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媚妇 第三至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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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媚妇 第三至五章 – 蔷薇后花园

第三章 多罗帕斯之蛇

“印第安牧民至今都不会让放养的山羊前往潮湿阴暗的山洞中,去啃食山羊酷爱的鲜美脆嫩的苔藓。哪怕是凛冬将至粮草不足,印第安人牧民宁愿杀掉山羊,也不会去触碰那块禁区,这源自印第安人的一个古老传说,传说……”

齐珺看的是昨天刚从学校图书馆借来的一本有关世界各地古老传说的奇闻记载,他刚看到兴头上,就感觉肩膀被人猛地一拍,不用想,光是那力度就可以猜到,是他的好兄弟郑勇。

“菌子,都放学了,还看啥呀?今天星期五,你爸妈今晚肯定因为周总结报告没空管你,我爸妈恰好也有个大客户要谈,让我自己解决伙食,走,今晚哥们请你吃顿,没啥,有优惠券,就是放荡不羁!”

看着郑勇那张贱兮兮的笑脸,齐珺被打扰的火气也消了大半,他没好气的点点头,同意了,说到:“好,郑大少爷带我去吃的准没错,但我不用你请,咱两aa就可以”。

郑勇听后,脸上笑容更甚,勾肩搭背的搂着齐珺,走出学校坐上去齐珺家方向的地铁,边走边说道:“菌子,那家店正好在你家附近,你说凑不凑巧,嘿嘿”。

郑勇带他来吃的是一家自助烤肉店,羊排滋滋冒响,牛眼肉油光四溢,鱼生软嫩滑口,齐珺不由食指大动,配上那店家秘制的解腻蜂蜜芥末酱,还有郑勇那娴熟老道的烤肉手法,吃的齐珺满面红光!

“嗝……”,齐珺满足的打了个饱嗝,郑勇见齐珺吃饱喝足,便招呼服务员埋单。

“您好,一共是一千五百四十六元,需要给您开发票吗?”

听到这个数字,正在喝水的齐珺略有些吃惊地挑了挑眉毛,随即就要放下水杯开口说话,郑勇见状,似乎有些心虚的拉走服务员,去前台结账了。

“啊咧,今天有点超出我的预算了。”齐珺有些没底气地摸了摸口袋里躺着的几张百元大钞。因为没有手机,他只能依照十几年前付现金的消费方式,虽然家中的财力在魔都这块土地上还算是衣食无忧,但一向秉持简朴作风的家教,让他在外吃饭也不过是一百多元出头的消费。他倒不是怀疑郑大公子的资金水平,毕竟以前他可是不经意间瞟到,人家郑大公子的支付宝里余额都是七十万多,更别提还有一个微信,以及无数张银行卡了。他是怕自己带的钱不够,虽然郑勇肯定会给他垫付的,自己日后再还就行,可他脸皮薄,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更别说欠别人人情了。

“哎,不跟你说哥们有优惠券嘛,怕啥子呦。上次我爹带公司下属在这团建,抽奖抽中了个满减一千的,你看,最后一共才五百多,刚才那服务员只是说的没优惠前的价格,走,咱两在你家小区逛逛消消食,吃的有点多了,哈哈”。郑勇打了个哈哈,将话题转移了过去。

两人aa了账单,随后走出店门,边走边闲聊。晚风一吹,那股烤炉旁的焦躁劲立马消散了大半,二人身上多出了几分清爽的感觉。聆听着道路旁绿化带里的吱吱虫鸣,郑勇眼看着别处,装作不经意的道:“对了,菌子,这几天喝完我带给你的那个凉茶,感觉怎么样啊?”

齐珺面色古怪起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最近郑勇每天都会带两瓶凉茶和他共同分享,那茶颜色黑绿,闻上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味,齐珺口味偏清淡,他本来是不想喝的,但看到郑勇那期待的小眼神,只好愁眉苦脸的勉强喝下半瓶,只觉那茶苦中带几抹肉类咸腥与草药苦涩,说是凉茶,还不如说是一碗女巫的魔药。

喝下半瓶凉茶的齐珺急忙又喝了半瓶水来清清口,这才觉得口中的诡异味道不是那么浓郁了。齐珺干呕着,郑勇在旁边边拍他后背边絮絮叨叨,说这茶有提神之效,是他妈重金订购每天给他提神醒脑的,他看到齐珺天天学习那么累,又多订购了一份,今天特意带到学校请他喝。听到好友如此关心体贴自己,齐珺只有苦笑一声,皱着眉头在郑勇的监督下每天喝光他所带的凉茶,可能是凉茶的作用吧,齐珺是觉得每晚头脑有一定清醒,而性欲却是有大大提升,他只是把这一变化归功于自己年轻身体好,而没有多想。

思绪飘回现在,齐珺想到自己如果赞赏,那郑勇肯定会不遗余力地继续带凉茶给他喝;但自己若是表现出反感的话,又可能伤了好朋友的心。如此定夺着,齐珺也只好客套着回答道:“呃,喝完是感觉头脑清醒了一些,谢谢你啊郑大少爷”。

郑勇看向远处的风景,说到:“没事,都是好兄弟,哈哈”。

两人又聊了一会,郑勇低头拿出手机看了几眼,突然说到:“菌子,走,带你看个好东西”,说罢,拉着齐珺掉头换步,开始向小区外围走去,齐珺看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也是激起了好奇心,而跟了过去。

齐珺家所处的林雅苑在贤奉区,若是不算上富豪们的别墅区,环境可是能排进贤奉区小区前三的。林雅苑分外围内围,内围环境优美,空气清新怡人,各季草木林立其间,保证住户在每个时段都能享受到自然风光,建在中心湖周围的几个楼座的价格,甚至媲美别墅;外围则档次低了不少,楼楼间隔极小,生活设施遍布于此,却也是诸多外地人梦寐以求的驻地。当初职位显要的齐父,也是托了关系,又花了一大笔钱才购得内围中的一个内购房。

郑勇带齐珺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个单元门前,齐珺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说到;“郑勇,每个楼的门禁卡不一样,我刷不了,走吧,咱。”

郑勇却不言语,只是嘿嘿一笑,如先知一般,贼兮兮的带着齐珺走到了后方的消防门处,只见平常都是紧闭的消防门如今却大摇大摆的敞着,齐珺有些疑惑,正欲思考,却是被郑勇拉着爬消防通道的楼梯上楼了。

爬楼时,齐珺注意到郑勇会时不时的打开手机发几条消息,好几次都差点在灯光昏暗的楼道中跌倒,此外,郑勇打字时还会悄悄的用余光盯着自己,莫非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想到这里,齐珺趁郑勇又是低头发消息之际,悄悄摸摸踮起脚走到郑勇身旁,猛地一拍他肩膀,笑着说到:“你小子,走这么昏暗的道都不忘发消息,还避着我,是不是偷偷脱单了怕我取笑你?哈哈。”

郑勇被齐珺一拍,吓得他身体一哆嗦的同时,竟也不忘赶紧用手掌捂住手机屏幕。看到被齐珺发现,郑勇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听到后半段话,才稍微平复心情,给了齐珺一拳,说到:“屁!老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谈了个母老虎,以后我可怎么逍遥快活呀?嘿嘿,刚才我是给我妈回消息来着,你也知道她,老絮叨了。”

齐珺看郑勇笑嘻嘻的样子,又想到郑勇说今晚他父母有事,也是,可能在开会不方便才一改往日有事便打电话的习惯,而转为发消息了吧,齐珺不由自主想好理由为好友开脱。

话语间,二人也是走到了郑勇的目的楼层,二人推开该楼层的消防门,刚迈出脚步,却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声,竟是有人恰好在这节骨眼上来了!齐珺听到后宛若受惊的兔子,立马收回踏出去的一只脚,准备缩回楼道中,郑勇见状,不由翻了个白眼,随后拉住身边的郑勇,无奈说到:“怕啥,咱俩不就是偷偷走了个消防通道嘛,又不是入室盗窃,看把你吓得。你一惊一乍的,叫别人看见,反而还会怀疑你呢”。其实这也完全不能怪齐珺,毕竟一个向来遵规守矩的好学生,心性可比不上他这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齐珺听后,尴尬的摸了摸头,便和郑勇一前一后的完全步入该楼层,随后二人站在角落旁的绿萝盆栽旁,假装玩着手机,只待女人走远。

齐珺没有手机,只得百无聊赖的打量着绿萝。渐渐的,那高跟鞋声越来越大,他只觉一阵香风扑面袭来,便发现一对纤细的黑丝美腿,踩着一双红身棕底高跟鞋,从绿萝旁走过,走向楼层尽头的门户。

那女人身上的香气浓烈,不似母亲身上那股若有若无沁人心脾的清香,而是有股狂野霸道之味,粗暴地侵入他的鼻尖,在他的呼吸道内久久盘桓不愿离去。还有那对骨肉匀称的美腿,多一分嫌肉少一分嫌细,纤细美感的同时又不失几分丰盈,再配上那油亮的黑色丝袜,可谓是人间绝色,齐珺不由陷在刚才那惊鸿一瞥中,久久不能自拔。齐珺没有注意到的是,在郑勇给的软件资源库的熏陶下,原本喜爱主流白幼瘦的他,审美逐渐偏向于身材火辣妖娆的熟女御姐。

齐珺正愣着神,身子却被旁边的郑勇猛烈一摇,瞬间把他从回味中拉回现实。郑勇一脸兴奋,低声跟他说到:“愣着干啥,菌子,走,待会有你爽的!”说罢,便不由分说的拉着郑勇,走出角落。

没有角落里绿萝的遮挡,齐珺的视野变得开阔起来,他看到女人已经拉开了房门,正在弯腰拖鞋。女人正好背对着他,齐珺得以好好打量下之前没机会看的上身:女人上身一件白色衬衫,一头栗红色大波浪披散至半腰,衬衫则是扎在被蜜桃臀撑起的黑色包臀裙里,活脱脱一副都市白领丽人的打扮,是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艳遇对象。

女人正弯腰撅臀,提腿换下高跟鞋,只见一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秀莲缓缓从高跟鞋中抽出,五只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依旧能看出皮肤嫩白如玉,指甲上点缀着血红色的指甲油,鲜艳而又诱人。

女人的每一个动作在齐珺眼中,都是那么优雅美丽,似有无限风情,但最终,女人还是换上了拖鞋,迈步步入门房,只给齐珺留下一个令人遐思的倩影。齐珺悠悠地叹了口气,回头望向郑勇,不出他所料,郑勇也在色眯眯的望着女人,边看还边露出一副猥琐的贱笑。

余光注意到齐珺在看自己的笑话,郑勇嘿嘿一笑,摸了摸头,道:“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跟我来”。说罢,便拉着齐珺走到了女人的门前。

只见郑勇如视珍宝搬捧起女人刚换下的一直高跟鞋,紧紧贴在自己的鼻子上,闭眼陶醉的呼吸着里面所留下的味道,边闻,嘴中还喃喃自语着什么。

齐珺被郑勇的这一行为惊呆了,也没听清他说这什么,好像说的是“zhuren……zhuren”?哦,齐珺明白了,郑勇也知道自己干的这事见不得人,叫他帮自己注意人呢,哈哈。

似乎明白了郑勇的意思,齐珺羞红着脸,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走向一边,替好兄弟把着风。过了一会儿,只听郑勇走了过来,齐珺以为他完事儿了,才回过头来看向郑勇,这一看却是又惊掉了他的下巴。

只见郑勇一只手正拿着女人刚换下来塞在鞋里的丝袜,捂在鼻子间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正拿着那个刚闻过的高跟鞋,在下体飞快的套弄着。齐珺知道郑勇这小子有个大胆的特殊癖好,喜欢用女人的鞋来打胶,但也是听他说说,今日这光明正大在他面前自慰打胶,可是头一次。

郑勇见齐珺回过头来一脸尴尬的望着他,竟也不害臊,而是厚着脸皮的掏出了另一只高跟鞋里的丝袜,一并将两者不顾齐珺拒绝强行塞到齐珺手上。郑勇塞完,嘿嘿笑道:“菌子,试试吧,老爽了,哈哈”。说罢,也是不顾齐珺反应,又走到一旁开始自己快活了。

齐珺看着仿佛还带有女人体温的丝袜与高跟鞋,面色有些复杂,以往的认知告诉他要快点放下东西离开,不要越陷越深。但望着郑勇那如痴如醉的神情,他不由有些好奇,女人穿过的丝袜真有那么香吗?袜子这东西,不应该臭臭的吗?这个疑惑一出现便迅速占据了他的脑海,并激起了他一探究竟的欲望。

“闻一下,就一下,又不会掉块鼻子”,脑中的恶魔低语着,驱动齐珺抬起手臂将丝袜移向鼻尖。

出乎齐珺意料的是,丝袜并没有跟他运动完后一般的汗臭,而是散发着香水以及另一种类似于体香的混合香味。这香味并不让齐珺感到排斥,但也没有吸引他,他正欲放下手中二物,转身离去留郑勇一人在这干这荒唐事时,突然,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让他不禁停下了脚步。

“与那个小姐姐的脚接触了一天的东西,便只有这只丝袜了吧”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不受控制的疯长起来,很快便占据了他的脑海,让他幻想出玉足上的皮肤是多么白皙,映衬出细小的青色血管,五个娇小玲珑的脚趾,必定也如贝壳般美丽可爱吧。

齐珺原本是对女人的脚无感的,但是,也是自从看了郑勇给的资源库中,一些女优用嫩白的玉足为男优足交榨精的影片,齐珺便开始对女人的足产生了好奇、欣赏等情绪混合起来的复杂好感,成为了一个初级的恋足控。

齐珺又是小心翼翼的将那只高跟鞋放在鼻尖,轻嗅起来,这次,他闻到了一股不同的混合气味——较为浓重的皮革香和较轻的香水香体香,为他带来了一种不同的体验。

老人常说:“没有人一开始是喜欢喝酒、抽烟的,只是在次数增加下,慢慢的形成了瘾”。齐珺亦是如此,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有了后来的无数次。他将丝袜与高跟鞋鞋口轮流放在鼻尖闻着,两者散发着情欲的气味,诱使他不自觉回想起女人那妖娆的背影、丰满的翘臀与那纤细诱人的小腿。

齐珺的呼吸开始加重加粗,他的下体开始充血涨大,他那原先俊美清秀的脸庞开始变得红润狰狞,他逐渐被肉欲的海洋淹没,跟不远处的郑勇一般,丧失了理智,他颤巍巍地掏出了肉棒,开始有模有样的学着郑勇撸动起来,他也变成了一只依靠下体思考的发情雄兽。

“唔……呃啊。”

不同于往日在家空无一人时的无所顾忌,在楼道自慰的齐珺时时刻刻提心吊胆,这带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刺激感,让他在几声低吼声中,颤抖的向盆栽的泥土中射出了自己的精华。看着缓缓没入泥土中的浑浊精液,齐珺缓缓的吸了几口气,闭目享受起射精高潮后的余韵,大约两三分钟后,才睁开眼,拿起卫生纸擦拭自己喷发后狼狈的下体,随后恢复如常。转头间,竟是发现郑勇在“噗嗤噗嗤”对着高跟鞋猛烈射精!

“卧槽!你干啥呀,郑勇,你射上去,不怕被发现吗?”齐珺急忙提上裤子走过去,想要阻止郑勇,却无奈的发现他已经射完了。

“哎,没事,哥有经验的,你看”,郑勇见齐珺慌张的样子,嘿嘿一笑,并将手头的动作展示给他看。

只见郑勇将自己稍有些稀薄的精液均匀的涂抹在高跟鞋上,不一会儿,便见到精液全部消逝殆尽,只余湿润的鞋面,在闪烁着淫靡铮亮的光泽。

“嘿嘿!女神的高跟鞋被我留下痕迹了,欧耶!”郑勇猥琐的笑着,一脸猪哥样。

“妈的,死变态吧你,别折腾了,万一咱们被发现了怎么办?”齐珺一脸害怕,急忙拉着郑勇步入电梯间,摁下向下的按钮逃离犯罪现场。

电梯间中也是只有他俩人,二人深吸了一口气,逐渐平复心情,但齐珺还是一脸后怕,他略带担忧的对身旁的郑勇说到:“我靠,郑勇,下次别带我敢这种事了,又缺德又危险,保不定哪天咱俩就被逮住呢”。

郑勇摸了摸后脑勺,不在意的笑着说到:“好吧,这次也怨我,没跟你提前商量就带你干这种事,其实,我是真有事跟你说的,刚才那打胶只是顺道而为,顺道而为,哈哈,你也知道我是个老色批嘛”。

齐珺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一脸无奈的说到:“行吧,可不许有下次了吭,说吧,到底有啥事”。

见齐珺没往心里去,郑勇悬着的那颗心才完全放了下来,他可不能破坏跟齐珺的关系呀。郑勇将手机往齐珺面前一伸,调出一张照片,说到:“菌子,你不最近一直想做一个兼职偷偷存点钱,给你妈准备生日礼物嘛,喏,这个清理卫生我觉得就挺适合你的,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事的,你看看”。

齐珺心情激荡的看着这张照片,思绪却不在上面,郑勇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不太靠谱的样子,却将他几天前随口一提的事记在心里,为他考虑,为他搜寻信息,一股感动洋溢在他的心中。

他仔细看着好友递来的照片,是一张贴在门上的招聘启事,启事上写着:“主人因工作繁忙,寻找一名家政人员每日清理卫生清洗衣物,每日工作一个半小时左右,工资每日五十元,电话xxxxxx”。齐珺看这条件,的确符合他的需求,但是,只怕主人见他是一个高中生,不是专业的家政人员,而压低工资或者拒绝他吧。

齐珺愁眉苦脸的犹豫着,郑勇见状,却是直接抢过手机,敲下上面的电话号码,恨铁不成钢的对齐珺说到:“哎呀,菌子,你就是有点社恐了,还没问,就害怕,这有啥的,那人又不能吃了你,来”。说罢,将手机又递给了齐珺。

齐珺一脸懵逼,刚想骂几句自己这个损友,那电话却是显示通了,只得咽下到嗓子眼的脏话,向电话那头说到:“您好,我想应聘一下您贴在门外的家政工作”。

“嗯,好的,但是我听你声音的年龄,也不大呀,你的干家政工作有几年呢?”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成熟磁性的女性声音。

齐珺沉默了几秒,还是决定如实道来,他说到:“姐姐,不瞒您说,我是一名高中生,想做一些兼职来赚取零花钱,您看,我明天为您打扫一次,您看看效果如何,好吗?”

“行吧,那你明天晚上过来一趟吧”。电话那头的女人也是好心的给了齐珺一个机会。

“谢谢您,姐姐,那明天见”,齐珺兴高采烈的道了声谢,便等到那边没声音了,才挂了电话。

挂电话后,齐珺便一脸不怀好意的盯着郑勇,郑勇被他盯得不大自在,嘿嘿一笑,恶人先告状道:“妈的,菌子,瞪我干啥呀,没我说不定你就怂了,这事就黄了呢,哈哈,所以,还不好好感谢感谢我?”

齐珺听后,也是难得的放下平时的教养,笑着给了郑勇一拳,笑骂道:“去你的,哈哈,兄弟不言谢,等买完礼物剩下点钱,我请你吃饭,哈哈,郑大公子到时候可别嫌菜不对胃口呀”。

“哈哈,哪能,哪能,能吃到菌子请的饭,咱班那些小女生不眼红死我呀,哈哈”,郑勇笑着搂着了齐珺的肩,话语间,电梯也是到达了一楼,二人在欢声笑语间告了别,各自返回家中。

…………

夏夜皎洁的月光下,蟋鸣阵阵,清风袭来,青叶舞动,安然躺在书桌上的书本似乎也欢喜于这安宁恬静的夜晚,慢悠悠的翻了下页,树影笼罩在书面上,覆盖住大部分文字,唯独一段文字被月光照耀着,光亮清晰如昼,不知是否是月之女神露娜的特意标注。

“传说延伸至巨大山洞的青苔,都是长在巨蛇多罗帕斯的舌头上,巨蛇故意向外伸出舌头,引诱山羊来啃食,山羊逐渐走向漆黑的山洞,前来寻找的牧民也尾随着山羊。那山洞是巨蛇的口,待到山羊和牧民迷失在如迷宫般蜿蜒曲折的乌黑山洞,巨蛇便猛然一闭口,然后慢慢沉睡,饥饿时又重新苏醒,将舌头伸出口中,引诱着下一个山羊与可怜鬼”。

月光无言,书也无言,谁知道这传说是不是真的呢?

…………

额,首先给诸位道个歉吧,在二月二三号那个帖子里,错把费用设置成9费,实在抱歉,日后新帖我又发了一个新帖,并设置回帖奖励400银币(将我错设置的上帖所收入的300银币与自己的100银币一同送出),也算是一点歉意吧。

好,再说说我创作近况吧,有心的朋友可能看出我隔了好久才更新第三章,实在无奈,原因是春节已出,手中事务开始繁多起来,还有,我因病住院做手术,环境身体问题,实在难以码字,只能抽空拿手机积攒一点,于是,好几日才憋出这第三章,也是没办法,才逐渐理解有些作者再被询问更新状况时,回答了随缘二字,不是撒手摆烂的不负责任,而是一种无奈,只能对评论区中想等我完结的一位兄弟说一声抱歉,情况如此,不知猴年马月,但我可承诺,更新虽慢,但不会停步。

还有,第三章诸位也是可以看出,基本无肉,仅有一些外貌身材描写,不是不写,只是剧情需要,强加肉戏只会有画蛇添足之感。说实话,剧情推进的白文真的比肉戏难写得多,我要考虑各个角色的心理行为变化,以及所埋下的各个伏笔,并要不突兀的刻画角色性格,为日后的转折铺路,总之,每一个字的敲下背后都有我的深思熟虑(可能由于是学理的吧,我真的会认真推敲思索每个细小细节的),后续肯定有肉的,但也不会大鱼大肉之流,我会尽量做到荤素搭配,避免产生审美疲劳。

敲下这段话的我此时全身能动的手指只有四只(左手臂麻醉,手掌无感,右手食指测量血氧佩戴仪器),但仍心怀敬意,虔诚地敲下每一段文字,为各位看官奉上鄙人呕心沥血写完的第三章。

俄狄浦斯,依旧谦求搜书吧的各位评论指教。

第四章 驯化与诱捕

“额……怎么是这一层啊……”,齐珺抚了抚额头的碎发,汗颜道。

自那晚第一次和发布招聘信息的主人家通话后,前几天齐珺又同主人电话沟通了一次,约定好了今日见一次面,而见面地点正好是齐珺跟郑勇放飞自我的那一层楼。

“我丢,我可不想再来这了。”齐珺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日他跟郑勇在这里所做的那件事,不满地念叨了几句。

正当齐珺神游之际,楼层尽头那道熟悉的房门猛地打开了一半,一个女人缓缓探出小半个身子,看到齐珺的女人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齐珺却愣在当场,一双明亮的眸子中写满了震惊。

“该死的郑勇,妈的,当时我就说这门怎么那么眼熟呢,操”,向来家教良好不喜骂人的齐珺,也在这狗血现实的淫威下,低声爆了几句粗口。

日后的齐珺回想起那一刻,只记得昏暗的楼道灯光下,女人裹挟着耀眼灿烂的阳光,于黑暗中向齐珺打开了房门,那光与暗形成了鲜明而又极致的对比,映衬得女人像是来自天国的天使,满怀慈爱地向疾苦的地狱伸出双手。女人背光下的脸庞模糊不清,却在阳光的裹挟下,透露着一股圣洁的味道。

“孩子,别怕”。

这是《圣经·旧约》中的天使第一次见到人类时,所说的第一句话,因为被《圣经》记载的天使浑身布满眼睛,血肉裸漏在外,形象可怖,似乎他们才真正是来自地狱的恶魔,这无疑与后世天使神圣纯洁的外形背道而驰。

天使们说这是为了威慑恶魔,耶和华亦是如此说。

而恶魔们呢?它们与天使的形象正好相反,它们往往以妩媚妖娆的少女或是秀美神俊的少年示人,浑身神光缠绕,让人心生好感,顶礼膜拜。

天使们说这是为了引诱凡人,耶和华亦是如此说。

当时的齐珺不知怎得,莫名其妙回想起了自己以前看过的书籍中的情节。

…………

“小……小姐姐,我……我先打扫一次给你看一下吧。”

齐珺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毛绒拖鞋,上面的软毛小棕熊也在调皮地看着他,极少和漂亮女性对话的他声音颤抖,略微有些结巴。

此时的齐珺已经被女人请入屋中,在沙发上端坐着宛如一个受训的小学生,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杯女人刚为他沏的绿茶,茶水正冒着白烟,弯弯延延爬向房顶,无序飘忽就像齐珺此时的心情。

“小,小姐姐?哈哈哈,你叫我小姐姐?哈哈”。茶几对面的女人似乎听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弯腰抱着自己的肚子,在齐珺对面笑的花枝乱颤,一改刚才在齐珺面前的冷艳御姐形象。

“啊?”齐珺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皮子搭拢了下去,心肝子砰砰跳的厉害,愣是梗着脖子没开口,因为女人实在是太漂亮了。

直到脑袋一沉,眼前那个女人把手伸了过来,抚摸上自己的脑袋,浅浅一笑,那娇艳灿烂的红唇让齐珺下意识的后仰了一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面前站了个修炼千年的妖精,少年却是再也不敢打量那张脸了,只是这低头的时候,他又看见站立在面前的那双被晶莹剔透的黑丝包裹住的纤细小腿之下的,是两只在丝袜下依旧很是秀气匀称的玉足,正踏在一双性感的红色细跟高跟鞋之中,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鞋的鞋面反光,总感觉视线里的那双美脚通体上下都在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犹豫了好久,齐珺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认真地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女人:身材高挑火辣,面容姣好妩媚,周身裸露出来的冰晶玉肌白皙无瑕,那又长又翘的睫毛之下的深棕色的瞳孔里,折射出自信又迷人的光彩,看起来就像个倾国倾城的妖女。

女人的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随意披散在脑后,活脱脱一副都市丽人打扮,从她不经意间所散发出的风韵来看,顶多就是一个少妇。所以,应该……应该可以叫小姐姐吧?女人不都是喜欢自己被夸年轻吗?显然,单纯的齐珺还没想明白自己为何被笑。

“咯咯,小弟弟,不但长得帅。还那么可爱,呵呵,来,你先把那个房间的地板擦一下”,女人站起身来,俯身探向齐珺,一双凤眼微眯,嘴角微微翘起,脸上露出妩媚妖娆地微笑神色,笑呵呵地给齐珺分配好了任务。

朱翠兰“咯咯”一笑,猪八戒魂牵梦绕。

女人“咯咯”一笑,齐珺魂飞魄散。

…………

“呼……终于打扫完了”,齐珺放下手中的湿抹布,从光滑的桦木地板上站起身来,随即捏了捏酸痛的肩膀,小声嘀咕着。

女人的房子其实不大,一卧一厅一厨一卫,标准的都市单身房,齐珺在家中也时常为事业繁忙的父母打扫家务,按理说不应该那么疲惫,只是女人时不时转悠过来,让本就羞涩含蓄的齐珺不禁压力大增,手头工作也失了精细,这才稍有疲乏的。

“那……姐姐,我打扫得还可以吗?”齐珺踌躇地到处检查着细节,略带不安的问着,毕竟关乎自己日后是否能留下继续工作,他还是有些紧张的。

女人只是随意看了几眼,似乎并不怎么关心效果,见齐珺还是一脸紧张,随后展颜一笑,一口雪白的银牙闪亮着,笑道:“嗯,做的不错,我们商量一下,以后我家的卫生就仰仗你喽”。

见到女人笑盈盈的跟他开着玩笑,齐珺悬着的那颗心,这才放下来,随即两人开始商讨些细枝末节。

…………

自那天起,齐珺已经为女人打扫过好几天卫生了。通过这几天的交谈,齐珺知道女人是个白领,父母是上海市本地土著,只不过早年双亡,仅为她留下了一个老旧小区的房子以及为数不多的存款,为避免触景伤情,这才自己变卖旧房,自己又拿了些钱,在齐珺这个不错的小区的外围买了套房。

每次齐珺赶过来打扫卫生时,女人都是在家里做着穿衣打扮出去的准备,女人说是出去跟朋友挣点外快,齐珺不疑有他,毕竟,仅靠一个白领的工作和旧房子的卖款,在齐珺这个小区不备贷款买一个装修精良的八十平房子,无异于痴人说梦。齐珺也乐得没人在旁边看着自己打扫卫生,也没去多想女人光鲜亮丽的外表与时髦高端的衣装背后的钱财,是哪来的。

女人告诉齐珺,她叫苏雪湄,年龄啊,或许都跟他妈妈一样大了,所以应该叫她苏阿姨,齐珺当时听到后下巴简直要张到了地上,最终也仅是能接受叫这个外表火辣风韵十足的少妇苏姐。

平时的工作其实也不算繁重,像第一天那种打扫全屋卫生的安排,平均也就是三四天一次,而平日工作,却是为苏姐洗衣服。

“哈哈,洗衣服轻松呀”。

当时听到苏姐吩咐的齐珺开心的嘴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但是老板在前,不好过多的表现出来,于是只能强压欣喜,故作平淡地哦了一声。

齐珺转身欲走,突然猛地琢磨回味儿来,“不是,要我一个大男人为她洗衣服,我丢?”齐珺满脸黑线,心中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于是,齐珺只能无奈地掉转身,跟苏雪湄商量道:“苏姐,奥不,我的亲姐姐,我怎么能给你洗衣服呀,不是我不洗,主要是你的内衣什么的,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碰呀?要不,您在外找一个洗衣店洗?我可以少要一点工资,这事儿是真不能做的”,齐珺越说越激动,素来白净的脸庞竟因此变得红润了起来,活像一个含羞待嫁的黄花大闺女正面对着村中单身闲汉的调戏。

苏雪湄面带笑容地看着齐珺的抗争,不说一句话,待到齐珺说完了,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哎呦喂欸,我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忸忸怩怩什么呀?”齐珺听到正欲开口辩解,鼻翼却闻到一股幽香袭来,竟是苏雪湄娇躯一伸,直接凑到了他身前,用一只玉手紧紧捂在他的嘴唇上,隔着嘴唇,齐珺似乎都能尝到一抹香甜。

苏雪湄的手并不如她身上的其他地方那般优秀,尽管经过了多年细心保养呵护,但齐珺的嘴唇依旧能透过光滑的表皮感受到它所掩盖不住的粗糙以及细微伤痕,这双手的主人可能早年间承受了沉重的磨难,因此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录。

这手并不算极品,母亲杨柔的一双玉手便比它光滑细嫩、洁白无暇、柔若无骨,可齐珺依旧狠狠的心动了,那种感觉他也说不上来,女诗人李清照曾有几句诗道:“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大概就是形容这种状态吧,虽然性别不搭边,但依旧适用。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需要吗?不需要吗?需要吗?不需要吗?这是个鬼知道天晓得的事情。本来你什么也不在乎,开开心心的吃着火锅、坐着火车、唱着歌出了城,然后火车被人掀翻到了水里,你从水里钻了出来,睁眼看见一个细腰长腿一头长发的女土匪,脚踩在你脸上,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若敢说个不管杀不管埋!你心里一动,恨不得留下来和她一起当土匪,那个瞬间你就喜欢上了她呗。

那只手贴上来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齐珺却想了一个世纪。

苏雪湄那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眼紧紧盯着他,看的齐珺是脸颊羞红呼吸急促。

“凑近了看……更像了”。苏雪湄那对妖艳的红唇微微开合了几下,齐珺便听到了几个不得其义的字眼轻轻蹦了出来,齐珺听的模糊,甚至怀疑自己刚刚幻听了,更别说揣摩其中意味。

齐珺的脸颊本就白皙清秀,被苏雪湄这么一刺激,娇羞的神情使他越发像一位少女,苏雪湄见状,戏玩之心愈发强烈,却是用另一只玉手紧紧抓住了齐珺的一只手,随后又是趁齐珺不注意,直接拽着他走到了洗浴间。

“哎,你干吗?”齐珺的语气略带慌乱,明显有些中气不足,就像一只无意掉入猎人布置的陷阱中的幼鹿,眼神清澈,身体孱弱。

“你是给老娘打工的,怎么那么多话啊你?”苏雪湄杏眼圆睁,双手叉腰,故意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见齐珺被她镇住,一时半会儿不敢说话,这才没好气地又补充道:“我的衣服大多都是手工丝织品,放到洗衣机里洗一洗就烂,所以才让你手洗的”。

齐珺本还想再说几句,但看到苏雪湄正凶神恶煞地看着自己,好像他说个不字就要上前撕碎他,形势逼人紧,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好低声叹了口气,无奈说道:“好吧,我给你洗。”

“这才对嘛,以后就应该这样”。苏雪湄见状也是没有为难齐珺,而是笑眯眯的用一对素手轻轻抚摸了几下齐珺的头上细软的毛发,宛如安抚一只刚刚炸过毛的奶香小猫。

感受着头顶手掌的柔软与温暖,齐珺突然意识到,素来不喜与除亲近之人之外触碰的他,竟然不反感苏雪湄先前以及现在的亲密动作,甚至还隐隐有些享受,就比如现在,他的脑袋竟不由自主地向苏雪湄的手掌方向靠去。

经验丰富的年长骑手都知道,当小马驹不排斥骑手时,说明它的驯化已经完成了大半。

…………

“我去……怎么今天又有内衣要洗呀,还真把我当成了个人肉洗衣机是吧,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啊”,齐珺望向苏雪湄给他指的东西,面带无奈,皱眉说道。

齐珺叹息的时候,一声呼唤把他从沉思中唤醒。

“小屁孩,怎么又坐在门口发呆了?”

他抬头看去,是苏雪湄,脸上一如既往的艳丽笑容,一身紧紧包裹着身体的黑色制服,得体的长裤,傲人的黑色高跟鞋的边口处露出丝袜包裹着的诱人脚踝,齐珺缓缓抬头,更贴身更紧凑的黑色制服外套,工工整整扣起的纽扣,这是他第一次直面看女人穿着规整严肃的制服。

今天齐珺一过来,便看到苏雪湄在鞋柜处弯腰提着脚后跟的高跟鞋,女人身穿一套得体优雅的西装,是要准备出门工作的样子。

苏雪湄给他开门后,却是没说什么话,而是指了指一个放在洗浴间的洗衣桶,随后不怀好意的朝齐珺媚笑一声,又是伸出性感的丁香小舌,充满诱惑地舔了舔嘴唇四周,这才离去。

有些女人,由内而外,浑身上下,一言一行都散发着骚劲儿,能让人仅仅一眼就想入非非。

苏雪湄就是这样的女人.有些人一穿上那身威风凛凛的制服,就会让人心底发憷心生敬畏,而苏雪湄穿上机关公司里的那套工作时要求的行头,就只会让人浮想联翩甚至联想到制服诱惑这一类的绯红桃色。

“加油哦,阿姨走了。”女人没等已经愣在原地的齐珺说话,便巧然一笑,打开家门走了出去,在原地留下一阵香风。

能让男人心跳加速的动作出现在苏雪湄这个尤物身上,无疑更能让人血脉偾张,但齐珺却是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幸灾乐祸,这个女人今天肯定又是没安好心!

齐珺步入洗浴间,看向洗衣桶,发现里面的衣物交叉在一起,但依稀还是能辨认出是一对豹纹黑丝和一堆吊带肉丝,以及一个比基尼三点红色内裤的结合物,这堆衣物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一只五彩斑斓的蟒蛇,正骄傲的吞吐着蛇信子,向他耀武扬威呢。

齐珺蹲下身子,将洗衣桶里的衣物抱了出来,开始细心分拣起来,或许是太忙了的缘故,苏雪湄每次给他的衣服都是揉成一团,皱皱巴巴的,他不禁替这些精美的衣物跟了这种主人而打抱不平。

待得完全整理铺展开来,那些衣物才得以展现其精致卓绝之处,且不论皮肤触碰时那细腻光滑的触感,单是那紧密无隙的针眼与不着痕迹的裁剪,就可让人惊叹这是几件艺术品,而不是女人身上的附庸品。

但是,惊叹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齐珺依旧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看自己有没有流鼻血。

“啊,这几天都没上火流鼻血,看来我的承受力是越来越强了”。齐珺苦笑道。

不是齐珺好色,而是任何男人看到这些衣物,都会不由自主联想到它们穿在女人身上时的性感模样。更何况,齐珺是实实在在见过这些衣物的主人——一个拥有魔鬼身材的风韵熟女穿上时的撩人样子,所受刺激,自然更大,所以才会有第一次看时的难压欲火,鼻血喷涌而出。

“今天……也要那样吗?”齐珺目光闪动,面露为难之色,他紧紧盯着手上所捧衣物,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正当齐珺定夺之际,一阵难以描述的幽香从他手中的丝质内裤飘出,缓缓飘入他的鼻子,那股香味很特别,掺杂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和沐浴后涂抹在身的身体乳香味,以及私处象征着生殖的荷尔蒙迷香,竟让齐珺的大脑一时停止了思考,让他不由自主地将内裤放到鼻尖,闭目轻轻的嗅了起来。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表面上斯文儒雅,背地里,内心不知藏着多少污浊邪恶。平日里越是压制,在私底下越会暴露自己真实的愿望,未被掩饰最接近内心的、如野兽一般的欲望。

每个人都不能免俗,齐珺亦是有些为世面所不容、为自己所不齿的癖好,尽管这个癖好的形成,很耐人寻味。

待他睁眼之时,他已有了答案。齐珺缓缓褪下裤子与内裤,掏出那根早已充血肿大的白嫩肉茎,然后,又用一只手拿住肉色丝袜,套在肉茎上,开始缓缓套弄着。

“嘶……啊……好爽”,只是一下,就让齐珺舒爽地低声呻吟了起来,尝到了甜头,齐珺手中套弄的速度开始渐渐加快。

“哦……哦……好舒服”,齐珺闭着双眼,脑海中幻想的苏雪湄,被他带入了以前所看黄书的肉戏情节,他幻想苏雪湄正向他撅着一对丰满雪白的蜜桃臀,渴求着他的后入,而他,则是轻轻扶着苏雪湄那柔若无骨的水蛇腰,随后一只手温柔的扒开她肥美的蛤口,待得她嘤咛一声,便将胯下肉棒探入桃花深处,随后,二人便开始颠鸾倒凤起来,春声不止,床板吱鸣。

“嘶……呼”,齐珺又是爽到低声呻吟了出来,他又幻想着他被强势妖娆的苏雪湄以女上位骑在身下,她眼神迷离,玉口吸入舔弄着自己的手指,另一只玉手则是快速拨弄着自己的阴蒂。而他幻想中的自己则是臣服在苏雪湄那高超的腰部扭动淫技之下,性爱节奏完全由苏雪湄主导,自己的高潮也完全在她控制之下,他所能做的,只是在苏雪湄巨臀落下时跨步奋力向上一顶,以及两只手覆盖住苏雪湄胸前的那对丰满雪白的巨乳,并伴以不时的揉弄挑逗,尽力为苏雪湄带来更多的快感。

“我去……我,快要射了”,齐珺又接连幻想出不同的场景体位,什么六九式、传教士体位、八爪鱼,都一一在他脑中浮现,他对内裤的索取也不再仅限于轻嗅,而是找到内裤正对阴唇的位置,用舌头去舔食品尝,去啃咬撕扯,感受那腥香之下所包裹的一抹香甜与苦涩,去体会苏雪湄留在内裤上的所有痕迹。

“啊!要……要射了”,在多个刺激的加持之下,齐珺肉棒中的精液开始喷薄而出,早有准备的他抓过几张卫生纸叠在马眼上捂住,另一只手则是加快丝袜撸动肉棒的速度,竭力追求射精末期更大的快感。

“啊,真爽呀,用丝袜与内裤撸,就是比在家单纯用手舒服呀。唉,一看到苏姐的内衣就忍不住,哎”。释放完的齐珺坐在洗浴间的地板上歇息着,他看着被自己滚烫厚重精液浸湿的纸巾,缓缓自语道。

这不是齐珺第一次用苏雪湄的内衣自慰了,齐珺曾在第一次用时懊恼非常,发誓一定要摒弃这种行为,但是,很多能让你上瘾的事情,只分零次与无数次。

齐珺休息了一阵后,便重新站起身来,检查了一下丝袜与内衣并没有被精液沾上污染后,便开始清洗起来。

…………

原始人殷勤地向野马献上香甜的麦子、向野猪献上鲜嫩的胡萝卜,向野山羊献上清冽的苜蓿,它们将头摆向另一边,抗拒着原始人的献礼。

但是原始人并没有放弃,他们始终重复着,一代又一代。

不知过了多久,它们低下头颅,尝了一口原始人们掌中的食物。

“不用在危机四伏的森林中跋涉,便能获得这等美味的食物吗?”它们的眼神中透露着不可置信,向原始人询问道。

“是的,你跟着我走,我便能给予你更多”,原始人回答道。

它们并不相信,但原始人又把手掌伸了过来,里面依旧放着一捧鲜美的食物,它们还是没抵挡住诱惑,又低下了野性的头颅,俯身在手掌上舔舐了一口。

“的确美味,可是……”它们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叫声含混不清,似乎仍带有怀疑,只是态度不似刚才那般坚决了。

“跟我走吧”。这次,原始人并没有说过多的话语,也没有再把手掌伸过去,而是向居住的洞穴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又是转向了它们,将手掌朝它们扬了扬,里面抓着可口的食物。

这次,它们没有多语,而是不假思索地朝着原始人走去,或者说朝食物走去。

“这才对嘛”,原始人看到它们走来,却是没有再将食物伸出来,而是将食物洒在地上。

它们迟疑了一下,却是将高贵的头颅低地更低,去舔舐地上的食物,尽管那食物沾满了泥沙。

原始人微微一笑,往后退了几步,又将食物撒到地上。

这一次,它们没有迟疑多久,便过去舔舐了。

原始人悄悄走到正在进食的它们的身旁,随后,缓缓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一只山羊的毛发。

山羊刚想抬头顶他,却是被地上的美味所吸引,无暇他顾。

原始人清呼了一口气,在途中,他又是依照同样办法,逐步蚕食,骑在了一头野马的背上。

就这样,原始人带着它们步入了居住地。

原始人取过来几个缰绳鼻环,对它们说到:“带上,然后按照我说的做,你们便能得到更多食物”。

它们深信不疑,带上了束缚它们乃至无数后代的枷锁。

这便是人类驯化野兽的故事。

…………

额,首先给各位道个歉吧(怎么那么熟悉哈哈哈),断更了快三个月了,实在抱歉,其中原因,说白了还是生活繁忙且充实,不得偷闲写作所致。有多忙呢?一天被安排的满满当当,甚至连睡眠时间也是精打细算的,我最忙的那段时间,健身的时间都抽不出,饭都只能寻一家人少的快餐店解决,更不用说写我一直以来作为娱乐放松项目的小说了。

关于我对我写的这篇小说的态度,上面也说了,娱乐。

是的,娱乐。

娱乐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忙时丢弃,闲时拾起来放松下,仅是如此,它的地位比不上我培养成习惯的阅读与健身,因为习惯是除非很重要的事情发生,否则是要一直保持坚持的。

当时我写这部小说的初衷有两个:一是正值春节假期,手头无事,正好将自已以前看小说时脑中构思的情节写下来,消磨时间罢了;二是戒撸,以写小说替代看小说,从而避免了看小说时情欲高涨带来的自慰风险。而戒撸的原因,则是因为我不是在健身嘛,自慰会导致我健身的时候状态不佳,影响健身效果,所以我才想着戒撸的,我戒撸的原因是不是很个性,哈哈。

其实,认真说我也不是没有一丝的“空闲”时间:服务员上菜的间隙,地铁公交出租上的时间。这些拼凑起来,我一天怎么说都有一个多小时的空闲。可是,这些空闲却不能用来写作,至少对我来说,不能。我写作时一般一抽就是一段完整的时间,并且写作环境必须是安静低分贝的,因为这样我才能真正静下心来思考,保证思维的连续性,从而高标准高效率的完成我的预计任务。所以,对于写作来说,我是不空闲的。

我知道很多收钱写作的作者更新准时高效,但作品因时间限制,往往粗制滥造,在网上被骂的狗血淋头;也知道很多为爱发电水平较高的作者(如情感细腻的《花嫁》的作者后会无期),每一章虽都是精雕细琢,但更新往往随缘。两者都让我深思许久。

说了那么多,努力开脱的我依旧在本应休息的五一小长假的每个晚上,为各位看官诚心诚意保质保量更新出了第四章,没错,这一章依旧是一个小过渡章,仅有少量肉戏,但是,第五章的肉戏,就会多出来很多了。

此外,有的看官可能会看出,有一段,我致敬了一本书,一本陪伴我青春多年的书——《龙族》。

你陪了我多少年,花开花落,一路上跌跌撞撞。

我曾经是一个衰小孩,很多人曾经也都是,流着鼻涕嘴里嚼着辣条,手比手枪站在夜晚的阳台之上,对着星空biubiubiu,幻想自己肯定天命不凡是未来拯救世界的大英雄,那一天的白天,他正好被班里的小霸王欺负过,还抢走了今天妈妈给他的一元零花钱,而那钱是要给他的同桌班长买糖的,她很漂亮,保护过他。

或许那个曾经的衰小孩变成了如今无数人羡慕的齐珺或者凯撒,但是,他始终觉得自己还是那只小败狗。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说哥们回头看看吧你已经很棒咧超过好多人了,你只是见的的多了还没满足罢了。

真的是这样吗?

这句话没人能给他答案,最伟大的智者不行,甚至连他自己都不行。

其实有的时候千万别停下来细想,你的脑海中想着前进,就够了。

有点说多了跑题了哈哈,各位看官别介意哈。

话说回来,给我力量的,依旧是各位在帖子下面留下的每一条激励鼓舞,它们仿佛在我耳边呢喃,让我重拾缀笔不更许久的键盘,打破了从不熬夜的惯例,于几次夜深人静万家灯火皆寐的午夜,为诸位看官敲下这些文字,这些七千字的文字。

所以,俄狄浦斯,依旧,虔求各位的指教!

第五章 纸难包火

日子就那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当初那个什么也不懂的性爱小白齐珺,现在也逐渐get到了自己的性癖————熟女、丝袜、高跟鞋,这些当然要拜当时郑勇的赠予的软件所赐,里面推送的相关内容,基本上就是这些元素,以及母子乱伦和女性主导的sm调教,虽然齐珺依旧是不能接受这两个,但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排斥了。

齐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改变。

夏日渐至,气温缓缓升高,烈日当空,没走几步便觉得皮肤黏糊糊的附着着汗液,令人难受不已,皮肤尚且如此,更不用说与皮肤密切接触的那些衣物了。一天下来,就算没怎么运动过,也会觉得衣物掺杂着一股异味,或轻或重,因人而异,但可以肯定的是,人们都提高了换洗衣服的频率。

于是,齐珺的工作也相应的增加了一些,以往的两天一为苏雪湄洗衣服的频率,提高到了一天一次,齐珺也因此得以一亲芳泽,与苏雪湄的衣物好好亲密接触接触,行那不知行了多少次的龌龊之事,所以,齐珺觉得自己这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但如果长远来看的话,他还敢那么肯定吗?

据齐珺在打扫卫生时的观察所得,苏雪湄是一个在同龄女性中相对邋遢的主,其他女人的房间比如他的母亲杨柔,往往是一尘不染窗明几净的,而衣服呢,就算是脱下来,也会叠的整整齐齐的,再拿去冲洗。这显然都是老一辈教导子女时的严格要求所致。

反观苏雪湄,一下班回到家,两脚的高跟鞋便往四周一甩,衣服也是快速脱了然后扔到地上,而她的卧室呢,床上的被子从来没叠过,地上几步便可见一团垃圾,简直比男生的狗窝还狗窝。齐珺不由怀疑自己上了苏雪湄的当,当初自己前来打扫第一次卫生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房间虽有些无序,但也可以从侧面证明苏雪湄作为一位上班白领无空打扫卫生,因此才雇他前来。但渐渐的,苏雪湄便暴露了她的真实面目,房间内的卫生彻底失控,每次都变着花样地让前来打扫卫生的齐珺暗自咂舌,但那相对不菲的薪酬与衣物的诱惑,还是让齐珺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

…………

“呼……今天的任务比较轻松,看来可以早点放松一下了”,齐珺深呼了一口气,起身轻车熟路的向卫生间走去。

无疑,齐珺又是要拿苏雪湄的内衣进行自慰。

卫生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有点类似玫瑰花露的香味。

“今天要洗什么样的衣服呢?”齐珺自言自语着,便开始翻看堆积在洗衣桶内的衣物。

“哇哦!豹纹蕾丝内裤搭配油亮黑丝!这可是我最爱的组合”,看着手上手感极佳的丝质衣物,齐珺两眼冒光,不由小声低呼起来。

看到这几件衣物,齐珺的脑海不由浮现出苏雪湄那傲人的魔鬼身材,一颦一笑,都充满无限风情,他摇晃着脑袋,竭力想将香艳的画面驱离脑海,但似乎效果并不是很好。

原本消弭的香艳画面,再次席卷而来,连日来的相处时光,齐珺脑中净是苏雪湄的模样,每次出门苏雪湄总喜欢打扮得性感暴露,开胸礼服,各式丝袜轮番变化。
  

不知不觉间,齐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睛布满了血丝,他的心脏如战鼓般激烈地跳动敲击起来,整个人都被刺激的兴奋感所支配。

齐珺颤抖着将内裤举到自己的脸边,放到鼻尖猛地深吸了一大口气,夹杂着熟女体香与名贵香水,以及女性下体那充满情欲的味道的空气,瞬间占领了齐珺的肺部,并蔓延至他的大脑。齐珺闭目享受着,整个人都处在一个宕机的状态。

夏季人身上的味道无疑是更为浓烈的,于是,这对齐珺的催情作用也是更为显著的,没经过多久酝酿,齐珺便快速脱下短裤与内裤,露出内里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茎。可能是手淫不久,抑或是天赋原因,齐珺的阴茎并不似他人那般乌黑,惹得女人厌恶,正相反,他的阴茎充满了健康的肉红色,充斥着少男的细嫩。此外,齐珺的肉棒此时已经长到了长十五厘米直径约三厘米的模样,尤其是这段日子里长得尤为明显,齐珺也没有多想,只是把这些变化归功于青春期。

“额啊……嘶,啊”,齐珺又是将丝袜紧紧的包裹住自己的肉棒,然后缓缓撸动,那顶级的丝织物没有给齐珺带来任何的不适,反而让他享受无比,每一次滑动,都会让他舒服的轻哼一声。

那温柔的触感让齐珺的肩膀有如12毫安过电,从微酥慢慢变得麻木,形象一点形容,就好像有人拿着一跟羽毛,松软的羽尖在皮肤上不停的抚摸,扫动……随着时间的推移,皮肤变得愈发敏感,体内的慾火高涨,恍若高潮的前奏。

  

“啊……真是太爽了”,齐珺低声道,脑中开始意淫着做爱的场景,快速而朦胧地闪过苏雪湄高挑的胴体在床上和自己可能出现的各种淫荡的交媾姿势,让自己进入到的状态更深。

齐珺的呼吸渐渐急促,炽热的鼻息犹如火山泉中喷出的蒸汽,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几乎下降到了零。

突然,一声娇喝从他身后传来,让他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你!你在干什么?”

齐珺面如金纸,下身的鸡巴也瞬间失去了了活力,他缓缓转过头去,看向了身后的那人——他的雇主,苏雪湄。

苏雪湄正举着手机对着齐珺,一对娇嫩鲜红的玉唇气得直哆嗦,脸上的表情也在变幻不定着,她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缓缓吐了出来,这才勉强使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随后,苏雪湄柳眉一竖,冷声说道:“把裤子穿好,衣服放下,跟我到客厅来!”

女人的表情有点深沉,齐珺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这样的表情。齐珺和她对视一眼,似乎感觉到了女人眼神下的愠怒,齐珺欲言又止地想说什么,但苏雪湄看齐珺支支吾吾地半天没一句话,美丽的凤目含着轻佻和嘲弄的神色。只等少年刚完成动作,苏雪湄便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拧,迈开丝袜美腿,摇晃着美肥臀,气势汹汹地拉着他走到了客厅。

齐珺跟在苏雪湄的身后,闻着她身上魅惑迷人的阵阵熟女香气,只觉对方那美好的肉体散发出来的女人香味浓烈起来,充斥着一股浓烈的女性荷尔蒙,高耸的胸脯在他的视线里一步三摇,穿着金色丝袜的美腿在腾转挪移间富有节奏的上下起伏,浑圆肥美的大屁股在紧身短裙的紧束包裹下翘的高高,随着柳腰摇曳生姿,晃荡出一阵诱人的肉浪。

在柔和的灯光洒落下,美腿荡漾着一层滑腻的光泽,丰满的胸脯将上衣撑得高耸醒目,挺立在欲望还没得到释放的少年眼前,他脑中有股眼前的女人此时正将丰满的胸部故意挑逗般挺起的错觉,心潮澎湃之际,滚圆硕大的豪乳就这样耸立在齐珺的眼前,然而一句话,却是立马给他泼了一桶冷水:

“跪下”。苏雪湄松开了手,面无表情,寒声道。

齐珺闻言,身躯一震,父母自小便教导他,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下跪地,人世只跪师父母,他是不能向苏雪湄下跪的。可是,人在外,多有身不由己之处,他做了错事,要想征得苏雪湄原谅,只有乖乖听话,尽量别去惹怒她。于是,齐珺缓缓地面向苏雪湄,跪了下来,面朝地板,不敢看向她。

苏雪湄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一下,但也没有好多少,她姿态优雅地坐在身后柔软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金色的透明超薄丝袜附着在其上,犹如第二层娇嫩的肌肤光滑细致,另有一只玉足悬在半空中,高跟凉鞋吊在上面,缓缓地晃荡着,端的是诱人无比,可齐珺却是没心情欣赏,或者是没胆气欣赏。

“你这个小兔崽子,胆子还挺肥的啊,老娘走到半路忘拿东西,刚回家,听到卫生家有声音,便看到你在做这种事情,我可是全都给你录下来了,来,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齐珺没去思考为什么苏雪湄回家没有开门关门以及穿着高跟凉鞋走路的声音,他一五一十地说了自己拿苏雪湄衣物自慰的开始时间,以及想法。

“好啊,齐珺,那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呢?证据我可是全部存在手机里了,你说,要是你的父母老师同学知道了这件事,你会怎么样呢?”苏雪湄此时已经不再愤怒,她将手机对着齐珺晃了晃,口气里充满了揶揄,以及些许威胁。

“苏阿姨,之前的薪酬我不要了,以后的薪酬我也不要了,我接着给您打扫卫生,您想打扫多久我就打扫多久,可以吗?”齐珺说话的时候也依旧低着头,语气中带着乞求。

苏雪湄闻言,冷笑一声,道:“你觉得我会缺你那一千来块钱吗?别,钱我照样给你,而且你这种人我怎么敢继续留在屋子里啊?我孤零零的一个女人,万一哪一天你对我图谋不轨,我可怎么办。所以,我觉得还是把你交给警察,比较好,你说是不是,嗯?”

齐珺听到这话,脸色更是变得煞白了几分,脸颊开始冒出细细的小汗,他抬起头,急忙道“阿姨,我……我可以……”

齐珺还没说完,便被苏雪湄打断:“要不这样吧,阿姨也知道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精力旺盛,压力大,难免会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做一些不好的事。所以,阿姨要对你进行一些测试与要求,你乖乖听阿姨话,阿姨就不再追究你今天的事,好吗?”苏雪湄的声音轻柔甜美,甚至带着勾人的魅惑。

“阿姨,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有意的,我一定会听您的话的。”齐珺就像一个溺水的人一般急忙抓住了眼前的救命稻草,激动的说着。

“嗯,乖,这才是阿姨的好孩子,来,起来吧,别跪着了,到阿姨卧室里去,阿姨给你倒杯水。”苏雪湄摸了摸齐珺的头,声音带着一股媚意,所作所为却像是一个慈爱的母亲在教导一个犯错的孩子,充满柔情,只是齐珺急于自证,并没有注意到。

…………

齐珺端坐在卧室的床上,不安地等待着苏雪湄的到来,没有让他等多久,苏雪湄便端着一杯水走到了他的跟前,随即妩媚一笑,说:“先喝口水吧,应该渴了吧。”

听到这话,齐珺也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了,于是他接过苏雪湄的水杯,道了一声谢谢,便咕咚咕咚的将水一口喝完,只觉这水味道有些不同,可能是净水器的缘故吧,他也没有多想。

苏雪湄紧紧盯着正在喝水的齐珺,看到齐珺喝完了,这才放松下来,好像完成了一个重要的步骤,随后,她便亲切的和齐珺聊起他在学校的成绩啦,父母都是做什么的之类的,齐珺也是没有多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苏雪湄能开心。

就这样,刚刚紧张对峙的气氛瞬间缓和了起来。

齐珺没注意到的是,苏雪湄边聊天便悄悄观察着他,大约十五分钟过后,她发现齐珺开始若有若无地盯着她那V领露胸看,那露出的大片雪白乳肉让齐珺时不时的偷偷吞咽着唾沫,此外,齐珺与她说话时的呼吸也加快了起来,她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于是,苏雪湄柔声道:“齐珺,阿姨刚才跟你说的话,就是怕你一会儿紧张,现在,阿姨要让你做一些事,你乖乖听话就行哦”。

看到齐珺顺从地点了点头,她又是说道:“好,那么你先脱光了衣服,正面朝上躺在床上”。

齐珺听罢,不由有些迟疑:“阿姨,这……”

刚刚苏雪湄在齐珺水杯中放了一些迷情春药,饮用者会性欲大增,头脑昏昏沉沉,对命令的服从性大大增加,不过需要饮用时就要被激起性欲,显然,齐珺并不满足这一点,所以只能苏雪湄自己来先进行一些引导。

苏雪湄听到此话,刚刚还巧笑嫣然的脸庞瞬间冷了下来,她严厉地说到:“齐珺,阿姨这是心疼教育你,担心你将来误入歧途,你要是不这样做的话,阿姨也只能让警察们来教导你了,所以,乖。”

在苏雪湄半威胁半哄骗的言语下,齐珺红着脸,不敢看向苏雪湄,缓缓的褪去衣服,正面朝上躺在了床上。

苏雪湄妖娆一笑,金框眼镜下的凤目放射出娇媚的目光。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几根绳子,将齐珺的四肢都捆在了床上,齐珺刚想反抗,却想起刚刚苏雪湄说的话,只能不安的扭动着身子,但是闻着苏雪湄俯身时身上的馨香,又觉得有些心驰神往。

“齐珺,乖,阿姨是在做一些准备工作,不会伤害你的,你刚才跟阿姨说你的小名叫珺珺,以后阿姨也那么叫你,好吗?”苏雪湄知道,叫小名能极大地拉近两人的距离,于是说出此话,也是让齐珺对自己的防备心减小一些。

“好的,阿姨”,齐珺将头歪向别处,小声说到。

不一会,苏雪湄的工作便完成了,她眯着眼审视着身前被绑成大字型的齐珺,目光中若隐若现的夹杂着贪婪的欲念,如同发现甘甜美味的猎物。


  少年的身材很好,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紧实,应该是经常锻炼的缘故,平坦的小腹隐约可见腹肌,初次见面时,齐珺就给人一种邻家大男孩的温柔感觉,气质亲和包容,让人不自觉地产生亲近的念头。

而那下体的肉棒一经弹出,便直挺挺地在空中翘了起来,肉棒已经勃起有了些硬度,白白嫩嫩的十分光滑干净,龟头也粉嫩发亮,很是漂亮。

齐珺此时却是羞愤不已,赤身裸体的被一个女人毫不留情地看光,如同买家审视宠物店中囚笼中的小犬,还被捆住,着实让他有些没脸见人。不过,看着床边裹着紧身黑色包臀裙的熟媚娇躯,齐珺胯下那根细嫩鸡巴,竟是在缓缓抬头,有了复苏的迹象,也是,不能怪他,前不久自慰被苏雪湄打断,就没有发泄出来,年轻人身体好恢复速度快,也是情有可原的。

苏雪湄也是注意到了齐珺的窘态,她看着齐珺左摇右晃想要让小兄弟消消火的滑稽样子,不由笑出声来:“咯咯。”

齐珺闻声,俊秀的脸庞不由如女孩儿般浮现出了两朵红晕,他嚅嗫道:“阿姨,对不起,我……”

苏雪湄还没等齐珺说完,一只玉手便盖住了齐珺的嘴巴,她善解人意的道:“珺珺,阿姨明白,接下来,阿姨帮你改正错误,刚才阿姨看到你在用阿姨的丝袜自慰,你很喜欢阿姨的丝袜是吗?别害怕,说实话就行,阿姨不会怪你的。”说着,盖在齐珺嘴巴上的那只手缓缓地移开,转而去轻柔地爱抚齐珺柔软的毛发。

齐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小声说道:“嗯……阿姨的腿很漂亮,所以我也连带着喜欢阿姨的丝袜了。”说完,齐珺小心翼翼地看着苏雪湄,生怕自己所说的话引起苏雪湄的不快。

“好的,珺珺,阿姨明白了。”

说着,苏雪湄脱掉了一直没来得及脱的绑带红色高跟鞋,随即爬上床,缓缓靠近齐珺。

…………

两个多月没更新了,只能再抱歉一声,哈哈哈,好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还是那句话,太忙了,没时间更新,但是鄙人可以保证的是,七月份肯定至少还有一次更新,哈哈,敬请期待吧。

我最近在老家避暑,于是空闲了一些,才有时间码出来这些字,不得不说,老家的环境真的是很美,物价也很低,我甚至有些理解为什么有些人愿意裸辞回乡下躺平了,哈哈哈,确实压力很少,可以专心干一些自己喜欢干的事,感慨颇多。

话说回来,这次的更新量绝对能对得起我两个多月的断更————足足九千字呢,嘿嘿,是我往常章节的一点五倍呢,希望各位看官看的开心。

最后,俄狄浦斯,依旧谦求各位的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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