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父亲 第十三章

我与父亲 第十三章 – 蔷薇后花园

2016年，我32岁，父亲28岁，小宇3岁。

浴室内弥漫着潮湿的热气，仿佛一层厚重的纱，遮住了外界的一切。头顶的灯光有些过于明亮，反射在白色的瓷砖上，显得有些冷冰冰的。水滴从花洒上缓缓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与我的心跳一起，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浴缸中的温热水流包裹着我的身体，缓解了些许的疲惫，但我依然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焦躁与压抑笼罩着我。

我靠在浴缸的边缘，头微微后仰，感受着水的温度，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此刻，这里似乎成了唯一能够让我躲避的地方，隔绝了外面那个令人窒息的世界。然而，即使在这片孤独的安宁中，刚刚发生的事情依旧在我脑海中不停回放，像无声的电影一幕幕重现。王经理离开后晓雪依旧没有放开我，甚至动作变得越发大胆。我被她顺势推倒在柔软的沙发上，还没等我有所反应，她柔软而温热的红唇就压在了我的嘴上，伴随着一阵令人恍惚的香水味。时间像是在那一瞬间停止了一般，只有她的存在变得无比清晰。我说不出任何的话语，身体也做不出任何的回应，像是僵住了一般，任凭晓雪的唇舌游走交缠于我的口中，伴随着两人变得越发急促的呼吸声。她柔软的胸部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一只手轻轻环绕着我的脖子，指尖在我的后颈处轻柔地滑动，带来一股微妙的像是触电了一般的酥麻感。

“你……你不要这样，晓雪。”我窘迫地尝试组织起语言，“他，他已经走了。现在没有人在看着我们。”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呢，佳鹏哥哥。” 晓雪微微抬起头，刻意地重重喊出了“哥哥”这两个字，眼神中透出一丝戏谑与轻蔑。她保持着令人迷醉的笑意，将红唇轻轻凑到了我的耳边， “这可是他的房子。我们在这里的一切行为他都会看得到的。”

“晓雪，可是我们……”

我艰难地想要开口，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了轻声呼唤着晓雪的名字。这是不对的，我必须立刻从眼前的场景中脱身，可晓雪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的身体微微扭动着，柔软的胸部在我的身体上轻轻摩擦着，让我的理智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晓雪一边诱惑地扭动着，身体一边缓缓地沿着我的身体向下移动着。她妖冶地笑着，抬头看着我不知何处安放的眼睛轻声地说着：“我漂亮吗，佳鹏哥哥？你难道……不想让我为你履行一些女朋友应该尽到的责任吗？”

她的声音带着某种令人难以抵抗的诱惑。尽管心里知道这不应该继续，但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回应起她的动作。随着晓雪身体不断地移动，她的小手也慢慢顺着我的一侧身体摸向了我的私处。她没有费什么劲就轻松解开了我的皮带，向着更深入的地方不断摸索着。她的脸伏在我的身上，随着手的深入，一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一边不停地发出着诱惑的喘息声。

“哈……佳鹏……哥哥……”

晓雪的小手抵达了目的地。她开始轻轻地上下摩挲着，身体也跟随着一起扭动了起来。她魅惑的表情上渐渐浮起了红晕，喘出的气息变得越来越燥热，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淫靡。

“佳鹏哥哥……今天，就让我为你……”

在触感与听感的双重刺激之下，我的理智终于到达了极限。在双目一黑失去意识之前，我挣扎着集中起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身上的晓雪，逃跑似的躲进了浴室。

躲在浴室里，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我终于得到了稍微喘息一会儿的机会。晓雪的行为让我心中的迷茫与痛苦挥之不去。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个曾经温柔善良的她，那个和我有说又笑的可爱女生，那个我一直以来敬仰而依靠的父亲，到底去了哪里？我低头看着水面，双手紧紧握住浴缸的边缘，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浴室里除了水滴声一片寂静，然而我的内心却像是波涛汹涌的海洋，无法平静。

她究竟是在迫不得已地顺从命令，还是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现在的角色？

我正沉浸在思绪中，突然，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蒸汽随着门缝飘洒而出。我猛然抬头，看到晓雪就站在门口。她换上了一套极为暴露的居家服，黑色丝绸材质的吊带睡裙紧贴着她的身体，裙摆短得几乎无法遮住她的大腿，领口处的布料仅能将将包裹住她丰盈的胸部。她的卷发轻轻披散在肩头，几缕头发紧贴在她光滑的脖颈上。她已经卸下了浓厚的妆容，但五官依旧精致的像是人偶一般。她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抹难以言述的复杂表情。

我瞬间感到一阵窘迫与尴尬，连忙把身体埋在了水中。我扭头看向一边，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晓雪……你，你怎么来了？”

“这里还挺热的。” 我刚刚开口，她却突然抬手脱掉了身上的睡裙，展露出了白皙而性感火辣的身体。她甜美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眼神中却是透着无尽的妩媚。在我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来到了浴缸前，抬起腿转身坐了进来。飞溅的水花之中，她柔软的身体轻轻地贴上了我的胸膛，又自然地拉起了我的双手，环绕在她的胸前。温暖而又柔软的触感一瞬间顺着我的神经一路冲进了大脑之中，身体先于思维开始有了反应。

“晓雪，你这是！”她意外的行为让我一时间失了神，像是死机了一般。反应过来后，我连忙想要把手挪开，却被她小巧而柔软的双手死死地扣在她的胸前。我面红耳赤地试图挪动着身体，想要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但晓雪却全然不顾我的反应。她稳稳地坐在我的怀里，身子往上稍微靠了靠，把头轻轻枕在了我的肩上。

“佳鹏哥哥，别乱动。只有在这里……谁也看不见我们。”她轻声说着，声音温柔而轻缓，仿带着一丝轻柔的呢喃。“你一定有话想要问我吧。”

晓雪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温热的水让她的身体显得更加柔软。我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心脏怦怦跳动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靠在我身上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时无刻在我心中激发着躁动的涟漪。她没有接着开口，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侧卧在我的怀里，似乎像是在搜寻着自己过往的记忆。她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缓缓开了口。

“半年没见了，佳鹏。他们都说我变好看了，你觉得呢？”

晓雪故作轻松地说着，似乎想要努力恢复到之前和我相处时的语气，然而她甜美的声音中却始终伴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高傲与挑逗，以及难以隐藏的疲惫与压抑。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肩膀，仿佛下意识间在对我展露着媚态。我却分明地看到，她的眼神逐渐开始变得空洞了起来，仿佛某些沉睡已久的回忆逐渐开始复苏了一般。

“晓雪，你……你变了好多。我都快认不出来你了。”

“不光是你，连我自己有时候也快要不认识自己了。”晓雪轻轻叹了口气，“老公……王经理他把我从之前的店里带了出来，给我安排了大大小小的手术、各式各样的教导。每当我清醒过来，下一次就会很快到来，像是永远也不会结束一样。”她的声音带着一股无奈的轻柔，语调里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说话的时候，晓雪的嘴唇微微地抿着，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容，但那笑容之中依旧带着难以剥离的妩媚。

“他出钱改变了我的脸庞，改变了我的身体，甚至……改变了我整个人。”晓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却依然下意识地把着我的胳膊在她胸口轻轻地摩擦着。“他说……王经理说，这一切都是为了能活得更好。无论是对我，还是对他，又或是对你。”

柔软的触感刺激着我的身体，让我有些难以自持。我深呼吸着，勉强保持着镇定。

“究竟发生什么了，晓雪？你为什么要听他的，会被他带走？到底怎么了？晓雪，你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躁与痛苦。“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晓雪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依旧柔美，但却带上了一丝冷意，仿佛对我的反应早有预料。“你想知道什么呢？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呢？你能帮到我吗？” 她抬起头，把嘴唇轻轻贴上了我的脸颊。她的呼吸间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却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别那么天真了，佳鹏。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我们无能为力的。知道太多或许反而不好。”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不是家人吗？家人之间不就是应该互相关心互相照顾的吗？”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家人，家人……”晓雪身体轻微抖了抖，接着止不住地笑了起来，声音中满含着无尽的疲惫与空虚，“是啊，我们是家人。家人当然要互相关心互相照顾。所以，我请你不要再追问下去了，好吗？我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只要听从好安排，我们当好男女朋友，这就是你能对我最大程度的关心照顾了。可以吗？”

“我做不到。”

“……你说什么？为什么？”

“我说我做不到，晓雪。不对，爸爸。”我使出力气摆脱了晓雪对于我双手的束缚，轻轻握上了浴缸中她的手。虽然被温暖的热水所包裹，我却能感觉到从她指尖传来的的冰凉。她的话语中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悲伤，让我的心仿佛被刀割一般。

“你是我的家人，是我的爸爸！”我声音有些哽咽，目光坚定而深情，“我不知道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现在眼前的你正在独自承受着折磨，正在一个人受着委屈。我想要帮到你，无论是什么样的问题，我想要和你一起面对。绝不能丢下每一个关爱的人，这是我在很小的时候你教给我的，爸爸。你自己都忘了吗？”

晓雪的神情微微一怔，眼中的冰山似乎撕开了一道裂缝。她避开我的目光，望向一旁，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身躯微微颤抖着，让我不知为何想到了小时候坐在父亲怀抱中的自己。我从浴缸中抬起右手，轻轻抚摸上了她的长发。

“不是这样的，爸爸，一定不是这样的。我记忆中的你不是这样的。无论多么困难的局面，无论多么复杂的问题，你总是会一遍又一遍微笑着去努力尝试，不是吗？”

晓雪依然沉默不语，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撩拨着自己的头发，眼角渐渐泛起了泪光。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似乎在奋力与自己的内心做着斗争。

“唉……你这个钻牛角尖的拗脾气究竟是从哪儿遗传来的……”晓雪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目光与我交汇在一起。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既然你一定要这么执着，那希望之后你也不要后悔。”她低声说道，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我不后悔。”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重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双手环上了我的脖子，闭上了双眼。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缓缓开了口，声音却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的甜美与娇柔，带着一如既往的妩媚，仿佛刚刚一瞬间的情感交流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我皱了皱眉，她却不为所动地继续讲着。

“还记得我之前在夜店工作的时候吗？那天……我在店里看到了小宇的亲生爸爸。”

“什么？！”

“对，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小，这么的不可思议。他也一眼就认出了我。”晓雪苦笑着，身体却不住地在我身上轻轻蹭着，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像是下意识地用这种方式来隐藏自己的情绪一般。“然后他就指名要我来陪酒，还掏出钱直接摔在了我的脸上。那种感觉……那种感觉你能感受到吗，佳鹏？”

晓雪声音颤抖着，越发紧地搂着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我，仿佛在寻找着某种依靠一般。

“我本想保持冷静，毕竟，他是小宇的亲生父亲……可他一开口，就是那些侮辱人的话。”晓雪轻轻咬住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他说我怎么敢离开他，说我只是个下贱的女人，离开了他就只能去夜店卖自己。卖也卖不上个好价……”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虽然努力保持着冷静，但那种愤怒与屈辱却真切地传达了出来。

“我想保持冷静，真的。”晓雪继续说着，眼神中带着一丝自嘲，“我多想好好陪他喝完那杯酒，想把一切都掩盖过去，等他心满意足了也就离开了。可他一直在那不停地奚落我，一句比一句难听。”

晓雪的声音逐渐透出疲惫与无力，那段回忆让她无比痛苦。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身体也变得更加温热了起来。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她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颤抖。“我拿起了酒瓶，直接砸了他的头。”

说完这些，晓雪终于绷不住流下了眼泪。我伸手轻轻地抱了抱她，想要给她一些支持，却没想到像是激活了某个开关一般，她身体颤抖着挣脱开了我的双手，调整好姿势直接对着我的嘴唇亲了下去。她的话语中带着痛苦与无奈，但她的身体却紧紧地缠在我的身上，舌头在我齿间不住地翻滚着，索求着，像是空洞地在寻求着某种慰藉一般。我感到一阵无法言喻的矛盾与反胃，身体却不知为何做不出任何的反应。不知过了多久，晓雪才终于抬起头来。

“他伤得不重，但是流了一些血，看着很吓人。”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所以他不肯放过我，一定要把我送进监狱。”

晓雪面色潮红，声音却越来越低。她的发丝漂浮在水面之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我只能求助于王经理。”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冷酷，“他是我的熟客，我知道他有办法能解决这件事。”

“所以你……”

“他帮我摆平这件事情，我听从他的安排。这难道不是很合理吗，佳鹏？”晓雪看着我的眼睛，“你知道吗，这件事处理得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好。那个人之后再也没有来纠缠过我。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她低下头重新依偎在了我的怀里，再一次摆出了笑容。

“好了，现在我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你了。”晓雪轻轻笑着，手指不自觉地在我胸口抚摸着，“你觉得你能帮上什么，或者改变什么吗？”

“我……我如果早知道这些……”我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力与痛苦，“或许我可以做点什么，帮你走出那个地方。”

晓雪的笑声轻轻响起，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嘲弄的笑意。“帮我？佳鹏，你还是这么的天真。”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像是在挑逗我一样，但语气中却带着一种无情的现实感。

“你没钱，也没势。就算知道了，你又能做什么呢？”她冷冷说道，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屑，“你连自己的生活都勉强维持，养小宇的钱还都是我挣来的。你又想要凭什么来帮我呢？”

晓雪的话像是锋利的刀刃一般狠狠刺进了我的心。我心中的愤怒和羞愧瞬间交织在一起。我想要反驳她，想要告诉她，有些事情不是用钱和权力就能衡量的。但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直击我的软肋，让我哑口无言。

“可是……”我支支吾吾着，“一定有的。一定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我……”

“你还在说这些，佳鹏。”晓雪嗤笑着，“你总是在说，‘一定是有什么你能做到的’。你知道嘛？就是你的这份天真害了你，才让你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她伸手轻轻挑起了我的下巴，“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吧。说是博士毕业，结果就只混到去当个司机。你能先做到什么去改变自己的生活吗？”

“我……”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晓雪的每一句话都那么现实，那么残酷，让我根本无法反驳。“那是因为……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你的项目莫名其妙的都失败了，所以才混不到好出路的，是吧？”晓雪接过了我的话茬。“事到如今了，你真的还这么认为吗？”

“啊？你说什么？”

晓雪轻轻叹了口气，从我身上爬起身来，坐到了浴缸的另一端。

“这些事情，我本想一辈子都不让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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