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毁了我的人生前尘往事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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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更新一篇柳梦和顾一斌来到李家之前的往事。叠甲:对于一些涉及现实地名,人名,时代背景的内容皆为剧情需要而虚构的,没有所指,无需代入。几篇前尘往事都是为了让故事更完整,人物更立体,万一有OOC或者与主线相悖的地方请以主线为准。

有些人,生来就注定要放光彩;有些人,最好的归宿便是国士无双。在顾一斌眼里,柳梦就是注定那个要放光的女孩,他也愿意做柳梦的国士。

可柳梦在班上乃至在学校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顾一斌根本没有向她表明心意的机会。班长,学生会主席,专业课满绩点,各种奖项拿满,柳梦的前途一片光明。而顾一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想追柳梦,那话怎么说来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所以顾一斌从没向任何人表露他的心意,无论室友还是死党,都看不出一点端倪。

但,总有那么几个爱八卦的。看着班级群里七嘴八舌的讨论,雯雯嗅到了一丝暧昧的味道,她蹑手蹑脚地打开浴室的门,正要朝柳梦喊话,却发现她正赤身裸体地背对着自己,不免偷偷欣赏了一会。等雯雯感觉柳梦要转回身来,她才假装敲了敲浴室的门:“梦梦?”

柳梦一甩头,看向一脸坏笑的雯雯:“怎么了?”雯雯举起手机晃了晃,“有八卦哟~”柳梦咬着嘴唇打量着雯雯,突然用手指弹了几滴水珠到雯雯的眼镜上:“多大点事还要这时候说?外面等我~”

被柳梦赶出来,雯雯只好坐在椅子上发呆,她一边用手帕擦拭着镜片,一边回味着柳梦那美妙的胴体。虽然雯雯身边从来不缺男人,但她同样垂涎柳梦这种完美的肉体,更别说她那令人想入非非的高傲灵魂。

一只手轻轻搭在雯雯肩膀上,她正想去牵,却被突然戳动后腰,那是雯雯的绝对弱点,她痒得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又被肩上的手按住动弹不得,结果只能在原地尖叫着扭捏。柳梦在她后面佯嗔:“肖雯雯,你是不是偷看我洗澡了!”

雯雯心虚地辩解道:“天地良心啊梦梦~我怎么是那样的人呢?哈~别~别~”柳梦又捏了一把她的胸才肯放过她,走到前面去吹头发:“你之前要是刚进浴室,眼镜怎么会没有水汽?还说不是早就在那看了?”

雯雯被驳得哑口无言,只好服软:“……梦梦,我服了,真的,啥都骗不过你。这不是,中意你嘛~”说着她便想伸手摸柳梦的屁股,把刚才吃的亏找回来。柳梦却已经吹完了头发,正好从镜子里看到雯雯那痴女一般的表情,柳梦一把钳住雯雯的手腕把她“壁咚”在椅背上:“你个小馋猫贼心不死~老实交代!什么八卦?”

雯雯好一顿求饶才让柳梦放过她,她给柳梦扫了一眼系里的毕业去向表:“我今天收到的消息还没录呢!你猜猜,咱们系另外那个申请到意大利的是谁?”

柳梦拿着手机,排除了班上已经确定去向的几个,试探性地说了两个名字,都被雯雯一一否决。雯雯满脸激动地等着看柳梦的表情:“都不对哦~是你那个同乡,顾——一——斌~”

柳梦恍然大悟地张开嘴,靠在椅背上思考着。这个人她还真注意过,不过不是因为顾一斌有多优秀,而是他此前体检的报告,中枢神经损伤,局部神经阻断。柳梦记得他家的情况还蛮特殊的,父母早逝,就一个人寒窗苦读这么多年。“他,过了面签?”

雯雯悄悄搂住柳梦的后颈:“是的哦,他没继续申请数理金融,而是转纯数学了,就为了能去意大利~梦梦你说,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柳梦本来想继续跟雯雯寻开心,但是她突然间想到了第二种可能。柳梦一下抓住雯雯,猝不及防地亲了一口她的脸颊,反而给雯雯羞得不行:“雯雯,你说,他会不会想对我图谋不轨呀?从初中到高中他的轨迹都跟我那么贴合,却从来不主动接近我,现在出国留学都是一个城市。”

雯雯站起来假装抖鸡皮疙瘩:“噫,听着好变态啊!不过应该还好吧?看他那个眼神,还挺像正人君子的。”柳梦笑眯眯地看着雯雯:“要不,你替我去试试?”

“哈?”雯雯的表情好笑极了。“这我怎么试探?”柳梦把手机摆在雯雯的胸口:“那就看你的喽!你这么会拿捏男生,一个顾一斌搞得定吧?”

第二天下午,雯雯从图书馆拽出准备最后几门考试的柳梦,一脸得意:“喏,帮你问过了,他喜欢你。”柳梦用了整整两秒钟来反应雯雯在说什么:“姐姐你问的什么啊?”

“我就直接去找顾一斌,问他是不是喜欢你。他那个表情,先愣住,再抿嘴,接着压不住笑,答案都挂相了好吗?他还嘱咐我说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别告诉你。搞笑,也不看看是谁问的?”

这下,轮到柳梦无可奈何、抿嘴、忍不住笑了,雯雯见状赶快往后躲了一步:“可是你说的看我的了!这种事就是直球最好用了!”无论如何,雯雯已经捅破了两人之间的这层窗户纸,思来想去,柳梦还是在列表中翻出来顾一斌,给他发了几个表情:“听说你也申到了博洛尼亚,恭喜啊。我秋天开学也去那,到时多多关照。”

……

盛夏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转眼毕业季都要接近尾声。柳梦和雯雯顺利拿到了对方学科的双学位,但雯雯并没有选择其中的一种专业,“心理医生总是要面对那些生活不顺的,太没劲了。我要去跟他们搞医美~挣几笔大的!”散伙饭上,雯雯喝了不少酒,跟柳梦夸耀着未来的布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为了你那点小情趣~我就想不通了,那些男生就那么心甘情愿地让你这切一块那割一刀?”雯雯用她那双大眼睛望着柳梦:“梦梦,男孩子比咱们女孩子要的简单太多,哪怕是最现充最有社交能力那些人,也总有两三个软肋。”她与柳梦脸贴着脸,看着另外几个闺蜜在那欢声笑语,颇有深意地对柳梦说:“梦梦,我天资不足,要挖空心思绞尽脑汁才能俘获男人的心;可你不一样,只要你想,整个世界都会为你倾倒。”

……

来到意大利后,柳梦并没有选择跟父母住在一起,而是在大学城附近租了间公寓,按她的话说,哪怕有车自己也不想花那么久的通勤在家和学校间往返。新学期伊始,柳梦也随之投入了“战斗”。可,她开始感到不适,柳梦察觉得到班上白人的恶意,自己倒是不卑不亢,但他们总是用那种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她。

而公寓隔壁的邻居也都让她很火大,白人们夜夜笙歌,透过窗户还总是传出此起彼伏的淫叫声;印度人们除了会搞出各种奇怪的味道,但时常与柳梦言语相讥,仿佛她们都是这里的主人,只有柳梦是外来者。而提到当地的华人,柳梦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开学第一天,她就那几个香港仔台湾仔争得面红耳赤,险些动起手来。总之,柳梦在异国他乡活成了孤岛。

学校和社会上的压力柳梦权且可以忍耐,但家庭的压力就让她难以招架了。由于从小寄宿在亲戚家,柳梦其实与方父方母没什么太深的感情,老两口本来是有意给予柳梦一些扶持补偿她一些,但此时他们的身体已是时不我待了。

研一深秋的一天深夜,柳梦坐电车从方父方母家赶回公寓,下了车,柳梦快步向家的方向走着。今天看起来不是个好日子,风吹得很硬,灰蒙蒙的,好像要下一场暴雨。柳梦不由得裹紧了风衣,寒意不光是来自天气,她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果然,在回到自己街区前的最后一个转角,有几个白人混混拦在了柳梦前面。那几个人萎靡不振地站在那,斜着眼睛打量柳梦:“女士,我需要一点零钱。”领头的人张嘴嘟囔着,夹杂着不少晦涩的俚语,但他一伸手,柳梦便完全懂得了他们的意图。

柳梦渐渐后退,被那几个人围在中间,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这几个人是一伙瘾君子。柳梦想逃,却被那几个人用手推回去。眼看柳梦便要被几人劫掠,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吼:“嘿!混蛋!”

那几个混混麻木地看向那个声音的来源,顾一斌盯着他们,故意捏了捏鼻子。混混们放过了柳梦,转头向顾一斌冲过来,面对几个瘾君子,顾一斌毫无惧色,三两下便将他们都打翻在地。柳梦被这阵仗吓到了,顾一斌冲上前去,拉住柳梦的手就跑:“快走!他们要是喊了别的混混就麻烦了!”

两人一口气跑进柳梦的公寓才停下,柳梦直接反锁了两下们,才靠在门后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她望着顾一斌,突然发现自己被吊桥效应深深影响了,顾一斌此时显得是那么有魅力,文弱书生的外表却透出硬汉的威武霸气。“那个,顾……顾一斌,谢谢你。”

顾一斌被柳梦的一句话迷得说不出话,愣了半天才向柳梦摆摆手。“我……不想你有危险。”这时,柳梦才注意到顾一斌的手打那些人时划破了,此时还没完全凝结,鲜血在灯光下被映得很吓人。柳梦赶忙拉着顾一斌到屋里坐下,掏出酒精和碘伏给顾一斌处理。“你都受伤了!我帮你消消毒,那些混混身上都不干净,说不上沾上什么细菌感染了就麻烦了。你也真是的,怎么都不知道疼啊!”

顾一斌被柳梦牵着手,竟然直接脸红了。他一时乱了阵脚,支支吾吾地说:“……我这是天生的,神经不敏感。”柳梦笑了笑,用棉签戳了一下顾一斌的手背:“怪不得上了酒精一点反应都没有呢!真是块木头!”顾一斌此时已经看柳梦看得入迷,她笑起来就像电影明星一样,闪耀夺目。

柳梦将顾一斌的手包扎得很精巧,既完全覆盖了伤口,又不影响他右手的正常活动。柳梦系好最后一个活结:“好啦!要是后面有什么问题,一定要看医生哦~话说,今天多亏有你了,要不是你出现在那,我还不知道要被那些人怎么样呢!”

看着顾一斌有点心虚的神色,柳梦的脸有点凝固。她略带严肃地问顾一斌:“你,跟踪我?”顾一斌的沉默让柳梦更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啧,还以为你是神兵天降,英雄救美呢。……雯雯之前说的是真的?”

顾一斌此时像个被老师抓包的学生,完全不敢正视柳梦。柳梦半跪在地上看着顾一斌的眼睛:“很久了吧,从少年时起就开始注意我了。”顾一斌鼓足了勇气,决定正式跟柳梦表露自己的心意,可还没说出口,又被柳梦把话噎了回去:“你,为什么不接近我呢?咱们互相之间一点都不了解诶?”

“我……我配不上你。”

柳梦叹了口气,坐回床上,对着窗外苦笑:“没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我只是,很难像正常人一样男欢女爱了。”柳梦自顾自地和顾一斌讲起自己身边人的故事,方父方母的革命爱情,方岚的悲剧,还有雯雯以前的青春往事。“所以,你明白吗,我对人们口中的爱情很失望,至少我自己是不能接受了。”

顾一斌听懂了柳梦的个中深意,他坚定地说:“我……并没有奢望过自己能得到你,能守护好你就够了。”

“别,好像我在钓你一样。”柳梦用手指抵住顾一斌的嘴唇,这让顾一斌更为羞涩。“我……我认真的。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能做。”

柳梦若有所思地看着天花板:“真的假的啊?我想想,这样吧,你要是能把隔壁那个烦人的印度人赶走,我就信你。先说好哦,可别惹出事来,你看看你这手,要保护好自己~”

将顾一斌送回家后,柳梦躺在床上发呆,回想起顾一斌那个坚定的眼神,她还真有点被打动了,可自己……算了算了,管不了这么多,出门在外总还是要靠自己。

接下来的一周,柳梦继续着忙碌的学习生活。方父方母的身体每况愈下,柳梦在攻读主科课业的同时还有连带着兼修医学护理,以便让他们身上好受一点。

转眼已经是周五,柳梦回到家便把包往地上一扔,躺在床上便不想起来。也不顾身上的外衣和丝袜,柳梦直接睡着了,等她醒来外面天都黑透了,她拍拍自己的脑袋,今天怎么会睡得这么实?突然,柳梦惊觉以前周末隔壁的那些音响啊派对啊都不见了,今晚静悄悄的,她才一口气睡到现在。

难道,顾一斌真的去做了?

为了验证这件事,柳梦蹬上鞋子出门查看:不光说那家印度人的门垫没有了,连楼下的邮箱上也换了名字。柳梦突然有种莫名奇妙的感觉,她突然有了一种想法,也许顾一斌就是那个能让她事事安心的人。柳梦掏出手机给顾一斌发消息:“那些人,真是你赶走的?”

顾一斌那边几乎秒回:“……是我。”柳梦回到房间,将外衣丢进洗衣机,丝袜一点点褪下,又思考了一会,才又发消息给顾一斌:“你……今晚有空吗?来我家吧。”

直到柳梦洗完了衣服顾一斌才按响了门铃,她赶忙套上睡衣去给顾一斌开门。“随便坐就好了。我先把衣服去烘干。”

顾一斌刚坐下看柳梦抱着衣篓便又起身去帮忙,这一下两人的手便正好碰到一起。顾一斌像触电一样要往回抽,却被柳梦一把抓住。“你怎么办到的?不会跟她们打架了吧?”

顾一斌组织了一下语言:“我稍微做了点记号,阿拉伯人的,小黑的,给她们吓跑了。”柳梦一挑眉:“这有用?”“加上半夜按按门铃,打打电话之类的。那些人迷信得很,遇到这事当时就不续租了。”

顾一斌有板有眼地讲述着,一抬头,却看见柳梦满意地看着他的脸。没等他说话,柳梦便吻在他的唇上。顾一斌对情爱之事完全没有经验,而柳梦则也是个只看过猪跑的。她尽可能地带动着顾一斌的呼吸,两个人缠绵了好半天才松开。

顾一斌轻声问道:“我……该怎么做?”柳梦让两个人的鼻尖贴在一起摩擦:“你买点……套套嘛,我去把衣服晾了。”

顾一斌几乎是飘着出去的,他此时已经面红耳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柳梦刚才就给了顾一斌一把备用钥匙,他打开房门,柳梦正穿着件纯白的上衣短袖跪坐在床上。

她招呼顾一斌到身边来,伸出左手让顾一斌握住:“我……实在不能接受正常的恋爱关系。顾一斌,你……愿意成为我的所有物吗?”

顾一斌没出声,只是认真地望着柳梦,倾听着柳梦的解释:“我……想有个人能把身心完全托付给我,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啊!当然,我不会让你做出格的事的,同样我也会爱护你……”

柳梦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向顾一斌说明,竟显得有点急切。这次,轮到顾一斌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无需再说的手势:“说不清的以后慢慢想就好了,你说什么我都愿意,主人。”说罢,他俯身去吻柳梦的手心,柳梦感觉自己能通过手背感知到顾一斌的心跳声,两颗心跳得错落有致,兴奋与紧张搅在一起,让她意乱情迷。

柳梦镇静了一会,对顾一斌说:“……顾,咱们做吧。”不想顾一斌

却愣了一下:“我……有难处。”见他也这么紧张,柳梦反而笑了出来,也放松了不少:“没事,我也是第一次哦~慢慢来就好了。”

柳梦脱下顾一斌的内裤,抚摸着顾一斌的雄根。顾一斌生得伟岸,硬梆梆地挺立在那,柳梦一支手都握不住。“顾……你……好大。”柳梦都有些被吓到了,她套弄了两下那雄根,跟顾一斌打趣地说:“一会儿你可要怜惜人家~”

正在兴头上的柳梦发现顾一斌一脸窘迫的样子,便歪着头问:“顾,怎么了?不舒服吗?”顾一斌摇摇头:“不是。那个,我小时候受过伤,整个下体……没有触觉。”

“哈?这样呢?”柳梦满是惊讶,直接捏了顾一斌的雄根一把。看着顾一斌那无动于衷的表情,她又轻拍了一下顾一斌的蛋蛋,结果得到了还是同样的答案。柳梦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她扶着顾一斌直起腰来:“天啊,顾,你这,你平时不……不打手枪的吗?”

顾一斌被自己心爱的人质问这样羞耻的问题,恨不得直接原地去世:“我……没法弄……”柳梦看着顾一斌的可怜样子,苦笑了一下,又向他一阵索吻:“顾,要不,你先满足我吧。我想想怎么帮你。”

顾一斌点了点头,便配合着柳梦将她压在身下。他轻抚着柳梦的秀发,轻轻地说:“那我来了。”

“先爱抚爱抚她啦。”柳梦引着顾一斌的手去揉搓自己的阴蒂,处子的敏感让她不出几下便已经山洪泛滥,“这下来吧。”

顾一斌温柔地在柳梦洞口试探着,慢慢将阳具往柳梦体内推。柳梦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她的呼吸因为快感的叠加而不断急促。随着那最后一道防线被攻破,她的感官被彻底激活,“啊~”,少女的第一声鸣唱,宛如河冰迸裂的瞬间那一汪春水,浸润在山花烂漫之中。

那最刺激的一波之后是一丝丝隐痛,夹杂在顾一斌抽插带来的快感里传到每一处关节,每一寸肌肤。柳梦轻轻咬着嘴唇,尽心体会着人类最原始的欢愉。柳梦凝望着自己的私处,她看见几抹朱红滴落下来,在床单上晕染开了一朵朵小花。她用指甲刮了两下顾一斌的后背,在他耳边轻语:“嗯~顾~你永远~都不许对我有二心~你永远~嗯~永远是我的~”

在柳梦的点拨下,顾一斌逐渐掌握了取悦柳梦的位置。由于自己只会感到些许麻木,他反而更能在使柳梦享受上用心。没出几十合,顾一斌已经开始尝试几浅一深的刺激,他还特意挺着胯,让自己的每次出入都能与柳梦的阴蒂亲密接触。

柳梦本来刚开始还想扭扭屁股扭扭腰去迎合顾一斌的抽插,可不出一会儿,快感便已经让她不能自持,她变成了任顾一斌摆弄的玩偶,除了迎合着抽插浪叫什么也做不了。

柳梦的初潮来得猛烈,看起来就是她在顾一斌身下抽搐一样。顾一斌由于感受不到柳梦阴道的收缩,依然保持着之前的抽插节奏,这可让柳梦一口气释放了个痛快。

快感终于暂时消弭,柳梦拍了顾一斌两下,他竟已经养成了默契,顺从地爬起来,看了看柳梦,便抽出两片湿巾为她清理阴户。

柳梦满意地看着顾一斌:“顾,你这伤虽说是难处,但却也恰好能完美胜任我的玩物呢~啊~轻点~”原来是顾一斌擦拭到了柳梦的阴蒂,刚高潮一次的她敏感得很,这一碰又浪叫出来。柳梦看着顾一斌依然挺立的阳具,暧昧地笑着:“顾,再来吧~”

这是柳梦第一次品尝到交合的快乐,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顾一斌,两人逐渐大胆起来,不断尝试着曾经在书上或小网站上见过都会害羞的各种姿势。柳梦索性把周末的活动全推掉了,这两天下来不是跟顾一斌互相展示一点做饭的手艺就是继续做爱。

到了周日晚上,顾一斌已经两腿发软,哪怕他基本上不会射出来,但体力总归是有限的。柳梦躺在他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肌:“再住一晚吧,明天早上你再走。”顾一斌点点头,还没说话,柳梦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柳梦看了眼屏幕,得意地划开通话键并按下了免提,那边雯雯悦耳的声音响起:“梦梦~这周末怎么都没联系我呀!偷偷去哪玩了!”

柳梦戳了下顾一斌的脸颊,示意他出声:“……咳,肖雯雯,是我。”雯雯用了三秒钟来分辨这人是谁,她深深吸了口气:“妈诶!你俩……这……真成啦?”柳梦骄傲地搂住顾一斌的脖子把他骑在身下:“他呀,现在是我的奴仆哦~”

雯雯像是闯了祸一样,急急忙忙地跟柳梦扯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柳梦意犹未尽地把手机丢到一边:“真是的,跑这么快,本来还想问她怎么让你也舒服舒服呢~”她看着顾一斌那副黑眼圈,掩嘴笑了一下,让顾一斌翻过身来,自己躺在他怀里。“可不能给你累坏了~抱我一会吧。”

第二天清早柳梦醒来时,顾一斌已经做好了早饭,煎好的全麦三明治一碗粥,“……主人,家里只有这个了,你先将就着。”柳梦抻了个懒腰,心满意足地看着他,“挺好的~你……不一起吗?”顾一斌穿好衣服拉开门,回头看向柳梦:“有早课。主人你要找我的话就打电话,随叫随到。”

午休时分,柳梦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再次拨通了雯雯的电话。雯雯听起来一脸无语的样子:“梦梦?这回不是顾一斌了啊?你说你,怎么跟他在一块了呢?”

柳梦本来还想再跟雯雯开开玩笑,但毕竟有求于她,便好说歹说把雯雯哄到开心,又跟她细细说着自己这几天的经历。雯雯在那越听越绷不住:“我的天!要是这样的人干我,那不得把我操死!”

柳梦被雯雯一句话羞得脸通红,好在四下里没有人能听懂中文。她压低嗓子问雯雯:“别说那些没有用的~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嘛~”

到了雯雯擅长的领域,她自然是胸有成竹:“不就是让顾一斌也有性快感,对你欲罢不能嘛~前面不行就干后面喽~只要,梦梦你别害羞哦~”柳梦确实心中有些想法,但不是害羞,而是对玩弄顾一斌有了不少期待。“我害羞什么?我自己的‘玩具’,我不稀罕谁稀罕呀?”“好~那,我说你记……”

那之后的几天,柳梦和顾一斌的生活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两人照常各过各的,偶尔有需要帮忙的柳梦就给顾一斌打个电话,有时是接自己回家,有时是帮忙跑个腿,总之,好久都再没有那方面的事。

另一边,反而是柳梦出手大方,她为顾一斌添了不少新衣服,还选了两款男士的香水让他见面时用。顾一斌起初还有些不适应:“主人,你太破费了。”柳梦把小样人在顾一斌手背上嗅了嗅:“你可是属于我的人,当然要好好打扮一下,才好拿出手呢~哦,明晚,来我家吧,想做了。”

第二天傍晚,顾一斌早早地便等在柳梦的教室外面等候,他特意喷了点新买的香水,由于以前感觉在这里手上都空落落的,顾一斌还特意买了束玫瑰。那个店员小姐姐对顾一斌印象很好,临走时还用中文生涩地说“谢谢~”。

随着教室里一片嘈杂声响起,班上的同学开始陆陆续续地从顾一斌旁边经过,作为异乡人,他在这里格外引人注目。柳梦一路小跑到顾一斌跟前,还没说话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香水喷晚了~这款我只喜欢后调。走吧~”

顾一斌被柳梦如此评价有点不知所措,他以为是自己准备得不好让主人不悦了。柳梦看出他的心思,便挽过他的胳膊,将那束花接过来:“不过,你还蛮用心的哦~”

顾一斌今晚订的是两人之前提过的一家意大利小餐馆,柳梦曾经对自己的胃口这么评价:“法餐太浮夸了,而且法国人惯用的那奶油我吃不来。还是这边当地的菜更有果腹感,虽然不如家里,也能打个六七十分吧~”每每说到吃穿用度,顾一斌就总是闷声吃着饭,倾听柳梦给他滔滔不绝地讲自己的喜好,还有以前的见闻。

“那,顾喜欢什么呢?”

“嗯……喜欢主人吧,其他的没什么了。”

“吔~可不许这样敷衍我!我也是要了解你的想法的嘛~”柳梦将叉子按在顾一斌面前的羊肉上,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顾一斌思来想去,还是似是而非地给了一个答案,虽然让人摸不到头脑,可恰恰让柳梦很受用:“以前,只习惯穿得朴素一点吧,像张白纸,没有什么内容,只求干干净净。不过,被主人你收下后,兴趣好像也被影响了,我……总是下意识地想自己什么样子,做什么能更契合你。”

还是小女生的柳梦被顾一斌哄得心花怒放,却偏要装出生气的样子皱着眉,将摆盘的一片柠檬拨给顾一斌:“花言巧语,罚你把它吃掉~”顾一斌愣了一下,叉起那片柠檬便塞在嘴里。他的表情瞬间拧在一起,那滑稽的样子让柳梦再也忍不住,一边笑着一边挑起一勺蜂蜜喂给顾一斌吃:“顾~~就喜欢你这个认真的傻样~”

待到酒足饭饱,柳梦便急匆匆地领着顾一斌往回赶,他被柳梦牵着手,奔跑在深秋的街头。那一瞬间顾一斌觉得自己所有的愿望都实现了,做柳梦的伴侣,或者从属物对他来说有什么分别呢?无论什么身份,自己都可以全心全意侍奉柳梦,柳梦也同样回应以热烈,夫复何求。

进了家门,柳梦几乎是扯下了顾一斌的衬衫纽扣。她攀附在顾一斌胸前:“今晚,主人要彻底征服你,做你的主宰~”柳梦朝着浴室一歪头,“一起洗。”

正当顾一斌细心为柳梦和自己冲洗干净,要往外走时,柳梦突然拉住了他:“别急嘛~还差一处呢,今天,它可是主角。”柳梦故意不去理会顾一斌那困惑的表情,双手在他腰腹间游移,最终,拍了一把顾一斌的屁股。

“这……”顾一斌眼看着柳梦掏出一瓶不明液体,正要帮她打开,柳梦却突然严厉起来:“不许动。顾,乖乖被我摆弄,不许反抗。”她用手指沾满了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在顾一斌的后庭,顾一斌从没感觉过如此强烈的刺激,不自觉地颤抖着,可想到柳梦的命令,又强忍着绷紧了身体,双手扶住墙壁站好。

柳梦看着顾一斌被自己弄得不能自已,心里忽地腾起一股征服欲。她揉捏了顾一斌两把:“放松,你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对抗我。深呼吸,把身体完完全全地交给我。”感觉到顾一斌的臀部肌肉逐渐松弛,她知道火候到了,她屏住一口气,直接将自己的中指塞进顾一斌的菊穴。

“啊~”顾一斌的一声怒吼震惊了两人:由于柳梦的爱抚,他并没有太多痛感,而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欲拒还迎的快感,那感觉仿佛嫩芽冲破岩石缝隙,迎接顾一斌的是属于他的春天;柳梦则是如释重负,自己终于能让顾一斌也感受到自己的温度,她确信,从今以后顾一斌再也不会离开她。

柳梦一边为顾一斌清理着后庭,一边偷偷地摸索着顾一斌前列腺的位置,这是雯雯教她的,“前列腺呢,就是男孩子的花心啦~那里虽然不比女孩子的阴蒂敏感,但是一旦被激活,那里的快感可比咱们来得热烈得多哦~”

探索了一会,柳梦感受到指边有一枚小小的凸起,就好像一枚橄榄,她试探性地戳了戳,只见顾一斌身躯一震,菊穴瞬间收缩起来。这可把柳梦开心得不得了,她继续为顾一斌灌好了肠,又将两人的身子彻底擦干净。“来吧~今晚,有你受的哦~”

柳梦轻轻牵着顾一斌的鸡巴回到床上,端详了他一会:“顾呀~你自己想个让咱们俩都舒服的姿势。”顾一斌看看自己,又看了看柳梦,乖巧地躺在床边,呈M字张开腿。

柳梦这边只忙着穿假阳具,并没有理会顾一斌的动作,等她回过头来看见床上人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啧,这么看起来你好大只哦~”柳梦绕到顾一斌的身前,比量了两下:“不太用得上力~你还是弓在床上好了。”

经过一番折腾,两人总算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柳梦在顾一斌身后搂着他的腰部,跟他轻语了一声,随后便将阳具往顾一斌的菊花里塞。她生疏的技巧让顾一斌很难受,但为了柳梦,他还是强忍着让柳梦把整个阳具都塞入他的直肠。

见顾一斌在那紧绷着不吭声,柳梦有些心疼,她伏在顾一斌身上轻声问:“顾,弄疼你了吧?要不,算了?”顾一斌摇摇头:“继续就好。我……喜欢被主人这样弄。”听他这么说,柳梦也就不再犹豫,她按着自己被操弄时最喜欢的节奏一点点抽动着胯部,带动着顾一斌体内的假阳具进进出出。

由于柳梦是第一次做四爱,她并不能掌握要领,哪怕是之前用手指戳到过顾的前列腺这会不是自己的东西到底没有那么得心应手。所以她弄了半天,都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是自己累得香汗淋漓。柳梦停在顾一斌体内喘着气说:“啊……好累……主动的,还真是个技术活……”顾一斌应了她两声,明显是在想别的事。

经过半天的操弄,他已经适应了痛感,而体会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的同时,他能感觉到有一个部位被摩擦时格外敏感。顾一斌回过头,迷离地看着柳梦:“……主人,我有个想法。你配合着我调整一下?”

柳梦点点头,跟随着顾一斌的口令把假阳具从直没入根的状态一点点往外拔。而顾一斌则在前面细细品味着菊穴中的感受。

突然,在大概挪动了三四厘米后,他感觉豁然开朗,就是这个位置,恰到好处。“好像就是这里,主人你往下压顶顶试试。”柳梦配合地猛地一发力,“嘶~我……好酸……”,看着顾一斌舒展的表情,柳梦也笑出声来,她意识到自己终于摸到了他的法门。

接下来的事就顺当多了,柳梦一波接一波地开始向顾一斌的前列腺发起攻势,顾一斌也身不由已地在身下哼鸣起来。他性格内向,所以哪怕在此时也没吐出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淫语,但柳梦不介意,她沉浸在彻底征服这个男人的快感中,这是自己此前与他交欢从未有过的成就感。

听着顾一斌淫糜的声音,柳梦闪过了几个念头,她突然理解了为什么那些片子里的男生总喜欢听女孩子在身下求饶,也理解了雯雯为什么要千方百计、不惜各种整容整形也要让那些男生拜倒在她裙下——这种征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感觉是人类基因里铭刻的,只要激发出来没人能克制自己的本性。这种魔法般的快感在庙堂上叫权,在床榻上叫欲。

两人的大腿和臀部不断击打在一起,此时无疑是最美妙的伴奏。柳梦不知什么念头驱使,或是出于本能,她甩出手掌,合着节奏拍打在顾一斌的屁股上。如果柳梦能看到自己的脸,她恐怕都要被自己吓到。这种欢愉已经让她接近狰狞,仿佛自己变成了一只雄狮,正一口口将顾一斌这只身下的小鹿蹂躏、撕扯,最后吃干抹净。

下体传来的快感不断累积着,眼看便到达了临界点。顾一斌开始发不出声音,一个劲地急喘着往里吸气。柳梦也瞬间会意,她加大了频率和力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最后,伴随着剧烈的颤抖,顾一斌的雄根也喷射出浓烈的精液,他几乎要虚脱了,双手再也撑不住前弓的身体,整个人撅在床上抖动着,双目失神地上翻,胸口也沾满了刚刚挥洒在床单上的汗水和浓精,全身上下只留下屁穴还在被柳梦牵动着一下下蠕动。

柳梦此时也精疲力竭,她拔出阳具,随意褪在一边,翻身躺倒在顾一斌身旁。过了半天顾才稍稍恢复神智,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相顾无言,此刻眉目足以传情。

……

那之后柳梦便也对这种别样的做爱上了瘾,有时甚至一个月下来,她把顾一斌玩到不行的次数比她自己达到高潮的数量还多。在床上主动的那一方真是个体力活,于是平日里柳梦便加了不少有氧健身,虽然效果有限,但努努力也能坚持到顾一斌被插射了。

顾一斌虽然也极其配合柳梦的操弄,但他也经常尝试着扭转局面,找回主动权。每当柳梦体力不支躺在床上,而他,他总是自觉地坐到柳梦胯部的假阳具上自己动。顾一斌还特意挑了款新的假阳具,新款的阴面也有凸起,这就使得每当顾一斌自己活动时,柳梦的阴蒂也会被来回摩擦,经常是顾一斌还没射出来柳梦就被搞得欲火焚身。这样顾一斌每次高潮后柳梦便要拉着他再干自己一通,好在顾一斌正值年轻,身体还吃得消,不然他恐怕就要被自己的小心思弄得形削骨瘦了。

就这样,顾一斌虽然没有名分,但也明明确确地行着伴侣之实。他也曾经有过疑问,这样的生活跟恋爱有什么分别呢?面对这个问题,柳梦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过来:“顾,你觉得抛开性,恋人和搭伙过日子有什么分别呢?”

“额……”顾一斌此时尚且是个不计较柴米油盐的青春正当时,自己还真不曾想过以后的事。柳梦吻了他一下,望着他的眼眸:“我不想要那样的生活,所以你我不能是恋人。基于这个前提,回答我第二个问题,如果以后,我有别的男人有意,想将他跟你一样收入我的麾下,你会怎么面对他呢?”

这第二问更是让顾一斌措手不及,他支支吾吾地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柳梦微笑着看着他,手指抵在嘴唇上:“先不要急着回答我啦。你且思考着,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或者真有了那个人,你不能接受,要走的话我不会拦你的。我每个第一次都是你的,你也将身心全托付给我了,我们互不相欠。”说着,柳梦又伸手去摸顾一斌的雄根:“在那之前,继续侍奉我好了。”

这个问题顾一斌并没有立刻作答,柳梦也心照不宣地让他细细品味。两人就这样继续着互相取悦、互相扶持的生活,异国他乡,有这样一个伴侣,柳梦不再奢求什么。两人开发的玩样越来越多,有时柳梦故意跟雯雯分享两人的房事,都把她嫉妒得不行。柳梦还跟顾一斌约好回国了找雯雯去给顾一斌纹个纹身,是顾一斌主动要求的,他说这样才更能昭示自己的归属权。顾一斌真情实意,柳梦也乐在其中。

但上天总是不遂人愿,到了出来留学的第四年,柳梦的家庭变故让她连与顾一斌缠绵的兴致都没有了。方父方母此前积攒多年的职业病终究拖垮了他们的身体,方母已在去年冬天离开了柳梦,而眼前,方父也进入了最后的临终关怀。望着病榻前油尽灯枯的父亲,柳梦的心都要碎了,她的眼泪早已在无数个夜深人静时流干,此时自己哪怕考下了业余的从医资格证,却也找不到一点能回天的方法。

顾一斌在这边并没有继续深造,第三年开始他便找了份数据和市场分析的工作,薪水总以维持自己和柳梦两个人的开销,从而能让柳梦的积蓄都投入到方父的治疗中。此时,顾一斌推门走进了房间,他坐到柳梦身边,指了指外面自己做好的中餐:“吃一点吧。”

柳梦机械地跟着顾一斌来到饭桌前,可悲痛已让她食不甘味。顾一斌只好一点点用勺子舀着粥喂到柳梦嘴里,总算让她有了些许进食。等到顾一斌收拾好餐具,正要扶柳梦起身时,她突然一把将顾一斌搂住:“顾……我撑不住了……”

她紧紧搂着顾一斌,自顾自地诉说自己的涓涓心事:“顾,我其实……一直在怨我爸爸。我是从小被寄送到别人家的孩子,爸爸妈妈为了不让人怀疑,他们平时不来看我,也不让我叫他们方爸爸方妈妈,私下里都不行……”柳梦一点点将方家的事掰碎,向顾一斌吐露着。“我寄养的姑姑家里她们也不怎么在意我,从小只有我姐姐方岚,只有她隔三差五的就来找我,带我出去玩,看外面的世界。她……曾经只有她愿意听我的心事,你是第二个,只有你们俩。”

“我对,我对我爸爸妈妈真没有什么感情,这个家只有我姐姐算是我的亲人。可,她就那么离开了……她唯一的孩子被留给了李晞明,听说李晞明再婚了,我……我都不敢想那孩子该怎么办……”柳梦痛苦地望着顾一斌,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他:“顾,你明白吗……我,我其实一无所有……我只有你了……你明白吗,我爸我妈到老了自己跑到国外还非要我才来这,我想撇下他们不管可……那怎么说也是我亲生父母。真的,我真的很恨他们,可……可现在我又恨不得他能再站起来!我……我真的撑不住了顾……帮帮我……”

顾一斌静静听着柳梦的倾诉,沉默着等她平复下来才开口:“主人,我……我虽然改变不了什么,但我愿意陪着你经历着一切。家庭给你的不幸已经……到这步了不是吗?等你毕业了,咱们就回国,去照顾那个孩子,好嘛?”

他抚摸着柳梦因憔悴而分裂的发梢,一点点帮她捋顺下来:“主人,我一直没忘了你的第二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要带其他的人回来,我不介意的,我相信你永远会给我留一个位置。哪怕你真的要赶我走我也不怨你,因为你也一定是找到了值得自己全身心托付的人,不是嘛?”

“顾……”顾一斌没再接柳梦的话,他只是把柳梦反搂在怀里,两人一起坐在房间里,等待那个温和的良夜。

方父身上没有奇迹发生,哪怕做了临终关怀他走得也很痛苦。顾一斌帮柳梦处理好了一切事宜,方父跟方母一起被埋葬在一个海边,墓碑面朝着故土的方向。

柳梦的生活渐渐回归平静,她将哀伤全部转化在对学业的刻苦上。一年很快过去,两人终于迎来了回国的日子。临走前的一天,顾一斌如往常一样接柳梦回家,可,他手里提着个袋子,看起来神神秘秘的。“什么啊?给我的嘛~”柳梦好奇地打量着从顾一斌那接过来的袋子,里面不是文件就是一些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在不同场所打工的女孩,看起来朴朴素素的。“主人……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看着照片上女孩熟悉的面孔,柳梦猜也能猜个大概:“这女孩,是小雨对吧?”顾一斌点了点头,掏出方冉雨打工的地方的资料给柳梦看。“我托国内的朋友打探到的。方冉雨她高中的寒暑假都在不同的地方打零工。有轻纺的,餐饮的,还有摆摊发传单这些,总之,对孩子来说,挺苦的。”柳梦沉思着,抬头看向顾一斌:“她这些年过得并不好对吧。”

顾一斌点点头,沉默地看着柳梦,他明白,自己的主人绝对不会放任李家对方冉雨的冷漠,他们俩一定会有所行动,顾一斌在等待,等待柳梦的命令。柳梦把所有证据都翻了一遍,抬头望了望天空,突然笑了一下,回头向顾一斌伸出手背:“李晞明啊李晞明,你别以为自己亏待小雨还能自由自在,别以为方家人死绝了。顾,我要回去,彻底掌控李家,我要让小雨做李家的主。你愿意与我一起吗?”

顾一斌微笑着,低头亲吻柳梦的左手,毫无悬念地说出心中的答案:“为你效劳,主人。”

不得不说,主线结束后慢慢续写这些往事和番外也别是一番滋味。顾一斌的故事是一个骑士守护公主的童话,这部分的补完也让顾一斌的奉献更加合理。那么下一篇是if线,大概会写写路桐吧,看到现在的友友们谁没遐想过路桐也拜倒在柳梦脚下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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