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林依玲深吸一口气,大步向目标走去。
“欸?您是哪个组的?我怎么没有见…”
林依玲快步接近那名乘务员,用散发迷香的湿绸帕按住对方的口鼻。受害者没有防备,吸入刺鼻气体,身体一软,侧滑到地上。林依玲顺势转到她身后,蹲下放低重心,扯落对方的高跟鞋。
“呜!呜……”
林依玲有些慌乱。对方的抗拒比她预料得强烈。还好,事先准备的迷香浓度足够,药效很快就将空乘仅存的挣扎扼止了。空洞的失焦取代了空乘拼命求饶的眼色。林依玲收起手帕,拽下空姐的黑色丝袜,从腰包拿出了一双被透明密封袋包装的同规格的,撕开包装。冲鼻而上头的芳香在员工休息室愈发浓腻。她抖散那双特别定制、反射油光的“猪笼草”,捏捏内部的肉凸,将猎物被剥得赤裸的腿探入黑洞洞的、抖动的袜口,牵起长袜边沿一点点引导它吞入双腿。就位,林依玲左手将对方被包裹的脚趾向后掰,右手拇指揉按她脚底的涌泉穴。“猪笼草”感知到被激活的主穴位,末端的黑色韧环锁死,收缩。空乘仅露出的一小段玉腿被压迫得鼓起一段。至于覆盖胶质的其他部分,如橡皮泥般被“猪笼草”塑形支配。淤积的脂肪被禁锢的力道压制,被挤至露出的腿柱。看不见的细丝穿透各个经穴钻入皮肤,与皮下神经接驳。内腔粘滑的分泌液渗透皮肤,空乘立刻因极度销魂而娇吟,不住颤抖。
“发酵”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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