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米高空的胶奴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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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马托库门国际机场,头等舱专属航站楼。

程兰牵着李明,走进了这条专为顶级VIP旅客准备的奢华通道。尽管周围人不多,但这里依然是代表着国家边境与严格安防的公共区域。

为了顺利出境,程兰给李明穿上了一套极其昂贵、剪裁合体的高定黑色西装,头上戴着一顶低调的渔夫帽,脸上则戴着一个特制的黑色宽大口罩,遮住了他那没有外耳廓的光头、鼻环,以及那张永久呈O型张开的嘴巴。

从远处看,他就像一个生了重病、极其畏寒的神秘富商。但在那套价值不菲的西装裤下,他胯下那根被红色乳胶包裹的阴茎,正被死死锁进了一具沉重的金属贞操锁里。

“到了,海关查验区。待会儿机灵点。”程兰压低声音,手里的主控手机屏幕亮起,指尖在“前列腺神经探头”的滑块上轻轻一推。

“唔”

李明浑身猛地一颤,西装裤下的双腿瞬间绷紧。内置在骨盆区的前列腺芯片瞬间释放出微电流,精准的酥麻感让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疯狂充血。他极其屈辱地隔着口罩咬紧了牙关,亦步亦趋地跟着程兰来到了海关的玻璃柜台前。

“护照。请摘下帽子和口罩,面向摄像头。”海关工作人员用英语冷漠地说道。

程兰将那本印着华国国徽的崭新护照递了过去,同时伸手扯下了李明的伪装。

当那颗纯黑的、极其光滑的乳胶头颅,以及那双深渊般的全巩膜眼睛暴露在海关人员面前时,对方明显被惊到了,本能地战术后仰了一下。

“滴!人脸比对异常。”智能闸机的红灯亮起。

“长官,这是他的护照。我先生因为前沿的生物医疗改造,面貌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化。”程兰从容不迫地指了指护照的备注页,“华国大使馆已经在他的芯片里录入了特殊生物豁免代码。”

海关人员盯着照片上那个大张着嘴的纯黑怪物,又看了看站在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的黑胶生物。他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了后台的特批档案。确认了那串由大使馆背书的冗长代码后,海关人员虽然满眼都是看异类的嫌恶,但还是在登机牌上盖了章。

“下一个,安检通道。”

走过海关,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当李明穿着那身名贵的高定西装走向毫米波人体扫描仪时,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VIP通道。

“滴滴滴滴!”

屏幕上瞬间爆出一片密集的红点。李明体内植入的四枚监控芯片、牙龈里的钛合金固定器、鼻环、下巴钉,以及西装裤下那具沉重的金属贞操锁,让安检仪直接亮起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两名高大的安检员立刻上前,神情严肃:“先生,您身上的金属反应严重超标,且骨盆区存在不明大块金属物。请跟我们到单独的检查室进行深度人工搜身。”

李明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语音阀发出绝望的嘶嘶声。他极其恐慌地看向程兰,脱裤子搜身?一旦在这个外国机场的安检室里脱下裤子,他那根戴着贞操锁、流着前列腺液的红色乳胶阴茎,就会彻底暴露在外人面前!

“不用紧张,长官,我们配合检查。”程兰微微一笑,拿出了那份带有国际公证的泽尼特医疗文件和“人体内嵌金属分布图”,陪同李明一起走进了旁边那间没有任何窗户的私密安检室。

私密安检室的厚重隔音门被反锁。

原本按照国际安检惯例,同行人员必须在门外等候。但程兰凭借那份最高级别的《重度义体化医疗监护人证明》,以“申请人丧失部分自主行为能力”为由,理所当然地作为监护人留在了室内。

“先生,屏幕显示您的骨盆区有大型不明金属物。我们需要进行视觉核验和深度触检。请解开皮带,褪下长裤。”安检员戴着崭新的白色医用橡胶手套,拿着手持探测器,语气严厉而公事公办。

在程兰戏谑而充满掌控欲的目光注视下,李明颤抖着伸出漆黑的黑胶双手,极其屈辱地解开了高定西装的皮带,将名贵的西裤褪到了膝盖处。

当那具极其下流、死死卡在龟头后方的重型金属贞操锁,连同他那紫红色的乳胶阴茎和女体化的胸部,彻底暴露在刺眼的白炽灯下时,安检员明显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在机场干了这么多年,搜过无数毒贩和走私客,但从未见过有人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这种彻底泯灭人性的“性爱机器”。安检员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悚与嫌恶,但他还是强忍着生理不适,按照规章走上前。

“他的体内芯片和骨盆区的‘医疗束缚器’都是直接固定在神经系统上的,无法物理拆卸。长官可以仔细检查。”程兰靠在门边,欣赏着丈夫那副羞愤欲死的模样,轻飘飘地解释道。

安检员没有理会,只是皱着眉头,手从李明漆黑的肩膀一路摸下,警惕地捏了捏他女体化胸部上的金属乳环。随后,他的手顺着腰线向下,极其粗暴地按压在了那具坚硬的金属贞操锁上。

为了确认锁笼内部没有夹带微型炸药或违禁品,安检员的手指沿着冰冷的金属缝隙用力排查,甚至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往里按压锁笼与皮肉结合的根部。

“呜!”

李明体内的前列腺芯片本就在释放着高频微电流,阴茎早已极度充血。当陌生男人的手隔着金属笼子,冷酷地按压、挤压他极其敏感的龟头和睾丸时,恐怖的酸胀感和背德的快感瞬间炸穿了李明的神经。

他的腿猛地一软,被迫大张的O型嘴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他想要后退躲避,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在海关安检室里拒不配合,换来的只会是更暴力的镇压。他只能死死钉在原地,大量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赤裸的黑胶胸膛上。

“先生,请站直,不要乱动。”安检员严厉地警告,手指再次用力扣紧了锁笼的底部查验。

伴随着安检员这最后一下公事公办的按压,李明彻底崩溃了。

尿道口积压已久的前列腺液,再也控制不住地顺着贞操锁的金属缝隙滴落下来,“啪嗒”一声,砸在光洁的安检室地板上。在外国安检员毫无感情的粗暴搜身下,这具被妻子调教好的黑胶躯体,竟然下贱地迎来了剧烈的生理反应。

安检员看着滴落的黏液,像碰了什么极其恶心的病毒一样,触电般地迅速收回了手。他连一秒钟都不想再多待,迅速扯下白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里。

“未发现违禁品。检查完毕。穿好衣服,立刻离开。”安检员面色铁青地转过身去,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程兰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替浑身瘫软、几乎要滑跪在地上的李明拉上西装裤的拉链,像安抚一只刚做完绝育手术的宠物狗般,温柔地拍了拍他漆黑光滑的脸颊。

“走吧,老公。你看,连最严格的国家安检,都承认你这副下贱的身体了。”程兰扶着他走出小黑屋,在他那没有耳廓的耳边低声呢喃,指尖极其恶毒地将前列腺电击的档位又推高了一格。

“接下来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们有的是时间在套房里慢慢玩。”

两人穿过通道,登上了那架飞往华国的空客A380。

作为顶尖富豪的标配,程兰并没有选择普通的头等舱,而是包下了这架空客A380最前端的“顶级双人私密套房”。两扇高大的胡桃木色推拉门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套房内不仅有独立的梳妆台、淋浴间,中央甚至由两张宽大的航空座椅拼接成了一张铺着顶级埃及棉床品的双人大床。

在这极度奢华、静谧的密闭空间里,李明正以极其屈辱的姿态跪坐在床尾。

为了顺利登机并掩人耳目,程兰给他穿上了一套极其昂贵、剪裁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头上戴着渔夫帽,脸上则戴着特制的黑色宽大口罩。然而,在这层衣冠楚楚的伪装之下,李明的身体却正经受着极其下流的折磨。

他那件高定的西装裤里,并没有穿内裤。他胯下那根被红色乳胶包裹的阴茎,被程兰极其恶劣地锁进了一具冰冷、沉重的金属贞操锁里。锁体死死卡在龟头后方,连同他肿胀的阴囊一起被紧紧勒住。

飞机进入巡航状态,机舱外的轰鸣声变成了低沉的白噪音。

程兰慵懒地靠在床头的靠枕上,手里端着一杯空乘刚送来的唐培里侬香槟。她瞥了一眼跪在床尾、像木头一样僵硬的李明,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她拿出银色的主控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嗡”

李明体内那枚植入在骨盆区的前列腺神经探头,瞬间被激活。

“唔!”

李明浑身猛地一颤,西装裤下的双腿瞬间绷紧。前列腺被精准电击的酥麻感,像一条带电的毒蛇般直窜脊髓。他的阴茎几乎在零点一秒内就疯狂充血胀大,却立刻撞上了那具冰冷坚硬的金属贞操锁!

极度的膨胀感被钢铁死死扼杀在半途。龟头在锁笼里痛苦地挤压,每一次前列腺的震颤,都带来一阵钻心的酸胀与肿痛。

李明死死抓着纯白的床单,漆黑的全巩膜眼睛里瞬间涌出了一层生理性的泪水。他极其屈辱地抬起头,隔着口罩看向程兰,喉咙深处的呼吸语音阀发出沉重的“嘶嘶”声。

“老公,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太无聊了,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程兰微笑着举起酒杯,抿了一口香槟,手指在屏幕上又加了一档,“我刚才看了下航程,接下来还有四个小时才会熄灯。这四个小时里,我会一直开着前列腺电击。你要是敢在床上扭来扭去弄出声音,我就把功率开到最大哦。”

李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在这深入骨髓的屈辱中,他那被改造的神经系统,竟然极其可悲地分泌出了一丝扭曲的兴奋感,他曾无数次在深夜的电脑屏幕前,幻想过这种被锁死、被电击、在衣冠楚楚中忍受发情折磨的“胶奴play”。

现在,幻想变成了现实。他觉得悲哀,身体却诚实得发抖。

就在这时,伴随着极轻的敲门声,一名穿着优雅制服的华裔空姐在门外温柔地询问道:“程女士,李先生,打扰一下。我们准备开始供应晚餐了。另外,为您二位准备了机上的高定睡衣和护理包,方便进来吗?”

“请进。”程兰微笑着回应,藏在被子下的手却极其恶毒地将电击档位推到了第四档!

推拉门缓缓滑开。空姐挂着职业而甜美的微笑走了进来,手里不仅拿着烫金的菜单,臂弯里还搭着两套真丝睡衣和一次性拖鞋。

“今天的头等舱主厨推荐是法式焗蜗牛和和牛肋排。请问李先生想用点什么?”空姐将睡衣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微笑着看向跪坐在床尾的李明。

而此时此刻,李明的西装裤下,前列腺电极正释放着高频的微电流。他那根在贞操锁里死命勃起的乳胶阴茎,因为痛苦和极端的快感而疯狂弹动。大量的黏液正在尿道口聚集,他的睾丸胀得发紫。

他痛得、爽得快要疯了!他恨不得立刻蜷缩成一团,在这张豪华大床上打滚哀嚎。

“老公,空姐问你话呢。”程兰在一旁温柔地提醒。

“呜”李明的胸腔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抠进了高档的床垫里,全身的乳胶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边缘而痉挛。但在空姐听来,这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先生似乎只是有些畏寒的战栗。

紧接着,颈侧的系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肌电信号,AI完美地掩盖了他所有的痛苦与癫狂。扩音器里传出了李明那极其低沉、充满磁性的精英男声:

“谢谢。我太太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不过我最近肠胃有些不适,麻烦给我倒一杯温水就可以了。”

空姐被这沉稳的男声迷得微微红了脸,连忙点头:“好的李先生,您真体贴。拖鞋我放在这里了,长途飞行换上会舒服些。您二位可以先换睡衣,我十分钟后再来为您上餐。”

空姐极其专业地撕开一次性拖鞋的包装,整齐地摆放在李明的脚边。正当她准备起身退出去时,程兰却突然开口了。

“老公,穿着西装怎么休息呀?现在就把鞋和外套脱了吧。”程兰笑吟吟地看着李明,眼神却冰冷而不容置疑,“空乘小姐等会儿还要进来收衣服呢,别让人家多跑一趟。”

在顶级头等舱的服务礼仪中,客人换衣服时空乘理应回避。空姐有些尴尬地准备转身,却在视线扫过李明脚部的那一刻,猛地僵住了。

在程兰的眼神威逼和下体电击的疯狂折磨中,李明颤抖着伸出漆黑的双手,解开了皮鞋的系带,褪去了黑色的商务袜。

当皮鞋和袜子被褪去的那一刻,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一双彻底被黑色生物乳胶覆盖的脚”。

空姐的心里猛地一跳,职业化的微笑在脸上出现了极其短暂的裂痕。

还没等她回过神,李明那双漆黑的双手已经极其缓慢地解开了高定西装的纽扣,将名贵的衬衫从身上剥离。

当他宽阔的肩膀和躯干彻底暴露在机舱柔和的灯光下时,空姐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限。

那是一具100%全黑乳胶化、连一丝人类皮肤纹理都没有的身体!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认知震裂的是,这具明显属于男性的宽大骨架上,竟然隆起着一对堪比女性的丰满乳房!而他躯干上那些紧绷的黑色肌肉,正因为某种隐秘的刺激而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泛着极其怪异的高光。

恐惧和极度的荒谬感瞬间攫住了空姐的神经。她在头等舱服务过无数权贵,但眼前这个画面,一个拥有着完美磁性嗓音的体面“富商”,衣服下却是一具被彻底改造成“黑胶雌堕怪物”的躯体,这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类的理解范畴。

“有钱人的癖好……居然能病态到这种地步……这是把活人当成什么怪物在养……” 空姐在心里疯狂惊呼,胃部一阵翻江倒海,但常年训练的职业素养让她死死钉在了原地,没有失态地叫出声来。

她赶紧深深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微微发抖:“那……李先生、程女士,您二位先休息,我先出去了。”

“谢谢,这件睡衣的料子很好。”李明的呼吸语音阀极其得体地替他表达了感谢,声音依旧温文尔雅,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空姐几乎是落荒而逃般退出了套房。

门再次被关上,锁死。

在这极其体面、礼貌的对话背后,是李明那具在睡衣下因为快感濒临崩溃、下贱地流着前列腺液的黑胶躯体。这种“被外人看穿了变态底细、被彻底当成异类,却还要用最尊严的声音去致谢”的巨大反差,将李明的精神彻底撕扯到了极限。
而在空姐离开后,程兰并没有急着惩罚他。她拿起手机,对着跪在床尾的李明拍了一张照片。

睡衣巧妙的遮住了金属贞操锁,只拍下了李明那张没有五官、永久O型嘴的黑色头颅,以及他那因为痛苦和兴奋而渗出细密汗珠的漆黑胸膛。最绝妙的是,照片的一角,刚好带上了机舱窗外漆黑的夜空和旁边那杯昂贵的唐培里侬香槟。

而在照片的最底部,极其隐晦地露出了李明那双被剥去皮鞋和袜子后,彻底变成黑胶爪子的双脚,正可怜兮兮地蜷缩在顶级埃及棉床单上。

“万米高空的专属套房,只有我和我的小宠物。长途飞行太无聊,给他戴了点‘特殊’的小玩具,让他陪我熬过这个漫长的夜晚~ 乖乖忍着哦。 #包容 #专属宠物 #阿联酋航空套房 #乳胶时尚”

动态刚刚发到社交平台,程兰的账号瞬间被蜂拥而至的评论淹没。

她故意将手机屏幕怼到李明的眼前,让他看着自己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在网络上被几万人围观。

“你看,老公,你现在可是个小网红了。”程兰咯咯地笑着。

屏幕上的弹幕和评论呈现出两极分化的疯狂:
有的网友充满了极其扭曲的猎奇和羡慕:
“卧槽,这也太爽了吧!这张票十万起步啊,兰姐真是神仙姐姐!”
“‘特殊小玩具’?细说玩具!是我想的那种带电的吗?[狗头]”
“好羡慕他啊,我也想当兰姐的胶奴,戴锁也愿意啊……”

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唾弃:
“这男的真恶心,为了傍富婆连人的尊严都不要了,把自己整成这种发情怪物。”
“这什么阴间XP?在飞机上发情,下贱的公狗,活该被人当畜生玩!”
“估计现在下面已经流了一床单的水了吧,真替空姐感到恶心。”

李明绝望地看着这些评论。他曾经是一个靠脑力和技术受人尊敬的高级软件工程师,而现在,他的悲剧被完美地包装成了“有钱人的猎奇时尚”。他在网络世界里,彻底沦为了一个被看客们意淫、唾骂、“为了钱而出卖灵魂的下贱婊子”。甚至还有那么多人羡慕他这生不如死的生活。

他彻底成了一个供人玩乐的变态IP。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空姐来回送餐、倒酒、收盘子。每一次空姐进来,目光都会死死盯着地板,甚至不敢和李明有任何眼神接触,动作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恐惧和敬畏。而程兰则极其享受这种“向世人展示自己诡异权力”的快感,故意在那一刻把电击档位调高。李明必须强忍着足以让人发疯的电击和贞操锁的勒痛,直挺挺地坐在那里,极其得体地用语音阀回应着空姐的服务。

当机舱里的灯光终于完全熄灭,套房门被彻底锁死,外面再也没有脚步声时,李明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他的睡裤裆部已经被前列腺液完全洇湿,整个人瘫软在豪华的航空大床上。

“真可怜,憋坏了吧?”

程兰放下酒杯,站起身,随手脱掉了身上的真丝睡袍,露出了洁白丰满的躯体。她走到李明面前,扯下了他的口罩和帽子,露出了他那张没有五官、永久O型嘴的黑色头颅。

“把衣服脱了。”她冷冷地命令。

李明颤抖着用那双黑胶手解开睡袍,露出自己漆黑光滑的身体。当他完全赤裸时,胯下那具冰冷的金属贞操锁显得极其刺眼。

程兰拿出一把小钥匙,在李明的注视下,极其缓慢地打开了锁扣。

“咔哒。”

“呜啊……”沉重的金属落地。那根被压抑了几个小时的紫红色乳胶阴茎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着。

“知道刚才你在外面用那么正经的声音和空姐说话时,你这根贱东西在裤裆里有多硬吗?”程兰一把攥住了他滚烫的阴茎,眼神迷恋而疯狂。

“呜呜……呜……”李明纯黑的眼眶里涌出屈辱的眼泪。他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哀求。他想要射精的欲望已经淹没了一切理智。

程兰并没有按下射精锁的解除键,而是极其慵懒地仰躺在洁白的埃及棉床单上,双腿大张,将自己湿润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爬过来,老公。伺候我。把我伺候到满意了,我再考虑要不要让你射。”程兰闭着眼睛,手指插进枕头里,发出充满掌控欲的叹息。

李明的大脑一片空白。在泽尼特被强制写入的“性奴本能”瞬间压倒了理智的抗拒。他低下那极其光滑的黑胶头颅,将那根被红色乳胶包裹的长舌头伸了出去,埋进程兰的双腿间,开始极其卑微、极其专业地舔舐、取悦着她。

但程兰显然不打算让他这么轻易地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

“转过去。脸对着下面,屁股撅起来对着我。”程兰突然冷冷地命令道。

李明屈辱地咬着牙,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在豪华大床上转过身。他背对着程兰的脸,被迫将自己那张永久呈O型张开的嘴死死贴在程兰的私处继续舔舐,而他自己那毫无防备的臀部、以及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滚烫发紫的乳胶阴茎,则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程兰的视线和双手之下。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完全被支配的69式体位。

就在李明卖力地吞咽着她的体液时,程兰的双手探向了上方。她一把攥住了李明那根肿胀得可怕的乳胶阴茎,连同发紫的睾丸一起,开始极其恶劣地揉捏、把玩。

“呜!”李明被迫埋首在程兰腿间的嘴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但他颈侧的呼吸语音阀,却在这个时候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他底层的脑电波。在这极其淫靡的套房里,语音阀用他原本清朗、充满尊严的男声,毫无波澜地播报出了他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主人的味道很甜……奴的阴茎好胀,被主人捏得很舒服……”

听到自己那曾经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声音,此刻却像个性爱播报器一样朗读着如此下贱的台词,李明的自尊彻底崩塌了。

“躲什么?平时穿着西装装得人模狗样,现在这根东西还不是硬得像要炸开一样?”程兰的指甲故意刮擦着他龟头上的金属PA环,每一次金属的摩擦都带来钻心的酸胀感。她一边享受着李明舌头的伺候,一边用极具侮辱性的语言刺激着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神经:“你看看你现在的下贱样子。精液把睾丸撑得像两个紫色的水球,随时都会憋炸,却连碰一碰自己鸡巴的资格都没有。只要我不按开关,你这辈子都别想射出来。”

但这还不够。程兰从随身的铂金包里摸出一颗粗大的、带有最高频震动功能的黑色金属肛塞。她抹上大量的润滑油,毫不留情地将其捅入了李明那红色的乳胶后庭!

“轰!”

内置的前列腺芯片电击,配合着直肠里那颗疯狂嗡鸣的震动肛塞,形成了极其恐怖的内外夹击!

“呜呜呜!”

李明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一样剧烈弹动,双眼瞬间翻出纯黑的全巩膜。恐怖的干性高潮如海啸般将他淹没,但他的嘴却被程兰的双手死死按在腿间,只能一边被动地承受着排山倒海的快感折磨,一边继续像台抽搐的机器一样为主人的快感服务。

整整三个小时,这张万米高空的豪华大床上进行着一场隐秘而残酷的极限调教。

程兰在李明的伺候下,高亢地痉挛、高潮了无数次。每当她因为敏感需要休息时,她就会恶劣地抽出一根粗大的机械假具,毫不留情地从上方塞进李明那永久O型张开的嘴里,将他的深喉堵得死死的。

“爽吗?上面被假鸡巴捅着,下面被肛塞震着,鸡巴还被我捏在手里。”程兰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明痛苦抽搐的背脊,冰冷的言语像刀子一样在这个密闭的套房里凌迟着李明的理智,“你以前写代码的那双高级手去哪了?是不是觉得自己生来就是一个只配被人用来泄欲的肉洞?”

屈辱、愤怒、绝望,夹杂着一种连李明自己都极其唾弃的背德快感,将他的精神防线彻底撕碎。

就在李明的理智即将彻底崩溃,几乎要在无尽的折磨中晕死过去时

程兰突然拔出了他嘴里的假具,也抽出了他后庭的肛塞。她翻身坐起,一把拽住李明颈部的项圈,将他猛地拉向自己。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不甘,老公。”程兰看着李明那双布满血丝的纯黑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妖异的笑容。她伸出双手,主动握住了李明那根肿胀得可怕的阴茎,将它缓缓对准了自己娇艳的红唇。

“给你个做男人的机会。”程兰的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挑衅,“插进来。用你这根下贱的玩具操我的嘴。只要你能操服我,我就让你射。”

李明猛地愣住了。

在他被彻底剥夺了人权、被当成母狗和家具折磨了这么久之后,程兰竟然将最脆弱的咽喉暴露给了他,让他用这种最具“雄性征服感”的方式来发泄!

一种极其扭曲、畸形的征服欲,混合着极度的屈辱,瞬间点燃了李明残存的雄性本能。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挺动腰肢,将那根粗大的红色乳胶阴茎狠狠贯穿了程兰的口腔!

“唔……”程兰被顶得发出一声闷哼,眼角甚至逼出了泪水,但她并没有阻止,反而顺从地吞咽着。

李明疯了。他在万米高空的机舱里,掐着妻子的脖子,疯狂地挺送着腰肢。每一次深入程兰温暖的咽喉,他都能感受到一种极其可悲的“上位者(S)”的幻觉,仿佛他还是那个可以掌控一切的男人,仿佛他正在惩罚这个把他变成怪物的恶毒女人。

但这种感觉越是刺激,他的内心就越是悲凉。因为他悲哀地意识到,就连这虚假的尊严、这短暂的“强暴感”,都是程兰像施舍骨头一样,故意恩赐给他的Play。

他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间,连灵魂都被她彻底吃透了。

“呜啊!!!”

在数十次的抽插后,李明终于到达了绝对的极限。程兰在被他死死顶在喉咙深处的那一刻,微笑着按下了遥控器上解除射精锁的按钮!

“轰!”

一直被压抑在极致的高压闸门轰然崩塌。李明发出一声凄厉的狂吼,积压了整整一晚的、极其浓稠巨量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喷射里程兰的喉咙深处!

程兰没有吐出来,也没有躲避。她双手紧紧抱着李明抽搐的腰肢,极其顺从地将那些炽热的白浊全部咽了下去,甚至连嘴角溢出的一丝液体,都被她极其妖娆地舔干净。

在这恐怖的喷射快感和极度的心理撕扯中,李明的大脑彻底死机,他双眼翻白,浑身痉挛着瘫软在程兰的身上。

一切归于平静,只有飞机发动机低沉的白噪音还在继续。

程兰扯过柔软的埃及棉被子,将赤裸的两人紧紧包裹在一起。她抱住李明那具散发着热汗的黑色乳胶躯体,将脸贴在他女体化的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

“刚才操我嘴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又是个男人了?”程兰在黑暗中轻抚着李明极其光滑的黑胶后背,声音如同塞壬的呢喃,带着残忍的温柔,“这几个小时,你明明觉得很屈辱、很难过,但插进我嘴里的那一刻,身体却爽得发抖吧?老公,这不正是你以前在电脑前偷偷看那些乳胶小说时,最渴望、最兴奋的背德幻想吗?”

李明纯黑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颤动。他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无法呼吸。眼泪无声地滑落,因为程兰说对了。他的底线、他的认知、他的尊严,在刚才那场虚假的“征服”中,已经彻底向这具乳胶身体妥协了。

“睡吧,我的小宠物。”程兰迷恋地亲吻着他冰冷的钛合金鼻环,“你永远都不用再醒过来了。现实,已经比你的梦还要完美了。”

李明闭上了眼睛。在这万米高空的豪华大床上,在这个将他生吞活剥的女人怀里,他似乎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在一片极致的悲哀与荒诞的满足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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