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冷的。
现在真不是开空调的季节。七月流火,北回归线不再遭受太阳直射的酷刑,入夜后,甚至有穿上外套的必要。她实在搞不清,为什么这个时节还纵容空调呼呼放着冷风。倘若舍友茵已经热到恨不得褪去内衣,赤裸裸地睡觉,或许还能体谅。可她分明套了件厚毛衣,却叫嚷着非开冷气不可,真是让人无语。
盯着在黑暗中悬浮的液晶屏数字,我下定决心。空调必须调高几度,否则今晚铁定感冒。
慢慢转移重心,下床,打开小灯四周环顾,却不见遥控器。
莫不是被茵藏起来了?
无关紧要,去宿管办公室借一个好了。
我套上鞋,出门前往一楼。
走廊的灯早熄了。多云,连月光都没有。借着“安全出口”的绿光,我环视走廊,却都是黑森森一片,连门牌号都看不清。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自己步伐声。
哒、哒、哒……
安静得有些可怕,我不禁想起近期的事件。前段时间自杀的学姐,便是从这栋新宿舍楼顶一跃而下。家长也来校闹了几回,到底校领导的势力更胜一筹,最后以定性为“意外”草草收尾。
学姐,害死你的不是我,千万别来对付我呀。
我加快脚步,快速穿过走廊,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被白炽灯照耀,深呼气,身后的压抑却依旧没有消去。
楼梯间的墙新刷了一层,惨白,覆盖了楼层标识。每一层都一模一样。透过楼梯的间隙向下看,只觑见无穷无尽的层层栏杆盘旋,引导视线移至远端的原点。顺着楼梯一步步下坠,步伐渐浮,身体渐轻,意识渐空,耳边有节奏地响起踏地的声音,哒,哒,哒……
蜂鸣器刺耳的声音猛然惊醒我,是配电室的蜂鸣器。出口分明就在眼前。
刚才是怎么回事?鬼打墙?
一阵后怕,我飞也似地逃出楼梯间。
跑进拐角的办公室里,班长洛坐在办公椅上,身着道袍。桌上摆着香炉,插着三根焚香,散发安神的香气。以前单知道他颇通阴阳学,却不知他是道士。
见我闯入,他倒不意外,起立扶住惊魂未定的我。
“班长,你怎么在这?”我急切地要从洛口中问出答案,“刚才又是什么回事?”
洛上下扫视我的服饰,点了点头:“还好还好,赶上了。你刚才被女鬼缠上了。”
“女鬼?你说的是跳楼的学姐吗?”
“不清楚,也许吧。自杀者主动勾销了阳寿,不会由无常立即勾走,依旧会滞留在阳间一段时间。假如自杀的鬼魂后悔了,为了留在阳间,会不择手段——你下来是为了调空调?”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道。
“遥控器不必拿了,没用。鬼失去肉体,还要被勾去魂魄,相当于在阴间欠下了两份债务。它可以通过剥离两个人的魂魄来偿还。而这种禁术,会产生极重的阴气,体感表现为寒冷。鬼恐怕盯上了你们宿舍,要用你们舍友两人的魂魄抵债!”
“那该怎么办?”
洛掏出一个深紫色的半透明配饰递过来:“自杀鬼怨气重,有些麻烦,不过师父传下来这件小法器倒是能佑你们平安,它可以压抑鬼的灵气波动。”
看起来确实不似寻常物件,闪着异光。戴上一瞬,我因晕眩而轻微恍惚。这便是法器的灵力吗?
“琉璃坠每时每刻都要戴着,任何时候都不能褪下。”洛继续提醒道,“只要撑过天明,鬼就应该会暂时消停。回去表现得同往常一样便可,切莫打草惊蛇。尽量不要与舍友交流——她有可能已经不是你熟悉的那个人了。”
说罢,他挥挥手,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我恋恋不舍地退出办公室,深吸最后一口饱含安全感的焚香烟气,关上了门。
2
昏昏沉沉,我推门而入,回到宿舍。
“回来啦?去哪啦?”茵竟然醒着,坐在床上看手机。
“下楼逛逛,睡不着的时候经常这样。”我敷衍着回答舍友。她是否被女鬼夺舍了?爬回床上,我细细窥视被光幕笼罩的面庞,却完全看不出来她与往日有何不同。
“咦,你去校外买了件配饰?”她指了指那件玉坠。
“嗯嗯。”我盯着茵,企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还记得几周之前自杀的学姐吗?”茵突兀地提起传闻。
“怎么了?”我尽量压抑激动的语气,音调还是升高了一些。
“听她舍友说,在自杀前几周,她频频夜不归宿。有时舍友回来的早,撞见她套一件风衣出门,里面全是些非常大胆的服饰。其中每次都有一件紫红色的玉坠,在她的尸身上却没有找到它。”
洛不是说这是法器吗?我心里嘀咕。
“你刚刚是不是去见洛了?”茵话锋一转。
“啊,没有没有。”我慌乱否认,但茵手术刀的目光毫不留情地切下我拙劣的伪装。
“优,我这是为你好,别和洛走的太近。洛的私生活极其混乱。阴阳学我也略通一些,这玉坠根本不是什么护身符,实际上是极高纯度的淫晶玉。只要佩戴几个时辰,你就会逐步被散发的淫气彻底浸润侵蚀,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洛想把你变成他的玩物!”
我对洛的信心动摇了。的确,他的花心我有所耳闻。他异性缘不错,总和好几个女生保持暧昧的关系,偶尔与其中一位确定关系,几个星期后也会很快分手。但他真有这么恶劣吗?我究竟该相信谁?
“你能不能把空调调高点?”我试着验证洛的论断。
“当然可以。”她从枕边拿出遥控器,空调却没有发出提示的响声。
“哎呀,遥控器没电了。”她将空调遥控器抛来。我接住看了看,胡乱按了几下。遥控器屏幕没亮,的确该换电池了。
“那我去借一个。”
或许,可以趁着这机会,与洛对质一番。
3
迷迷糊糊,我推开防火门,走出楼梯厅,又一次转进宿管办公室。
“我来借空调遥控。”
没有人回应。皮椅空空,没有香炉,没有焚香。遥控器倒是摆在桌面上,白色的塑料壳在深黑的木漆上尤为显眼。
我取走了遥控器,正要回去,却在走廊撞见了洛。
“你怎么在这?我不是说了遥控器没用么。”他拦下我,一把握住我的腕部,“你体温怎么这么低?怕是被鬼气迷了!”
一想到他私德不佳便有些作呕。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班长,能不能别凑那么近?我们很熟吗?”
“不熟不熟!陌生得很!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渡自绝人。法器还我!这鬼我不捉了!”洛脾气也上来了。
“谁要贪你这来历不明的东西?”我扯下琉璃坠,朝地一丢。它却没摔个稀碎。班长勾勾手指,饰坠划过一道诡异的曲线,回到他手中。手一翻,饰坠便消失了。随即,洛反剪过手,气冲冲留下渐远的背影。
见洛露了一手,我有些后悔。他竟真有些实力,难道是我错怪他了?可已经翻脸了,我拉不下颜面认错,赌气朝着相反方向走进了楼梯间。
失去琉璃坠的保护,被凝视的凉意又一次出现,仿佛我浑身赤裸暴露在聚光灯下。裙右耷拉。我硬着头皮登上阶梯,慢慢踱步。可每一步都在吞噬我的体力,先是脊背,接着是手臂,然后是大腿,渐渐失去知觉,麻木,明明在向上走,理智却在下沉。
空灵而尖锐的高音刺入脑海。
“哈哈哈,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什么?是女鬼吗?头脑飞速运转,却扑了个空,什么也想不到。一个趔趄,我被台阶绊倒,再没能爬起。勉强翻过身来,胸前软肉塌在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
一圈紫光罩向我的头。
难道我今天就要在这里结束了吗?
右边的裙口袋窸窸窣窣,飞出一道蓝光与紫波对抗。剧烈的冲击波将我震昏过去……
4
睁眼。
躺在宿舍床上,脖子上挂着紫色的玉坠。坐起来,差点因为重心不稳又倒下去,衬衣里被强行塞入了一对夸张的豪乳,撑得满满当当。身体一动,它们便摇起来,晃得我心神荡漾。脱下衬衣,大胆的蕾丝边情趣内衣托起豪乳,似乎链接乳腺。硬用蛮力拉扯只会加剧乳房内部的瘙痒,全无作用。
定是洛在暗中作梗,茵说得不错,这肯定不是什么护身符。我用力拔扯串起玉坠的红绳,它却越收越紧,栓住我的脖颈,化作项圈,完全无法取下。
我有些慌乱。茵去哪里了?她一定有什么办法。
我整理着装,挣扎着下床,寻不见拖鞋,尽是些高跟的尖头鞋与靴子。夜光下一看,双腿不知何时被一层丝膜包裹,隐隐反映微光。硬要撕扯,不能动摇分毫,只是吃痛。
不行,不能再耽搁了。我随便穿上一对短靴,打开门匆匆向楼梯间奔去。
远远便看见那边两个推搡的人影。
“你在往我舍友身上打什么主意?”
“我来捉鬼的,你这家伙莫要坏事!”
“捉鬼?给她戴淫晶玉的不是你?套上诅咒丝膜的不是你?”一阵金光汇集到茵手上,向洛涌去。
“别血口喷人!”洛似乎没想到茵会动手,挥舞拂尘,急唤出一道蓝盾档下攻击,“你这学了点佛法的半吊子,难道看不出是驱鬼的琉璃坠吗?”
他随即抛出一件紫色的法器。茵接过定睛一看,不敢置信,细细端详后,又掷了回去。
“确实是驱鬼神物。但也不能完全证明你的清白。”茵有些泄气,“但我当时看到优戴的不是这件。”
“耽误我时间,到时鬼跑了,你也脱不了干系!”
那件是法器,我脖子上的又是什么?
两人见我出现,立刻关切地围住我。
洛见我脖颈上的玉坠,皱起眉头。
“我的法器不用,戴什么来历不明的项链?”
他挥挥手,一块蓝宝石便从裙右口袋飞出来,落到他指尖上。
“这是……护佑石!”茵倒吸气,惊讶捂嘴,“不过怎么这么黯淡?”
“这说明鬼几乎要得手了。”洛开始催动功力,净化淫晶玉,可那玉坠如黑洞般吞噬灵力,依旧保持原样。
“没办法,只好等我师父出马了。茵,你陪着优,不要让她独处,尽量不要走动,呆在宿舍。”洛一边嘱咐,一边掏出手机飞快地拨号。
“那我的课……”我弱弱问道。
“课?上个屁!命都要没了上什么课?”
“我也有课……”
“我会给你们签到的。平时我签到的时候,你们两个还不是签名完就跑?现在倒这么积极——喂,老家伙,这里有个大麻烦……”
5
六点半。
茵一夜不曾合眼,护我到天明,六点一到,倒头便睡。一分钟不到,宿舍就回荡着均匀的呼吸声。尽管很疲倦,我依旧睡不着,索性翻翻书,算是休息。
一阵敲门声,很轻,像是试探。
我打开门,是一个老道士,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您就是洛的师父吧。”
他微微点头:“先坐下,检查一下状况。”
我听从他的指示,坐到了下铺床沿。
他捻起锁在脖颈处的淫晶玉,一拉。我的灵魂似乎也被牵动着颤了几下。那只手里的是玉石,我却感觉他扭动的是乳头和阴蒂。
“大师……嗯哈……别这样……”
我扭捏着挣脱,但项圈将我如狗一般束缚,任由“大师”拿捏。受到刺激,暧昧的语气倒有些欲拒还迎的滋味。
“放轻松,放轻松。”
“大师”的左手继续扭拧淫晶玉,渗透意识,右手拿出一块紫色的玉石,拍进了我的小腹。子宫灼热,乳房滞胀,大脑中涌出嘈杂的欲求,一点点削弱意志,淹没理智。
“要变得……奇怪了……救救我……”
求救声渐微。快感聚成一股不可压抑的欲望,感染全身。上翻眼白,项圈与腿上丝膜同时迸溅紫荧光。
“你逃不掉的。道士的法器在你经过楼梯间时,就已经被我掉包了。还记得吧,是你一边揉着自己的乳房,一边亲手脱下来交给我的哟。要不是道士作梗,上次我们相见时,你就是我的了呢。”
粉雾升腾,唤起楼梯间内沉睡的记忆:含着男生楼层的防火门把手模拟口交,眼神迷离地吮吸上面留下的雄性汗渍;坐在扶梯上滑下,享受阴蒂擦过铁柱的清爽快感;将灭火器的喷头塞进阴道,为塑料喷头与肉壁摩擦的快感而沉醉。
不,这不是我!我摇晃着脑袋抵抗女鬼的低语。胸前凸起渗出的微微水渍,大腿丝膜附着的缕缕珠液却出卖了我。这具被淫晶重塑的淫荡肉体,向女鬼、向我的精神诚实地展示自己的欲望——不知何时,左手已经擅自逗弄充血的阴蒂,右手也不安分地逐步摸向乳球。
女鬼撤下伪装,露出妖娆妍容,欣赏我无助的目光。她食指聚合粉色的灵气,点到额头上,如子弹直冲大脑,留下意识的空洞。淫气汩汩,紧随其后,钻入识海重铸思维。
“是时候了。放任身体追随肉欲吧。”
她右手汇聚一股紫雾,从额头揪出一缕白气,塞进脖子晶石中。意识冻结又迅速恢复,却完全失去了控制身体的能力。
“待在项圈里,看着你的身体侵犯舍友吧。”
身体机械站起,噔噔噔爬上茵的床铺,骑到茵身上。
“优,怎么回……唔?!”茵迷糊地揉揉眼睛。
“我”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将她的脸埋进盈满的硕乳。兴奋勃起的乳头突破唇齿的掩护。她抗拒的舌头接触到雌鲜的母乳,立即被缴了械。淫气随着乳汁,渗进喉咙,直达丹田。
“被淫气污染了,变成佛系功法全无的废物呢。”女鬼满意地品味茵新生的心瞳,指挥“我”扣戏茵下身精致的肉珠。茵方才凝聚的法力震荡,从阴道湍流而出,肆意浪费在床单上。
在女鬼得逞的笑声中,“我”接过她递来的项圈,锁在茵不设防的脖颈上。咔哒,上锁,附着的淫晶玉同时从茵的额头上吸出一点淡淡的金光。
“接下来就等无常大人来交接。两位小美女,身体我就收下啦,你们就替我去阴间受罪咯。”
我们锁在项圈里的灵魂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肉体在欲望中越陷越深。快感一波波撺掇乳头喷射浓厚的淫气精华,喂进茵的口中。茵原本端庄的身段,在媚乳的滋养下,胸脯气球般迅速膨大,顶起我胸下敏感的嫩肉。
“让游戏更有趣些吧。”
周围的淫气包裹住我们丰腴的肉体,勒起肉痕,结出厚重的淫丝。
“等到破茧而出,你们就会像刚孵出的幼鸭会将第一个看到的动物视为母亲一样,将看见的第一个人——我,视为主人。这种强制生成的情感绑架灵魂,与原本的人格融合,让你们彻底变成我的淫荡奴隶!反正无常大人只看量不看质,把你们玩坏也没关系哟。”
话音刚落,茧便完全裹住了我和茵,耳洞、眼窝、鼻孔、嘴唇、肚脐、穴口、尿道、肛门,每一处孔洞都钻入淫丝。剥夺身体的自主权。时而大笑,时而大哭,时而混沌,时而清明。肌肉毫无征兆的抽搐,皮肤下蠕动的低音。心底有什么东西正在质变,不可挽回。
我已经不是我了。怀着这个想法,我失去了意识。
6
不知过了多久,听力终于恢复了。燥热的意识无处安放,在回忆与遐想中乱窜,似乎在寻找归属。
“无常大人,您来了?这是给您的贡品。咦,您怎么还带着个跟班?”
“跟班?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惹了华山派的大弟子,他们长老派他拿着亲笔信,都问道我这了!念你是新鬼,不重罚你算是赏赐!”
“啊——”女鬼的惨叫戛然而止。她“嗖”的一声被收伏了,再无音声。
“小兄弟,得罪了。实在抱歉,是我们地府疏于管理,下个月定征召几个年富力强的猝死程序员,修一修‘生死book管理系统’的bug。对了,您的朋友应该就在这个粉色的茧里。”
“好,好。”洛面带礼节式微笑,却不免腹诽——自转轮王一拍脑袋、采纳了《“互联网+”技术管理地府信息的可行性报告》后,这漏洞就一直存在,这“代码屎山”堆积十几年了,改动的可能是渺茫的。但愿他们在这场人工智能热潮中立项目骗经费的同时,顺带解决一下历史遗留问题。
“没有别的事,小的就先走了?”
“嗯。”
得到洛的答复,无常一溜烟跑了,撇下华山派大弟子独自打扫现场。
洛刚用法力割开一道口子,看见人影的我和茵立刻撕开茧丝,扑到他身旁。
认主的感觉很奇怪。我还没有习惯淫丝赋予的思维方式。明明眼前的就是朝夕相处的同学,却觉得他高不可攀只能仰视。淫丝注入的情感同过去的记忆交杂融合,撰编一套无可辩驳的历史,说服我的身体服从眼前的主人。
“主人主人,人家好饿,能用大热狗喂饱我们吗?”
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有些羞涩。但他是我的主人,完全没有害臊的必要。克服了心灵的障壁,剩下的行为也就水到渠成了。
不等洛回答,我们立刻扒下他的裤子。那根宏伟的巨物嗅到雌性的气息,挺立起来。我们俩一齐握住根部,用脸颊感受它跳动的热气。
“喂,清醒一点!”
洛用力把我们推开,但双拳难敌四腿,很快便被放倒了。他的阴茎嵌入坐在他身上的茵阴道里。茵感受到跳动的充盈感,即刻发出饥渴欲望被满足的浪语。
“主人,我们,嗯哈,合为一体!”
“别光顾着满足姐姐。妹妹的巨大乳房也很带感的哟。”我径直将胸前骄傲的雪腻球凑近他惊讶的俊脸,“要不是主人驱鬼不力,人家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主人可要负责呀。”
不容拒绝,我轻轻拍打侧乳。两瓣媚肉顺势在空中画圈,乳沟微张微合,勾引主人的视线。乳头泛滥的雪汁呛进他的口腔,蹭得他满嘴花白奶渍。激烈的挑逗卓有成效,主人很快进入的状态,与姐姐如胶似漆粘作一块,肏得她骚叫连连。加速的粗重呼吸宣示着他也进入了临界点。
这是一场耐力的决斗。姊姊长腿媚而劲,哥哥石腹刚带柔。龙携二珠,凤饮单泉。一柱擎天,比丘镇地。紧囊硬棍相斗,究竟哪家强?腐草荧光,难比天心皓月。到底是主人技胜一筹,茵率先撑不住了,痴痴吐出香舌。
“姐姐莫怕,妹妹来助你!”
我滴着银丝的穴口早已急不可耐,坐到了主人脸上。受不住强烈的雌性气息,主人登时泄了出来。
……
被我们姐妹榨得奄奄一息的主人躺在地上。
“晚上还有课,两位女王,两位大神,能不能行行好,消停消停?”
“主人,人家还没玩够呢。”茵抚摸着洛健壮的腹肌。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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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就是就是,姐姐分明多享用了半小时主人的sausage,人家也要吃!”
“‘主人’!我看你们才是我的主人!两个讨债色鬼!别过来!不要啊——”
连模板都套不好,我是废物。

呕。烂透了。鉴定为该回去重写。
别,我有点自卑(>_<)
可恶啊!说好的机械降神呢????(。・ˇ_ˇ・。:)
不过看剧情还行就不计较了o(´^`)o
机械降神指的是剧情加入新角色强行转折。这篇无脑强行转折了三次:室友质疑班长,女鬼伪装成师父改造,班长又不知道哪来的身份跑去搬救兵。
这些全部都是改变剧情走向的大事,结果文章几乎没有铺垫。
后半段和作者平时风格很不一样啊(
要是从前面剧情接一个雌堕怪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