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不宣的家宴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入了一片充满烟火气的老旧家属院。
车厢后座，程兰正在为李明做最后的整理。她今天心情出奇的好，没有像往常那样用暴力折磨他，而是极其耐心地替他穿上一件高领的粗线毛衣，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
“咔哒”一声轻响。
程兰解开了李明下巴上的钛合金扣，将那根被红色乳胶包裹的长舌塞回了他那永久呈O型张开的嘴里。虽然嘴唇依然无法闭合，但至少戴上厚实的医用口罩后，从外面看不出太大的异常。

“等会儿见到了爸妈，知道该怎么说吗？”程兰修长的手指替他理了理毛线帽的边缘，遮住了他没有外耳廓的光头。
“知道。”李明颈侧的呼吸语音阀传出平稳的原声，“昨晚我们排练过了。我会告诉他们，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其实昨晚在别墅的大床上，当程兰提出要带他回门时，李明不仅没有抗拒，反而感到了一种诡异的安心。他们达成了一个共识：用“罕见的心理疾病与前沿躯体治疗”来掩盖泽尼特残酷的强制改造。
李明太了解自己的父母了。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是被老婆和兄弟设计陷害、强行剥夺了人权，两位老人绝对会活活气死，或者在对抗程兰手里那二十亿信托的过程中粉身碎骨。而如果说这是他自己“病态的渴望”，是程兰“伟大的包容”，父母虽然痛苦，但至少还能活下去。
这具被改造了半年的身体，已经让他习惯了屈服。他现在只想做个听话的宠物，换取父母的平安。

“乖。”程兰满意地亲了亲他的口罩，随后从包里拿出了那台银色的主控手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恶劣，“为了奖励你的懂事，今天回门，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彩蛋。西装裤里的贞操锁没给你摘，前列腺的探头我也会一直开在低频震颤档。不为惩罚，就为了让你好好体会一下……坐在生你养你的父母面前，一边尽孝，一边在裤裆里发情流水的感觉。”

李明隔着墨镜的纯黑眼眸猛地一颤。
一股极其强烈的、难以名状的羞耻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但在这种极端的羞耻中，他那被深度重写的神经系统，竟然无可救药地分泌出了一丝背德的兴奋感。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泛滥的唾液，极其下贱地低下了头。

……

防盗门被推开，浓郁的排骨汤香味扑面而来。
“明明……兰兰……”
李明的母亲站在玄关，眼眶通红。父亲则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脊背佝偻得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空气中没有久别重逢的寒暄，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
当程兰推着坐在轮椅上、裹得严严实实的李明进入客厅时，父母并没有像普通老人那样惊慌失措地去掀他的衣服，也没有询问他为什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们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充满痛心与隐忍的目光，死死盯着李明。

“爸，妈。我们回来了。”程兰轻声开口，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
“嗯，回来就好。”父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放下手里的烟，抬头看向轮椅上的儿子，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才艰难地开口，“前几天，你二姨家的那个小孙子……拿手机给我们看了些网上的东西。”

李明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
他瞬间明白了。半个多月前，在巴哈马那个全员围观的生日派对，以及飞往国内的头等舱里，程兰发在网上的那些照片和视频，已经被亲戚们看到了！
那些他穿着乳胶女仆装、吐着舌头流口水、被当成发情母狗一样展示的画面，他父母全都看过了！

“嗡……”
就在这极度难堪、仿佛被剥光了游街示众的瞬间，程兰插在口袋里的手，极其恶劣地按下了手机的开关。
内置在骨盆区的前列腺神经探头瞬间释放出低频的微电流。
“唔！”李明被迫大张的嘴里发出一声极微弱的闷哼。他的阴茎在金属贞操锁里瞬间充血肿胀，死死卡在冰冷的缝隙中。

“爸……妈……”李明强忍着跨间传来的酥麻与肿胀，用语音阀播报出昨晚排练好的台词。尽管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清朗、稳重，但口罩下的那张脸早已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涨得通红。“网上的东西……你们别多想。其实……我从小就有一种极其严重的心理疾病。我极度渴望被控制，渴望这种……特殊的束缚。以前我一直在压抑自己，活得很痛苦。是兰兰，她不仅没有抛弃我，反而带我去国外，帮我完成了这种前沿的生物改造……”

他一边用最正常的语气向父母剖析着自己“变态”的内心，一边在宽松的运动裤下，绝望地感受着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溢出，黏腻地滴落在金属锁笼上。
他不敢想象，父母看着眼前这个正襟危坐的儿子，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他在网上像性奴一样摇尾乞怜的画面。这种“知根知底”的羞耻play，比任何鞭打都来得猛烈，将他的自尊碾成了粉末。

母亲捂着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走到轮椅前，隔着厚厚的手套，握住了李明那只没有温度的黑胶爪子。
“明明啊……你怎么这么傻……”母亲哭着，却没有指责程兰，“你得病了，你跟妈说啊。非要把自己弄成这种……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要是……要是实在喜欢这种……这种生活，妈也不懂，可是你……”

母亲泣不成声。他们是传统的老人，根本无法理解“乳胶性奴”这种极端的XP。但在“儿子被强制做成怪物”和“儿子天生是个变态，儿媳妇倾家荡产帮他圆梦”这两种解释中，他们本能地选择了后者。
因为只有接受后者，他们才不至于在绝望中疯掉；只有接受后者，他们才能在庞大的资本和无法逆转的现实面前，给自己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爸，妈，是我没照顾好他。但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会把他留在身边，一分一秒都不会分开。”程兰适时地上前，眼眶微红地握住了二老的手，宛如一个背负了巨大世俗压力的完美妻子。

父亲深深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仿佛认命了一般。
“兰兰，我们老李家，欠你的。”父亲站起身，走到轮椅前。他看着裹得严严实实的李明，目光落在他那宽大的口罩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悲哀。

接着，父亲转过头，看向程兰，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妥协：
“你们年轻人的……那种特殊的‘爱好’，我们老两口不懂，也不干涉了。只要明明还有一口气，只要你们俩还愿意好好过日子……关起门来，你们怎么玩，怎么闹，我们都当不知道。”
父亲顿了顿，老泪纵横，“但是兰兰啊，爸求你一件事。以后……别把明明的那些照片和视频往网上发了。给他，也给我们老两口，留最后一点脸面吧……”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李明的心上。
原来父母全都知道。他们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件供人玩乐的玩具，知道自己裤裆里可能正锁着不堪入目的东西。他们甚至猜到了今天这番“自愿”的说辞里有多少水分。
但他们选择了退让，选择了接受这个荒诞的现实，只为了换取一个“关起门来”的体面。

“嗡……嗡……”
前列腺的震动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李明的身体在轮椅上微微战栗。
在这种全家心照不宣的“纵容”下，李明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土崩瓦解了。他的父母在向他的主人求情，而他这个做儿子的，却在这个悲情的时刻，因为主人施加在直肠里的微弱电流而爽得头皮发麻。
极度的羞耻感和自我厌弃，终于酿成了一种极致的、病态的快感。

“爸，您放心。以前是为了在国外的圈子里给他做心理脱敏，以后我们在国内，会少发的。”程兰温柔地答应着，手指却在背后，极其隐蔽地在李明的后颈上轻轻刮了一下。

“好……好……吃饭吧。妈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就算吃不了肉，沾沾嘴唇也好。”母亲擦干眼泪，转身走向厨房。

那顿饭吃得极其诡异而安静。
李明坐在轮椅上，程兰极其体贴地用勺子撇去汤面的油星，隔着口罩的边缘，一点点喂进他那无法闭合的深喉里。
没有人去问口罩下面到底变成了什么样，也没有人去问那套宽松衣服下藏着怎样的锁链。
父母在餐桌对面默默地吃着饭，偶尔给程兰夹菜。而李明则在桌子底下，默默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高潮边缘折磨，前列腺液早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大片。
他像一条真正被驯化的狗，在主人的恩赐和父母的默许中，彻底沉沦在了这场名为“家庭”的盛大耻辱中。

三更， 良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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