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浪漫

英文原著的作者是fictionmania平台的Cooper。

第一章

蝙蝠侠感到一阵凉风拂过裸露的双腿。低头看去，他发现自己穿着黑白波点连衣裙、小皮鞋和白色短袜，一阵突如其来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一缕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我是女孩吗？”在他脑海中无端响起的声音清脆甜美，天真无邪。

“你是个女孩。”他听到头顶上方的某处传来一个声音。那是一个深沉、成熟的女人的声音，让人感到安心和平静。

“我不是女孩，”蝙蝠侠揪着裙摆，面红耳赤地反驳。此刻他发出的声音和自己脑中的声音一样，都是小女孩的声线。而他周遭世界的笼罩在一片混沌的迷雾之中。

“小傻瓜，”女声继续说道，”你当然是个女孩，一直都是。”

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他认出来了，尽管已经有许多年未曾听闻。”妈妈？”他对着迷雾呼喊，”妈妈？是你吗？”

雾气逐渐散去，世界变得清晰起来。他发现自己正牵着某人的手，而抬头时却看见父亲微笑的脸庞。”可别告诉我你又要开始假小子阶段了，”父亲说，”我可不想再叫我的小女儿布鲁斯。”

“爸爸？”蝙蝠侠的心中感到悲喜交加，”怎么会？”

“我为了陪我们的小公主，专门调整了的公司日程”父亲打趣道。

“你爸爸知道你对《天鹅湖》有多期待，”母亲揉乱蝙蝠侠的头发，”他可不想错过和女儿相处的机会，对吧，汤姆？”

“当然，”父亲捏捏他的小手，”还记得你是谁吗？”

“我…不知道。”蝙蝠侠答道，他本应是布鲁斯·韦恩，但此刻他身上却穿着裙子——男孩可不该穿裙子。”我不知道自己是谁。”

“你是爸爸的小公主，”汤姆装作一幅很吃惊的样子，”难道说只是我以为如此吗？”

“我是爸爸的小公主？”起初这个说法令他感到有些不安，但温暖与喜悦随之涌上心头。或许他真是个女孩，是爸爸的小公主。在多年后与父母重逢的喜悦是如此的真实——难道自己作为男人的一生只是场梦？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某种女孩才会做的噩梦？

“嘿，伙计。”他们身后传来一声粗鲁的声音。“能借个火吗？”蝙蝠侠可能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当他意识到他们身处在小巷中时，一阵深邃的恐惧袭上心头——这还是那条令他刻骨铭心的小巷。“爸爸，”他用娇弱的双手拉着父亲的手说道，“快走！别停下来。”

“没事的，小宝贝，”爸爸说着，放开了蝙蝠侠的手。他试图抓住爸爸的手，把他拉开，来保证家人的安全，但妈妈把手放在他纤细的肩膀上，将他拉了回来。“或许这位先生只是想要一个——”

枪声如同记忆中一般突然响起，蝙蝠侠无助的尖叫起来，一声雷鸣般的巨响在巷子里回荡。“爸爸！”他尖叫着，眼看着汤姆如同当年一般倒在了地上。

袭击者的脸部隐藏在阴影中，他再次举起枪对准蝙蝠侠的母亲，枪管在路灯的灯光下显得闪闪发光。“我不是想针对某个人，”他说。“但我只有杀死你们全家才能得到报酬。”

“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的”一个穿着紫色西装的男人从天而降，“那你的计谋可就显得像个笑话了”

“小丑！”蝙蝠侠啜泣着看小丑踢飞那个人手中的枪械，将歹徒击倒在地。他的父亲还是死了，就如同当年一样。蝙蝠侠哭得泣不成声，眼泪从他精致的小脸上滑落，他的心又一次碎了。

他感觉自己被小丑抱在怀中：”歹徒可能还有同伙，我先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场景在此处定格，蝙蝠侠躺在小丑的怀里，抬头看着他苍白的脸。安全。小丑。安全。这些原本不可能相干的词汇开始在他脑海里荒诞地回荡。

“你从未感到如此安全，”他听到母亲的声音从天上传来。“如此的安全，小丑做到了你父亲做不到的事。他救了你，从那时你就深深地爱上了他。”

“事情才不是这样的！”蝙蝠侠愤怒的说，努力想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是不是正处于某种催眠状态？或者这是虚拟现实的模拟场景？但是，为什么他在重新经历这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那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天上的那个声音问道。

“我的名字是布鲁斯·韦恩，”蝙蝠侠回答。

“事实上，你的名字是海莉·韦恩。”

“你到底是谁？”蝙蝠侠质问道，但她稚嫩的童声显得有些可笑。

“我是你妈妈，你这个小傻瓜，你知道的。”

“现在再次回答我，你的名字是什么？”那个声音又一次发问。

“我的名字是——”蝙蝠侠停了下来，他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乱。他听到一声咔哒声，就像手指敲击在键盘上的声音。“我的名字是布鲁——我的名字是海莉，我是个女孩。我喜欢马术、芭蕾和体操。听到了吗？你无法对我洗脑，你改变不了我！”

“当然了。”戏谑的声音逐渐消失，蝙蝠侠的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当蝙蝠侠苏醒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冷，接着是一阵尿意袭来。 他的头剧烈地疼痛着，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最严重的宿醉。他努力撑起身子，却感觉胸口有什么柔软而沉重的东西在晃动——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自己隆起的双峰。 他伸出一只小手捧起自己的乳房，感觉到柔软的肉体在他的手中是那么的真实。而他的手看起来也显得很不对劲——手指优雅而精致，纤细的长指甲上涂抹着红蓝色的指甲油，而皮肤则呈现出病态的白色。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大声喊道，却又羞愧地皱起眉头，因为他听到的是自己小女孩般的声音，就和他梦中听到的声音一样——但那真的只是一场梦吗？他无从得知真相。事实上，他不需要检查就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女人，但他还是这么做了。他把手伸进自己的双腿之间，感觉到阴户柔软的隆起。他闭上眼睛，颤抖着把一根手指伸进自己的阴唇之间，当他确认自己是一个被剥夺了男子气概的女人的事实时，他发出了惊恐的尖啸 。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大叫道。“你到底是谁？”

没有得到答复。

他翻滚下床，却感觉一切都变得有些不对劲，他那硕大、沉重的乳房摇晃着，他的屁股像气球一样，在他翻身时被压得咯吱作响。当他站起来时，他感觉自己的丰臀和乳房一起上下跳动。他的身体摇摇晃晃，这让他始终无法集中精神。在挣扎了一会儿之后，他终于勉强找到了这副身体的平衡，他修长的双腿让自己的重心变得与以往完全不同。

在他的身旁有一面神奇的镜子，似乎漂浮在空中。不，别看，他告诉自己。你不需要看到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但他始终无法抗拒自己的好奇心。镜子仿佛在召唤他一般，好奇心最终还是吞噬了他。他需要看看自己，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所以他小心翼翼地走向镜子，轻轻靠在一边，这样在他做好心理准备之前就不会看到自己在镜中的倒影。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却感觉到胸部的重量起伏，走到了镜子前。看到镜中一个女人看着他，而镜中的自己是一个他“熟识”的女人，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哈莉·奎茵？”他低声问道，涂着红色唇彩的嘴巴震惊地张大了。

他有着与镜中人同样白皙的皮肤、金色的头发、血红色的嘴唇和蓝色的眼影。他的脸蛋看上去精致又可爱，他现在是一个漂亮的女孩。看到自己隆起的丰满胸部、坚挺的乳头、腰间沙漏般的曲线、圆润挺翘的臀部，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可思议地兴奋了起来。“够了！”他想要把自己从镜中的倒影里拉出来，从那个他如今确切是——但却不可能成为的美丽女孩的形象中拉出来。

现在对他来说更要紧的事情是他需要小便，当他低头看向马桶，他意识到自己像个男人一样站着小便的日子已经结束了，至少现在的状况来说是这样。他懊悔地坐了下来，当他试图忽略排泄时发出的女性化声音时，他感到自己的怒火在胸膛中开始上升。“我有很多朋友，”他喊道，对自己尖细、女性化的声音感到恼火。“当他们发现我失踪时，你将不得不面对超人、神奇女侠的怒火，你准备好了吗？”

依旧没有答复。

“回答我！”他大喊。他的声音在玻璃隔间里回荡，渐渐消失，直到他能听到的唯一声音是他小便时断时续的女性声音。

在解决了生理问题后，蝙蝠侠站了起来，开始检查他所处的牢房，试图寻找逃跑的方法。尽管现在的身体变成了哈莉的模样，但他内心仍然是蝙蝠侠。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怎么样？能发挥出多少战斗力？他需要测试一下这具身体，看看她能做到什么。他趴在地上尝试做了几个俯卧撑，很高兴地发现自己丝毫没有感到费力，尽管在他每次放低身体时，他的胸部都会触碰到地板上，乳尖与冰凉地面的接触带来触电般的刺激感，让他始终无法集中精神。他尝试跳到空中，却对自己的垂直跳跃能力感到惊讶。这幅女性的性感躯体甚至比一个男性运动员能做到的要强得多，尽管他在落地时感到一阵疼痛——他的胸部在撞击中剧烈跳动。他又尝试做了一些跳跃和深蹲，这次他用一只胳膊搭在他丰满的乳房下方，试图阻止这一对蹦蹦跳跳的白兔。这起到了一些帮助，但在这个体型下锻炼将是一种有趣的学习经历。看来他们真的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变成了哈莉的样子，哈莉比绝大多数的女性，甚至普通的男性都要强壮。

这会是他们犯下的第一个错误，他内心暗笑着想，他们本应该让我变得更加虚弱才对。他仰面躺着，评估着自己的处境。那个奇妙梦境的结局是什么？他很想知道，在心里想着那个梦，想着那个试图对他精神控制的经历。现在毫无疑问，她就是海莉，但那些人试图让他认为自己是一个叫布鲁斯·韦恩的人，而且——

不，这不对。一种不和谐的感觉突如其来——他是布鲁斯·韦恩，他是蝙蝠侠。

蝙蝠侠停止了锻炼，他很难回想起自己究竟是谁。无论他们做了什么，无论他们想要做什么，似乎都已经开始奏效了。他必须与之抗争，必须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小丑，我知道这是你的恶作剧。别躲了。出来吧，面对我。”

他听到一阵嗡嗡的声响，然后朝笼子外面望去，在那里的是一部电梯。“怎么是你？”他问道，电梯门徐徐打开，毒藤女从电梯里走出来，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计谋得逞的笑容。

艾薇漫步到牢房前，目光在蝙蝠侠柔软、曲线分明的新身体上来回打量着。他感到很不自在，身为女人，却被另一个女人这样打量着自己，这种从未有过的经历让他羞耻万分，但他还是忍住了想要遮住自己的冲动，而是勇敢地站起来，直视着艾薇的眼睛。“你很喜欢我的乳房吗？”他说，尽管他仍然对自己发出女人的声音感到恼火。

“我当然喜欢啦，不过我更喜欢看女生的美腿就是了。如果你觉得小丑有这种能力，那我真的会很生气，”她挥舞着手掌对着蝙蝠侠说。“亏你还经常自称是个侦探。不过，现在你是个金发女郎了，所以我想我会原谅你有如此愚蠢的想法。”

“所以，这件事不是小丑做的，而是他指示你这么做的，你居然在为他工作？”蝙蝠侠知道艾薇和小丑的关系并不密切，于是他开始试图挑拨这两人的关系，他迫切地想要从艾薇口中得知小丑的全盘计划。

“你现在可真是个金发傻妞，”艾薇笑着说，“我可不会就这么告诉你。你只需要明白，我在对你进行洗脑，让你忘记你是谁，把你变成我想要你成为的人。这就是你需要知道的一切，海莉。

说到这里，艾薇对眼前的姑娘眨了眨眼，“哦，不过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也许我会很乐意向你分享一个小秘密。”

蝙蝠侠一言不发，站在那里等待着艾薇的说辞。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强硬、严肃，甚至有点吓人。但每次呼吸时，他都能感觉到自己柔软的乳房在胸前起伏不定，而他对自己这对乳房和丰满乳头的感受开始让他的信心逐渐消失。

“事实上，”艾薇指着他的身体，上下打量着说道，“这一切都是不可逆转的。即使你的朋友救了你，找到某种方法解除你的洗脑，你接下来的一生都只能做个女人，海莉。欢迎加入女性的世界。”

蝙蝠侠没有回答，但这个想法让他陌生的新身体感到不寒而栗。永远做女人？这让他无比地害怕。他可不想一辈子都成为女人，或许艾薇只是在虚张声势。他试图压抑艾薇灌输给他的可怕念头，但如果她所说的是真话怎么办？他想象着媒体们的新闻标题——从花花公子到性感女郎，她穿着裙子和丝袜，还有高跟鞋，在大众面前展示着她的新性别，所有的评论都会嘲笑他的改变。不，他不能——

就在这时，他感到腹中一阵剧烈的痉挛——这让他几乎痛到难以站立。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一只手放在腹部，然后是另一只手。“哎呀，你的月经来潮了！”艾薇故作惊讶地说，“你可能需要坐下来好好忍耐一下，否则它会变得更糟的。我让它变得格外剧烈——比女人在最糟糕的日子里所经历的还要疼痛 50% 左右。不过，鉴于你曾经是一个坚强的男人，我相信你能忍受这种痛苦。

”我不能——啊啊啊！”蝙蝠侠大叫起来，一阵更强烈、更痛苦的疼痛袭来，他觉得自己快要痛晕过去了。他挣扎着走到小床上，趴了下来，用枕头垫在了肚子下方。房间四周的扬声器里传来疯狂的马戏团音乐，震耳欲聋，蝙蝠侠能感觉到音乐在自己的身体里震动，他的胸部也开始随之疼痛起来。

蝙蝠侠对艾薇咆哮着，艾薇大笑着挥手，但喧闹的音乐让他听不到她说了什么，然后她转身走开了，而蝙蝠侠则遭受着一波又一波剧烈痉挛的冲击。他尖叫着，疼痛是如此剧烈，但折磨他的不仅是肉体上的痛苦，更是精神上的屈辱——他自己正在经历着最为女性化的进程。

第二章

（现实世界中）

“蝙蝠侠现在有奶子了！”小丑一边咯咯笑着，一边打开了精神控制室的门，深情地凝视着他曾经的敌人。他快步走上前，捧住蝙蝠侠坚挺的新乳房大笑着。被绑在椅子上的蝙蝠侠无意识地呻吟起来，在束缚中无力地挣扎。他的潜意识抗拒着这种陌生触感——本不该存在的女性胸部正被人肆意揉捏着。

“他能感觉到吗？” 小丑兴奋地揉捏起宿敌的翘乳，”伟大的黑暗骑士知道我正在玩他的奶子吗？” 他癫狂地大笑，”你的奶子可真棒，蝙蝠侠！” 他在蝙蝠侠耳边吼道，”我要像挤牛奶一样挤个痛快！”

“离他远点！” 毒藤女甩了小丑一耳光，”你这样会破坏我正在实施的精神改造。”

“好吧，”小丑不情愿地抽回双手，”反正我以后有的是机会玩。至于你进行的洗脑——记住，我要他成为我最淫荡的性奴，少一点都不行。”

“知道，你可真tm恶心。” 毒藤女启动洗脑装置，机器发出低鸣。她再次检查所有的监视器：”系统就绪。”

“我已经等不及了，”小丑紧盯着毒藤女的操作，”记住，可别完全抹除蝙蝠侠原本的意志。他必须永远困在潜意识里，眼睁睁看着我们对他做的一切，却无能为力。”

“我们？” 艾薇恨不得把小丑也绑上改造台。她对小丑的计划也感到恶心——她永远不会同意把一个真正的女人变成小丑的性奴，但想到能让那个倒霉的老蝙蝠永远消失——变成痴迷于取悦小丑的荡妇——又觉得这男人罪有应得。

“他的脸也开始改变了，”小丑说道，他注意到蝙蝠侠的鼻子也变得更加秀气，睫毛开始变的纤长。“这是你给他染的头发吗？还是说他现在的头发天生就是金色了？”他又不安分地捧起蝙蝠侠光滑无毛的下巴。

“保持安静，”艾薇再次警告小丑。“你说错一句话就可能毁掉整个洗脑程序。”

小丑做了个锁嘴抛钥匙的动作，毒藤女眯起眼睛表达鄙视，转头对蝙蝠侠低语：“还记得你穿上第一件训练胸罩时有多兴奋吗？”

“我从没穿过训练胸罩，”蝙蝠侠用稚嫩的女声回答，”男孩可不穿胸罩。” 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虚无的空间，而他身上穿着一件可爱的连衣裙，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正戴着胸罩：他能感觉到肩带穿过他的背部和肩膀，能感觉到罩杯温柔地包覆住了他的胸部，他低下头，看到连衣裙胸前被乳房顶出的高高隆起。

“你穿着胸罩，”母亲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说明你不是男孩，对吗？”

“我没有…不，”蝙蝠侠一边说，一边拉扯着裙摆，心里既感到羞涩又有种莫名的自豪。“这肯定是个骗局。”

“事实上，由于你发育得较晚，大多数同龄女孩的胸部都比你大，她们常常取笑你，还管你叫平胸妹。”

蝙蝠侠的脑海里充满了这样的画面——学校里的女生们都在嘲笑他。有一次，他甚至将袜子塞进胸罩，试图让自己的平坦胸部出现一些曲线，但女生们马上拆穿了他的伪装，更加放肆地取笑他。“我曾问过妈妈，我是否可以隆胸，”蝙蝠侠低声说，想起了自己因胸部平坦而感到的羞耻和失望。“但她只是告诉我要有耐心，我们家的女孩总是大器晚成。”

“然后在某一天，你终于开始发育了，妈妈带你去商店，给你买了第一件属于你的胸罩，”艾薇的催眠有条不紊。小丑看着面前的两人，捂住嘴窃喜，努力不笑出来，他对这些植入蝙蝠侠脑海里的记忆感到非常满意。“你还记得，对吧？”

“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一天，”蝙蝠侠脸上洋溢着女孩般的微笑。记忆中的他很高兴能亲手挑选出自己的第一件胸罩，将它亲手穿在自己的身前，然后昂首挺胸走出商店。他挣扎着抗拒着这段离奇的回忆，这不是真的！真的不是吗？他曾经是个女孩吗？

布鲁斯在回忆中走出商店时，为自己正在发育的身材和第一件胸罩感到自豪，但是他努力停了下来。“这些都不是真的，”他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往常的严肃。“我是个男人。我叫布鲁斯·韦恩。我从不想要乳房，我从来没有戴过胸罩。”他的男性形象在脑海中闪闪发光，身上的裙子和胸罩也随即消失了。低下头一看，他发现自己仍是一个穿着牛仔裤和 T 恤的男孩。“我就是我，”他说着，把手放在自己坚硬平坦的胸膛上：你们输了。”

小丑皱起眉头，沮丧的摊开手。而艾薇只是举起手掌，点点头，表示“我明白了”。

虚无的空间渐渐消散，他发现自己身处于韦恩庄园的豪华客厅。他的母亲横在沙发上，手里紧握着一瓶酒。她喝醉了，但这是真实的吗？布鲁斯的头脑越发困惑——母亲难道不是和父亲在同一天晚上已经去世了吗？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还是那个男孩的模样，胸部平坦，穿着和刚刚记忆中一样的牛仔裤和 T 恤。”我记起来了，我的身体没有被变成女生，这一定是真的，“他在心中暗暗认定了发生的一切，母亲被枪击的记忆一定是虚假的记忆。

“你必须停下来，”布鲁斯说，试图把瓶子从母亲手中拿走。“你这是在慢性自杀。”是的，这对他们母子二人都是非常痛苦的事实。父亲去世后，母亲难以抑制地陷入了酒精与药物的黑暗世界，他竭尽全力想要开导她，但她就是无法从丧夫的痛苦中走出来。

“不要！不要！”母亲对他怒吼着，她说话含糊不清，双眼无神。“我受够了你的抱怨。”她从桌上抓起一把药片扔进嘴里，又喝了一口棕色的酒。

“你需要帮助！”布鲁斯说。“我要打电话给医生了，你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你这个小混蛋，”他的母亲喊道。“你别想告诉你妈妈该做什么，我要送你去圣阿加莎学院好好学习什么是纪律。”

“去一所女子学校？”布鲁斯感到有些滑稽。“你醉得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我是个男孩。”

他的母亲哼了一声。“我可从来没见过胸前长着一对大乳房的男孩，”她说。

“你到底在说什么——”布鲁斯刚要开口，却感觉自己的胸部膨胀起来，变得浑圆坚挺，紧绷着衬衫。低头一看，他发现自己的乳房又一次变得丰满圆润。

“你还认为自己是个男孩？”妈妈说，语气里满是对自己女儿的鄙视。“那你为什么穿着裙子？这还是爸爸给他小公主买的生日礼物！”

“我没有——”布鲁斯说，但他随即感到凉爽的空气在光滑的双腿周围盘旋，一条百褶裙抚过他的大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母亲灌了一口威士忌，擦了擦嘴。“海莉，你是个女孩，一直都是。你父亲的死都是你的错！”

“不！”布鲁斯困惑又羞愧地大叫道。我是女孩吗？我一直都是女孩吗？

“如果你是个男孩，我们就不会去看那个愚蠢的芭蕾舞剧，但你非要拖着我们去看《天鹅湖》，现在你父亲死了，因为他生了一个女儿，而不是一个儿子。就是你害死你父亲的！”

“别再说了！”布鲁斯尖叫道，他跺着小脚，漆皮小高跟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别再说了！”

布鲁斯努力忍住眼中的泪水。如果他哭了，妈妈只会变得更加悲伤，更加无助。自从他父亲去世以来，家中的情况就一直如此，相似的场景时不时就会发生。妈妈责怪他，抱怨他。她忘记了他的生日，骂他是个愚蠢的女孩。“这不是我的错！”他尖叫道。“你只会抱怨我！我恨你！我恨你！”

他的母亲站起来，揪住他的金色长发，扇了他一耳光。他眼冒金星。”你这小贱人！” 她尖叫着，又打了一巴掌，”你这个被宠坏的小鬼！”

脑海中的场面再次定格。

“现在你孤立无援，你完全被世界抛弃了。”

“不，”布鲁斯低声说。“我有阿尔弗雷德。”

“的确，在最初几年，阿尔弗雷德对你很好，”艾薇说。“但是，当你进入青春期，开始发育成一位美丽的少女时，他就开始变成了一个令人厌恶的变态。”

“不，这不可能！”布鲁斯反驳道。“他一直对我很好，现在也是。阿尔弗雷德是我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他一直都很照顾我，他是我最尊敬的长辈。”

“那是因为你封锁了他背叛的记忆，因为这太伤人了。我很同情你的经历，可惜你必须面对事实，海莉。阿尔弗雷德是个怪人。”

“什么？”蝙蝠侠说。在现实世界中，他又开始挣扎，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你在撒谎。”

“你生命中遇到的所有成年人要么抛弃了你，要么背叛了你，”艾薇说。“你不信任别人是对的，你憎恨这个世界也是正常的，海莉，我能理解你。”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世界再度开始运转，蝙蝠侠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条漆黑的隧道中，他不停地奔跑。他能听到走廊那头传来的脚步声，当他回头看去时，眼中看到的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微笑着，蝙蝠侠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他却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人很坏，他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他尖叫起来，用他短裙下那双秀美的双腿拼命地逃跑。

“我能理解你，这确实很痛苦，”艾薇在他的耳边循循善诱，“但你必须接受事实，海莉，你会因此变得更强大。别再逃避了，转身面对恶魔吧。”

蝙蝠侠停下了奔跑，他的心脏剧烈跳动，感觉好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他感到呼吸越发困难，“你是谁？”他怯怯的问道。

黑影发出轻笑声，步步逼近，当他踏入光线下时，蝙蝠侠倒吸了一口冷气：”阿尔弗雷德？不…不会是你…怎么连你也…”

阿尔弗雷德微笑着，侵略性的目光在少女身上来回游移。“你可真是个漂亮的女孩，”他舔着嘴唇低声说。“来，给阿尔弗雷德叔叔一个吻。”

蝙蝠侠尖叫一声，世界顿时发生了改变。他正在卧室准备睡觉，而阿尔弗雷德站在他的窗边，注视着他，那目光仿佛已经看透了他的一切。他浑身颤抖，阿尔弗雷德用带有欲望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感到害怕，让他感到恶心，让他感受到背叛。他知道阿尔弗雷德在想什么，阿尔弗雷德想要什么。不知为何，某种荒谬的负罪感啃噬着他：布鲁斯觉得这一定是他自己的错。

他的记忆又一次发生扭曲。他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醒来时却听到有人在拍照的声音。当他睁开眼睛时，阿尔弗雷德正站在他的面前，用一台老式相机对准他的女性躯体。“别出声，小姐”阿尔弗雷德说，他的眼睛闪着奇异的光芒，他朝布鲁斯伸出手。“脱掉你的上衣。”

“不要！求你了…”蝙蝠侠呜咽道,此刻的他仿佛真的成为了那个无助的女孩。

“照做！”阿尔弗雷德嘶吼地说。

“猜猜那个变态被踢飞之后会说什么？”小丑飞身进入房间，大声喊道。他看着布鲁斯，微笑着竖起大拇指，然后踢向了阿尔弗雷德的胸口，老管家如断线风筝般撞在墙上。”呃啊！” 阿尔弗雷德痛呼未落，小丑反手一记耳光：”呃啊！你怎么能猜到笑点？这可是我新编的段子！” 小丑揪着管家的领带将他拎起：”再敢碰那姑娘一根头发，你的小命不保！”

蝙蝠侠感到脸颊通红。目睹小丑暴力护短的场面，某种扭曲的兴奋感在血管里炸开——被男性以暴力捍卫的体验，竟让”她”心中小鹿乱撞。有一个男人在保护他，这个世上让他兴奋不已，这真是……太……哦！有个陌生的词汇在她喉头翻滚：被征服欲。她甚至不知道这个词的含义，但她的少女心却激动不已。

“是的，”阿尔弗雷德说道，声音里满是恐惧。“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很好，现在滚开！”

在老管家仓皇逃离后，泪流满面的少女跑向小丑，扑进了他的怀里。“先生，你又救了我一次”海莉将头埋在小丑的胸前，她美丽的金发此刻有些凌乱，而她的身体也在不住地发抖——不知是因为劫后余生的恐惧，还是在心上人怀中的兴奋。

“我会永远保护你，我的小公主”小丑轻轻抚摸着怀中人的金发，“我是你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海莉。我永远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蝙蝠侠抬头看向小丑，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是的，她意识到了——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阿尔弗雷德是个变态，但小丑救了她。他脑海中的声音开始逐渐混乱：他该相信谁？他可以相信小丑吗？也许他们两个都是坏人？也许他们不能——不，布鲁斯再也想不通这些复杂的问题了，现在的她只是个笨女孩了。

世界再次发生了变化，布鲁斯发现自己站在全身镜前。她穿着一件崭新的胸罩，上面系着漂亮的粉色蝴蝶结。她现在有 C 罩杯，美丽的乳房比任何曾经取笑她的女孩都要性感迷人。她将手指伸进胸罩的肩带下面，调整了一下，欣赏着自己的侧颜，她的乳房从胸前突出，每个看到她的人都会印象深刻。

“你为什么戴着胸罩？”艾薇问。“你不是个男孩吗？”

布鲁斯只是不屑的摇摇头，捧着自己的胸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飞吻。“你觉得我像个男孩吗？”她问道。“我真不敢相信你也这么蠢，你真的以为你能把我洗脑，让我以为我是个男孩吗？我有着这对性感的乳房，还会自以为是男人？这简直滑稽。 ”

小丑热烈鼓掌，艾薇点头表示满意。她关掉洗脑装置，布鲁斯沉沉睡去，他新得到的记忆需要在睡梦中得以强化，而艾薇拿起了一本笔记。“哈莉，这是真正哈莉的故事，我为她的背景做了大量研究。我现在正在为蝙蝠侠构建一个女罪犯的背景故事，我种下的一切记忆都将为他长大后成为一个坏女孩铺下良好的基础。”她再次查看了笔记，确认了接下来的改造内容，然后合上了笔记本。“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这次改造需要时间来消化，渗透到他的记忆中。现在，小丑，给我滚蛋。我不想再看到你。”

“最后一个问题——” 小丑贪婪地盯着束缚椅上的躯体。”等我的蝙蝠宝贝醒来会怎样？“

“他会坚信自己生来就是哈莉·奎茵——你疯狂的小女友，” 毒藤女擦拭着导管，不耐烦的答道”蝙蝠侠的身份将如同噩梦般虚幻。”

小丑咧嘴一笑：“这就足够了。”

第三章

疯狂的马戏团音乐一直响个不停，震耳欲聋，让蝙蝠侠无法思考，而痛经的苦恼仍让他无法行动。他躺在小床上，一直处于虚脱的状态。疼痛持续了多久？他不知道。时间对他来说已失去意义，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受煎熬，祈祷疼痛赶快过去。

音乐声戛然而止，突然的寂静让蝙蝠侠吃了一惊，他同时意识到绞痛已经逐渐消退，尽管腹部仍因持续的痉挛而隐隐作痛 。

在痛楚突然消失的眩晕与困惑中，他撑起身子，感受到乳房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在痛苦消失后，他又开始感到一种寒冷，冷得浑身发抖，他那丰满的乳头在冰凉的空气中开始变得坚挺，而他的脑海里浮现着各种相互矛盾的记忆——他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他的名字是海莉，是布鲁斯，还是海莉？

他的目光落到地板上，在他的床下放着一条连衣裙、一件蕾丝胸罩和女式的内裤。蝙蝠侠看着这些衣服——那是女人的衣服，一想到要穿上它们，他就畏缩不已，但同时，但刺骨的寒冷又显得如此真实。 他内心的某个部分，男性的部分，坚定的觉得穿上这些衣服是个错误，它们会以某种方式侵蚀掉他曾经是男人的最后残存——或者他自认为是男人的残存，但脑海中的另一个声音却在发笑 ：你生来就是个女孩 ，都已经穿了一辈子裙子了，为什么现在反而要犹豫呢？

蝙蝠侠拿起胸罩，他丰满的乳房迫切的需要什么来支撑。他穿戴的动作熟练得仿佛与生俱来：反手扣上搭扣，调整罩杯中的乳房，拉紧肩带。他混乱的大脑挣扎着感到羞耻和阉割感，但同时又感觉很舒适而安心——有柔软的罩杯紧紧包裹着自己的乳房。他穿上内裤，将其滑入自己修长光滑的女性双腿，感觉柔软的面料紧紧地贴着他的新生器官，细带在他丰满的臀部之间滑动，如同穿戴文胸时那样调整拉扯，深深的羞耻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如果赛琳娜看到他穿着女内裤会怎么想？还有这性感的胸罩？他几乎能听到她的嗤笑：蝙蝠侠穿着一条性感的小内裤。脑海中的那个“她”很想知道自己看起来怎么样，尽管他尝试努力克制住欲望，但最后还是不得不屈服于内心的想法。他看着镜子，看到了她——如今的女性躯体，只穿着胸罩和内裤。如果说外套成就了男性，那么内衣无疑成就了女人。镜中的那位女性美丽、迷人、性感。他只看到了海莉·韦恩，他没有看到蝙蝠侠。眼前的这幅画面和身上穿的女性内衣一样，让他的思绪也变得混乱：看到自己丰满的胸部、圆润的臀部、两腿之间的小穴，他感到羞愧，但他的内心身处感受着自己现在的美貌，一种女性的自豪油然而生，灿烂的笑容浮现在他漂亮的脸上，海莉赢了，老蝙蝠被困在那笑容下面，被挤压在胸罩和内裤里，怒不可遏，却无能为力。

蝙蝠侠将视线从镜子中的女人身上移开，看着艾薇留给他的那条裙子。裙子是鲜艳的红色，带有蕾丝裙摆，长度适中。就像身上的的胸罩、内裤一样，这是一件完全女性化的衣服，他现在很清楚，穿上裙子只会让他无法自拔地陷入女人的世界，会以某种方式改变和巩固他被植入的女性心态。然而，他现在仍然很冷，非常冷。

他拿起裙子，开始把它套在自己的身上，一个奇怪的想法闪过他的脑海：不知道小丑会不会喜欢我穿成这样？他一开始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个想法有多么荒诞。但这个想法就像天气一样自然、无害地浮现在他脑海中，他感到女性的奇妙欲望控制住了自己。当他意识到自己在想着如何取悦小丑，想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女性魅力时，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我必须与之抗争，他想。我必须——

然而，小丑救了他，保护他免受杀手和阿尔弗雷德的伤害，难道他不想取悦那个一直保护着他的男人吗，这不是很自然的事吗？不。他内心的某个部分感觉到，这些都不是真的，但这一切似乎又是那么的真实。

他再也无法思考这些，他无法回想什么是真实，而艾薇又在他的心中种下了什么。他穿上裙子，在背后拉上拉链，感觉宽松飘逸的裙摆在他腿上旋转，紧身胸衣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他甚至懒得克制自己穿上肤色丝袜和高跟鞋的冲动，那是一双与裙子相配的红色高跟鞋。这里的地板也很冷，他最好保护好自己娇嫩的小脚。

蝙蝠侠轻轻站起身，本以为穿着高跟鞋会失去平衡，但事实上并非如此。他毫不费力地走到镜子前，裙子摇曳生姿，他想起了自己还是个女孩时母亲教她穿高跟鞋走路的记忆。他再次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微笑着，觉得自己穿着裙子很漂亮很可爱，他的女性思维再次背叛了他：哦，是的，他想着，不由得拉起裙子屈膝行礼，小丑会喜欢我穿这个的。当他欣赏这件裙子如何衬托和突出他丰满的曲线和完美的腿型时，一种奇怪的女性感觉开始涌上心头：那是掌握一种崭新力量的感觉。

“你可真漂亮！”他听到艾薇的掌声，“看看你对着漂亮裙子自我陶醉的模样，现在还自以为是个男人吗？”

艾薇来了。蝙蝠侠羞愧得瑟瑟发抖，她竟然看到他欣赏自己的女性姿态。“明明是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的，”他一边说，一边单手叉腰，想要对艾薇冷嘲热讽。当他用眼角余光看着她时，他发现她在牢房的玻璃门上打开了一个缝隙，然后就这么靠近了过来。再近一点，他想。再近一点。

“这些举动只会让你变得更可爱，小姑娘。”艾薇说，她确实走的更近了。

她难道忘记了她给了我哈莉的力量吗？蝙蝠侠无暇思考，但是他现在感受到了一种不同的力量，一种他曾经拥有的的阳刚之气，他冲向艾薇，抓住了她。“一切都结束了，婊子！”他说，他的声调高了八度。

“哦，不！”艾薇假意惊呼。蝙蝠侠扭动着她的手臂，听到她痛苦的喘息声，他咧嘴笑了。他本可以当场把她打晕，然后逃走，但他想惩罚她对他所做的一切，想让她也感受到自己经历的痛苦。“你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艾薇”他扭动着身体说道。“你忘了我是蝙蝠侠。”奇怪的是，艾薇似乎并没有试图挣脱他的束缚，而是用自己的双腿缠住蝙蝠侠的秀美双腿，用空着的手抓住他的裙子。

“可惜你也忘了，我是毒藤女。” 艾薇笑着扭过头，撅起嘴唇。蝙蝠侠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但为时已晚。孢子从她的嘴中喷涌而出，他试图远离她，但艾薇和他的双腿紧紧交缠，构成一幅艳丽的图像，。他踉踉跄跄地摔倒在地，试图屏住呼吸，但艾薇不停地喷出孢子，直到房间里的所有空气都变成了苍白的绿色。光芒闪烁，肺部灼热，他终于坚持不住吸入了一口，他感到头晕目眩，视野越来越昏暗。

“你畏惧我的存在”艾薇得意地吟唱道。“你永远不会用你的力量来对付我，在我面前，你总是会觉得自己软弱得像只小猫。你会称呼我为女主人，你渴望永远被我支配。”

“遵命，女主人，”蝙蝠侠低声说，此时精神控制孢子开始发挥作用。艾薇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一把捏住他的乳头，开始扭动起来。

蝙蝠侠因痛苦和羞耻的快感而大声叫喊，艾薇抓住他的金发用力一扯。“你现在就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她命令道。“因为你就是女孩，一辈子都是发个女孩。你现在再也无法忍受痛苦了，”她又命令道。“你会尽一切努力让我停下来。”

她更用力地捏住他的乳头，扭得更厉害，蝙蝠侠尖叫着，挣扎着，但他虚弱得像一只小猫。“现在求我停下来，”艾薇命令道。

“请停下来，”蝙蝠侠听到自己大喊。这与机器进行的洗脑不同，他知道艾薇命令他做的一切并不是强迫进行，而是正在慢慢成为他真实的想法。“求求你。”

“承认你是个女人，告诉我，你想要成为女人吗？”

“我是个女人！”蝙蝠侠继续哭喊。“我想要做个女人。”

艾薇把他扔在地上，他无力的躺在那里，心碎不已，满怀悔恨。要是当时直接把艾薇打晕就好了，他想。妈妈说得对，我太蠢了。艾薇把一只高跟靴子放在他面前。“亲吻我的脚，”她说。

蝙蝠侠别无选择。他颤抖着，满怀厌恶地吻了她的脚，嘴唇上皮革的味道苦涩难闻。艾薇随后将一只靴子踩在他的屁股上。“等我回来，我会继续折磨你，让你承受你从未想象过的痛苦。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不值一提，你会宁愿希望自己死掉。”说完，她转身走开，得意地扭动着臀部。

蝙蝠侠躺在地板上，遍体鳞伤。

“海莉，”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低语。

他心头一颤，强挣着坐起身，环顾四周。一个幽灵般的身影在阴影中显现出来。

“小丑先生，是你吗？”蝙蝠侠低声说道，他的心中充满着希望。

“嘘”小丑说着，伸手抬起眼前女孩的下巴。蝙蝠侠跪在地上，深情地凝视着小丑。“我正在用一个装置把这个全息图像投影给你。别担心，亲爱的，我来救你了。再坚持一会儿，我会打败那个恶毒的女人，带你远离这一切。”

“谢谢你，”蝙蝠侠柔声低语。“你一直在我身边，你一直在保护我。”

“放心，我会一直这么做的。”

小丑的形象渐渐消失在黑暗中，蝙蝠侠叹了口气。现在她终于理清了哪些才是真实的记忆：她一直都是个女孩，小丑一直保护着她的一生。所有那些关于她是个男人、与小丑战斗的虚假记忆，都是艾薇试图拆散他们的企图。艾薇只想占有她，这个嫉妒他们感情的毒妇。但她无法战胜小丑，蝙蝠侠确信这一点。小丑是如此强大，如此勇敢，没有人能打败他，尤其是愚蠢的毒藤女。他们会再次在一起，永远在一起，他们彼此相爱。“真爱，”蝙蝠侠说，把她柔软的小手放在自己光滑的脸颊上。“真爱终将胜利。”

第四章

蝙蝠侠再次入睡时，艾薇又开始对他进行洗脑，为她的新人格——海莉——画上了完美的句号，她是一个深爱着小丑的坏女孩。

“我确实把你送到了一所私立寄宿学校，”母亲的声音说道。“我告诉你，这样做是为了让你学会什么是纪律。”她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不禁笑了起来。

“但实际上你只是为了打发我吧。”蝙蝠侠不屑的答道。

“是的。你很烦人，而且很碍事。我想去参加派对，带男人回家，总是有个任性的女儿在我身边晃来晃去，让我很不自在。”

“我很高兴能离开你和阿尔弗雷德。”蝙蝠侠眯起眼睛低沉地说。

这是新的真实，她和最亲爱的母亲彼此憎恨，她想离开她，就像她想离开她一样。“事实上，你带回家的那些Loser们中有一半都在色眯眯地盯着我的胸部看。”

“当你半裸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时，你还想指望什么呢？”妈妈的声音说道，蝙蝠侠想起了那些来到她家的醉汉，他们肆意打量着她，毫不掩饰对她的欲望。想起这件事，她又咯咯地笑了，因为她比妈妈更漂亮，这也是她讨厌自己的另一个原因。

圣阿加莎女子学院是每个女孩的梦想学校，对除了海莉来说的每个女孩来说都是如此。它看起来就像是一座中世纪的修道院，有着古老的石头建筑，在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场地修建的一丝不苟，老师们既古板又苛刻，课程设置荒谬得像19世纪的教修学校：音乐、诗歌、仪态、礼仪、芭蕾和绘画。一切都是为了将少女培养成未来丈夫的完美伴侣，如同可以炫耀的豪车名表一般。

海莉咬紧牙关，忍受了被迫穿着芭蕾舞鞋站立数小时的羞辱和痛苦，但她根本没有认真学习纪律。她学会了假装遵守纪律，在第一个学期，她就联合了学校中其他叛逆的女孩，并成为了一个女还团体的头目，她们还给这个团体起了个绰号，叫“小丑女团”。

她们一起抽烟，喝酒，偷窃，溜出学校与镇上的混混约会。海莉叹息着回忆起与男孩接吻的快乐，她掀起上衣，让男孩粗糙的手掌抚上她的胸脯。当弗兰克想要更进一步时，她提起内裤拒绝了。

“来吧，别那么胆小，”弗兰克说，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那种眼神让海莉娇柔的女性身体一阵冰冷，但她只是淡淡地微笑着，享受着作为一个美丽女性所拥有的掌控感，然后她说：“我的第一次可不会随随便便就这么给别人。”

“我还以为你会很乐意…”弗兰克说着，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有一会瞬间，海莉以为这个男孩可能会试图强行占有她，而他看起来也确实有这种打算，但随后他还是退缩了。“好吧，我无所谓。”

他知道眼前的金发少女是这帮女孩的大姐头，如果惹怒了她，他就会失去和任何一个女孩在一起约会的机会。他大步走开，把裤子上的凸起部分压了下去。在黑暗中，海莉可以听到其他女孩咯咯的笑声、呻吟、玩得开心的声音。

“你很喜欢玩弄那些男孩，不是吗？”她仿佛听到妈妈的声音。

“男孩们很有趣，”海莉咯咯笑着承认了，她和很多女孩一样，对男孩很着迷。虽然被弗兰克撩拨得情难自禁，但她还是装作矜持的样子，等着另一个男孩过来，悄悄地走到他身边亲吻他。这是一个很棒的吻，比大多数笨拙的男孩能做到的要好，当他们深吻时，他们的舌头碰到了一起，海莉抓住男孩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停顿了一下，低声说：“捏我的乳头，用力。”

与这些男孩约会很有趣，但他们实际上只是暂时的玩具，是女孩们无聊时用来消遣的东西。海莉想要更多，他在为某个特别的男人保留着自己。一个真正的男人——她始终在等待小丑的出现。

高中毕业后，她回到家，在泳池边躺了几个星期，每天抽烟喝酒，思考着该如何度过这一生。有一天，“亲爱的”妈妈出来了，坐在她旁边，向她解释对未来的美好计划。“我和大学的院长谈过了，”她说。“看在你爸爸的份上，一切都安排好了，你今年秋天就可以入学了。”

“大学？”海莉冷笑道，她知道在长大后遇到的都是那些平凡的孩子。“我不想去那里，我不想上大学，我已经厌倦了学校。”

你需要去上大学，那里是你找个好丈夫的最佳场所，”妈妈说。

“天哪！我可不想结婚。”

“你现在可以这么说，但几年后你就会改变主意。你会想要一个好男人，每个女孩都得这样。”

“我跟其他女孩可不一样！”海莉说。她的母亲根本不理解她，她怎么会认为自己想落得跟她和她那些无聊的朋友一样的下场呢？她母亲这一生什么都没做，只是嫁给了某个男人，成为他的影子，成为他怀胎十月的容器。海莉不会是那种女人，永远不会。

“你必须去上大学，小姑娘，不然我就跟你断绝关系。你这一辈子都被宠坏了，你根本不知道普通人的生活有多艰难。”

“你真要这么做吗？”海莉的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母亲的威胁激化了矛盾。那天晚上，海莉逃走了。没走多远，就去了哥谭市。她感到害怕了吗？是的。她很害怕，但也比她一生中任何时候都感到兴奋。她在街上凑合着过了一夜，然后和遇到的其他亡命之徒交谈，她听说有几栋废弃的建筑，里面有很多空置的公寓，人们都可以去随意认领。她找到了一栋，陶醉在破裂的墙壁、下陷的地板和破碎的窗户中，它看起来像是小丑可能喜欢住的地方。

环顾四周，海莉咯咯笑着跳起了随意的舞蹈，为自己的即将到来的自由生活热情鼓掌。就是这样，这是她的新生活，完美无缺。下一步计划是会见小丑，于是她像当局申请探视这位被关押在阿卡姆疯人院的传奇人物。韦恩这个姓氏足以让她获得探视权——有时候出身于富裕名门确实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她对阿卡姆的人撒谎，声称自己正在为学校写一份关于超级恶棍的报告，所以她需要看起来像个好学的学生。她还想给小丑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她决定闯入一家精品店，偷走需要的衣服。此前她已经偷过很多东西，很多像她这样的不良女生都有过这种行为，但那看起来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这将是一次真正的犯罪，她在深夜闯入，偷走自己需要的衣服，为了取乐还把整个店面弄得一团糟，撕碎精致的衬衫和连衣裙，旋转着把碎布扔得到处都是，直到她看见窗外闪烁的红蓝警灯 。

她抱着偷来的衣服从后门逃跑，巷尾却站着手持电筒的警察。”不许动！”警察大喊，但海莉只是笑个不停，在街道上疯狂地逃窜，左躲右闪，最终来到河边。她气喘吁吁地笑着，警察早已不见踪影。

河里散发着腐烂的鱼和污染带来的恶臭，一轮圆圆的月亮高高挂在天空，将一切都笼罩在冰冷的银色光芒中。“我逃走了，”海莉低声说，感觉很兴奋，就像磕了药一样亢奋。“我真的逃离了！”她朝着月亮大喊。

这太刺激了，太有趣了。她是个坏女孩，她想要更多、更大、更好的犯罪体验。然而，此刻她最渴望的还是有一个男人来共享她的新生活。

海莉花了两个小时化妆、卸妆、再化妆。她必须为小丑呈现自己的完美形象。虽然自打进入寄宿学校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偶像——据她所知小丑从未造访过那里——但那时她并不需要小丑，因为她自己就是那里的”女王”。

不知道他会不会认不出我了？海莉在会客室等待小丑时不禁这么想。她不停地摆弄着裙子和衬衫，让胸部显得更高更挺。她打扮得像个认真的女学生，一丝不苟，感觉自己像个十足的呆子。不过，她确信小丑会知道她为什么看起来像个呆子。这一切都是为了掩饰，这样阿卡姆的人才不会怀疑任何事情。

她终于听到了脚步声，金属钥匙在锁里发出吱吱声。门慢慢的打开了，小丑站在那里。他与海莉对视，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你好，”他说，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海莉在无数男人的眼睛里看到的饥渴——那是一种欲望的目光。

海莉强装镇静，不想让警卫看出她此刻有多么兴奋，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显示出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正以最令人愉快的方式紧绷起来。“怀特先生，”她用学术的口吻说道，调整了一下眼镜，语气冷漠，“请给我一点私人时间。”

警卫停了下来，“我马上就到外面去，”他对小丑说。“别想做任何事。”然后，他看着眼前俏丽的女学生。“小姐，你确定你想和这个怪物单独相处吗？”

“这对我的研究至关重要，”海莉对他露出可爱的微笑。“谢谢你，警官。”

门关上了。海莉迫不及待地拉高裙摆，挺起胸脯，交叉双腿，露出了自己性感的内裤，然后对小丑露出了她最美丽的微笑。小丑仔细打量了海莉一眼，目光最终停留在她的胸部。海莉感到浑身发麻，她挑逗性地摇了摇肩膀。

在海莉潜意识深处的某个地方，真正的蝙蝠侠布鲁斯·韦恩怒不可遏。她的行为让他恶心，向小丑这样的变态展示自己的身体，艾薇让他有这种感觉，她重塑了自己，但他无能为力，他所能做的就是看着这些新的记忆渗入他的脑海，看着他们让他变成的女孩占据了他的心。最让他恐惧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感受——他感受到了小丑欣赏她的曲线时，她体内女性的欲望在上升，她感受到了将自己献给小丑的渴望，她感到自己无比性感。她觉得自己像一个恋爱中的女人，但他讨厌这种感觉。

“你长大了，海莉。”小丑欣慰地说。然后，他倾身向前，低声说，“可惜这里有监听。”

海莉露出自信的笑容，“我动用了一些关系，我们这次谈话将是私密的。”

他们深情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逐渐迷失在对方的眼神里。“我想成为你的女孩，”海莉坦白道。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脆弱，她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天真。她认为小丑就是她的一切，她是不是个傻瓜？竟然认为这样一个了不起的男人会对她感兴趣？

“你真的喜欢我吗？”小丑说。“好吧，你需要向我证明你自己，海莉。你需要让我知道你配得上做我的女孩。”

“我偷了这些衣服，”海莉急切地说道，希望给她的英雄留下深刻印象。“我闯进一家精品店，偷走了它们。”小丑只是耸耸肩，不以为然。“然后，我毫无理由地把那地方弄得一团糟。只是因为——好吧，因为毁掉漂亮的东西确实很有趣。”

听到这里，小丑咧嘴笑了。“我就知道你很特别。”他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对海莉产生了一种新的敬意。“你终究还是疯了。”

“不，我——”

“我喜欢疯狂。”

“哦。”海莉咯咯笑了起来，她拉了一下耳环。“我想我早就疯了，我妈妈总是这么说。”

“想做我的女人吗？”小丑说。“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海莉急切地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过来，坐在我腿上。”

海莉走过去坐在小丑的腿上，立刻感觉到小丑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她柔软的臀部上。她咯咯笑着，而小丑则用双臂紧紧地搂住海莉的腰，把她拉过来，开始在她耳边低语，他灼热的呼吸让海莉小脸通红。

不！小丑勃起的感觉让他内心呻吟，她感到自己的下身是如此湿润，如此火热，如此渴望被占有、被插入。她想要小丑进入她的身体，她想要成为小丑的女孩。“不！”他呻吟道，但这个词毫无意义，他如今的存在本身就是个谎言。

第五章

海莉站在沸腾的化学溶液上方，刺鼻的工业烟雾弥漫在她的头顶，让她想起了涂抹指甲油时的奇妙感受。化工厂笼罩在阴影中，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落在地板上。海莉低头看着化学容器，心潮澎湃。她凝视着它，就像一个朝圣者参观救世主的诞生地时一样，心中充满了敬畏和惊叹。

确实，这里就是小丑的诞生地，一个普通人被改造成神的地方。海莉微微颤抖着，思考着她现在要按照小丑的命令做什么：她也要进入化学物质中，然后成为一个配得上如此伟大而强大的恶魔的女人。

“别这么做，蝙蝠侠！”，海莉的潜意识深处在咆哮。他知道，如果海莉迈出这一步，他将失去他仅有的一点控制力。海莉将成为他的一切，而她将成为他最大的敌人的奴隶。他将成为小丑的挚爱，这个想法让他恶心。别这么做！求求你别这么做!

海莉并没有意识到，这段记忆根本不是真实的，而是艾薇的另一种植入物。

海莉能感觉到，内心有个声音在恳求她不要冒险，不要陷入危险而又令人兴奋的未来。在她看来，这不像是布鲁斯·韦恩会说的话。这听起来像她妈妈说的话：不要追随你的梦想，无视你的内心，老老实实结婚生子。

“绝不，’亲爱的’妈妈！”海莉大声喊道。她爬过走道栏杆，跳到空中，完美地完成了一个天鹅式跳水，当她感觉到重力将她拉下，落入冒泡的化学物质中时，她咧嘴笑了。在撞击前，她闭上了眼睛，感受到了大桶的热量，然后是化学物质渗入皮肤时的灼烧感。她游到水面，把湿漉漉的头发甩到后面，看着自己的手臂和双手，看到自己现在的皮肤呈现出和小丑一样的色彩，她狂笑起来。

她笑个不停，她那尖锐的声音在工厂里回荡，在墙壁上回荡，就像有一千个海莉在庆祝她们疯狂的成年一样。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海莉经常去阿卡姆拜访她的小丑先生。她小心翼翼地用肉色化妆品遮住脸和手，穿着连裤袜，但一旦只有他们两人在一起，她就会擦掉那些化妆品，这样小丑就能看到她真实的自我。小丑给了她指示，她也照做了，渴望为他们一起建立新的生活。她利用一系列空壳公司，买了一栋建筑作为他们的秘密藏身处，为她心爱的男人购买武器和玩具，雇佣暴徒来组建他的军队。

她训练非常刻苦，锻炼腿部​​、臀部和腹部。海莉最想做的就是取悦她的男人，她必须完美、漂亮。她想看起来像罗马雕像一般，那是女性完美的化身，她看到自己的任何小瑕疵都会让她回到跑步机和瑜伽垫上。她必须成为完美的女人，她必须这样做。

终于有一天，她派了一名雇来的打手偷偷把一枚发夹带给了小丑，而这正是他越狱所需要的。第二天晚上，她在新闻上看到：小丑杀死了三名警卫并逃走了。她笑了，躺了下来，双臂抱着自己，像个快乐的小婴儿一样在空中踢着脚。是的！是的！主人自由了，他马上就会来找她的。

布鲁斯萎靡不振，在心底嚎啕大哭。她做到了，她帮助小丑逃脱，并导致三人死亡。他努力想要恢复控制，他必须恢复控制。但是，海莉更强大，他发现自己开始担心小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女性裸体时会怎么想。海莉激动得浑身发抖，她终于可以得到自己的男人了，就像每个女人都可以取悦男人一样。终于……眼前的画面开始变黑……等等，海莉想，而布鲁斯则松了一口气。我们得救了吗？

从幻想中回到现实

蝙蝠侠被鞭子抽打的声音惊醒。她惊恐地坐起身，用手捂住脸颊，眼中满是恐惧，毒藤女手持鞭子大步走进她的牢房。“准备好承受痛苦吧，小姑娘，”她说。

“不，”蝙蝠侠仍处于她心灵控制孢子的控制之下，她听到自己在呜咽。“求你了……”她惊恐地想要逃跑，但牢房太小了，她不可能逃出去。

“别动她！”小丑冲破牢房的玻璃，站在毒藤女和蝙蝠侠之间，大声喊道，蝙蝠侠爬过来，用手臂抱住小丑的腿，像受惊的女子抱住心爱的情郎一样。

“小丑！”艾薇后退了一步说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来救我的女人，”小丑喊道，轻轻拍了拍蝙蝠侠的头。

“你的女人？她是蝙蝠侠，你这个傻瓜。”

“我当然知道，但是她已经爱上了我，是不是，小甜心？”

蝙蝠侠抬头看着小丑，漂亮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我们的爱胜过一切，”她喘息着说。”胜过一切。”

艾薇掩住笑容，继续和小丑演绎荒诞的剧本。“我不会让你带走她！蝙蝠侠是我的。”

“滚到一边去，你这个肮脏的杂草女！”小丑握紧拳头说道。他和艾薇互相瞪着对方的眼睛。艾薇握紧拳头，回瞪着他。蝙蝠侠的心跳得像受惊的小鸟一样快。

艾薇终于在瞪眼比赛中败下阵来。“好吧，”她说。“你太强大了，你们的爱太强大了。带她离开吧，反正她也更想和你在一起。”

小丑一把抱起蝙蝠侠，将她呵护在怀中，两人从艾薇身边走过，走向属于他们的自由。“这是真的吗？我想我快要晕过去了，我太开心了，”蝙蝠侠滔滔不绝地说，惊奇地盯着小丑漂亮的眼睛和华丽的绿色头发。终于，终于，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之后，在他们的新秘密巢穴……

“停尸房？”小丑咯咯笑道。“你居然给我们买了一间停尸房？”

“你喜欢吗？”海莉问道。她如此渴望得到小丑的认可 。

“爱死你了！”小丑尖叫着，他的双臂紧紧地环住海莉纤细的腰肢。从背后紧贴着她丰腴的臀部。“蝙蝠侠，”小丑低声说，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艾薇为他打造的柔软圆润的女性身躯上。“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只想告诉你，我会多么享受操烂你，你这个肮脏的小婊子。”

蝙蝠侠大声咆哮，努力想要获得一点控制权，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控制权，但他什么都没有得到，他对现状完全无能为力，即使如此，他还是感觉自己的女性身躯变得又热又湿，她想要、需要小丑进入她的体内。

他们开始接吻，并互相脱掉对方的衣服。当小丑脱下海莉的比基尼上衣时，她丰满、沉重的乳房自由地摆动着，小丑鼓掌道。“你的奶子真棒，蝙蝠侠，”他说。

“天哪，谢谢，”海莉说，她弓起背，稍微侧身，以便她的男人能更加清楚的欣赏自己。小丑用双手和湿热的嘴唇玩弄着她的乳房，而海莉则发出愉悦的尖叫声。

很快，两人都脱光了衣服，前戏越来越激烈，两人都知道真正的性爱就要开始了。海莉躺在小丑身下，伸出柔软的小手，抓住小丑坚硬的阴茎，想把它塞入自己的身体……

记忆突然闪回：艾薇在她耳边低语，坏笑着告诉她一些事情。

她放开了小丑的阴茎，而是狠狠地打了对方一巴掌。小丑坐了下来，很惊讶，一开始似乎有点生气，然后他笑了起来。“你喜欢被打耳光，不是吗？”海莉一边说，一边把他们的位置调换过来，跨坐在小丑身上。“艾莉告诉我你喜欢挨蝙蝠侠的打。”

“是的，”小丑低声说，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每次我逃出疯人院，我都会直接来到哥谭市，犯下更多罪行，以吸引你的注意。打我，扇我耳光，掌控我，老蝙蝠，求求你了。”

海莉咯咯笑道：“非常乐意。”她刮了刮小丑的鼻子。“等一下。你在这里等着，亲爱的。我需要去拿点东西。”

小丑侧躺着，很好奇蝙蝠侠拿了什么。当这位曲线玲珑的性感尤物胯下挺着假阳具回来时，小丑蜷缩着后退。”等等。不。我不要——”

“谁在乎你想要什么？”海莉一边说，一把抓住小丑把他翻过来，控制住他的手腕，把他的胳膊拽到身后。“我还是更喜欢在上面。”海莉一边抱怨一边开始工作。

小丑尖叫着，既爱又恨地接受着海莉的主宰。他确实一直渴望被蝙蝠侠惩罚，但从未想过是这种方式。

六个月后

小丑大摇大摆地走进艾薇的温室，他的高跟鞋每迈出一步都发出咔哒声。“嘿，美女，”艾薇上下打量着他。他打扮得像哈莉·奎茵，或者说像老哈莉·奎茵以前穿的那样。他那正在发育的年轻乳房很好地衬托出他的比基尼上衣，随着他的每一步都轻轻摇晃着。“这，”小丑说，先把一只手放在自己圆润的臀部上，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身体，“这不是我们说好的！”他现在的声音尖锐而柔和，就像一个十几岁的女孩。

“你的声音越来越好听了，”艾薇耸耸肩说道。

“你已经玩得很开心了。现在，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哦，我正在帮你，”艾薇说着，用手指做了一个剪刀的动作。“你这是自讨苦吃，小丑。居然想把蝙蝠侠变成你的性奴隶，不要想把任何女人变成你的性奴隶。好吧，现在你最终会成为她的性奴隶——而且还是一个性感的小家伙。你活该。”

小丑跺着脚，丰满的胸脯不住的颤抖。“现在就把我变回去！”

“你说什么，蜂蜜面包？”艾薇说。“你要发脾气吗？”

小丑怒视着她。她对他施加了精神控制孢子，他什么也做不了。“我会去找莱克斯或——或——黑蝠鲼或——其他人。我一定会找人干掉你！”

“真可爱，威胁要找个男人为你而战。”她拍拍小丑的脸颊。“我看得出你现在正处于女性荷尔蒙旺盛期，可能快来月经了。宝贝，你要做的就是转身，穿着性感的高跟鞋大摇大摆地走出门。你要让自己的步态更加性感，然后进行购物疗法。给自己买一些漂亮的东西。像你这样的女孩就是这么做的，而且你的女朋友很有钱。”

“但——”

“再见了，姑娘，”艾薇说着，向他飞吻，嘴里还夹杂着更多的精神控制孢子。“现在给我看看你那美丽的笑容吧。”

小丑不由自主地笑了，但他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仇恨的光芒。他转身走了出去，臀部微微摆动。他想，也许购物疗法是个好主意。他确实喜欢购物，而且他一直打算偷一条可爱的宝石手链。但是为什么不直接买下来呢？他的意思是，艾薇是对的：他的女朋友很有钱，而且她喜欢宠爱他。他想，也许他应该庆幸自己的幸运。作为一个性感女孩，会遇到的更糟糕的处境远不止如此。

一年后

“海莉！”赛琳娜一边轻哼着，一边拥抱了蝙蝠侠，两人在空中接吻。她将双手放在海莉柔软的肩膀上，上下打量着她，然后目光停留在她深邃的性感乳沟上。“我还是很嫉妒你，啧”

“我确实有让你嫉妒的资本”海莉挺了挺胸，轻笑着说。

“噢！那个贱人又回来了。”

“你看起来也很漂亮，”蝙蝠侠说。“你心里也该清楚。”但她心里想的却是，“我可比你漂亮多了。”两人亲昵的聊了一会儿，她们的感情甚至比曾经要更好。

在与人交往和聊天的同时，海莉·韦恩继续努力适应自己作为女人的新生活。为了参加晚会，他买了一件新的小黑裙，还做了头发。对于像她这样的女人来说，魅力四射是非常重要的。摄影师们跟踪着她的一举一动，不停地拍下漂亮的照片，她必须时刻展示自己作为女性的完美一面。

事实证明，艾薇没有对她撒谎。在蝙蝠女和夜翼从小丑手中救出她之后——或者说他们从她手中救出了小丑女？——她被解除了洗脑程序，他们设法去除了她皮肤上的白斑，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找到办法把她变回男人。当然，以女性身份重新向世界介绍自己是非常尴尬的，而且还需要一些法律纠纷来证明她是布鲁斯·韦恩——或者曾经是。她现在叫海莉·韦恩，但是经过最初的许多好奇之后，似乎人们现在比以前更容易接受她是女性了。

她手捧香槟酒杯，面带微笑，与男人们调情，与女人们闲聊。他正在学习新的界线，学习现在作为女性对她的期望。以前其他男人会问他对市场的各种看法，而现在的男人们大多只是跟她调笑，夸她漂亮，试图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现在反倒是女人们想要听听她的建议，关于如何投资她们的钱，不过毫无疑问，她们也会一起谈论下一季的时尚和穿搭，一起聊聊哪个男人更让她们心动。

海莉的人格还在那里，她的记忆依然保持在脑海中。尽管蝙蝠侠重新获取了对身体的掌控权，但她还在那儿。例如，老布鲁斯·韦恩很乐意接受缩胸手术，她的 D 罩杯总是让他觉得很碍事，而且给她带来严重的背痛，但海莉深爱自己的乳房，她从小就想要大的胸部，而他无法克服她的抵抗，只好妥协。他还留着漂亮的长发，保持着头发的金色，因为她对这些东西的渴望太强烈了。此外，他也不得不承认，金发碧眼的自己看起来更加性感迷人。

他时常会想，做个金发巨乳女郎倒也不坏。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的她从不缺男性关注，而对男人深沉持久的爱是他和海莉永远的共同点，如今的她很乐意体验作为女性的新人生。

说到这里，他看见了房间另一边的雅克·贾瓦利尔。雅克在床上是个野兽，而海莉则性欲旺盛。她微笑着穿过房间，期待着与雅克共度一个翻云覆雨的美妙夜晚。或许普通女性不该随便认定自己能与心仪的对象共度春宵，但蝙蝠侠不同。

蝙蝠侠的特点是，她总能得到她想要的男人。

这是本人翻译的文章，之前也在P站发布过，希望看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