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瑟尔大陆的荒原树林永远弥漫着潮湿的腐殖土气息,枯褐的枝桠交错着遮天蔽日,只有零星几缕微光艰难地穿透叶隙。地面上的枯枝被厚实的鹿皮靴碾压踩断,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我,维尔·沃德哈克,一名不起眼的死灵魔法师,正在寻找今日的“样本”。
独居的日子里,陪伴我的只有腐烂的尸体,运气好点会是不那么腐烂的尸体。当然,更多的时候还是骨头架子,毕竟血肉这玩意在大自然的保质期太短了。
我擅长操控尸体,并控制他们为我所用。这也是大多死灵法师的特点,通过奴役亡灵来获得可以群殴敌人的战力,不过比起战斗,我偏向于学术研究,目前专注于魔法理论与生理解构。
腕带上的魂晶微微震颤,这意味着附近有新鲜的尸骸。但我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因为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够找到的尸骸基本上都是小型动物,连大型动物都罕见,更别提人类尸体了。
我一边拨开碍事的枯枝与高草丛,一边心里嘀咕,要是这次是人类尸体,我就回去把那颗蛇狮心脏给吃——眼前忽然出现一片开阔的林间草地。
月光下,一抹绚烂的霓虹色映入眼帘。那绝非荒原该有的颜色,像揉碎了晚霞与星光,织成了一袭轻薄的纱衣。
纱衣的主人静静躺在草地中央,黑色长发散开,铺散在青草地上。
“你好?”我用大陆通用语问道,随即觉得自己愚蠢——然后更愚蠢地发现,我竟在期待回答。
对面没有回应,安静的像是在永眠之中。
我不由自主地缓缓走近,屏住呼吸仔细观察。
我见过巴瑟尔大陆最美丽的贵族少女,也解剖过拥有绝色容颜的精灵尸体,却从未见过这般惊艳的美貌——五官精致得不真实,像是某位偏执的雕塑家用尽毕生心血凿出的完美作品,眉眼间没有精灵的清冷,也没有人类贵族的骄矜,而是带着一种温润清纯的气质,哪怕双目紧闭,唇色泛白,也依旧美得让人失神。
黑色长发铺散在草地上,发尾缠着几片黄色枯叶。皮肤白皙得不像是经过长途跋涉的人,也没有任何劳作或战斗的痕迹。
我蹲下身,摘下鹿皮手套,用清洁术净化双手后,轻柔地翻开她的眼睑。
虹膜是一种罕见的琥珀色,像是香甜透亮的蜂蜜一样迷人,瞳孔已经涣散,但丝毫不影响她的魅力。她的眼球就连淤血都没有,仿佛她的心脏只是……轻轻地,礼貌地,停止了跳动。
她的身体完好无损,肌肤依旧有光泽,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而非死亡。
但毫无生命气息的事实又在时刻提醒我,眼前的她确实是一具尸体。
她身上的轻纱薄得几乎透明,可以隐约看到下面的白嫩肌肤。
霓虹色的纱衣是束腰款式,被一条缠绕在腰间的大丝带束缚着。
我把手伸向她的腰间,轻轻解开丝带结,衣服滑落,露出里面的肌肤。
一具完美的胴体展现在我面前。
她的肌肤洁白无瑕,如同羊脂一般细腻。我忍不住伸手去触摸,指尖传回的触感让我全身颤栗。她有着高挺且饱满的乳房,恰到好处的细腰,修长笔直的玉腿,每一处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光是将手放在她柔软的乳房上,还未有动作,手指便已然陷了进去。轻轻收拢五指,柔嫩的乳肉更是直接从指间溢出,我穷尽了所有词汇与想象也找不到能描述这种世间极品,只能暗自感叹。尽管已经死去,她的肌肤依然残留着某种最低限度的温度,只比活人凉一点。
接着我的视线落在平坦的小腹上,继续向下探去。她的双腿修长而富有肉感,大腿根部细腻光滑。我分开她的双腿,手指轻柔地滑向最隐秘的地方,顺着那里的肉缝抚摸并尝试往里面稍微探进去。指上传来尸体本不该有的湿润,柔嫩且紧致,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蕾。
我咽下一口唾液,喉咙似乎有些干燥。这…居然还是一个处女?
得知这个事实的瞬间,我下面的小兄弟坚挺地起立了。
我了个女神在上!我运气好到随便在树林里走走就能遇到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神秘黑发巨乳比我还像活人的处女尸体?嘶——这幸运程度就算我睡了幸运女神也不敢想象啊!
稍微冷静下来后,我将注意力转移到她的旁边,开始检查衣物。
霓虹色轻纱外套(?),材质不明,触感光滑细腻,月光下呈现渐变色彩,隐约有某种类似魔力的能量流动。腰带上系着一个小布袋——不是皮质的,是一种我没见过的布料,上面绣着精细的云朵图案。还有一个令牌。
【Research Notes, Page 740】
Clothing: A lightweight, luminous fabric of a texture that cannot be replicated by any known Basser weaving technique.Around her waist hung a small pouch—suspected to be a spatial storage device(unopened), and beside it, a token with three characters: 仙鼎门 (these characters unlike any language I have ever seen—perhaps a language I have never even heard of, perhaps not of this world).
Preliminary cause of death: No visible external wounds.
【研究手记·第740页】
衣物特征:质地轻薄的发光织物,无任何已知巴瑟尔纺织工艺可复制。腰部悬挂着一个小袋子——疑似空间储物装置(未开启),以及旁边的一枚令牌,带有三个字符:仙鼎门(这些字符与我见过的所有文字都不一样,也许是我未曾接触过的语言,也许不属于这个世界。)
死因初判:无明显外伤。
我重新审视她的皮肤:平滑,完整。没有任何刀伤、箭伤、钝器打击的痕迹。
又检查了她的手臂,没有防御伤。指甲干净,没有皮屑或血迹。不像是经历过挣扎或搏斗。
手指修长,指腹有薄茧,位置在指肚和虎口——不是握剑的手,更像是长期持握某种细小物品留下的痕迹。法杖?不对。比法杖更细。某种笔?
我把她的手放回原处,继续向上检查。
颈动脉已无搏动。但按压时能感觉到皮下的结构完整,颈椎没有错位,气管没有受压。
拨开头发,检查头皮。没有血肿,没有挫伤,没有骨折。
我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食指,指甲瞬间伸长变成一把锋利的骨质解剖刀。
但是当我将这把刀对准眼前的她之后,我却迟迟舍不得下刀,摇了摇头。
收回解剖刀之后,我念出“窥视术”的咒语。
【研究手记·第741页】
内部检查(初步):
内窥视角下,胸腔无积血。肺脏呈淡粉色,无充血水肿,无病变。气管通畅,无异物。
心脏:破裂。创口特征:表面布满细密裂痕,原因不明。
其余脏器:结构完整,无任何可见病变或损伤。
肚脐正下方,子宫之上,有一颗金色的圆球状物体,直径约两指宽,表面光滑无纹。
结石?不对,金球没有与任何血管或者组织连接,而且这颗金球散发着某种未知能量波动,可能是高浓度能量结晶体。
人工植入或体内自然形成的超凡器官或者核心?
我的羽毛笔悬在纸上。
本以为这番检查能得到一些答案的,没想到反而多了不少疑问。
不过我随后转念一想,我接触过的各类稀奇古怪的玩意也多了去了,也不差一个半个的。更何况是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士呢?
抬头看了下月亮,虽然夜晚还很早,但我一点都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我在见到她的第一面之后就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把她带回去。如果这就是女神的恩赐,没有理由不接受,不是吗?
我笑了笑,重新系好她的衣襟,动作比我对待任何实验材料都要轻柔。
然后,用背包里的白熊毛毯垫在她身下,又将她抱起来,以胸对背的方式让她趴在我背上,出乎意料地不怎么费劲就扛起来了。比想象中要轻啊。
毛毯兜住她的身体,系在我身上,将我们两人绑在一起,因为姿势的原因,她的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下来,搞得我耳边痒痒的,不过有柔软的大胸部隔着轻薄的布料压在我后背,这点小代价也不是不可以暂时忍受一下。
“抱歉女士,出门准备不周,没法用空间传送,路上可能有点颠簸哦。”
我伸出空闲的一只手,向着来时的方向。
「风——锤!」
狂暴的风流碾碎了前方挡道的所有树枝与荆棘杂草等事物。
“看来基础的元素魔法还没有生疏。”
于是,我们就这样抵达了我在这个区域的“家”——或者说基地。
【研究手记·第742页】
腰带上织有云朵图案的小布袋用手掂量后,发现有一定重量,里面似乎装着东西。这进一步验证我此前“空间储物装置”的猜想。
虽然我现在就很想打开看看,但稳妥起见,我决定还是做好充分准备之后再来开启它。
令牌经实际测量后,发现符合金属应有的重量,结合质感分析,推测为某种比铁稍轻的合金材料。至于上面用浮雕工艺凸刻的三个字 仙鼎门 究竟是什么,我目前没有切确答案。
但鉴于它们刻在令牌上,而这个令牌毫无疑问是某种具有识别功能的物品,所以我其中一个推测就是,仙鼎门 也许是人名;另一个推测是组织或机构名。不管怎么说都是能关联到这个令牌的主人的。
我一边用指腹摩挲令牌上的三个未知字符,一边看向被我放置在床上的神秘女尸。
“女士,你的名字,会是这三个字符吗?”
她当然不可能亲自开口回答我,但这不妨碍我用各种手段间接地求证。
我先后为她清理了头发上的枯叶与泥土等杂物,又对她全身上下做了全面清理,包括她的衣物和身体。结果发现后面这部分完全没有必要——她太干净了,身体几乎没有沾染一点污秽,而且浑身都散发着某种淡淡的冷香,暂时不清楚是她的体香还是香水的味道。
不知不觉间,我循着香气,靠近了她。
等到我反应过来后,才发现我已经骑在她身上,两腿之间的肉棒高高翘起,坚硬无比。
跨下,是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这里面有她的金球,以及下方的子宫。
我试图分析她那颗神秘的金球,但思绪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滑向下面的子宫。
好吧,我承认,此时此刻,我是想与这位女士深入交流一番的。
于是,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色泽有些淡,但我品尝后发现很柔软。我的舌头穿过我们唇瓣相连的地方,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伸向里面,找到她的小舌头之后,一边交织缠绕,一边贪婪地吸吮。
直到我稍微满足,决定要开始下一步的正戏,才肯松开她的舌头与唇瓣。
“啵!”的一声,我们的舌头缓缓分离,彼此带出一道透明的丝线,经过一轮深吻和口水湿润,她那原本有些泛白的嘴唇似乎多了一些血色,变得更加迷人。
而我的肉棒,此时也变得更硬更坚挺。我抬起她的双腿,放到我腰部两侧,然后将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轻轻摩擦。虽然知道她已死去多时,但我还是想要给她温柔的对待。
随着腰部发力,我的龟头挤开她的小穴肉瓣,缓慢而轻柔地推进。
一阵像是撕裂并突破了某层阻碍的感觉之后,我的肉棒长驱直入,龟头撞到了最深处的软肉。
低头看着她小腹上微微凸起的棒状轮廓,以及我们交合处留下的血迹,我再次吻了她一下。
“谢谢。”
随后,轻轻抽出肉棒,直到仅剩龟头在里面,又缓缓插入,就这样慢慢地抽插。
她的小穴如同活着的处女一般紧致,每次推进,都能感受到层层叠叠的穴肉被龟头挤开,又在后面重新包裹上来,每次抽出,都能感受到穴肉的“热情挽留”。
湿滑的小穴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渐渐地加快速度,我们的肉体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将床震得微微摇晃。
“呼…太舒服了…”我不禁低吟出声。她体内那令人销魂的吸附力,像是要将我的精液尽数吸走。我抓住她的腰肢,疯狂地冲刺起来。
随着我的节奏加快,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着抽插的频率剧烈摇晃,带出一片淫靡的乳波。
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丰满的胴体在我的怀抱中不断起伏,她那对巨乳像是两只装满水的皮囊一样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耸动,又因为被我握住腰肢而重重地拉回来。
“呼,要射了!”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冲刺,我的肉棒狠狠顶在她的最深处的软肉花心里面,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射入了没有生命的冰冷子宫里。
早已失去生育功能的的子宫,被强行灌入带着生命精华的鲜活精液,沦为名副其实的精液容器。
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显然这是超出了子宫正常容量的精液量。
这位原本整洁庄重的“睡”美人,此刻变成了一个专门用来容纳精液的容器,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浓厚的雄性气息。原本整齐的发型被蹂躏得凌乱不堪,雪白饱满的乳房上布满吻痕与掐痕,乳头红肿挺立,小腹隆起,子宫里装满了溢出量的精液,但紧致的蜜穴仍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这具死亡的身体却找不到任何释放途径,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过量的馈赠。
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干,我才依依不舍地拔出来。
精液从她那来不及闭合的小穴中溢出,顺着股沟流淌到床单上。
我躺倒在她身旁,贪婪地看着她清纯圣洁的容颜,感受着她相比活人微凉却又充满诱惑的体温。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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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即便知道她再也无法回应我的爱意,我也甘之如饴。
毕竟,这就是死灵法师的日常,或者说宿命——与死者相伴,直至永恒。
而她,将成为我永恒的伴侣。我轻轻地吻上她的唇瓣,品尝着这份禁忌的欢愉。
有點短欸,不過寫得不錯看,給愛心了
有后续的,目前还在写,后续改成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