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变 – 蔷薇后花园
序章
手握基因工程的产物,看着试验室流出的实验品,李猛抬头,下定决心。
自从罪魁祸首以“投放危险物质罪”被枪毙后,这货被炒上了天价。宿主一旦被寄生,舌头就会对特定的信息素上瘾,因此常用于满足各个富豪的阴暗欲望。东窗事发,主谋伏法,一些研究员趁资产还没查封,索性把仪器、实验品变现卷款跑路。
李也从这渠道拍订了一条,比市价低得多,借此征服自己的配偶,在商场翻手为云的精明商人。
对于家庭经济地位的不对等,他耿耿于怀。妻子的经商能力出类拔萃,若没有她,李仅凭父亲那继承的家产,绝不会变成现在的一方霸主。革新,是李最缺少的能力。勉勉强强,他算得上是能规规矩矩守住老爹的那继承的家底,但要再进一步,他是万分做不到的。而她却能在眼花缭乱的新项目中选中未来的趋势,待众人反应过来蜂蛹而入时,她已站在山顶眺望下一个风口了。
他需要娇妻,但她不是。
望着妻沉睡时典雅的睫毛,李下定决心,撬开了冷淡的薄唇,小心塞入那只被寄予厚望的舌虱,看着它一点点钻入舌头与其融为一体。轻微的不适让她皱了皱眉,幸而没有将她惊醒。
一连几晚,李期待着妻欲求不满的红润脸色,期待着她的矜持的喘息。他已经很久没有和鸢进行情趣游戏了。上一次激情之夜,竟已是五年前。那时的她还是涉世未深的毕业生,装束莽撞,常穿着长筒袜配运动鞋,在陌生的职场环境中好奇又紧张,像只小兔,灵动,机警。那时,他是她的榜样,是她的靠山,是她的资源。他享受她的依附,征服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可惜,他还是没能回到过去。妻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李向出售者讨要说法,起初,还能从卖家那儿得到几句安慰的敷衍。最后那研究员被惹烦了,撂下狠话:“有本事上法院告我呗。”
该死的骗子!
打落牙齿往肚里吞。还是找个情人实际一些。
第一章
“是我的活儿好还是夫人更胜一筹?”
“当然是你啦,宝贝。那枯木头多没劲,别提她,败兴。”
“……”
电子屏幕播放着一对男女的肉体。扬声器传出暧昧的话语。黑洞洞的房间里,蓝色的光拍在脸上。那张端正的脸苍白,没有生机。
鼠标键被压得咯吱咯吱得响。
是她。
原来是她。
竟然是她。
两个熟悉的赤裸身影逐渐重叠,平静的面庞还是荡起一丝涟漪。但她很快便用商场上以利益审视一切的尺度将个人极端的情绪排出局外。
扬声器的声音被掐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电话彩铃。
“还在加班吗?”
“嗯……对……小事,不劳您过问。”
倒是我不周,打搅你的雅兴?
不生气,不必生气。
“好,等你回来。”
“嘟……嘟……嘟……”
屏幕中的男子放下手机,继续同女子激烈性爱。
“夫人来电啦?这么草率应付,不会出问题吧。交公粮了吗?”女子打趣道。
“那性冷淡的修女,每次做爱一点滋味也无。浑身绷得紧,像用尽全力把我推开一样,等着我自讨没趣早早收兵,强硬得不像个女的。”
“嫂子也是个女强人,现在还是公司的掌舵者,也该体贴她嘛。”
“她那么关心业务,哪还有我的位置?我对于她,不过一枚棋子。罢了,甭管她。咱继续……”
男人一口吻堵住了女子的言语,两人再续被中断的春宵。
“咣当——”屏幕碎了一地,影像也被击碎成彩色的光条。碎片划伤了她的手,她却毫不理会,只是深呼吸。
第二章
银似往常一样,手指正用精湛地技巧勾引着巨龙涌起的热血与精华。经过纤葱的挑逗,它跳动的生机蓄势待发。时机已到,她轻含巨根,感受着舌尖传来的颤动。
爆发。激烈的液流冲击着敏感的粘膜。银在河边行走多年,已是这方面的老手——从包工头到研究生,从产品经理到销售总监,她尝过各式各样的味道,甚至暗暗总结出一套规律:粘而稠者相对拘谨,畅快解决欲望的频率低,大体上是些涉世未深的年轻人,缺乏技巧导致持久力差,活力倒是不错;清而稀者则属于亚健康的中年上班族,他们出手阔绰,花样多,但表现总不能让银尽兴。
舌的下沿轻刮包皮下的间隙,纤指随着节奏,按摩着包裹睾丸的敏感皱袋。透支青春换来的生活,总有到头的一天。银也想过赚够了金盆洗手。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但她想象不出自己为了过去一夜的收入,连续一个月拼死拼活在办公室熬夜加班的模样。终究还是用美色换取职位利益,还平白少了份随时脱身的自由。
说起工作,要是社会能容忍她独行特立的工作方式,她一定是最受欢迎的HR。面试时何必理会简历上装潢的修饰,让受试者脱下西装裤,嗦一口,她就能从男人的神色、从来自内心的欲望中猜出他们过去的人生。八九不离十,准的!男人净是些用下体思考的色鬼,看见漂亮女性主动献殷勤,就轻易放下戒备,跳出虚荣与面子的掩体,用最粗俗的方式暴露真实的自我。
那根巨物又开始剧烈跳动,第二次喷发。银咽下精液,果冻似的颗粒感仍停留在舌苔上,温凉,精子在舌头上跳动。与新的伴侣寻欢作乐,每一次都是新奇的冒险。从巨龙泄出的极速湍流中,银灵巧的舌头捕捉到了在过去百余次的经验从未有过的尝试——鲜甜缓慢地刺入舌头,造成锐利的微痛,整个舌头瞬间有些麻木。轰鸣的龙头顺着喉咙,滑入躯体深处,化作欲火的燃料。
丧失自主权的银不知所措,任由电击顺着神经,侵入意识,仿佛口中的巨物在脑花中搅动,将她的理智与技巧通通搅碎,同野蛮的性欲拌在一块。
混沌,失去了对周遭环境的感知,注意力都被喉上的巨物禁锢着,全心顺从迎合着它的跳动。
迷失,精致的头颅像木签子末端的糖葫芦,任由巨物贯穿她的矜持,摆布她的欲望,剥夺她的理智。
狂乱,世界坍塌为扭动的色块,只剩下巨物在嘴中抽送的触觉。
“吧唧吧唧……”
……
不知过了多久,银猛然惊醒。
一地狼籍的痕渍指示昨晚的幻觉。舌尖还残存令人印象深刻的味道。那根肉茎将银从里到外都塑成适应它的形状,她却全想不起昨夜令她欲仙欲死的男人的面孔。
第三章
银小口啜吸着杯沿。茶没能在舌尖掀起一点波澜,只有温热的知觉在口腔内流转,仿佛入口的并非茶而是温开水。
“这茶怎么这么淡?”一时,银甚至怀疑味觉又间歇性失灵了,但确乎口中萦绕着一股似有似无的味道。这毕竟是她头一次品尝早茶。地区差异带来的习惯分别总是在饮食方面特别显著,不适应很正常。
“别只用味道的浓淡来衡量饭桌上的体验。我们这边才不同你家乡一样,用大酱大料糟蹋食物原本的味道呢。”在生活中,女强人鸢大多保持着平和的气场,但作为挑剔的食客时,陡然生出“资深吃货”的优越感,最好别在美食上同她较劲,否则非论战一番不可。
“在我们这儿,对鸡肉的最高赞誉是‘鸡味正’。为追求最正宗的自然滋味,鸡只处理到刚熟的地步,骨头里还保留着一点血色,调料只用酱油或蒜蓉轻轻一蘸,便端上桌。”
广府在吃食上的讲究,银是知道的。上回品味“正宗的鸡味”,鸢清早把她拉到城乡结合部吃“走地鸡”。还没吃上呢,鸢就一路赞不绝口,要不是握着方向盘,高低得比划几下。可惜到了地,银也没吃明白“鸡味”是个啥玩意。
“早上六七点占茶位,一盅茶,几碟点心,阅报刊,扯闲篇,就是一上午。”鸢抿了抿茶杯,“要是如猪八戒吃人参果,不讲滋味,只顾饱腹,能吃多久?那早茶算是糟蹋了。早茶吃的不仅仅是点心,更是氛围:悠闲地同三两好友,谈天说地,此乐何极?囫囵吞枣的吃法,草率不及回味,一看账单,恐怕还要傻眼,不免肉痛……”
管什么账单?今天不是您请客么,我当然是放开了吃吃吃吃吃吃吃垂涎三尺食指大动饥不择食来者不拒狼吞虎咽红米肠艇仔粥牛肉丸叉烧包蒸排骨糯米鸡鲜虾饺蛋挞核桃流心卷肠……虽说鸢所说的“食材原本的味道”银不曾品到半分,但咬开爆出的温热汁液在嘴中激扬,带着蛋白质独特的鲜味,每一口来自舌尖上的反馈都让银兴奋得颤抖。尤其是柱状的红米肠,将一头含在嘴里,双唇轻轻向中间挤压,滴落的油星带着海的味道,在嘴里回荡。银几乎为之疯狂。
“看你这吃相,全然不似味觉间歇性功能障碍的患者,倒像一头猪。”鸢见银心思尽在吃食上,面带笑意,“舌头现在好些了吗?”
“医生说没什么问题,不痛不痒,没必要过度医疗。”鼓着腮帮,即使说着话,银的嘴里也没闲着,“‘人是铁,饭是钢’‘能吃是福’,甭整天端着您那小布尔乔亚的仪式感当宝贝,炫到嘴里的才是真正的饮食文化!咱普罗大众,哪能遵从有闲阶级的那套规则。”
“一不管味道二不顾氛围,糟蹋一顿早茶。早知如此,油条对付一下得了。”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档次都不一样。”
“怎么,这时候又要享受布尔乔亚的腐败生活了?”
“……”
第四章
银已经两三个星期没见到李总了。
出差?绝无可能。鸢还在司内主持大局工作,倘若有需要谈判半月的大订单,鸢绝不会在这里。
她倒是听到些流言蜚语:什么李总已经被发配到非洲处理海外业务啦,什么已经被会长鸢做掉啦,什么网赌欠下三点五个亿跑路啦。消失的李总给枯燥的上班时间增添一点八卦的调味剂,给无聊的家伙们一个机会把想象中皇帝使用金锄头的方式抖落出来。很难辨别这些道听途说的真假,想来李消失前的几天确乎是憔悴许多,真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准的。
沉寂,注意力很快又被其他的趣事转移了。一切又回到了按部就班的的程序,李总的插曲在湖面上漾起几圈水纹,就咕咚沉到水底。一切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但李总消失造成的地动山摇,才刚刚开始。以职位空缺为跳板,鸢开始将过去掌握实权的部门领导一个个架空,安插亲信过问各部门大小事务,以打破李总掌局期间过度放权的现象。连自诩和鸢关系不错的银,也感受到了危机——人事内部的日常会议,不知从何时起来了个小姑娘,每次会议都认真地记录,也不发话。
督察,眼线,监军。
为求退路,每次银向鸢主动汇报表忠心时,鸢都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周末,都会邀请她一道进餐,却在用餐时只字不提工作。公私分明。
这是什么意思?银参不透会长的主意。之前有李总的荫庇,她从未遭遇失控的境况。
暗暗祈祷,但愿不是坏事。
第五章
“这里是由某某独家冠名播出的‘厨神’综艺节目,今天,中法顶级将同台竞技,分别来自东西方的两只队伍,将会擦出怎样的火花?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期节目的菜品相较往期更具小资情调。法国算是传统浪漫圣地。在国内,法国名菜Foie Gras Saute(法式煎鹅肝)远不如pizza知名度高,反生出稀有造就的高级感。
说起来,一会晚饭时间,鸢要请她去吃的就是法式餐厅。荧幕中,被煎出的油,被重新浇在鹅肝上,银咽了咽唾液。
舌头莫名的割裂感却让这简单的动作滞涩无比。舌头不受控制地在口中划着圆圈。即使是一点唾液掠过舌尖,都带来一点诱人堕落的舒畅震颤。咽下的液体似乎立即从下身流出。内裤浸得黏糊糊的,紧紧吸着肌肤,摩挲着脆弱的地带。
这是怎么了?
跑到镜子前,银朱唇微启,露出粉红的舌头。冷空气从舌尖拂过,“舌头”像小动物一样,在陌生的环境中哆嗦,小心又好奇地左顾右盼。接着,它猛然伸长到不可思议的长度,惊奇的凑到镜子前,用尖端蹭了蹭镜面。冰凉的触感让银反应过来,她看见镜子中自己吊死鬼似的模样,下意识尖叫,但失去舌配合的喉咙只能发出微弱的干呕声。
惶恐包围了银。她哆嗦地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鸢。
“喂,是小银吗?我到了你家门口了,正准备打电话叫你开门,你倒先打过来了。”
“呃……呃……”银冲向门口,打开房门,正对上鸢不怀好意的笑靥。舌头招摇地对着鸢挥舞,让银想到了对主人摇尾的狗。
“看起来长势喜人呢。”见到极其诡异的舌头,鸢非但没有露出惊慌的表情,反而一边笑盈盈打量着银的舌头,一边吐出舌芯。一对舌头在空中遥遥对应。鸢更为粗壮的舌须轻拍银新生的弱小舌须,像长辈安抚晚辈。
如坠冰窖,遭到意外打击的银瘫坐在地上,不顾尾椎骨冲击的疼痛,仰着头惊恐地看着陌生的闺蜜。
鸢从包里掏出了一根“玩具”,拧了拧末端,头部就汩汩冒出浑浊的汁液。石楠花的气息在空气中飞扬。不论是大小还是形状,甚至左边突起的静脉,都与先前幻想的交合一样。
“狐狸精,恬不知耻勾搭有妇之夫,在别人的婚姻里横插一杠,下贱。”扬了扬手中的肉茎,“今天就让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再聚一聚。你一定很怀念她的肉棒吧。”
“离把李怎么了?”舌头自顾自的乞怜摆尾,含糊了银的质问。
“无需你操心,他活的好好的——进来吧。”
一个精致的美人儿走进来,体态丰满,风姿绰约,乖巧地依偎在鸢身边,比鸢矮了一个头,小鸟依人。曾经叱咤商场的李总,落得如此田地,向曾经求而不得的妻子撒娇:“姐姐,什么时候用原来人家自己的肉棒能奖励人家呢?”
“别急,先帮姐姐照顾新妹妹,好不好?”
“好!”天真,这个女孩全然不见李的半点影子。她接过鸢手中的肉茎,一步步向银逼近。舌头恢复了原位,等待临幸。
“李总,看在过去关系的份上,放……唔……”
嘴唇违背了银的意志,迎向伟岸的巨物。舌头顺从地接纳了李总曾经的肉棒。流着泪,银的精神还在抗拒,肉体却早已投降。就位,舌头擅自绕上肉茎,熟练清洁巨物上的每处角落,乞求源泉的施舍。
“妹妹,你还是没能弄清楚现在的处境呀。”
处境……处境……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鲜甜的滋味在口中复活了,带着铁锈的粗糙的质地,与先前夜里的幻觉一模一样。根本就没有“男性”,又怎么会想得起面孔呢?
在银恍惚间,莺不费吹灰之力,将银压在床上。舌头的触感似乎抽走了所有的气力,银无力反抗。燥热的身体被欲念宰割,四肢像脑囊尾蚴发作般抽搐。银想起菜市场夜市摊待售的猪肉,躺在案板上,油膜反射驱虫灯的紫红色,鲜亮,又想起一旁待宰的活鱼,被拍在刀边无意义地扑腾,无能地张嘴。肉茎用舌头上本不该有的快感绑架了她,肆无忌惮地喷射浊液。同调,无限制的多巴胺分泌与预设的反射弧,迫使银的阴道服从肉茎颤抖的节奏,一股股喷出带着雌腥的黏汁。银眼中的清明尽数散尽,陷入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激流自下身冲出,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六章
鸢得意地环顾正在忘情吮吸阳具的员工。舌虱操纵着她们的感官,让她们沉醉在幻梦之中。她们在幻觉中食用的山珍海味,是舌虱的受精卵,口中爆浆的鲜美汁水,是令人上瘾的舌虱体液。她们的思维方式越来越向舌头的欲求靠拢,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为被舌尖上的滋味操纵的傀儡。
鸢伸出长舌至眼前,仔细打量漂亮的弧线。以本体以外的感官来观测自身,是件从未有过的新鲜事。掌控了人类的躯体,世界一下变得丰富多彩,感知到局限不再被挟制在触觉极限的窄小区域。色调丰富的视觉,音域宽广的听觉,都是缩头鱼虱从未体验过的。不过最令舌虱惊叹的还是人类口中软舌的味觉。它与触觉类似,无需适应便能很快被舌虱的感知中枢处理,却又比触觉更加多样。酸甜苦咸鲜,附着软硬口感的和弦,冲击着舌虱“吃”的本能。
来自实验室的母体舌虱,像它寄居在鱼舌的父辈们一样,逐步取代了鸢的舌头。与先辈不同的是,它利用科学狂人赋予的变种力量,融合了鸢的意识,开启它远大的种族繁衍的使命。
一方面打击奸夫淫妇,另一方面为开个好头,李和银成为了鸢第一对目标。
或许该去看看人事主管干得怎么样了。
鸢来到人事面试厅外。还没进门,就能听到前来面试的预备牺牲品粗重的喘息和贪婪吮吸的吧唧声。推门而入,银正伏在胯下,将面试者吃干抹净。面试者挣扎着要逃离银灵活的舌头,身体却很实诚地迎合着银肉腔的吸附力抽送。一旁人事的小姐姐也不甘落后,在与受试者的舌交中趁机注入了舌虱的受精卵。注入成功,肉眼可见的,牺牲品的精气神翕然萎靡下去,一点点被舌虱蚕食成魅惑的女性身体——鸢不需要男性,需要的是随时可以待命的移动产房和唯命是从的雌性诱饵。在崩开纽扣的衬衣领下,在不断膨化的雪色巨乳上,在夹杂着求饶和欲望的喘息声中,鸢的新玩物初见端倪。欲拒还迎。清丽,又诱人玷污,端正,又风情无限。加上舌头散发的荷尔蒙,便是理想的糖衣炮弹。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攻势下,男人的理性不过一层窗户纸,一戳就破。
满意地关上门,鸢吐吐舌芯,撇下身后的春色,用心聆听男性受试者最后一次射精的哀嚎,轻盈地向自己的终极大业走去。不久,新的娇喘声从身后传出,又一个家伙接纳了舌虱的支配,服从了鸢的统治。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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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人类,迎接新生罢。
虽然写得不咋地,但不发出来为难一下读者实在对不住自己的趣味心。
附上关于缩头鱼虱的灵感来源,图源见水印

以鱼舌为食的缩头鱼虱

也可以不止一只
好神奇的脑洞,辜负家人的李也受到惩罚,太棒ദ്ദി(˵ •̀ ᴗ – ˵ ) ✧再多来点
章节?起初只是一个数字小标题来着,被站长改了。不过余以为内容太少,写“章”未免有些头重脚轻之感。
图片当时可能喝高了,复制链接看差了。随它去吧。还是少些猎奇为妙,毕竟两颗大虫在鱼嘴里张扬可不是美景,要看的好奇者去小蓝书知乎扒拉一下吧。
您是真正的文人!天才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