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相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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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柜的气闸排气声在夜晚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明从狭小的透明空间里缓缓爬出来,全身每一寸被黑色乳胶包裹的皮肤都在经历那令人抓狂的清醒,高强度清洁液冲刷后留下的那种空荡荡的敏感,像是所有神经末梢都被迫睁开了眼睛,无处遁形。

莉娜站在门口,靴跟叩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节奏慢悠悠的,像在打什么心里的拍子。

“起来。”

她没有催促,语气却比命令更具压迫性,那是一种笃定的等待,仿佛她今天有什么特别期待的事情,而李明不过是这场表演开幕前的最后一道准备工序。

李明扶着柜壁站起来。那双被钛合金种植钉永久改造过的脚踝迫使他习惯性地踮起脚尖,乳胶包裹的脚趾死死抠住地板,重心在脚掌与涌现的隐痛之间寻找着微妙的平衡。他跟在莉娜身后,沿着走廊一步步往病房方向挪动。

踮脚的步态让他走得极慢。乳胶腿在冷光灯下反射出哑光的光泽,胸前被改造出的两团重量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已经学会了无视那种感觉,或者说,他以为他已经学会了。

莉娜走在前面,却没有催促他。

她的背影里藏着某种李明读不透的情绪。那不是她平时玩弄他时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无聊,更不是迈克尔那种冷漠的效率主义。是一种……期待感。

像是一个孩子知道生日礼物就放在那个盒子里,却还没打开。

她在等什么?

李明踮着脚尖,一步一步,跟着她走进病房。

病房的门开了。

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李明迈进房间,目光习惯性地扫过熟悉的白色空间,那张医疗椅,那几排冷光灯,墙角的监测仪器发出低沉的蜂鸣……

然后他看见了阿特姆。

那个老人坐在角落的病床边缘,脖子以下被黑色乳胶死死包裹,粗壮的躯体在那层光滑的黑色皮膜下起伏着。花白的头发凌乱,他的头微微低垂,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太久、已经不再挣扎的老熊。

前天,那个老人成了精液喷泉,彼时那张脸是一具绝望的、已经感觉不到羞耻的面具。

但现在,当阿特姆抬起头,看见走进来的李明,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忽然燃起了什么。

李明愣了一下。

他正要开口,”hi”这句话已经在呼吸语音阀的气流里成了形

阿特姆动了。

不是蠕动。不是挣扎。

是扑。

那一瞬间快得李明的反应神经根本来不及处理,那个被乳胶包裹着庞大躯体的老人,像一头受了致命伤还死撑着最后一口气的棕熊,从床边直接扑了过来,将李明整个人掀倒在病床上。

李明的后背重重撞在床铺上,呼吸语音阀发出一声急促的”嘶”

我完了。

这是他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直白而绝望。

改造之前,他也许还能硬撑一下。但现在这具身体,女体化之后的激素失调、长期的高度敏感训练、那双永远无法踏平着地的脚踝,他的体力早就跌落到了一个普通女性的水准。而阿特姆,哪怕是被乳胶死死捆裹住的阿特姆,那上半身还残留着一个壮年男人的蛮力。

李明试图撑起手臂,手腕就被一把死死按住了。

“你这个畜生!”

俄语,沙哑而撕裂,像是在喉咙里积攒了太久的浓痰一口呕出来,”还我女儿!你也尝尝被毁掉的滋味!”

李明瞪大了纯黑的眼眸。他无法理解,但是感受到了话里的恨意。

他根本没时间想清楚这件事,因为阿特姆已经用膝盖死死压住了他的腰,一只手扣着他那光滑无耳的黑色乳胶头颅,强行将他的头往后掰去。

李明的永久O型嘴就这样被迫朝上,完全敞开着,毫无防御。

然后他感受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根被永久改造成巨大尺寸的阴茎顶在了他的嘴边。

李明的第一反应是”太大了”,这个词在他脑海里以一种近乎滑稽的笃定出现。直径比他小臂还要粗。青筋横亘在表面,像是被绷紧的粗麻绳,每一根都在他的嘴唇边缘清晰可感。顶端那个被专门改造过的倒膜模块,粗糙的纹路摩擦着他口腔内的红色舌套,发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轻微摩擦声。

“……好大。”

这句话是从他的呼吸语音阀里漏出来的。

他没有想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了。

也许是那个已经被改造得千疮百孔的意识,在极度的恐慌和恐惧中,只剩下了最诚实的感官反馈。

阿特姆没有理会他说了什么。

那只粗粝的大手死死掐住他光滑的乳胶头颅,没有头发可以抓,没有耳廓可以扣,只有那层冰冷光滑的黑色乳胶皮肤,然后腰猛地一顶。

“啊!”

他的O型嘴已经被完全撑满了,那股侵入的压迫感如同决堤,直冲喉咙深处,顶到了食道锁的位置。

“咕噜”

那是被迫的、不受控的吞咽声,夹着生理反应带来的急促喘气,从呼吸阀里漏出来,显得格外屈辱。

眼泪来了。

他的纯黑眼眸没有任何征兆地开始溢出生理性泪水,顺着那张被乳胶封闭的的脸颊流下来。

阿特姆开始抽动。

每一下都带着恨意,都带着那种蛮不讲理的、无处发泄的悲怒,和在绝望深渊里最后的、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对是错的挣扎。

“为什么是我女儿!”他用俄语嚎叫,腰部一下一下地撞,声音里带着哭腔,”为什么是我!”

每一次冲击,李明胸前那两团被乳胶死死勒着的、因女体化改造而成型的乳房,便随着撞击的力道在衣下沉甸甸地晃动。喉咙深处传来灼烧一样的疼痛,像是每一寸黏膜都在被无情地刮擦着。

然后,更让他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好疼,但是他那根被红色乳胶包裹、装有精密倒膜模块的阴茎,在他完全没有预兆、完全无法抗拒的情况下,悄悄地,又一次勃起了。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他无声地在心里尖叫。

角落里,莉娜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翘着二郎腿,靠在墙边的医疗椅上,托着下巴,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好有力,”她悠悠地说,眼神里带着真诚的赞叹,”完全无法反抗。”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李明来说像是几个世纪,阿特姆粗暴地将他翻了个身。

李明被人脸朝下按在床上,后颈传来那只大手死死掐住的压力。

然后他感受到了那双被改造出踮脚步态的腿被强行撑起来,往两侧、往上抬高,乳胶腿在关节处发出紧绷的”吱”声,胯部的肌肉被拉扯到了极限。

他要???

“嗯!”

这一次连被迫的吞咽声都没有了,只有呼吸语音阀在极度震动下发出的一串气流乱响。

那根粗大得近乎恐怖的阴茎,从后方强行挤入。

李明感觉到腹部被顶出了一道清晰的轮廓。

那不是比喻。那是真实的、可见的、每一次冲击都会让那个轮廓更深一寸的外力痕迹。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到骨盆最深处,那种撕裂与胀满交织的感觉,不是单纯的疼,也不是单纯的快感,是两者同时在神经末梢爆炸,把所有的感官都熔成了一团混沌的灼热。

“我要把你操成母狗!”

俄语,阿特姆的声音已经嘶哑,一边发出低沉的咆哮,一边腾出另一只手,用力地掐住李明那条被黑色乳胶勾勒出的、因女体化而愈发纤细的腰。那种攥紧的力道透过乳胶直接传进皮肉里,留下深深的压迫感。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们!”

那声音里有哭,不全是对李明的恨,更多是对这整个地狱的、一个普通老人所能发出的最绝望的控诉。

李明的脸颊紧贴着床铺的冰冷表面,纯黑的眼眸里泪水根本停不下来,生理的、非自愿的,但止不住。

就在这时,一阵柔和的椅子滑动声传来。

莉娜在不远处的医疗椅上坐下了。

李明侧过眼眸,余光里能看见:她半撩起裙摆,一条腿翘起,右手懒散地游走在自己身上,左手,则端着那块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地、慢条斯理地划动。

“嘶”

李明颈侧的呼吸语音阀忽然发出了不属于他的气流。

然后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或者说,那个被强制替换出来的、他完全没有意图说出口的声音:

“主人……阿特姆……请……更用力……”

不!

他的意识猛地炸裂,试图反抗,试图咬断那些字,但呼吸语音阀绕过了他所有的主观意志,把那句话清晰完整地播放了出来,声线里甚至带着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自主模拟出来的、恰到好处的娇弱颤抖。

莉娜笑出了声。

那是那种真正觉得好笑、忍不住的笑,她把平板夹在大腿间,腾出手来捂住嘴,却根本捂不住,眼角笑出了泪,肩膀抖个不停。

“哈哈哈……看啊,”她喘着气,眼泪都给笑出来了,”完美胶奴被另一个胶奴操得多开心!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平板屏幕上的指令依旧在持续地调整着李明的语音阀参数,那几个字就这样一遍遍地被迫从李明的喉咙里漏出来,像是一把插进他尊严里的刀,每转一圈都更深一寸。

时间在那种混沌的、痛与快感交织的感官轰炸里变得模糊。

李明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阿特姆的咆哮声嘶哑了几次。他只是死死盯着病床冰冷的白色被面,努力让自己的意识保持在一个遥远的、与这具身体剥离的地方。

然后,”叮”的一声,清脆而短促。

莉娜指尖在平板上轻轻地按了下去。

李明感受到了体内那道平时死死锁住的闸门,在某一刻骤然打开。

“呃啊!”

那是他发出的声音,这次是真实的、完全无法控制的,带着全部的绝望和被逼迫到极限后崩溃的悲鸣。射精锁同时关闭了,他和阿特姆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白。

阿特姆发出一声压抑已久、几乎撑破喉咙的怒嚎,腰猛地深深顶进去,整个人停住了。

然后是那股似乎永无止境的、灼热的压力,开始疯狂地灌注进肛门。

那个量,不是正常人的量。那是一台被精心改造过的、内部液压系统经过反复测试和校准的、人形喷泉机器的量。

浓稠、滚烫,一浪接着一浪,把李明的内腔撑得酸胀,那种极致的充盈感直接压着那根前列腺神经探头,把所有的痛、所有的快感、所有的羞耻和绝望一起,碾压成了一场强制性的灭顶高潮。

等阿特姆缓缓抽出身来,那股液体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顺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弧,泼洒在李明的腰背、乳胶臀部,继续喷涌,铺满了整张床铺,沿着李明的侧身流淌而下,汇成一片温热的黏腻。

李明趴在那片狼藉里,呼吸语音阀发出紊乱而急促的换气声,浑身颤抖,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病房里沉默了片刻。

莉娜站起身,整了整裙摆,把平板夹在腋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她扫了一眼趴在床上浑身浇透的李明,又看了看阿特姆,那个老人此刻立在床边,粗重地喘息着,胸腔在乳胶内剧烈起伏,花白头发下的脸,是一种发泄之后残留的、茫然而虚空的麻木。

莉娜调出手机上的翻译软件,用英语开口:

“阿特姆,你干得很好。”她的语气轻松,像在称赞一个完成了作业的小学生,”这家伙”她随手指了指床上的李明,”不值得任何同情。他就是那个玩弄了你女儿,亲手把你女儿变成性奴的人渣。”

手机里传出俄语翻译的合成音。

李明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今天配合我们好好玩弄了这个人渣。”莉娜继续说,语调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确定的商业协议,”一个星期后,我让你和你女儿相见。”

翻译声再次响起。

阿特姆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低头看着那台手机,浑浊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也许是不确定,也许是将信将疑,也许只是一个被折磨到几乎感知不到希望的父亲,抓住了一根可能是稻草、可能是毒饵的细线。

他慢慢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抬起头,将视线落在床上那个浑身被精液浸透、踮着脚尖、动弹不得的黑色乳胶躯体上。

阿特姆的眼神,是那种纯粹的恨。

不夹杂怜悯,不夹杂困惑,只有滚烫的、压抑已久又被人为煽动起来的怒火。

李明将脸埋在被面里,感受着那道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背上。

他不知道。他根本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他不知道操控阿丽莎命运的那双手,从来都不是我的。

那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呼吸语音阀里只有绵长而紊乱的换气声,在空旷的病房里,显得无比微弱。

莉娜会不会太变态了点哈哈, 男主各种被虐, 但是不用担心, 男主在泽尼特的时间不多了, 很快就要被打包送走了.. 然后被买家虐…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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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实验室最新研究表明:
投喂鸽饲料能有效降低鸽子成精的概率

fukee00

5 thoughts on “同类相残”

  1. 能不能写一个到买家手里之后越狱干掉买家然后偷偷救出其他人,回到华国之后,直接让政府把泽尼特给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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