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雌堕:沦为最骚公共人妻

第一章

山雾如纱,层层叠叠地将整个云隐村包裹得严严实实。

李玄背着简单的行囊,沿着那条父亲留下的旧地图,一步步踏入这片传说中与世隔绝的深山古村。

三年前,父亲李云逸就是从这里寄出最后一封信,信中只写了寥寥数语:“找到了归处,莫要寻我。”

从那以后,音讯全无。

李玄不信邪,辞了城里的工作,独自一人钻进这莽莽大山,只为揭开谜底。

雾气忽然散开了一道缝隙,前方出现一座斑驳的石牌坊,刻着“云隐村”三个古朴大字。

牌坊下,站着六七位女子。她们静静地等着,仿佛早已知道有人会来。

李玄的脚步顿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村女。那是六七朵盛开在人间的绝色花朵,每一个都美得令人窒息。

她们身着轻薄的古装纱衣,或红或白,半透不透,在山风里轻轻飘动。

纱衣下,丰满的胸脯高高挺起,乳峰饱满得仿佛随时要撑破布料,腰肢却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是圆润肥美的臀部,走动间臀浪轻滚,乳波微颤,带起一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晃动。

她们看见李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唇角弯出甜腻的笑,娇声软语地围了上来。

“贵客远道而来,辛苦啦~”

“让姐妹们好好伺候您嘛……”

香风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极甜极腻的体香,混着淡淡的花粉味,直往李玄鼻腔里钻。

那气味仿佛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一样,让李玄警惕之心大减。

李玄还没回过神,一只柔软无骨的手已经挽住了他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胸口。纱衣下的肌肤温热滑腻,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对硕大乳房的重量和弹性,它们正轻轻压在他手臂上,乳肉软绵绵地变形,溢出纱衣的边缘。

李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另一位女子从身后抱住。美女的双乳贴在他背上,同样丰满得惊人,乳尖在纱衣下隐隐挺立,隔着衣料轻轻摩擦他的脊背。

“别怕嘛……”身后那女子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甜得发腻,“我们云隐村,最热情好客了。”

李玄二十五岁,在城里也见过不少美女,可眼前这些女子,美得几乎不真实。

她们的眼波流转间带着赤裸裸的勾引,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手指更是不安分地在他的胸膛、腰侧、大腿外侧轻轻游走。

纱衣开衩极高,走动时雪白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甚至能瞥见一丝神秘的阴影。

他强压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干咳一声:“各位姑娘,我是来找人的。我父亲三年前来过这里,叫李云逸,你们可曾见过?”

女子们只是吃吃地笑,并不回答,反而将他簇拥得更紧。

领头的是一位白纱女子,肤如凝脂,胸脯在纱衣下呼之欲出,乳沟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她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到李玄耳垂:“贵客先随我们进村歇歇脚嘛,其他的事……慢慢说也不迟。”

就这样,李玄被半推半抱地带进了村子。

沿途所见,让他更加震惊。村中房屋古朴,街道干净,却随处可见类似的绝色女子,或倚门而笑,或在溪边洗衣。

她们见到村里的男人,便主动迎上去,任由对方伸手入怀揉捏乳房,或是直接跪下,撅起圆润的臀部,当众承欢。

那些男人,无论老少丑俊,都神色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

更令李玄目瞪口呆的是,那些女子非但不抗拒,反而娇喘连连,眼神迷离,主动扭腰迎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情欲味道,甜腻而淫靡。

终于,他们来到村中央一处宽敞的木屋前。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迎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位同样年长的长老。

老者笑眯眯地拱手:“老朽云老,欢迎贵客光临云隐村。”

李玄趁机挣开女人们的怀抱,拿出一张照片,沉声问道:“长老,这人是我父亲,他可曾来过这里?”

云老却不直接回答,只笑着请他入座。

上好的茶水、点心摆了满桌,那些绝色女子依旧围在李玄身边,替他斟茶布菜,手指不时“无意”地划过他的大腿内侧。

云老这才缓缓开口,声音慈祥却带着一丝古怪的笃定:“我们云隐村,有一条祖上传下的村规。凡是天生容貌绝美的人,便要成为‘雌公妻’。

她们没有生育能力,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只属于全村所有的男人。无论谁想摸想亲,甚至当众享用,都是她们的福分。”

李玄端着茶杯的手一抖,这不是奴隶制吗?还有,到底哪里不对头了?在香气的作用下,李玄想不明白。

云老继续道:“反过来,那些相貌平平、甚至丑陋的女子,则终身无夫,只能守活寡。

为了血脉延续,每隔数年,村里会迎来一位外来的贵客,担任‘主家人’,专与那些女人交合,生下后代。”

屋内顿时响起女子们的娇笑声。她们贴得更紧了,有人甚至大胆地将手伸向李玄胯间,隔着裤子轻轻摩挲。

李玄猛地站起,脸涨得通红:“荒唐!我来只是找父亲的下落,不是来当什么种马!”

云老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其他长老也笑而不语。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笃定,仿佛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贵客先好好歇息,”云老摆摆手,“慢慢你会明白的。”

李玄还想问问,但却被女子们各种挑逗干扰了。本欲逃脱,可是头昏脑胀,最终稀里糊涂的留了下来。

当晚,李玄被安排在一间干净的客房。夜色深沉,山村安静得只剩虫鸣。

他躺在床上,脑中却乱糟糟的——那些女子的香气似乎还残留在鼻尖,下身隐隐发硬,让他烦躁不已。

叩叩。

门被轻轻敲响。

“贵客,可曾睡下?”门外传来一个极媚的声音,仿佛羽毛挠在心尖。

李玄皱眉起身,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一位红衣女子。

她身段高挑,约莫一米七二,红纱薄得几乎透明,胸前那对硕大乳房呼之欲出,乳沟深邃得能夹住擀面棒。

纱衣下,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腰肢细软,臀部却肥美圆润。
她长发如瀑,红唇饱满,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的媚意。

“奴家云姬,”戴着面纱的她福了福身,乳浪轻颤,“奉长老之命,来为贵客送酒暖身。”

她端着一壶温热的酒,香气扑鼻。李玄本想拒绝,可那酒香甜得古怪,竟让他口干舌燥。

云姬已然进了屋,反手关门,笑吟吟地将酒杯递到他唇边。

“贵客一路辛苦,让姬儿喂您喝,好不好?”她的身体贴了上来,硕大的乳房压在李玄手臂上,软绵绵地变形,乳肉的温热透过薄纱清晰传来。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直往李玄鼻腔里钻。

李玄喉结滚动,鬼使神差地张开嘴。

云姬指尖托着酒杯,缓缓倾倒,酒液顺着他的唇角滑入喉中,甜得发腻,热得发烫。她的眼睛始终盯着他,眼波里带着赤裸裸的勾引。

一杯接一杯。

云姬的身子越贴越近,乳房几乎完全压在他胸口,乳尖隔着纱衣轻轻摩擦他的肌肤。她的手指“无意”地划过他的脖颈、锁骨,再往下……

李玄的意识渐渐模糊。酒太烈了,热流从胃里直冲头顶,四肢发软,视线开始摇晃。他想推开她,却发现全身无力。

云姬轻笑一声,俯身将他抱起。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却动作温柔得像在抱情人。她将李玄抱进里间的一处暗室,轻轻放在一张宽大的木床上。

“贵客,好好睡一觉吧……”她俯身在他耳边呵气,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明日,还有更美的风景等着您呢。”

李玄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木床上,手脚大开,下身赤裸。烛光摇曳,映得房间暧昧而淫靡。

他的阴茎肿胀到极限,青筋暴起,表面涂满了某种滑腻的秘药,马眼已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晶莹闪亮。整个下身火热得可怕,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却无处释放。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云姬推门而入,红纱在烛光下几乎透明,硕大乳房晃荡着,乳尖挺立。她看着床上的李玄,唇角弯出温柔又残酷的笑。

“贵客,欢迎真正来到云隐村。”

第二章

他醒来没多久,脑子还昏沉沉的,酒劲和药效交织,让他连愤怒都提不起力气。

可当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他还是猛地瞪大了眼睛。

云姬的背后,排着一长队女人。十二个。全是女人。

但那不是他白天见过的那些绝色雌公妻。

这些女人……丑陋得令人心底发寒。

领头的那个,肥胖如桶,身上的肉层层叠叠,乳房松松垮垮地下垂到肚脐,乳晕黑褐宽大,乳头塌陷变形。

她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脸上满是麻子,塌鼻厚唇,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

后面的一个更糟,牙齿暴突,嘴角歪斜,眼睛小得像两条缝,身上散发着陈年的汗臭味。

还有的瘦骨嶙峋,皮肤松弛发黄,头发稀疏打结……她们一个个眼神饥渴,盯着床上的李玄,像一群饿狼看见了鲜肉。

李玄的胃部一阵翻涌,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吼声:“你们……你们疯了?放开我!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

他拼命扭动身体,绳索勒得更紧,皮肤火辣辣地疼。可那根肿胀的阴茎却在挣扎中晃荡着,龟头敏感得一碰空气都颤栗,让他羞耻得想死。

云姬坐在床边,柔软的手掌轻轻抚上李玄滚烫的脸颊,指尖凉凉的,带着淡淡的香气。那触感温柔得像母亲安抚孩子,却又带着一丝残酷的怜悯。

“别怕,贵客……”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姐姐只是帮你完成传统而已。这些姐妹……她们等了太久,太久了。你忍心让她们孤独终老,一辈子都尝不到男人的滋味吗?”

李玄的眼睛红了,泪水在眼眶打转:“滚开!你们这群变态!我不是你们的工具!”

云姬只是笑,笑得温柔又妖娆。她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他的脖颈、锁骨,再往下……终于停在那根肿胀到极限的阴茎上。

指尖轻轻一划龟头,李玄浑身猛地一颤,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身直冲脑门,让他忍不住低哼出声。

秘药的效力太霸道了,欲望像洪水决堤,他明明恨得牙痒,却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看,它多诚实……”云姬俯身在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湿热滑腻,“它已经等不及要给姐妹们种子了。”

排队的那些丑女们开始躁动,发出低低的喘息声,像一群发情的母兽。

第一个肥胖的女人爬上床。她的体重压下来时,李玄感觉胸口一闷,几乎喘不过气。松弛的肉体完全覆盖了他,粗糙的皮肤摩擦着他的胸膛,带着一股酸腐的体臭,直冲鼻腔。她的乳房下垂着,沉甸甸地砸在他脸上,黑褐的乳晕贴上他的唇,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牙齿。

李玄恶心得想吐,转头躲避,可女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分开双腿,松弛的蜜穴直接对准了他肿胀的阴茎,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女人发出满足的低吼,声音粗哑得像老鸮。

那穴松松垮垮,壁肉粗糙干燥,层层褶皱磨着李玄的龟头,像砂纸在刮。秘药让他的阴茎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热的快感,直冲脑门。李玄咬紧牙关,泪水终于滑落:“不要……放开我……”

可身体不听话。在秘药的驱使下,他的腰猛地向上顶去,粗长的阴茎深深捅入那丑陋的肉洞。

女人饥渴了太多年,动作粗鲁野蛮,肥臀上下砸落,发出啪啪的肉击声。她的麻子脸扭曲着,厚唇咧开,口水滴落在他胸口。

李玄的脑子一片混乱。羞耻、愤怒、恶心交织,可下身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龟头被粗糙的肉壁挤压、磨蹭,每一次抽插都像火在烧。

云姬贴得更近了,她舔着李玄的耳垂,轻声呢喃:“好棒……再深一点,姐姐的贵客……给她们种子,好不好?”

李玄想骂,却只发出低低的呜咽。快感堆积到极限,他猛地一颤,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深深灌入那丑陋的蜜穴。

女人满足地大叫,身体痉挛着挤压他,榨取每一滴。

射精后的空虚和羞耻如潮水涌来,李玄泪流满面,胸口剧烈起伏:“我……我恨你们……”

可这只是开始。

云姬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乖,才第一个呢……还有十一个姐妹等着你。”

一夜十二次。

李玄的阴茎从最初的粗长紫红,渐渐变得表面红肿,布满抓痕和牙印。

那些女人动作粗鲁,有人用指甲抠,有人用牙咬,有人甚至用松弛的乳房夹住摩擦。射精量从浓稠白浊,到后来稀薄透明,睾丸酸胀得像要爆开,每一次高潮后恢复都越来越慢。

云姬全程贴身。她舌头舔李玄的耳垂、脖颈,轻声呢喃鼓励:“再射一次,姐姐会奖励你哦……”有时她甚至俯身,用红唇含住他的乳头,轻轻吸吮,让他身体更敏感。

到最后一个女人时,李玄已近乎虚脱。

事后,他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阴茎软软地垂着,表面红肿不堪,龟头敏感得一碰就疼。睾丸空空荡荡,酸胀到极限。

云姬温柔地为他清洗。她用温热的湿巾擦拭他的下身,指尖轻柔得像情人。擦到龟头时,她俯身下去,舌尖轻轻舔去残留的精液和污渍,湿热滑腻的触感让李玄又是一颤。

“乖……”她轻吻龟头,声音软得发腻,“很快你就会爱上这里的。姐姐当初就是这么过来的。”

李玄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恨意还在,可身体的疲惫和那股残留的快感,却让他第一次生出一种诡异的、空虚的依赖。

门外,丑女们满足地散去,留下低低的笑声和脚步声。

第三章

日子像被拉长的噩梦,一天接一天,毫无尽头。

李玄早已记不清自己被关进这云隐村多少天,只知道从那屈辱的第一夜之后,他的世界就缩小成了几间昏暗的木屋、一张张冰冷的木床,以及源源不断涌来的那些丑陋女人。

每天,他会被粗鲁地从睡梦中拖起,手脚再次绑紧,下身涂满那滑腻的秘药,让阴茎肿胀得发紫,青筋暴突,马眼渗出晶莹的液体,像一头被驯服的牲畜,准备好迎接新一轮的榨取。

房间会换来换去,有时是村东头的旧仓,有时是溪边的小屋,但场景永远相似:烛光摇曳,空气中混着陈年的木香和女人们的体臭。

那些丑女们排着队进来,一个接一个爬上床,饥渴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身体。

李玄起初还会挣扎,会吼叫,会咒骂。可绳索勒得太紧,秘药烧得太猛,他的身体很快就不听使唤了。阴茎在那些松垮、粗糙的蜜穴里被挤压、磨蹭,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火热的快感,直冲脑门,让他忍不住低哼出声。射精时,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那些丑陋的子宫,他会颤抖,会流泪,会在高潮后的空虚里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贱。

但总是这个时候,云姬就会来,像是低贱的奴仆一样来收尾。

云姬用温热的湿巾为李玄清洗身体,清洗完,她会爬上床,用那对丰满的乳房枕着李玄入睡。

她的声音软得像蜜,带着一丝催眠的节奏。李玄起初还会反驳,可渐渐地,他开始听进去。

云姬会教他,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男人真正的价值,就是把种子留给需要的人……你做得很好,贵客……不,李玄……你真的很棒。但这还不够,要承担更多,更多的责任。”

李玄羞耻地发现,只要云姬一靠近,他就觉得一种诡异的安心。那些丑女的粗鲁触碰让他恶心,可云姬的温柔却像毒药,一点点渗进骨髓。

慢慢的李玄开始期待她的出现,期待乳房枕着入睡的温暖。

但李玄从进村一刻就无时无刻的被各种药物控制着,那些药物功能强大,可副作用还是明显的。

肌肉不再像从前那样结实,肩膀和手臂略显消瘦,腰腹的线条软化了,摸上去多了一层薄薄的脂肪,柔软得像女人。

皮肤也变了,原本的粗糙麦色渐渐白皙细腻,汗水滑过时带着一丝诡异的滑腻感。

最明显的,还是下身。那根阴茎长期处于肿胀状态,表面皮肤被磨得薄如蝉翼,透出底下青紫的血管,青筋永久凸起,像一条条蚯蚓盘踞。龟头,轻风一吹都颤栗,更别提那些女人的粗鲁触碰。睾丸从最初的饱满紧绷,变得持续酸胀,每射一次就空虚一分,恢复得越来越慢,有时射完后要半天才能微微回充。

一个清晨,李玄从昏睡中醒来。阳光从窗缝漏进,照在下身。他低头一看,彻底愣住了。

阴茎彻底疲软了,软软地垂着,再无反应。

龟头干瘪,表面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轻触一下就疼得抽气。

睾丸缩得像两颗花生米,空空荡荡,再无饱满的触感。

他试着撸动几下,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恐慌。

他惊恐地大喊:“不!这不可能!!”

门被推开,云老缓步走入。

云老看着他,笑眯眯地宣布:“主家人已尽责播种,现无法再生后代。那就换一种方式,为村中做更大贡献。”

李玄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以为,这意味着能离开了。那些丑女不再需要他,他可以找机会逃走,找父亲的下落,然后永远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当云姬走进房间时,一切都变了。

她依旧温柔,红纱下的乳房晃荡着,香风扑鼻。她坐在床边,轻抚他的脸:“别怕,姐姐会一直陪着你。”

李玄想推开她,想骂她,可手刚抬起,就闻到那股甜腻的香气,迷魂兰的味道,他的身体软了,下意识靠向她的乳房,脸埋进那深邃的乳沟,贪婪地吸着奶香。

他离不开她了。

那种依赖,像藤蔓一样缠紧了他的心。没了云姬的触摸,没了她的温柔抚慰,他觉得空虚得要死。

第四章

播种的日子结束了,却不是解脱,而是废物再利用,当然在云老的口中就变成承担更多的责任。

李玄……不,为了承担更多的责任,主家人。自动升级为了云村的村长。

现在村里人都叫他“李村长”。

站在村口的新建广场上,阳光洒在李玄身上,照得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他穿着云隐村的传统长袍,布料轻薄贴身,勾勒出他已然变化的身形。

肩膀不再宽阔,窄了些,线条柔和,腰肢收细,摸上去软软的,像少女的纤腰。头发长及肩头,乌黑柔顺,在山风里轻轻飘荡,偶尔遮住他那张仍带英气的脸。

喉结还在,可声音说出口时,已多了一丝软糯,不再是城里那个刚硬的年轻人。

村子变了。

短短几个月,他用从城里带来的知识,教村里的男人们搞电商、做营销。

云隐村的山货,野蜜、药材、手织纱衣,通过他教的手机操作,卖到了外面的世界。

钱进来了,村里盖了新房,修了路,男人们看他的眼神从最初的冷漠,变成了敬重,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饥渴。

他本该骄傲。可每当夜深人静,他躺在新修的村长宅里,盯着屋顶的木梁,就觉得空虚得要命。

下身的那根东西,彻底废了。

软软地蜷缩着,像一截无用的肉条。龟头干瘪敏感,一碰就疼,却再也硬不起来。睾丸缩得几乎摸不到,空荡荡的,像被榨干了最后一滴。

欲望还在,烧得他夜不能寐,翻来覆去,汗水湿透了被单。可无论他怎么撸,怎么揉,那东西就是没反应。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痒得他想抓心挠肝。

起初,他试着忍。咬牙忍着,告诉自己这是报应,是逃离的机会。可忍没多久,他崩溃了。

月光从窗缝漏进,银白的一片。他躺在床上,手鬼使神差地滑向下身。指尖触到那软小的阴茎,轻轻撸动。换来的,只有龟头的轻微刺痛,和更深的空虚。

他喘息着,额头渗汗,手继续往下,划过空荡的睾囊,再往下……触到那处隐秘的后庭。

指尖刚碰到那里,他就颤了一下。

一种陌生的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

不疼,反而……痒。一种深入内里的痒。

他羞耻得想死。可欲望烧得太猛,他闭上眼睛,手指试探着按压那紧闭的菊穴。

皮肤那里已变得敏感异常,轻触就收缩。指尖稍稍用力,顶开一丝缝隙,滑进去一点。

“啊……”他低低呻吟,声音软得自己都陌生。

里面热热的,湿湿的,壁肉层层包裹着指尖,轻轻蠕动。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

不是从前阴茎的快感,而是从内里绽开,像是有人在肚子里搅动,热流直冲胸口。

他的腰不自觉拱起,臀部微微翘起,指尖深入一些,触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前列腺。

指尖刚按上去,他就全身一颤。

电流炸开,快感如潮水涌来,脑子一片空白。

“哈……不……这是……”他喘息着,泪水滑落,可手指没停。本能驱使他揉按那处,轻轻圈绕。

快感层层叠加,不是射精的爆发,而是绵长的、浪潮般的酥麻。

从后庭扩散到腰腹,再到胸口,甚至乳头都隐隐发硬。

手指加快了节奏,深入浅出,揉按前列腺。身体越来越热,臀部不自觉扭动,迎合自己的手指。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高潮在堆积,没有射精,却比射精更绵长,更羞耻。

终于,他尖叫一声,声音娇软得像女人。

后庭紧紧收缩,挤压手指,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软小的阴茎渗出,滑腻腻地流在腹上。

那不是精液,只是前列腺液,稀薄而晶莹。

高潮后,他瘫软在床,泪水模糊了视线。羞耻如刀子剜心:“我……我怎么变成这样了……像个女人一样……用后面……”

可空虚还在。欲望的空窗期,像无底深渊。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白天,他强装镇定,继续当他的村长。教男人们拍短视频,包装山货,钱越来越多。村男们看他的眼神越来越热切。

那些雌公妻们美则美矣,可毕竟是公有,轮流享用,总有排队的时候。

现在,李玄废了,无法再播种,并且身形越来越好,村男们的对他的欲火无处释放,憋得眼睛发红。

云老找了他几次,笑眯眯的,却不说破。

直到一个雨夜。

雷声滚滚,雨点砸在屋顶。李玄独自坐在厅里,盯着烛火发呆。下身又开始痒了,那种深入后庭的痒。他咬牙忍着,手指不自觉握紧。

门被推开,云老走进来,身后跟着云姬。

云姬依旧红纱裹身,硕大乳房晃荡着,乳沟深邃,香风扑鼻。她看着李玄,眼波温柔得能滴水。

云老坐下,开门见山:“村长,村里经济腾飞,多亏了你。可有一事,还需你来担。”

李玄心一沉:“什么事?”

云老笑得意味深长:“主家人占有丑女后,那些姐妹有了后代,可村男们的欲火呢?雌公妻虽美,却人数有限,轮不过来。

憋久了,怕生事端。

祖上传下的传统,主家人废了后,便需主动承担,用身体来泄村男们的欲火。”

李玄如遭雷击,猛地站起:“什么?!你们……你们要我……像女人一样?!”

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尖锐的软糯。

云老只是点头:“正是。你已无种子可播,便该为村男们解乏。这是更大贡献。”

李玄的脑子嗡嗡作响。愤怒、恐惧、羞耻交织。

他想吼,想跑,可腿软得站不住。

眼神落到云姬身上,云姬温柔地看着他,红唇微张,眼里带着怜惜和……一丝期待?

云姬走上前,柔软的手拉住李玄的手。她的掌心温热,带着淡淡的香气,直钻鼻腔。李玄想甩开,却舍不得那触感。

“别怕……”她声音软得像蜜,贴在他耳边,“姐姐会陪着你,一步步教你。不会疼的,只会……很舒服。”

她的乳房轻轻压在他手臂上,软绵绵地变形,乳尖隔着纱衣硬挺着摩擦。香气更浓了,迷魂兰的味道,深入骨髓一些。

李玄的呼吸乱了。下身那废物微微颤动,后庭隐隐发痒。

那种依赖,又一次涌上心头。云姬的手,拉着他走向更深的渊。

最后李玄呆愣的点了点头。

云老:“还有村子里男人都是正常人,不想在发泄浴火时,有心理负担,比如同性,基佬方面…………

所以,村长,你改一个女性名字吧。”

李玄半天没有回应。

可云姬却像一个长辈一样,替李璇做了决定。

云姬:“云老,名字,我早就为妹妹取好了~·就叫【李萱】”

第五章

雨停了,空气里残留着泥土和野花的湿润香气。

李玄站在村长宅的浴室门口,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微微发抖。

云姬推开门,赤裸着走进来,曲线妖娆得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香风扑鼻,直往李玄鼻腔里钻。

“来,乖……”她声音软得像蜜,伸出手拉他,“姐姐说过,会一步步教你。今天,我们先洗干净,好好打扮打扮。”

李玄想拒绝,想推开她。可那股迷魂兰的香气太浓了,混着她身上的奶香,让他腿软得迈不动步。他被她牵着手,走进雾气腾腾的浴室。

大木桶里热水荡漾,飘着花瓣和药草的味道。

那是阴柔散的味,他现在闻得出来,那东西喝下去会让身体更软,更敏感。

云姬先跨进去,水花溅起,没过她肥美的臀部。她转过身,冲他微笑:“进来呀,姐姐帮你洗。”

李玄犹豫了片刻,终于踏入热水。

温热的水包裹身体,让李玄舒服得轻叹一声。

可紧接着,云姬从身后抱住李玄。

云姬的硕大乳房贴在他背上,软绵绵地变形,乳肉溢出,紧紧压住他的肩胛。乳尖硬挺着,隔着水流轻轻摩擦李玄的皮肤,像两颗火热的珠子。

“放松……”云姬在李玄耳边呵气,舌尖轻舔耳垂,湿热滑腻,“姐姐会很温柔的。”

云姬的手开始游走。指尖沾满滑腻的皂沫,从李玄的脖颈滑下,划过锁骨,再到胸口。李玄的乳头早已敏感异常,轻触一下就硬挺起来,像两颗小豆子,在水里颤巍巍地立着。云姬的指尖圈住它们,轻轻揉捏,拉扯。

“嗯……”李玄忍不住低哼,声音软得自己都陌生。

一种电流从乳头直冲下身,让那废掉的阴茎微微颤动。

云姬轻笑,乳房压得更紧,乳肉完全包裹住李玄的背:“看,这里多敏感……以后男人会很喜欢玩的。”

云姬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李玄柔软的腰腹,触到那软小的阴茎。轻轻一撸,李玄浑身一颤,却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有龟头的刺痛。

“别怕……”云姬吻李玄的后颈,舌头舔过皮肤,“它已经不需要了。真正的快乐,在别处。”

云姬的手继续往下,划过空荡的睾囊,指尖试探着触到后庭。

菊穴早已敏感,一碰就收缩。李玄羞耻地夹紧腿:“不……姐姐……那里……”

“嘘……”云姬的手指轻轻按压,圈绕,“乖,张开点。姐姐只是洗干净。”

热水里,她的手指滑入一丝,带着皂沫的润滑。

李玄咬唇,泪水在眼眶打转。

可那种感觉……太……。

里面热热的,壁肉蠕动着包裹指尖,轻轻一按前列腺,李玄就腰软得不行,靠在她云姬怀里喘息。

清洗持续了很久。

云姬的手指进进出出,揉按那处软肉,让他一次次颤栗。高潮的边缘堆积,却没有射精,只有透明的液体从软小的阴茎渗出,混在热水里。

终于结束时,李玄瘫软在云姬怀里,脸埋进她的乳沟,贪婪地吸着奶香。

羞耻和依赖交织,李玄喃喃:“姐姐……我………”

云姬吻李玄的额头:“乖,这才是开始。”

浴后,云姬领着李玄到镜子前。

李玄坐在梳妆台前,云姬站在身后,长发披散,赤裸的身体贴着他。

化妆开始了。

云姬先拿胭脂,但不是用手指,而是俯身,用舌尖蘸了胭脂,舔上李玄的唇角。

湿热的舌头卷过,带着甜腻的味道,李玄的唇被染得粉红,微微张开喘息。

“乖,张嘴……”云姬呢喃,舌尖探入李玄口中,搅动,渡过胭脂的汁液。

吻得深而绵长,云姬的乳房压在他肩上,乳尖摩擦李玄的皮肤。

描眉时,云姬的气息喷在他脸上,热热的,带着香气:“闭眼……姐姐帮你画得美美的。”

眉笔轻扫,李玄的英俊脸庞渐渐柔化。

眼线勾勒,睫毛膏刷上,长长的睫毛颤动着。

扑粉时,云姬的唇贴上李玄的脸颊,轻吻:“这里,要白白嫩嫩的,像姐姐一样。”

镜子里的李玄,变了。

黑发及肩,红唇粉嫩,眼波妩媚。那张脸,本来英气逼人,现在配上妆容,竟有几分妖娆的女人味。下巴的线条还硬朗,可唇色天生粉嫩,眼睛水汪汪的,像在勾人。

云姬满意地笑:“真美……现在,穿衣服。”

她拿出女裙,红纱薄得透明,开衩极高。

胸衣是特制的,软垫填充,能托起微隆的胸部。

李玄看着那些衣服,喉咙发干:“姐姐……我……我不要……”

“乖……”云姬抱住李玄“试试看,就一次。姐姐会让你舒服的。”

她先帮他穿胸衣。

软垫贴上他的胸口,托起那微微胀痛的乳头。

系紧时,镜中出现一道浅浅的乳沟。

李玄的心跳加速,羞耻得想逃。

然后是裙子。

红纱滑上身体,贴身包裹腰肢,裙摆及膝,开衩到大腿根。

走动时,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下身那软小的阴茎在裙下尴尬地顶起一小块,龟头摩擦纱料,敏感得颤栗。

镜子前,现在该叫李萱的人,看着自己。

英俊的脸配上红唇黑发,妩媚得像个狐狸精。腰肢细软,臀部在裙下圆润。

云姬从身后抱住他,手滑入裙下,触到那软小的肉芽:“看,多美……萱儿,你生来就该这样。”

李萱泪水滑落,却没推开她的手。

首次侍奉,在当晚。

云姬领着她到一间偏厅。

三位村男已在等候,高大粗壮,眼神饥渴。

云姬示范先上。她跪下,红唇含住一根粗长的阴茎,舌头卷舔,发出啧啧的水声。

身后另一个男人顶入她后庭,她娇喘连连,臀部扭动迎合,乳房晃荡着。

“看好了,萱儿……”云姬吐出阴茎,声音媚得发颤,“就这样……跪下,含住……用舌头舔……”

李萱机械的跪在云姬身边。裙下臀部翘起,后庭因紧张收缩。

三位男人之一走上前,粗长的阴茎直挺挺顶到她唇边。

“张嘴……”云姬在旁指导,手按着她的后脑。

李萱泪眼婆娑,却张开红唇。龟头塞入,瞬间填满口腔,顶到喉咙。

窒息感涌来,腥膻的味道直冲脑门,她干呕着,想吐,却被按得更深。

“放松喉咙……舌头卷住……吸……”云姬呢喃,手抚她的背。

李萱本能地服从,舌头舔上龟头,卷过马眼,吸吮。

男人低吼,腰部前顶,大阴茎深入喉咙。她眼泪流下,妆容花了,却一种诡异的快感从羞耻中绽开。后庭痒得发颤,前列腺隐隐痉挛。

另一个男人从身后掀起裙子,指尖探入后庭,揉按前列腺。李萱呜咽着,口腔被堵满,只能发出闷哼。

第1次总是很难受的,所以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

但还是坚持住了。

射精来得猛烈,热烫的精液喷入喉咙,腥稠得让李萱想吐。

男人抽出时,云姬俯身吻她,舌头探入,卷走精液,渡到她嘴里:“乖,吞下去……这是奖励!”

李萱咽下,泪水混着精液滑落。可那一刻,前列腺猛地痉挛,无阴茎的高潮炸开。透明液体从裙下渗出,湿了纱料。她全身颤抖,臀部不自觉翘起,浪叫闷在云姬的吻里。

事后,镜前。

李萱独自站着,裙子凌乱,唇边残留白浊,妆容花乱。泪流满面:“我……我堕落了……我怎么能……享受这个……”

可看着镜中那妩媚的脸,那翘起的臀部,那湿透的裙下,她竟缓缓弯起唇角,对镜微笑。

第六章

晨光透过窗纱,落在李萱脸上。她睁眼,第一眼就低头看胸口,那里胀得发痒,像无数细虫在皮下蠕动。

红纱睡裙紧贴身体,薄布摩擦乳头,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软得像猫叫。

云姬已醒,长发散在枕上,硕大乳房随呼吸轻晃。她侧身,手指滑到李萱腰间,顺着那条新收细的曲线缓缓摩挲。

“早安,萱儿,”声音沙哑却甜腻,“姐姐都记不清是第几周了……只记得你越来越美。”

李萱想说话,却只化作一声叹息。

她知道,从镜前第一次对自己微笑那天起,就回不了头了。

身体在变,心也在变。

像温水煮蛙,缓慢、残酷,却甜得无法抗拒。

身体剧烈变化的第1周是最难熬的。

每天清晨,云姬端来热气腾腾的药汤,阴柔散甜腻,乳灵丹微苦。

她亲自喂李萱喝下,红唇贴碗沿,舌尖舔过汤汁,再渡到李萱嘴里:“乖,全喝下去,姐姐想看你更软、更美。”

药效来得快。

李萱腰肢一天比一天细,裙子贴身几乎无需系带

臀部却疯长,肉感堆积,走路时不自觉轻扭,裙摆扫过大腿内侧,带来羞耻的痒。

胸口胀痛更折磨人,乳头敏感异常,衣物一擦就硬挺如樱桃。

一夜里,云姬外出。

李萱独自跪坐镜前,红裙撩到腰间,手指颤抖触上乳头。

只轻轻一捏~~

“啊……”李萱全身一颤,腰肢弓起,后庭猛地收缩。

快感陌生而猛烈,从胸口直冲下身,软小的阴茎渗出透明液体,却远不及乳头带来的浪潮。

李萱继续揉捏、拉扯,镜中妩媚的脸潮红一片,眼波水汪汪。

高潮突如其来,没有射精,只有前列腺痉挛与胸口酥麻,李萱尖叫着瘫软在地,泪水滑落。

云姬回来,看见李萱蜷缩在镜前。温柔抱起李萱,舌尖舔去泪痕:“乖,这就是你该有的快乐。姐姐教你更多。”

第二周,变化更明显。

李萱胸部微隆如小馒头,A杯弧度在胸衣下若隐若现,乳晕变粉,乳头一碰就挺得老高。

皮肤吹弹可破,体毛悄然脱落,大腿内侧光滑如缎。

李萱洗澡时,水流滑过身体,手忍不住抚摸自己,从腰肢到臀部,再到新生乳房,指尖陷进软肉,带来阵阵颤栗。

每晚,云姬用舌尖“教学”。

她让李萱躺平,睡裙撩到胸口,俯身含住乳头,湿热口腔包裹,舌尖打圈,牙齿轻咬。

李萱立刻弓腰浪叫:“姐姐……不要……那里好痒……”

云姬抬眼,唇边晶莹:“要挺起来迎他们,知道吗?叫得越骚,他们越兴奋。”

随即吸吮得啧啧有声。

李萱理智崩溃,她主动分开腿,手指探入身后揉按前列腺。

高潮连绵,干性而绵长,泪水混淫水湿透床单。

第三周,一夜。

云姬端来银针,让李萱躺下,亲吻额头:“萱儿,姐姐陪你……这是最后一步,跨过了这一步,你就能和姐姐一样,彻底变成女人了。”

李萱泪流,却没反抗。

李萱太依赖那香气、那乳房、那温柔呢喃。

迷魂兰充斥房间,她昏沉闭眼,只觉云姬深吻而来。

剧痛突至,银针精准破坏残留睾丸组织,她在昏迷前尖叫一声。

李萱醒来,一切变了。

睾丸彻底消失,只剩空荡皮肤,阴茎软小如阴蒂,龟头敏感暴增,轻触即酥麻。

李萱试着碰了碰,泪水滑落:“我……真的彻底不是男人了……”

当晚,云姬牵她到偏厅。

五六个村男等候,眼神饥渴。

李萱穿着暴露纱裙,胸部微隆,臀部翘起,乳波轻颤。

跪下时,后庭已湿润张开。

第一个男人从身后顶入。

无睾丸阻挡,软小阴茎贴腹滑动,如阴蒂摩擦。

李萱尖叫:“啊!好深……”

快感却猛烈,粗长阴茎撞击前列腺,连绵干性高潮袭来。

李萱泪水淫叫,腰肢扭动迎合,乳头摩擦地面:“我高潮了……没有射精却这么舒服……姐姐……萱儿好爽……”

一个接一个,精液灌满后庭,顺大腿流下。

李萱瘫软在地,眼神迷离,心想:原来……这样才是幸福。

第四周,身体彻底绽放。

李萱胸部从C杯急速涨到D杯,沉甸甸晃荡,乳沟深邃,臀部肥美圆润,腿部曲线完美,脸型柔化,唇色天生粉嫩,眼波勾魂。

每晚,她们共枕如情侣。

互相舔乳,舌尖卷吮乳头,啧啧作响。

手指探入对方后庭,揉按敏感点。

李萱主动求欢,爬到云姬身上,乳房压住更大乳峰,臀部扭动:“姐姐……萱儿又痒了……再深一点……”

高潮时深吻,舌头纠缠,交换唾液与淫叫。

李萱埋进云姬乳沟,贪婪吸吮奶香:“我好爱姐姐……好爱这样……生活”

第七章

又过了一段时日。

李萱站在梳妆台前,长发及腰,乌黑如瀑,在晨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她微微侧身,红纱睡裙贴在身上,薄得几乎透明,勾勒出那具彻底绽放的女体。

E杯的乳房挺拔晃荡,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的蜜瓜,乳晕粉嫩宽大,乳头常年挺立着,稍一摩擦纱料就硬得发疼。

腰肢盈盈一握,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往下是圆润肥美的臀部,翘起完美的弧度,走动时臀浪轻滚,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晃动。

大腿修长,皮肤光滑得像凝脂,后庭隐在纱裙下,已然湿润,一想事就微微收缩,痒得她心慌。

她抚摸自己,从乳头开始。指尖圈住那颗樱桃般的尖端,轻轻一捏。

“嗯……”喉咙里溢出娇媚的低吟,声音软得像春水,完全是女人的嗓音。

快感从胸口炸开,直冲下身,那软小的阴蒂,曾经的阴茎,微微颤动,渗出晶莹的液体。

后庭更痒了,她不自觉夹紧腿,臀部轻扭。

“萱儿,你在干嘛呢?”云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笑意。

李萱转过身,脸潮红一片,眼波水汪汪的,像在勾人。她扑进云姬怀里,乳房压上对方的硕大乳峰,软绵绵地变形,乳肉溢出,摩擦得两人同时轻哼。“姐姐……人家又痒了……乳头好硬……下面也……”

云姬抱住她,红唇吻上她的额头,舌尖舔过眉梢:“乖,才刚醒,就这么骚?姐姐帮你。”

她们的关系,早就不只是调教与被调教了。更像情侣,像姐妹,像一对沉沦在欲海里的恋人。

彻底雌化后的日子,李萱变了。

主动得让人心颤。

她会自己挑选衣服,最暴露的那种,透视的纱衣,胸口开到肚脐,E杯乳房几乎全露,只用薄纱遮住乳头,裙子开衩到大腿根,走路时后庭的肛塞隐约可见。

她化妆时,手法越来越熟练,红唇画得饱满粉嫩,眼线勾出狐媚的弧度。语言也彻底女性化了:“人家”“萱儿好舒服”“姐姐,操深点嘛”……说出口时,她自己都脸红心跳,却又兴奋得后庭发湿。

白天,她们偶尔分开。

李萱会去村里走走,穿着暴露的女装,任由村男们的目光在她身上刮过。那些眼神饥渴得像火,她知道,他们想上她,想揉她的乳房,想从身后顶入她的骚穴。

可李萱不怕,反而享受那种被窥视的羞耻。臀部会不自觉扭得更骚,乳房晃荡得更厉害,心想:看吧……萱儿就是给你们操的……

可最亲密的,还是与云姬的私下时光。

每晚,她们共枕一床,像一对新婚的妻子。

云姬的乳房比她更大,F杯以上,丰满得惊人。李萱爱埋进去,脸贴在深邃的乳沟里,贪婪地吸着奶香。她的舌头会卷住云姬的乳头,吸吮得啧啧有声,牙齿轻咬,拉扯。云姬会低喘,抱紧她的头:“萱儿……好会舔……姐姐的奶子都被你吸肿了……”

然后是互相抚摸。云姬的手滑到李萱的乳房,揉捏那对E杯软肉,指尖掐住乳头,转圈拉扯。李萱会弓起腰,浪叫出声:“啊……姐姐……轻点……萱儿的奶子要被玩坏了……好舒服……”

手指会往下,探入彼此的后庭。云姬先插进李萱的,润滑的药膏让手指滑入容易,揉按前列腺。李萱立刻痉挛,臀部翘起迎合:“深点……姐姐……那里……萱儿的骚点……啊!”透明的液体从阴蒂渗出,她高潮得泪水直流,却没有射精,只有绵长的干性快感。

李萱会回敬,指尖插进云姬湿润的后庭,云姬的穴更松更热,壁肉层层包裹,吸吮手指。她们面对面深吻,舌头纠缠,交换唾液和淫叫。

吻到兴起时,云姬会打开自己的战利品,一个避孕套里面的精液,先是舔在自己的嘴里,然后渡到李萱嘴里。李萱吞下,眼神迷离:“姐姐的嘴好甜……精液也好吃……萱儿爱姐姐……”

渐渐的,双人侍奉村男,已成常态。

偏厅里,烛光暧昧。七八个村男围坐,阴茎粗长挺立。李萱和云姬并排跪下,纱裙撩到腰间,肥美的臀部翘起,后庭湿润张开,像两朵邀请的淫花。

她们先跪舔。

云姬红唇含住一根,舌头卷舔龟头,吸得啧啧响。

她的乳房晃荡着,乳尖摩擦男人的大腿。

李萱含住另一根。龟头塞满口腔,腥膻味道直冲脑门,她喉咙收缩,干呕却又兴奋。舌头卷过马眼,吸吮茎身,男人低吼着按她的头,更深地顶入。

身后,男人顶入。

云姬先被插入,她娇喘连连,臀部扭动迎合:“啊……好粗……操深点……”

李萱看着,心痒难耐。很快,另一根顶入她的后庭。

没有阻挡,粗长的阴茎直捣前列腺,李玄尖叫出声:“哈……!满了……萱儿的骚穴被填满了……好爽……”

并排被后入时,最羞耻最刺激。

她们乳房相贴,晃荡摩擦,乳头硬挺着互碰。

云姬转头吻李萱,舌头纠缠:“萱儿……叫大声点……让她们听听你有多骚……”

李萱失控浪叫:“操我……操烂萱儿的骚屁眼……啊……要高潮了……姐姐……一起……”

高潮时,后庭收缩挤压前列腺,透明液体喷出,泪水淫水齐流。

侍奉完,她们满身精液,后庭合不拢,精液顺大腿流下。

云姬会温柔清洗她,舌头舔去残精,李萱则埋在云姬乳沟里,满足地叹息。

可李萱没忘初心。她多次追问父亲的下落。

侍奉后,瘫在云姬怀里,她会软软问:“姐姐……父亲呢?萱儿想知道……他是不是也像我们一样……”

云姬总是温柔转移话题,手抚她的乳房,轻吻唇角:“乖,别急……春风大会后,一切都有答案。姐姐保证……现在,先让姐姐爱你,好不好?”

李萱会点头,依赖地靠紧她。欲望烧得太猛,疑问被暂时压下。

李萱心想:父亲……如果他也在这里,该多好……我们一家,都变成最骚的雌公妻……

第八章

夜色如墨,山风带着湿润的凉意拂过云隐村的中央广场。

数百盏红灯笼高高挂起,映得整个村子一片暧昧的绯红。

空气中弥漫着迷魂兰的甜腻香气,混着淡淡的酒味和情欲的腥膻。

全村的男人们齐聚于此,老少皆有,眼神炙热得像火。他们围成一个巨大的圈子,中央是高台,台上铺着厚厚的红毯,毯上散落着花瓣和金铃。

李萱站在台下,等待被唤上。

她身着大红的露乳嫁衣,那衣服本就是为雌公妻设计的,薄纱如血,胸口开得极低,硕大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用两片薄薄的红纱勉强遮住乳晕的边缘。

乳头挺立着,贴着两枚精致的金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腰肢束得极细,红纱贴身包裹,往下是肥美的臀部,开衩到大腿根,走一步就根部若隐若现,后庭早已涂满秘药,湿润得一张一合,痒得她心慌意乱。

李萱选感受着自己的女体,长发及腰,妆容精致,红唇饱满粉嫩。乳房沉甸甸地晃荡,每走一步,金铃就乱响,乳尖摩擦纱料,带来阵阵酥麻。臀部扭动时,后庭的空虚感更强烈了。

这一切让她明白,今晚之后,一切都将彻底结束,或者说,彻底开始。

云老的声音在台上响起,苍老却带着兴奋:“春风大会,千年传统。今夜,我们迎来新的雌公妻……李萱!”

人群爆发出低低的欢呼。李萱被两位雌公妻扶上台,她们的手指“无意”地划过她的乳房和臀部,让她轻颤。

台上,数百双眼睛盯着她,像狼群盯着猎物。那些眼神刮过她的乳沟、腰肢、翘臀,直钻进她的后庭。她羞耻得脸红,却又兴奋得后庭更湿了。

仪式开始了。云老递给她一枚金铃颈环:“宣誓吧,萱儿。自愿放弃男人身份,成为云隐村所有男性的公有妻子。从今往后,任由享用,永不回头。”

李萱接过颈环,手指颤抖。内心深处,最后一丝男性残渣突然爆发了。那是李玄的影子,那个从城里来的年轻人,只为找父亲,却一步步堕入这个深渊。她看着台下那些饥渴的脸,想起播种的屈辱、女装的羞耻、被操弄的快感……泪水突然涌上眼眶。

“不……”她喃喃,声音软得像哭腔,“我……我只是想找父亲……我不想变成这样……我本来是个男人……我不想……”

她跪倒在台上,红纱嫁衣散开,E杯乳房完全暴露,金铃叮当作响。泪水滑落,砸在乳沟里。她抱住膝盖,痛哭出声:“放我走……我不想做雌公妻……我不想被你们轮……我受不了了……”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是低低的议论。男人们眼神更热了,有人舔唇,有人下身已然挺立。

云姬出现了。

她缓步登台,妙手解开自己的衣物,红纱在夜风中滑落,硕大乳房完全暴露,晃荡着,乳晕宽大粉嫩,乳尖挺立如葡萄。

她赤裸着走来,曲线妖娆得像女神下凡,俯身抱住李萱,声音温柔得像蜜:“萱儿……别哭……姐姐在这里……坚持完仪式,姐姐就告诉你父亲的一切。所有真相……姐姐保证。”

李萱的身体僵硬了。泪眼婆娑中,她看云姬,那双眼睛,温柔得能滴水,带着怜惜、依赖,还有一丝残酷的笃定。

羞耻、恐惧、欲望交织成网,缠紧她的心。

李萱想起那些夜晚,云姬的舌头舔她的乳头,手指插她的后庭,轻声呢喃“乖……就这样……姐姐爱你……”

李萱:“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下贱的雌公妻。”

云姬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姐姐这么说,自然是想妹妹不那么痛苦啊。

姐姐进这村子的时候,可没有其他姐妹帮衬,村里男人们手法粗糙,直接将姐姐我绑了阉割。

要不是主人给我持续不断的洗脑调教,姐姐我呀,说不定还和最初几个雌公妻一样,浑浑噩噩的当泄欲工具。

而后云姬为了回报主人的恩情,主动设计了这些环节,从而让更多的姐妹,体验到当女人的快乐。”

云姬说到最后看向云老:“主人,萱妹妹还有一点小情绪,请主人用那玩意儿。”

云老笑了笑,随后命人拿出一个小匣子,打开,居然是一条男性的生殖器官标本。

云老:“当初看到这玩意儿的时候,其实挺嫉妒的,所以想直接把它割掉。”

云老将长达20厘米的阴茎标本递给了云姬。

而云姬也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将标本捅进了李萱的嘴里,反复搅动。抽插。

没几下子,李萱就像是一面镜子破碎一样。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已经没有了。

同时李萱欲望开始燃烧,后庭痒得发颤,乳头硬得发疼。

这也让李萱再一次的妥协了

李萱想知道父亲的下落,有想永远留在云姬身边,想被填满,被操弄,被淹没在快感里。

李萱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云姬。

云姬秒懂,将其放下。

泪水未干的李萱带上颈环,高举双乳,E杯软肉在手中变形,金铃乱响。

李萱对全村娇声宣誓,声音媚得发颤,却响彻广场:

“我李萱,自愿放弃男人身份,成为云隐村所有男性的公有妻子!从今往后,萱儿只为肉欲而生,任由操弄,永不回头!”

人群爆发出欢呼。男人们涌上台。

李萱主动趴下,四肢着地,撅起肥美臀部。红纱嫁衣散开,后庭完全暴露,穴口湿润张开,秘药让它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没有任何前戏,第一个男人走上前,抢到头位,迫不及待的掏出大肉棒,粗长的阴茎直挺挺顶入。

“啊!”李萱尖叫出声。粗大的龟头挤开壁肉,直捣前列腺。快感如潮水炸开,她腰肢弓起,乳房晃荡,金铃叮当作响:“好深……满了……萱儿的骚穴……被操了……”

男人猛烈抽插,啪啪的肉击声响彻广场。

李萱的后庭热得发烫,壁肉层层包裹阴茎,挤压吸吮。

龟头每一次撞击前列腺,就带来绵长的干性高潮。透明液体从阴蒂喷出,顺大腿流下。她浪叫失控:“操我……操烂萱儿……啊……好爽……要死了……”

一个接一个。全村数百人,轮流上阵。

有人从身后顶入,有人跪在她面前,阴茎塞满她的口腔。

李萱跪舔着,舌头卷过龟头,吸吮马眼,喉咙被顶到干呕,却又兴奋得后庭更紧。

有人揉她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头,拉扯金铃,疼得她泪流,却快感更猛。

精液灌满后庭,满溢而出,顺大腿流下,湿了红毯。

她的妆容花了,红唇肿胀,唇边残留白浊。

乳房红肿,乳头被玩得发紫,金铃乱响不止。

浪叫响彻夜空:“更多……给萱儿更多……操死我……萱儿是你们的骚妻……”

高潮一次接一次,干性的,绵长的,泪水与淫水齐流。

在这种摧残下,李萱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欲望。

内心最后一丝抵抗,彻底崩塌。

我就是雌公妻……生来就该被轮……被填满……好幸福……

云姬在旁看着,偶尔俯身吻她,舌头渡过精液:“乖……萱儿最美……姐姐爱你……”

大会持续两天。

李萱瘫在台上,满身精液,后庭合不拢,乳房红肿晃荡。

她眼神迷离,唇角却弯起满足的笑。

彻底臣服了。

第九章

春风大会散去,李萱被几位村男抬着,软绵绵地送回村长宅。

李萱瘫在软榻上,全身像被拆散了又重装的玩偶,再也动弹不得。

乳房红肿得发亮,乳晕上布满指痕和牙印,乳头肿胀得像熟透的葡萄,贴着的金铃歪斜着,还在轻轻叮当。

她的长发散乱,粘着汗水和精液,妆容花了,红唇肿胀,唇角残留白浊的痕迹。

后庭合不拢,热烫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顺着肥美的臀缝滑到大腿内侧,湿腻腻地凉下去。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下身的酸胀,李萱轻哼一声,声音软得像哭,又像撒娇。

春风大会数百人,怎么可能只有两个雌公妻。竟然是所有的下界玩意儿都上场了。

云姬一直在李萱的旁边,自然也是一身狼藉。

她的乳峰上同样布满抓痕,后庭同样被操得红肿,失去行动能力。

她们被男人们并排放在宽大软榻上,烛光摇曳,映得两具妖娆的女体像两朵被暴雨蹂躏过的牡丹,残败却又艳丽得惊人。

房子的门阖上,世界安静下来。只剩她们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

云姬先动了。她艰难的撑起身子,打来一盆热水,指尖沾了温热的湿巾,一点点为李萱清洗身体。

从脸颊开始,擦去泪痕和精液的残渍,然后一路向下。

李萱闭着眼,轻颤着,任由云姬侍弄。当湿巾滑到乳房时,她忍不住弓起腰,乳头硬挺着摩擦云姬的掌心,发出低低的呻吟:“嗯……姐姐……轻点……萱儿的奶子好肿……”

云姬的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软得发腻:“乖,姐姐知道了……你今晚叫得最骚,全村都听见了……萱儿真棒。”

清洗往下身时,云姬的指尖探入后庭,轻轻抠出残留的精液。

李萱尖叫一声,臀部不自觉翘起,后庭收缩着吸吮手指:“啊……姐姐……那里还痒……别抠……萱儿又要……”

待清洗完毕后。

云姬吻住李萱的唇,舌尖缠绵了一会儿。

这情趣小互动以后,云姬的语气变得有些忐忑:“姐姐……告诉你一件事。”

李萱喘息着睁开眼,眼波水汪汪的,带着高潮后的迷离。

李萱看着云姬那张妖娆的脸,那对更大更丰满的乳房,心底涌起熟悉的依赖:“什么事……姐姐……”

云姬的眼神忽然变了。温柔里多了一丝复杂,一丝……愧疚?她深吸一口气,红唇微颤,终于开口:

“萱儿……我不是你的姐妹。

我就是你找了三年的父亲,李云逸。

三年前,我也像你一样,带着线索进来……被迫播种那些丑女……被主人阉割……变成现在的云姬。

我太孤独了……萱儿……我想让你也留下来,永远陪我。”

密室里安静得可怕。

李萱的瞳孔骤缩。世界像被撕裂了一道口子,所有的声音、气息、触感都远去了。

她盯着云姬……不,父亲……那张美得妖娆的脸,那对硕大乳房,那熟悉却又陌生的眼波。

记忆如潮水涌来:父亲的信,失踪的三年,自己一步步堕落的过程……原来调教她的,爱抚她的,陪她浪叫的,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身体先于大脑反应。她僵硬了,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玩偶。泪水无声滑落,砸在红肿的乳房上。

“父亲……怎么可能是你……”她的声音颤抖,软得像哭腔,却带着一丝尖锐的崩溃,“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把我变成这样……让我被轮……让我叫得那么骚……你是我父亲啊……”

她大哭出声,侧身双手抱住膝盖,身体蜷缩成一团。E杯乳房挤压在腿上,乳头摩擦皮肤,带来诡异的酥麻。

可哭声里,混着一种更深的空虚。

父亲……原来一直在身边。那些夜晚的温柔,那些舌头的舔舐,那些……全是父亲给的。

云姬李云逸眼眶也红了。她俯身抱住李萱,硕大的乳房压在她身上,乳肉软绵绵地包裹住她的肩背。“萱儿……对不起……父亲太孤独了……这里只有欲望,只有沉沦……我不想一个人……”

李萱哭得撕心裂肺。可哭着哭着,身体的记忆苏醒了。那股香气,那奶香,那温柔的触碰……是父亲给的温暖,是她最依赖的东西。

后庭又开始痒了,乳头硬得发疼。她哭声渐弱,泪水未干,却缓缓抬起头。

几息后,李萱的唇角弯起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眼波流转,带着泪,却又妖娆得勾魂。

她爬到云姬身上,双手抚上那对更大更丰满的乳房,指尖陷进软肉里,揉捏拉扯。乳头在掌心硬挺,她低头含住一颗,舌头卷舔,吸得啧啧有声。

“父亲……”她的声音娇媚发颤,像春水荡漾,“不,姐姐……

萱儿不怪你。

萱儿好开心……终于能和父亲永远在一起。

我们一起……做村里最骚的雌公妻,好不好?”

云姬愣住了,随即眼底涌起狂热的喜悦。她抱紧李萱,深吻下去。舌头纠缠,湿热滑腻,交换唾液和泪水。

吻得激烈时,李萱的乳房贴上父亲的硕大乳峰,摩擦晃荡,乳头互碰,带来阵阵电流。

一会儿后,她们互相舔舐对方被操烂的后庭。云姬先俯身,舌尖探入李萱的后庭,卷出残留的一点点精液,舔得啧啧有声。

李萱尖叫着翘起臀部:“啊……父亲……舔那里……萱儿的骚穴好脏……都给你舔干净……”

然后轮到李萱,埋在父亲的臀缝里,舌头深入,吸吮精液,壁肉的味道腥膻却又甜腻。

而后像百合一样,舌吻以后玩弄乳房,她们互相舔去。李萱含住父亲的乳头,吸吮得乳肉变形:“父亲的奶子好大……比萱儿的还丰满……萱儿要吃奶……”

李萱骑在云姬身上,乳房相贴摩擦,晃荡得乳浪翻滚。她扭动腰肢,后庭摩擦父亲的大腿,浪叫出声:“父亲……萱儿的骚穴又痒了……请再用一次……用手指……用舌头……操萱儿……”

云姬的手指滑入她的后庭,揉按前列腺。

李萱尖叫高潮,透明液体喷出,泪水混着淫水:“父亲……萱儿爱你……我们永远一起……被操……被轮……做最骚的姐妹……”

隔天,云老的家。

她们携手爬到云老的身边,并肩跪下,并排撅起肥美臀部。掀开遮挡物,后庭润张开,乳房晃荡着。

“来吧……主人……”李萱娇声呢喃,眼神迷离,“操我们……操这对父子雌公妻……”

云老哈哈大笑,让其他雌公妻解开衣物后,愉快的操起父子二人。

雌堕公共人妻是村里的共同所有物,但他作为一族之长,拥有24小时使用权也是很合理的,是吧?

成为雌公妻以后,自动卸任村长的位置,李萱也从,所谓的村长房子里面搬出来了,和父亲云姬一起,当云老的床上玩物,当云老睡着以后就要下床,趴在床边,屁股高翘着休息。

之后,李萱算是彻底融入到村子当中。所以随身物也还给了她,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使用手机还被监督。

所以,为了村子的发展。打开通信表,寻找新的猎物。

她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轻点,发出新一封邀请函。内容简单,却带着甜腻的诱惑。

下一个男人,也会像我们父子一样,找到这最极致的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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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实验室最新研究表明:
投喂鸽饲料能有效降低鸽子成精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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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houghts on “父子雌堕:沦为最骚公共人妻”

  1. 感觉调教系的都有一个共同点:快到位了要反悔
    看的让人,怎么说呢,感觉有点搞笑,就那句话说的:
    鼻涕进嘴了知道甩了,孩子哭了知道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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