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蟹奴 第一至二章
蟹奴 第一至二章 – 蔷薇后花园
第零章
“这是你投稿的‘作品’?”
“不错。”我将蟹腿肉推出壳。壳上不寻常的花纹,让吃蟹的过程不那么枯燥无味。上周,原来熟识的编辑李生辞职后,社长竟请了女编辑替接替他的位置。真的有女生愿意看着直视男性最幽暗的性癖吗?
噗嗤,编辑捂着嘴尽力憋笑,她搁在桌上的冰淇淋球因弯腰而压得变形。包不住硕乳的衬衣敞开衣领,坦诚地展示深邃的乳沟和倚靠锁骨的项链水晶。我尽量避免看向编辑,目光却总不由自主瞄向那片象牙白。
“惊世的灵感或许会有用处。但是像你这样的‘好点子’,每天我都能听到十几个,但实际上也就那么一回事。把自命不凡的滤镜丢到一边,你才知道你的点子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可是前人从未涉足的蓝海。蟹奴,多新颖的题材……”水晶反射耀眼的日光,绚烂夺目,我阵阵晕眩,维护作品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听到编辑贬低呕心沥血的作品,本该生气的我面对出自微张柔唇的训诫,竟暗暗欣赏着雪色顺着编辑的呼吸轻轻起伏。
“新颖?你提交的标签,‘性转’‘寄生’‘人体改造’,哪个不是有着成千上万的作品铺路?你不过是给这些东西套了层皮,还拙劣的很。”
“我写的和那些能一样吗?”意淫编辑被征服的模样,我表面应和她的批评,实际上却暗自幻想着她胸前一双柔媚的软肉夹住我的下身。水晶震动,碰撞,轻灵的音声,和脑海中肉体的碰撞声逐渐重合。我的左手伸进裤口袋里,隔着布料撸动雄根,满足最深暗的欲望。
“确实不一样。你花时间从百科全书上复制粘贴,做得却更差。你是打算写关于蟹奴的科普,向读者炫耀你刚刚获得的陈年芝士?搞清楚,你在弄一篇蕾丝花边的文字残渣,这‘蟹奴’顶多是个噱头,不会因为带有生硬的知识而更加吸引人,相反,它只会让读者迅速失去阅读的欲望。畅销科普读物多写一条公式都会丢失1/3的读者,更何况你这小小十八线写手?在错误的方向上投入毫无意义的精力导致质量低下。一言蔽之,事倍功半。”她侧身指着稿纸上的某一行,衣领的春光正对着我,靠得更近了。
“……”透过裤口袋,撸动雄剑的左手已经感受到了精子跳动的潮润。喷发,水晶也迸发出吞噬一切的光芒。闭眼睁眼,都是编辑深邃紧致的乳沟,刻在视网膜上,甩不掉,躲不开,肉茎仿佛真的在之间振荡挤压。倒吐一口气,两腿一紧,半条内裤已经浸满粘稠的液体。
“喂,你在听吗?”编辑凑到我面前,我们的鼻尖之间只差了一支笔径的距离。从她星辰眼瞳中,我看见了自己茫然无措的倒影,似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小孩。
“在的在的。”心虚地避开她的目光,我视线下移,那颗水晶项链依旧平静地躺在她白洁的肌肤上,安详地反映着柔和的光。
“别走神,一会我可不会重复第二遍——文章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充斥着大量无意义的助词和数不清的通用词汇,看看这段描写,比喻就‘像’‘般’,动作进行时只会‘着’,有变化就‘XX起来’,若是描述状态,便‘有’‘是’泛滥成灾,再加上某些莫名其妙、不知从哪搬来的华丽词汇原封不动照搬过来,就糊出这坨玩意儿。有一说一,你遣词造句甚至不如人工智能。”
李生过去也常常这么直接指出我的缺点怼到脸前,我则打个哈哈,继续我行我素,但在美女面前丢人,那就是另外的体验了。
我放下手边的蟹肉,接过稿纸,推倒自己引以为傲的细节描写重来,拿起笔漫无目的的修修补补。
“这下可以了吧。”花了十二分力气,吃几只蟹的功夫,我终于重新挤出一段文字,摆到编辑面前。
“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今天就先到这里,一时半会搞不完的。回去把细节再修修。要是能过我这关,过几天再请你吃蟹。”
第一次向新编辑提稿,以失败告终。蹭一顿河鲜也不错。这编辑虽说严苛些,出手可真是阔绰。不似之前李生跟我称兄道弟,喝罐可乐都要和我AA!
第一章
改了几天,总算又提交了上回的缺稿。
我搅动碗里的兰香子,舀起一小勺,咬破黑色脆籽的包膜。汁水竟然不是甜的,蟹黄味弥漫在口中,夹杂少许腥鲜,诱人沉醉。可惜没心情品味,编辑正在判断我作品的生死。
“很难给读者留下深刻印象。”编辑轻念改稿,读罢评论,“太平淡、太抽象了。读者追求的观感刺激,到你这只剩下干巴巴的一句‘爱抚’‘侵蚀’,其他全是半吊子的术语。把你考证派的习惯收收,别张嘴轴突树突、闭口乙酰胆碱,读者可不管改造过程科不科学。你要做的是让他们对着文字撸管的时候提供场面化的体验,吸引他们情不自禁腾出一只手给你点赞。比如,你就不能描述一下主人公的服饰吗?最庸俗的,黑丝白丝长筒靴高跟鞋腿环腿带,都没有。”
“嗯……你以为我不想写么。看的太少写不出来,根本没有经验嘛。”我剥开宽大的蟹壳,里面的蟹黄少得可怜,尽是白色肉块。扯下一片,还拉出几条韧丝,吃起来也有一股怪味。
“不打紧,瞎写,读者也没有经验。有经验的还会来这破站?都是幻想嘛。实在不行,你就自己穿呗。”见我苦瓜脸沉吟不语,编辑也不再难为,“这次的稿勉强算过了——结账!”
服务员殷勤递过账单和两罐稠酱。
“这是?”我指了指那通透的玻璃罐子。
“是本店开业一周年纪念日的赠品,两瓶蟹酱。”
“怎么没有标签?”
“这是‘特供品’。”编辑忙止住我的话头,压低声音解释道,“我特意和经理打了招呼。这产品可是有市无价。见者有份,咱俩一人一罐。”
“多不好意思呀。”我嘴上客套着,手已经接过珍贵的“蟹酱”。瓶身做工精细,手感润滑,玻璃塞上雕饰着一圈圈旋转的金纹,从中心像四周发散,似乎在扭动……
一阵恍惚。
方才编辑的‘女装’玩笑一直在脑海中重复。说的不错,食客并无需高超的厨艺也能尝出菜品的好坏,但厨师给出的评价无疑更专业更细致。电子银幕的体验终究虚妄,或许我应该试着穿着女装切身感受女性的体验。这个想法过于惊世骇俗,唬了我自己一跳,细细考量,感知的空白,创作的瓶颈,都在将我推上这条必经之路上。
一路上,我时不时偷偷打量坐副驾驶的编辑被朦胧黑色覆盖的长腿。那一大片均匀的黑色吸附在皮肤上,究竟是什么感觉呢?走路时踩着这对丝袜,腿和布料之间摩挲会发出沙沙声吗?游魂似的把编辑送回家,我依依不舍地将视线从她的背影收回,却发现一只带卡通画的布袋遗落在副驾驶。是女性常服,还残留淡淡的薰衣草香。鬼使神差,我没有追上去物归原主,而是悄声离去。
回到家中,半是愧疚,半是兴奋,急匆匆放下手上的蟹黄酱,我打开袋子,将那袋衣物排开。
首先是淡色的紧身连体袜,应该就是所谓的“光腿神器”。将脚伸入裤管,立即感受到棉柔的束缚。它并不影响行动,但脚底上提的轻浮,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穿着者裤袜的存在。随着裤腿上提,踝、膝、股、臀,依次含进袜腿里。镜子前,连裤袜完全和下身贴合,将我吃干抹净,完全看不出男性性征。轻抚大腿内侧,隐藏的雄茎仿佛温柔乡中沉沦,畅快自囊袋中释放,粘稠的液体喷涌,尽数被裤袜颇有韧性的布料兜住,外面却没有丝毫痕迹。无论如何折腾,光腿神器都没有任何褶皱,同真正的皮肤一样,只是色泽更加完美。
其次是条纹浅色衬衣连衣裙,套上深蓝马甲。素色,若不是马甲上装饰的油画图案,几乎会被认为是上个世纪百货商店的陈货。原以为会显得土气,穿上却意外的清新。平坦的上身避开了性感的油腻,配上白袜黑鞋,显出乖巧、涉世未深的学院风。
编辑遗落的衣物,从我的生活中撕开一道口子。
自那以后,那件“光腿神器”几乎从未离开过我的身体。女装更是成为了写文必不可少的仪式感。厚薄长袜的质感、高跟鞋的摇曳,过去依靠竭尽全力虚构的细节,都变成了唾手可得的体验。灵感井喷,写作时间也越来越长,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饮食从自己下厨,退化到点外卖,如今只是简单一碗糙米,两片水果,三块淋上“特供”蟹酱的鸡胸肉,便算作一餐。编辑审阅了由此写出的文字后,连声叫好。
发表的文字有了盼头。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第二章
“又是交稿日期,老地方?”
“来!”
我提前半小时来到了蟹店,带着浓缩着过去十几天的女装经历的几张稿纸。尽管隐去了主人公的姓名,潜在暴露的危机感让神经高度紧张。同样紧张的还有腿部肌肉,拮抗连裤袜的压力,走路时一张一弛。为了避免关节处缝隙的破绽,布料几乎是揉进腿肉里,只有在收腿时才有一丝松快。
在正要推门走入包厢时,我听到了低声的交谈。熟悉的音色,正是那位女编辑,声音却有些颤抖。不好的预感,我侧耳贴门,偷听另一侧的秘闻。
“计划执行的怎么样,李生?”
这不是社长吗?他怎么在这?原来的编辑李生不是已经离职了吗?
“主……主人,一切都再按照计划进行。所有在站点写文的作者,不论大小,都见过面了。催眠暗示和‘蟹酱’分发都很顺利,没有发生意外。一会第一个目标就到了,奴家可以替主人检查一下进度。”
“好!”
“奴……奴家执行得没有差错,能不能赏……赏赐奴家?”
“李生,才变成女奴一个月,就开始索要奖励了?”
“奴……奴家不敢……”
“念你做的不错,准许你高潮。”
话音刚落,社长的命令立即将女编辑对穿。包厢内立即传出一阵销魂的喘息,悠长,她仿佛灵魂都要从喉咙呕出来。
鸿门宴!不行,我得赶紧逃走。
可转过身,正碰见一位制服穿着的侍女。我一拳招呼过去。在我来得及让她住嘴前,该死的尖啸已经传遍走廊。她只是鼻梁挨了一下重击,晃荡了一圈才倒地。我跨过她的身体冲向门口,可几个女仆装束的侍女已经拦在了走廊尽头。刀刃的寒光逼得我节节后退。背靠上绝望的墙壁,我已经被逼近死胡同了。
“偷听,真是毫无君子风度。”
听到主人的声音,侍女自觉的让出位置。社长搂着编辑,走到我面前。编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目光失焦,像一个呆滞的娃娃。我突然注意到,她和女仆装服务员的脖颈上都套着一指宽的项圈。
“不过你很快会失去了当‘君子’的资格,变成胯下任由我为所欲为的女奴。”
“你这是在犯罪!”
“先听听你的好哥们李生怎么说?”社长狠狠地揉了揉编辑的乳房。
听到社长的呼唤,她立刻露出了满足的笑靥:“只要吃了主人预制的蟹酱,就会变成对主人言听计从,成为主人的雌奴隶哦。店里不管是蟹制品,还是现做的螃蟹,全部都伏居着主人的蟹蛊。前几次见面要不是催眠,恐怕莫先生也能一眼看出螃蟹的问题吧。”
不寒而栗,编辑的描述,让我想起前段时间灵光一闪的脑洞。蟹奴以蟹为宿主。凡是被寄生的螃蟹,都会遭受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蟹奴会在螃蟹内部生成一条条菌丝状细胞,操控蟹的举动,同时将雄蟹狭窄的腹腔扩张得像雌蟹一般宽大,并取代蟹的生殖器。最后,宿主会完全沦为蟹奴的娘化奴隶。
“难道说……”我挽起裤脚,检查那件连裤袜,只瞅见细嫩的皮肤。捻起一小点“布料”,我尝试撕开它,却只能感知到皮肤揪心的疼。“光腿神器”都是幌子,十几天的时间,它早已与我的下身融合,将其改造成女性的模样。似乎在验证我的猜想,下腹一股暖流,冲击着加速跳动的心脏——与男性井喷的暴戾式欲望不同,它如流水撩过心尖,用难耐的空虚、被灌满的渴望一点点蚕食理智。
“莫先生,哦不对,莫小姐,”趁我不备,侍女果断冲来将我放倒,“除了裤袜,我们还有其他的配套服务哟。”
她冷不防捏住我的鼻翼。呼吸不畅,我本能地张开嘴,一片药丸便趁机呛食道中。
无力,四肢软绵绵。我清醒着,却动弹不得,被换上了制服。上回吃蟹的异样在体内复活了。蟹蛊的细须自腹腔升起,在体内游窜,蔓延到胸口。萌芽,胸前沉重的变化,是脂肪顺着细须注入乳房。没几分钟,平坦的胸膛撑大几个杯罩,遮住了下方的视野。饱满的乳瓣将衬衣凸出显著的形状,被乳托并在一块。挤作一团的媚脂缩得沟壑格外紧致,顺着那双庞大的雪凝球摇摆。躺在侍女怀里的我挣扎坐起,侍女也不阻止,笑吟吟梳理我两肩垂下的柔顺发丝。
社长撇下被玩弄得失神的李生,行至面前,费洛蒙气息更浓烈了。他脱下西裤,露出了硕大的阳具,阴影打在我的鼻尖上。侍女们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羡慕地望着我。嗅到社长独特的气息,体内的寄生丝活跃起来,浑身发热瘙痒,无法思考,一阵阵快感的电流抽得头脑酥麻,视角天旋地转,那根巨物却愈发醒目、庞大,直挺挺捅进思想深处。当我哆嗦着伸手要握住它时,社长忽而后退躲开。理智回归,我咽下口中积攒的唾液,意识到自己的丑态。
“我要杀了你!”从我口中发出音声不是浑厚男声的威胁,而是柔弱女声的撒娇。
“不错的意志力,”社长向我逼近,“你是第一个到如此地步,还能保持原本人格的人。可惜除了成为我的奴隶,你别无选择。”
想要逃跑,但侍女一左一右架着我,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巨龙的阴影打我的鼻尖上,将我的尊严踩在地上。
巨剑出鞘,利落的捅进我的口中。社长按住我的后脑,力度很大,完全无法挣脱。嘴中顿时灌满了难闻上头的臭味,似曾相识。之前蟹酱蘸得太多的鸡胸肉,就是这股味道。反抗,反抗啊,咬断它,捣碎它!我的内心大声的呐喊,可已经被气息驯服的身体只会迎合口中的巨物,舌头生涩地为巨剑清理锈迹,翻开保护的褶皱,挑拨龙头的出口。巨剑撩拨体内的蛊丝,全身的触觉都在共振,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被腺液灌满,每一个细胞都在接受精子而受精。开火,枪林弹雨倾泻而出,小腹的热火也即将登上顶峰。
迎面泼来一盆冷水。一阵脖颈的清凉全然锁住高潮的猛烈势头。
“唔?”我的手在脖子摸索到了一条冰冷的项圈,不知是何时扣上的。并非硬邦邦的玉器,而是很有弹性、肉感的材质,轻轻一碰,后颈便酥麻麻的,扯不下来。
“项圈还有很多功能,比如,我可以轻易将调控的你的情绪。”社长提起裤子,托起我的下巴。那张脸分明在嘲笑我。
“你应该知道,蟹奴操纵奴隶,凭借的除了菌丝状细胞,还有激素。”
“这是催产素。”
钻进鼻腔的费洛蒙似乎有了些变化,杂糅些许奶油香。
肌肉瞬间疲软,莫名的依恋在心中腾起,我渴望肌肤之亲,希望被紧紧抱住。社长轻轻托起我的豪乳,乳头一阵粘润,一点雌香的奶味即刻散开。分明是讨厌的羞辱,我却希望他能用力蹂躏胸前的汤圆,好让滞塞在乳腺的雌乳通畅地喷射出来1。
“这是多巴胺和内啡肽。”
我又闻到一股甜腻的气息,令人印象深刻地冲鼻。
凭空的,阴道分明没有任何刺激,我却立刻高潮了。与真正的绝顶不同,它绵延不绝,一波接一波,就像巨物直接插进大脑的褶皱里搅动。性羞耻、道德,通通榨成脑髓液,只剩下迎合肉茎的形状。即便社长停下,颅内震荡的余韵,依旧让小腹痉挛。
“这是皮质醇。”
这下是艾草的药味。
方才的快感又一扫而空。难以言语的压迫在胸腔堆积,压得我喘不过气。恐惧,紧张,悲观,我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如何能反抗他?
“平时,这个项圈会提高催产素,让你对我产生无比的信任与依赖。限制多巴胺,只有我的命令下你才能高潮。要是想逃跑,皮质醇带来的恐惧也会让你裹足不前。睾酮会被压制在极低的水平,以雌激素取而代之。这可不仅仅是为了女体化,还能显著降低你的攻击性。”
我瘫倒在地,即便社长已经松开了按钮,阴霾依旧挥之不去。我已经变成了社长的雌奴隶。
“中场休息。”故事讲到这,也有5000字了,女子停下来决定歇歇。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喂喂,这就不厚道了。下面的故事呢?”
“下面?”女子掀起裙子,露出平坦的粉色内裤,隐约能看见阴唇湿润的印像,“下面没有啦。至少现在没有。”
她露出狐媚子的笑,轻点听者支起的帐篷尖儿:“不过,借您的用一用,也可以哟。”
完了,越写越差了。
姑且就弄这些为难一下读者吧。至于下面有没有,天知道!
- 女性的确会用“乳腺通畅”来形容爽快,但这并不是“爽到飙奶”的意思。“乳腺通畅”是与“乳腺结节”相对的,后者指的是因情绪问题而导致的乳腺亚健康。 ↩︎



要是下面没有……我一时竟想不出什么话来,怕说的不对反倒让你爽了😂
站长讨厌数字小标题?
呼叫站长!帮忙把序章改成第零章,谢谢!!
豪堪😤👍
作者很有功底,喜欢
太厉害了
之前我看到有关蟹奴的科普,也觉得这是个tsf绝佳题材,没想到真有人写了!狂喜!
看第一眼就被吸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