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贰+前尘往事 岚

12

这两天没什么时间写文,清水两章当漫谈补一下世界观。

if线属于剧情之外的可能性,前尘往事是剧情之中真实发生的事。

“办了他俩!”领班愤怒地咆哮着,马仔们一窝蜂地冲向李诗夜。他还想挣扎,却被人一棍抡在后脑上。李诗夜顿觉头昏眼花,他清醒前最后一眼只看到了被撕开衣服,正在绝望地哀嚎的凌寒。

李诗夜在黑暗中徘徊着,他仿佛听见了路桐在哭泣,声音近在咫尺却寻不到人。他感觉自己在流血,鲜红的血浆从他的七窍中流出,视线被染得昏黑,汇聚到脚下,竟变成一汪深潭。李诗夜脚下突然没了根基,他向潭底坠去,想挣扎却没有任何抓手。

最终还是失重感拉回了现实,他依然在舞台上,观众们已经都消失不见了。他被胶带绑成了一只螃蟹,完全动弹不得,下体嘶嘶啦啦地疼,还黏糊糊的,应该是在昏迷的时候不知道被人干了多少次。

在一边的凌寒状态则更差,她已经快失去意识,只能痛苦地哼着,却依然在被一个马仔抽插着蜜穴。凌寒浑身没有一块好地方,不是淤青就是干涸的男人的精液。

那领班见李诗夜醒了,便过来拨弄他的脑袋:“骚婊子,还敢不敢撒泼了?看看你这被操烂的屁眼!”他一脚踢在李诗夜的屁股上,强烈的痛感袭来,疼得李诗夜直呲牙。

李诗夜强忍着没叫喊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领班。那领班见李诗夜还不就范更是恼羞成怒,对着李诗夜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李诗夜已经被打得咳出了血,可他就是趴在地上一声都不吭。直到那领班累得坐在椅子上喘气,李诗夜才咬着牙往外吐字:“孙子,你今天要么杀了我,要么我非得杀了你。”

领班自己都纳闷了,这小子怎么这么硬!“行,硬气是吧!我让你硬!”他走过去给了那个操凌寒的马仔一脚,“别他妈操了,射了那么多次了还不够!”他抓起凌寒的头发,把凌寒拖行到李诗夜边上。“你兄弟的女朋友是吧?”领班掏出一把刀,抵在几乎要发疯的凌寒的脸上。“你说,我给她破个相,怎么样?”

说完,他将刀一点一点插进凌寒的皮肤。“啊啊啊!!!”凌寒本能地嚎叫着,每一声都如同一把利剑,刺在李诗夜的心间。

“别!我,我服了,有什么事冲我来!你放了她!”李诗夜到底站了出来,他实在不能容忍自己昔日的好友遭受这样的折磨。

领班见李诗夜低了头,得意极了:“呵!你不挺牛逼吗?这会知道服软了?来,给他把腿解开。”他摆了摆手,让一个马仔上前扯下了李诗夜大腿上的胶带。

这一拉李诗夜感觉腿毛都被扯下来了,他几乎不能站立,只好靠在舞台的背景板上。“诶,你别走。小子,给我马仔嗦嗦鸡巴。”

听见领班这么说马仔吓了一跳,“老,老大……他要是要我怎么办?”领班猖狂地盯着李诗夜,随手扯了一把凌寒的乳头,引得凌寒又叫出来。“他要是敢胡来,我就把这女的一刀刀剐了!”

李诗夜迫不得已,只能跪下来扒下那马仔的裤子。那阳具刚从凌寒体内拔出,不知沾了多少人的污秽。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呕出来,慢慢舔舐着那阳具。

领班上前来按着李诗夜的脑袋一顿晃:“你他妈是不是骚婊子,啊?说!”李诗夜嘴里有东西,只能支支吾吾的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来,自己来求操,把屁眼对准了自己动!五分钟,射不出来我就割了她的手指!”

李诗夜真是想跟那人拼了,可刀架在凌寒脖子上,他实在是投鼠忌器。没办法,他只能照着领班的指令做,李诗夜用屁穴对准了那马仔的阳具,强忍着痛一口气把阳具顶进身体。“啊!”李诗夜哀嚎一声,他感觉到自己一定是脱肛了,再想用力屁穴已经不能随着吞吐肉棒,可为了凌寒他还是只能照做。

领班看着李诗夜屈服的样子,总算是满意了。他盯着看了一会,又觉得不耐烦。他拿出一把小刀塞给早已崩溃的凌寒:“来,妹妹,给你个机会,阉了他,我就放你俩走。不然,我就割了你的乳房,然后把你扔到街上。”

凌寒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理想,她死死攥住刀,颤抖着向李诗夜靠近。李诗夜想反抗手却被绑着,想躲闪却被马仔按在原地。他只能恳求着尝试挽回凌寒的理智:“凌寒,你醒醒!你想想浩泽!”

凌寒站在李诗夜身边半天不懂,终于,她再次挤出早已哭干的眼泪:“夜……夜哥,对不起,告诉浩泽,我对不起他……”说罢,她拼命往前冲,一下撞开了李诗夜和那马仔,头磕在柱子上昏死过去。

李诗夜痛苦地嚎叫着,呼唤着凌寒的名字。领班见此情景也懵了,他正想去查看凌寒的情况,一个马仔突然从外面跑进来,“大哥!不好了!条子!”

一听警察来了,领班顿时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心里直发慌。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冲过来一把抓住李诗夜的胸口:“他妈的是你打电话泄的密!”

领班用出全部力气往李诗夜肚子上踢了一脚,疼得李诗夜往外吐胆汁。他招呼两个马仔架起李诗夜,“拿他当人质,从后门走!”

两分钟后,柳梦和顾一斌跟着警察冲进场地。柳梦抱起凌寒的头拼命地喊:“凌寒!医生!这!”顾一斌则发现李诗夜不在这里后一溜烟跑了出去。

舞厅外,领班跟两个马仔抓着李诗夜仓皇逃出后门,刚钻进一辆黑色轿车,便被警察发现了踪迹。一时间警铃大作,两名警察冲过来便要制止黑色轿车启动。领班掏出一把手枪,砰砰两声敲开了道路,顶着围堵冲了出去。

“指挥部,这里是现场。犯罪嫌疑人持枪打伤我两位同志,现驾车向国道逃窜,请求在路口拦截。重复,请求在路口拦截。”

知道这几名歹徒已经穷途末路,李诗夜也再次有了底气。他挑衅着领班:“枪一开你们肯定逃不掉了,现在放弃抵抗还能从轻处理。”领班愤怒地将枪顶在李诗夜头上:“少他妈废话,再多嘴我先崩了你!”李诗夜趁领班朝着自己说话一口唾沫吐在领班脸上,紧接着,马仔就抢先抽了李诗夜两耳光,借机用身体把李诗夜护住。他们有跟着那些大佬作恶的胆子,不过说到杀人,谁也不愿意跟着一起送死。

这时,开车的马仔突然灵机一动:“大哥!我知道一条近路,山野土道,但是出了那一段就是外省了!”领班好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赶忙让他转弯向那个方向驶去。

眼看着附近人烟越来越稀疏,李诗夜也紧张起来,万一真被这几个人冲出了包围圈,那领班大概率会杀人抛尸跑路。他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趁着一个转弯,李诗夜用头猛地撞击领班,顿时来两个人都头晕目眩,后座另一个马仔想擒住李诗夜,却被他死死咬住大鱼际,怎么挣脱都不松开。

刹那间,车后座上打作一团,领班抽出匕首照着李诗夜的大腿噗哧就是一刀,李诗夜疼得嚎了一声,他知道这刀一旦拔出来他必死无疑,便强忍着剧痛用手肘狠狠压住那领班的手,将匕首嵌在自己肉里。

领班气急败坏,抬起手枪就要打,突然间一次强烈的撞击掀翻了轿车,车子在道路上翻了一圈倒扣下去,而马路对面,是同样撞了个头破血流的顾一斌。

不知过了多久,那领班踉踉跄跄地从车厢里钻出来,他浑身是血,腹部也能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他挣扎着用皮带将上衣扎紧,走到顾一斌的跑车前,用手枪指着驾驶座上接近昏迷的顾一斌。

“砰!”子弹打在玻璃上,竟没将玻璃打得稀碎,而是将其炸成了裂纹,依然还拦在两个人中间。领班用手肘撞了半天,才堪堪在车窗边缘撞出一条裂缝。他打开车门,将顾一斌拖出驾驶室。“你他妈……都不要命是吧?”

顾一斌听着渐进的警笛声,竟露出了笑容,他颤颤巍巍地用手指向领班,吐了口血挤出两个字:“……傻逼。”

“你妈!”伴着“砰砰”两声枪响,盛夏的原野终于沉寂了。一颗子弹打穿了顾一斌的胸膛,一涌一涌地往外喷血;另一颗子弹嵌进了领班的脑袋,他应声倒地,躺在泥泞的土路上。

随行赶来的柳梦目睹了这一幕,她想叫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想呼吸却像被一块大石死死压在胸口。她瘫倒在车边,周围的警笛声、叫喊声、奔跑声,都如同山风海浪呼啸而来,将她搅得七零八落,而后又都沉寂下来,只剩下两股心跳声交错起伏。

……

李诗夜再次醒来时,已是两天后,路桐正趴在他的床边睡着。听到响动,她缓缓抬起头,露出那满是泪痕的双眼和脱水干裂的嘴唇:“你,你醒了!”路桐一下扑在李诗夜身上痛哭出来,眼泪已经流干了,只是一个劲地抽泣。

李诗夜想活动一下,却感觉到自己的右腿不听使唤。他一下慌了神,问闻声赶来的李晞明:“……爸?我,我的腿?”李晞明凝重地走过来攥着他的手:“诗夜,……,你腿上的神经被刀割造成了不能挽回的损伤,大夫说,……,说,还是有希望能恢复知觉的。”

李诗夜欲哭无泪,他只能沉默着。半响,他抬起头:“小妹呢?”

……

柳梦眼神空洞地坐在停尸间外的长椅上,把哭到失声的李诗莹搂在怀里。顾一斌就躺在门后3米远的地方,警察同志已经为他处理完了伤口,整理好了容颜,可顾一斌再也不能轻抚柳梦的手背呼唤她的名字了。李诗夜的求助,柳梦的报案,换来了那个卖淫窝点及上下黑色产业链共278人被捕,当地及省直有关部门共34名保护伞被调查。代价是,顾一斌。

顾一斌的葬礼办得很简单,他父母双亡,除了柳外再无同龄的朋友,还是李晞明和柳梦学校同事喊来一些相识的人送他最后一程。路桐和李诗莹搀着悲痛到崩溃的柳梦,李诗夜坐在轮椅上,几个人在焚化间前送别了顾一斌最后一程。

李诗夜自责极了,他一时的不慎身陷囹圄,却要顾一斌用命换来了自己的自由。李诗夜恨不得躺在那等待烈火炙烤的是自己,他对视上柳梦的双眼,没有一点生气,皆是绝望与哀恸。

在那之后,柳梦从学校辞了职,离开了S市。小妹不舍地直哭,三番五次挽留柳梦,却根本留不住那颗冷却的心。李诗夜的生活则回归了平静,只是多了一支拐杖。唯一给予他一丝慰藉的是路桐,这个姑娘在学校忙前忙后,为他申请了一楼的寝室,还每天搀着他去上课放学。

过了两个月,法院的判决有了结果,所以恶人都得到了他们应得的结果,只可惜善良的人的损失再无法挽回。柳梦就像拂过原野的风,看不见,摸不着,再找不见一丝踪迹。只有一个信号代表着她依然安好的信息,据方冉雨所说,自己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落款为“武梦文”的转账,汇款行有时在南方,有时在塞北。或许,柳梦是想去替顾一斌看看这个世界,也许在她看来,顾从未离开,只是终于得偿其所愿,顾住进了柳梦心里,二者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她毁了我的人生 前尘往事 岚

“晞明,你真的没必要就这么接受我爸妈的条件,他们都是旧思想,工作我去做,何必非要入赘呢!”S市的一家旅馆内,一对男女在房间里激情对撞着。在尽欢过后,方岚如此劝着李晞明。他二人相识已经20年了,两人生辰八字相同,母亲在同一家医院生产,从小两人便解下了不解之缘。

20岁的李晞明阳光俊朗,一表人才,目前在S市某机关任职,可以说前途一片光明。只可惜,他父母在很早便死于一场抗击山火的战役中,因此方家感其忠烈,一直视李晞明为己出,直到他和方岚的恋情曝光。

“你个小白眼狼!我给你吃穿供你读书,到头来你惦记我女儿!门都没有!”方父曾经为此把李晞明打出了家门,两人的关系闹得很僵。虽然方岚看得很开,但李晞明显然不想拖太久。

入赘。李晞明向方父方母提出这个方案时,方岚都吓了一跳。“伯父伯母,我从小就没了爹妈,是你们从小将我带大的。我是喜欢岚岚不假,但我也不会就此脱离这个家庭。以后有了孩子可以姓方,我挣的钱也都放在家里,只要你们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跟岚岚在一起,让我能照顾呵护她。”

方家主持操办的婚礼极其隆重,那个年代一个大院住着的人都来了,大家都纷纷称赞这对青梅竹马是天作之合。李晞明此时当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搭上方家这条船对他来说便完成了阶级跨越。觥筹交错间他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杯,这会正坐在椅子上醒酒。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新郎官?咱们喝一杯?”

李晞明回头看去,却发现一个陌生的小姑娘,大概六七岁的样子,稚气未脱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李晞明嘿嘿一笑:“行啊!小妹妹你说,咱们怎么喝?”

女娃娃站在李晞明身边才与他一般高,她端着一杯橙汁,像模像样地说:“嗯……这杯酒就祝你和阿姐和和美美!等我长大了再找你们,到时候我就能喝酒了!不过……”她瞪大眼睛认真地讲:“要是你对阿姐不好,我饶不了你!”

李晞明很喜欢这个率真开朗的小姑娘,他用手蹭了一下小姑娘的鼻头:“好~一言为定!那等你长大了,我怎么找你呢?”

还没等小姑娘回答,岳丈便喊着让李晞明跟着一起送客人。他连忙起身,扭头向外走去,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回身塞给小姑娘一把喜糖:“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等忙完了别的事,李晞明已经再找不见那女孩的身影。随便吧,这时候谁在乎一个小姑娘,展望美好生活才是最紧要的。

……

“小母狗,爸爸操得你爽不爽?”S市的一栋别墅里,一对男女正在激烈地做着爱,男人攥着女子的马尾一下下从后面顶着她的花心。

“嗯……啊~不行了要~太激烈了~啊~”听着女子的叫喊,男人释放着许久以来的压抑。

愉悦之余,男人突然萌生了一股施虐欲,他一巴掌打在女子的翘臀上,疼得女子一呲牙:“嘶!李晞明你轻点!别吵到孩子!要是醒了你负责哄她睡噢。”

李晞明虽然想继续变本加厉,但老婆大人发话了他还是不敢不从,便只好换了种方式。他俯下身与方岚索吻,顺便偷偷掐着方岚的乳头,方岚感觉到疼却喊不出来,只好戳着李晞明的腰腹作为回击。

正在两人弄到激烈时,李晞明的电话突然响了,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不去管他,只是一味地挺着胯。方岚在喘气的间隙问道:“是谁呀老公?”

李晞明继续专心致志地刺激着方岚的敏感点,一脸认真:“管他呢,这时候谁也别打搅我,给我候着!”

终于,随着方岚的一声娇喘,两人相继都达到了高潮。李晞明为方岚简单擦了擦身体:“你先洗澡吧,我去看看娃。”

支开了方岚,李晞明轻轻走到楼下,回拨了刚才那个号码:“不是说今天别找我吗?跟你说了方岚今天回来!你发神经也要看时间好伐?”

电话另一头是姚芊芊轻蔑的挑衅:“就是要她在家的时候打~不然,你要拖到什么时候做决定啊!我可显怀了,再不给我个名分,我就把你儿子打了!”

“你敢!”李晞明意识到自己声音大了,便再次压低嗓子:“总要有个过程好吗?我现在一刀把她捅死,然后呢?我坐牢你跟我儿子睡大街?慢慢来啊!别急啊宝宝~”

“那……你亲我一口~”

“mua~”李晞明听见方岚在楼上喊他,便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跑回楼上。

方岚已经洗完了澡,披着一条毯子在那轻推着方冉雨的婴儿车。“干嘛去了还要去一楼?”

李晞明做贼心虚只好找借口搪塞:“咳,本来想抽支烟的。”

方岚一只手推着婴儿车,另一只手伸过来拽李晞明的耳朵:“嘿你怎么回事?不是答应我了么把烟戒了?”

李晞明假装受了委屈:“这不是糟心事太多了压力大嘛!”听到这方岚赶忙放开了揪李晞明的手,转而去抚摸他的脸颊。“怎么了老公?那个科长又给你气受了?”“……不是。”

“那……是我爸?”

“……”

方岚咋了一下舌:“哎呀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赚得少怎么了?咱们家也不缺钱花,你工作稳定不用发愁就比别人好不知道多少倍了!在我这你永远是最成功的!”

“没事。我都承受得了。你跟女儿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过了几天,李晞明在这天早饭时递给方岚一张保单。“什么啊?”

方岚放下手中的牛奶打量着上面的字。“我给你和宝宝留了份保障。万一哪天我出事了,你们还能得到一笔钱。”李晞明低着头躲避着方岚的目光。

方岚轻轻握住李晞明的手。“你下定决心要下海经商了?很苦的,爸爸妈妈他们在我小时候天天都早出晚归的。”李晞明看着方岚,“我决定了,我想着做做国际贸易,这年代把东西卖出去怎么都有得赚。你那么多做翻译的朋友,有认识做欧洲市场的大佬吗?”

方岚仔细想了想:“有几个,我白天帮你问问吧,不过他们都是大宗交易,你现在小本创业风险很高的!”

“没事啦,所以我这不是搞了份保险嘛!给你,也给自己一份安全感。”方岚沉默了半天,“那给我也办一份吧!”李晞明看着方岚焦虑的样子有点心疼:“你不用的。你做翻译又没什么风险。”

“安全感嘛!再说,我愿意陪着你一起闯,一起做任何事。”

……

“晞明,你快送女儿去医院挂号,我这就开车往回赶。”

“你千万小心!冉雨这我盯着呢,放心。雨这么大你慢慢开!”

“我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

……

一切都那么突然却又极具巧合地发生了。方岚冒雨驾车赶回S市的路上遭遇了事故,方岚与对面相撞的司机当场死亡,生病发烧的方冉雨终究没能等来她妈妈。

方岚的后事办得很顺利,李晞明整理好方岚的所有金银细软,一并交给了方母。但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方冉雨被他留在身边抚养,作为补偿,他继承了超过半数的方岚的遗产,且方父方母每月会给方冉雨打一笔生活费维持她的部分开支。

年底,方家举家迁到了意大利,方母始终无法接受女儿的事故,于是离开了这个伤心地。隔年夏天,李晞明与领着姚诗夜的姚芊芊登记续弦,姚诗夜改名为李诗夜。

“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带着这个累赘?跟我儿子争家产?李晞明,你要是早告诉我是这种结果,我当时就把你儿子掐死!”又是一次小纠纷,姚芊芊压着怒火让方冉雨领着弟弟去外面草坪玩,却转头就向李晞明开炮。

“那是我女儿!我能忍心看着方家给她待到国外去,以后当个外国人?我们做外贸的,谁不知道洋鬼子都是群敲骨吸髓的混蛋!让我女儿去学洋鬼子教的东西,我呸!”

“我不管!反正你要是有一点亏待我跟儿子,我就跟你没完!”

总之,无论李晞明是真心实意还是拿方冉雨当应付方家的手段,方冉雨得以在李家继续生活,自懂事起,姚芊芊便始终对她冷眼以待,而父亲则越来越忙,几乎没有时间顾及她。

相伴在方冉雨身边的,只剩下李诗夜,这个总是跟在姐姐屁股后面的小男孩。倘若没有那件事,他们姐弟俩应该能敞开心扉,成为知己吧。

……

一切往事都逐渐在故纸堆里泛黄褪色,所幸方岚有写日记的习惯,这让方冉雨得以读到妈妈对自己的爱。正是那一行行文字支撑着方冉雨坚持到了今天,坚持到柳梦出现。

方冉雨很庆幸和感激柳梦,她已经只能通过照片回忆妈妈的样子,但柳梦却让她感受到了母爱的春风。

这次柳梦约她见面讲得很正式,于是方冉雨也为这次见面精心准备了好久。穿上新买的漂亮衣服,小心翼翼地化一个乖巧的妆,今天天气正好,适合远游。

“诶您好!小姨~嗯嗯,我马上到,一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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