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三十一至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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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主线结局如约而至。(整个故事还没封笔!看到最后!)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三十一章

李诗夜坐在方冉雨的病床边,看着静静躺在那的大姐,他好像看到了去年夏天的自己。那时,这些人也是一样牵挂着他吧?李诗夜至今也忘不了他醒来第一眼看见路桐时她那个惊喜的表情,自己这么多年没少犯糊涂,其余的代价他都接受了,唯独路桐,是他想弥补的错误。

经过这两天的变故,李诗夜竟捡拾回了曾经作为独立的人的那种责任感,他的脑海里萌生了一个念头,等到方冉雨的事情过去了,他便向柳梦说明一切,他愿意就自己犯的所有错补偿柳梦和方冉雨,但不会是以现在这种方式。他愿意作为家人和朋友去照顾她们,而不是现在这样卑微的下位者。如果重获自由,他希望回到学校,回到路桐身边,一起上学,一起做事,争得路桐的原谅。

可最关键的问题是,自己还回得去吗?他看着自己那窗上女性化的倒影,摸了摸丰盈的胸部,一股失落再次腾起,但很快他又重拾了自信:或许覆水难收,但总归要试试。

李诗夜就那样坐着,时不时用湿毛巾为方冉雨擦擦手脚。不觉已经日薄西山,李诗莹的电话打来:“二哥,你在医院吗?主人和顾哥哥在你那吗?”李诗夜听出妹妹的声音有点焦急,忙劝她慢慢说:“没啊,怎么了?”

李诗莹声音里带着埋怨:“他们俩消失一天啦!”李诗夜有点疑惑,他又确认了一遍柳梦白天确实没回H市的住处。“别急,顾一斌应该是去S市跟律师们协商案子去了,没准主人跟着去了呢?再等等,莹莹你饿了话就随便吃点什么。”

答复了小妹,李诗夜又叹了口气,他想起很久前的那个问题,自己在柳梦心里的分量完全没法跟顾一斌比,哪怕期间他跟柳梦的距离能拉近,但自己对方冉雨的错曝光后柳梦已经不拿他当人看了。

天色渐渐暗下去,转眼间已经过了顾一斌回来交接班的时间。李诗莹从住处赶过来,让她二哥能够抽出身来吃口饭。“怎么办呀二哥,顾哥哥的电话打不通诶!他和主人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李诗夜揉了揉莹莹的小脑袋瓜:“顾一斌诶,有他在能出什么事?”话音未落,顾一斌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李诗夜把手机在小妹眼前晃了晃:“你看,有消息了吧!”

“喂,怎么还没回来?”

“李诗夜……柳梦她,不见了。”

……

当天上午,本来顾一斌一切顺利地送柳梦回了住处,说是还撑得住,可回了家没过多久她便沉沉睡去。顾一斌轻轻地为她盖好被子,调了一个舒适的空调温度,之后悄悄出了门,去会见那些为这两个案子奔走的律师。

等到柳梦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她抻抻懒腰,望向窗外的天空,惊觉已经过了这么久。顾一斌这小子,下次到床上要好好跟他算账。柳梦洗了个澡,喷上自己最中意的那款香水,她打算出去走走,到街上散散心,既然顾一斌还没回来,想必是还没谈完事,她也不好直接喊顾来接自己。

柳梦出了房间,站在家属大院的走廊里看着空旷的院落,她不由得想起第一次回到这里的时光。自从她搬回来已经过去了四年,之前的住户走得更彻底,如今只有她一家在这一周四栋楼里栖息。

柳梦踩着那长长的阶梯拾级而下,高跟鞋时不时踩在修补地面的铁板上发出铿锵的响声。可还没到一楼地面,柳梦便停下了脚步,她靠在栏杆上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往常的家属院虽然也很萧条破败,但今天这里明显透出一丝诡异。

目光所及之处,只能看见门卫房前的那条田园犬,那老狗得有十多岁了,被太阳晒得趴在地上哈气。除此之外再无活物,但柳梦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凝视着她,她有点想回房间去等顾一斌来接她,但转念一想,如果真有人要对她行不轨之事,在房间里也并没有多安全。

柳梦悄悄地继续往楼下走,她故意不断变换着自己的步频,以免有人听出她的位置。她又掏出随身的化妆镜,用镜子提前探查着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柳梦就这样小心翼翼地往下挪,终于到了一楼,接下来她只要穿过空旷的院子,就能到达大门口,找到门卫或路人帮助,至少,找到那只狗。

她刚要往前迈步,只听身后有人跨步而出,三两步便站在了柳梦身后。,。柳梦来不及回头看,她本能地想要叫喊,声音还没发出来,唇边就被捂了一块手帕,不出两秒钟,柳梦便感到头晕目眩,四肢瘫软,径直倒在那人的怀里。

……

临近当天午夜,李诗夜和李诗莹终于见到了在S市报完警,火急火燎地赶回来的顾一斌。李诗莹冲上前来,两只手掐住顾一斌的胳膊,急切地问:“顾哥哥,主人怎么会不见呢?你们两个没在一起吗?”

顾一斌内疚极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向李诗莹解释,只好看向李诗夜求助。李诗夜好说歹说才让小妹冷静下来,三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听顾一斌讲今天的情况。“可以确定,是绑架。”

“什么?那,那主人岂不是很危险?”李诗莹本来就有精神疾病,这一阵子各种折腾后又得知了这么大的噩耗,她完全坐不住,急得在两人直打转。顾一斌只好再次哄了她半天,才能继续往下说:“我跟客户谈完业务回到柳梦家已经六点了,还没上楼便发现了柳梦的手机被丢在楼梯间里。等我冲上楼,柳梦已经不见了,房门没有被撬的痕迹,而门上贴了一张字条。”

他掏出一张A4纸给李诗夜看,那是一份复印件,有人用报纸上的字拼贴出一封勒索信:柳梦在我手上,要想她活命,七日晚24点前将二百万美金汇到境外某某账户上,否则,给她收尸。“原件在警方那,警察做了技术鉴定,勒索信上很干净,没有指纹没有人体组织,歹徒事先谋划得很好。”

李诗夜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他将小妹按在椅子上,问顾一斌:“那,现场有什么线索吗?”

顾一斌挠了挠头:“麻烦的点就在这。多个方向的摄像头都没有拍到可疑人员出入,包括我在柳梦家布置的和我在公寓里布置的拍向她院子大门口的。门卫中午喝了半斤白酒,从下午两点睡到五点多,但他坚称院子里的狗一声都没叫过。”

“警方排查了附近街区,都一无所获,柳梦就像是被人从天上带走了一样。警方认清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绑架案,目前他们已经加大了排查力度,但咱们也只能等。”

李诗莹像被电了一样,瘫倒在椅子上,“这这这,怎么办啊?”李诗夜将顾一斌拉到一旁,小声问他:“如果,咱们交赎金,他们能放了柳梦吗?”顾一斌眨了眨眼睛:“这个问题我问过警方,他们建议我们尽量不要答应绑匪的条件去汇款。”

“可,万一绑匪真的撕票怎么办?”

“对面要求汇款,谁能保证交了钱他们就放人呢?咱们给钱太痛快,反而会让他们觉得钱要少了,也不会释放柳梦。”

李诗夜也没了想法,只好问顾一斌:“难道咱们现在只有等吗?”

顾一斌看了眼表:“警方现在正在尝试通过境外账户和柳梦的社会关系网确定嫌疑人的身份,一旦知道是谁策划实施了绑架便能够多出很多线索。我先带你们吃点东西吧,明早我再回S市打探下消息,这两天小雨和莹莹这里只能拜托你了。”

……

“滴答……滴答……滴答……”不知是什么东西在漏水,带有铁锈味的液体滴落在柳梦的大腿上,贴着曲线继续往下摩擦。柳梦逐渐从昏迷中醒来,她被胶带粘在椅子上,脚上还绕着生锈的铁链,除了头什么地方都动不了。

关押她的地方是个废弃的大型工厂,看那样子已经是上世纪的杰作了。附近的机器此时皆已锈迹斑斑,墙上满是黑霉,弥散出难闻的气味。柳梦试探性喊了两声:“有人吗!救命啊!”回声从四面八方传回来,没有人应答她。光被捆在这里她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有胃部为自己很久没进食而进行着抗议。

见四下无人,柳梦开始尝试着自救,她尽力摇晃着身体,不知用了多少遍,终于让身体失了衡,整个人连带着椅子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散布的石子磨破了她的脸蛋,她忍着疼痛在地上挣扎着,企图找什么尖锐的物体割开身上的透明胶带。

“你那么折腾搞哪样嘞?老子图财又不害命,等你家里交了钱,就把你放了撒。”听见身后响起的声音,柳梦叹了一口气,完蛋,被发现了。那人走到柳梦身边抽出一张帕子擦了擦她脸上的伤口,“你这算自残撒,可别跟别人讲是我弄滴。”

柳梦用微弱的余光观察着绑匪,那人穿着宽大到完全掩盖身形的连帽衫,头上戴着头套,完全看不出样子,但……那人抱着柳梦将她拉起放置好,愣了一下,晃了两下摸过柳梦的手:“别说,你的手感还真不错嘞!”说着,他又上前摸了两下柳梦的酥胸,柳梦歇斯底里地咒骂他:“你滚啊!别碰我!你个流氓!”

绑匪咋了下舌,悻悻地放开她站起身:“哎呀你这个婆娘,咋还这么吵撒?算喽算喽,这会不弄你喽!但是我可跟你讲哈,你家里要是不把钱汇过来,我就先奸后杀,你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撒!”

绑匪把柳梦再次摆正,便坐在她前面望风。柳梦眼睛死死盯着那人的背影:“嘿!我渴了,要喝水!”

“没有!”

“不行!我要渴死了!”柳梦故意叫喊着,吵得那绑匪心烦意乱:“好喽好喽!给你就是了撒!”他站到柳梦面前,把一瓶矿泉水举在半空:“张嘴。”说罢,他便直接朝柳梦脸上倒,柳梦虽说喝到了一点,但大部分都撒在她的身上,还有不少进了她的气管引起柳梦剧烈的咳嗽。

柳梦咳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骂道:“你有病吧!”

绑匪也没了耐心,他直接抽了柳梦一耳光:“你麻卖批!女人就是事情多!老实待着!”

绑匪转身走开,离得老远,不再搭理柳梦。柳梦看着那人的样子浅浅地露出微笑,她估摸着那绑匪的情绪已经平复了,竟跟他闲聊起来:“老弟?聊会嘛!”

见没有回应,柳梦继续扯着脖子喊:“哎呀反正你也得看着我,我也跑不了,咱俩就等着他们筹钱,这闷着也是等,聊聊天也是等嘛!”绑匪沉默了会,搬了把椅子坐到柳梦身边,嘴上虽然说着话,眼睛却在柳梦身上游移——刚才的水打湿了柳梦的短袖,她现在,透得很。“还非要摆龙门阵!说嘛,聊啥子!”

柳梦看他对自己垂涎三尺只觉得恶心,但又躲不开,只好不去理会他:“老弟……”

“大哥!”

“大哥!你干这行,新手吧?”

绑匪冷笑了一声:“老子干这行都二十多年了撒!”

柳梦往后一努嘴:“你这个绳结绑法不得行的!换作是男人,一挣就开了!”那人看看柳梦的手,“那,你晓得咋弄?”

柳梦笑着回答:“晓得~”“我帮你解开,你教我咋弄?”柳梦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可以啊!”

“你莫耍老子!还给你解开,老实坐着!”

柳梦也不想再拿绑匪寻开心,她开始一步一步跟绑匪周旋:“大哥,你绑我怎么可能拿到钱嘛!我就是一个老师,能给你多少?”绑匪笑着对她说:“你以为我是楞的!你那男朋友开那么好的车,二百万美金总归拿得出吧!”

“你太高看我俩了。那车子能值几个钱,你踩过点吧?我就住那个老破小要是有钱不早就换了?其实你都不如去绑总去我家那个学生,就那个长得挺可爱的那个,李诗莹。她家的条件可比我家好多了……”柳梦跟绑匪东拉西扯着,嘴皮子越来越快,几乎不给劫匪插话的时间。绑匪被柳梦聒噪地急切,一句流利的普通话脱口而出:“不行不行,她家不能抢。”

柳梦突然沉默了,两人四目相对,给绑匪看得浑身发毛。柳梦轻声问:“你说什么?”绑匪顿感尴尬,摆摆手说:“老子说绑她不得行撒!她老子都快破产的了!”

柳梦还想接茬,那人用手一指柳梦:“好喽!不要再讲喽!你再讲我就撕票了!”接着,他便要起身离开。柳梦看着他走出两三米,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她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也是,人再蠢也不会绑架自己女儿吧!”

听到这句话,那绑匪就像过了电一样杵在原地,过了半天,他掏出一把匕首,慢慢走到柳梦身前,将头套摘下:“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柳梦看着他这一脸汗的样子都觉得可乐:“李晞明,有没有可能我看你第一眼就认出你了?还在那装口音戴头套,有意思吗?”

……

李诗夜在方冉雨隔壁床上醒来,但他压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在这。他翻身起床,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轻点,刚苏醒的人还这么冒失。”他猛一回头,却看见路桐坐在他身后低着头削苹果。

李诗夜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回忆了两遍,也没搞明白状况,只好小心地问路桐:“那个,你怎么来了?”路桐哼了一声,头也不抬:“我上辈子欠你家的。”她嘴上埋怨着,却把一片苹果塞到李诗夜嘴里。“你早上在医院食堂打饭直接晕倒了,还是护士们七手八脚地把你抬回来的,好几天不睡觉,你当自己是机器吗?”

李诗夜不敢作声,轻轻抿着那片苹果。路桐继续讲:“你家的人手实在不够了,李诗莹就给我打了电话。我是真不想来,谁要在乎你的死活嘛!”

李诗夜看路桐是越看越不是滋味,他想谢谢路桐又觉得言语太轻浮,想亲吻她又倍感愧疚,只好凑过来想抱她一下。路桐急忙把手张开:“小心刀!”

李诗夜去卫生间洗了洗脸,重新站在路桐身前,昏迷一场让他的体力精力恢复了大半,他看路桐也有点憔悴,便想让她去休息:“桐桐,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盯着呢。”

路桐打量着李诗夜那仍然凌乱的头发:“算了吧,你这样也是个病号,今天这都是我了,一个人看你们俩。”

“顾一斌他们一会就过来了,我应付得了的。”李诗夜注意到路桐脸上有些为难,“那个,顾一斌和你小妹今天在S市配合调查,他们晚上应该回不来。”

李诗夜的眼睛都亮了:“案子有什么进展吗?有柳梦的消息了。”提起柳梦,路桐的表情明显抽动了一下,但她的神态似乎还不是吃醋,“额,警方调取了柳梦家附近前几天的监控录像,对比后发现,绑匪很可能,是你父亲。”

……

李晞明打量着柳梦,只觉得这个女人可怕,自己应该是没露出破绽,压低了嗓音伪装了口音和装束,却还是短时间被柳梦识破了。他有些犯了难,如果两人不相认,自己还能在事后置身事外;可现在,李晞明甚至有了直接撕票的念头。“你怎么认出我的?”

柳梦活动了一下脖颈,让自己的头发都甩在脑后。“李晞明,你在我这再怎么装都没用,你这个步伐这个背影,我记了二十年。”

李晞明被柳梦说蒙了,他一脸困惑地看着柳梦:“二十年?你才多大啊?”

柳梦冷笑出声,努力帮他回忆:“在你的婚礼上,你的第一次婚礼。”尘封的记忆被李晞明翻开,他脑中不断闪烁着曾经的画面。忽然间,他像明白了什么一样,惊恐地看着柳梦,“你,你是那个小女孩?”柳梦用当年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要是你对阿姐不好,我饶不了你!”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三十二章

第二天下午三点,柳梦绑架案立案第二十一小时,S市警方来到方冉雨所在的医院向李诗夜询问情况。警察同志拿出两张保单给李诗夜看,“这两张保单是李晞明在同一家保险公司投保的大额意外险,第一张是二十年前,被保险人是他前妻方岚,受益人是李晞明;第二张是他去年投的保,被保险人是他自己,受益人是你。小李同学,你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下,你父亲之前,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李诗夜此时脑袋一片乱麻,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会走到这一步。路桐在一旁拉住李诗夜的手,细心地安抚他的情绪,让他配合着警察将之前李晞明将财产托付给李诗夜的事交代出来。李诗夜愣愣地问道:“同志,我爸他,问题很严重吗?”

……

李晞明此时也是一脑袋浆糊,经柳梦这么一提点,他越看越觉得柳梦和当年的方岚神似。“想不到啊,你居然是方家的人,可,你是她什么人呢?我怎么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柳梦苦笑着,轻蔑地瞟着李晞明:“你跟我阿姐青梅竹马那么多年,你当真关心过她,关心过我们家吗?”李晞明一头雾水:“可你姓柳啊?”“李晞明,那个年代可是有计划生育的,我家是厂里领导,第二个孩子怎么可能养在自己家?”

李晞明不由得笑出声来,事到如今他已顾不上什么方家的恩怨:“行,你厉害。方家出了你这么人物我认了,可是到如今你在我手里,你能怎么样呢?我就明了告诉你,方岚是我害死的,你现在认出了我,你也活不了!”

见李晞明要鱼死网破,柳梦也不得不紧张起来:“等等,你这两刀下去,自己也难逃一死,不如咱们两个人都死个明白!”李晞明没搭理她,擦着刀就要往柳梦脖子上摸。柳梦见状只好大喊:“你不想知道姚芊芊是怎么死的吗!”

李晞明的手停在半空中不动了,他眼中仿佛翻腾着火焰。“一件换一件。姚芊芊是怎么回事!”柳梦挺了挺身子,“你给我松快点。”“快他妈说!”

柳梦一下笑了,脸上满是讥讽之意:“姚芊芊只要跟姐妹出去玩,每天晚上都找鸭子,你知道吗?有时候还几个人一起伺候她。”李晞明拿刀在柳梦的上衣腰部割下一条,缠在自己手上,“说重点,不然就不是衣服了!”

“我让顾一斌去勾引姚芊芊,她很快就上钩了~她床上真挺浪的~”

“你他妈混蛋!”又一巴掌打过来,柳梦感觉自己的牙都松了。

“咳!她……她自己领顾一斌去高档会所,结果那家店有毒品贩售,还是我让顾一斌去举报的,不然她死得更快!”

李晞明眨眨眼睛,捏着柳梦的下巴:“你有那么好心?”

“我是奔着夺回方家的钱来的。她要是吸毒把钱花光了,我也得不偿失。”

李晞明不知是喜还是怒,此时竟有些无可奈何:“你……我他妈真想把你狠狠办了,贱女人。”

柳梦看着他,问出了那个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到你了。告诉我,为什么要害方岚?”

李晞明面目逐渐狰狞,他笑得逐渐疯狂:“为了尊严啊!还能因为什么,你爸从来都看不上我,我在方家是赘婿!方冉雨姓方不姓李!家里什么都说了不算,你说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意思?”

看着李晞明满不在乎的样子,柳梦也一肚子火撒不出来。她质问李晞明道:“恐怕,还有姚芊芊的事吧?我姐出事前,你已经出轨跟姚芊芊生下了李诗夜是不是?”

只见李晞明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再次面露凶光:“你居然能知道这些。对,没错,我不娶姚芊芊,她就要把我儿子卖掉。那是我亲儿子!李家的种!”

柳梦对他破口大骂:“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爸妈拿你当亲儿子,你却害死了阿姐!活该你落得这个下场!”

“别提那两个老东西,你家就干净吗!你看看这里,这么大一个厂子,几万工人下岗啊!就你家还能腰缠万贯锦衣玉食,你爸妈还能去国外养老,他们那钱就干净吗!”

李晞明尽量压制下自己的怒火,他看了看表:“算了,当年的事我不想再提。柳梦,我可以不杀你,只要顾一斌把钱打过来,我可以放你走,到时你随便指认我,反正我欠了那么债,这点钱也不够。多少给李诗夜他们哥俩留一点。”

“李诗夜,哈哈哈哈哈!”听到李晞明提到他的儿子,柳梦笑得更灿烂了:“你个混蛋!你想过吗,你儿子和女儿其实都是我的玩物。李诗夜的腰扭得比姚芊芊还妖娆呢~”

看着李晞明震惊到说不出话的样子,柳梦也不再怕激怒他:“你以为我谋划了这么多年,就只是教教李诗夜读书做题吗?”

……

第三天上午十点,柳梦被绑架四十个小时。顾一斌驾着汽车与李诗夜火急火燎地往S市赶。之所以二人如此焦急,还是因为他们今早的一次闲谈。这天一早,顾一斌便来接路桐的班,因为他提前带了早餐来,几人便在房间里一边吃一边聊聊案情的进展。

路桐由于来得晚,所以对很多事还不甚了解,便只是听着李诗夜和顾一斌在那一通分析。突然,路桐问顾一斌:“顾大哥,所以现在的线索就断在没有柳老师被人带走的信息喽?”

顾一斌想了一下,“是的。如果知道绑匪的行动轨迹便很好找了。”路桐翻看着桌上的那一堆资料:“那有没有可能,柳老师就没被带走呢?就藏在院里,或者……”

三人突然都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家属院所属的废钢厂?”顾一斌率先提出疑点:“不应该呀,警察昨天已经排查过了吧,废钢厂的各个出入口早就封闭了,他们上过手段也没发现人短期内进出的脚印,李……绑匪如果真藏在那,他不踩点的?”

李诗夜回想着事情的全过程,突然他脑海中鬼使神差地将这次的绑架和他第一次被柳梦带到学校宿舍那次的事联系在一起。自己不也是被柳梦和顾一斌带到学校后面的教室,神不知鬼不觉吗?

“如果,家属区和废钢厂中间有警察没发现的通道呢?”李诗夜翻找着手上的那堆资料,他愈发相信自己的判断。“顾,桐桐,你看这个资料,我爷爷奶奶在去东北之前就是这个废钢厂的职工吧,我爸他,岂不是从小就长在厂区附近?”

顾一斌绷着脸看李诗夜:“你家老房子在隔壁街道。”

“可小孩子总会来回走街串巷的玩耍的吧!他们没准对这片街区比大人都熟悉。”

顾一斌想了半天,猛地抓起电话给S市的警方拨。电话拨通后,李诗夜和路桐听着顾一斌的沟通,看着他的表情一点点从急切到愤怒,再到无奈。“警察说,昨晚他们又排查了一次家属大院,并没有什么发现。这会警力都撒到你家现在的房子附近了,一时半会撤不回来,让咱们耐心等消息。”

路桐低下头,有些难过。“他们……是不是觉得咱们是受害者家属,病急乱投医啊……”

顾一斌一下站起身:“咱们不能坐在这等,李诗夜,咱们回家属院看看。路桐,麻烦你帮忙照看一下小雨,如果李诗莹醒了来这里就稳住她。要想让警察相信咱们,就需要更多线索。”

……

再次站在那扇院门前,李诗夜只觉得感慨万千,从他第一次来到柳梦家已经过了四年,可以说,柳梦完全改变了他的生活,只是他看不清自己到底是变好还是变坏。

那时的他尽管是个正常男生,却是个伤害阿姐,企图揩油老师的不良少年。如今在柳梦的调教下他彬彬有礼,却……顾一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走了!我跟门卫打好招呼了。”

两人来到庭院张望,这家属大院比以前更破败了。李诗夜自言自语道:“平时不觉得,现在看这种地方应该会有很多小孩子会喜欢的秘密基地吧?”“有道理。多检查一下低处好了。分头行动吧,有线索就打电话。”

顾一斌说罢便往楼上一层一层摸索,而李诗夜则沿着院墙一点点搜寻。这里随处可见过去的那些生活设施,水井的断泵,快散架的自行车,有的房间里还能看到报纸糊住的砖墙。

不知不觉李诗夜走到了院子最深处的拐角。一抬头,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一座废弃的高炉从围墙内倾倒下来,高炉的顶尖直直倒在墙内。

李诗夜望着这座工业时代的墓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高炉跨越两片房区,岂不是可以避开任何出口联通到外界?

很快,顾一斌到这里跟李诗夜汇合。在听完李诗夜的设想后顾一斌盯着高炉看了一会,略显疑惑地说:“按你的想法,绑匪是怎么带着一个不配合的成年女子爬上去的?”

李诗夜想了半天也确实没有头绪,但他却不愿放弃这一点可能性:“总要试试看。”两人围着高炉绕了两圈,确认了要想用高炉去外界必须徒手爬上那些钢架。

“怎么办?”李诗夜看着顾一斌,有些犯难。“那就爬喽!”说完,他便一步一个脚印地攀附着那些锈迹斑斑的钢铁向上爬去。李诗夜惊讶于顾一斌超人般的身体素质,自己试了两三次都不能提高哪怕两米。

不一会,顾一斌在10多米高的高炉顶部向李诗夜招手,接着,一个大竹筐居然从上面顺了下来。李诗夜就这样被顾一斌拉到了高炉框架顶端,两人面面相觑,都各自咽了口唾沫,他们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绑匪就是用这种办法避开所有监控和,将柳梦运出去的!

“先,报警?”李诗夜意识到此地的重要性,或许他们这会离柳梦已经很近了。顾一斌晃动着手机:“我已经把此地的照片拍给联络的警官了。但如果警察真的来了,绑匪一定会挟持柳梦跟他们对峙。我想咱俩先进去踩踩点。你看这钢架上,几乎没什么脚印,灰尘还很整齐,说明对方人不多。万一有需要咱们俩也是一支奇兵。”

李诗夜点点头,两人沿着高炉的框架往下爬。年久失修的钢材时常被挤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李诗夜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不敢有一丝松懈。

终于,二人站在了废钢厂那杂乱的地面上。顾一斌突然笑着问李诗夜:“如果你是绑匪,你会选哪里做据点?”李诗夜扫视了一下附近的建筑,手指向一处空旷的高楼。“那栋楼的五层。面对主街的方向属他视野最开阔,而五楼的廊桥也能在被包围时快速逃离。”

顾一斌点点头,神色里带着欣慰。他把捡到的一支扳手交给李诗夜:“应该就在这里了,那个五层有个位置能窥视到柳梦家门口。如果遇到人,不要硬拼,尽量发出响动吸引我过去。”顾一斌做了个手势,两人默契地分别从大楼的南北两个出口包抄而上。

蹑手蹑脚地爬上了五楼,李诗夜一眼就看见了背对着他被绑在椅子上的柳梦。柳梦此时已经被折磨得体无完肤,上衣被扯得几乎要脱落,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沾了不少精液和污秽,而身体其他地方也青一块紫一块,有不少血渍滴在地上,凝成黑色。

李诗夜探察了两眼看四下无人,便快步冲到柳梦身边为她撕扯着绳索和胶布。晃动中柳梦被摇醒,她一看来人竟是李诗夜便惊恐地说:“诗夜,快走,这是陷阱!”

李诗夜正专心地拉扯麻绳,听到柳梦的话才反应过来问题。没等他站起身,后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刀,两刀,三刀,李诗夜感觉后背突然一凉,剧痛随之而来,他拼尽全力抡起扳手向后砸,却被那人轻松闪过,反而是自己身体失衡加上背部的伤口撕裂直接倒在地上不能站起来。

李晞明冲过来骑在李诗夜的身上,一刀插在李诗夜的手心夺下他的扳手,照着脑袋就要抡。可就在李诗夜脑袋开花之前,李晞明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留着长发,胸部丰盈,穿着女性运动服的人居然是自己儿子!

他的脸扭曲在一起,不知所措地呼唤着李诗夜的名字,又发疯一样撕扯起自己的衬衣,想为李诗夜包扎。柳梦在一旁得意地讥讽他:“李晞明啊李晞明,你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么?连亲生儿子你都下得去手!”

“住口!”李晞明绝望地咆哮着:“还不都是你害的!我他妈,我他妈杀了你!”他站起身就要冲向柳梦,却被李诗夜强忍着剧痛搂住小腿。“爸!别再犯错了!你要是真进去了,莹莹可怎么办啊!”

李晞明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一脚踢在李诗夜的胸口:“松开!逆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我再不杀了这个女人,咱家就真完了!”

“李晞明!”一声洪亮的喊声传来,几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顾一斌站在走廊另一边,手里拎着一把板凳。李晞明冷笑着吐了口唾沫:“好啊!都来了,小白脸,今天新仇旧账一起算!”

李晞明怒吼着朝顾一斌冲过来,可顾一斌压根不跟他肉搏,直接将手里的板凳甩过来。李晞明用手搪了一下,还没看清眼前什么样,顾一斌已经箭步到了身前,他一个窝心脚将李晞明踹翻,而后先踢开掉落的匕首,再跨在李晞明身上一拳一拳地揍他的脸。

李晞明根本没法挡住顾一斌那势大力沉的拳头,没有十下便已经满嘴是血。慌乱中,李晞明摸到了他裤兜里搜到的柳梦的镜子,连忙掏出来一把将其摔碎,随手抓起一片碎片就往顾一斌的腿上捅。顾一斌挨了几下也不再能压制住李晞明,两人翻滚着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突然,两个人躺在地上都不动了。原来李晞明被一块断裂的铁皮洞穿了大腿,被镶在地上动弹不得,而顾一斌这边要更为严重,那块镜子碎片嵌在他的胸口,一点点往周围渗着血。到底是顾一斌先爬起来,他看看李晞明又看看自己,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为柳梦松绑。

柳梦此时已经哭花了眼,她贴在顾一斌腹部央求:“你别动了!再出血你会死的!”顾一斌笑着摸了半跪在柳梦面前,擦了擦她的泪水,可手上全是血,越擦越脏:“放心,这碎片不拔出来还死不了。你听,听见警笛声了吗?安全了,安全了……”

顾一斌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跟柳梦两个人头碰在一起互相支撑着。突然,李诗夜大声呼喊着:“顾一斌!快躲!”只见李晞明硬生生掰断了扎在他体内的那片铁皮,拼尽全部力气冲过来对着顾一斌的腰就开捅。柳梦尖叫着,眼看着顾一斌的前胸被插出一个个血窟窿。

李晞明在后面喘着粗气,扒开顾一斌的身体又要对柳梦下手。千钧一发之际,李诗夜拼了命地冲上前把李晞明扑倒,两个人翻滚着跌落在他刚才跑上来的那座楼梯。等李诗夜挣扎着爬起来,李晞明已经没了气息,他的头磕在墙上,血已经染红了整个角落,而李晞明的双手紧紧护住李诗夜的头,也撞在墙上,那两双手已经被挤压得完全变形,手背在水泥墙上蹭得鲜血模糊。

李诗夜抱着李晞明的尸体哭了半天,忽然间好似想起了什么,拼命往楼上冲。顾一斌此时已经只剩一口气了,柳梦被捆着倒在他旁边,声嘶力竭地向李诗夜哀求:“诗夜!救救顾一斌!救救他!”

李诗夜跪在顾一斌身边,一个劲地堵他身上的窟窿,可根本挡不过来。顾一斌一手攥着李诗夜的手腕,另一只手凭感觉摸索到了柳梦的脚踝。弥留之际,他竟然微笑起来:“夜,这下没人与你争主人了。”说完,他再发不出声音,就那样张着嘴看着李诗夜,死不瞑目。这次警笛真正清晰地响起,李诗夜绝望地哀嚎着,渐渐失声,被柳梦的哭腔掩盖。

……

一场冲突下来,李家这一大帮人都是死走逃亡伤,而精神本就异常带到李诗莹见到顾一斌和他爸爸的尸体直接就吓疯了,整天魔怔一样念叨着“顾哥哥……顾哥哥……”到头来,路桐成了唯一能照顾生还者的人。好在三天后方冉雨苏醒过来,作为李家唯一的亲属与几个案子的律师签署了全权委托,让所有事都能有个着落。

李晞明的涉赌欠款案因为他的死而不能再追缴,最终法院对其中高利贷的部分予以驳回,而李晞明身上的保险和将李宅依法拍卖的金额尚且够尽量偿还其余的合法借款;

对于绑架案,同样由于犯罪嫌疑人死亡而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而方冉雨作为受害者唯一亲属也放弃了“自己”对“自己”的经济补偿;

但之前江之海的强奸案,证据确凿,事实清楚,其主犯江之海被判有强奸、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罪名成立,数罪并罚,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其余从犯判处三至七年不等,特别强调,小杨虽然有胁从犯的嫌疑,但鉴于其长期受主犯江之海侵害并胁迫,并在侦查过程中积极配合提供证据,加之受害人方冉雨对小杨予以谅解,故检察院决定对其不予起诉。以上判决有效,被告人上诉后中院予以驳回。

……

半个月间,路桐一个人相继迎接李诗夜他们三个人出院。李诗夜被路桐搀扶着坐上了出租车,可他却不知道要回到哪里去。路桐跟司机师傅报了柳梦家的地址,跟李诗夜说:“回去看一眼吧,柳梦要走了。”

再回到这座院子,李诗夜看着那熟悉的大门,院落,又想起了顾一斌那有些呆板的笑脸。李诗莹的精神状态依然没有改善,她现在只认得柳梦一个人,此时正躲在其身后,怯生生地打量着路桐和李诗夜。李诗夜看着柳梦,她照之前憔悴了太多,不过依然保持着那诱人的穿着,华而不妖。“你要走了?”

柳梦拍拍李诗莹的手:“我有个同学在首都干精神科大夫,我想领着莹莹去看看,顺便带她换个环境,对她有好处。”她转过头看着方冉雨和小杨,眼里满是骄傲:“这边也没有什么让我牵挂的了,小雨这边正常找来工作,终于不用我惦记了。”

小杨在一旁怯生生地答话:“……小姨你放心,我不会再让小雨受伤的。”柳梦则笑着擦了一下小杨的鼻子:“当然喽!你个小丫头让小雨吃了那么多苦,哪怕她原谅了你,你也得好好补偿她,不然,小姨可不承认你俩哦~”

抛下这一对不谈,方冉雨走过来牵着路桐的手:“桐桐,这些天感谢的话我们真是说到词穷了。但姐姐希望你能幸福快乐,就算你不再跟诗夜和好,你也永远是我的好妹妹。”路桐无奈地笑笑:“他呀,看他表现吧。”

柳梦掏出一张银行卡在李诗夜面前晃晃:“小子,这笔钱我就收下了哦~当年你爸爸从保险那赚得的三百万理赔,我是一定要拿走的。不过你放心,这笔钱我全花在莹莹身上,保证还你一个健康活泼的妹妹!”

劫后余生,李诗夜他们仿佛有讲不完的话,道不尽的祝福,可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柳梦终究还是离开了S市。柳梦在李诗夜的生活里不请自来,又不可挽回地走,就像一场大梦,不知从何处起,惊醒已过万重山。而在那次事件后她从不在人前提起顾一斌,或许在她心里顾一斌从未离开。“是时候放你离开了,回学校吧,正常上课,好好生活,把路桐追回来。”这是那个颇具魅力的女人留给李诗夜最后的寄语。

新学期伊始,李诗夜回到了学校,跟同学们一起继续那青葱的大学生活。他换回了男装,只是还留了稍长的头发,无论是散发还是扎成女孩一样的发型都还不错。耽误了半年的课业让他学得很吃力,每天都早出晚归,实在没时间想别的事。而路桐则始终与他保持着一个暧昧的距离,有时给他一些帮助,却从不说复合的事。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又是一年初雪。这天下了课,李诗夜正要去食堂却接到了方冉雨的电话,“寝室楼下等你。”李诗夜跑到地方,小杨兴奋地向他招了招手。

“有小姨的消息哦~”说着,方冉雨将一张照片递给李诗夜,那是莹莹在天坛的一张留念,图中她的洁白裙装映着小雪,契合着祈年殿的琉璃瓦,好看极了。“莹莹恢复得不错,小姨说过年带她回来一趟。让我带话问你们好。”

“她有带什么别的话来嘛?”李诗夜端详着照片问道。“没有给你的了,”方冉雨答道,笑容里满是不寻常的意味。小杨把话抢过来:“不过,有其他人的话哦。”她掏出一张丝绒装裱的宣纸贺卡,递给李诗夜。看到纸片,李诗夜开心得像朵花一样——纸上用毛笔写着隽秀的隶书“今夜纱厨枕簟凉”。

行文至此,总算是写完了《她毁》最开始动笔前设定好的结局。但老实说,随着文章开展,我对剧中人物的感情发生了不少转变。无论是情感上还是XP上,我都希望让柳方路之间有更多的交互;然而从故事性来说,我不想在一个作品里有太多重复的涩涩情节。

所以,后面会写几个if 来补上一些没占太多篇幅的故事,比如路桐和小杨,另外,我也乐于再交代一些前尘往事,让大家能窥探柳梦与顾一斌的感情过往。

总之,主菜上完了,但是还有甜品和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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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thoughts on “她毁了我的人生 第三十一至三十二章”

  1. 感觉一旦写成长篇,就完全色不起来了。另外,我只是喜欢女装男性受x女性攻,然而这种组合的小说里总是要和sm之类的扯上关系,我对bdsm实在没什么感觉,但女装文往往都有这些内容,真是很无奈啊

    1. 写长篇文的话会有一种感觉:只写H的话就会陷入机械的重复,尤其是大框架多人物的描写,这种时候如果没有剧情就会索然无味,但是加剧情就免不了稀释H部分的占比。确实要想想怎么做到又涩又有人物的代入感。把各种XP分开的建议也很有价值。

  2. 作者加油,有这样搞艺术创作的精神和潜力,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3. 作者加油 从一开始的伏笔到后面逐渐体现 虽然不太喜欢be结尾 但是作者最后写的也是十分的好 可不可以补一个he结尾的if线 想让一大家子人在一起好好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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