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略OOC
夜色笼罩着罗德岛,这座庞大的陆行舰如同蛰伏的巨兽,在泰拉大陆的某处荒原中静静喘息。大部分干员已经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或任务,回到了各自的宿舍,只有走廊里自动感应灯的微弱光芒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设备运转声,证明着这座移动城市要塞并未沉睡。
博士的私人舱室位于核心区域,与指挥室、机密档案库相距不远。此刻,房间内却弥漫着一种与周遭钢铁丛林格格不入的诡异氛围。空气似乎比别处更粘稠,光线也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扭曲,呈现出一种极淡的、难以言喻的紫色光晕。
博士独自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厚厚的战术报告和源石技艺理论分析,但他的注意力却完全无法集中。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的奇异感觉已经困扰了他一整天——忽冷忽热,皮肤时而敏感得连制服的摩擦都难以忍受,时而又麻木得像覆盖了一层隔膜。一种难以形容的空虚感和…躁动,在他下腹盘旋,与他熟悉的男性生理感知截然不同。他归结于过度劳累和可能接触了某种未记录的源石污染环境,决定休息一下。
他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私人卫生间,打算用冷水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冰冷的水流冲击在脸上,带来短暂的清明,但那种体内的异样感并未消退,反而愈发鲜明。他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缘,低着头,水滴从他额前的发梢滑落,砸在盆壁上。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阵令人心烦意乱的悸动。
就在这时,变化发生了。没有任何预兆,并非剧痛,而是一种迅猛、彻底、近乎颠覆性的重塑。仿佛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一瞬间被强行拆解,然后又以一种完全不同的蓝图飞速重组。骨骼发出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咯吱声,密度和结构悄然改变,身高似乎缩减了几公分,肩膀变窄,髋部以一种微妙的方式拓宽,勾勒出陌生的曲线。肌肉线条变得柔和,脂肪重新分布,在胸前和臀部积累起饱满而沉重的重量。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光滑,汗毛褪去。
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下方。一种撕裂与填补的感觉同时涌现,熟悉的器官在难以言喻的力量下消失,被一种全新的、湿滑、柔软而深邃的构造所取代。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髓,让他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镜子里的人。
镜中倒映出的,是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还是那双常常因熬夜而带有倦意、此刻却因震惊而瞪大的眼睛,鼻梁大致还是那个形状,但线条似乎柔和了许多。嘴唇显得更丰润了些。原本硬朗的下颌轮廓变得圆润,皮肤透出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却又奇异地细腻。他——或者说,她——颤抖地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触感光滑得不可思议。视线向下移动,宽松的博士制服之下,是明显隆起的、弧度优美的胸部,制服裤子变得异常宽松,但髋部撑起的布料勾勒出全新的、女性化的轮廓。
博士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甚至压倒了生理上的不适和那阵诡异的快感余波。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徒劳地喘息着,温热的气息喷在冰冷的镜面上,凝结成一团白雾,模糊了镜中那张属于陌生女性的脸。
几分钟,或许更久,她只是僵立在原地,无法思考,无法动作。直到一阵清晰的、不同于以往的凉意透过布料接触到新生的皮肤,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恐慌如同冰水浇头而下。
她踉跄着冲出卫生间,几乎是扑到床边的内部通讯器上。手指因为颤抖而几次按错了按钮。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试了几次,才发出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更高、更柔,带着明显颤音的声调。
“凯…凯尔希……医疗部……紧急情况……我的舱室……立刻!”
她甚至无法说清“紧急情况”是什么。她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床沿,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试图抑制住身体的颤抖和内心深处翻涌的惊涛骇浪。那陌生的身体部位的存在感无比鲜明,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胸前的重量,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波波过于敏感的、令人恐慌的刺激。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舱门滑开的轻响打破了死寂。凯尔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依旧是一身整洁的白色医疗外套,表情是惯常的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只有那双翠绿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疑惑。她身后并没有跟着医疗干员,显然她选择先独自前来评估这所谓的“紧急情况”。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最后落在蜷缩在床边的博士身上。凯尔希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博士的样子很不对劲——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眼神涣散充满恐惧,而且……她的外形……
凯尔希快步走近,在她面前蹲下,专业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器,上下审视。“博士?报告你的状况。”她的声音平稳,不带多余情绪,这是一种能让人在恐慌中略微找到依靠的冷静。
博士抬起头,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涌出,顺着陌生的脸颊曲线滑落。“凯尔希……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她语无伦次,抓住凯尔希的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身体……变了……完全变了……”
凯尔希没有抽回手臂,任由她抓着。她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仔细端详着博士的面容轮廓、颈部的线条、制服的异常隆起和紧绷之处。她伸出另一只带着医用乳胶手套的手,指尖轻轻托起博士的下巴,更仔细地观察她的瞳孔、皮肤状态。然后,她的手指下滑,极其专业地、快速地按压了一下博士颈部侧的动脉,感受着脉搏的速率和强度。
“描述变化的具体细节和感受。”凯尔希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语速稍微快了一些。她已经开始在内心排除各种可能性:急性源石病发作?不可能,博士的感染情况稳定。幻觉类精神攻击?需要进一步神经学检查。某种未知的基因武器?还是……
“我……洗完脸,抬起头……镜子里的人……就不是我了……”博士的声音破碎,“身体……骨头……肉……都在变……变成了……女人……”最后两个字几乎是气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和恐惧。
凯尔希的眼神骤然凝固。她停止了动作,凝视着博士。片刻沉默后,她站起身,从医疗箱里拿出一个便携式血液分析仪和一套基础生理指标监测贴片。“我需要立即进行初步检查。不要移动。”
她的动作高效而迅速,撕开博士手臂上的制服袖子,消毒,采血样放入分析仪。冰凉的贴片贴在博士的额头、颈侧、胸口。博士被动地配合着,感受着冰冷的器械接触着灼热的皮肤,身体因为这种触碰而难以抑制地轻颤。凯尔希的目光偶尔会扫过她因呼吸急促而明显起伏的胸部,但眼神始终是纯粹的医学观察。
血液分析仪很快发出轻微的滴声。凯尔希拿起屏幕,看着上面飞速滚动的数据。她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微微睁大,显示出极大的惊讶。
“染色体结构……完全改变。XX型。激素水平……雌激素、孕酮急剧升高,睾酮降至无法检测水平。”她低声自语,像是在确认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她放下分析仪,再次看向博士,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混合着震惊、探究,以及一丝……难以定义的深意。
“生理指标显示,你正处于极度应激状态,伴有激素水平剧烈变化导致的生理亢进。”凯尔希陈述着事实,但她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博士的身体,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这不是已知的任何疾病或攻击模式。更像是一种……彻底的、基因层面的重构。”
“重构?”博士茫然地重复,“为什么?怎么办?能变回来吗?”
凯尔希没有立即回答。她关闭了监测设备,缓缓摘下手套。她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博士。那双绿色的眼睛此刻锐利得惊人,仿佛要剥开一切表象。
“在罗德岛的记录中,乃至莱茵生命和雷姆必拓的某些绝密档案里,都未曾记载过如此迅速且彻底的第二性征及基因层面转化案例。”凯尔希的声音低沉下去,不再是纯粹的医患对话语调,多了一丝别的什么,“告诉我,博士,在此之前,你是否接触过任何异常物品?特别是……与萨卡兹、或者更具体地说,与‘血魔’或‘变形者’相关的遗物或源石技艺?”
博士努力在混乱的思绪中搜索记忆碎片。“没……没有特意接触……但是……”她猛地想起,“一周前,清理PRTS深处的废弃档案区时,在一个破损的萨卡兹风格金属盒里,找到一块黑色的……晶体碎片?它很凉,当时我戴着手套,但它似乎……渗过手套,手指刺痛了一下,很快就没感觉了……我以为只是普通的源石碎片……以我的体质,源石不会影响到我的……”
凯尔希的瞳孔微微收缩。“黑色的晶体……刺痛感……”她沉默了片刻,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因为她散发的低气压而凝固。“那很可能不是源石。而是某种极其古老、与萨卡兹王室秘术相关的……诅咒载体,或者更准确地说,一种‘愿望’的扭曲实现媒介。它会放大接触者潜意识深处某些……未被察觉的渴望,并以最极端的方式将其具现化。”
“渴望?”博士彻底迷惑了,甚至忘记了一丝不挂的恐惧,“我渴望……变成女人?这不可能!我没……有……”
“潜意识领域,博士,并非你清醒的理智所能完全掌控。”凯尔希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种冷冽的穿透力,“或许是对另一种生命体验的好奇,或许是对某种压力的逃避,或许只是……一个深埋的、你自己都未曾承认的念头。那块碎片捕捉到了它,并以其独特的方式‘实现’了它。萨卡兹的古老技艺,尤其是涉及灵魂与肉体转化的部分,从来都如此……诡诈且充满悖论。”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了博士混乱的表层意识,直刺那连她自己都未曾窥探过的幽暗深处。一些被忽略的瞬间、偶尔闪过的荒诞念头、对凯尔希那强大而冷漠的女性姿态某种复杂的、不愿深究的注视与仰慕……无数碎片涌上心头,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更深的恐惧。
“那……能逆转吗?”博士的声音带着绝望的祈求。
凯尔希再次沉默。她缓缓蹲下,与博士平视。两人的距离很近,博士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种冷冽的、如同雪松般的香气。
“未知。”凯尔希的回答冷酷而真实,“涉及灵魂与基因层面的强行扭转,即便是最顶尖的源石技艺和现代医学也难以企及。强行逆转的风险极高,可能导致肉体崩溃或精神撕裂。”她的目光落在博士剧烈起伏的胸口,那里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渗出细密的汗珠,浸湿了深色的制服面料,使其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凯尔希的眼神深暗了下去。那不再是纯粹的医学观察,而是一种……审视。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和好奇的探究。
“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全面评估这种转化对你的生理机能、源石技艺适应性以及精神稳定性的影响。”凯尔希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温柔的语调,但这温柔背后却隐藏着令人心悸的专制,“全面的……生理评估。”
博士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在这里?”“这里最安全,也最保密。”凯尔希站起身,走向舱门,操作控制面板,将门锁死,并开启了最高级别的隐私屏蔽模式。所有的外部监控和通讯接入都被切断。房间彻底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密室。
她转过身,重新走向博士。每一步都沉稳而充满压迫感。医疗箱被放在一边,她现在空着手。
“站起来,博士。”凯尔希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博士依言,挣扎着站起,身体依旧虚弱而颤抖。新生的肢体平衡感尚未完全适应。
凯尔希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全身,从仍然穿着靴子的脚,到修长但不再属于男性的双腿,到髋部的新曲线,再到制服的褶皱在胸前形成的起伏,最后停留在她惊慌失措的脸上。
“脱掉。”凯尔希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博士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什么?”
“你的制服已经不合身,而且阻碍了评估。脱掉。这是医疗指令。”凯尔希重复道,绿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绝对的、不容抗拒的专业态度,但其下潜藏的东西却让博士的心脏疯狂跳动。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面对凯尔希,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巨变,博士发现自己惯有的指挥权和冷静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慌乱和一种被绝对权威支配的无力感。她颤抖着手指,开始解制作战服的复杂扣具和拉链。动作笨拙而缓慢,每一次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皮肤都引起一阵战栗。
凯尔希就那样站着,静静地看着,没有催促,也没有帮忙。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博士每一个暴露出来的区域。
首先脱落的是上身的外套和内衬,露出白皙的、线条柔和的肩膀和手臂。然后是胸衣被解开,一对饱满挺翘的乳丘弹跃而出,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紧张和空气中的凉意而迅速变得坚硬立起。博士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脸上烧得厉害。
“手放下。我需要观察。”凯尔希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博士咬着下唇,屈辱和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交织着,缓缓放下了手臂,将自己新生的、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凯尔希的目光下。那目光冰冷而专注,记录着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乳尖的色泽和状态。博士感到自己的乳头在对方的目光下愈发硬胀,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
接着是裤子和底裤被褪下,堆叠在脚踝。博士几乎站不稳,新生的、光滑无物的女性私处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凯尔希灼人的视线下。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收缩和湿意,这让她无比羞耻,恨不得立刻消失。
凯尔希向前走了两步,靠得极近。博士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气息拂过自己灼热的皮肤。她抬起手,并非使用器械,而是直接伸向博士的乳房。
当凯尔希微凉的手指触碰到那滚烫而敏感的乳肉时,博士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一颤,几乎要软倒。那触感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极其强烈、从未体验过的电流般的快感,直接从乳尖窜遍全身,汇聚到下腹那个陌生的、空虚的器官里,引起一阵剧烈的悸动和潮湿。
“乳房由乳腺和脂肪组织构成,对性刺激敏感,尤其是在激素水平变化时期。”凯尔希用一种近乎背诵医学教材的平静口吻说道,但她的手指却并未仅仅停留在触碰。她开始用指腹缓慢地、带着某种测量意味地揉按那饱满的软肉,感受其弹性和结构,指尖偶尔划过挺立的乳头,引起博士一阵阵无法抑制的轻颤和细小的呜咽。
“看来神经分布和敏感度也完全女性化了,甚至可能超出常规水平。”凯尔希做出判断,她的目光紧盯着博士潮红的脸和因快感而开始迷离的眼睛。
博士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这是检查,但身体却忠实地反应着最原始的欲望。羞耻、恐惧、还有那汹涌的、陌生的快感浪潮,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试图后退,但身体软得没有力气。
凯尔希的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双手同时掌控住那对丰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指尖精准地刮蹭着敏感的顶端。博士的呼吸变得急促,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从喉咙深处逸出。
“啊……凯尔希……别……”
“反馈强烈。记录:乳房刺激能引发显著的性兴奋反应。”凯尔希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哀求,继续着她的“评估”,但她的呼吸似乎也微微加快了几分。
然后,那只手向下滑去,掠过剧烈起伏的小腹,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探入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已然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当一根甚至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入那紧致而湿滑的甬道时,博士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像自己的尖叫。身体内部被侵入的感觉无比鲜明,伴随着一种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和更强烈的快感洪流。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绞紧,包裹着那冰冷的手指。
凯尔希的手指在内里缓慢地抽动、探索,按压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似乎在寻找什么。“阴道壁湿润,扩张性良好,肌肉收缩有力。G点区域……”她故意用指尖在某处粗糙的区域施加压力。
“唔嗯——!”博士的身体猛地弓起,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爆炸开来,蜜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沾湿了凯尔希的手。
“确认存在,且异常敏感。”凯尔希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她抽出手指,带出晶莹的丝线。她看着博士彻底瘫软下去,靠在她身上喘息,眼神涣散,全身皮肤都泛着情动的粉色。
凯尔希扶着几乎失去意识的博士,将她半抱半拖地放到床上。博士瘫在床单上,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沉浸在首次高潮的余韵中,意识模糊。
凯尔希站在床边,凝视着这具彻底女性化的、因她而情动不已的身体。她缓缓脱掉自己的医疗外套和白大褂,露出下面穿着的常服。然后,她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初步生理评估结束。”凯尔希的声音低沉下来,带上了一种沙哑的、充满占有欲的语调,“接下来,需要进行更深入的……适应性测试,博士。你需要学习并适应这具新身体的功能……以及它所能带来的欢愉。”
博士模糊的视线看到凯尔希俯身下来,绿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足以将她吞噬的火焰。那不再是冷漠的医生,而是一个猎人,一个即将占有她的全部的存在。
“我会亲自指导你。”凯尔希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吹拂,“每一个步骤。”
冰冷的理智与炽热的欲望在凯尔希身上融合成一种令人恐惧的专注。她并未完全脱下自己的衣物,只是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这种刻意的、保留着大部分衣着的状态,反而比她完全赤裸更具压迫感和一种奇异的禁欲式的诱惑。她跨坐在博士的身体两侧,膝盖抵着博士的腰侧,将她完全禁锢在身下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博士试图挣扎,但新身体的力量似乎也发生了变化,变得绵软无力,更何况高潮的余波还未完全散去,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摩擦着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新的、令人羞耻的快感电流。她的手腕被凯尔希一只手轻易地扣住,压在了头顶上方。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丰盈更加突出,暴露在对方的目光和清凉的空气之中,粉嫩的乳头依旧硬挺着,诉说着身体未被满足的渴望。
“放开我……凯尔希……这不……”博士的抗议虚弱不堪,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这是必要的适应性过程,博士。”凯尔希俯视着她,另一只空着的手再次抚上那颤抖的乳丘,指尖恶意地擦过肿胀的顶端,引起身下人一阵剧烈的战栗。“你的身体正在产生强烈的雌激素和苯乙胺,催产素水平也在升高,这会导致性欲增强、情感依赖,并渴望肌肤接触。否认这种生理需求是无益的,甚至有害的。”
她的解释冰冷而科学,但她的动作却充满了情色的挑逗。她低下头,并非亲吻,而是伸出舌头,以一种品尝般的、缓慢而湿滑的方式,舔舐过另一侧无人照看的乳头。
“呃啊!”博士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那湿热灵活的触感与手指的揉捏截然不同,更加直接,更加色情,快感也加倍汹涌。凯尔希的舌苔略带粗糙,刮蹭着最敏感的顶点,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带来细微的刺疼,却奇异地混合在巨大的快感之中,催生出更多渴求。
博士的思维彻底混乱了。她应该拒绝,应该反抗,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甚至主动地将胸部向上挺送,寻求更多的刺激。蜜穴深处的空虚感再次变得强烈,收缩着,涌出更多热流,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一种陌生的、黏腻的水声从两人接触的地方隐约传来,伴随着博士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断断续续的娇吟。
凯尔希对博士那对新生乳房的“评估”似乎暂时结束了。她抬起头,唇瓣因为之前的动作而泛着水光,翠绿的眼眸深邃得如同漩涡。她松开了钳制博士手腕的手,但博士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是瘫软在那里,眼神迷蒙地喘息着。凯尔希的手沿着博士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去,掠过剧烈起伏的小腹,再次抵达那片泥泞不堪的沼泽地带。这一次,她的触摸不再带有探索的意味,而是充满了明确的目的性。手指分开柔软闭合的阴唇,直接按压上那颗因为兴奋而完全暴露、肿胀似珍珠般大小的阴蒂。
“这里,”凯尔希的声音略显低沉,带着一种授课般的口吻,却又充满了情欲的热度,“是女性快感的核心之一。它有大约八千多条神经末梢,十分敏感。”
她的指尖开始以一种稳定的、精准的、折磨人的节奏揉按那颗小小的珍珠。
“啊呀——!不……停……停下……”博士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弹起,又被凯尔希用身体轻易地压了回去。尖锐的、几乎撕裂意识的快感从那个点爆发,直接冲击着她的大脑,剥夺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过度强烈的、几乎令人崩溃的愉悦。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带来极致感受的手指,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尖叫出声。
凯尔希观察着博士每一个反应,每一个表情的细微变化,每一次肌肉的痉挛。她精确地控制着力度和速度,时而轻柔画圈,时而快速震动,时而施加压力,仿佛在进行一场最精密的手术,而目的却是让身下的人彻底迷失在欲望的深渊。
博士的呻吟变得高亢而连续,词汇支离破碎,只剩下单音节的哭喊和哀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紧紧蜷缩。身体内部收缩得厉害,高潮再次逼近,那感觉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势不可挡。
“看来这里的敏感度也远超基准水平。”凯尔希冷静地评论道,但她的呼吸也明显变得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俯下身,再次吻上博士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掠夺性的深入,舌头强硬地撬开牙关,纠缠吸吮,堵住了博士所有的祈求和淫叫。
同时,她拨弄阴蒂的手指骤然加速。
博士的瞳孔骤然放大,视野变得一片空白。巨大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彻底吞没了她。身体内部仿佛有绚烂的烟花炸开,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蔓延至全身每一寸肌肉,蜜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浸湿了凯尔希的手和身下的床单。她发出一声被亲吻锁住的、绵长而扭曲的尖叫,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颤抖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两眼翻白。
高潮的强度超出了她身体和精神的负荷极限。
凯尔希缓缓抬起头,结束了那个漫长而窒息的吻。她看着身下彻底昏厥过去的博士,潮红的脸上带着泪痕,嘴唇微微肿胀,乳房上还有自己留下的淡淡红痕,下身一片狼藉,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蹂躏过的、脆弱又情色的气息。
她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沾满博士爱液的手指,沉默地凝视了几秒,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舔舐干净。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冰冷的满足、炽热的占有、无尽的好奇,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扭曲的温柔。
她拉过被子,盖在博士赤裸的、仍在轻微颤抖的身体上。自己则站起身,整理好衣衫,重新变回那个一丝不苟的医疗部门领导者。她走到通讯器前,关闭了隐私屏蔽,但并未立刻呼叫任何人。
她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床,目光投向窗外无尽的夜空,仿佛在思考着如何将这件超出所有预案的“异常事件”,纳入她的掌控之下,以及……如何继续这刚刚开始的、“必要”的适应性训练。舱室内,只剩下博士均匀却依旧带着一丝啜泣余韵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郁不散的、雌性荷尔蒙的奇特气味。夜晚,还很长。而凯尔希医生的“治疗”,显然也远未结束。这具新生的、敏感的身体,还有太多的“未知”等待着她去探索和开发。博士在昏迷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预感到了未来无法逃脱的、甜蜜而专制的囚笼。
没有续集,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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