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落难记 第二章

大侠落难记 第二章 – 蔷薇后花园

苏芸儿等人眼见得一月时间已过，苏娥也变作了娇滴滴的小女子，当晚又于梦中收到了女神的命令，那农夫姓李名壮，家中排行老二，虚岁已经三十六，从前娶过一个老婆，后来难产死了。女神便是让苏娥嫁给这么一个村野糙汉，至于婚礼嫁妆等事宜，就由苏娥名义上的姨母春兰来安排。春兰曾经不过是个被卖入大族的丫鬟，如今在阮府当了个妾，便已是老家亲戚眼里了不得的人物了。春兰本姓黄，故而阮府里称之为黄姨娘，而苏娥便成为她已故表兄苏强之女。姨母安排自己的侄女出嫁倒也说得过去，只是将正当二八年华的苏娥嫁给李壮，有点说不过去，外人看了难免会说黄姨娘这个姨母闲话。所以，众女还得议一个法子让苏娥合理地嫁给李壮。

刚过卯时，苏娥便已经利索地起床，换上一双大红凤头弓鞋，头上挽着随常云髻，插一只银扁簪，脸衬桃花，眉弯新月，上穿白布衫，下着一条半旧桃红裙子，全然看不出此前曾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只似一个容貌美丽的年轻女子。黄嚒嚒多日的调教没有白费功夫，眼下苏娥正从井里提水出来浣衣，她如今名义上不过是府里黄姨娘的一个穷亲戚，自然不可能再有侍女来服侍她，衣服什么都得自己清洗，有时黄嚒嚒和其他几个资历老的丫鬟也会刻意欺负她，把自己的一些衣袜交给她清洗。

最令她尴尬的是前两天的落红，虽然早知自己也要有这一遭，可真正来临之时还是给她残余的自尊以莫大的打击。当她第一次系上骑马布，感受着液体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落入柴火灰中，苏娥再次感到了绝望，自己以后真的要给男人生孩子么？其实苏娥尝试过继续修炼自己此前的武功，她满以为凭借自己的天赋和经验，定能再次神功大成，可惜她这副身体乃女神亲手调制，怎么可能留下破绽？练功不成，黄嚒嚒又日益紧逼，妇德妇功妇言等日日灌输，苏娥似乎也觉得，既然如今自己变成了女子，自然也要遵守这些规范，三从四德。洗完衣物后，照例是黄嚒嚒来监督她做些刺绣女红之类的事，却见黄姨娘来了

苏娥叉手向前，行一万福：“姨母。”黄姨娘（春兰）看着曾经的老爷，丈夫如今这般姿态，心中百感交集，“苏娥，你年岁也不小了，姨母昨日前往娘娘庙求签，女神为你指了一桩姻缘。”得益于多日的调教，苏娥并未像以前一样破口大骂,尽管心中已掀起惊涛骇浪，却仍能保持仪态：“侄女只想伺候姨母，不愿嫁人。”黄姨娘平淡地说：“婚姻大事，岂能由你做主，我亦不需你来服侍，你需谨记，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万不可心生怨怼。”

过两日，阮府放出消息，阮经天为了谋求更高的武学境界，已出门游历，不知何时归来。而黄姨娘也装模作样的去女神庙里为侄女求姻缘，女神的神谕自然不能违抗，当即请了媒婆去与那李壮言说，李壮本不信会有这等好事落在自己头上，待媒婆提到他曾去女神庙行过祷告，此乃女神的安排，李壮这才信了三分，当即宣称以后生了子女要世世代代供奉女神，村里的愚妇村夫们也信以为真，深叹李壮命好，能得到女神垂青，这种条件也能取到媳妇，不要彩礼，还是阮府的亲戚，就算只是个姨娘的远房侄女，那也相当了不得了。

李壮这等农民娶妻自然不讲什么排场，也没钱给他讲究，阮府因为得了女神的吩咐，也没有置办太多嫁妆，无非是些被子、衣服、锅碗瓢盆之类的，最贵重的可能就是两副银镯子和两只银簪子了。苏娥对于自己要嫁的人一无所知，只是隐隐听到府里其他人说自己将会嫁给一个随县李家庄的村汉，这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苏娥不敢想象那等人洞房之时在自己身上耸动的样子，决定伺机逃跑，可惜她如今的小脚，根本走不了两个时辰便会筋软肉乏，阮府也严加看守，毫无机会留给她。苏娥在痛苦的煎熬中等来了她大喜的日子。

苏娥虽借住在阮府，结婚也不可能走正门，只是穿上结婚的大红喜服，戴上红罩头，从侧门被几个接亲的人接走便了了。苏娥头脑昏昏沉沉，对结婚嫁人一事毫无感觉，乃是女神怕她反抗激烈，在她身上下的咒语，第二日即可解除。由于男女双方均父母双亡，粗略简单的婚礼仪式很快告以结束，苏娥全程宛如一个木偶，被人牵着走，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应该反抗，可是却提不起精神去思考，只能任人摆布。夜晚，李壮的破茅屋内，苏娥坐在木板床上，李壮喝的酩酊大醉，揭开盖头，看到眼前的美人，性欲大涨，一把抱起苏娥，将其打横放在床中。

李壮色眯眯地说：“娘子，是时候歇息了，为夫要好好地疼疼你。”苏娥刚想站起来逃跑，小巧的金莲便被李壮一把握住，衣裙也被李壮粗鲁的脱下，李壮一手揉搓这苏娥的大奶子，一手摩挲着玉足，胯下的鸡巴已经高高耸立，尺寸虽不特别夸张，但也绝对不小，配上丛生的屌毛和青筋显得狰狞可怖，朴实的村汉不会那些花哨的调调，只知道最原始，最简单的插入，苏娥的乳头本就敏感，这时被李壮粗糙的手掌刮擦着，粉红的乳头已经翘了起来，更别提李壮那根在她小穴里搅动的手指了，爱液很快就从小穴里流了出来，李壮见差不多了，挺起鸡巴长驱直入，薄薄的处女膜被贯穿，苏娥吃痛大叫一声，李壮到底娶过一次老婆，对于性事熟谙在心，很快就抽动起来，三浅一深的节奏很快让苏娥轻声哼了起来，这副身体的性欲十分强烈，也格外敏感，苏娥很快就沦陷在了女人的快感中，曾经的男性自尊被抛之脑后，“啊，啊啊，夫君再用力点，日死奴家，奴家小穴好痒。”李壮暗骂一声骚货，一巴掌拍在苏娥的臀部上，打的肥臀肉浪纷飞，李壮让苏娥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狠狠地抓着两个大奶子，像打桩机一般撞进苏娥的小穴，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黑夜格外清脆，苏娥越发开始浪叫“贱妾好爽，呀啊！再，再艹那里。”当晚，李壮足足在苏娥的体内射了四次才沉沉睡去，至于苏娥，更是高潮迭起，淫水把床铺都打湿了,留下了幼儿尿床般的印记。

翌日清晨，苏娥感觉腰酸背痛，看着从红肿的阴道内流出的精液和阴唇上的精斑，脑子里回想起了昨夜的疯狂，羞愤交加，想要去找菜刀杀了李壮，可女神早已下了禁咒，苏娥无法伤害自己和丈夫。苏娥只能先去井里打了一桶水上来擦洗身体，又将阴道内残余的精液排尽。她无力的瘫坐在床上，看着家徒四壁的房间，肮脏阴暗的角落，粗鲁恶心的丈夫，苏娥不由想起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话，也许自己这辈子的命运便是如此吧，作为一个女人被男人狠狠的日，想到此，苏娥不由呜呜哭了起来。李壮被苏娥的哭声吵起，不耐烦地骂了一句：“臭娘们哭什么哭，吵死老子了。”说完便也起来了，他还得把家里情况告诉这个婆娘，免得她搞不清南北。苏娥听到了李壮的呵斥，愤恨地朝他剜了一眼，也不理他，便坐在床边。李壮见新娘子闹脾气了，讪笑着劝慰：“娘子莫生气，为夫开玩笑，来，为夫带你参观一下咱们的家。”“什么咱们的家，你个杀千刀的丑汉，我才不是你媳妇。”“你昨晚可是被日的叫了我不知多少声夫君，骚蹄子别在这拿腔作调，嫁到我李家就是我李家的人！”苏娥仍然只是辱骂，李壮渐渐恼了，连自己的婆娘都管不好还怎么做人？一耳光抽到苏娥脸上，苏娥的俏脸顿时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手掌印，苏娥一惊，这让她想起了此前黄嚒嚒对他的虐待，心中陡然一惧，此前向她灌输的女德女诫占了上风，自己既然已经嫁人了，怎么能不守妇道呢？索性就忘了从前，安心当苏娥吧，也能少吃些苦。苏娥此前的抗争全都换来了更残酷的对待，她已经产生了消极的心理，何况，昨晚的性爱真是令人沉溺，比她还是男人时强了不知多少。

话虽如此，苏娥面上仍不肯认输，只是不再辱骂，李壮也不愿新婚燕尔就产生矛盾，也不再动手，叮嘱起了苏娥：“我们李家庄有一霸，庄主李金龙乃是阮经天阮大侠的亲家，家里有良田千顷，我虽不是他佃农，却也仰赖于他，你初来乍到，切忌出言不逊，万万不可得罪了这庄主，否则你我二人便要大难临头。”苏娥想起这李金龙曾是自己老丈人，这李家庄李氏便是李倩的娘家，今非昔比，自己得对着曾经上赶着巴结自己的土财主俯首帖耳，别人都不一定把自己放在眼里。她冷冷地道：“奴家知道了，不知夫君做甚营生？”提到这，李壮尴尬一笑，“我家曾有五亩上好水田，给我娘看病卖了两亩，只剩下一亩菜地和两亩水田，农闲时分去打打短工或者进山砍柴。”“家里可有积蓄？”，李壮如实相告：“结婚办喜事用去了些，如今尚余些米面，还有几两碎银。”苏娥无言，屋外传来了问候声，“李大哥，嫂嫂，我来看你们了！”李壮闻言一喜，“兄弟，快快进屋，我带你见一下我浑家。”苏娥容貌甚美，又裹了一双好小脚，李壮自然想炫耀炫耀。苏娥只见一个三十岁光景的农夫走了进来，只得躬身一福，“奴家李苏氏，见过叔叔。”此人名唤潘贵，村人呼为潘老三，靠着耕种几亩薄田过活，尚未娶妻，此前可说与李壮是难兄难弟，可如今李壮竟然娶到了这么好的婆娘，潘贵自然极不平衡，“嫂嫂不必多礼，唤我潘老三即可。”登门拜访，自然会携带礼品，虽然只是些枣子花生之类的，终究是一份心意，上午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人，都是些李壮的亲朋好友，也都是些底层的老百姓。

李壮与二三人正聊着，忽然对着苏娥大喊一声：“快点烧了热水来给我兄弟倒茶，中午多烧几个菜，你们都别走，留下来尝尝这婆娘的手艺。”苏娥听着夫君在外面谈天说地，自己完全说不上话，只能默默生灶烧水，服饰好几个老爷们。这老屋虽然在婚前被特意打扫过了，却仍然显得肮脏破败，黄嚒嚒此前曾特意教导了苏娥厨艺，虽然不如那些厨娘，但也超过了平常人家的水平。只是食材实在有限，做出四个菜便是极限了，无非是一盆糙米饭，菜园里摘来的白菜和辣椒，唯一的荤菜就是李壮抓的几条小河鱼。

苏娥将菜端上去，：“奴家厨艺不精，各位叔叔原谅则个。”说完便又回到厨房，坐在小马扎上捧着碗吃了起来，菜没有什么油水，苏娥自然难以下咽，李壮等人却狼吞虎咽，潘贵高声称赞：“嫂嫂好手艺，以后小侄儿一定能养的高高壮壮”苏娥脸一红，躲进厨房不作声，同时也担心起来，自己这样迟早会怀孕，到时该如何是好呢？吃避孕药是不可能的，先不提自己有没有钱买，就算有药，万一被李庄发现了，苏娥都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