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伪娘沦陷于异世界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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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伪娘沦陷于异世界 第二十七章 – 蔷薇后花园

第二十七章 凶残的痛欲演出

当我傍晚回到山坡时,经过充足休息的露露耶和柳姬立刻睁开了双眼,从她们红润起来的脸色来看,她们的魔力已恢复大半了。她们自然知道,战斗力保持得越充沛,救出子怜的可能性便越大。

当然,我已是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我的战斗力或许还不如眼前的两位,只能在别的方面发挥出属于自己的用途。此时的我有些头痛欲裂,赶紧拿灵魂力狠狠反刺了一下自己,让自己能更加清醒一些,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一定得越清醒越好。

深吸了一口气,我终于可以在此时正视着紧紧盯着我的柳姬与露露耶二人了,她们面露紧张与希望,却没有一丝恐惧,只是那样把我看着。

我依稀可以记得,前辈子里也总有人将期待的目光放在我的身上,父母、朋友,小时候的老师,长大后的老板,有的善意,有的恶意,我总是在这样的期待中疲于奔命,却最终依旧沦陷为了一个普通人。我想要拼命地挣扎,但有时我也会偷偷懈怠与懒惰,因为我知道即使我完不成他们的期待也无事发生,无非是让他们失望,活得更加平凡而已。轻松,太阳不会因为某一天我没有努力而不再升起。

可在这时,在面对她们二人这样沉甸甸的期待目光时,我才意识到不一样了。一旦我辜负了这种期待,就将真正的失去身边人的性命。如果说答应语秋的请求时,我还只是单纯地同情她,毕竟瓦拉村与我实际上并无瓜葛。可现在并非如此,实际上想要救出子怜也是我此时唯一的,最诚恳的期待。

拯救世界或许对我而言实在是太大了,我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一个责任。可现在,我唯一坚定着想要拯救的,就是那个先前完全不爱惜自己生命的女孩。她真是太笨拙了,对一些显而易见的事情却一点也不知情。

尤其是,她要是离去了对别人而言意味着什么……

幸运女神,请祝福我……感受着兜内那枚尚还安静的幸运护身符,我只能如此请求着。我不曾信仰神灵,上辈子也一样,但是此刻,我正真真切切地祈愿着。

“什么时候出发?”

“再等一等。”

我定了定神,看着渐渐沉落的夕阳,它残破的日光穿透大气层,将淫暗森林此处的天空染上了一片妖异的颜色。如同金色纱衣一般铺撒于大之上,树影婆娑,随风而动。此时的淫暗森林褪去了白日里的那种热闹与喧嚣,鹿归林鸟归巢。

可是,另一种更为惊悚的骚动似乎也开始随着夜幕的降临而悄然苏醒,黄昏,是无数夜行者的清晨。世界总是如此,有的生物行于光明,有的生物活于黑暗,无论平等与否。而眼前的这片葬石区那些我不能及的暗处,仿佛也睁开了一双又一双残暴的眼瞳。

但我所等待的,却是……

清脆的咔哒声,突然在这安静下来的林间响起,仿佛是锁扣突然解开一样的声音。捆缚住我上半身的红绳突然散开,甚至于我并没有看清它的绳头究竟在何处。下一刻它便如一条小蛇一般在我的身上缓缓滑动了起来,直至全部收缩进了脖子间的绳圈内。构成这件绳衣的红绳似乎可以自由地伸缩长度,哪怕现在全都缠绕起来了也并未显得臃肿。就连那贞操锁盖也暂时性的脱落而去,这枚贞操锁的盖子上似乎同样绑着细小的红线,与绳衣的整体部分相连接。贞操锁盖在脱落后同样被收束的绳圈拉扯,收到了脖间。而堵住嘴部的口球绑带同样松懈了下来,滑落至了相同的高度。这样看起来,我倒真的暂时摆脱了绳衣的束缚。所有捆缚住我的魔法物品现在都变为了一个特殊的红色绳质项圈。如果把球形的口球看作为铃铛,扁平的平板锁盖视作为金属铭牌的话,其外貌倒更像是给狗狗佩戴的专属项圈。

恢复自由的双手立刻感到了一阵血液灌注而入的温暖酥麻感,我伸出手来捏了一捏冰凉的手掌,立刻感到了一丝细微的刺痛感,双手的颜色正逐渐由病态的惨白恢复红润。我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拳头,恢复了自由的感觉还不错。轻轻地咳嗽了几声,擦了擦几乎始终是处于湿润的嘴角和下巴,我可真是受够了这枚该死的口球了。当然,现在的这些,可都不是重点。

“我们走,去救子怜!”我用着自己的本音说道。

……

当狼人悠悠醒转时,无缺的圆月正努力地向着天空的最高处攀爬着。这一觉它睡得很舒服,一旁少女的惨叫声在它耳中是最佳的安眠曲。作为夜行生物,它讨厌白天,而闪耀的明月,却是它最为心旷神怡的景色。它回头看了一眼现在将近已无力发声却仍在不自主颤抖的少女躯体,目露残忍。只要吞吃她的血肉,它就将彻底掌控明月带给它的潜能,甚至拥有了迈入淫暗森林深处的资格。而不是每当月圆时,都要失控到无法控制自己那股爆炸的力量,甚至因此常常受伤。

它有些兴奋地扭了扭脖子,犹豫了一会后就颠颠跑出了洞穴,让自己的身躯彻底沐浴在了月光之下,仰天便是一声狼嚎。

“嗷呜——”阴冷悠长的狼嚎回荡在这片葬石区内,一些同样居于此地的野兽听到这声充满威慑的嚎叫不禁缩了缩头,不敢招惹此时此刻的大狼。另一些实力与狼人相当的野兽眼神闪烁了几下,却同样没有回应狼人这充满挑衅和占地意味的嘶吼,只是目露惊疑。在这声狼嚎中,它们似乎听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兴奋。

在这声长远的狼嚎下,照耀在狼人身上的月光仿佛受到了什么牵引,大量油光发亮的暗红皮毛自它原先的灰黑皮肤下长出,并逐渐覆盖其上。在这种如针刺一般竖立的暗红皮毛覆盖下,它显得更加恐怖与狂躁。幽绿的双眼中爆发出了诡异的红光,它的五官变得比之前更加的狰狞丑陋,锋利的两颗犬牙迅速突出,如两把亮晃晃的匕首。原本就庞大的身躯居然又胀大了一圈,四肢更加的粗壮有力,肌肉虬结,原先尚需趴伏于地面的它现在已能仅凭后肢站立,就像一堵泛着幽幽黑光的肉墙。

伴随着这种变化的却是狼人肌肉之间的蠕动之声,甚至还有些骨骼关节间的喀拉声。这种体型的强制变化让狼人也承受着巨大的折磨,它紧闭双眼,那丑陋的狼人呈现出了扭曲而狰狞的表情,恶臭的狼嘴中喘着粗气,不断发出低吼,试图缓解获得这种力量所带来的痛苦。当那种劈啪作响的身体异变停止时,狼人有些疲惫的舒了一口气,当它再次睁开眼时,那噬人的猩红目光已经投向了洞穴深处的少女。

被石架禁锢的少女似乎察觉到了它的目光,吃力地抬着头望向了它,眼中却没有什么恐惧,仅有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正当它打算好好享用这滴嫩嫩的小羊羔时,一声娇喝却打断了它的举动。

“狗东西!你爹在这里!”

那是一道人类的声音,听声音应该是一只雌性的人类,以人类的嗓门发出的声音本不应如此悠远洪亮,只是不知为何,刚刚那声娇喝甚至盖过了它刚刚狼嚎的风采。

狼人凶光毕露,充满压迫感的身躯立刻转了过去。这里是它的地盘,任何生灵敢于出现在这里,简直是,在找死!更别提是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打断自己的进食了——至于那个女人,自己打不过她,还是算了。灵智浅薄的它自然受不了这种挑衅,已是锁定了那名居于一个高高石台上的人类。暗处,同样有无数凶光投向了这座显眼的石台上,面露讶异,它们同样好奇于,是谁会在月圆之夜胆敢伫立于狼人的领地之上,挑衅狼人的权威。

那声娇喝当然出自于我的口中,练习过“引断之音”的我即使能够自己发音了,却发现继续使用这个魔力技巧还能让我的声音产生诸多变化,比如,放大。我对刚刚发出的娇喝十分不满意,效果倒是达到了,只是在我臆想之中应是如同梁山好汉路见不平一声吼那样充满气魄与威慑力的喝声,放大起来却更像是某个恼羞成怒的小姑娘在骂街一般。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早已没有了突起的喉结。

好吧,性转还是有些坏处的,我有些无奈地想着。可下一刻,凶狠地眼神同样刮向了下方洞穴入口的狼人。

我曾在首次见到狼人时与它对视过一眼,它那幽绿而充满血腥的眼瞳那时几乎让我双腿发软只想逃跑,可此时,再次居于它那猩红凶厉的注视下的我虽然感到一阵窒息,却毫不畏惧地与它凝视。狼人在这毫不客气的目光下显得更加狂暴,显然将此视为了对其的挑战,这种自上而下的蔑视目光简直就是对它赤裸裸的侮辱。它肌肉绷紧,在月光下泛着蓝光的利爪自肉掌中弹出,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个弱小而无知的雌性人类。

可当狼人正想纵身跳上石台一口咬断这个胆大包天的雌性人类的脖子时,它那壮实的身躯却在此时不由自主地抖了抖,一股奇异地波动自台上那人的双眼中迸发,在刹那之间,那个雌性人类的双眼便由橙黄化为了金色。一股,无形的震颤从她的体内席卷而来,速度之快,令狼人甚至也未在第一时间逃避这种冲击,被那股波动逮了个正着。

“魂术·同心之苦”

这篇被标记为鲜红的魂术在此刻被我完全的释放开来,如利剑一样插入了狼人的脑中。野兽的灵魂本就初具灵智,灵魂力不及人类,更不必提狼人不久前才经历过巨大的变身痛苦。浣溪说过,情绪波动越是萎靡时,灵魂的防护就越是低弱,上次她便是趁着我和语秋双双高潮时为我们双方强行签下了主仆契约。所以,我瞄准了此刻,狼人变身后的这段时间,它丧失理智而获得肉身强大的月圆之夜,我有理由相信,这便是它的灵魂防护最低的时候!

灵魂力如剑芒一般狠狠插入狼人的脑内,就像用一把水果刀切入了一个西红柿。我发现施展这个魂术远比我想象得要简单,实际上今天我已经在多个不同的什么小鱼啊小兔啊小鹿啊身上尝试了多次这篇所谓“慎用”的魂术以确认其的效果,而现在,当我与这只在食物链上远远凌驾于它们之上的恐怖凶兽链接时,却发现它们之间好像也没什么不同。还好啊这不是我原来的那个世界,不然我首先就要给动物保护组织的人给打死了。而现在,与狼人那所谓“同心之苦”的链接——成功了!

我望着眼前的这只大狼,眼中凶芒毕露,它想杀了我,我又何尝不想杀了它呢?

可下一刻,那狂暴而无序的意识便如洪水一般冲入了我的灵魂,那股来自狼人的意识暴虐而残忍,我的眼睛立刻泛上了一层通红。无意识之下,我的双手五指立刻呈爪状伸出,甚至也一瞬间咧开了嘴露出了我的牙齿。狂暴,嗜血,杀戮各种恐怖的情绪蔓延上了我的心头。我清楚地意识到此时此刻究竟有多么的凶险,一个不慎,别说狼人的尖牙利齿了,我可能会先倒在狼人的这种浑浊意志的影响下。一旦被这种对方传来的意志污染了自己的灵魂本质,我可能会直接沦为与它一样全凭生物本能行动的走兽。

不远处的狼人显然比我更快承受住了这种共享,它晃了晃头便恢复了神智,灵智不高的它虽然不明白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自他的潜意识中却感知到了眼前的这个人类突然变得危险了起来。它当即嚎叫一声,想要扑上来解决掉这个潜在的危险。

马戏团内驯兽,用到的都是鞭子啊!虽然很不人道,但是,这是对我自己啊!

我颤抖地释放出了支配之手,那只魔力大手上正持有着一天前才落到过我身上的鞭子。下一刻,魔力之手挥动,那根细软的皮鞭已毫不留情地鞭打在了我的背上,力道比子怜打时还要重上两分。

“啊!!!”我惨叫一声,我并没有如子怜那样的自愈能力,昨天才留下的皮鞭擦伤自然不可能在现在就痊愈了,被更加狠厉地抽动下立刻重新崩开,甚至只是这第一下抽击已经让其有了一些血红。

“呜——”几乎是同一时间,狼人的口中也爆出了一丝痛苦的嚎叫,它有些不可思议地望向自己的背部,但那里什么都没有,竖立的暗红色皮毛还是一样的顺滑。灵魂的伤害自然不会表现在体表,但却真真实实的存在。

看到卓有成效的我露出了一丝残酷的微笑,你这狗娘养的畜生原来也是会怕痛的啊!就是不知你我,谁对痛苦的忍受力更强呢??

看着狼人又想迈腿上前来,我急忙挥舞着皮鞭对自己的小腿上又来了一鞭。

“啊!!!”自己挥舞下的皮鞭丝毫没有顾及力度和部位,这一下狠狠地抽打在了我的小腿外侧,鞭子的狠厉甚至在空气中划过了一丝爆鸣,前端皮鞭隔着皮肤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胫骨上。皮肤瞬间崩裂,一道血痕涌了出来。腿部传出的巨大痛感让我无法站立,胫骨处的酸痛摩擦感让我意识到这一下或许真的伤到骨头了也不一定,身子一下子便倒在了地上。

“欧呜——”可这下的效果也是极其显著的,承受了巨大痛苦的狼人与我一样倒在了地上,捂着腿上那个并不存在的伤口。我强忍着疼痛嘿嘿一笑,它那皮糙肉厚的身体,一定没有比我这细皮嫩肉的身体更能感受痛苦吧?真以为那是一只野兽它就悍不畏死的话,你可是大错特错了。“……凡肉体凡胎,皆惧于痛,皆惧于伤,皆惧于死……”缚心教义上的这句话倒是没有说错呢!

支配女神偶尔也会说点实话,做点好事的嘛!

咬紧牙关重新站直了身体,手指着那在地上痛苦挣扎地大狗,我大声嘶吼道:“柳姬!把我吊起来!露露耶!蚀骨式!”

柳姬抿着嘴从后方的石缝中走出,看着我身上的那两道触目惊心的鞭痕心中生起一丝了颤意和同情,但这种小情绪很快便被她压了下去。她紧闭了双眼,触手即刻生出,捆绑住了我的双手,让我的身体重新吊在了空中。在支配之手的掌控下,暴风雨般不知轻重的鞭挞已落在了我的身上。

“啊——啊——啊——”凄厉地叫声响彻于这片惨淡到只有石头的山谷之间。而给她伴奏的,则是一声又一声同样凄惨的狼嚎声。少女的衣物很快便在这种鞭打下破碎不堪,露出她那满是瘀血和青紫的身躯,银色的乳环和肛塞在月色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她那雪白的肌肤上立刻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血色鞭痕,挣扎中的人影像是一只被钓竿钓起来的小鱼。

所有附近暗暗注视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的野兽们都被震慑住了,只能目瞪口呆地见证着这场月光下的诡异演出。它们之中没有任何一个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即便凶狠残暴如它们,也不敢在此时上前来扰乱,这个匪夷所思的诡异场景令它们不聪明的脑中同样泛起一股寒意。它们在此时只敢远远地驻足观望着,就像一群被精彩表演深深抓住了眼球的观众。

石台上被触手捆绑起来的少女仿佛是某种血腥仪式的祭品一般,正承受着那令它们也为之胆寒的鞭刑。那在空中漂浮的鞭子像是有着自己的灵智一样惩罚着面前的少女,一鞭又是一鞭,无情而冷漠地鞭挞着,丝毫不在意此刻少女的凄惨狼狈的丑态。少女在这样的酷刑中被触手捆绑无处可躲,身形抽搐,两腿痉挛,表情扭曲。明明已经摘下了口球的嘴巴此刻也是大张着,任由口水四溢也无法管理,更不用提私处那已经完全崩溃尿液四流的小小肉芽了。

又是一声尖利的破空声,皮鞭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小腹上,我再度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而在我的身上,立刻多出了一道新的血痕。此刻原本那状若凶神的狼人同样在满地打滚,身上各处散发而来的疼痛令它无法自已,它从未体验过像今天这般遍身痛苦的感觉。往日里尽管它为非作歹,多有厮杀,但全都凭着自己强悍的躯体抗下了伤痛,却从未有过今天这般全身上下都在撕裂一般的地狱体验。此时的它再也没有心思考虑自己的肉体到底有多强大,只感觉自己便如同一个小婴儿一样脆弱。又惊又惧的它只能倒伏在地上,感受着那本不应存在,却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剧痛。

而此时在狼人的头顶,一股充满恨意的紫色痕迹正快速成型,那是来自一旁露露耶的魔力痕迹。早在这场演出开始前她就已经蛰伏在了洞穴一侧的稍高处。身形矮小的她尽可能收敛了自己的气息,为了掩护她的气味不被狼人发现,我还在事前特意控制了狼人洞口的风向以免被狼人敏锐的嗅觉发现异常。当狼人真的于此刻倒伏在地上因痛苦不断痉挛,听到我的声音后,她激荡的魔力已是澎湃而出,衣服的裙摆甚至也因如此庞大的魔力输出而无风自动,疯狂地摇摆起来。

暗紫色的魔力光束在天空如同圆规一般画出了一个巨大的完美正圆,随即于其中穿梭填充,一个又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魔法符号于这具法阵之中快速成型。露露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在狼人眼皮子底下完成着“蚀骨式”的绘制。此刻的她离狼人甚至仅有不到十步的距离,这个距离狼人只要一个飞扑就能咬断她的脖子。但露露耶的眼中同样没有丝毫的畏惧,她甚至还没有看那大口喘气的恶兽一眼,只把精力全都集中在了那在天空中绽放出来的暗紫魔法图案中。伴随着大量魔法的疯狂输出,她的面色再度变得苍白,就连腰间刚刚恢复不久的淫纹也在这种消耗下又一次褪去了外框的颜色,但她同样毫不在意。

足足绘制了五分钟的她却依然没有停下,露露耶自知这是我们唯一的一次可能击杀狼人的机会,五分钟的蚀骨式或许能够给狼人足够的创伤,但离击杀狼人还尚有一段距离。庞大的魔力与精神消耗让她眼角留下了一丝血泪,但她并不予以理会,只是更多的将输出的魔力灌注到这个已具雏形的法阵当中,令它变得更加完善与绚丽。“破碎”“侵蚀”“暗灼”“涌息”,一个个露露耶掌握的附加有明确魔法蕴意的图纹叠加其上,并围绕着圆心缓慢旋转,蚀骨式便在这种精雕细琢之下变得愈发复杂深邃。

狼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华丽而危险的魔法阵图在它头顶舒展着它的身躯,它那痛苦挣扎的狼脸上现在又多了几分真切的惊骇,那是对天空那股甚至有可能夺去它生命力量的法阵的恐惧。当它被法阵的阵心锁定时,它的心中那濒临死亡的危机感一下子突破了限制它周身的灼热疼痛感,肌肉膨隆,就欲朝着露露耶扑去。不管怎么说,先解决了这个眼下最大危机的制造者!在生死关头,它嗜血的兽性最终完全被激发了出来。

可是!没用!

随着“啪”的一声响,狼人的那一步最终还是没有迈出便即刻倒下了。下一秒的它正以着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躺倒在地捂着自己的卵蛋,那可以说是它狼体身上最最最最最最重要而脆弱的器官。达到这种程度的野兽往往有着缩阳入腹的神奇能力,这能保证它们在与搏斗时不会受其影响。但是,就当它试图发起垂死挣扎的进攻时,明明藏于体内的卵蛋却如遭重击一样的向它的脑内传来比先前鞭刑更为强烈而直接的剧痛,这种疼痛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不如说——“被打到了蛋”这种事本身就是雄性疼痛的代名词。

平台之上,我同样因这次鞭打而扭动得像是一条跳舞的泥鳅,惨笑地注视着这只想要破局的陪演人员。可是,演出正到精彩的部分呢,你怎么可以擅自离开这月光之下的舞台,那岂不是要丢光我这名主演的脸了?真不知是不是该谢谢这个转生系统在给我这副女性躯体的同时却还要安上这么一个专属漏洞,噢不对,男性身上的应该称之为“把柄”,而不是“漏洞”。

这让我足以拿捏眼前的同性。它身上的痛苦便是由我带来的,我清楚地知道到底什么样的攻击能让它颜面全无躺倒在地,像一条死狗一样挣扎。狼人似是知道了它疼痛的源头,抬头望向石台之上的那名娇弱挣扎的“少女”,却发现那名少女也在注视着它,眼中却是那还要胜过于它的凶厉。少女即便是在鞭打之中,依旧向它露出了一缕微笑,只是她那灿烂的笑容在狼人眼中却是无比的恐怖与扭曲。

这回,狼人是真的害怕了……

感受着自己微微发热的身体,身上的痛苦却被一股暖意所代替,我知道我的身体正在快速适应这种变态般的痛苦,那种奇异的快感又要溢出了。尽管现在处于一个“万众瞩目”的危急场面,我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下现在这具糟糕透了的身体,现在只能靠它了。下一次转生,如果可以的话,一定要挑一副普普通通的身躯就好,搞那么多花哨的东西干什么啊!

强忍着头痛欲裂的感觉,皮鞭又一次凌空舞动了。可那原本凄惨痛苦的叫唤声中,却好像有了些许不同,带上了若有若无的娇媚与依恋。疼痛感依旧在,但我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无名的欲火正自我身体内不受控制的冒起,清冷的月光被这股欲望之火所点燃,好像是舞台旁安装的聚光灯一样打在了我的身上。这种感觉令我无法接受,我身边的观众甚至都只是一些没有理智的野兽,与我同台演出的更是一只凶残的狼人。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甚至于还在被鞭子抽打的情况下,我居然又要高潮了吗?就像是那马戏团的狮子在鞭子的抽动下跳着一个又一个危险的火圈,向人们展示着自己的力量……和那碎了一地的尊严。

但是,欲望的火苗是不会因为内心的抗拒便消散的,不如说,欲拒还迎的态度正是它最好的燃料。很快,这种理智就彻底淹没了。

身体已被欲望填充了的我再度面对鞭打时,却感觉好像是爱人抚摸过我的身体,每一道鞭痕便是她爱的吻痕,令我欲罢不能,它甚至时不时轻吻着我的双乳,和那不争气的小小肉棒,每一次触动都让我由衷的感到快乐和臣服。那副鞭子似乎真的具有某种支配女神的影子,能让小小的我跪伏于她的脚下,全心全意的享受着她所给予我的欢愉。

“啊❤~好舒服……感觉……好痒~”

我最终忍不住了,断断续续地说着那些在日常里根本不会说出口的糟糕话语,即便是在这种糟糕透顶的“演出”中,我却依旧忘我的高声骚叫着。小小的肉芽一次一次地欢悦跳动着,仿佛一位舞者。我已经没法思考自己在做些什么了,狼人意志的冲击,鞭子带来的疼痛与快感,感觉都要将我的脑浆搅拌均匀了一样,仿佛是某种把什么菜品都一股脑倒入锅中翻炒再加汤熬制的黑暗料理。

“要高潮了❤……好喜欢……求求您……请让我高潮吧……”

激烈扭动着腰肢,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以何种姿态呈现在众“人”眼中的,此时此刻的内心已完全被支配女神所折服了,混乱的脑中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影手持那黄金制成的软鞭一遍又一遍的鞭打着我,赏赐着我。累积到极点的欲望比周身的疼痛让我更加苦不堪言,但是,没有她的允许,作为她最忠实的仆从,我是不能高潮的。我只能接受着她的爱抚,哀求着她,恳求着她。

那个她看着挣扎如虫豸一般渺小的我,最终轻轻颔首。她的影子手持皮鞭,将最后一记鞭子如蜻蜓点水样的轻轻点在了我的卵蛋上。

“唔哦哦哦哦哦哦❤!!!”

触手松开,玛娜精液暴射而出,我狂乱而肆意地淫叫着,享受着这场表演的奖励。白色的喷泉绽放于月光之下,象征着这场演出的落幕。无数凶恶的野兽在此刻也变得性欲高涨,蠢蠢欲动。所谓生物的本能无非有二,一是吃饭,二是色色,说得高级一些,也就是生存与繁衍。血腥味极大的激发起了它们的凶性,而此时此刻的精液喷泉又勾起了它们的兽欲。空气中弥漫着的玛娜香味让它们意识到了这只表演完成的人类躯体中蕴藏着多么诱人的能量,对它们而言,如果能吃掉这么一具富有营养的食物,很可能能在葬石区残酷的生存环境中站稳身躯。这个夜晚,似乎开始变得骚动起来了。

最悲惨的自然是狼人,在这种它无力抗争的刺激下,它下体的那根粗隆的狼茎居然几经抽搐,同样涌出了腥臭的白色。还在高潮中的我却被自己的意志强行唤出,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巴掌以让自己恢复镇定,尽管不受控制的躯体还在喷洒着那白色的精液,我还是在第一时间切断了与狼人的那股灵魂链接,中止了那“同心之苦”的魂术。一旁早已在极限支撑良久的露露耶小手挥舞,某股奇妙的魔力波动传出,让天空中的绚丽法阵发出了阵阵低沉的轰鸣声。

原本蠢蠢欲动的野兽们正欲扑上来享用那表演后的餐品,僧多粥少,就那小娘们的肉还不够它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果腹。可还没等它们有所行动,那天空中的暗紫法阵却如沉睡已久的猛兽苏醒了一般,爆发出了更甚于它们的威胁。搞得这群凶兽只能暂时按捺下了冲上来的举动,这种感觉可不好受,说是寸止也不是不行。

暗紫的粘稠液体于法阵中央凝结,并犹如雨滴一样坠落,就那样轻飘飘地落在了狼人的皮毛上。仅是一滴,就让狼人那厚实的暗红皮毛发出了轻微的爆鸣声与滋滋的冒气声,那被沾染紫色液滴的皮毛立刻枯萎,变成了苍白的灰烬消散,像是被直接抽干了全部的养分。但这一滴紫雨,也仅仅只是开始。

狼人猩红的双眼目露惊惧绝望之色,此刻刚刚与我一同经历完鞭打与高潮的它根本没有移动躯体的力量。它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这蚀骨之雨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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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者

雨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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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houghts on “作为伪娘沦陷于异世界 第二十七章”

  1. 好耶更新了,主角这是觉醒了,以后不论什么身体都会是个小m了(似乎本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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