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日祭典

节日祭典 – 蔷薇后花园

我走在这落雪的街道上,由于父辈的来信,我来到了这个我的祖辈们繁衍生息的地方,这个古旧的小镇充满了古老的气息,此时正值春节,不过在这个日子有着更古老的习俗。在我们族群的节日祭典被禁止之后,祖先们仍然坚持着每过几十年就秘密举行一次节日的祭典。

虽然已经到了傍晚,但这个小镇实在是太过寂静了,据说都是些老人居住着,期间我看到相邻的几条街道上有与我相类的年轻人走过,大抵也是被邀请回来参加祭典的。我的靴子踩过古老青石板路上的积雪,伴随着的吱嘎声驱散了一部分这个古老小镇里的寂静,父辈的信中说这里已经通了电和网,但现在看来纯粹是鬼话,这里根本看不到电线,古朴如古代的镇子。

我走过一栋又一栋建筑,终于找到了一个两层的小院,看看门牌号,是我要找的地方。走上前敲了敲古旧的木门,里面传来空旷的回响,不一会,一个面色平和的老人开了门,将我带进了屋里。堂屋里虽然有点着蜡烛也很是昏暗,烛火燃烧着照出影子,但老人的走路姿态却让我感觉奇怪,但说不上哪里奇怪。

我开口问候,老者拿出了一个蜡板与一支铁笔,然后用手指了指喉咙表示自己不会说话,随后在蜡板上用铁笔写下了古老的欢迎语,随后表示让我随便坐,他还有其他事情,不再奉陪了。

我在靠墙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旁边正有一个书柜,里面的书也很是古旧而多种多样,有诸如《论语》《周易》之类的经典,亦有罕见的书籍,如《关尹子》《玄子七奥书》等等,甚至连阿拉伯疯子诗人阿卜杜拉·阿尔哈萨德所写的《死灵之书》都有,这样的外文书籍在这样古朴的中式房间里出现属实是令人感到奇怪。

还未等我将这书本拿起来阅读多久,那个老人又从偏房走了进来,给我端了一碗似乎是绿豆汤的东西,表示让我喝点暖暖身子,我这一路跋涉过来也确实是疲的很了,就马上干掉了一碗,但不久就马上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拉屎。这时老人正坐在椅子上,一知道我要去厕所立马给我指了位置,并在蜡板上告诉我要洗干净屁股,祭典上不允许有秽物。我看了也没放在心上,马上去了厕所,一进去却发现,这个落后的小镇居然有现代的马桶,但也顾不得更多的惊讶,直接坐上去开始喷射,我这一次拉屎似乎比以往都更畅快,拉了大约几分钟,我就感觉自己几乎把所有东西拉出来了,擦了屁股之后到了堂屋,我又鬼使神差地喝了几碗水,随后又去拉屎,但这一次拉出来的全是清水,干净的让人感觉似乎就是我喝下去的那些水一般。

老者走了过来,在蜡板上写上字句告诉我去换祭典的衣服。他领着我进了一个温暖的小房间,在这冬季温暖到让我想要脱掉身上大部分衣物,还有着奇异的香味弥漫在房间里,我心中猜想大抵是某种古老的熏香。随后老人在蜡板上的字句让我把所有衣服都脱掉,我从善如流地执行了,但生殖器官暴露在外还是让我有些许不自在。

老人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我全身上下,看了一会之后又点了点头似乎很是满意似的。此时我感觉我被这种浓烈的香味熏得有些头晕,身体也有些发痒,连我的小弟弟此时都已经翘起,不由让我红了脸,并催促老人尽快把祭典用的衣服拿过来。

他写下抱歉的字句表示自己刚刚在发呆而忘了,但他方才那副仔细打量我的眼神实在让我很难相信。随后就见他拿出了一身纯白色的上衣,看上去像是那种无袖的毛衣一般,但布料明显不属于任何常见的材料,老人将这衣服往我身上套,随后又拿出一件很薄看上去也很轻的红裙,随后又是一件风衣似的白衣服,但也薄的很,袖子与袖口都很大,袖口处还有绳子连接着。

我本来想讲双手放在前面,老人却示意我把手背到背后,穿上这衣服之后,我的手是难以向前伸了,做些动作也困难的多,老人很快将这衣服在我的身前合拢并保证了其穿着的牢固性:我毫不怀疑如果没有他人帮助,我无法在不破坏这件衣服的情况下脱下它。随后又是一双很厚的似乎是棉质的袜子套在了脚上。我虽然是男人,但因为早年长期营养不良的缘故很是瘦弱,但穿着这一身明显有些女性化的服装还是能感到很违和,虽然我其实有女装的经历,那也是在画好了妆容之后的,此时这副模样还是让我有点害羞。我向老人询问是不是拿错了衣服,老人则在蜡板上写字表示祭典上无论男女年轻人都要这么穿,随后又拿了个铁质的项圈铐到了我的脖颈上,一根细链子从前面垂下,大约只有两指长。

他之后在蜡板上写下字告诉我觉得羞耻是正常表现,然后告诉我晚上11点祭典才会开始,此时是九点多,穿着这一身衣服在外面会很冷,在这个屋子里呆着会好一些。我看了字之后觉得也有道理,随后他就搬来了一把躺椅,把门关上就出去了。那种香味依然还在,看到门上的锁却有些后悔了,我的家族的一个特点就是门的锁一定要搞成一种古怪的球锁,我在上大学时去查过不少资料,却没在其他地方找到这球锁的出处,如果手背在后面,要开锁实在是困难的很,那老人的听力恐怕也不咋样,我要是想自己出去怕是要鼓捣好一阵子。

我在这个小房间里踱步几圈,也就到躺椅上坐下了,此时才发现自己的衣物连同内裤这些都被老人一同拿出去了,我下面一点都没有穿,而这个躺椅不知为何中间竟有凸起,让红裙的布料摩擦着我的菊穴,我的脸几乎都红到了脖子根,这个椅子似乎是专为穿着祭典的衣服的人设计的,后面有给被束缚在背后的手留出的空洞与给双臂的凹槽,除了菊穴的摩擦之外,彻底躺下之后我只感觉这个躺椅给人的感觉舒适的很,让人几乎都不想起来了——我也很快发现了问题,我根本无法自己起来,在这个躺椅上身体根本使不上劲,还因为我彻底躺下后双脚离地,几乎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被动地躺在上面。椅子前面还有个挡板,我躺下后似乎是触发了什么机关,让这个挡板向内转了过来,本以为这个挡板应该是作为个小桌子之类的,但此时却阻碍了我的双腿的行动。

屋里的香味也不断被我吸入,渐渐来到一种难以忍受的地步。困倦的感觉也渐渐传来,我不由猜测这熏香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躺椅也是用来束缚人的,简直像是一场巨大的阴谋,但是召唤我来这里的又是我的父辈。

过了不知多久,老人走了进来,然后将躺椅上的我扶了起来,看着我一脸困意的样子在蜡板上写字告诉我这个香吸久了会想要睡觉,然后表示已经快到11点,直接将一根铁链接上了我脖子上项圈的细链子把我拉了出去,老人一手牵着我的锁链一手拿着一叠不知是什么东西。或许是我曾经女装的经历,我现在竟没有多少反抗的情绪,就任由他将我拉着走了出去。一出了门我马上就后悔了:这可是冬天,外面一阵阵寒风吹来马上就冻得我开始打哆嗦,只穿着那双厚厚的棉袜的脚也有些冷,我开始询问老人能不能给我披件厚点的衣物,却得到了“祭典不得喧哗”的句子回答。

随后,我就被牵着走向了这个小镇的的主干道上,街上也出现了黑压压的人流,这个小镇根本没有路灯,能有发现人流也是每一个街道上的边角都有个佝偻人影提着一盏灯笼。我被老人牵着融入人流之前,老人用蜡板最后一次告诉我祭典上不允许说话之后就被牵着进了人群中,我被牵着走在沉默的人流中,虽然那些人都怪异的安静,就连脚步声几乎都没有,但还是给了我极大的羞耻感。我还看到了别的像我一样白衣红裙被锁链牵引着的年轻人,但那几个人明显比我壮的多,穿着这一身衣服的效果看上去就辣眼睛多了。

不过我没能看到其他年轻人多久就被牵引向了别的方向,在走了一段时间后经过了小镇中央的广场,随后被牵着走向了一座高山,我在行走间小弟弟一直被红裙摩擦着,还不时会有冷风灌入下体,这种情境下我的小弟弟已经在下身撑起了帐篷,羞耻感近乎要把我淹没而难以去注意除了脖颈上项圈牵引的感觉之外的别的事情。

融入人流中走向高山,在人工修筑的山路上走着来到了半山腰,半山腰处有一个山洞,明显也被人工改造过,里面的地板虽然都是岩石,但十分平整一点凹凸都没有,走进去之前都在一个洞门口的一洼浅浅的水池中踩过,我也被拉着踩入了水池,再走出来时袜子上因为走了这么一段路的泥水几乎都看不到了。

山洞里又是一段路,最后我被牵到了一个山洞里的大广场里,边上就是一条地下河,河水看上去很是清冽,河的那一边不知道连接向何处。而广场的角落,有一个身形有些许古怪的吹笛手,吹出一种单调如呜咽的笛音,而这时,也有一群飞行的生物绕着这里盘旋几圈,然后缓缓降落了下来,那个生物在这个阴暗的广场里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但我能确定绝不是什么正常的生物,老人将一只手上的那一叠东西也放上了那个生物的背上然后固定起来,又将我的锁链锁到了那个古怪的生物上面应该是作为一个鞍使用的东西上,我虽然看不清那个飞行的生物是什么东西,却也滋生一种不想上去的想法,况且此前我也从未见过这种生物。

但那个会飞行的生物看上去越来越焦躁,老者亦如是,我靠的那个生物越近就越感到恐惧和难以忍受。我几乎不敢相信我能在一瞬间里做到转身用手解下连接在鞍上的锁链并马上拔腿从人数最少的路线跑开这样一连串的动作,但我确实做到了,在那种感受的催促下,我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完成了这样的行动,随后就马上被从广场的角落冲出来的大汉按住。

那个大汉冲出时我的大脑近乎停摆:我不能理解为什么那里能这样冲出一个这样的人,在微弱的灯光下,我能看到那个大汉发青的皮肤,还有那个平和的如同一个死人一般的脸。我在双手被缚的情况下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就被制服了,然后被那个大汉完全冰凉的双臂抱起来一步步走向那个生物,我奋力挣扎着,但几乎没有发挥任何作用。在就要被往那个鞍上放时,我尽我所能地奋力试图挣脱开那毫无生气的冰冷双臂,我也确实使其松动了,但只是勉强撞到了靠得很近的那个一路牵着我过来的老者,随后我就看到那张平和无比的脸,似乎有一角在往下掉,随后又很快合了上去。我在平整的岩石地面上摔的很疼,但心中的恐惧却无暇去理会痛觉,我只希望尽快爬起来跑掉,无论往哪个方向都好。

但往往事与愿违,那个大汉明显比这个状态下的敏捷的多,再一把将我捞了起来,然后将我抱着双脚在两侧放到了鞍上。

这一瞬间,我就感受到了一种来自于下身的刺激,我被放到鞍上的同时固定好的鞍两侧居然还有铁环铐住了我的双脚,鞍上也有一根凸起的假阳具刺入了我的菊穴,如此畅通无阻,如同有润滑剂一样,或者说确实有。我不由得想到了之前喝的那碗“绿豆汤”还有拉屎拉出清水的时候。

我背在身后的双手本来有着些许活动空间,但我才坐上鞍就感到那个大汉按上了我的两个手腕,宽大的袖口马上被收束起来,这绳子在两袖口间收束,直接将我两只手腕绑在了一起。我脖颈上的项圈的铁链也被减短到我戴上时的长度,然后被锁到鞍上,使我不得不将身子伏下几乎整个贴在了鞍上,或者说那个生着肉翼的生物身上。

我马上想要大声呼喊,企图引起一点点响动,但这一瞬间就被戴上了一个口枷,带子锁到了脑后。嘴里也被灌入了一碗不知什么东西,尽管其中绝大部分被我抗拒而没有咽下,但终究有液体流入,随后那个生物就起飞了。

我在那个生物背上被牢牢束缚住却很是稳当,期间剧烈的困意也不断袭来,全身上下开始发痒,尽管我已经尽力希望保持清醒却在不一会后被迫宣告失败,我在这样的状态下完全失去了意识。

我从一片黑暗中醒来,我此时应当在一个温暖的室内,但是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两个乳头都被夹上了夹子,嘴里似乎也插入了一根管子,双腿直接也有枷锁铐住。我一醒来就不由自主地要喘气,但随着喉咙气流呼出,却发出了一声单调如呜咽的笛音,我将头转动记下,固定在口枷上的管子似乎就是这样一根笛子。

但与其他部位的牢固限制不同,限制视线的似乎仅仅是一块布条,而且绑的还没有那么紧,我几下就将这块布条靠着墙蹭了下来,期间我也感受到了不寻常的冰冷触感在后脖颈,似乎是……头发?我将布条一蹭下来就发现我的眼前有长长的发丝垂下,随后就感受到了某个重要器官的缺失,与原本的那个位置的可疑的凹陷感。

我在过了几分钟后才勉强接受了一个事实,我被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个女孩子,而且根据红裙与上衣覆盖身体的长度还能判断出我此时的身高也缩水了。而胸脯却没有多少增长,只能稍稍感到一点点。而我所处的房间其实是一个小小的石室,地板十分平整而墙壁稍有点凹凸,门口处是一块木板,外面有光亮投进来。

我在观察中还发现脚踝处的枷锁的那个锁其实也是个球锁,不过是我们族内一般门锁的变种,如果按照原本的步骤去解恐怕只能留下试图解锁的痕迹还会使其锁得更紧。我小心翼翼地将腿反复屈伸来观察锁的样式,又将双腿折叠使双手可以触及这个球锁,在几次旋转与推按之后随着轻微的“咔哒”一声,这个枷锁解开了,虽然铁环依然锁在我的脚踝上还使我无法脱下这双棉袜,但对我暂时的行动来说,总算是好多了。

解放了双腿之后我勉强站了起来,却感到菊穴传来刺激,双手摸索几下就确定了是一个贞操带带着一个插进菊穴位置的假阳具锁在下体,不过有个寻常的锁在上面,我也不可能有其钥匙。我站起来走了几步却变成了踉跄差点就要摔倒,这个假阳具会随着我的走动而在我的体内运动,若是平时我自缚时或许会增添不少情趣,但现在却让我恨得咬牙切齿。

勉勉强强站起来之后,我来到了木板前,却不由有些犹豫,我现在的身高不足以看到外面的情形,但从外面的光亮投进来的样子看,如果外面有什么东西,我要是拿开木板绝对马上就会被发现,而外面也不断从各个方向传来我嘴里被迫含着的笛子一样的笛音,让我几乎没法听清楚外面到底有没有动静。

我心下想想,终究是不能在这里面等着,背过身来用双手扒着那木板将其向左侧推出一条缝,再转头望去,外面似乎确实没有什么生物,只是一个光亮但空旷的大厅。我胆子稍大了一点,又将木板一点点尽可能小动静地移开。终于看到了大厅的全貌。这个大厅是一个大石室,四壁有着一间间和我刚刚所处的差不多的小石室,每个小石室门内都有木板,因为是在门框内,外面朝里面是没有着力点的,只有推开或者从木板的上端来移,但我看到大厅中央的石柱上还有一幅地图,上面标注着这个大厅通向其他房间的唯一通道的侧边就有一间其他的房间,我实在不敢冒着这样的危险去救人。

我本想踮着脚走路来减少些动静,却发现棉袜踏在这平整的岩石地面上根本不会有动静,也就无所谓了,将地图仔细记下之后我一步步走向了走廊,却发现我的脚上尽管没有了枷锁还是得一小步一小步地前进,否则我的菊穴里插着的假阳具运动就会变得幅度大而快,根本难以忍受其莫名的快感。我不信邪地尝试着想要跑几步试试,却在刚迈开腿之后不得不收了回去然后让身体尽量慢地倒在地上,我的眼泪几乎都已经出来了,前面的阴唇里却近乎要流出水来。

我用了好一会才克服了快感与痛感重新站起,然后将我醒来的房间的木板扶起伪装成原本的样子后一小步一小步走向了通向其他房间的走廊,我已经记下了地图,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走到出口应该不会是难事。

走廊里却没有充足的照明,有几次,与之前牵引我的老者相类的人影几乎与我擦肩而过却没有发现我。我尽量靠着墙壁走,但身姿却显得很是窈窕的样子,心里一冒出这个想法,我不由得再次感到羞耻感上涌,努力说服了自己是被迫的之后我终于来到了一个岔路口,左侧是通向其他房间的通道,右侧却直接就是一个房间的门口。

我从这个岔道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却发现那个房间里似乎根本没有任何生物,这也让我渐渐放下心来。我依然这样走过去,根据我记下的地图,一段走廊后的左侧是各种各样的房间,右转则是一个似乎是让在此生活的生物们活动和放松的小广场,在小广场直走就能在一段下行的台阶后直接通向外界。

只要那个广场里没有其他东西,我一定能逃出去。坚定了这样的信念之后我走向前方的通道,然后就惊喜地发现,这个小广场里虽然照明充足,却没有任何生物,这里的警戒似乎松懈地不成样子,我除了行走之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出口的大门处。

这个大门看上去虽然是木质的却很是沉重而高大,起码有两人高,一扇门都有四五个人的肩宽,我的力量想要打开它几乎是天方夜谭。但此时,我看到了双开门的大门中间,正是差不多我小穴处的位置,有一根凸出在外的玉石质地的假阳具在上面,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的脑中浮现,我用被缚在背后的双手勉强将红裙完全提起之后就发现被锁在我身上的贞操带在小穴处有一个洞,我尝试着将腰向前挺,将那根假阳具送入了阴道。

一开始还算顺畅,但我马上就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疼痛,那想必就是处女膜被捅穿的感觉。我痛的想要尖叫,却变成了一声悠长的单调如呜咽的笛音,回荡在这个小广场里,意识到我发出了怎样的动静之后完全呆住了,然后直接不顾小穴里的痛觉将那根玉石质地的阳具完全送入我的体内。它在那一瞬间与贞操带契合了,然后从门上脱离彻底贴上了贞操带,随后就见到门向外打开。

心里怪诞的想法变成了现实,我近乎要拥抱新的性别带来的苦涩了,还有重获自由的感动。

大门洞开,我看到的直接就是外面的山野景象,此时居然已经彻底冰消雪融,气温也温暖宜人,繁星满天。我身上的装束正适合此时的温度,却不知道我进来的位置处在何方了。门外有一个棚子,棚子下面是早就准备好的许多工具与衣裤,还有许多双鞋子,我将穿着棉袜的小脚套入其中一双看上去似乎无人穿过的运动鞋,然后用工具里面的小刀割断了两只袖子间收紧的绳子,随着绳索从袖口的隔层中掉落,重获了手脚自由的喜悦几乎让我要跳起来,然后又马上让菊穴和前面小穴里面的阳具运动,让我再次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悠长的笛音。

我马上意识到自己还在洞口,里面随时都可能会有东西出来,再把我抓回去严加看管。我连忙爬起来然后开始试着走向一个小山包的顶上,此时爬山这样需要迈开腿的跋涉对我来说更加艰难,那根玉石质地的阳具进去之后贞操带前面的开口就自动堵上了,我根本无法将其取出,只能忍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然后任由潮吹的淫水流了满腿之后浸湿棉袜。

山野间随着我的跋涉响起几声微弱的笛音,本是我的呻吟此时却变成了单调如呜咽的笛声。这或许减少了一部分我的羞耻,但或许我以后都再难正视这笛子。

艰难地爬上了那个小山包,我极目远眺,在不远处看到了那个小镇与出去的路。我订下了计划,我要先去来时的小屋拿上行李,如果没有财产,现在我可没有身份证明,这样莫名其妙的变性之后我根本不敢确定我的DNA和指纹有没有变,或许那些怪物能给人换一个身体呢?我至少得有点钱,我来的行李里有那么几张百元大钞。

这自然的山野间此时已经成为了我快感的地狱,每一步都会激起身下的反应,等到我来到了小镇边缘时,红裙上不知为何没有粘上尘土,但早已被我的淫水浸湿了不少。

我循着记忆走向那个二层的小院,我此时庆幸着它在小镇的边缘,只要里面的老人不在,我拿回行李之后离开不会有多少被发现的风险。

我走到门前,根本不敢在街上多停留,也只能去赌老人不在屋里,但我一走进堂屋就绝望了,堂屋里,那个来时迎接我的老者就坐在主位上,制服我的那个大汉从后面插上了门。我知道老者绝非人类,那个汉子绝非活人,一种恐惧攥住了我的心脏,我几乎一瞬间就对着主位上的老者跪了下来,将头垂下。我不敢看他。

老者走到了我身前,但一点声音都没有,他用手让我抬头,依然用那支铁笔在蜡板上写字:“走到这里了,喝杯茶吧?”他从边上桌子的茶壶里倒了一杯颜色绮丽几乎在闪耀的茶水。我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就让他不知怎么拔出了口枷上固定地极为牢固的笛子,然后被喂进了这一杯茶,然后昏昏睡了过去。

我再次醒来时,赤身裸体地躺在这个小屋二楼的一个寝室里,我来时的行李都在,不过那时的冬装都被换成了女式的。我随身的证件与各种没带来的学术证明以及毕业证也在,但上面的照片已经是我现在的模样,名也被改变了,性别也都变成了女。我作为男性的过往似乎都被抹去,下身的贞操带与口枷都已经被卸下放在了一边打开的盒子里,那一整套祭典的衣物、袜子还有项圈都在,钥匙也都在里面。桌上是一块没有划痕的蜡板与一支华美的铁笔,一张纸条放在边上:“度假愉快,孩子,对吗?”。

我拿上了我的行李与那个装着“节日装束”的盒子还有一包古书离开了这个屋子,走时这里一个人也没有,那些怪异的书籍都打成了一包等着让我带走。我在离开小镇前鬼使神差的前往祠堂拜了拜祖先的灵位,然后终于在几日后回到了家里。

躺在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床上,我终于想到要长舒一口气,随后喉中发出了一声悠长的笛音。

重新看了几篇洛老的原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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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洛老知道了肯定会从坟里爬出来弄死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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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houghts on “节日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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