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进入饲养柜

李明在重症监护室的营养液里熬过了72小时非人的愈合期。第三代细胞加速生长素发挥了惊人的效力，让那些被粗暴贯穿肉体皮肤愈合，冰冷的金属阻止了伤口合拢。当他再次被推回那间冷白色的手术室时，他眼眶里那双被染成纯黑色的眼球已经不再流出黑色的泪水，只剩下彻底的麻木与死寂。

迈克尔医生和莉娜护士站在操作台前，托盘内整齐摆放着两件全新升级的红色功能组件：一套红色深喉一体化嘴圈组件，以及一根巨大的、表面布满了精密预留孔位和尿管的红色乳胶阴茎倒模。

“你的身体适应得很好，表皮愈合情况良好，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开始使用了。”迈克尔医生戴上医用手套，冷酷地俯视着被皮带死死绑在固定架上的李明，“现在，我们可以安装回来你的红色组件了。”

莉娜护士熟练地打开托盘盖。递给迈克尔医生一副特制金属开口钳。

迈克尔医生拿着特制的金属开口钳。他动作利落地解开了李明舌头上的舌钉，最后，手腕一用力，冷酷地抽出了阴茎基座处那枚沉重的金属PA环。

当那些沉甸甸的金属从刚刚愈合好的血肉通道里被强行抽离时，失去重压的空虚感伴随着一阵剧烈牵扯的酸楚，让李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束缚带下痉挛了一下。呼吸语音阀里漏出细碎而痛苦的喘息。

“别担心，等你肉体组织彻底恢复，它们会以更完美的方式回到你身上。”， 迈克尔医生说着，同时把舌钉和PA环递给莉娜，“准备安装深喉组件”。
莉娜护士先将那套全新红色深喉一体化唇圈组件浸入医用润滑凝胶与生物相容性交联剂混合液中。迈克尔医生接过组件，捏住李明的下颌，将长达25厘米的食管末端精准植入他面部纯黑色的O型开口。

“唔”

伴随着齿龈深处钛合金种植钉“咔哒”几声咬合的脆响，那鲜红的O型乳胶唇圈再次死死扣在了他的面庞上。沉重、窒息的压迫感瞬间强硬地撑开并填满了他的食道。但可悲的是，李明那被深度改造过的下颌肌肉与咽喉神经，竟然在被这异物彻底填满、剥夺自由的这一刻，涌起了一阵病态的放松感。

“新的舌套不但有舌钉开孔，而且灵活度更高”，迈克尔用力用镊子夹住李明还在颤抖的舌头，他将舌头拉出，塞进那个红色乳胶舌套里，随后将与舌体等厚的中空管道插入预留孔位，以专用溶剂完成分子级融合。最后，随着几声清脆的金属撞击，组件基座与牙龈内钛合金种植钉完成机械死锁，白色乳胶种植牙齿也同步复位。

“接下来进行尿道与阴茎护套复位。”迈克尔医生示意莉娜。
莉娜护士推车绕至李明双腿之间，莉娜护士先用金属开尿器精准撑开李明刚愈合的尿道口。

“滋！！”
剧烈的撕裂灼痛瞬间炸开。李明全身猛地痉挛，呼吸语音阀爆出一串破碎电流哀鸣。那冰冷的金属边缘像两把手术刀般强行撕扯刚长出的嫩肉，黑色乳胶神经将痛觉放大数倍，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全黑眼眶狂涌而出，顺着漆黑脸颊滑落。

“别乱动，这才刚开始。”莉娜护士冷冷按住他的胯部，一手递过已浸满凝胶与密封剂的红色尿道重塑导管。

迈克尔医生接管推进操作。那根14厘米的红色尿道重塑导管缓缓推进。每推进一厘米，都像有一根带倒刺的火热钢针在尿道内壁刮擦、灼烧。李明痛到四肢在束缚带下剧烈痉挛，却又混杂着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安心感——身体竟然在背叛他，隐隐渴望这根管子“回家”。当导管终于顶到膀胱颈部时，“咔哒”一声，深处的尿道阀完成磁力锚定，他才终于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莉娜护士随即推动红色护套本体沿尿管向后滑动，完全包裹住黑色阴茎与阴囊根部。这款护套为李明当前体征量身定制，外壁与顶端电子触点封闭接口均预留了PA穿孔位置。她在接触面均匀涂抹高强度生物相容性粘合剂后，迈克尔医生启动热缩程序。

在精确控温下，红色护套急速收缩，与黑色乳胶表面形成分子级紧密贴合。粘合剂迅速固化，再配合根部四枚微型生物锚定钉，将组件死死锁定。莉娜护士用无菌剪精准切断多余红色乳胶软管。

迈克尔满意地拍了拍李明脸上那圈冰冷的金属鼻环，退后了一步。

“复位完成，正好时间也到了。”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终端，”送他去饲养柜，让他给新人演示标准维护流程。”

约翰护工带着他穿过两道气密门。

走廊的灯是冷的，蓝白色，把所有物体的轮廓都勒得格外清晰。李明跟在约翰身后，脚掌无声地落在地面上，每迈出一步，腿部的乳胶就产生一下回弹，推着他往前，像是这具身体本身在替他走路，他只是被它携带着。

他没有说话。气阀里只有均匀的、过滤后的气流进出。

维护区的门打开了。

那股气味还是一样的，消毒液、硅油、甜腻的营养液，还有一种压在最底层的、说不清楚是什么来源的温热气息，像是机器长时间运转后散出的体温。

然后李明的脚步停住了。

他的全黑视线在这个房间里扫过，那排透明的饲养柜轮廓是熟悉的，但是柜子旁边，跪着三个他从未见过的生物。

左边第一个，是个男性。

头部没有被包裹，白发，发福，脸颊的轮廓因为年岁和某种漫长的消耗而变得松弛模糊，那是一张曾经属于某个普通家庭、某张饭桌、某个平凡夜晚的脸，现在它赤裸地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眼睛是浑浊的灰色，低垂着，腰腹处的黑色乳胶因为包裹着那圈岁月积出来的重量而绷得更紧；他的阴茎是黑色的，巨大，永久勃起，在那发福的躯体和老去的面容下面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专门从别处移植过来的东西。胸腔起伏缓慢，整个人以一种彻底沉默的姿态跪着，头低垂，脊背却是直的，那一点直撑在那里，像是被砍到只剩树桩的树，连根都还没挖走。

然后是右边。

右边并排跪着两个生物。

第一眼看过去，李明只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无法形容的冲击，橙色和粉色，不是乳胶常规的黑，而是那两种艳丽的、饱和度极高的颜色，在充满冷白光的维护区里，像是两株从夜晚地底生长出来的异物。

橙色的那个，是猫的形状。

不是比喻，是从视觉上、从结构上就已经是猫的形状，头顶有两只高耸的橙色猫耳，手部的乳胶向外延展，末端是圆钝的橙色爪垫，指节的灵活度已经被那层厚实的乳胶大幅削减，真正像是猫科动物的前爪；脊背末端有一根橙色的尾巴，那根尾巴不是装饰品，尾根处的皮肤和乳胶之间有一道整合过的融合线，那是身体的一部分了；嘴部安装了金属开口器，那圈金属让她的嘴永久保持着一个张开的弧度，无法完全闭合，嘴唇的边缘因为长时间强制开口而显得发红，薄薄的透明液体顺着那圈金属渗下来；乳头有穿刺的金属环，眼睛应该带了同色的隐形眼镜，几乎看不出来有眼睛。

她的屁股在微微地晃动着。

那个幅度很小，但是持续的，有节奏的，像是某种深层的、已经不受控制的、被刻进身体里的习惯性反应，像是系统的默认运行状态。

粉色的那个和她几乎一样，猫耳，爪垫，尾巴，金属开口器，乳头穿环，只是颜色是粉的。那个粉色的生物侧过头转向李明，她似乎比橙色那个更清醒，也因为更清醒而显得更痛苦。嘴里因为那圈金属开口器，什么词都发不完整，只能漏出一截一截的气音，像是什么东西想出来但每次都被那圈金属拦在了门槛上。

李明站在那里，看着那两个生物，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安静地裂开了一条缝。

她们比他的改造还要更加残忍。

李明起码还是人形，这两个，已经不是人形了，是猫形，从头顶到尾巴根部，整套的，无死角的，猫爪手，猫耳，整个身体的设计语言就是为了让她们看起来不像人。

“愣着干什么，爬进去，”约翰不耐烦的指了指那个贴着”李明”标签的饲养柜，”新人在后面看着，给他们演示清楚流程。”

他深吸了一口气，通过气阀，缓慢而均匀。

然后他走过去，跪下来，双手撑在柜底，低下头，往里爬。

那个熟悉的饲养柜，每一处都是给乳胶性奴设计的，他往里爬，那种感觉就像某件精密零件回到了它一直在等待的位置，严丝合缝，不多不少。

“咔嚓”

机械臂的固定扣从四个方向伸出来，扣住了四肢，力道均匀而不可反抗，他的腰被强迫下塌，屁股被迫撅到最高位置，那个姿势让他的脊背产生一种奇异的、无从抗拒的暴露感。

后方的接口和那道红色的肛门法兰盘精准对位，磁力吸合，那声咔哒是密实的，是准确的。下方的组件升起，将那根红色的阴茎包裹进去，内腔的负压轻柔地激活。最后，前方伸出那根营养管道一体化的深喉接口，顶开他红色的圆口，沿着早已被改造得无比顺从的咽喉推进到底，一直深入到深喉里的阀门，“咔哒”，一声轻响营养管锁死。

“李明锁定。口腔和阴茎恢复状态中，设置为轻柔模式，清洁程序启动。”

冷静的电子音响起来。

“排泄程序介入。”

液体在体内流动的时候，李明的意识是清醒的。

它一直都是清醒的。

那是最残酷的地方，不是肉体的感觉，而是在那些感觉之下，他的意识一直在那里，像一根不肯熄灭的、正在消耗最后一点燃料的蜡烛，它在那里，看着这一切，记录着，无法逃跑。

他想到程兰。

不是维也纳那个推着旅行箱的程兰，也不是把他一件一件锁进凹槽的程兰，是她此刻在哪里这个问题本身，他没有办法知道，他现在连问一句话的途径都没有，她被抓了，或者她还在某个地方等，或者她早就知道终点是哪里，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而这个不知道本身把他压得喘不过来气。

是他把她卷进来的。

灌肠液顺着管道冲进来，那种饱胀感从下腹向外扩散，他的腰背在机械臂的固定下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呼吸语音阀里漏出一声细小的气音，不是因为感觉，是因为那种清醒撑得他觉得胸口要从内侧裂开。

清洗液抽走，再来，再抽走。

他爬在那个透明的柜子里，姿势和阿丽莎当初演示给他看的那个一模一样，屁股撅着，嘴里含着那根深喉管道，没有任何一处可以动弹，没有任何一处是他自己的。

他透过饲养柜的透明柜壁，看见那两个猫形的生物还爬在原处。

橙色的那个，屁股还在轻轻地晃着，有节律的，缓慢的，那种晃动里有一种他现在能看懂的东西，不是真的想要，而是身体已经不知道怎么停止了，身体的反射已经被改写，停下来才是反常的，动着才是身体的默认状态。

粉色的那个，视线没有离开李明的方向。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李明看不清楚，可能是某种类似于悲悯的东西，可能只是对另一个被关在这里的物件的机械注视。

“滴，维护进行中。剩余时间：三十分钟。”

电子音平静地报告。

营养液从深喉管道泵进来，温热的，甜腻的，他做出吞咽动作，那是条件反射，是被改造进去的，不是他的意志。

人工照明把维护区压得白亮，饲养柜的密封声是均匀的，排泄管的流动声是规律的，机械臂的锁定是准确的，锁定了他，锁定了那种发福老男人， 锁定了那两只乳胶猫。在这道永远是同一个颜色的白光下面，李明的命运似乎也是被锁定的。

李明在那个狭窄的、透明的、专门为他定制的饲养柜里，慢慢把全黑的眼睛低下去。

“咕噜咕噜，嗡嗡嗡嗡”

四台饲养柜， 四个性奴在机器轰鸣下，排泄，清洗，喂食，似乎永久不会停止。

下一章会有图，而且有的肉戏，请期待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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