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来

黑暗中，那阵平稳的震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
李明在一种粘稠的昏沉中恢复了意识。VR眼镜的屏幕已经变成了死寂的灰黑，降噪耳机里也没有任何声音。
然后，是一连串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械咬合声。
咔哒，咔哒，咔哒。
外侧的三道重型锁扣被依次弹开。伴随着液压泄气的轻响，沉重的航空级复合外壳被缓缓掀起。

刺眼的光线瞬间灌入视野。不是伊斯坦布尔的阳光，也不是华国清晨的微光，那是泽尼特研究中心那种冷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LED无影灯。
李明的瞳孔猛地收缩。
站在箱子旁边的，不是穿着浅灰色风衣的程兰。
是迈克尔医生。

“欢迎回来”

他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手里端着一台平板终端，居高临下地看着嵌在黑色凹槽里的李明。他的表情是一贯的优雅和从容，但如果仔细看，能察觉到他眼底有一层像冰渣一样的寒意。李明的逃跑，不仅是一次产品的越狱，更是让他这个项目的最高负责人在公司高层和那位客户面前，遭受了极其难堪的羞辱。但迈克尔绝不会把这种愤怒变成歇斯底里的咆哮，他要在这个猎物面前，保持那种神明般的、绝对掌控的姿态。

李明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淹没。他的视线在迈克尔身后疯狂地搜索，只看到了冰冷的手术台和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安保人员。
他通过呼吸语音阀，颤抖着挤出两个字：
“程兰呢？!!”
迈克尔轻描淡写地接过这个词，语气里有一点漫不经心的兴致。他把平板终端放下，双手交叠在身前，略微侧了侧头：
“当然是被我们抓起来了。”他停了一下，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估价的货物，嘴角微微弯了一弯，“你说她可以卖多少钱呢？”

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直直地扎进了李明的某个地方。
他的震惊的看着迈克尔，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那不是单纯的恐惧，是更底层的什么东西，是那种从脊髓深处燃起来的、摧枯拉朽的战栗与绝望。
“不要。。。”
他从气阀里凄厉地挤出这两个字。顾不上身体刚刚从束缚中解脱的僵硬，他猛地从箱子边缘挣扎着翻滚下来。双腿触地的一瞬间，乳胶脚掌沉默地落在冰冷的瓷砖上，他不顾下肢的麻木和虚弱，跌跌撞撞地往前扑了两步，然后膝盖一软，重重地跪了下来。
跪在了迈克尔的皮鞋前。

“主人。”
这个词从气阀里出来的时候，像一块带着倒刺的石头从喉咙里硬生生咽了下去，带着难以承受的重量，带着屈辱的灼烧感。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说它，能感觉到这个词语彻底压碎了他生而为人的最后一点自尊，但他还是说了。
“我错了。我之前的一切都是错的。我会好好当一个性奴，不反抗，不逃跑，我什么都听您的。”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纯黑的眼睛毫无保留地直视着迈克尔，里面全是哀求，“但是请放过我的妻子……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她什么都不知道，放她走不会对泽尼特产生任何影响的，求您了……”

迈克尔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这个黑色乳胶生物，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怜悯，甚至连一丝满足感都没有。太轻易了。这种被逼到绝境后的摇尾乞怜，根本无法抵消他因为流程失控而产生的烦躁。
“把你的承诺留给你的买家吧。”迈克尔冷冷地转开视线，“把他弄到手术台上去。”

两名粗壮的护工立刻上前，像拖拽一只麻袋一样将瘫软的李明架了起来，死死地按在了那张冰冷的金属手术台上。皮革束缚带交叉落下，将他的四肢、腰腹和额头彻底锁死。
迈克尔走到一旁的水池前开始洗手，头也不回地吩咐：
“艾琳娜，准备解绑溶剂和穿刺托盘。我们要给他增加一些‘小附件’。”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钟。
没有器械碰撞的声音。
迈克尔皱着眉头转过身，看到艾琳娜站在器械车旁。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眼圈红肿得吓人，那双曾经精准无误的手此刻正垂在身侧，微微发抖。自从迈克尔用那句漫不经心的“索菲死了，节哀”打发了她唯一的软肋后，她眼里的光就彻底熄灭了。
“不。”艾琳娜看着迈克尔，声音干哑，却异常清晰。
迈克尔的动作停住了。他的眉头微微抽搐了一下，一种被冒犯的荒谬感涌上心头。他看着自己最得意的门生，冷冷地开口：“你知道拒绝的后果。”
“索菲已经不在了，迈克尔。”艾琳娜的眼神空洞得可怕，那里面不再有恐惧，只有一种同归于尽的死寂，“你还能拿什么威胁我？”

迈克尔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把艾琳娜当作徒弟培养， 她居然因为一个性奴和妹妹就背叛了他，那套引以为傲的“精准控制”体系，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不可理喻的黑洞。他没有意识到他失去了对艾琳娜的筹码是因为他从没真正把她当成一个会痛的“人”来看待。
“把她带出去。直接走营养液牧场的改造流程。”迈克尔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恢复了冰冷。
看着艾琳娜被护工粗暴地拖走，迈克尔转身走向手术台。他心底那股无法掌控全局的烦躁感正在成倍放大。计划外逃的实验体，失去控制的下属，所有的事情都在偏离他的剧本。
他戴上无菌医用手套，拿起了推车上的一支标有“模块解耦溶剂（Modular Decoupling Solvent）”的特制药剂。

“要不是客户对交付有严格的时间要求，我可能真的会把你大卸八块，从骨架开始重新改造一遍。”迈克尔走到李明身侧，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语，“你想逃跑，想做人，那我们就先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迈克尔冷峻的目光扫过李明脸上那圈惹眼的红色。首先将特质药剂的液体精准喷入李明口腔内部的组件接缝处，也就是白色乳胶牙齿与钛合金种植体之间的微小间隙。

伴随着细微的“嘶嘶”声，溶剂开始选择性破坏非生物性黏合剂的分子链。迈克尔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探入那被迫保持O型开口的通道，精准定位到牙龈深处的种植钉基座。“咔哒、咔哒……”连续几声清脆的金属脱扣声响起，他将那一排柔软的白色乳胶义齿从种植体上逐一拔除，像拆卸精密义齿修复体一样干净利落。

“呃！！！”

拔除瞬间，种植体裸露的金属边缘牵扯到周围高度敏感的神经，李明喉咙深处立刻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闷哼。

白色牙齿被全部移除后，红色深喉一体化系统失去了最主要的机械固定点，开始出现轻微松动。迈克尔随即用手术刀在红色乳胶外唇与黑色乳胶皮肤的交界处（即唇红缘与永久融合黑胶的过渡带）做了一道极浅的环形微切口，深度仅2毫米，刚好切开人工模块与本体乳胶的黏合界面，却完全避开了下方已神经化的黑色乳胶层。

他再次喷入解耦溶剂。这次溶剂沿着微切口缓慢渗透，针对性溶解红色系统与黑色乳胶之间的医用级硅酮-聚合物黏合键。溶剂呈淡蓝色，接触后发出极轻的泡沫声，十余秒内，红色模块与黑色本体之间的分子桥开始断裂，原本严丝合缝的接缝处逐渐出现肉眼可见的细小缝隙。

迈克尔没有立刻硬扯。他戴上手套，左手固定李明下颌，右手缓慢而均匀地向外牵引那套红色深喉一体化系统。

先是长达25厘米的柔性食管管从喉部被一点点抽出，脱离了上食道底部的阀门接口，发出湿腻而沉闷的“滋～～”长音。接着是整个O形固定环与舌套模块……李明剧烈地干呕起来，喉壁本能痉挛，却因阀门已脱离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流声。整个过程持续了近四十秒，像从身体深处拔出一根早已长在里面的一部分。然而，当这套长期强迫他张开深渊巨口、直抵喉管深处的沉重深喉系统离开身体的刹那，他极度劳损的下颌肌肉与食道却又涌起一阵久违的、近乎病态的放松感。一直撑开腔道的沉重压迫感骤然消失，李明不由自主地重重喘息起来，体内的呼吸语音阀里传出急促而无力的气流声，仿佛在为这片刻的释负而战栗。

没有血肉模糊。迈克尔将那套带着黏液的红色深喉配件随意扔进不锈钢托盘，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李明失去嘴唇的地方，赫然露出了一个纯黑色的、平滑的圆形空洞。

迈克尔的动作没有停。他走到李明双腿之间，先取出一支专用的磁力解锁探针，贴近李明下腹部。

低沉的电磁“嗡”声响起，位于膀胱颈部的尿道阀磁力锚定被强制解除，发出轻微的“咔”响。原本死死锁定的红色导管前端瞬间失去固定。

紧接着，他将解耦溶剂大量喷入尿道口与红色导管外壁的交界处。冰凉的淡蓝色液体迅速渗入安装时涂抹的医用凝胶与密封剂层，发出细微的泡沫声，开始分解导管外壁与黑色乳胶尿道内壁之间的黏合。

“这一步会很痛。”迈克尔冷冷地说。

他用左手固定住李明黑色乳胶阴茎的根部，右手握住红色导管外露部分，开始缓慢却毫不留情地向外牵引。

拔出的瞬间，剧痛如火山喷发般爆发。

那根长达二十余厘米的红色导管在尿道内反向滑动，每一厘米都在刮擦已被祖灵汁深度神经化的尿道内壁。原本推进时涂抹的凝胶早已凝固黏结，拔出时像无数细小倒刺在敏感黏膜上反复撕扯、灼烧、拉锯。痛觉被乳胶神经系统放大数倍，李明感觉自己的下体正在被活生生从内部抽离。他全身猛地弓起，M字悬吊的四肢剧烈痉挛，束缚带被绷得“嘎吱”作响，颈侧呼吸语音阀发出撕心裂肺的电子啸叫：

“滋滋滋！！！啊啊啊啊啊！！！”

黑色乳胶躯体疯狂颤抖，黑色的泪水从全黑眼眶中决堤般狂涌而出，顺着漆黑的脸颊大片滑落。尿道深处传来被整根抽空的撕裂空虚感与火烧般的剧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却又被放大的神经死死拉住意识，只能发出更加凄厉、破碎的电流哀鸣。

当整根红色导管终于被完全抽出时，发出湿腻而沉闷的“滋溜”长音。李明剧烈干呕起来，下体剧痛到几乎失去知觉，只有胸腔在剧烈起伏，黑色乳胶表面全是冷汗与泪痕。

迈克尔面无表情地将那根沾满黏液和残留凝胶的长导管随意扔进不锈钢托盘，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低头望去。

他原本以为，剥掉那层耻辱的红色装饰后，至少能看到一丝人类原本的皮肤、哪怕是伤痕累累的肉体也好。但他错了。

红色之下，依然是一片死寂的、毫无缝隙的纯黑。

他的阴茎和阴囊早已被祖灵汁永久融合成了黑色乳胶的一部分，连尿道内部都被黑色乳胶深入覆盖。

“看来你对自己的黑色乳胶阴茎很失望？”迈克尔冷笑着，按下一个按钮。手术台上方的一面巨大的机械无影镜缓缓降下，悬停在李明正上方。
“再看看你自己全身。”
李明被迫看向镜子。镜子里是一个纯黑色的、连五官轮廓都模糊不清的合成物。没有红色的点缀，这具身体只剩下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感。而在黑色的头颅上却有一双极其普通、极其脆弱的属于人类的眼睛，眼白布满红血丝，棕黑色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震颤。
那是李明身上，唯一还像一个“人”的地方。在这具绝对人工的黑色躯壳映衬下，这双人类的眼睛显得那么滑稽、悲惨，又充满了祈求。李明看着镜子里最后一丝人性，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过黑色的乳胶脸颊。

“多么突兀的瑕疵啊。”迈克尔凝视着那双流泪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一丝残忍的叹息，“既然你想成为乳胶性奴，那留着这双人类的眼睛又有什么用呢？”
他转身，取出了一支装着浓稠黑色墨水的精细注射器。
“眼球纹身（Scleral Tattooing）。没有麻药。睁大眼睛，如果你敢闭眼导致针头刺穿视网膜变成了瞎子，客户会很不高兴的。”
两名护工用冰冷的金属开睑器死死撑开了李明的上下眼皮。

那根极细的针头在无影灯下闪烁着寒光，慢慢逼近李明的右眼。
“不要……求你……”气阀里传出破碎的哀鸣，眼球本能地疯狂转动。
“按住他的头！”
针尖毫不留情地刺入了眼白最外层的结膜组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终极恐怖与尖锐的刺痛在眼球表面炸开。李明眼睁睁地看着那股浓稠的黑色墨水在自己的眼白里疯狂扩散，瞬间吞噬了白色的巩膜。

当开睑器松开时，李明眼眶里流出的眼泪已经被染成了纯黑色。他的眼睛，变成了一对被墨水填满的深渊。

“完美了。”迈克尔把注射器扔掉。
“现在，给你再加几枚‘小配饰’。”迈克尔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例常规手术，“客户随时可以为你更换更粗的规格，你的身体会自行适应这些额外重量，当然可能会有点痛。”

他先用冷光开口器强行撑开李明那纯黑色的圆形口腔空洞。金属撑开器冰冷地卡在黑胶边缘，发出细微的“咔”声。

没有麻醉。

迈克尔戴着手套的左手伸入黑洞状口腔，粗暴地捏住李明的舌尖，用力向上向后拉扯，将整条舌头强行拉出、翻起，最大限度暴露舌底。舌腹被拉到极限，乳胶神经重塑后的敏感组织瞬间被过度牵拉，李明全身猛地弓起，颈侧呼吸语音阀发出尖锐而破碎的“嘶！！！”啸叫，黑泪瞬间涌出。

迈克尔的手术刀精准横切，标准的舌系带切断术（lingual frenotomy）。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切断高度敏感的舌腹系带组织。剧烈的撕裂痛像高压电流直冲大脑，李明痛得全身痉挛，束缚带被绷得“嘎吱”作响，喉腔深处发出被阀门扭曲的、非人的惨嚎。

还没等他从这波剧痛中缓过来，迈克尔已拿起14G穿刺针，从舌面正中贯穿而过。针尖刺穿舌肌的瞬间，数以万计被乳胶神经放大的痛觉纤维同时爆炸，李明眼球暴凸，黑色的泪水混着唾液狂涌而出。

紧接着是下巴位置。

迈克尔将粗大的钢针对准下巴最底部（下颌骨下缘正中央）的乳胶皮肤，这是标准的submental穿孔位，直接从下巴尖正下方垂直向上刺穿。针尖先贯穿厚实的乳胶层，再刺破下方软组织，最终抵达下颌骨骨膜。骨膜被贯穿的钝痛与乳胶神经的尖锐灼烧感同时炸开，一枚沉重的银色唇环被永久扣合在下巴最底部。李明痛得全身剧烈抽搐，双手在束缚带里死死握拳，黑胶指节发出“吱吱”摩擦声，呼吸阀几乎要被喷出的气流撑裂。那枚环沉甸甸地垂在下巴正下方，像给一头牲畜挂上了永久的牵引标记。

“当然，作为一件需要被牵引爬行的物品，你还需要一个更绝对的控制枢纽。”

迈克尔的目光上移，锁定在李明面部中央那两个仅存的鼻孔轮廓上。

他拿起特制的圆环缺口穿孔钳，粗暴探入鼻腔深处，死死夹住鼻中隔软骨。那股强烈的压迫与酸胀感直冲前额，像有人把烧红的铁钳塞进了脑壳。李明刚刚被染黑的双眼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黑泪，身体在手术台上剧烈颤抖。

“像牲畜一样被牵引，这才是你的宿命。”

迈克尔冷酷地收紧钳子，一根远比之前更粗的10G空心针瞄准缺口，猛地贯穿鼻中隔软骨与乳胶化组织。软骨被强行撕裂的脆响与神经末梢被活生生贯穿的灼烧痛同时炸开，李明的头颅在束缚带下疯狂抽搐，黑泪如决堤般顺着纯黑胶面狂流。迈克尔抽出针芯，顺着空心管推入一枚沉重、带有粗大金属球的黑色钛钢鼻环。

那枚象征着牲畜的鼻中隔牵引环（Septum Ring）重重坠下，冰冷的金属紧贴着李明缺失嘴唇的纯黑圆口。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那可怕的重量都会牵扯着新鲜创口深处的神经，让剧痛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永无止境

最后，迈克尔的目光落在那根纯黑色的乳胶阴茎上。

“PA环（Prince Albert Piercing）。产品目录里的经典项目。”

他拿起一根14G空心穿刺针，先将一根细长的不锈钢尿道探条（urethral sound）缓慢插入李明已被黑色乳胶完全内衬的尿道，探条前端顶到龟头内侧的尿道开口处，作为引导。

迈克尔用左手固定住那根黑色阴茎，右手将弯曲的空心穿刺针从系带正下方（frenulum）垂直刺入。针尖先贯穿外层永久融合的黑色乳胶，再精准刺穿下方高度致密的乳胶化海绵体组织，最后从尿道内侧穿出，与探条前端的凹槽完美对接。

纯粹的神经撕裂痛瞬间爆炸。

尿道内壁与系带区域密集分布着数以万计被祖灵汁深度神经化的痛觉纤维，在这一刻同时被针尖贯穿。痛感被乳胶神经系统放大成近乎电击般的灼烧与撕扯，李明全身猛地弓起，束缚带发出“嘎吱”断裂般的声响，颈侧呼吸语音阀喷出尖锐到近乎破音的“嘶！！！”气流啸叫。他已经彻底叫不出人声，只有胸腔在剧烈起伏，黑色的泪水从被染黑的眼球里狂涌而出，顺着纯黑胶面滑落。

迈克尔抽出探条，将一枚带有大颗沉重钢珠的黑色钛钢PA环顺着空心针管穿入孔洞，再将环两端精确对接、锁死。

那枚金属环沉甸甸地坠在黑色乳胶阴茎的下方，每一次心跳带来的轻微搏动，都会牵扯着新鲜创口深处的乳胶化神经末梢，让剧痛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永无止境。

漫长而血腥的改造终于结束。
李明像一滩失去了生命的烂泥一样瘫软在手术台上。他的嘴部是一个黑洞，眼睛流着黑色的泪水，舌头、下巴、鼻腔和下体全部坠着粗重冰冷的金属配饰。
迈克尔脱下沾满血迹的手套，一边洗手一边对着护工冷冷地下达指令：
“立刻把他送进重症监护室（ICU）。给他接上最高剂量的广谱抗生素，同时静脉注射第三代组织加速生长素。”
他转过头，看着陷入半昏迷的李明，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你的身体必须在72小时内完全愈合，要不然可赶不上训练进度。”

没骗你们吧， 剧情大反转了。会不会太虐了。第19章里尿道部分改造也配合这章修改了下。另外这一章的各种穿孔， 现实中也是不打麻药的，但是恢复时间会更长。大概1-2周。男主乳胶耐受度高， 我强行缩短了到了3天。我其实后悔把训练设定为6个月， 各种手术改造恢复时间都不够。。但是我实在懒得一章一章改时间了。 等小说全写完了， 再一次性改吧。另外下一章会有三个新人物出场， 有两个新人物的设定可能要改一改。新人物都有配图，会找到机会慢慢放出来。这个小说前面几张给了一些相对舒缓的剧情， 现在又要开始各种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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