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西西弗斯的未来
- 第 2 章 档案摘录
- 第 3 章 红发与死者的名字
- 第 4 章 从女性主义到女性主义
- 第 5 章 西西弗斯的暗房——社团的隐秘沦陷
文章色色不多,主要是dom和sub内容,主要是受到了圣丽安伪娘学院的启发,文章是ai和人工共同完成的(ai写的结果一般般还得我改唉)
卷一:理论与深渊的种子
第1章:芝加哥的深夜Discord——从理论到服从的起点
2023年11月的埃文斯顿,芝加哥北边的一座小镇,西北大学旁,密歇根湖吹来的冷风夹杂着冰雨,像一把把细碎的玻璃渣,毫不留情地拍打着Green bay大道旁高层公寓的落地窗。
晚上十一点半。房间里没有开主灯,温暖的氛围灯照映在墙上的蓝粉白的“骄傲”旗
Luna坐在符合人体工学的办公椅里,闭着眼睛,手指用力按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三个小时前,她刚刚从Center on Halsted的男娘线下互助会回来。此刻,她的羊绒大衣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廉价速溶咖啡、潮湿的廉价纸巾,以及十几个情绪崩溃的人混杂在一起的体味。
对于一长期向互助小组寻求心里帮助的人来说,那种充满肢体接触、拥抱和“你会好起来的”、“我们都在你身边”等陈词滥调的公共支持小组,不仅毫无用处,甚至是一种严重的感官与认知双重过载。那就像是一剂剂量严重不足且靶向错误的止痛药——能暂时安抚表皮的擦伤,却对骨髓里那种因为看透了社会结构而产生的绝望阵痛,无能为力。
Luna睁开眼,摘下干涩的隐形眼镜,外界物理世界的轮廓瞬间变得模糊。她熟练地从桌上摸过一副黑框防蓝光眼镜戴上。当视野重新聚焦于屏幕上那些冰冷、清晰的代码和数据流时,她那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微获得了些许喘息。
她点开了桌面右下角的Discord图标。
频道名称:Trans Sys/Logic。
这是一个完全私密、经过三层加密、且仅限邀请的语音频道。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屏幕右侧的ID一个个亮起象征着在线的绿灯。
“今晚的Halsted简直是一场灾难。我的降噪耳机都快屏蔽不住那种无逻辑的情绪宣泄了。”麦克风里最先传来Maya的声音。伴随着她急促语速的,是茶轴机械键盘的敲击声。
Maya是西北大学计算机视觉方向的博士。严重的ADHD让她的大脑永远处于超频状态。“那个心理咨询师还在用解放心理学的观点来解释结构性压迫,可是在这个压抑的环境下,反抗根本一点用也没有,只会让自己更加难过和绝望!”
“因为普通人的痛苦是情绪化的,可以通过共情来抚慰;而我们的痛苦是结构化的,只能通过重写底层逻辑来解决。”Elle轻声接话。
作为芝加哥大学主攻计算心理学的数学博士,Elle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被透支后的疲惫与病态的冷静。“我今天下午又跑了一遍明年的大选蒙特卡洛模拟模型。从几大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的政治捐款流向和社交媒体的算法权重来看,仇恨我们的议题的投资回报高得吓人。”
Elle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水,水杯碰到麦克风发出沉闷的磕碰声。“我们在交叉性的网格里,处于一个完美的‘死地’。我们是系统学上最完美的替罪羊——处于社会边缘、视觉上极其易于被大众识别、同时缺乏实质性的资本防御和阶级护城河,我们清醒地知道自己被杀害,这才是最可悲的。”
语音频道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在线的五个人,全都是智商在130以上、拥有理工科或艰深人文背景的男娘。神经多样性让她们在感兴趣的领域如鱼得水,能够轻易洞穿表象看到事物的本质;却也让她们在面对自身的性别焦虑时,犹如拿着最高倍的电子显微镜,一寸一寸地观察自己灵魂上的裂痕。
“说到视觉上的易于识别……”一个叫Sofia的成员干笑了一声,打破了死寂。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复杂的羞耻感,“我昨晚……又见了一个Chaser,成为他们的男娘(该词通常带有贬义,指那些专门与男娘建立性关系或恋爱关系的人,不过我个人觉得不应该贬义) *。”
频道里的空气微妙地凝固了一瞬。在男娘社群里,“Chaser”是绝对的禁忌,是物化女性和恋物癖的代名词。但在“Trans Sys/Logic”这个如同解剖室般的私密空间里,这是她们解剖自我的常规手术。
“说下去。感觉怎么样?”Luna终于开口了。作为性别研究的博士后,她那冷峻且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在这个群里扮演着某种非正式的导师与主刀医生的角色。
“理智上?恶心,空虚,觉得自己像一块在案板上被评估肉质的猪肉。他满脑子都是被色情片洗脑的刻板印象。”Sofia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上了压抑的哭腔,“但是……姐妹们,我无法否认那种感觉……当他把我按在酒店的床上,用那种极度饥渴、完全将我视为一个‘稀有女人’的眼神看着我时,我那一瞬间的Dysphoria(性别焦虑)彻底消失了。”
Sofia的呼吸变得急促:“在他的欲望里,我不具威胁,我不是什么摧毁传统家庭的政治筹码,我更不是一个需要被辩论的社会议题。我只是一个物,一个需要被他拥有、被他确认的客体。那五分钟里,我不用去对抗全世界的恶意。我感到了一种……畸形的、令人上瘾的平静。”
“因为他提供了绝对的‘确认’。”Luna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屏幕的幽光中变得无比锐利,“我们都知道Judith Butler的理论。性别是一种重复的表演,但如果这场表演永远面临着观众的嘘声和否认,主体就会面临解体。而在福柯的语境里,权力并不是单纯压迫你的东西,权力‘生产’了你。”
Luna点开屏幕共享,调出了一份错综复杂的网络图。那是最近被扒出的《右翼民粹与精英资本的话语网络分析》。代表着煽动仇恨的政客的红色节点,代表着背后的资本金主的金色节点。
“我们一直陷入了一个认知陷阱。”Luna的语调变得冰冷而宏大,仿佛在宣读某个物种的灭绝判决书,“我们太聪明了,以至于忘记了这个社会的残酷的事实,即便我们比任何人都更早、更深刻地看透了外面那台民粹机器的运作。我们知道政客需要选票,精英需要转移阶级矛盾,所以底层逻辑算法被设定为将我们妖魔化。我们清醒地坐在绞肉机里,看着齿轮咬合。杀死我们自己”
“这正是我们的精神脆弱性所在。”Elle补充道,“看透了牢笼,却无力打破牢笼,这种少数群体压力对神经多样性大脑的损耗是致命的。”
“那么结论呢?”Maya停止了敲击键盘,频道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西西弗斯推石头,至少他还有石头可推,他还能在推石头的过程中确认自己的存在。我们呢?我们的石头是一片随时会把我们吞噬的沼泽。”
“如果反抗注定会加剧我们的痛苦,如果我们的聪明才智在面对结构性压迫时只是一张可笑的废纸……”Luna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抛出了那个在她脑海中盘旋已久、将在未来彻底改变成千上万个天才命运的恐怖理论。
“为什么我们要坚持‘独立抵抗’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低效路径?”
“Luna,你的意思是……”Elle在语音那头愣住了。
“我称之为‘最优存在策略:主动财产化’。”Luna的眼睛在屏幕的反光中闪烁着狂热的理性之光,“既然这台庞大的政治机器是由处于金字塔顶端的精英操控的,既然普通的社会空间无法给我们提供安全的确认空间……那么,如果我们主动越过那些被煽动的底层暴民,直接与这台绞肉机的操控者里的少部分chaser建立契约呢?”
Discord里死一般的寂静。
“用我们的高智商的不一样去服务他们。”Luna的声音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每个人的耳膜上游走,“做他们的量化模型、政策推演、代码核心,成为他们商业和政治帝国里最不可替代的大脑。作为交换,在私人领域,我们交出我们的主体性,成为他们所渴望的、毫无威胁的传统妻子或者金丝雀。我们主动成为他们昂贵的、受法律和强权绝对保护的‘私有财产’。难道成为传统妻子不是我们所期望的吗”
“这不就是……彻底的投降吗?”Maya喃喃地说,但她的语气里竟然没有愤怒,反而透着一丝战栗的、如释重负的向往。
“不,这是认清荒谬之后的绝对理性。”Luna纠正道,“精英们需要能听懂他们高智商对话的幕僚,同时也需要极度依赖他们庇护的宠物。而我们是的创伤正是他们可以控制我们的点,他们对我们身份的认可是最顶级的性别肯定,把我们完全圈养在安全的温室里。我们用‘服从’和‘牺牲’,换取绝对的‘被看见’和免于恐惧的自由。”
Elle轻轻抽泣了一声,最清醒的大脑,在绝望中推导出了最卑微、却也最安全的生存解。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这种双重思想(Doublethink)。”Luna看着屏幕上闪烁的那些ID,那些和她一样千疮百孔的天才们,“但是世界太残酷了,为了我们能够不受威胁的活下去,只有像我们这样,带有特殊创伤的,能够同时处理‘认知系统恶意’与‘拥抱私人幸福’的神经多样性者,才能完成这种从抗争到臣服的身份翻转。至于其他人,这是这个社会的问题,不是我们所能够拯救的,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用精英主义编织一个牢笼”
“我们需要找到更多像我们一样的人。”Elle擦去眼泪,声音变得坚定起来,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
“是的。”Luna关掉了共享屏幕,密歇根湖的冰雨依然在疯狂地敲打着窗户,但她的内心已经是一片死寂的冰原,“我们需要一个筛选机制。一个表面上教授理论、赋予力量,实际上在她们最绝望时,引导她们走向绝对理性和最终解脱的实体机构。”
2023年的这个冷雨夜,在芝加哥无尽的数据流中,《Hypatia’s school》的第一张蓝图,在这个隐秘的Discord频道里悄然成型。一场针对特殊的男娘的、披着救赎外衣的终极围猎,拉开了序幕。
第2章:权力的真空温室
2024年的深秋,芝加哥北郊的森林湖(Lake Forest)。
这里的街道宽阔而寂静,两旁的橡树在冰冷的秋风中展示着燃烧般的红叶,枯黄的边缘在路灯下透出一种昂贵的死寂。在这座占地三英亩的庄园别墅内,所有的窗户都加装了顶级的多层隔音玻璃,将外界的一切噪音——不论是呼啸的北风,还是远方市区街头那些此起彼伏的、针对她们的恶意喧嚣——都彻底过滤成了一种虚无的静默。
早晨七点。书房里只有极轻微的、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以及高性能计算机主机发出的、如蝉鸣般细不可察的嗡嗡声。
Luna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拉夫劳伦羊绒衫,那是理查德亲自挑选的颜色,柔软、纯洁,能完美消解她身上那种过于冷硬的学术气质。她赤着脚蜷缩在宽大的真皮人体工学椅里,长发松散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光洁的额前。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三台高分辨率显示器,瞳孔中倒映着幽蓝的、如瀑布般跌落的数据流。
理查德·克劳福德(Richard Crawford)正坐在她对面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他穿着剪裁完美的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结实的皮肤。他没有在看文件,而是在看 Luna。
在他眼里,Luna 是他这辈子收藏过的最精密的仪器。
“中西部的选民情绪模型已经迭代到了第四个版本。”Luna的声音平静得没有起伏,这是她进入深度工作态的表现,带着一种非人的、绝对的理智,“根据拉格朗日乘数法的初步推演,如果我们建议参议员在下个月的广告中将‘跨性别包容’与‘未成年人保护’进行强行关联性话语重构,模型预测这种针对性恐惧能有效提升核心选区 5.8% 的动员率。”
她说出这些话时,指尖在触控板上稳健地滑动,没有任何迟疑。尽管她清楚地知道,这些模型一旦投入实战,将会有数以万计像她一样的人失去医疗保险,甚至在街头遭遇无端的暴力。但在理查德的书房里,这些都是纯粹的数学,是她向主人证明自己“价值”的祭品。
“完美的分析,我的女孩。你的大脑比我雇佣的那整个咨询团队都要值钱。”理查德合上手中的卷宗,站起身走到 Luna 背后。
他享受这种感觉:掌握着一个能解构社会规则的天才,而这个天才此刻却像一只脆弱的幼兽一样,蜷缩在他的领地里。
理查德那双宽厚、带着淡淡烟草和威士忌味道的手掌覆上 Luna 瘦弱的肩膀。Luna 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轻微的痉挛,随后便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松弛。那种持续了一整夜、因为处理超高强度逻辑而产生的脑部灼烧感,在主人的触碰下奇迹般地消散了。
理查德俯下身,手指熟练地探入她的领口,拨弄着那条紧贴她白皙颈部的细项圈。项圈是由磨砂钛合金制成的,质感冰冷而坚硬。
理查德的心理充满了某种造物主般的狂热:看啊,这个可爱的孩子的每一行代码、每一个创见、甚至她此刻那由于被我占有而产生的急促呼吸,都是由我定义的。没有我,她只是外面那个垃圾堆里等待被销毁的错误代码;有了我,她才能生长。
“外面的风暴越来越大了,Luna。”理查德亲吻着她的耳廓,语调中带着一种神明般的绝对保护欲,“昨晚又有两家诊所被查封了。但你很安全。因为你是我的财产。你只需要负责聪明,剩下的——那些肮脏的、危险的、关于你该如何存在的问题,我来替你负责。”
Luna 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入羊绒衫的领口。
在她的内心深处,逻辑程序正在疯狂报错:你在助纣为虐,你在构建杀死自己的绞刑架。 但另一种更强大的、来自边缘系统最深处的渴求压倒了一切:可是,只有他认可我的身份。只有在他这种极端的、毁灭性的占有欲里,我才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议题’,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被渴望的肉体。
这种被“确认为物”带来的安全感,比自由更令人上瘾。
与此同时,在庄园一楼的私人健身房旁,Maya 正跪在昂贵的长毛地毯上。
她刚刚为她的主人——理查德的一位对冲基金合伙人——完成了一组针对高频交易的异常检测算法。此刻,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连体睡裙,这种布料在她的皮肤上引发了轻微的刺痒感,对于ADHD特质的她来说本应难以忍受,但此刻,这种不适感被另一种更剧烈的感官刺激掩盖了。
她的主人正坐在单人沙发上喝着浓缩咖啡,一只脚漫不经心地踩在 Maya 的右大腿内侧。
“今天的情绪识别的模型的准确率得不错,比上周提升了 0.12%”男人淡淡地评价道,脚尖用力地碾了碾 Maya 脖子上的皮质颈环,“乖一点,别动。你那种多动的脑子只有在被锁起来的时候才最好用。”
“谢谢主人。”Maya 仰起脸,眼神中闪烁着那种由于长期多动、突然被外力强制锁定而产生的病态安宁。
对于 Maya 来说,主人的命令就是她混乱思维中的唯一“强力锚点”。她的大脑原本像一个充斥着一万个随机播放频道的广播站,而主人的控制就像是一个绝对静默的频率,关掉了一切噪音。这种被“支配”的状态,对她而言是唯一的精神疗愈。
深夜,五位创始者通过加密的虚拟内网进行了最后一次同步。
她们在视频画面中互相注视。每个人都戴着各自的标记,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那种由于长期执行“双重思想”而产生的、既深邃又空洞的光。
“学院的选址定在奥扎基(ozaukee埃文斯顿北边的密尔沃基的北郊,是传统意义上的保守派白人富人的聚居区)了。”Luna 摸了摸自己项圈上刻着的理查德的族徽,语调恢复了那种非人的冷峻,“我们要找那些和我们一样、因为太聪明而快要被系统逼疯的人。我们要教她们最激进的理论,把她们的骄傲推向巅峰,然后再让她们亲眼看到那座巅峰是如何崩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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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要亲手给她们戴上锁链。”Elle 看着镜头,嘴角露出一抹凄美的笑意,“我们要做的,是这世界上最残忍、也最仁慈的拯救。我们要想象,西西弗斯在认领了他的项圈后,终于可以不用再看那块石头一眼。”
理查德在书房门外听着 Luna 那冷酷而充满智慧的筹谋,心中充满了极致的满足感。他并不在乎这个学院的理论有多荒谬,他在乎的是,这个聪明绝顶的可爱玩具,正在用她的天才为他编织一张更大的、能网罗更多“高级智力资产”的网。
在他眼里,这不仅是拯救,这是一场最高级的猎杀与圈养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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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建了一个群,在评论下面,我不太熟悉后花园的修改和回复机制,有点不太会
清醒点的人自愿出让主体性确实太让人陶醉了,还想看更多此类内容,方便的话希望和作者大大进一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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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a让我想到一个我认识的人 我很确定作者是如何创造出这个角色的
是的,你想象的是对的,而且灵感就来原于我和她的某次聊天
再优秀的形而上者,往往也无法摆脱自己的形而上的精神世界很通透清澈,而自己目睹到的形而下的客观物质世界却复杂拧巴的现实,这两者之间的割裂
而自愿做形而下者的顺从者、私有财产和生产工具,就能用一种极度自残和精神自杀的方式,来毁灭这道割裂
甚至就连自己形而上的精神世界所伴生的天赋和技能,都作为一种他人私有工具的职能为他人所用,
并且主动把自己形而上的通透清澈的精神世界,邀请对方进驻,塞满对方躁动的个人意志,自己的精神世界不断被程序性地覆写进全是关于对方的那些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