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货前的最后一次基准测试

38

时间在这座地下研究中心里是失效的。没有日出日落,只有无休止的机械轰鸣、高压电击,训练以及被塞满、被强行推向高潮后又被冷酷抽空的轮回。

两个月过去了。他舌头上的穿孔已经完全恢复,原本的肉舌被封装在灵活的红色乳胶舌套内,正中打入了一枚沉甸甸的钛合金舌钉;阴茎根部的PA环也已重新装好,冰冷的金属环与他那包裹着红色乳胶的阴茎紧密贴合。曾经那个会在深夜里咬牙痛哭、试图在屈辱中守住最后一丝尊严的华国程序员,已经在不知疲倦的强暴和神经改造中被慢慢碾碎。如今的李明,只是一具拥有50年保质期的“完美产品”。

当气闸排气的“嘶嘶”声响起,李明本能地从24小时真空床里爬出来。长期的负压包裹让他的黑色乳胶皮肤紧密地贴合着每一寸肌肉,连血管的起伏都清晰可见。

莉娜早就等在了门口。她穿着一贯的紧身裙,手里拿着一块记录板。
“早上好,小性奴。”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今天是你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我们要做最后的交付数据收集。”

李明被带到了那个让他恐惧的基准测试室。
清晨的空气带着微寒,护工约翰像提着一件昂贵的行李一样,将李明按上了那张冰冷的测试椅。金属网格的寒意瞬间透过乳胶传遍全身。
“咔哒、咔哒。”四肢的固定臂无情地扣合。腰腹部的乳胶衣被机械装置自动拉紧,将他丰满的胸部和异化的下半身完全凸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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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凝成的刑具

37

清晨的病房里只有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艾琳娜睁开眼,视线首先撞上的是头罩透明视窗边缘反射的冷白灯光。她试图深呼吸,胸腔刚一扩张,紧密贴合的黄色全包乳胶衣便发出一声极轻却清晰的“吱”声。

改造才开始一个月,她的身体并没有发生剧烈的变形,但那种微妙的、被强行扭转的生理异物感却无处不在。通过静脉泵入的初始阶段激素,正让她的乳腺处于一种持续的微酸与胀痛中。这只是长达六个月“牧场”前置改造的第一周,艾琳娜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微弱的胀痛是一列脱轨火车的轰鸣前奏。在接下来的五个月里,她的身体将被一点点揉碎、重塑,直到变成一台合格的、只能产乳的肉体机器。

但她甚至没有挣扎的欲望。妹妹索菲的死,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缓慢而彻底地切断了她与人类世界的情感连结。这是她陷入深不见底的麻木的核心原因。那个曾支撑她在泽尼特忍受一切道德谴责、为了换取解药而苟活的理由,如今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而李明,那个本该拥有大好人生的无辜者,更是被她亲手推入深渊的“完美胶奴”。此刻,这种剥夺一切尊严的束缚,对她而言更像是一场迟来且应得的惩罚 。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迈克尔医生走了进来,白大褂的扣子依旧扣得一丝不苟。跟在他身后的是莉娜,以及推着一台沉重手术车的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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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林薇! 第三十章

30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林薇薇付了钱,下车。

站在门口,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看了看手机——十一点四十。时间还早。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身往菜市场的方向走。

菜场离小区不远,走路五分钟。她平时很少这个点来,一般都是下午四五点,和苏念一起。中午的菜场人不多,几个大妈在挑青菜,卖鱼的大叔在刷手机。

她走到常去的那家摊位前,挑了一把青菜,两个西红柿,一盒豆腐。卖菜的大姐认识她,笑着打招呼:“小姑娘今天一个人啊?”

“嗯,中午随便吃点。”

“你姐姐没来?”

“她上班。”

大姐点点头,多抓了一把葱塞进袋子里,“送你,回去煮面放点。”

林薇薇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谢谢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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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剑·伪娘掌门 第五章

5

独孤庄主院,深夜。

红烛已灭,只剩一缕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锦被上那片狼藉的乳汁、淫水与精液混合痕迹。空气里仍残留着浓烈的奶香、骚腥与阳精余味。

独孤信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怀里一左一右拥着两具雪白妖娆的娇躯。

左边的陆无尘,胸前那对E罩杯巨乳被独孤信随意揉捏,乳尖仍渗着乳汁,把他的指缝染得黏腻。

右边的林惊云,如今已彻底伪娘化,粉色旗袍半褪,黑丝吊带被精液浸透,微微隆起的伪娘乳房贴在独孤信胸口,嘴里还含着乳白的精华,细细品尝,发出细碎的蠕动。声。

整整三个月,高强度双修从未间断。

白天陆无尘与惊儿外出“采补”魔教余孽,夜里三人便在主卧疯狂交缠。

独孤信的阳卷真气如烈火般灌入她们体内,她们的阴卷却如无底深渊,反哺他更精纯的力量。

可今夜,独孤信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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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操到天亮:我被真鸡巴干到尿失禁

2

王磊那根又粗又黑又烫的真实鸡巴,一下子整根捅进我还在疯狂喷尿的新生骚逼里——

“滋啦——!!!”

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顶到最深处!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腰,眼睛瞬间上翻成死鱼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到最长,口水混着刚才喝下去的尿液从嘴角狂喷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磊哥的真鸡巴……把我的骚逼操穿了——子宫要裂开了——喷尿了喷尿了又喷尿了!!!”

高潮直接爆炸,第十一波!我的小逼像高压水枪一样,尿液混着白浆和阴精疯狂往外喷,全部喷在王磊的小腹上、鸡巴根部上,甚至溅到他胸口。他不但没嫌弃,反而眼睛更红了,一把抓住我晃荡的E杯大奶子,狠狠捏住乳头往外拉,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操……张伟……你他妈现在是骚逼了还这么会喷尿……老子鸡巴都被你尿湿了……爽死我了!”

他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到底,蛋蛋“啪啪啪”撞在我屁股上,带出大量透明尿液和白浊泡沫。子宫被他顶得又酸又麻又爽,我已经彻底脑残,只能抱着他的脖子,浪叫到声嘶力竭:

“磊哥……操死我……我是你的尿奴母狗……以前我是直男张伟……现在我只想被你的大鸡巴操到尿失禁……操到子宫灌满你的精液……啊啊啊——第十二波要去了——喷尿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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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的邀请

2

大家不要着急呢,前面大多都是补世界观的剧情,大概到第四章或者第五章就会开始有yellow啦,一定一定要看后看呢!

周六上午九点,城中村的巷子还带着昨夜的潮气。

林婉清把两个孩子留在邻居阿姨家,叮嘱他们乖乖待着,别乱跑。

她穿上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白色衬衫,袖口已经磨得发毛了,和一条黑色长裤,头发简单扎成马尾。

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细腻,眼底却有明显的疲惫黑圈。她深吸一口气,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就这一次……为了孩子们。”

公交车摇摇晃晃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郊外。

下车后是一条林荫道,空气干净得让她有点不适应。

大铁门自动打开,她沿着石板路走进去,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眼前是她这辈子都没想象过的房子——白色欧式别墅,带泳池、花园、甚至远处隐约可见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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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相残

36

饲养柜的气闸排气声在夜晚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明从狭小的透明空间里缓缓爬出来,全身每一寸被黑色乳胶包裹的皮肤都在经历那令人抓狂的清醒,高强度清洁液冲刷后留下的那种空荡荡的敏感,像是所有神经末梢都被迫睁开了眼睛,无处遁形。

莉娜站在门口,靴跟叩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节奏慢悠悠的,像在打什么心里的拍子。

“起来。”

她没有催促,语气却比命令更具压迫性,那是一种笃定的等待,仿佛她今天有什么特别期待的事情,而李明不过是这场表演开幕前的最后一道准备工序。

李明扶着柜壁站起来。那双被钛合金种植钉永久改造过的脚踝迫使他习惯性地踮起脚尖,乳胶包裹的脚趾死死抠住地板,重心在脚掌与涌现的隐痛之间寻找着微妙的平衡。他跟在莉娜身后,沿着走廊一步步往病房方向挪动。

踮脚的步态让他走得极慢。乳胶腿在冷光灯下反射出哑光的光泽,胸前被改造出的两团重量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已经学会了无视那种感觉,或者说,他以为他已经学会了。

莉娜走在前面,却没有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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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之变

2

该文为二创

刘雨欣被搀扶着坐起身。平台上的凝胶如同有生命般从他体表滑落,汇成一道透明的细流,顺着平台的凹槽流向回收系统,不留丝毫痕迹。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指节依然存在,却纤细了许多,骨节的轮廓变得柔和,指甲圆润饱满,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慢慢来。”晓琳递过一件柔软的白色浴袍,”先适应一下新的身体。手术后的二十四小时内,建议您多休息,避免剧烈活动。”

刘雨欣接过浴袍披在身上,在晓琳的搀扶下试探着将双脚落向地面。脚掌接触地板的瞬间,他差点软倒——身体的重心完全变了。髋骨的位置更加靠下,双腿的长度缩短了几厘米,腰肢的弧度让上半身自然而然地微微前倾。每一处改变都那么细微,却又在累积中造成了天翻地覆的差异。他不得不牢牢扶着晓琳的手臂,一步一步挪向墙边的落地镜。

每走一步,胸前便传来沉甸甸的晃荡感。那种重量对曾经身为男性的他而言太过陌生,却又真实得不容忽视。腰间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收紧,臀部的曲线在浴袍下若隐若现。双腿间的变化更加微妙——那处被改造过的器官紧贴着大腿内侧,随着步伐产生细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脸红的酥麻。

“这是……我?”刘雨欣在镜前站定,喃喃自语。镜中的身影让他彻底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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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剑·伪娘掌门 第四章

4

独孤信瞳孔骤缩,陆无尘也瞬间僵住。

独孤信:“二娘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二娘:“信儿,你该叫我舅舅。”

话音落下,二娘抬手,轻轻解开自己胸前衣襟。

那具独孤信偷看过无数次的妖艳女体彻底暴露,但再次观看却有了不一样的味道。

怎么说呢?与陆无尘相同,有雪白巨乳、纤腰翘臀、挺拔玉腿……

但刚才二娘说什么,好像要自己叫他舅舅,那么二娘也是男人?

这么想,独孤信的目光往下看,那个完美无缺的女性三角地带?

这回才注意到,在二娘两腿之间,有一道早已愈合的狰狞刀疤。

那里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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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与第一个盟友

10

我的的冥想室在地下二层,原本是废弃的酒窖,被匆匆清理出一角。哈维的命令是:安静、少人打扰、便于监控。于是艾莲娜选了这里——离训练厅不远,离主要通道也不远,但夹在仓库与洗衣房之间,终日不见阳光。

我跪在房间一角的地上,项圈被后方连接的短链固定于墙上的铁环,链子的长度很短,固定的高度也很精准,让我只能维持现在的跪姿,无法站立或坐下。

手腕缠着软布束缚带,连接在乳头环上。没用镣铐是因为束缚的目的不是为了真正限制行动,是为了在冥想时“减少不必要的肌肉紧张干扰魔力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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