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威?林薇! 第二十三章

23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威发现自己胸口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元宝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他枕头上,整只猫蜷成一团,下巴正好抵在他左胸的隆起上,睡得呼噜呼噜的。那团柔软的弧度被猫脑袋压着,传来又麻又痒的触感。

林威轻轻推了推元宝的脑袋。元宝不满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从他胸口滚下去,蜷到床尾继续睡。

林威坐起身,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十七。

苏念不在床上。卫生间传来水声,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灯光和隐约的沐浴露香气。

他靠在床头,发了会儿呆。窗外天色灰蓝灰蓝的,没有太阳,但也不阴沉。南方冬日的早晨总是这样,淡淡的,温温吞吞的,像一杯放温了的茶。

昨天的一切在脑子里慢慢回放。陈医生的诊室,那个6.7%的数字,取精室,莉莉安的手和嘴唇,她最后那个“耶”的手势,还有那句“明天见”。

继续阅读林威?林薇! 第二十三章

直男老公也有为人妻为人母的一天

“你认真的吗?”我坐在椅子上,像个听课的小学生一样,听贺峰在这里侃侃而谈了一个下午,只为了向我介绍他那个所谓的“神秘计划”。

贺峰的妻子沈若黎去世了,死于一场罕见的突发性疾病。那时他们的女儿小雨刚出生几个月,沈若黎便如流星般坠落,英年早逝。那段时间,贺峰疯了似地将自己锁在工作间,不吃不喝,没人知道他在捣鼓什么,我和妻子戚晓雅看不下去,只能强行将他们的女儿接到家中照顾了几周。

我和贺峰是初中起就形影不离的好哥们,他天资聪颖,一路读到名校,并在那里遇到了志同道合的妻子沈若黎,两人一同在AI领域耕耘。而我,读完一所末流大学后便进入社会摸爬滚打,所幸遇见了温柔的妻子戚晓雅,两人留在本地为了生活拼搏。我们四人的关系极好,甚至连婚礼都是一同举行的,所以当沈若黎离去时,我们夫妻也感同身受,悲痛万分。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贺峰的目光灼灼,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我不知道该评价他是天才还是疯子,他苦心钻研数月,研发出一套AI训练模型,想要“重塑”数字人沈若黎。方法听上去既荒诞又离谱:贺峰将他和沈若黎相处的点点滴滴,结合沈若黎留下的日记本,通过AI模型转化为第一人称视角的模拟场景。训练者需要代入沈若黎的视角,沉浸式地体验她的人生,为重要的记忆片段打分,以此分辨哪些是塑造沈若黎人格的关键因子,系统还会实时监测训练者的身体反应和情感表达,以此尽可能地逼近沈若黎的真实灵魂。

继续阅读直男老公也有为人妻为人母的一天

林威?林薇! 二十二章

22

第二天下午,林威是被胸口那团橘色的重量压醒的。

元宝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床,两只前爪稳稳踩在他左胸,正低头用鼻尖拱他的下巴。那团柔软的弧度被猫爪子压得微微变形,传来一阵又麻又痒的触感。

“下去。”林威声音还哑着,推了推元宝的脑袋。

元宝不理他,反而把头往他颈窝里蹭,发出心满意足的咕噜声。

苏念从卫生间探出头,嘴里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它饿了。你昨晚是不是忘放粮了?”

林威眨眨眼,想起来。昨晚从研究所接她回来,吃完饭,洗完澡,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猫粮确实没放。

他小心翼翼地把元宝从胸口端下来,放到地上。元宝不满地喵了一声,率先冲向厨房,尾巴竖得像天线。

林威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睡衣领口敞着,左边乳尖被元宝踩得有些发红,在浅粉色的乳晕上格外明显。他伸手碰了碰,那点刺痛和酥麻立刻从神经末梢窜上来。

继续阅读林威?林薇! 二十二章

长夜启明,日月同辉

8

进入肉球的瞬间,仿佛坠入了另一个维度。周围并非纯粹的血肉,而是扭曲、混乱的光影与实质触感交织的诡异空间。粘稠的暗红色液体缓慢流动,其中悬浮着破碎的记忆片段和嘶嚎的灵魂残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试图碾碎他的意志,冰冷恶毒的意念如同毒针般刺向他的脑海,却被珠世延伸进来的血管所化的微弱血光勉强阻隔。

在空间中央,一个身影被粗壮蠕动的血肉锁链半禁锢着,发出狂怒的咆哮。那正是无惨意识主导下的形态——一个扭曲、膨胀、竭力维持着男性特征的怪物,它挣扎着,猩红的眼中只有纯粹的暴虐与毁灭欲,但轮廓间依稀残存着新月身体的基底。

缘一眼神一凝,没有丝毫迟疑。他瞬间突进,避开一道横扫而来的血肉触手,精准地贴近那扭曲身影的后背。

“继国缘一!”无惨的声音在这片空间回荡,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你竟敢闯入我的领域!你以为在这里,你还能像现实世界那样为所欲为吗?”

缘一没有回答他的质问。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无惨的身后。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无惨的反应极限,双臂如同最坚固的铁钳,从后方紧紧束缚住了无惨的双臂和躯干,将他牢牢锁死在怀中。这是一个充满掌控力甚至略带羞辱性的姿势。

继续阅读长夜启明,日月同辉

尾声

9

祭典的骚乱已然平息,留下的创伤却需时日抚平。这是事故发生后的第三天,夕阳的余晖再次洒向小镇,却不再是庆典前的欢腾,而是劫后余生的宁静与淡淡的哀伤。鬼杀队的队员们身着便服,默默清理着街道上残留的血污与狼藉,救助伤者,安抚受惊的民众。

夜幕降临,缘一站在小溪边,沉静地注视着恢复流淌的清澈溪水。一名戴着斗笠的男子走近,正是此前在祭典上与缘一有过短暂交流的鬼杀队情报部门高层山崎鸢。

“缘一,多亏您及时示警,祭典上的混乱没有进一步扩大。” 山崎鸢微微颔首,语气带着敬意与一丝疲惫,“那位云游的阴阳师大人也出了大力,以秘法净化了地脉,清除了那些恶心的触手根源。伤亡比预想中要少,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缘一轻轻“嗯”了一声,目光遥望着远方的城镇不语。

山崎鸢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奇异,他压低声音道:“另外,根据我们近期汇总的情报,还有一个非常令人难以置信的现象。各地恶鬼活动的踪迹报告在那一晚后突然变多了,但它们主动袭击人类的频次却在大幅度下降,仿佛失去了首领的蜂群。而且,那些恶鬼居然也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势力划分,我们甚至掌握了几次大规模恶鬼火并的线索,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继续阅读尾声

祭典之行(中)

6

“缘一大人,那个那个!”无惨子兴奋地指向一个捞金鱼的摊位,彩色的鱼儿在水盆里灵活地穿梭,孩子们拿着薄薄的纸网,屏息凝神地尝试着。她的眼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好奇。

缘一点点头,付钱买了一个纸网递给她。无惨子学着旁边孩子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专注地盯着水中一尾红色的金鱼。然而她的动作过于优雅谨慎,纸网入水片刻便破了,鱼儿尾巴一甩,轻松逃脱。她轻呼一声,脸上露出些许懊恼,但随即又被这种新奇体验逗得掩口轻笑起来。

缘一安静地看着,又买了几个纸网,直到她终于成功捞起一尾小小的、金色的鱼儿,放入水碗中。她捧着水碗,看着里面游动的小生命,脸上绽放出纯粹而明亮的笑容,几乎驱散了她被拐卖的阴霾,让她显得格外动人。

接着,他们又在一个面具摊前停下。无惨子拿起一个白色的狐狸面具,遮在脸上,歪着头,透过眼孔看向缘一,声音带着调皮:“缘一大人,猜猜我是谁?人家可是修炼千年的大妖九尾狐哦~”

缘一看着她,那冰冷的狐狸面具与她身上柔美的和服形成一种奇特的反差,却更凸显出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此刻盈满了灵动的生机。

继续阅读祭典之行(中)

祭典之行(上)

5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柔和。山脚下,平日里入夜便趋于安静的城镇,此刻却一反常态地喧嚣起来。随着繁忙的秋收时节的过去,稻谷的丰收为人们带来了喜悦之情,也支撑着城镇中的人们举办了这盛大的秋日祭典。无数灯笼被逐一点亮,如同散落人间的星辰,蜿蜒铺满整个街道。人声鼎沸,欢快的祭典音乐随着晚风飘荡,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美食的诱人香气。

珠世那隐秘的异空间入口处,一阵细微的波动漾开,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踏入了这久违的尘世烟火之中。

当先一人,正是继国缘一。他当然没有穿着平日那身便于战斗的鬼杀队制服,而是换上了一套深红色的传统和服,外罩一件印有淡雅竹纹的羽织。那股经年累月修炼而成的、沉稳如山岳的气质和那双通透平静的眼眸,再加上腰间佩戴的那一柄日轮刀,让他显得卓尔不群,步履间自有不容忽视的威严。他的出现,让周围喧闹的人群不自觉地为之让路,投来敬畏而又好奇的目光。而紧跟在他身后的,便是无惨子,她就像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小心翼翼地踏入这片璀璨灯火中。

“这种款式,有点类似我的妻子穿过的样子。。。。”缘一心中微动,他有点拿不准是凑巧还是珠世的刻意而为之。

继续阅读祭典之行(上)

鬼王的磨难

2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继国缘一将日轮刀收入鞘中,阳光透过密道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向身后的珠世说道:“看样子,无惨已经失去了对其麾下恶鬼们的控制,但外面的恶鬼仍在肆虐,我需前去一一清除。珠世夫人,这里便交予你了。如果无惨有什么意外的话,请及时捏碎符咒,我会第一时间借由你的血鬼术赶回来的。”
    珠世微微躬身,眼神平静无波:“请您放心,我会好好‘照料’无惨的。”

她的语气温和,却让囚笼中那团被符文锁链禁锢的血肉剧烈抽搐起来。

这段时期以来,每个清晨都会发生这样的事。缘一离去后,研究室只剩仪器滴答声与无惨粗重的喘息。

和往常一样,珠世走向实验台,指尖拂过一排闪烁幽光的药剂瓶。

“珠世,你今天又想玩什么把戏?”无惨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段时期以来的囚禁和实验已让他虚弱不堪,但骨子里的傲慢令他仍在挣扎。

空气冰冷,弥漫着消毒液与奇异草药混合的刺鼻气味。墙壁上布满闪烁着幽绿符文的导管,最终汇聚到实验室中央一个强化玻璃与金属构成的圆柱形禁锢舱。舱内,鬼舞辻无惨被无数细微的生物触须状导管刺入脊柱与四肢,勉强维持着站立。他猩红的蛇瞳死死盯住舱外的珠世,尤其是她手中那支正在精密仪器上调配的、散发着不祥粉紫色荧光的药剂。

继续阅读鬼王的磨难

新月将升

3

自珠世将自己的血液注入无惨脑内后,在珠世的胁迫下,无惨子被迫参与了淑女修行。

一开始,她浑身充满了抗拒。当珠世强压着他学习插花、茶道这些可笑玩意儿时,无惨子虽被迫屈从,内心却充满讥讽与抗拒。每一次她故意笨手笨脚引来珠世眼中的失望与怒气,她都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意,仿佛这是对囚禁者无声的反抗(哪怕随之而来的是更严厉的体罚,她也觉得值得)。

然而,渐渐地,一种诡异的感觉浮现。她对那些繁复礼仪细节的抵抗记忆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那些她曾嗤之以鼻的动作要领、吟诵的和歌片段,竟会在不经意间自然而然地流露,熟练得令他心惊。她惊恐地意识到,在他愤怒、咒骂、暗中得意的时候,似乎有另一个意识,正悄无声息地接管这具身体,如饥似渴地吸收着那些他鄙弃的知识,甚至是从中获得了某种平静?

在无惨子刻意的自我纠察下,无惨子终于撞见了另一个自己——那个蜷缩在意识角落、散发着温顺平和气息的、模糊的少女轮廓。并非外来者,而是从自身精神废墟中,被珠世强行催生出的崭新萌芽。

“珠世她说的,居然是真的!” 前所未有的、比肉体囚禁更深沉的寒意,瞬间攫住了无惨子。

珠世那管蕴含着奇异力量与冰冷意志的血液,如同最精密的钥匙,刺入了无惨的太阳穴。那些冰凉的液体并非单纯物理意义上的注入,而更像是一种信息的编码、一种强制性指令的植入,随着血液循环,其中蕴含的信息流沿着神经束的超级高速公路,瞬间传递至他那分布全身、远超常人的五个大脑和七颗心脏。

继续阅读新月将升

珠世与无惨子

4

无惨子的脑海中已经形成了一种难以撼动的、压倒性的平衡。白天,少女人格完全占据主导,完美地执行着所有淑女课程;夜晚,鬼王意识会在梦境中发起反扑,趁着少女人格休憩的时候勉强夺回身体的控制权。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不仅成功的概率越来越低了,维持控制权的时间也一次比一次短。

乃至鬼王自己的梦境也在逐渐被侵蚀。有时鬼王会梦见自己在一件又一件的女式和服海洋中欢呼雀跃,甚至是穿着舞衣在月光下起舞,醒来后感到深深的惊骇。。。和一丝莫名的愉悦。

最可怕的时刻发生在一个夜晚。鬼王再度夺回控制权后,居然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干些啥,在看到身边的梳妆台后,鬼王居然着了迷一样走过去坐下,很自然地对着镜子开始梳妆打扮,哼着最近学习的和歌。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突然僵在原地。

那一刻,两个意识罕见地同时清醒,同时感到震惊。

“看呐,瞧瞧我发现了什么,昔日令人恐惧的鬼王【鬼舞辻无惨】,如今也开始享受这样的生活了啊~”

“不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误会!我才不会对女孩子的东西产生兴趣!你给我住嘴!!!”

继续阅读珠世与无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