孢子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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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情报人员,茉自然知道,现在的处境已经再无回旋的余地。在用鼻子“吃”了几顿辣椒水后,她招供了。现在,于己方她已是叛徒,于敌方她再无用处。能痛痛快快地死亡,就是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因此,当被押解到这间密封的行刑室,她倒是解脱。毒气、绞刑还是子弹?一个人影都没有,大概是毒气罢。但被束缚在椅子上,是电椅也说不定……

“雾化器正常,已弹出,开始释放孢子。”广播的机械女声冷漠地陈述流程。

这,这是怎么回事?

广播带来的不确定感,让茉坐立不安。她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存在于想象中的凸起凹槽将一颗胶囊掷出。即使身处行刑室,特工追根溯源的本能还在驱使着她。

“你潜伏的目标,不就是探取集团的生物研发秘密么?成为‘孢子兰’繁衍的第一个实验材料,你该感到荣幸。”集团的研究员接手了广播。

“这一点也不人道!”

茉只能无能痛骂,间谍是不能享有俘虏z的人道主义保护的。她屏息,仅仅是想到空气中漂浮的孢子,她就恨不得割掉肺部。但这显然无济于事,她没法和求生本能对抗。

“大吵大闹也不会改变你的处境。最终你都会被孢子兰改造成一个任人摆布的空壳。”

“无稽之谈!不可能存在这种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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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

林琳霖坐在图书馆书桌前,桌面摆着波伏娃的《第二性》。

她的注意力没有完全放在书上。《第二性》内容并不难懂,但绝说不上有趣,竖式排版和繁体字为阅读增添了不大不小的阻碍。连滚带爬,囫囵吞枣,面对密密麻麻的文字,凭借对“经典著作”的崇拜她勉力支持着,周围的微小动静却不合时宜地撩拨着她的神经,比如,一点深色遮蔽了窗外的树荫,也许又一位图书馆访客落座了,坐在她对面的书桌后。

她扶了扶眼镜,尽量克制自己不向前瞟,努力将分散的注意力重新聚集回书上单调的文字,可惜没有成功。对面的家伙似乎是短发,应该是个男生吧。书皮似乎是红框白底,是《北风窗》还是《视天下》?杂志刊物鲜有人借阅,大概不是。《数据结构》?颜色似乎没有那么深。《离散数学》?嗯……秋季课程……大抵没错,确乎是一门“硬骨头”……

镜框外的余光中,那团深色动了动。不知是不是错觉,林琳霖感受到刺向她的窥视目光。桌面红白的光晕叠在一道。《离散数学》似乎被合上了。

其他学生的懈怠是躺平最好的安慰剂。书肯定读不下去了,绝不是因为短视频带来的思维碎片化,都怪图书馆没有简体版本的《第二性》,还有饮水机恼人的“咕咚”气泡声。连续几页只认真看了前几句话,她终于跟不上作者的思绪,放弃了攻读“经典”,准备把这本书放回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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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G-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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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

SCP-G-400

项目等级:

Safe

相关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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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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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冷的。

现在真不是开空调的季节。七月流火,北回归线不再遭受太阳直射的酷刑,入夜后,甚至有穿上外套的必要。她实在搞不清,为什么这个时节还纵容空调呼呼放着冷风。倘若舍友茵已经热到恨不得褪去内衣,赤裸裸地睡觉,或许还能体谅。可她分明套了件厚毛衣,却叫嚷着非开冷气不可,真是让人无语。

盯着在黑暗中悬浮的液晶屏数字,我下定决心。空调必须调高几度,否则今晚铁定感冒。

慢慢转移重心,下床,打开小灯四周环顾,却不见遥控器。

莫不是被茵藏起来了?

无关紧要,去宿管办公室借一个好了。

我套上鞋,出门前往一楼。

走廊的灯早熄了。多云,连月光都没有。借着“安全出口”的绿光,我环视走廊,却都是黑森森一片,连门牌号都看不清。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自己步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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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扮成女性和300余男性聊天

假扮成女性和300余男性聊天 – 蔷薇后花园

此文章本为口述,由机器将语音转为文字,可能存在错别现象。
文章来源,喜马拉雅节目《故事FM》,原链接附于文末。
当然,更加幽暗的心理特质都可以在他们家的猎奇故事里面找到。这里就贴上一篇吧。

北京大学教授戴锦华在2019年的一次演讲当中讲过一个观念,他说性别像是一种角色扮演,比如说在网络上,当性别成为一个标签的时候,就很像是cosplay。我们每一个人其实都可以是去选择扮演一个男性,或者是一个女性的cosplayer。

而人们所扮演出来的男性和女性仍然在延续着,甚至强化着关于性别的定性化形象。而如果说到在网络上进行性别反串扮演这件事儿。

接下来说这样一个故事吧,是我的亲身经历。

大约六年前开始,我在网络上假扮成女性,和大约300多个男性聊过天。

那年是在我22岁的时候,我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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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奴 第一至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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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奴 第一至二章 – 蔷薇后花园

第零章

“这是你投稿的‘作品’?”

“不错。”我将蟹腿肉推出壳。壳上不寻常的花纹,让吃蟹的过程不那么枯燥无味。上周,原来熟识的编辑李生辞职后,社长竟请了女编辑替接替他的位置。真的有女生愿意看着直视男性最幽暗的性癖吗?

噗嗤,编辑捂着嘴尽力憋笑,她搁在桌上的冰淇淋球因弯腰而压得变形。包不住硕乳的衬衣敞开衣领,坦诚地展示深邃的乳沟和倚靠锁骨的项链水晶。我尽量避免看向编辑,目光却总不由自主瞄向那片象牙白。

“惊世的灵感或许会有用处。但是像你这样的‘好点子’,每天我都能听到十几个,但实际上也就那么一回事。把自命不凡的滤镜丢到一边,你才知道你的点子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可是前人从未涉足的蓝海。蟹奴,多新颖的题材……”水晶反射耀眼的日光,绚烂夺目,我阵阵晕眩,维护作品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听到编辑贬低呕心沥血的作品,本该生气的我面对出自微张柔唇的训诫,竟暗暗欣赏着雪色顺着编辑的呼吸轻轻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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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

面具 – 蔷薇后花园

眼前女神的面具,是每个女孩的梦。

作为皇后,寻常的美妆护肤,已不能满足美娅对美貌的追求。来自女神会信徒的朝礼,正中她下怀。本来她对宗教并无感冒,但教会激进派竟愿意当众表示对王室的忠诚,委曲求全送上珍贵的神物作贡品,她也乐得说服丈夫,对于教会激进派灰色地带的禁术研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据说,神战中受伤的女神为了恢复她的容颜,委托赫淮斯托斯打造了这副面具。只要带上这个面具,就能拥有堪比阿佛洛狄忒的美貌。

现在,这是她的了。

手指触碰到面具的瞬间,电击,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整个世界在她眼前旋转。视野模糊,心跳加速,耳边仿佛听到了无数低语声,如同恶魔的呢喃,充满了甜美而致命的诱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刺痛从指尖传到全身。绵软的四肢,失控的躯体。面具慢慢覆盖她的脸庞,冷气沿着脊背蔓延开来,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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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受难记

海王受难记 – 蔷薇后花园

玩弄情感,郁得心应手。

上至冰山女神,下到邻家甜妹,就没有郁追不到的女孩。他享受击垮一座座情感堡垒的成就感,享受等到女孩以为真心的白马王子出现,投入了真情实意后,被他抛弃时委屈的泪。得而复失,脆弱的豆蔻还未迎来第一次绽放,就从天台上飘零。

上一受害者还沉浸在失恋中无法自拔,郁与死党的“情感赌博”又一次搬上台面。一把偷拍的照片被摔到桌上。

筱,进入了他们的视野。

“十班的学习委员?姿色不错呀。”死党林指着筱的照片,“一个月追到,赌十万。怎样?”

“恐怕不容易。不像是读死书的呆子,吃不准水位。”

谦词只是客套。自信,郁追求过的猎物数不胜数却鲜有失手。兴趣涉猎广泛是他打开女生话匣的万能钥匙,配合优渥的家境,漂亮的皮囊,谈吐不俗,以及为猎物量身定做的恭维与一点体贴柔情,足够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迷失沉沦于爱情的美好幻想。

一个做题家,还不是分分钟被他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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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变

惊变 – 蔷薇后花园

序章

手握基因工程的产物,看着试验室流出的实验品,李猛抬头,下定决心。

自从罪魁祸首以“投放危险物质罪”被枪毙后,这货被炒上了天价。宿主一旦被寄生,舌头就会对特定的信息素上瘾,因此常用于满足各个富豪的阴暗欲望。东窗事发,主谋伏法,一些研究员趁资产还没查封,索性把仪器、实验品变现卷款跑路。

李也从这渠道拍订了一条,比市价低得多,借此征服自己的配偶,在商场翻手为云的精明商人。

对于家庭经济地位的不对等,他耿耿于怀。妻子的经商能力出类拔萃,若没有她,李仅凭父亲那继承的家产,绝不会变成现在的一方霸主。革新,是李最缺少的能力。勉勉强强,他算得上是能规规矩矩守住老爹的那继承的家底,但要再进一步,他是万分做不到的。而她却能在眼花缭乱的新项目中选中未来的趋势,待众人反应过来蜂蛹而入时,她已站在山顶眺望下一个风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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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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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约 – 蔷薇后花园

在书签正式加入之前,临时起一个数字小标题。虽然写得短,形式工作还是要有嘛。这样可以假装自己写得很多。

我是道星。

姓名中虽有“星”,却不曾享受星空的空灵,在生活的泥潭里挣扎。

“赔钱货,还不快去做饭?!”辛苦打完零工回家,跨过门槛,迎面就是一声叫骂。

臃肿的继母陷在沙发中使唤着我。她的儿子小羽等着坐享午饭,痴迷地抱着手机玩游戏。父亲逝世,家中的话事权旁落于继母手中。从那以后,被当作奴仆般使唤对我而言成为了家常便饭。

我板着脸,不情愿地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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