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劫

22

过了剑门关,通往关中腹地的官道在深夜里显得格外荒凉。两侧是枯黄的野草与稀疏的矮树,寒风卷着细沙,打在脸上生疼。月光冷白,像一层薄霜铺在路面上,偶尔有商队或夜行的马匹远远经过,蹄声“哒哒”传来,夹杂着车轮碾压碎石的低沉响动。玲珑骑在马上,左臂的伤口虽已包扎,却仍随着马匹的颠簸一下一下地抽痛。鲜血早已渗出布条,把月白襦裙的袖口染成暗红。可比伤痛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从骨髓深处涌起的另一股热潮。

负伤之后,身体仿佛被彻底打开了开关。

天香粉的药力本就深植骨髓,此刻伤痛像一把钥匙,把所有压抑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贞操锁的金属平板死死压着下身,却反而让那股空虚的胀痛更加尖锐。胸前两团柔软随着马步轻轻颤动,乳尖在紧身衣的鲛纱下反复摩擦,每一下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她咬紧牙关,试图用神女功压制,可丹田里的阴气一运,反而像火上浇油,让体内的燥热烧得更旺。

最可怕的是香气。

茉莉的甜腻不再受她控制。它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浓得近乎腐烂,在夜风中拉出一道无形的甜腻轨迹。玲珑慌乱地收敛,却只让香气变得更加霸道,像盛夏烂掉的花瓣,甜得让人窒息。

任映雪在前方忽然勒住马缰,转身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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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生变

19

成都平原的雾气在夜里像一层黏腻的纱,缠绕着官道两侧的竹林与水田,潮湿的寒意渗进骨缝。任映雪一身素白劲装,腰间长剑隐在披风之下,策马在前,眉眼间尽是焦灼。她很少这样不顾仪态地赶路,平日里那份从容的医者风度早已被焦急吞噬。何婵的下落像一根烧红的铁丝,时刻灼着她的心。

玲珑骑马紧跟在后,月白襦裙被风卷得猎猎作响。鲛纱贴在腿上,隐隐透出贞操锁冰冷的轮廓。每一次颠簸,金属平板便会更深地压住下身,那层软垫里的药膏像活物般轻轻蠕动,带来一阵阵让人牙酸的胀痛与酥麻。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把腰塌得更低,胯送得更柔,像任映雪教过的那样——走得像一条在雾中游走的蛇。

怀里香囊的香气已散了大半,可她仍旧时不时伸手按一按,指尖摩挲着那绣着药草纹样的布料。林清嘉的药香仿佛还残留在指腹,干净、清苦,像一剂永远无法服下的解药。

“再快些。”任映雪头也不回,声音低沉,“青城的人追得越紧,何婵就越危险。”

玲珑低低应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叹息:“是,师尊。”

她没有多言。两个月醉春楼的生涯早已让她学会,在师尊心急如焚的时候,最好只做一把安静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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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与香

20

浓雾如潮水般涌来,将整个松林吞没。

玲珑靠在湿冷的岩石上,胸口剧烈起伏。左臂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每一次心跳都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搅动。鲜血顺着鲛纱往下淌,浸透紧身衣,黏腻地贴在胸前两团柔软上。乳尖被血水和冷风刺激,硬挺得发疼,像两粒被反复揉捏的红豆。下身的贞操锁却更冰冷,金属平板死死压着那早已萎缩却仍旧敏感的耻辱之物,软垫里的药膏因汗水与血水而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轻微颤动都带来让人牙酸的胀痛与酥麻。

痛。

撕心裂肺的痛。

可这痛……反而让她生出一丝近乎病态的解脱。

只有真切的疼痛,才能让她确认自己还活着。不是那具被天香粉彻底浸透、香气随时可能失控的淫靡皮囊,不是镜子里那个腰细胸软、走路时胯送腰塌的怪物,也不是每一次杀人后都如潮水般涌来的空虚与恶心。只有这血、这痛、这从骨缝里渗出的灼热,才能让她短暂地挣脱罪孽的泥沼——她还活着,她还能跑,她还能握剑,她还能……报仇。

她低低喘息着,机关义肢的指尖颤抖着按在左臂伤口上。鲜血从指缝间溢出,温热、黏稠,带着铁锈般的腥气,与她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茉莉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诡异而甜腻的腐烂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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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林薇! 第三十三章

33

第二天早上,苏念醒得比林薇薇早。窗帘还严严实实地拉着,只有底下漏进来一线光。她侧过身,看着旁边还在睡的人。

林薇薇蜷成一团,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和散在枕头上的头发。那些大波浪在晨光里泛着浅棕色的光泽,有几缕垂到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睡得很沉,嘴角有一点点弯,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苏念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掀开被子,下床,走进卫生间。

等她洗漱完出来,林薇薇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揉眼睛。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印,整个人看起来迷糊又柔软。

“起来吧,”苏念说,“约了陈医生九点半。”

林薇薇点点头,下床,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那个人头发乱着,眼睛还有一点肿——昨晚睡得晚,两个人躺在床上说了很久的话。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洗完脸,护肤,化妆。今天选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裙,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裙摆到膝盖,简单又干净。头发扎起来,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耳朵上那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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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路

33

在以几乎完全被动的姿态享受完与Vincent的缠绵之后,彻底放松下来的Vivian第二天醒来时便如往常一般按时起床上班。公司文化变更的项目一项接着一项推进,她对接下来的挑战也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刻意把所有可能与Sophie和Catherine发生的接触都推掉了,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处理工作。

Catherine倒是出奇地平静。她并不是不在意自己在梦氏这么多年的时间和心血,只是既然公司的方向和她想的完全不同,对于离开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纠结的,甚至已经开始估算她的补偿金大概有多少,然后给自己安排一个怎样的假期,好好休息一下。

Sophie却完全是另一种状态。她既提不起精神继续经营自己的个人账号,上班的时候也常常有些走神。女装带来的新鲜感正在一点点消退,被当作普通的女员工对待似乎并没有她当初想象的那么有趣。但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动力回到原来的生活,更是不知道如何面对Vivian。整个人像是站在没有路标的路口,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午后Sophie漫不经心地翻着邮箱她,原本打算随便扫一眼就关掉,但其中一条内部岗位招聘却让她停了下来。方向是新媒体相关。职位描述不长,几行要求写得很简洁:内容合作、创作者沟通、项目执行,需要有创作经验,也要能独立处理一些本地化合作。她一条条对照着看过去,忽然觉得这个职位简直是个萝卜坑,条件、背景、工作方式,都像是为自己写的。直到她往下滑到最后一行,看到工作地点的时候愣了一下:新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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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的生日,再次见到程兰

42

巴哈马的阳光犹如融化的金子,倾泻在私人岛屿洁白的沙滩上。海风中夹杂着高级香槟与烧烤的香气,远处隐约传来前同事们熟悉的嬉闹声。

这是一场由陈志远全额赞助的“公司团建”,为了庆祝公司近期一笔极其成功的海外收购案。而借着这个全员狂欢的契机,陈志远还特意邀请了前技术骨干李明的妻子程兰。因为今天,恰好是那位已经离职半年的“老朋友”李明的三十岁生日。

“先生们,女士们,为了保证接下来的私密环节不被打扰,也为了防止海水弄坏大家的手机,请将电子设备暂存在防水充电柜中。”安保人员礼貌却不容拒绝地没收了所有人的通讯工具。信息封锁的网,在欢声笑语中悄然落下。

而在远离海滩的草坪中央,沉睡的李明正被一名穿着笔挺灰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白人男子从漆黑的运输箱中拖出。

他是泽尼特外派的高级交付专员,克劳斯。与地下研究中心那些粗暴的护工不同,克劳斯的动作极其优雅且程式化,仿佛在拆卸一台价值连城的精密仪器。

刺眼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砸在李明身上。长时间呆在地下,他的纯黑的全巩膜眼睛还无法适应强光,只能痛苦地眯起。他被克劳斯拖拽进一个早已搭建好的透明玻璃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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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林薇! 第三十二章

32

一周后的上午,林薇薇站在镜子前,又看了很久。

那头大波浪还是那么蓬松,发尾微微卷着,在晨光里泛着浅棕色的光泽。皮肤很好,这几天没怎么哭,眼睛不肿了,眼眶下面那点青也淡了。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下面是一条米白色的长裙——和上周去复查时差不多,但又不太一样。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可能就是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紧绷了。

苏念从后面走过来,下巴搁在她肩上,一起看镜子。

“今天气色好多了。”她说。

林薇薇点点头。

“真的不用我陪你进去?”

林薇薇想了想,摇摇头。

“我自己可以。”她说,“你在外面等我就行。”

苏念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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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的哀歌

41

宴会大厅的空气厚重而黏腻,弥漫着浓郁的香槟泡沫味和雪茄的辛辣烟草香,混合着隐隐的汗水和昂贵香水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璀璨的水晶吊灯投下刺眼的黄金光芒,反射在抛光的橡木地板上,映照出权贵们西装革履的剪影。他们低声交谈,声音如嗡嗡的蜂群,夹杂着银器碰撞的清脆叮当和女伴们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节奏。大厅正中央的圆形的宴会桌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罩,表面如镜子般光滑,折射着大厅的奢华,却将里面的黑暗牢笼隐藏得天衣无缝。

罩子内部,阿特姆的身体被钢铁支架冷硬地固定住,金属的冰凉触感如无数根针刺入他的皮肤。他的背部被迫弯曲成一个痛苦的弓形,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拉扯着肌肉,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灼痛。黑色乳胶包裹的全身皮肤紧绷而敏感,每一丝空气流动都像羽毛般撩拨,激起不由自主的颤栗。他的阴茎被金属环箍紧,朝天拱起,胀紫的血管在他那根被改造为永久勃起的巨大黑胶阴茎的映衬下剧烈跳动,摩擦着空气带来持续的麻痒折磨。背部的接口接入多根粗大的管道,温暖的仿生精液液体缓缓注入体内,腹部开始膨胀,像被滚烫的岩浆填充,胀痛从内而外扩散,压迫着肠道和膀胱。屁股的灼热感如火烧般剧烈,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却无处释放。他感觉到高潮的边缘就在眼前,那种紧绷的酥麻从脊椎直冲大脑,却被锁死装置卡住,无法喷发,只能积蓄成更深的痛苦。身体无法移动分毫,只能通过呼吸语音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阀门开合时发出轻微的咝咝气流声,带着金属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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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箱发货

40

经过昨夜长达四十次强制高潮的地狱洗礼,以及随后在饲养柜中粗暴的灌肠与强效清洗,李明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掏空。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黑色乳胶皮囊,静静地躺在病房的合金床上,连呼吸语音阀的起伏都变得极其微弱。

病房沉重的金属门被推开。

迈克尔医生亲自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面无表情的护工约翰,以及一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安保助手。
真正让李明瞳孔骤缩的,是他们推着进来的那个东西,那是一个巨大的、外壳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黑色运输箱。

李明认识这个箱子的轮廓。这不是两天前在维也纳那个清晨,艾琳娜留给他用来逃跑的简易小型运输箱。
这是泽尼特用来长时间运送性奴的“特种休眠箱”。当年,那个正义的俄罗斯女记者阿丽莎,就是被装在这样一个透不出哪怕一丝光线的黑箱子里,被送到的变态买主床上的。

“早上好,我完美的艺术品。”迈克尔推了推眼镜,目光像打量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你的各项参数已经完全达标,客户非常满意,并且支付了溢价尾款。今天是为你装箱发货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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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的40次连续高潮

39

基准测试室里,白色的冷光灯没有一丝温度。

“下面进入最后一项,也是最重要的交付指标测试:极限高潮校准。”

迈克尔医生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全息屏幕上飞快地划动。他看着屏幕上李明大脑皮层的活跃度图表,就像一个工程师在评估即将出厂的发动机。
“我们需要完整采集你的最大释放窗口,测试你这具100%乳胶融合躯体,在崩溃临界点前能承受多少次强制高潮。”

听到这句话,李明原本已经因为极度折磨而有些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上一次进行类似测试的记忆,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里。那一次结束后,他在饲养柜的黑暗里整整抽搐了一个晚上,连呼吸都觉得五脏六腑在被玻璃渣刮擦。
那是一种要把灵魂从肉体里强行榨干的恐惧。

不要……
不要。
我真的会坏掉的。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黑色的高强度乳胶与金属网格发生剧烈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吱,吱吱”声。他胸前那两只透明罩杯因为剧烈的晃动,将刚才诱发出的乳白色人乳甩出了缝隙,湿腻地溅在地上,反射着刺眼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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