准备了,我当然是却之不恭喽~正好借这个机会检验一下妹妹你的功课,做得怎么样~”方冉雨给了个很随和的回答,同时也旁敲侧击一下路桐到底是逢迎还是真心喜欢这个。而路桐只是给她指引着自己叫的车,没有正面理会。
路桐领着方冉雨进了自己和李诗夜固定常去的那家酒店,她特意选了最豪华的客房。随着氛围灯一点点亮起,方冉雨端详着房间内的一切:束缚装和皮鞭都整齐地堆放在床尾的脚蹬上,在边上排列的还有低温蜡烛、假阳具、按摩仪等小玩意;床头的四角皆挂着手铐,静静等候那个陷落于此的人。
路桐默默地站在方冉雨背后,眼睛转了一圈,轻轻地上前搂住方冉雨的后腰:“酒店不好搬来太大型的束缚架束缚椅之类的,你如果中意那些我后面找个出租屋去布置。”方冉雨转过身一下子跟路桐亲吻在一起,她的舌尖向路桐疯狂索取,过了好一会,方冉雨直到自己感觉喘不上气才放开:“桐桐,我真想早点遇见你,让李诗夜先一步得到你真是我最大的遗憾。”
不一会,路桐就被方冉雨剥光衣服栓着项圈,乖巧无比地跪在地毯上。方冉雨命令她从自己的脚背开始一点点舔舐上来,得益于刚刚路桐的小心伺候,方冉雨这会洁净极了,通体散发出花蜜般的香味。其实哪怕没有这些步骤路桐也只能照做不误,开弓哪有回头箭。她甚至要强忍着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抗拒,有些反应是演不出来的,想要真正取悦方冉雨,她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啊!”路桐正要顺着方冉雨的大腿内侧直起身,却只感觉一只脚踩在背上。别扭的姿势让她感到酸痛,竟不自主地哼鸣了一下。路桐清脆的嗓音更让方冉雨欣喜,她牵着路桐坐到床边,用脚趾勾起路桐的下巴:“桐桐,来吧。”
路桐难以察觉地轻轻抿了下嘴,便顺着方冉雨的手向前探去,开始用嘴唇一寸寸亲吻方冉雨的阴户。方冉雨陶醉地抚摸着路桐的秀发,没等自己完全湿透,她又想到了新点子,方冉雨挑起一串胸链,轻声唤着路桐:“桐桐,把她穿上。”
就在路桐刚将两枚金属夹卡在自己乳头上,方冉雨便趁她不注意猛地一拽,这一下可让路桐疼得够呛,直接“啊~”的一声叫出来。方冉雨更加得意了:“桐桐喜欢吗?再大点声~”
不一会,床上的两人便都将自己提升到更沉浸的状态。方冉雨不断用针戳和揉捏来打通路桐全身的感官,她立誓要用最短时间时间把路桐堕落成哪怕只是触碰胸部也会发情流水的淫娃。路桐则坚持着自己的信念不屈从于快感,她时刻告诫自己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李诗夜能够解脱。
可随着时间慢慢推移,路桐的肉体不可避免地开始向痛感和性欲屈服。路桐的五感此时已经全沦为方冉雨的奴隶,她不知道自己的下体正不自觉地抽动着,逐渐配合上了方冉雨蹂躏她肌肤的节奏。两人的对话也从刚开始的挑逗变成了命令性的羞辱词汇,一字一语都充斥着她的耳膜,直直插进潜意识中。
而最重要的一点,再坚定的意志也敌不过路桐今天想要把自己献给方冉雨的初衷,倘若路桐此刻能冷静下来看看自己,她一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此时此刻的路桐已经香汗淋漓,空气中满是她散发的荷尔蒙的味道,现在已经不需要方冉雨发力去做什么了,路桐的身体已经自觉地开始接受她的凌辱。
“桐桐,你真是条贱狗!”在又一声高亢的浪叫后,路桐竟听到了李诗夜的声音。她的心猛地一颤,她瞪大眼睛打量着,眼前人分明,分明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李诗夜!那标志性的单马尾,让很多青春期女生恼怒的酥胸,唯独与记忆中不同的,只有那下半身被自己舔舐得挂满汁水的阴户。
尽管实际上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但路桐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她颤抖着跟“李诗夜”倾诉着多日来的思念和辛酸,还有对他无垠的爱意。
方冉雨则明显感觉到路桐的状态发生了质的飞跃,她正痴痴地看着自己,双眼瞪得溜圆,嘴唇微张,呼吸也变得急促。路桐开始主动牵过方冉雨的手,用那些银针戳着自己,非但不觉得疼痛,还露出更加幸福的微笑。
“干,干我……”路桐虚弱的声音飘出来,直飘进方冉雨的耳朵里,听得她心花怒放。几乎没有半点犹豫,方冉雨七手八脚地翻出了双头龙,用最快速度做好清洁后便将一段塞入自己的私处。
“嗯~”方冉雨销魂的一声闷哼,在路桐听来简直要洞穿灵魂。看着“李诗夜”投入的样子,路桐更加沉醉这虚妄的交媾,她在迷离中目睹“李诗夜”的“阴蒂”不断膨胀,最后竟变回了男性的雄根。“李诗夜”牵着路桐的手站起身,“他”躺在床上,示意路桐到上位来。
还是这么喜欢被动~路桐只觉得欣喜,她乖巧地骑在“李诗夜”身上,双手轻轻拨弄开秘密花园,露出那浅尝人事,没有一点色素沉积的阴户。伴随着“咳嗯”的一声哼鸣,路桐将双头龙的半截直直坐到身体深处。“终于……终于……”路桐此时已经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只知道跟随本能,骑在方冉雨身上奋力扭着自己的细腰。
两女的身体早就都被完全打开了开关,正戏没过一会儿便都达到了高潮,爱液从肌肤亲密间的缝隙里流淌出来,打湿了雪白的被单。方冉雨将手指沾湿,放在路桐口中命她含住。稍等了一会后她总算恢复了体力,方冉雨自然是意犹未尽,她拍拍路桐的屁股:“桐桐,我们来互相口吧。”
释放过后的路桐已经恢复了神智,但回想起刚刚自己的放荡样子,也只能心里暗自厌恶。“是,主人。”怎么说也要把眼前事做好,路桐当即附和方冉雨的指令,整个人挪动了两下,转过身子来将花蕾展示在主人面前。
方冉雨摆弄了两把眼前的下体,路桐是有控制体重和锻炼形体的,故而身材姣好一点赘肉都没有。方冉雨正想开动,却被刺激得一抖——路桐那边直接叼住未拔出的双头龙在她小穴里抽插起来。眼看小奴儿发起了新一轮攻势,方冉雨也不甘示弱,她抽出被路桐腿弯夹住的双臂,也用中指使劲揉搓路桐的肉穴。
“啊~主人,人家受不了了~插人家~”此话一出,路桐都吓了一跳,自己的思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污秽?方冉雨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她双臂一撑便摆脱了路桐的骑乘,眨了眨眼感觉这体位不错,索性就保持现有的身位开始后入式的操弄起路桐来。
不同于第一次高潮的交合,现在意识清醒的路桐产生了强烈的屈辱感,她此时才感到自己对不起李诗夜,虽然不是男人,但她也确实是在被李诗夜之外的雄根干得欲仙欲死。路桐的局促让她肌肉紧绷,双头龙被小穴夹得格外的紧,若是真的肉棒在里面经过这么几十下抽插怕是已经缴枪投降了。
方冉雨一边操弄着一边将路桐的头发简单缠成辫子,然后用力向后拉着,自己则伏在路桐背上,放任自己的胸部在路桐身上摊开。头发被牵引后路桐只能微微抬着头向前看去,方冉雨见状则带着她转到了房间里等身镜的方向。“桐桐,喜不喜欢主人这样干你?永远被主人这样干好不好?”方冉雨的话此时无比清晰,路桐想哭出声却只能把泪往肚子里咽。
又过了半天,路桐终于痉挛似的抖动起来,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了。而小穴里的双头龙被带动着也一下下猛顶在方冉雨体内,没等路桐抖完,方冉雨也紧随其后地泄出来。方冉雨对两人身体的相性很满意,她总算放开了路桐,两个女孩相拥着喘着粗气,目光对视在一起:“我的表现怎么样?”“桐桐,你简直就是我的另一半!有你在,其他人谁我都不需要了~”
听了这话,路桐闭上眼主动向方冉雨索吻,她的心理防线被攻破的同时一块石头也落了地——自己能让姐姐满意就好,诗夜能解脱就好。
对于路桐这件“玩具”,方冉雨也算是费尽心血去维护。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她几乎每天都要约路桐出来见面。哪怕是两人的生理期,方冉雨也要陪着路桐在外面一起住,按她的说法,生理期就更要好好照顾自己的乖奴了。为了见面方便,方冉雨还特意动用柳梦的关系从雯雯那低价租了间改造好的调教室,简单收拾一下后就当做两人的“小家”。
路桐对方冉雨对她的迷恋是想拒绝也拒绝不得,因为时间一长,她发现自己也开始慢慢喜欢上了那种感觉,被放置,被控制,被折磨,被爱抚。李诗夜因为自身的性格和经历在床上更喜欢被动和四爱,在这点上方冉雨比他更像自己的“男朋友”。而这种思想其实也是性激素作祟,哪怕路桐的目的再不纯粹,对李诗夜的爱再坚贞,她的身体可是实打实的被方冉雨开发着。到了两月之后,她的感官已经快被方冉雨联通,现在只要被方冉雨一搓乳头她的下体就会开始发痒,“想要”,这一声音时常在她脑海中回荡。
路桐的变化被方冉雨敏锐地捕捉到,她知道彻底掌控路桐只在朝夕之间。恰逢下周是小长假,她索性给自己和路桐都请了几天假,两人整天泡在一起,争取一气呵成,在这个假期结束之前彻底转变路桐。
这天傍晚,方冉雨正搂着路桐躺在调教室的床铺上,两人正在一同欣赏小杨给主人发来的自慰视频。方冉雨对路桐的专注虽然使李诗夜轻松下来,却也让小杨饥渴得够呛。幸亏方冉雨有了新玩具后还没忘了她这第一位小宠物,既然不想她在打扰自己跟路桐的二人世界,但可以网调嘛~
小杨也是很争气,方冉雨不在的这段时间小杨竟然把江之海拿下了,江之海在她身上挥金如土,却只是送他几个吻当奖励。看着小杨将奢侈品套现后转账过来的一串串数字,方冉雨倒是很欢喜,她嘱咐小杨把钱多花自己身上,别亏了自己。这会她一边想着什么时候让小杨跟路桐见个面,一边跟着小杨扭动的节奏刺激着路桐的乳房。
“啊!主人,我……”正思考着,路桐那边突然羞涩的叫了出来。方冉雨低头一看,顿时眉开眼笑出来,原来路桐那半透明的纱裙在私处湿了一大片,自己终于让路桐只靠刺激乳房便达到了高潮。方冉雨坐起身为路桐擦拭起下体,同时用愉快婉转的声音问她:“真是个淫荡的孩子呢~桐桐,你现在,想不想见李诗夜了?”
路桐知道这时最合适的答案一定是“人家全听主人的,主人想一起调教我们俩便见他。”但路桐对爱人的思念终究是藏不住的,她迟疑了,眼神也变得柔和且惆怅。这种情况下的答案念出来也必然显得生涩。
路桐知道如此近的距离自己什么微表情都拦不住,方冉雨一定是把自己内心的想法都读穿了。她战战兢兢地望着身前那正在擦拭着她阴蒂的主人,紧张得再不敢说一句话。方冉雨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轻笑了一声打趣道:“小淫娃子,淫水都泻了一地了还惦记着情郎呢。也罢,我正好也想我的好弟弟了,要不就,周末?我喊小姨和顾一斌也过来,大家聚一聚。”她揉了揉路桐那依然紧绷的脸:“主人给桐桐这么大奖赏,桐桐还不好好侍奉来回报主人?”
……
“好久不见啊。”顾一斌向李诗夜招了招手,示意他上车。从那次见面后李诗夜和柳梦方面已经阔别了接近半年,他反而有些怀念自己在他们身边的日子。李诗夜又剪回了短发——准确地说是留成了现在正常男生的发型,在四个月前的一次调教中他的头发被方冉雨不慎点燃,虽然最后没酿成大错,但也彻底毁了那一头秀发。
坐在柳梦旁边,李诗夜有种想去亲吻她一下的冲动,与方冉雨纠缠了这么久,他还是对柳梦的依恋更多一点。柳梦今天穿了件米色的真丝衬衫,配着包臀裙和黑丝,给人满满的魅惑感。还没等李诗夜开口,柳梦先递过来一个盒子。
“主人,这是……?”李诗夜故意用“主人”这个称谓,以表明自己对柳梦而不是方冉雨的归属权。柳梦耸耸肩:“小雨让你戴上的。”她回味了一下刚才的话,用颇为微妙的表情看着李诗夜:“看来,夜奴儿还是更喜欢我一点呢~”
李诗夜的脸有些微红,他一边嘟囔着“当然了”一边拆开手中的盒子。柳梦看到李诗夜诧异的目光,便也向那边看去。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支小号的假阳具,可这个辅助带的尺码……李诗夜向柳梦求助:“这……这个,怎么用啊?”柳梦拿过来端详了一下,噗呲一声笑出声来:“好像,是个口塞呢~”
柳梦伸出手来做了个“过来”的手势,不一会便为李诗夜将口塞带好。那口塞的尺寸很大,李诗夜此时连舌头都被压住,只能勉强发出一些“呜呜”声。她看李诗夜有点痛苦而窘迫的样子,就帮李诗夜松了松口塞再带上支口罩:“这种路人就发现不了了吧!先忍一会啦~等一会小雨看过了我就找机会给你拿下来。”
顾一斌回头过来,请柳梦确认了一眼导航的目的地。“没错,肖雯雯之前那套房子,哦,诗夜啊,你好像还不知道,今天会有小雨的那个女伴哦~好好表现,别让小雨调教的性奴比下去了~”
至于方冉雨这边,也已经布置妥当了整个调教室。调教工具被一件件整齐摆放着,还加了两台炮机和各种尺码的假阳具、双头龙,各种类型的润滑剂、身体链还有肛塞跳蛋等等等等。
而作为今天最重要的“物件”,路桐规规矩矩地站在房间正中央,眼中贴着盲片,耳中戴着耳机,这样一来她的视觉和听觉就完全被剥夺了,能感知的信息除了房间里弥漫的香氛就只有耳机里传来的方冉雨的命令。乳夹和阴夹勉强让一层网纱不从她光滑的胴体上脱落,尽管有这层遮羞,但乳房和阴户照样若隐若现地显露着,反而更添了几分朦胧感。
方冉雨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她轻声对路桐说:“小姨他们还没到,你就先预热一下好了~”说着,便开始在路桐耳中循环播放女性的叫床声。路桐已经被开发到听了这些就有反应的程度,她渐渐感觉到浑身燥热,下体也有了些许湿润。
就在路桐达到高潮边缘时,柳梦一行人的敲门声合时宜地响起。方冉雨冷笑一声马上关闭了声音去开门,空留已经进入状态的路桐在那里不知所措。
“小姨!好想你呀~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还有顾一斌,还是那么帅嘛~啧,我的好弟弟怎么还戴着口罩呀?不喜欢姐姐我给你的礼物吗?”方冉雨的招呼冷热分明,但总算是把他们让进了房间。
进门后的李诗夜第一眼就看见了房间中的路桐,他的脑袋嗡的一声,伸手就要去触碰路桐。“别动!桐桐可是今天的‘主菜’呢~一会有你忙的。”李诗夜回头盯着方冉雨质问:“怎么是她?不是小杨吗?”方冉雨慢慢踱着步,一边戏谑地说:“我只说是女伴,可从来没说是谁哦~”
李诗夜此刻心急如焚,他向路桐提出分手就是为了让她远离他家这些恩恩怨怨,可如今,她还是陷进去了。李诗夜回头看向柳梦,那惊讶的表情显然在说自己也是才知道这事。方冉雨轻轻向耳机里发令:“你的诗夜来了哦~”
一听李诗夜在这,路桐立马有了反应,她睁开眼,空洞地看着前方,那被盲片遮盖的瞳孔没有一丝光泽;嘴巴里激动地呼唤着李诗夜的名字,但却听不见一点回应,因此更显得焦急。“他迫不及待地想跟你做爱呢~把自己显示给他~”
见路桐一点点掀起纱裙,摆出一个淫荡的等待插入的姿势,李诗夜已经不忍直视了。他同样呼唤着路桐,却被方冉雨嚣张地叫停:“别费力气啦,路桐现在除了我的话以外什么也听不见。”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柳梦已经绕到了沙发上端庄优雅地坐下,欣赏着三个孩子的大戏。感觉到局面有失控的风险,她给了顾一斌一个眼神,让他随时准备制止任何出格的行为。
方冉雨的笑容渐渐狰狞,她按着路桐的肩膀威胁房间另一侧的李诗夜:“不想让你的桐桐出事就什么也别做,你也不想她变成又聋又瞎的废人吧!”李诗夜本想冲上前去解救路桐,可不清楚方冉雨有什么手段,只好先暂时向后退了两步:“姐,你有什么怨气冲我来,放过路桐好吗?她是无辜的!”
方冉雨苦笑了几声,自言自语道:“是啊,这么好的女孩子不应该被咱们这个家庭拖累。可她主动找到我了,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她啊。可是她心里还是只有你,李诗夜,你个强奸犯,你有什么资格被路桐喜欢!你玷污了我,又让路桐那么伤心,就该让你也尝尝这种感觉!顾一斌,我命令你上了路桐!”
顾一斌本来靠着墙跟柳梦一起吃瓜吃得好好的,结果方冉雨话锋一转把自己也拉了进来。而且看柳梦的眼色,她居然也示意自己去做?顾一斌此时真是左右为难,他尴尬地看了看歇斯底里的方冉雨和怒火中烧的李诗夜,他谁也不想伤害,更不想去轻薄路桐。
顾一斌只好做着让双方息怒的手势,一步步挪动到柳梦身边探明她的具体想法。在柳梦对他一阵耳语后,顾一斌这才舒了一口气,站起身迈着缓慢的步子向路桐走去。“做做样子,我想看李诗夜到底值不值得路桐如此付出。”
见顾一斌走过来,李诗夜几乎绝望了,力量的悬殊让他根本没有阻止顾一斌的可能。“顾一斌,我拿你当大哥!……我求求你了,别……”李诗夜向顾一斌恳求,顾一斌只好别过头去继续上前来。他伸手去拦顾一斌,又被顾一斌按柳梦的指示三两下掀翻在地。
方冉雨到这时还不忘嘲讽李诗夜,她倒不是还记恨李诗夜,只是对路桐的求而不得让她失了分寸:“李诗夜,你也有今天,看着心上人被人糟蹋很难受吧!我就要你看着路桐被人上,还是她主动投怀送抱,我看你能怎么样!”
路桐虽然听不到外界的一点声音,但李诗夜的倒地的震动还是让她有所感知。“诗夜?你怎么了?你还好吗?姐姐,诗夜他怎么了?不要紧吧?”路桐焦急地向方冉雨询问着,可她越关切李诗夜方冉雨便越是嫉妒。“桐桐,你的诗夜马上就到你身边了,张开腿准备迎接他吧~”
面对拯救爱人的最后机会,李诗夜心一横牙一咬,彻底豁出去了。路桐在方冉雨手里两个人都碰不得,顾一斌阻止不了,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只见李诗夜一拳砸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随着一声巨响茶几应声裂开,玻璃碎片溅得四处都是;柳梦、方冉雨,都本能地去躲闪,顾一斌急切地想去护在柳梦身前也乱了阵脚;李诗夜顾不得渗着血的拳头,他抄起一块碎片就向柳梦冲去,抓起柳梦便擒在身前。
将碎片抵在柳梦脖颈时,李诗夜无可奈何地向柳梦道歉:“主人,我有罪,罪无可赦。但我没有办法。”“没事~我不怪你~这才像个男人嘛~”面对李诗夜的挟持,柳梦反而显得很轻松,她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甚至笑着抬手制止了顾一斌要上前的脚步。
方冉雨见局面失控,自己也慌了神,她呆若木鸡地杵在原地,连手边的路桐被顾一斌拽走也没有反应。顾一斌向李诗夜喊:“诗夜,别做傻事,没什么解决不了的,我和主人不会看着路桐受欺负。”
李诗夜没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死死盯着路桐:“你先把她放开,我没法保证我姐不再欺凌路桐。我要跟路桐说话,你把她耳机摘掉。”
路桐其实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只是因为感官剥夺,她甚至不知道是谁在钳着她的胳膊。就在这时,她感觉耳塞被拿掉了,紧接着传来的是李诗夜的呼喊:“桐桐!你……你受委屈了……”她也按耐不住喜悦,一边流着泪一边回答:“诗夜,我很好,真的。我跟小雨姐姐相处得很好,她还答应我今天让我见你呢!”
李诗夜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好设法先让她离开:“桐桐,你先别管那么多,你现在就先穿好衣服离开这,回学校,或者回家,都行。我会去找你,听我的,这里不安全,快走!”
路桐听见李诗夜这样说,摸了摸抓着她胳膊的人,虽然眼睛还看不见,也猜出了个大概:“诗夜,你跟顾大哥起争执了吗?顾大哥,你……是在生诗夜的气吗?你放心,我不会走的,我会替诗夜赎罪的,等姐姐不生诗夜的气了,我再跟诗夜在一起……”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顾一斌缓缓放开了抓着路桐的手,方冉雨则再也撑不住,崩溃地大哭起来,她开始后悔自己刚刚对路桐做的事,自己不可救药地爱上这个善良的女孩,但为了得到她却不惜伤害她……
这时,看够了戏,见情绪差不多了的柳梦缓缓开口,她从刚才就一直在笑,这会差点没忍住发出声音来:“都说完了?我说两句喽?李诗夜,你今天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呀!挺有勇气,可你想过没有,这局面你怎么收场?你敢劫持我,顾一斌今天要是让你活着从这件房子出去他名字拆开写。小雨,认识到自己错了吗?爱一个人就不要伤害她,李诗夜和路桐都身体力行告诉你了,弥补过错的代价要比过错本身沉重的多。喜欢路桐就对她好点,给她个面子,放过李诗夜吧。”
最后,她一脸深情地看向顾一斌:“你看看你严肃的样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相信我了?”话音未落,李诗夜便被一阵强大的电流击中,刹那间便失去意识瘫倒在地。柳梦转过身把电击器丢到一边:“五年了,还在尝试忤逆我,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李诗夜终于从昏厥中醒来,正想翻身,却被一只手轻轻按住:“别动,让我再陪你一会。”听到这个声音,李诗夜几乎要哭出来。此时的他正枕在路桐的腿上,全身蜷缩着就像个小婴儿一般,路桐的手正轻轻捋顺着他的头发,鼻孔里钻进来的都是爱人那令人安心的清爽体香。
“都结束了?”李诗夜知道路桐能这么抱着他,之前的风波大概是都已经过去了。柳梦在这方面还是稳重的,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要再次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什么代价。随便吧,只要有路桐在身边,就算粉身碎骨他也情愿了。
“放心吧,柳老师成功劝说姐姐跟你和解了。以后不会再被她强迫了。”路桐的神情很放松,这让李诗夜也十分慰藉。“不过,小雨姐姐反而放不下我。她向咱们俩提了个条件。”
本以为完事大吉的李诗夜眉头一皱,如果是让路桐把自己交换出来的话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宁可再跟柳梦撕破脸一次。“我不能接受再让你受委屈,绝对不行。”李诗夜如是说,他紧紧握住爱人的手,生怕她再次离开。
想到柳梦和她的约定,路桐不禁羞红起脸来:“诗夜,那个,其实经过这次,我对柳老师挺有改观的。她真的是能全心全意托付的人。我已经……领教过了。这也是姐姐她愿意跟你和解的原因。”路桐深沉地俯额吻了李诗夜一口:“诗夜,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不过,我也不会再逼你在我和柳老师之间做出选择了,我……我愿意加入你们。因为这次的事柳老师也愿意接纳我……你能明白吗?这样小雨姐姐便不必患得患失,咱们也可以没有负担的在一起。”
李诗夜抚摸着路桐的脸,无可奈何地笑着。他不是没有想过今天,以前是自己不愿意让爱人屈从自己的意志,但如今,路桐已经被改变了,李诗夜只希望她并没有像李诗莹一样完全失去自我,可就算真是如此,他现在又能怎么办呢?柳梦始终至高无上,她终将支配一切。“桐桐,你要向我保证这个决定绝对没有违背你自己的意志。”
路桐也学着李诗夜变得严肃:“我保证,心甘情愿,就像我来到你身边一样。”
“如果有一天你不开心了,或者是咱们想结束这样的生活,我就带你离开,咱们私奔,一直跑到海角天边去,谁也找不到我们。你愿意吗?”
路桐的眼神坚定得像个战士:“我愿意,咱们去一个顾大哥都找不到的地方。”
路桐的话刚说完,李诗夜就翻起身来,与她深深地拥吻在一起。这对多舛的爱人终于又回到了彼此身边,哪怕两人都被改变,但他们互相之间,从未生疑。
“真是令人感动呢!夜奴~”就在两人缠绵时,柳梦踏着高跟鞋拍着手走进来,直吓得尚且戒备的李诗夜拼命将路桐护在身后。“诗夜,没事的,主人并不怪你。”身后路桐小声的提醒让李诗夜纠结极了,他不知提刚刚的事。
柳梦的动作则直接解决了这个问题——她直接走上前来,将李诗夜拥入怀中,双手轻抚着他的后脑和背脊,就像一位母亲在疼爱自己的儿子。“下不为例哦。你能迸发这么大勇气还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呢~要是你当时就那么看着不管,我还真不能把桐桐交给你~小雨,进来啦~”
小两口随着柳梦的话一齐看向门外,方冉雨正满怀歉意地向房间里张望。她缓缓握住李诗夜的手说:“诗夜,我,我们放下过去的事好不好?我其实早就不恨你了,你……就当为了路桐,咱们和好吧。”
事已至此,李诗夜也没什么再执着的理由,他冲方冉雨笑了笑,带着路桐一同去亲吻柳梦的左右手:“主人,请宠幸我们。”柳梦也忍不住鼓掌:“这才对吧。好啦好啦,都兴奋点。今天是路桐最后一次小雨的奴儿,也是第一天接受我的怜惜。做好觉悟,今晚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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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冉雨看着笑逐颜开的小两口,忽然有些不怀好意地对柳梦坏笑着:“嗯,我也叫小姨主人好啦~主人,我可是像顾一斌询问了你的敏感点,今天,可不要被我拿下哦!”柳梦的嘴角微微上扬,她对方冉雨的强势很得意,这样才是方家的人:“我拭目以待哦~”
顾一斌此刻正收拾好房间外的一切,找了个通风的角落点起一支烟,柳梦能掌控局面永远是他看起来最好的结果。至于方冉雨逼他说出的柳梦的弱点,无所谓吧,“你小姨那么完美的女人,什么技巧在她面前都是徒劳。不过她唯独在乎你和李诗夜,要是有一天你俩一起发动攻势,没准能让你小姨沦陷吧。”当时看着方冉雨兴冲冲离开的样子,他便纠结是否该将后半句告知方冉雨:“不过以她的阈值,大概是你们两个先双双投降。”
顾一斌掐灭了那支烟,以便到柳梦再次呼唤他时烟味已经散尽了。他本就不擅长这些,也不需要想这些。柳梦从来不是他们能攻略的人,在这里,柳梦掌控一切。
行文至此,在下对李诗夜和柳梦的故事已经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了,可能还有一些人物的故事可以再展开讲讲,但在下更希望把那些情节留给读者友友们和自己遐想。
路桐的故事归根结底也就是曾经一名少年对爱情的全部理解,对爱人全心全意,哪怕自己深陷泥潭。但现实到底不会宠溺任何人,俱往矣,他们只好用文字记录那死去的纯粹的爱情。希望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柳梦”,希望大家都不会有情债要补偿。
后面会开一个新的故事,但是看起来那份灵感的核心思想站内似乎有大佬写过文了(只是看到了相似灵感的主体,为避免雷同在下并没有点进去看。)所以还请友友们监督我,如果真的出现了雷同之处届时请在评论区告知,我会及时处理。
找不到作者大大粉丝群的我真的是要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