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五至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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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码加编,第五章是过渡章回(基本无h),可以当做一点小情趣。嗦观众爸爸牛牛,您的评论是我的动力。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五章

今年十月,有关部门下发了《校外培训处罚办法》办法强调了中小学教育阶段的公平性,一时间,教育辅导行业一片哀嚎,由各大辅导平台牵头的产业转型拉开序幕,成千上万的业内人员都不得不盘算他们下一步将何去何从。另一面,《办法》也引起了广大学生家长的焦虑,失去了校外内卷的渠道,自己的孩子该如何在无数普通人中脱颖而出?然而,对于一部分阶层来说,这一政策反而让他们的未来站稳了脚跟。本来就生存在阴影下的他们遵循的从来不是阳光下的法则。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们妄想着自己走来的路还将一直延伸下去,却对秩序的力量视而不见。

李诗夜这两天跟家里闹得很僵,自己考了班级第一,父亲李晞明却并不满意,他对后两个孩子的期望很高,李诗夜和李诗莹两个人本来学习成绩尚可,课余时间也还算宽松,结果他非要给孩子找家教,说是别人不让补课了,他们正好高价雇一个老师来给兄妹俩加强一下理科。李诗莹在家一直扮演着乖乖女的角色,便一个人生闷气,李诗夜见状,便只好出头跟父母据理力争。难得四个人都在家一起吃晚饭,但父子俩好像上了谈判桌一样,“以前所有人都在卷,现在他们卷不了了,咱们有实力,为什么不借着这个机会超越他们?你现在是,班级第一了,学校呢?省排名呢?你高考只跟你们班那几个萝卜比吗?”李晞明如是说。

李诗夜知道不能跟着他爸的逻辑走:“以前也没补课,你没说让我跟莹莹补课,现在禁令下来了你看有空子了反而想钻,不是什么领域都适用你那些商人思维啊爸!现在禁令在这,外面的老师可不会像你们公司那样铁板一块,他们不怕丢了饭碗吗?他们会铤而走险?”

李晞明笑了一声,给了姚芊芊一个手势,她会意对李诗夜说:“夜啊,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跟你爸这么多年摸爬滚打,看人还是很准的。哪些人可靠哪些人不老实那就是一眼扫过去的事!你说之前没让你俩补课,这不正是个机会吗?此消彼长,你在进步他们在原地,那几次考试就看出差异了哦!你看你们班那个凌寒,为了个小男生搭了身子,一顿折腾,那还能好好学习吗?这成绩都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听我和你爸的没错。”

李诗夜很不喜欢姚芊芊拿浩泽和凌寒说事,但他确实找不到什么理由去反驳,对面两位都是商战历练出来的老狐狸,谈判逻辑滴水不露。他想寻求盟友,可李诗莹就在边上闷头拨弄盘子里的菜叶,一只脚在地上画着圈,满脸委屈相。好了,这个也指望不上,小妹从来都是家里最乖的那个,很多事她或许不情愿,但绝对不会去做那个不懂事的坏孩子。

想了片刻,他想着后发制人,他打算跟父母对赌,以期在后面再找机会解决问题。李晞明和姚芊芊都是生意场上的成功者,他们不怕赌,也乐意在赌中牟利,比如此时,他二人看着儿子一筹莫展的样子反而有种胜利的优越,所以当李诗夜说出要来对赌协议时,他们很是兴奋。“来吧,看看你能扔住什么筹码?”李诗夜一指小妹,“莹莹她刚初中,还可以缓缓,如果我赢了,小妹之后就不用补课;如果你们赢了,我俩都乖乖听你们的。”他心想,小妹啊小妹,刚才你不站出来说话,那就别怪这会我往外推你了。只见李诗莹紧闭着嘴,恨不得把二哥直接一口咬死;李晞明夫妻俩则是已经上了赌桌,兴致大起,他们很乐意看见儿子能站出来争一争,展现一些能继承衣钵的特质。“你们尽管去找,但是只能选一个老师,辅导我的一门科目,我呢,也全力配合你们和老师,赌约就持续到我高考,如果在那之前我能证明这是个无用功,或者课程不得不终止,则算我赢;而如果补课能一直持续,就算你们赢。最终解释需要让双方都信服,怎么样?”李晞明不怕输,但是他怕儿子因为赌约而自污,荒废学业:“那我要加一条,如果诗夜你在这一年半里,考试成绩有三次连续下降,就算你作弊,自动判负。作为追加,如果你赢了,我就提升你俩的零花钱和信用卡额度,外加报销你们到时毕业旅行的费用。”“一言为定!”

吃过了饭,李诗莹就一个人闷声闷气地回了房间,再没跟二哥说一句话。李诗夜则躺在床上,盘算自己后几步怎么走。他这么多年耳濡目染,父亲的行事风格他再了解不过,这场赌约的焦点并不在他到底怎么证明补习没用,而是在李诗夜能拿出多少手段来阻扰整个赌局完成。如果不在规则之内角力,到时父亲肯定不会认可自己;那就只能让老师自己提出不教或者找有关部门举报了,上下两策,就看他如何出招。李诗夜是真不想跟家庭教师去补课,实际上,随着高考越来越近,学校安排的课业也满得很,他根本没那个精力再应付另一个老师;何况,他跟那个女人还有约定。在柳梦彻底征服了李诗夜后,他俩达成了一种默契,平时不互相干涉,每周末约好一天,两人去柳梦那尽情释放——虽然是李诗夜单方面被干,柳梦从来不让李诗夜碰她,李诗夜由于完全处于被动,也没法再做要求,他每次见面都觊觎柳梦那令人痴迷的肉体,只是一番操弄下来,都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

深夜,姚芊芊和李晞明刚翻云覆雨完,躺在床上夜话:“你说,儿子最后不会真的把自己举报了吧?”“你放心,他不会那么蠢,那样也算不得我儿子了。”姚芊芊撑起脑袋看着李晞明:“那,给儿子照的老师你有人选了吗?”“朋友介绍了一个,青年教师,水平还不错,履历属于那种有才华但是家里没什么资源的草根。现在查的这么严,也只有这种人才会愿意接活了。明后天,我把她请到家里谈谈,咱们俩先面试一下。咱就告诉她,只要坚持住到高考,咱们就有一笔丰厚的酬谢给她,我不信这么年轻的人看到那么多钱不心动。”

今天是凌寒生日,浩泽张罗着让兄弟们给她准备点惊喜,因而李诗夜回来得格外的晚。等他到了家,远远地就看见李诗莹坐在外面,见到二哥回来,赶忙过来通风报信:“快快快,爸给你找了个家教回来,你做好准备,一会进去可别被拿下了。”李诗夜朝屋内看了一眼,窗帘被拉着,只有灯光映出三个人的身影。他拉过小妹问:“怎么今天爸妈都回来了啊?这么大阵仗?”李诗莹焦急地把他往屋里推:“我跟你说,那个女人看起来就很不好对付,加油吧,你最好的妹妹的幸福就靠你了!”说罢便砰的一声把李诗夜关在了门里。响声引起了屋内的注意,谈话声停了,只传来姚芊芊轻声地问:“诗夜回来了?快来,跟你的家庭老师见个面。”

李诗夜想躲也躲不开,只好整理了一下衣衫,踱步迈进了客厅。新来的那人背对着门口坐着,看身材很年轻。但……这个香味,这个背影……那人慢慢转过身,看着李诗夜—竟然是柳梦!柳梦站起来笑着跟愣住的李诗夜握手:“李诗夜同学,你好!没想到在这见面了!那以后多多关照啊!”姚芊芊看儿子的样子,得意地说:“你看看,之前还说不需要家教啊补课什么的,怎么样?爸爸妈妈把班上的老师给你请回来了,这下跟在学校一样了,没什么不适应的借口了吧!”李诗夜尴尬地附和着笑脸,心说这还有什么抗拒的,怎么赶人走?

李晞明过来拍拍儿子的胳膊:“我俩都跟柳老师谈好了,以后你周二周四每天下午放学去柳老师家里学两个小时,周末每天去她那一个上午或者下午,具体时间你们定。柳老师带你我放心!好好跟柳老师学,听见没有?”

结束了面试,合作很快敲定,两边签了合同以作凭证。李诗夜坚持要送送柳梦,两人出门便看见怨气冲天的李诗莹杵在门外,她一个劲地给二哥使眼色表达不满,李诗夜只好硬着头皮咬着牙说:“爸妈看着呢,跟柳老师再见。”李诗莹往里瞄了一眼,虽说百般个不愿意,但还是朝柳梦鞠了一躬,而后跑进房子,小心翼翼地掩上了门。

李诗夜引着柳梦转过两个街角,终于躲开了他家的监控:“妈……妈妈,怎么是你啊?他们没发现咱们吧?”柳梦倒是还保持着公开场合的称呼,她用手指揩了一下李诗夜的鼻尖:“放心吧李诗夜同学,我是学校一个老教师介绍过来的,很你父母相处得还挺融洽的。他们觉得我是个年轻小姑娘,肯定很喜欢钱,就给我开了个非常阔绰的价格。我接受了,让他们放心。”李诗夜还是有顾虑:“可是,你应该知道我跟他俩的对赌协议吧,最后咱们俩是要撕破脸的……”“你不觉得正因为是我你才有胜算吗?换做别人,你怎么都不会配合,你爸妈终究不会满意。现在是咱们两个,只要最后我主动提出来他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可是……”“哎呀真的能行,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李诗夜到底无话可说:“柳,柳梦妈妈,那好吧。事已至此,我就当是个多见你几面的机会了。”他顿了一下,盯着柳梦说:“我想你了。”柳梦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成李诗夜熟悉的风格,“乖女儿思春了呀?今天可不行哦?不是咱们约定的日子,你要学会忍耐哦~我走啦,你,要不要吻一下?”李诗夜听到这话,连忙点头,刚要开口说什么,柳梦已经吻了上来,两个人交融在一起,李诗夜贪婪地索取着,不一会却被柳梦打断:“好放肆的坏女儿,走啦!”说完便转身离开,只将自己的背影留给李诗夜一人独自回味。

转天过来便是周四,约定中的第一次私教课。师生二人默契地从两条路线一前一后来到柳梦家,柳梦提前把一切东西都准备好了:黑板,写字板支架,读书灯,各种备品,还有他俩之间的小道具:一条肉色的长袖包臀裙,与之搭配的丝袜,高跟鞋。李诗夜自觉地脱光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象征着自己身份和地位的女装,翻到最后,居然还有一只贞操锁,他尴尬地看向柳梦,之前被电击的经历还记忆犹新。“怎么,女儿你觉得自己能忍住不盯着我看吗?”柳梦说着,便拍了两下李诗夜的大腿,熟练地把他的软鸡巴锁在其中。

“哦,差点忘了。”柳梦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两片相连的白色胶片,分别贴在李诗夜的乳头上,“这是……?”李诗夜只感觉自己的乳头有点刺,好像有针扎一样。柳梦示意他放松:“让你更像一个女孩的。我先说好哦,我收了钱,可是真要好好管你学习的。我补强的重点知识呢,随堂会有习题给你做,如果做错了那可就是女儿不尊重妈妈的辛苦。那就……”她轻按了一下遥控器,李诗夜只觉得上下两股电流同时传来,直接让他失去平衡,瘫坐在沙发上。这次的电压可比之前高多了,之前的电流只能算是刺激,这次的上下一起发难可就是纯粹的折磨。柳梦假装道歉说:“哎呀,不好意思,我就试一下好不好使。你就坐沙发上听挺好,反正那个沙发一直是你用。”回想起以前自己在这沙发上面的失态,李诗夜几乎是羞红了脸,只好尽快求着柳梦开始讲课。

不得不说,柳梦对待李诗夜真的很用心,她是真的针对李诗夜的掌握情况做了大量功课。每一步都让李诗夜茅塞顿开,甚至有时还会有灵光一现的感觉。但她准备的习题也是真烧脑,几组题下来,李诗夜已经被电了四五轮。见他已经不能集中注意力,柳梦便提议休息一下,两人便穿着女装对面而坐,柳梦用脚拨弄着李诗夜的贞操锁和下面的蛋蛋,就像平时他们颠鸾倒凤之后那样。柳梦好像对李诗夜的家里挺好奇:“你家里就这四个人吗?我之前怎么听学生说,你还有个姐姐?”

一提起方冉雨,李诗夜的眼神突然清澈起来,他才意识到自己也好久没想起这个姐姐了,好像就在被柳梦调教之后,“是的,女儿还有个姐姐,叫方冉雨。她之前跟我们一起住,现在去H市上大学了。”李诗夜思绪放飞想得出神,如果他能打量一下柳梦,会发现她明显认真了起来,坐直身体,脚上也不胡闹了,一心听李诗夜发言。“姓方?怎么是这个姓?”“姐姐是父亲与之前妻子的孩子,随妈妈姓方。听父亲说后来她妈妈跟父亲离婚去找别人了,只留下父亲和姐姐,之后才认识了妈妈,哦,是我的亲妈妈,才续弦有了我跟莹莹。”李诗夜说完看见柳梦看着自己,好一会没说话,“哦,这样啊,那好像你们不是很亲昵啊,家里都没有她的照片。”“爸爸因为姐姐妈妈的关系对姐姐很冷淡,我亲妈妈对她,怎么说呢,不希望有姐姐这个人;莹莹呢,她表现得比我要更亲昵,但是我感觉得到,莹莹只是在扮演妹妹的角色,她内心对姐姐是排斥的。我……本来我挺惦记姐姐的。”“怎么?”李诗夜望着柳梦,坦白道:“自从女儿跟妈妈您发生了这么多事以后,姐姐在我心里的位置好像消失了。现在想的都是妈妈。”“呵。”柳梦放松地哼了一声,轻踢了李诗夜的睾丸几脚,她全当李诗夜妄想对自己说甜言蜜语,“我的乖女儿还挺会说话。来吧,继续,珍惜咱们的时间,早点结束的话小小奖励你一次。”

就这样,李诗夜跟柳梦白天在学校相处,放学在家里开小灶,周末还有两阵翻云覆雨。有柳梦的加持李诗夜的成绩还真的在逐步提升,李梦在教数学之余还帮着参谋李诗夜的理化生,连其他科老师都说这小子突然开窍了。日子仿佛一天天地变好,李诗夜却并不能开心起来,他知道自己越来越离不开柳梦,可自己怎么说都总要毕业,两人会分开,会走远。另外,李诗夜还萌生了一点醋意,他察觉到自己似乎并不是柳梦身边唯一的男人,种种蛛丝马迹把他引向一个猜测:柳梦是另有男人的。一股雄性的占有欲胜负欲的火焰在心中燃起,李诗夜迫不及待地想要探明真相,哪怕抛开师生关系,他现在的身份只是柳梦的性玩具,但他依然要去争,争得柳梦心里所有的位置。

第六章

柳梦“出轨”了。李诗夜知道这个词不恰当,但他的直觉在提醒他,自己也确实因为这种情绪醋意蜂起,他对柳梦突然多了酸意和怨念,就连每次见面的固定环节都没了兴致。“怎么了我的好女儿?今天不开心?”柳梦见李诗夜完全没有进去状态,只是像完成任务一样被动地被自己操着,便贴过身来关切地问。“没,没事。我最近压力有点大,要不,今天就算了吧。”柳梦拔出假阳具,把李诗夜翻过身来抱着,“妈妈不强迫你。就这样吧,一会领你去散散心?”李诗夜沉默着,只是感受着柳梦怀抱间的温度。

柳梦坐在李诗夜面前,脱掉假阳具,把自己的阴部暴露在李诗夜面前,“今天换换花样吧,给妈妈舔舔。”李诗夜没什么情绪,但还是照做了,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吮吸着柳梦的阴蒂,柳梦的阴毛刮得也很干净,她轻轻扭动着臀部,迎合着李诗夜的力道,同时一边用脚趾玩弄着李诗夜的鸡巴,一边用手抚摸着李诗夜的乳头。经过柳梦一个寒假的努力,李诗夜的胸部已经微微有了起伏,为此他还有些苦恼,恐怕有谁会发现自己的变化。情绪的变化让李诗夜始终不是很兴奋,但他还是尽力着侍奉着柳梦,同时闭眼想象着自己被柳梦大力操干的画面,等了一会终于还是射了出来,精液淌在柳梦的脚上,李诗夜连忙去舔,却被柳梦搀起抱住:“如果有想说的一定要跟我讲,好嘛?别压抑自己,你永远是妈妈的乖女儿。”

一切完了,李诗夜换好衣服离开了柳梦家,可他却没有走远,只是径直走到街对面,找了个墙角隐蔽起来,观察着这边。他其实欲望从没减弱过,少年的血气方刚被柳梦这种程度的撩拨只会越烧越旺,但他为了让自己不脱力不失神,强忍着内心的渴望演了刚刚那出无所兴致的戏码。他不尽兴,柳梦也必然不尽兴。之前在学校有放学晚的时候,他便总能远远地望见柳梦放学会钻进校外街角的一辆豪车,可她对自己从没提过这事,也没见她开过,那必然是有其他的社会联系。不出所料,那辆豪车此时又慢慢驶来,停在街边。李诗夜看不太清细节,但他能肯定,驾车的是个年轻男人!像这样的盯梢李诗夜有过几天了,终于这次让他发现了蛛丝马迹,他悄悄写下车牌号,等再抬头一看,柳梦正坐进车的副驾,她与司机亲吻了一下,之后两人扬长而去。李诗夜妒火中烧,他感觉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尽管从来是他被柳梦掌握拿捏,而不是柳梦是他的所有物。到此监视就又断了,李诗夜当然追不上快速驶离的汽车,得想别的办法。

第二天下课时,李诗夜把浩泽和眼镜叫到一起,他假装有别的烦恼:“我小妹学校最近丢了好多自行车,她也担惊受怕的,来找我让我想想办法。我昨天想了半天,你说,能不能搞个定位器,绑在自行车上,这样哪怕被偷了也能找回来?”眼镜想了想:“你搞个蜂鸣器,做个开关,不知道的人一骑自行车就报警不就行了吗?”李诗夜有点无语,眼镜的方案跟自己的真实目的完全没对上,“光报警不行啊,那小偷要是上课的时候偷,谁去抓?保安?他都去学校偷自行车了还怕保安吗?”浩泽倒是很靠谱:“夜少的想法是丢了以后能让咱们顺着线索找到。那就定位器呗,时常给手机发信号,如果被偷了顺着摸过去。”“这方法不错,想想怎么搞?”眼镜自己的办法被顶了,就上来泼冷水:“那可不好搞,咱们学的自己能攒的定位器信号强度都太低了,离开最多五十米就搜不到了,精度也不行。要是用专业设备,你怎么往自行车上放?电量怎么保证?你俩当是谍战片呢这么简单?”突然,凌寒从后面冒了出来,偷偷牵着浩泽的手,加入了讨论:“好像真的可以诶!你们找个手机,把屏幕拆下来,只留信号发射器和集成电路,电池另外用线接,塞到自行车骨架里不就好了?外面接块太阳能电池板,就手表那种,也不用充电了呗!”四人面面相觑,另外两个男生一拍眼镜的脑袋:“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说干就干,没两天,李诗夜就做好了凌寒描述的跟踪器,在此基础上他又拆掉了多余的部分,把装置缩减成三四公分长的一个圆筒,外面套上口红外壳,成了!接下来就是安放了,李诗夜特意找了个周五,趁着老师们开大会的时机偷偷溜进柳梦的办公室把跟踪器放进她的手包里。万事大吉了,今天按约定两个人不见面,明天又是休息,李诗夜猜柳梦大概率会跟那个男人出去,就在今晚动手。

说到底,李诗夜没想明白一件事,他这么煞费苦心地想撞破柳梦的“奸情”,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的身份去捉奸?抓到了能怎么样?跟那男人撕打一番?但事情进展到这,李诗夜已经冷静不下来,他放弃了思考,把自己交给了雄性的本能——他不能接受跟其他男人分享柳梦。吃过晚饭,他打开手机查看,柳梦果然动了,她已经来到了城市的另一个区,M酒店。他思前想后,揣了一把卡簧,跟小妹说自己出去找同学玩——他家本来管得还算严,但是李晞明和姚芊芊都出去应酬了。出门拦下一辆计程车,他便往酒店赶,确认门口停了那辆车,拿钱买通前台得知了那辆车主人的房间,很好,目前为止一切顺利,他甚至打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名字,顾一斌,很好。电梯一层一层地往上爬升,李诗夜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轻轻地他走到了那间房门前,他仿佛看到了柳梦在这扇门后被大力抽插着,随着那男人的操弄而浪叫,眼神迷离,香汗直流。

他本来想踹门,但恐怕惊扰到别人不好收场,便还是规规矩矩地按了门铃,房间里静悄悄地,听不到一点声响。门开了,柳梦穿着一身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吊带袜略微有些拉丝,那是上周他们俩在一起弄的。可柳梦的脸上没有一丝惊讶,反而有种等候多时的从容。李诗夜感觉到身后的那扇房门打开了,接着便是一股强横的力量钳住他的手,把他往门里推,柳梦一闪身,李诗夜被扑倒在地,又是一阵强电流,他便失去了意识,任由柳梦和身后的人摆弄。猎物落网。

等到李诗夜再醒过来,已经被五花大绑起来,身上穿着一套暴露的银白色开裆情趣内衣,连体的丝袜和一双高跟凉鞋,还是之前的M字型张开腿,不过这次被带了口球,两枚乳头也被乳夹夹住。柳梦坐在床上,那个男人在一旁背对着李诗夜跪向柳梦,李诗夜看到他后背上刺着“武梦文”三个字的纹身。柳梦丝毫没有生气的神色,她得意地说:“李诗夜啊李诗夜,你真是可以啊,给我塞跟踪器,每天偷看我的去向。你以为你的那点伎俩能瞒过我吗?来吧,你俩认识一下,这位是顾一斌,也是我的狗奴,不过,他是条忠心耿耿的猎犬,而你,李诗夜,你觉得自己是什么?我男朋友?你配吗?你是一条妄想受主人独宠的贱狗!”柳梦慢悠悠地走过来,踩着李诗夜的鸡巴,掐住他的脖子说:“主人给你什么你就受着什么,除此之外没有你的份。”

柳梦转身示意顾一斌起身:“顾,好好伺候伺候你这个不听话的后辈。”顾一斌一声不吭,来到李诗夜面前蹲下,倒也没动手,只是抚摸了一下他的后庭,便从边上的口袋里一件一件地掏东西。柳梦也过来,拿着跟踪器在李诗夜眼前晃了晃,“这是你送我的吧,那就归我处置了,挺好,我很喜欢,作为感谢,给你用吧!”说罢,便把跟踪器往李诗夜的屁穴里塞。没有一点准备,下体传来的疼痛让李诗夜“呜呜”地叫着,待到完全没入,顾一斌那也组装好了一个大型炮机,上面的尺寸比柳梦平时用的假阳具小不少,但长度却令李诗夜瞳孔地震。柳梦下令道:“顾这个涂油,别把他的肠道划伤了。”待到一切就绪,顾一斌便把炮机整个塞到李诗夜的后庭中,他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拉直了。“你今天就先跟他玩吧。”

“嗡嗡”声响起,李诗夜开始被炮击抽插着,尽管里面塞着两节,但大小李诗夜还能承受,只是被另一个男人盯着的屈辱感折磨着他。柳梦似乎并不打算在这干看着,她低头盯着李诗夜说:“你不是想跟他竞争吗?那今天这局你输了。”说罢便给顾一斌轻声耳语了一句。柳梦惬意地躺在床上,选了个李诗夜能一览无余的角度,让顾一斌一寸一寸地亲吻她的肌肤,从双峰到小腹,从脚趾到大腿,最后停在私处上。顾一斌不再行动,静静等待着柳梦的指令。“来吧,我允许你侍奉我。”“遵命,主人。”顾一斌用阳具在柳梦的阴道口蹭了一下,便顶了进去,缓慢温柔地前后抽插起来。柳梦还挺享受这种循序渐进的快乐,她望着李诗夜:“不听话的狗奴可只有被机器干的份哦~”然后转头闭眼去感受顾一斌有节奏地抚慰,仿佛在做一场高档按摩。李诗夜在那瞪眼看着痛苦极了,他嫉妒于顾一斌能与柳梦交媾,他焦躁在下身一直是差一点满足。心理的防线渐渐裂痕,他竟忍不住流出眼泪来。

顾一斌则没有一点情绪,仿佛一个机器人,自己好像没在操干着自己的主人,而是在做一件机械性的重复工作。柳梦嘲弄着李诗夜:“顾一斌早就把身心都交给我了。不过他也自愿成为一个没有自主,任我使用的工具,下体被切断了触感神经,输精管也结扎了,感受不到你所拥有的快乐就是了。”顾一斌始终不会达到高潮,李诗夜也只是被撩拨着,根本射不出来,只是姿势让他越来越酸麻。房间里只有柳梦在纵情,她还不断指导顾一斌冲击自己的敏感点:“啊~往下点~啊~对,就是这~加快~好~啊~顾奴~继续~继续干主人~”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柳梦终于达到了高潮,她是水多体质,顾一斌懂事地抽出下体让到一边,让柳梦喷薄而出,溅到地板和炮机上,还有更多的是李诗夜的身上。

李诗夜心情已经跌落到了极点,他双目无神地看着柳梦,只希望自己能抱抱她,像顾一斌一样能够去侍奉这个女人。柳梦躺在床上喘着气:“我,我缓一缓。顾,操李诗夜。”顾一斌拔出炮机,用手摸索了两下,掏出了李诗夜屁穴里的跟踪器。此时李诗夜已经欲哭无泪了,任由着顾一斌把他抱起放在柳梦的身旁。柳梦抚摸着他的脸庞,给顾一斌下命令:“按我教你的点位刺激他,注意点避开前列腺,只插射不前高。”李诗夜感到下体一疼,便传来强烈的刺激。他还是第一次被真肉棒干屁穴,跟柳梦差不多大,没有假阳具充实,但是更有温度。面对李诗夜,顾一斌就没有任何怜惜,他猛烈地操弄着,干得顾一斌浪叫连连,却又被塞着口球喊不出来,只能“呜呜”地看着哼着,留着可怜地望向柳梦乞怜。一次,两次,三次,顾一斌的技术深得柳梦真传,不一会便操得李诗夜射了三次,这会他已经浑身精液,淫糜无比。柳梦看时机差不多了,便示意顾一斌停下。两个人解开了李诗夜的所有束缚,让他跪在地上,顾一斌跪在他旁边,柳梦问李诗夜:“贱母狗,你知道错了吗?”李诗夜还承受着刚刚的刺激,颤巍巍地回答:“母狗女儿知道,知道错了。主人妈妈就是一切,不,不能忤逆,不能有非分之想。”柳梦冷笑了一下:“你这么不听话,就别想当我的女儿了,你就是一只贱母狗,你以后就叫夜奴,以后只许叫主人。”李诗夜不敢再反抗一点,只剩服从,“夜奴,夜奴明白。”“顾,带着他发誓。”顾一斌小声念诵着,念完一句等一会让李诗夜跟着念一句:“我夜奴愿意永远做主人的母狗贱奴,绝对服从主人,对主人忠诚,愿意把一切献给主人,奉上自己的一切。”柳梦满意地把脚伸过来,两人分别舔舐着一只。柳梦轻声呼唤着:“夜奴?”李诗夜抬起头,望着柳梦等待下一步的指示。“要做吗?”李诗夜毕恭毕敬地自己爬到床上,像狗一样俯下身,两手向后掰开屁穴:“请主人使用夜奴~”柳梦看了一眼顾一斌,他立马起身拿来了假阳具为柳梦穿上。柳梦擦拭了一下李诗夜的后穴,稳稳地向前一推。“啊!~”李诗夜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得到释放,他绞尽脑汁的努力如此徒劳,无论柳梦宠幸自己或者他人,自己都没得选择,最终一定会回到这里——匍匐在她脚下,表示出绝对的忠诚,用力讨好她以求宠幸。他尽情享受着柳梦的输出,同时释放着自己多日来的郁结,“啊~夜奴~喜欢主人的肉棒,再~再来~,夜奴要~更多~”

这时,顾一斌也换了一身与之相称的女装——带点蝴蝶结和蕾丝装饰的衬衫,绸面的黑色百褶裙。他趴在李诗夜旁边,上来索吻,顾一斌的口气很清新,像盛夏点缀了淡淡莲藕味道的薄荷。顾一斌抚摸着李诗夜的乳头在他耳边窸窣:“别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大家都是主人的所有物,咱们是姐妹。”说着便为李诗夜在前面打着手枪,轻轻地,附和着柳梦在李诗夜臀部激烈的撞击声。“嗯~呜~主人~”声音不断从两人口中发了出来,原来是柳梦腾出一只手玩弄着顾一斌的后庭。她欣喜地看着二人,心里暗暗地揣摩两个人的体质达到高潮的时间。很快,两个人都要到了极点,柳梦停下手,把顾李二人摆成69形,自己骑着顾一斌的腰,双手同时用最大的力度发起总攻。终于,两人几乎是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李诗夜感觉下体传来紧缩感——是顾一斌顺着李的马眼在往外吸着精液,就像他第一次梦见柳梦的那样。李便也学着吸顾的精液,他的精液味道跟自己的不同,没有一点腥味,柳梦曾告诉自己饮食越杂精液味道越重,他不由得笑了,感慨顾一斌恐怕过着苦行僧一样的生活。

终于算是一扫所有的阴霾,李诗夜几乎没有力气再做什么,柳梦把他搂在怀里,关上灯,靠着落地窗俯瞰这座繁华的城市,只有顾一斌依然兢兢业业,为柳梦擦拭干净了身体,便忙碌起来,收拾衣装整理设备,然后去做为柳梦放洗澡水之类的工作。李诗夜目睹着顾一斌的操作,向柳梦表白:“主人,我也愿意向顾奴一样服侍你,我相信我不会输给他。”柳梦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向窗外望着,在思考之余回复李诗夜:“我并不需要你像顾一样,他变成这样也经历了很多,花了很大代价,我很后悔,我并不需要你也变成这样。何况,他的心属于我,而身体和意志是自由的;你的意志是自由的,但是身心都在我手里了。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或许有一天这一切会改变,但,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李诗夜枕着柳梦的大腿,也向外望去,曾经,他以为自己的未来是继承父亲的事业,从不缺乏物质,可他知道,这个家物质浪潮下暗藏的空洞会被自己带到属于自己的新家庭去。他的父亲相比这三个子女更爱钱和自己,生母姚芊芊望子成龙,可自己沉浸在花天酒地里,从未给予他们精神世界的教育。于是兄妹三人里方冉雨选择了忍耐和逃避,她从不拒绝也从不参与,只等着雏鸟出笼的那天;小妹选择了融入,她从小便学会了做别人需要的自己,这样便能实现她所有的愿望;只有自己,多年来随着见识的增加逐渐厌恶金钱的帝国,却又身处其中找不到本我,这种矛盾一直持续到柳梦出现。一系列的遭遇把他的生活掀开了一角,和柳梦相处满是肉欲和堕落,可李诗夜也确实感觉到了他所需要的关切与呵护,或许墙外的世界是柳梦精心编织的蛛网,但他依然愿意去尝试,这是少年的挣扎,是自己期盼在炼狱赎罪后重生的蛛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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