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女装雌堕的联谊会

随着社会观念开放,大学生谈恋爱不再是什么新闻了。有些学校还会组织联谊活动,方便同学之间交流。我们学校就是这样,规定每学期有两次集体联谊活动,给予一定活动经费。

换作一般男生自然高兴,可以趁着联谊机会接近学姐学妹,运气好的话就能得到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唯独我所在班级是例外。

我学的是艺术系,班上二十来个男生,各个都是典型的文艺青年,长相俊逸,骨子里有股阴柔气质,在娘炮文化流行的今天很受欢迎,所以大部分都交了女朋友,比如我的女友就是隔壁学校财经系的系花。

这样一来联谊活动就没盼头了,倒是我们的长相惹了祸,经常有些犯花痴的女生上来搭讪,甚至借着联谊游戏往身上凑,让人烦不胜烦。每次活动结束还要接受女友的盘问,实在有些得不偿失。

可每年两次联谊活动是学校的硬性规定,不参加会影响学分的,所以今年不知道哪个人才提议:干脆和男生联谊吧,出去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也算应付过去。我们一听都觉得是个好主意,同意了这个方案,却没想到会因此堕入一个无比淫荡的世界。

经过联络和筛选,工程学院道路系的男生同意和我们联谊,据说是一帮五大三粗的糙汉子,没有女生联系他们,所以才选择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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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16

30

轰——!

这个名字像一颗炸弹在狭小的病房里引爆!陈建国!陈老板!母亲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布满血丝的眼底爆发出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她拿着手机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手机几乎要脱手掉落。

电话那头冰冷的女声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无情地切割着空气:

“我不管你现在用什么名字、穿什么衣服、把自己搞成了什么鬼样子。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我老公和你之间那些恶心人的勾当,我全都知道了。你这个人妖。”

最后两个字,如同两记响亮的耳光,隔着电话线,狠狠地、精准地抽在了我的脸上,也抽在了母亲那颗被接连重创的心上!

“人……妖?”母亲嘴唇无声地翕动,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破碎得不成调,眼中是彻底崩塌的世界。她握着手机,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

电话里的女人没有理会这边的任何反应,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极致的鄙夷和一种彻底碾碎的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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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林薇! 第十二章

12

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馆巨大的落地窗,滤掉了灼人的锐利,只剩下暖融融的、毛茸茸的金黄,懒洋洋地铺在木质桌面上。空气里漂浮着现磨咖啡的醇香、甜点的奶香,以及低低的、令人放松的交谈声和背景爵士乐。

角落里一张靠窗的圆桌旁,坐着三个人。

林薇薇——或者说,此刻外表上是完完全全的林薇薇——正微微蹙着眉,用一支笔尖纤细的自动铅笔,轻轻点着摊开的习题册。她今天穿着一套非常适合初夏的浅绿色连衣裙。裙子是清爽的棉质混纺面料,颜色像初春新发的嫩叶,带着淡淡的、生机勃勃的绿意。款式是简洁的V领收腰A字裙,长度到膝盖上方一点,恰到好处地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

V领设计拉长了脖颈线条,收腰处系着同色系的细窄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A字裙摆自然散开,走动或坐下时轻盈灵动。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短款针织开衫,质地轻薄,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纤细的手腕。脚上是一双浅米色的平底玛丽珍鞋,露出白皙的脚背。

假发是淡金色的及肩发,发尾微卷,刘海轻盈地垂在额前,脸上妆容极淡,只突出了清澈的眼睛和好气色,唇上涂了水润的裸粉色唇彩。整体看起来清爽、温柔,又带着一股书卷气的知性美,像个正在读研的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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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拔赛的猎物

1

第一卷:强制入宫

未来城市的夜空,仿佛被一群狂欢的鬼魅占据。全息广告如彩虹般扭曲闪烁,投射出巨型的裸体模特在摩天塔楼间扭动腰肢,推销着最新的基因优化药剂。那些塔楼,高耸入云,像一根根银色的巨针,直插进漆黑的云层,仿佛要刺破天空的处女膜。

空气中弥漫着合成香精的甜腻味儿,混合着底层贫民区飘来的垃圾焚烧臭,提醒着每个人,这座城市表面光鲜,底下却烂得像个发霉的婊子。

国家芭蕾剧院的选拔赛,正在这座城市的顶级会场——“天穹之冠”举行。会场悬浮在三百米高空,玻璃穹顶下,舞台灯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亮得刺眼,照得台上的身影仿佛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晓晨站在舞台中央,十九岁的身体柔韧得近乎妖孽,像一条被调教好的小蛇,随时准备蜷曲或伸展。他穿着纯白的紧身芭蕾练功服,那布料薄得像第二层皮肤,紧紧裹住他清瘦的线条——窄窄的腰肢,长长的腿,微微隆起的臀部曲线,仿佛在邀请人去捏一把,感受那弹性。

一字马下压时,他的胯骨几乎贴到冰冷的地面,脊背弯成一道完美的弧线,脖颈拉长,像白天鹅在濒死前最后的优雅挣扎。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顺着白皙的脖颈流进衣领,浸湿了那薄薄的布料,让胸前的两点隐约透出粉红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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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剑客的梦魇竟是作为伪娘被人非礼,真是有够杂鱼的呢❤❤❤!

3

一路上,许多失踪的少女正是怀春的年纪,一个个眼睛直勾勾盯着岳罗,争着抢着想跟他搭话。对于这种情况,岳罗早就见怪不怪,他此时身着素白长袍,银线绣制的流云纹在衣袂翻飞间若隐若现,从衣袍的轮廓可见下面结实的胸膛,腰间悬着的长剑随着从容步履轻轻晃动。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仿佛上天精心雕琢——剑眉斜飞入鬓,眸若寒星流转,薄唇总是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这般风采,确实对异性很有杀伤力。岳罗却只是温声托付身旁的雀儿,在自己与这些少女搭话时将失踪者的信息仔细录入名册之中。

【那妖女当真该死,居然能对还没长开的孩童下手】谈话时岳罗用真气探查这些少女的身子,发现除却今天刚刚被送去少女之外,其余皆是失去了清白。只是她们对林中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现在还没意识到这件事。当岳罗帮她们号脉时,这些少女一个个还都面红耳赤,显然是对与岳罗的肌肤之亲颇为羞涩。想到这些少女的未来可能会面临闲言碎语与歧视,岳罗不由得心里堵得慌,心中对清瑶这个妖女更加愤慨。

从一条人烟罕至的荒僻小径,行约莫半日行程后,众人停在一处森严府邸前。

【岳大侠,我们来这等地方做什么……】雀儿的声音细若蚊吟,葱绿色的粗布襦裙在穿堂风中轻扬,衬得她愈发纤弱。她下意识地攥紧岳罗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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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渎

6

任映雪走了。

留下一室的茉莉花香,和那个让玲珑至今无法回神的“吻”。

不,那不是吻。那是品尝。就像一个大夫在品尝自己熬制的汤药,或者一个厨子在品尝刚出锅的菜肴。

那一夜发生的事,荒谬得像是一个亵渎神灵的春梦。

临走前,她一边整理着弄皱的衣裙,一边漫不经心地告诉他:“那膏药是为了软化你的角质,更重要的是,让你的断肢末梢变得足够敏感。机关义肢终究是死物,要想如臂使指,你这连接处的皮肉,就得比常人敏锐十倍,才能感知到机括的每一丝颤动。”

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可她没有解释,为什么连胸口、连大腿内侧那些与义肢无关的地方,也要涂满那种让人发狂的药膏。

玲珑不敢问。现在的他,只是案板上的鱼肉,是她手中的泥偶。

接下来的几天,是一种更为漫长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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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秘事:卖油郎变秦媚奴

话说西域交通要塞边上,有一座小县城,名为玉门关外的小镇。

镇上风尘仆仆,商旅往来不绝,却也藏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月故事。

镇上最红的青楼叫“醉春楼”,楼里头牌花魁名叫瑶仙,美得惊人,一双丹凤眼,肌肤胜雪,身段柔若无骨。

她本是良家女子,家道中落,才被迫卖身入院。为了不堕落成普通的肉妓,她拼命卖笑陪酒,只接清倌人的活计,绝不轻易开苞。

但这瑶仙最大的恩客、也是唯一的常客,正是县里的大佬,吴老爷。

吴老爷是本地豪绅,手握盐铁生意,财势熏天。

他视瑶仙为自己私有之物,旁人谁敢多看一眼,他便要使手段。

镇上还有个卖油郎,名叫秦重,生得敦实憨厚,挑着一担清油麻油,每日早起贪黑,沿街叫卖。

秦重与瑶仙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小时候一同在河边嬉戏,长大后情根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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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

1

晚上空荡荡的校园里此刻人格外的少大部分都放假回家了。灯光昏暗中,小洛动作激烈,他正利用一根逼真的假阳具满足着自己,黑色的女士情趣裙,像是夜晚的迷雾般轻薄透明,几乎完全包裹着小洛的身形,仅留下诱人的锁骨处滑落的汗珠,蜿蜒而下,最终停留在紧贴臀部的平板锁上。 这片材质柔软却带着些许湿透的痕迹,隐约可见下方诱人的轮廓,那是被特殊设计的贞操锁牢牢束缚着小洛的核心部位 – 他的粉嫩、脆弱的小鸡鸡此刻正处于被禁锢的状态,强烈的压迫感令其微微颤抖,根部肿胀得有些触目惊心。

黑色金属的锁扣,精巧地雕刻着花纹,像是冰冷的烙印,环绕在他敏感处,勒紧包裹着它那象征着自由和渴望的部位,每个轻微的动作都带来阵阵刺痛和窒息感。 原本饱满、朝气蓬勃的小鸡鸡此刻被生生挤压在狭窄的空间内,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只能无声地抗拒这强加于身的不自在与束缚。

阿强忘带东西返回校园回来取东西的发现了平日里瘦弱的小洛在偷偷的—–画面一转阿强贪婪地目光锁定在小洛紧锁的下体,那份被束缚的脆弱与诱人的挣扎,无意间激发了隐藏深处的最原始的渴望。 他的自身反应也毫不掩饰,原本平淡的大腿之间,此刻粗壮的一根勃起象徴着男人的直觉和本能,蠢蠢欲动地抬升,仿佛在回应小洛身体的隐秘信号。 然而,阿强表面上却是一副玩味的笑意,他低头看着湿漉漉地面,眼神戏谑地扫过紧绷的小洛,语气带着揶揄的调侃:“没想到你小子这口还挺特别嘛,藏得可严实。” 他故意拖长尾音,言语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某种满足和探寻,像是猎豹发现了猎物有趣的秘密。 接着,阿强揉了揉下巴,脸上堆满一副“知己良相”的友善,刻意营造一种轻松的氛围,“不过别担心,老哥我不是吃这块豆腐的,只是意外发现你的小癖好,算是个朋友福利吧。” 他刻意强调“朋友”二字,打消任何误解,同时那玩味的眼神却透露出几分明察秋毫的趣味,将原本尴尬的气氛化解为一种暧昧的默契。 此刻,阿强看似只是无意间窥探了小洛的秘密,但他的心底已悄然掀起波澜,这份被发现的羞耻与禁忌,更像是一张引诱他深入探索的精致彩票,让他对接下来的小洛所展现的一切充满期待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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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派对邀请

2

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时,我几乎被迎面扑来的热浪和声浪撞得后退半步。

仓库内部与外表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巨大的空间被改造成一个地下狂欢殿堂,天花板上悬挂着数十盏旋转的紫红灯球,光线像液体一样在人群身上流动。低沉而黏稠的电子音乐从四面八方的音箱里涌出,鼓点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敲在胸口。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气味——酒精、香水、汗液、皮革,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体味,像性欲本身被蒸发成了气体,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

我站在入口处,愣了好几秒,才敢往里走。

舞池中央,至少有五六十人在扭动。灯光扫过时,我看见各式各样的丝袜在腿上闪烁:有纯黑的超薄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有灰色带细网格的,像渔网一样勒进肉里;有肉色的,几乎看不出边界,却把腿部曲线勾勒得格外诱人;还有亮闪闪的银色、紫色,甚至荧光绿,在黑暗中像活物一样发光。

最显眼的是几个男生——或者说,已经完全女装的男生。他们穿着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下面是闪亮的丝袜和高跟鞋,腰肢扭得比女生还妖娆。其中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孩”正背对着我,双手撑在音箱上,臀部高高翘起,丝袜包裹的腿绷得笔直。身后一个男人贴上去,双手从后面伸进裙底,隔着丝袜大力揉捏。那人动作粗暴,每一次用力都让丝袜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女孩”却没有反抗,反而更用力地往后顶,臀部在丝袜的包裹下画出淫靡的圆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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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林薇! 第十一章

11

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阳光白得刺眼,硬邦邦地砸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林威坐在熟悉的工位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好半天才落下去,敲出一个无关紧要的字符。周围的键盘声、压低的电话交谈、椅子滚轮滑过地板的摩擦……这些构成“林威”日常世界的背景音,此刻听起来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不对劲。

不是哪里出了问题,而是他自己出了问题。皮肤底下仿佛还残留着某种记忆:不是布料,是更滑、更薄、带着微弱束缚感的东西——丝袜。

走路时,大腿内侧似乎还能感受到裙摆掠过的、空气流动的微妙触觉。他甚至不自觉地并拢了膝盖,坐得比平时更端正,腰背挺直,肩膀微微内收。这个姿势让他愣了几秒,随即一股细微的热意爬上耳根。是“她”留下的习惯。

午休时,他端着咖啡杯站在茶水间的玻璃墙前。倒影里的男人穿着合身的衬衫西裤,短发利落,表情是标准的职场式淡漠。可他的目光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滑过玻璃上模糊的领口线条,滑过腰部,最终落在那双穿着深色袜子和系带皮鞋的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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