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天才入世意乱堕魔手,凤落梧桐染尘化雌雀 第一章
- 第 2 章 天才入世意乱堕魔手,凤落梧桐染尘化雌雀 第二章
- 第 3 章 天才入世意乱堕魔手,凤落梧桐染尘化雌雀 第三章
我从床上缓缓起身,一手摸向额头,那梦到底是什么,那些文字又是什么?我细细思考,又想起了那个奇怪的‘女人’。
我听见房门被敲响,迅速穿好衣服,坐在床上,我想要问问姐姐们。
我将脚塞入高跟鞋,哇~我鞋里是什么?好多白色液体,又黏又滑,我听着门外的敲门声,姐姐还在等我,我没有继续思考,站起身,走去准备开门,期间还因为打滑险些摔倒。
我打开房门,冲进敲门人的怀抱,我开口道:“姐姐,雀儿好想你们。”
“哎呀,雀儿,妾身真是受宠若惊啊。”
我听着声音,缓缓抬头,原来是妙音掌门,我有些不好意思,离开了妙音掌门的怀抱。
妙音掌门笑着走进屋内,道:“看来小友这一个月与妾身的弟子相处的很愉快啊。”
我小脸通红,恨不得钻进石头缝里。
妙音掌门伸手为我诊脉,她笑道:“小友的内伤已经痊愈,明天就能回阳神宫了。”
我微微震惊,低下头略有所思,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到了明天,我又要回到阳神宫了,想到这里,我不知道是喜是悲。
‘妙音’看了眼凤何生,偷偷掐了个法诀。缓缓道:“到了明日,妾身的弟子们都会去送小友的。”
姐姐们?她们如果知道我的身份,还会像对待雀儿一般好吗?还会待我如妹妹一般吗?我忍不住思考,她们会怎么看我,淫贼?变态?不,我不要。
妙音掌门看着我若有所思,缓缓开口道:“小友可是有什么心事吗?”
心事?不仅有,而且很多。我抬头看向妙音掌门,我突然感觉妙音掌门是我生命中最亲切的人,我忍不住想将心中的种种向她倾诉。
“我……我在阳神宫的生活其实并不如意。”我艰难的开口道。
妙音掌门缓缓道:“哦?据妾身所知,小友可是纯阳圣体,在阳神宫备受瞩目啊!”
我大声道:“可那不是我想要的。”
心事这种东西就像是被遗忘在角落的旧箱子,一旦被打开,曾经的情感、回忆、甚至是痛苦就会涌现出来。
我低下头缓缓说道:“我……我出生在一个贫民窟里,那时我还不叫凤何生。”我回想起那模糊的回忆,继续道:“我那时还有母亲,那时的我无忧无虑,虽然生活很艰难,但感觉还是很开心。”
我脸上略带悲伤,道:“直到后来一场瘟疫席卷了我所居住的小镇,后来,我的母亲,她……”泪水在我的眼角打转,妙音掌门握紧我的双手,我感受些许温暖,哽咽道:“后来她带我远走他乡,去寻找我的生父,凤氏家族。”
我缓缓低头,泪水滴落到膝上,打湿了我的丝袜,我继续道:“当我第一次进凤氏大院时,我被大院里的事物惊呆了,哪怕是王孙贵族也不过如此,父亲比我想象中更英俊帅气。我天真的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了。”
妙音掌门向我递出手帕,我擦了擦泪水,道:“我的母亲其实早已染上瘟疫,她是早知大限将至,才将我送到凤氏家族。”
我又擦了擦泪水道:“父亲的要求很简单,我留下,母亲就必须走,他不可能娶一个卑微的女人为妾。我的母亲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啊!”
“这一切仅仅是地狱的开始,父亲和夫人对我的厌恶根本就藏不住,我在家中的地位名义上是二少爷,实际连家仆都不如。”我沉默片刻,平复下心情继续讲述:“整个凤氏家族唯一对我好的,也就只有同父异母的哥哥——凤公路。”
“哥……公路对我很好,处处都关照我,在父亲刁难我时,也会为我出头,他也逼父亲让我去给他当书童,让我能有学习的机会。”想到这里,我嘴角忍不住上扬。
“直到八年前,那时我才十岁,阳神宫的长老与父亲有些交情,因此公路他也获得一次参与阳神宫入门大会的机会,我也有机会去旁观,在入门大会上,公路他力压群雄,夺得了那届大会的第一,我在席外看着哥哥意气风发,惊喜间不小心跌入席内,掉进了一旁检测资质的湖中。”
妙音掌门开口道:“小友的纯阳圣体由此被检测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开口道:”整个阳神宫都沸腾了,掌门,五大长老将我包围,争论着谁来收我为徒。”
“让妾身猜猜,小友的兄长由此开始嫉恨小友了?”
“嗯,我最初以为哥哥会为我高兴,但他逐渐开始疏远我,远离我,也对,自己拼命得来的第一,在我这不劳而获的纯阳圣体面前,连个屁都不是,怎能不嫉恨。”
妙音掌门问道:“那小友的师尊,长老们呢。”
“我的师尊常常给我布下难以完成的训练,无法达到就会受到惩罚,这八年我一直十分痛苦,我因此真的十分害怕师尊,”说着泪水又划过我的香腮,继续道:“长老们还说:其实师尊和哥哥一样。都是因为纯阳圣体嫉恨我,对我的训练只是报复行为,他压根没有把我当做徒弟……”
“而对于那些长老,凤何生这名字只是纯阳圣体的代号罢了。”我叹了口气,继续道:“在他们眼里,我是纯阳圣体,我是阳神宫的希望,但我唯独不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小友对自己这纯阳圣体有什么想法吗?”
“我其实从来都不喜欢过这纯阳圣体,但一直没有人问过我,好像我就应该因此而高兴,因此而自豪。”我擦了擦眼泪继续道:“八年来,我付出过无数努力,我拼尽所有,让自己成为最年轻的金丹修士。几乎没有人认可过我,所有的赞美和认可都是属于纯阳圣体的,好像我的努力毫不存在,纯阳圣体才是根本,我只是长在圣体上的寄生虫罢了。”说到这里,我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妙音掌门转了转眼睛开口道:“那这一个月来,小友开心吗?”
我的头像拨浪鼓般点个不停,说道:“我很开心,姐姐们对我很好,我也不是什么纯阳圣体,所有的夸奖和认可都是对我的,我只是雀儿,仅此而已。”我又想起那两个奇怪的梦境,脸上忍不住泛起红晕。
‘妙音’又掐了个法诀,缓缓开口道:“雀儿,你想和姐姐们永远生活在一起吗?”
我听闻话语,看向妙音掌门,渐渐的,我的意识被妙音掌门玩弄在鼓掌间,我痴痴的点头。
“你想永远做你的雀儿吗?”
我又点了点头。
妙音掌门在我面前打了个响指,开口道:“雀儿,你看看我是谁?”
我的意识逐渐恢复,我看向妙音掌门,逐渐觉得她的长相越来越熟悉,我试探道:“你……你是……妈妈。”
妈妈张开双手,温柔道:“对,就是妈妈,我的雀儿。”
我冲进妈妈的怀抱,轻声道:“妈妈,雀儿好想你。”
“傻孩子,妈妈也好想你。”
“妈妈,这一切不是做梦吗?”
“唉,当然不是。”妈妈抱着我,在我面前挥了挥手。
“妈妈,雀儿好困啊。”
“傻孩子,你累了,睡吧。”
我摇了摇头,虚弱道:“不要,睡了就见不到妈妈了。”
“傻孩子,以后,妈妈会经常和你相见的。”
“是吗?我听完安心的睡去。”
‘妙音’将我放到床上,出门命令弟子为我更衣,送回阳神宫。
逆阴宫,‘妙音’端坐在高座上,道:“哼,纯阳圣体真是棘手,有阳气护体,控心都要施展好几个法术。”
梅兰竹三女在座下,高声道:“恭喜门主成功控心纯阳圣体。”
‘妙音’挥了挥手道:“这次多亏你们为凤何生塑造出了一份情感寄托,助我找到了他的心灵死角,方可成功。”
凌梅雪上前问道:“门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妙音’笑了笑道:“接下来就简单了。”
幽兰香上前问道:“那个被凤何生发现的外门母狗如何处置。”
‘妙音’冷声道:“废去修为,处‘昆仑匣’之刑。”
“是。”
阳神宫,紫阳殿,紫阳真人掐指一算,伸手抚过长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掌门师兄可是算出什么?”
紫阳真人继续抚着长须,道:“我算到一副凶卦,但不知凶从何来。”
一位长老说道:“莫不是圣体有难。”
紫阳真人笑道:“师弟多虑了,何生临行前,我赠他一道护符,内藏我全力一击,再说以他的修为,元婴之下皆可一战。”
“那若是阴阳魔门……”这长老说出名字,便不再言语。
紫阳真人微微皱眉,片刻后回答:“应该没问题,阴阳门除了‘梅兰竹菊’和门主常暗,何生应该都能逃走。”
正阳大声道:“邪魔外道,怎可逃避,掌门师兄,我阳神宫怎能如此懦弱,畏惧这阴阳门?”
语毕,紫阳殿的众人都没了动静。
紫阳真人摇了摇头,缓缓说:“师弟,何止是我阳神宫,这中原正道单独拉出来,有那个敢说不怕阴阳门的。”
正阳甩了甩袖子,神情愤慨。
一位资历尚浅的长老问道:“掌门师兄,这阴阳门已经十年没有动静了,他们真的……”
紫阳真人打断道:“不可小觑,师弟你较为年轻,对这阴阳门并不熟悉,你听我娓娓道来。”
“那‘梅兰竹菊’为门主常暗的四个弟子,年纪轻轻,皆为不凡,第一便是凌梅雪。”
“是哪个‘雪骨冰魂’凌梅雪吗?”
“师弟,你断不能在她面前说这个称呼啊!”
“那凌梅雪原为正道弟子,师从天绝山素女宫。”
那年轻长老答道:“啊,天绝山我知道,山上的白梅林绵延山峰,十分壮美,但素女宫,师弟才疏学浅,未从听闻。”
“唉,十八年前,凌梅雪由正转魔,创下天绝惨案。”
一位长老低下头,颤抖着回忆,说:“那时我和天剑宗的人一同去调查,远远望去,天绝山上宛若一片红梅的海洋,我们上山才发现,凌梅雪将素女宫上下玩弄般的屠杀殆尽,她将素女宫所有人废除修为,放任他们逃跑,之后再一个一个杀死,那红梅是被血液染红的……”
“从此她被正道称为‘血染寒英’凌梅雪。”
紫阳真人听完,明显感觉紫阳殿内的空气冷了几分,缓缓道:“而那幽兰香,也非等闲之辈。”
“据说她本是南野的黎族,精通炼蛊和毒术,她在十五年前初来中原,修为不过是祭骨(相当中原的金丹),却以奇毒暗杀儒家元婴大长老。”
“啊?她疯了吗?”
“此事的前因已无所查询,但幽兰香确实暗杀成功并全身而退,待到再次出现,她已是常暗座下的二弟子,被称为‘暗香勾魂’。”
紫阳真人看了眼众人,正阳起身挥袖,愤然离去,他叹了口气,继续道:“还有傲霜枝,出生自东国名将之家……”
那年轻长老惊呼:“‘百花杀尽’傲霜枝竟然是阴阳门的人吗?”
紫阳真人点了点头,说:“看来这人就不必介绍了。”
那长老喃喃道:“二十年前,让东国彻底沦为成现在混乱的东海的……”
“至于‘梅兰竹菊’的‘竹’资料不多,只知道叫做翠篁,本是佛宗弟子,因误伤师长,被佛宗处罚,后被常暗收为弟子。”
“但能入‘梅兰竹菊’定非寻常人物,这四人十年前最后出现时便都已是元婴级实力,现在什么境界也不可知。”
“而那门主常暗……”紫阳真人话未说完,一位弟子敲门来报。
“掌门,凤何生师弟晕倒在山门外,已被带到医房进行救治。”
众长老起身惊呼,紫阳真人夺门而出,向医房而去。
紫阳真人推开医房大门,正阳坐在一旁拿着条胳膊号脉,胳膊的主人正是躺在床上的凤何生。
紫阳真人看了眼正阳,正阳缓缓点头,紫阳真人这才放下心来,伸手想要唤醒凤何生。
正阳起身离去,紫阳真人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流露出几分悲伤,摇了摇凤何生,将他唤醒。
我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白发的中年人,我缓缓道:“紫……紫阳师叔……”
紫阳师叔见我无事,关心道:“何生,你怎会晕倒在山门外啊。”
晕倒?我不是在天音谷吗,我……我还见到了妈妈,我又是在做梦吗?那梅姐姐她们也是梦吗?
紫阳师叔见我没有说话,伸手放我丹田处,我惊呼一声,紫阳师叔并未在意,说道:“何生,不要抵抗。”他将神识深入我的丹田中检查。
片刻后,紫阳师叔摸了摸胡子道:“奇怪。”
“师叔,我身体有碍吗?”
紫阳师叔摇了摇头,说:“并没有,非常健康,甚至体内阳气更胜,看来你下山有所历练啊。”
阳气更盛,难道是妙音掌门的灵丹?可那些不是梦吗?
紫阳师叔看我若有所思,问道:“这样吧,何生你把你下山历练这一个月的经历说说。”
我点了点头,娓娓道来,从下山被妖女追击,再被天音谷救治,但是我隐瞒了三位姐姐和穿女装的事,我怕师尊知道,又要罚我。
“天音谷?”
“有问题吗?师叔。”
“天音谷,我确实知道,但是它位处西北,而且门规古老死板,为何会救到你呢?”
我大惊失色,那之前救我的天音谷……是什么?
紫阳师叔又检查了下我的身体,说道:“算了,何生你先回去吧。我会派人调查的。”
我下床,缓缓走出医房,太久没穿男装,我竟然感到一些粗糙。
我站在正阳阁前,迟迟不敢进去,我不知道正阳师尊会用什么办法折磨我。
我鼓足勇气走进正阳阁,面对正阳师尊鞠躬道:“师尊。”
正阳师尊看都没看我一眼,缓缓道:“滚回房休息,别来打扰我。”
嗯?我想的体罚并没有出现,难道是师尊转性了?
我哪敢惹正阳师尊生气,逃回我的房间。
进入房间我便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不行,太粗糙了,磨得我皮肤痒痒的。
我躺倒床上,缓缓回忆起梅姐姐三人,难道那些真的都是梦吗?真的永远无法再见了吗?
我有些伤心,眼角泛着泪光,经过一段时间自我安慰,我还是想想明天正阳师尊的训练吧。
我起身将纳物袋打开,想将记忆里从山下摘的草药拿出,我随手一拿,一件白色的长长薄纱出现在我手中。
这……这是,这是那条天蚕丝袜,我忍不住惊呼,那么天音谷的那些都是真的,梅姐姐们也……
我又检查了下纳物袋中,不仅当初妙音掌门给我的衣物和装有灵丹的葫芦都在,还多了胭脂、水粉之类。
我吞下一颗灵丹,炼化体内阳气后,眼神忍不住迷离起来,我将胸衣扣上,穿上亵裤、丝袜和长裙,缓缓踩入高跟鞋,又对着镜子打扮起来,那个和姐姐们嬉闹的雀儿又出现在房内。
我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忍不住小声喊道:“姐姐……”雀儿虽在这里,可对我极好的姐姐们和妙音掌门却可能再也见不到了。我不禁再次沉浸在悲伤当中。
直到我听见正阳师尊的呼唤,我才清醒过来,我立马将衣服脱去,卸掉妆容,如果让师尊看到我这幅模样,我一定会死得很惨。
不出所料,我回山后的几天,师尊对我的训练更为严苛,更为艰难,我好想天香谷和姐姐们无忧无虑的日子,这几日我睡得很香,梦里总能和姐姐,还有妈妈相见……还有些与之前不同,十分诡异的梦,想到这里,我有些脸红。
夕阳下,我遍体鳞伤的从广场走向正阳阁,正阳师尊对我的训练刚刚结束,我竟然被封印修为在万仞山巅扎了一天马步,每当罡风将我打下悬崖,正阳师尊就把我拉回来继续,呼,呼,太可怕了。
我路过一帮弟子时,他们正讨论着什么。
“你听说了吗?最近山巅附近闹女鬼啊。”
“听说了,听说了,据说我们阳神宫很久以前是一处乱葬岗,这女鬼是阴气所化……”
“据说这女鬼,美艳动人,每走一步就会发出‘嗒’的一声。”
“你小子想哪去了?”
女鬼吗?阳神宫只收男弟子,哪来的女鬼啊,我对这流言不以为然,拖着沉重的身躯回到正阳阁,好累啊,我想赶紧入睡休息。
经过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我已经累得不行了,我倒在床上,很快进入梦乡,嘴里呢喃梦话:“妈妈~梅姐姐~”
过了一会,‘我’缓缓起身,‘我’脚尖着地踩向地面,仿佛穿了一双无形的高跟鞋,‘我’竖起食指,微微一挥,动作妩媚可爱,纳物袋里的女装瞬间出现在了‘我’的身上,那些胭脂水粉之类漂浮空中涂抹到‘我’的脸上,雀儿出现在屋内。
‘我’捏了一道我从未学过的法术,这法术正是‘阴阳匿形’,‘我’为何会阴阳门的法术?谁也不可知,‘我’走出正阳阁,飞身走向万仞山顶,在那里,有一个人正等着‘我’。
此人端坐在山顶,闭眼默默修炼,他相貌俊朗,虽穿一身普普通通的弟子服,但气度不凡,他正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凤公路,他见我‘到’来,睁开双眼,道:“你来了……”
‘我’嘴里发出娇嫩的女声,道:“嗯,奴家来了。”说着,‘我’凑到凤公路面前,媚声道:“小哥哥,想没想奴家啊~”
凤公路用手一挥,一道气劲将‘我’击退,显然已达金丹。
“若非你能帮我提升修为,我早将你这妖女上报给长老了。”凤公路并没有认出‘我’是谁。
“哼,不解风情,奴家可要生气了。”
“少废话,妖女!”
“来了。”说着,‘我’缓缓将丝袜和亵裤拉低,露出屁股,姿态妩媚的好像青楼内的妓女,‘我’扭着屁股向凤公路走去,公路正身端坐,下体一根直挺挺的肉棒立在那里,‘我’舔了舔舌头,进入他怀里,让那阳根送进我的屁穴。
我的意识渐渐清醒,感觉身体一上一下的起伏,屁穴里塞着一根火热的软棒,我双眼迷离,看向身后,喃喃道:“哥……哥哥。”
“你这妖女每次都是虚张声势,一上真家伙,你反而不说话了。”
又是这个梦,这些天除了,姐姐们和妈妈,做得最多的就是这个梦,我和哥哥……啊~后面暖洋洋的,好舒服,我身体有规则的上下起伏,面带红晕,呼吸越来越粗,身上隐隐闪烁着紫色的阴气,若是元婴修士看了,定会明白,我这是练功,一种双修的魔功,而且极为不凡,竟能在几个呼吸间汇聚如此精纯的阴气。
“啊……哥哥~”
”小声点,妖女。”
“好的~啊~哥哥~”我答复道,心里暗暗思考。
为什么我……会做这种梦,还是因为当初和姐姐们看到的那个‘女人’吗?还是我本性使然,我之前甚至会做梅姐姐和兰姐姐类似的梦,说起来,我现在和那个‘女人’并无不同,不是吗,啊~好舒服,如果日常哥哥与我静下心来交流该多好,我也许不会做这种梦了。
我身体一边起伏,一边扭过身去,面向公路哥哥,我娇声道:“哥哥。”我拥向公路,与他长吻,身上紫色阴气顿时变得更加强盛。
一段时间后,我倒在一旁,凤公路起身整理好衣服,向空中一挥,一道拳劲拥向天空。
“果然大有提升。”凤公路扭头看了我一眼,下山离开了。
我迷迷糊糊的看向公路,微微伸手,轻声道:“哥……哥哥,不要抛弃……”我的意识陷入沉睡。
‘我’再次醒来,整理好衣服,飞身跃起,到达了万仞山巅,‘我’散步似的走在山巅碎石中,一边检查,一边击碎可疑的山石,好似在寻找什么,突然,‘我’停下脚步,回想起了白天的训练。
白天我掉下悬崖,明显能感到悬崖间的罡风比山顶的罡风更为强劲,若是那人的话……
‘我’转了山巅一圈,感觉到西北方向的悬崖之间,罡风最为可怕,‘我’施展‘阴阳匿形’并用尽修炼的阴气护住衣服和身体,淑女怎能被破坏衣服和发型,‘我’纵身一跳,强烈的罡风袭向‘我’,皆被阴气所化解。
果然有,‘我’看到重重罡风的悬崖下,有一处石洞,‘我’瞬间钻入其中。
‘我’环顾四周,山洞不大,极为简朴,只有一张石桌、女人雕像和蒲团,石桌和山洞是一体的,在开凿时便一体被打造出来,可见石洞主人修为之深,灵力控制力之强。
那女人雕像由黑曜石制成,约十五寸高,雕刻着一个身着长裙的女人坐在椅子上,露出长腿,穿着高跟鞋,女人面目极为漂亮,但隐隐有几分英气和霸道。
‘我’将雕像放到桌上,桌下放好蒲团,对着雕像磕头下跪,重复十次后,雕像椅子部分轰然破碎,藏在其中的黑色书简掉到桌上。
‘我’起身拿起黑色书简,那书简通体乌黑,像是干涸的血迹,摸上去十分阴冷,极为不祥。‘我’大致扫视内容。
其末尾写下:
笔墨至此,天亦惧之,云流雨血,风唤鬼哭,如此悲乎,所以名大悲赋。
阴阳门,逆阴宫,‘妙音’,不,阴阳门主常暗,她睁开双眼,大笑。
“哈哈哈,元阳也是情深意重,连逆阴子祖师的雕像都不忍伤害吗。”
凌梅雪上前问道:“门主,可是找到了?”
“哼,找到了,‘颠阴逆阳交欢大悲赋’的最后一卷,也是时候到我手中了。”
幽兰香笑盈盈道:“那门主我们……”眼里闪烁一道凶光。
常暗高声道:“你们准备一下,他日随我拜访阳神宫,迎回我阴阳门的……”
常暗笑了笑,继续道:“圣女~”
我浑浑噩噩的走在回到正阳阁的路上,这几天夜晚,我都在做那个奇怪的梦,稍微回想了下内容,我感觉脸上烫烫的,我又想起当初梦境里奇怪的文字,天地本划分阴阳,我虽然身负纯阳,但却绝称不上禀刚而立矩,我又想了想其他,难道我凤何生真的想做个女人?不,不是这样的,我摇了摇头。
“凤何生——”
一道熟悉的声音把我从思考中唤醒,我僵硬的转身看去,果然是凤公路。
我看向他,脸更红了。
“凤何生,我已达金丹,今日我是来向你下战书的,明天与我一较高下。”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我鼓起勇气大声喊道:“哥哥——”
凤公路一听,身体微微一颤,停顿片刻后,便继续迈步前行。
第二天,我和凤公路站在擂台上,我看着凤公路,脸上微微有些泛红,昨晚还是那个梦。
凤公路摆好架势,高喊:“来吧——”
我没有动作,站在原地。
凤公路看我没有摆出架势,决定先手试探,他助跑一段后,催动灵力,使出了阳神宫的入门拳法:‘伏虎拳’,朝我袭来。
我并不打算躲,也不想挡,虽然那些梦很奇怪,但也让我无法逃避,让我正视对哥哥的感情,我明白了,我还是想和哥哥和好,如果凤公路打败我能让我们重归于好,就算之后,师尊怎么惩罚我,也无所谓了。
我闭上眼,默默承受这来势汹汹的‘伏虎拳’,一拳便攻向我的丹田,我被击飞倒在地上。
凤公路有些疑惑,道:“为何不躲。”
我起身没有说话。
凤公路又催动一招‘降魔指法’,攻向我的肩膀,我依旧没躲没挡,强力的指劲让我皮开肉绽。
“你是小看我吗?连护体罡气都不放。”
我捂着肩膀缓缓起身,凤公路的‘降魔指法’已经再次袭来,我再次被击飞,险些掉落擂台。
我虚弱的起身,胸口血肉糊成一片,回到原本的位置,我受够了,什么纯阳圣体,什么绝世天才,哥哥,我想明白了我现在只想与你和好,这是我第一次鼓起勇气想去做一件事。既然,哥哥你不愿听我的话,那么就让这场战斗来证明,所以,我不会逃避,也不会防御,哥哥,来吧,我会让你明白我的决心的。
我抬头与哥哥对视,哥哥犹豫片刻,大喊道:“不要那样看我——”说着,使出了阳神宫的上乘拳法‘罡风拳劲’。
我挺起身子,不退,凤公路攻向我的胸口,我吐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擂台。
擂台每天私斗无数,并没什么特别,阳神宫以锻体闻名,更是推崇弟子相斗,这场擂台本来也并没吸引多少人,直到有人指出站在上面的人是阳神宫的纯阳圣体,擂台才聚了不少人。
弟子们对我不躲不挡略感失望,在我接住‘罡风拳劲’后,几个弟子跑到我身边,决定把我送往医房,我缓缓起身,‘罡风拳劲’可怕的是重重叠叠的几重拳劲,我站直身体,后续的拳劲外露,后背的衣服撕拉一声破裂开来。
好在哥哥只有金丹修为,拳劲顶多三重,我推开身前的人群,颤颤巍巍的走上擂台,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勇气,嘿嘿,我也算有所成长吧。
哥哥看我走回原位,愤怒的再次使出‘罡风拳劲’,我再次飞出擂台,再次缓缓走回擂台。
如此又重复三次,台下的弟子越来越多,眼神也从最初的失望,变为疑惑,又变为敬佩,即将变为难以置信。
“这就是那个每天遍体鳞伤的纯阳圣体吧?有些本事啊!”
“我上次想跟他搭话,他颤巍巍的跑了,没想到这么有男子气概。”
“圣体,加油啊!坚持住!”
不知是谁起的头,台下的弟子们竟然纷纷为我加油起来。
平时的训练起作用了,我感觉我伤的并不严重,外伤还算好受,但是纯靠肉体对抗灵力,体力流失实在太大了,我随时可能都会昏睡过去。我咬紧牙关,不能睡,我还没让哥哥明白我的本心。
凤公路这边已不再保持刚开始的架势,他站在那里,风度翩翩,毫发无损,与凤何生的悲惨形成鲜明对比。
他看向凤何生,看着他那双疲惫却又坚定的眼神。
他闭上双眼,陷入回忆。
‘啪——’
年幼的凤何生捂着脑袋,问:“哥哥,你干嘛?”
凤公路随手打开折扇,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调侃道:“我不过是在打醒一条懒狗罢了。”
凤何生抱着书本,无奈地叹道:“哥哥,书里的东西好难啊~”
“好好学习,这可是哥哥勒索父母,帮你争来的书童职位。”凤公路看着凤何生疲惫的双眼答道。
“学了又有什么用,反正父亲也不喜欢……”
凤公路将手轻轻抚向凤何生的头顶,安慰道:“弟弟,哥哥可能明年就无法陪你了。”
凤何生起身惊呼:“啊?哥哥你要干什么去?”
“父亲与阳神宫一位长老有旧,我从小便被培养修炼,明年阳神宫的入门大会,我必须要参加,所以……”
凤何生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微微点头:“哥哥,你就去吧!”
“嗯?”凤公路惊讶的看向弟弟。
“我知道,哥哥走了,我会很想哥哥,我也知道,哥哥走了的话,就没法护着我了。”说着凤何生低了下头,继续道:“但是,我不愿成为哥哥的阻力……”
凤公路看了眼凤何生,大笑起来。
“哈哈哈,看来是我小看弟弟了。”
凤公路目光如炬,道:“弟弟你等我,等我归来,我必让你与我一同拜入阳神宫,与我共寻长生大道。”
凤何生抬起头,双眼露出坚定的光芒,点头道:“好的,哥哥!”
“但是当务之急,是把这几本书背会哦!”
“啊呃~”
“哈哈哈哈哈”
‘那时你也是这个眼神啊’凤公路睁开双眼,嘴角微微勾起。
“这一局是你赢了……”
“弟弟——”
语罢,凤公路转身,慢步下台。
凤何生听到那声‘弟弟’,身体一松,重重的倒在擂台之上。
台下众人欢呼,齐声喊道:
“圣体——”
“圣体——”
“圣体——”
我起身从医房走出,多亏平时的训练,我的伤并不严重,外伤已经痊愈,内伤几日后便可恢复。
“可以聊一聊吗?弟弟。”
我惊喜道:“哥哥——”
哥哥站在医房外,不知等了多久。
我们兄弟坐在万仞山巅,不是愿意坐这么远,而是实在没处坐,我们俩现在成了宫内的明星人物,走到哪都会引来一群弟子。
一阵沉默过后,哥哥先打破平静。
“你……没事就好。”
我点了点头。
“唉,没法跟你像小时候那么随意了……”
“我这回找你的主要目的其实是,阳神宫可能有魔道妖女潜伏其中。”
啊?上来就是这么大的事吗?我看向哥哥,满脸不可置信。
哥哥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是真的,说来你可能不信,她还和我交流过。”
我被搞得弄不清情况。
“那妖女身形……嗯,跟你差不多,穿了一条白色裙子,脚上穿着奇特的薄纱裤和高跟鞋,脸吗……天色太暗,看不清。”
我听着这描述,有些许熟悉,扭头看向哥哥,继续听他所说。
“那妖女一周多前深夜飞到山巅,碰到我正在修炼,以提升修为为利,让我睁一眼闭一只眼。”
“哥哥同意了?”
“不然我怎么金丹了。”
……
“不过那妖女提升我修为的方法是和我交……嗯……双修……”
我惊讶地着看向他,想了想这些天的怪梦,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想。
“那哥哥……为啥跟我说这些,不跟长老说。”
哥哥看了看我,摆手道:“我,刚晋升金丹的外门弟子,还没通过考核晋升内门,没有随意面见长老的权力。”
原……原来如此,我有些无语。
“那我这就去……”话音未落,阳神宫的天空迅速被乌云遮挡,我感觉到数股强大的威压缓缓向阳神宫袭来。
“弟弟,你感觉到了吗?”
我点了点头。
“我们走!”
“嗯!”
阳神宫山门,紫阳真人怒吼道:“常暗,你竟然敢来攻我阳神宫?你不怕正道六大宗门联合吗?”
在他面前的只有一人,但却不容他小觑,那是一个霸气的女人,一个傲慢的女人,一个强大的女人,她的脸如美玉般无瑕,美眸又细又长,浅浅地画了一些淡妆,头戴金色凤冠,冠上饰十二龙凤,身穿大红色凤袍,其上用金丝细细勾勒龙凤,栩栩如生。一举一动中都充满了威严和自信,她便是阴阳门主——常暗。
“哈哈哈,紫阳真人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我倒不觉得其余五门会为了贵宫出头哦~”
“他们可能更想隔山观虎斗,想拿贵宫来试试我这隐匿十年的阴阳门,现在是什么水平吧!”
紫阳真人脸色沉重,他明白常暗分析的句句在理,就要凝聚金身。
“放轻松~我今天心情很好,不想杀人。”
紫阳真人闻言,不敢掉以轻心,随时准备凝聚金身,开口道:“你……你要干什么?”
三道身影飞过,高声道:“当然是恭迎圣女回门。”
正是凌梅雪、幽兰香、翠篁三人。
紫阳真人做好架势大声道:“什么圣女,你们可是消遣我阳神宫?”
幽兰香笑盈盈道:“当然是雀儿啊,哦,不,在你们阳神宫应该叫凤何生~”
“什么?”紫阳真人的金身逐渐凝聚,大吼:“妖女,休得胡言——”
常暗笑了笑,道:“贵宫的弟子下山历练时偶遇魔道袭击,奄奄一息,幸得我出手相救,才保住性命,贵宫弟子我甚是喜欢,便收为圣女,赐名雀儿~”
“掌门师兄,她说得是真的吗?”
紫阳真人扭头,五位长老皆出现在此。
“一派胡言,常暗吃我一拳——”正阳飞身而起,凝聚金身冲向常暗。
“师弟小心——”紫阳真人出声提醒。
常暗依旧面带微笑,她随手扔出一道符箓,符箓旋转形成旋涡,离得最近的紫阳和正阳二人瞬间被卷入其中。
“梅儿,兰儿,去陪他们玩玩。”
“是,”梅兰二人应声作答,起身跳入旋涡。
翠篁半睡半醒站到常暗身前,常暗挥了挥衣袖,道:“接下来,就剩各位长老们了~”
“来尽情的取悦我吧——”
四人被转移到悬崖之下,这里无人打扰,四面被封,还有罡风环绕,危险至极。
“师弟,状态如何。”
“没有问题,你我联手,共诛妖女。”
凌梅雪从手中凝聚冰剑指向阳神宫二人。
幽兰香大步从旋涡跳出,悠悠道:“好啊~让我看看是谁诛杀谁吧~。”她身体上缓慢爬出隐藏的各类毒虫。
“紫阳老头,我可领教过你的护符,让我来试试你的金身吧。”说完,幽兰香挥出一道毒箭向紫阳射去。
紫阳真人凝聚金身,用罡气挡住毒箭,使出一招‘罡风拳劲’向幽兰香挥去,以作试探。
这化神使出的‘罡风拳劲’可与凤公路使出的有天壤之别,拳劲上百重连绵不断,宛若罡风袭来。
幽兰香手上亮起一道毒蝎图腾,她轻轻一挥,这毒蝎竟然从她的纤纤玉手上掉落下来,越靠近地面,毒蝎的体型就越大,掉落地面时已是一头庞然大物,巨蝎怒吼着,迎向拳劲,撑了一会,被击飞到悬崖上,身体爆裂开来,炸出了一个石洞。
“有趣,再来——”
凌梅雪和正阳这边也没闲着,凌梅雪挥剑砍向正阳的手臂,正阳用罡气挡下,金身挥拳击向凌梅雪身下的空档,凌梅雪凝结冰盾,却被金身击碎,凌梅雪身下虽然被金身击中,她却趁机挥剑砍向正阳胸前。
凌梅雪被击退,正阳胸前出现一道不小的伤口。
‘又是这样。’此时正阳身上已出现大大小小的剑痕,凌梅雪剑走偏锋,常常与他以伤换伤,有时甚至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
凌梅雪吐了口鲜血,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微笑。
“继续——”
场上紫阳真人是化神后期,正阳是元婴巅峰,梅兰二人是元婴后期,随着场上交手过招,山摇地动,双方胜负的平衡也逐渐拉开。
现在幽兰香身上毒虫明显减少,脸上沾染泥土,略显狼狈。
紫阳真人再次一拳轰碎一只毒虫,道:“别浪费时间了。”
幽兰香闻言,大笑,对苦战的凌梅雪喊道:“喂,我们好像被小看啦~”
凌梅雪挥剑将正阳逼退,温柔道:“那兰师妹,就给他们看点真本事吧。”
话音刚落,梅兰二人身上金光闪烁,金色的灵气直冲云霄,一股精纯的阳气在她们两个女子身上出现。
“小心,师弟,是‘颠阴逆阳交欢大悲赋’。”
正阳听完,打起精神,严阵以待。
等梅兰二人身上的金光消失,气息逐渐散开。
正阳竟然微微后退,感到恐惧,本能告诉他,让他弃战而逃,得以保命。
“化神?”
“没错哦~”幽兰香笑盈盈道。
凌梅雪凝聚出第二把冰剑,交叉在身前,脸上依旧是微笑。
“战斗才刚刚开始——”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我还没出手诶?”
常暗挥了挥衣袖,有些无聊。
四位长老无不单膝跪地,倒地不起,神情惊恐的看向面前的绿裙少女。
“这个翠篁竟然仅凭元婴巅峰力敌我们四人。实在是……”
”太可怕了,无论怎么攻击她,都无法打中,这就是……”
”阴阳门的实力吗?那翠篁身体纤细,却爆发出不输太古异兽的怪力。”
常暗无聊道:“我有些乏了,还是办些正事吧!”她伸出右手,双眼微微发光。
我和哥哥正御风而行,离山门并不远。
我身子一抖,从空中坠落。
“弟弟——”哥哥放声高喊,急冲而下。
‘我’苏醒了,随手一挥,变为雀儿的模样,与凤公路擦肩而过,飞向山门。
凤公路大惊失色,道:“你……你是何生?”片刻后,也向山门追去。
翠篁缓缓打了个哈欠,常暗看了一眼道:“别急,很快就完了。”
‘我’飞身落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奴家来了~”
“嗯,主角终于到了。”常暗点了点头,弹了个响指。
我恢复意识,看向面前的绿裙女人,十分欢喜,一把冲进了竹姐姐的怀抱,笑道:“竹姐姐,我好想你。”
竹姐姐缓缓打了个哈欠,道:“雀儿,姐姐也很想你呢。”
“凤何生,你果然……”
我闻言,立马转身,看见四位长老倒地不起。
“我从入门就不看好你,但没想到你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圣体,我劝你回头是岸,还有余地……”
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四位长老会伤成这样,为什么竹姐姐会在这里,我突然发现自己身着女装,羞涩的低下了头。
凤公路赶到,搀扶一位长老问:“长老这是怎么回事。”
“哼,凤何生勾结魔门,偷袭我们四人。”
“什……什么?”
四位长老德高望重,断不可能跟一外门弟子讲述他们四人联手却没打过一介女流的事实,何况凤何生与那女流搂搂抱抱,亲密异常,正是隐瞒真相的好理由。
但这正是常暗想看到的。
常暗摸了摸翠篁的头,小声道:“世间显贵,皆无法逃脱这脸面二字,你应该最有心得体会,不是吗?”
翠篁睁开双眼,露出她那双翠绿色的眸子,点了点头说:“弟子明白了。”
我拼命的摇头。看向长老四人,不是我,真不是我,我看见哥哥的面孔缓缓看向我,眼神逐渐闪烁一丝怀疑。可真的不是我啊——
我开口:“我和哥哥刚才还在万仞山巅,断不可能偷袭四位长老啊。”
“哼,你这小贼,偷偷于昨日对我们四人用毒,刚刚我们对敌时,灵力运转不顺,方才落败。”
“就是,就是,阴阳门的幽兰香出身南野,极善蛊毒,定是你……”
“宗门不幸,宗门不幸啊,竟然出了这么个欺师灭祖之辈!”
我,我,我看着眼前陌生的四位长老,在我有些成就时就来巴结我,现在却把我像千古罪人般推脱辱骂,我,我,明明什么也没做啊!
我看向哥哥将信将疑的眼神,明明今天才与他和好,我鼻子一红,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好了,配角和主角都到了,也该给这无聊剧情写上结尾了。”
我看向妙音掌门向我走来,她有些令我陌生,我思索片刻才感觉出与以前有何不同,气场,以前的妙音掌门气场就像位和善温柔的邻家姐姐,现在的妙音掌门就如同一尊皇帝或魔神站到我面前,我颤声开口道:“妙音掌门?”
妙音掌门笑笑,默默使用了张符箓,整个阳神宫,都能看见山门前的种种,除了四面被封,罡气环绕的悬崖之下。
“唉?那几股奇怪的威压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四位长老吗?怎么伤得这么重?”
“那是风公路吗?风何生也在吗?”
“那个白色裙子的美女是不是凤何生的妹妹吗?有点像。”
“挺可爱的,但是那个头戴凤冠的女人是谁,感觉好可怕。”
妙音掌门看向我,开口:“雀儿,很抱歉以前欺骗了你。”
“在此正式进行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常暗,乃阴阳门主,中原正道盟的头号大敌。”她的声音不大,但铿锵有力,充满自信,很有气势。
此时阳神宫内惊呼不断。
我犹豫着,想要问她,那之前对我的温柔,对我好,也是欺骗吗?那三位姐姐对我的认可也是欺骗吗?我问不出口,不知不觉间,泪水划过腮边。
“不过你放心,雀儿,我们对你确实是真心的,我只是在河边捡到了奄奄一息的你,为了防止你对我们心生戒备,轻举妄动,内伤难以痊愈,才谎称天音谷。”
“你想想,我给你的这身衣服是假的吗?我给你的灵丹是假的吗?”
“你想想,你和三位姐姐的相处是假的吗?三位姐姐给你的指点是假的吗?”
“你想想,我阴阳门真的完全欺骗过你吗?三位姐姐为何不谎报姓名,阴阳门也为何不伪装建筑,你的竹姐姐也将一身怪力显露你面前,这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我擦了擦眼泪,轻轻点头,确实,阴阳门除了谎称名字外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常暗缓缓拥抱我,我感受到了几分温暖。
“现在,阴阳门就要将你接走了,来吧,雀儿,和本门主回到阴阳门,与姐姐们生活在一起。”
我骤然惊醒,不,不行,阴阳门在怎么说也是魔门,我……我虽然也很想念姐姐们在一起的生活,但……
常暗,轻捏了捏我的脸让我看向四位长老。
“瞅瞅你的这四位长老吧。”
“他们懦弱,自大,你一旦获得成就,他们就会不惜代价巴结你,讨好你。”
“妖女,休得胡言,咳咳咳。”
“我说错了吗?你们从来没把这孩子当过人不是吗?他只是一件物品,一个你们用来争权夺势的物品罢了。”
“他们从来没认可过你,刚才有个长老还一直‘圣体’‘圣体’的喊,他可能从来没记住过你的名字吧。”
“他叫凤还生,我记得清清楚楚的。”
“你看吧,等到了他们遭殃的时候,他们就会用尽一切将黑水泼在你的头上,只为了自己的利益和脸面。”
“这样的阳神宫,你还有什么好留念的呢?”
我……我,我听完这些,缓缓跪倒在常暗身前,倒地不起。
“那逆贼果然和她们是一伙的。”
阳神宫内
“圣体怎么跪下了。”
“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谁有个前情提要吗?”
常暗将我扶起,道:“雀儿,和我走吧。”
我摇了摇头,道:“对不起,常暗门主。”
常暗微微一愣,面无表情。
“常暗门主,您和三位姐姐,我十分尊重,但阳神宫确实待我不薄。”我又跪在地上,开口:“求您放过四位长老吧!放过阳神宫吧!”
“弟弟……”
常暗没有看我,微微抬头。
”千算万算,一没算到这孩子竟然对阳神宫有如此执念,明明他师傅……哼,二没算到他们兄弟竟然能和好。”
常暗门主将我扶起,我开口:“常暗门主,您答应了?”
“雀儿,你先起来。”
“不,常暗门主,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常暗门主笑了笑,在我眼前打了个响指。
“雀儿,你看我是谁?”
“什么?谁?”
我双眼迷离,渐渐看请眼前人的长相。
“你?你是妈妈。”
此言一出,阳神宫内瞬间已经炸开了锅。
“好孩子,跟我走吧。”说着妈妈牵起我的手。
风公路挥拳杀来,大吼:“不行,弟弟你不能跟她走。”
拳威将至,却被翠篁一只手挡了下来。
翠篁开口:“既然你是雀儿的哥哥,那就轻一些吧。”语罢,翠篁轻轻一转,凤公路也随之扭过身去,她随手一挥,将凤公路扔进阳神宫内,凤公路努力御风让自己停下,但却难以抵抗,身子从空中坠落,落到擂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四位长老缓缓起身,道:“不行,你们不能走。这凤何生再怎么说也是我阳神宫的纯阳圣体。”
“再撑一会,既能在弟子面前树立形象,万一撑到掌门师兄来就赚大了。”四位长老无一不是这想法。
“其余五大门应该都在偷偷看着。”常暗心想。
“哦?你们阳神宫的圣体?”妈妈将手轻轻摸向我的头顶,缓缓灌注灵力。
“是吗?”我的身体骤然紫光环绕,宛如一层薄薄的紫膜。
“如此精纯的阴气?难道是‘颠阴逆阳交欢大悲赋’?”
“紫光坏绕,宛若胎膜,这至少是第三重境界了。”
“那不是说明他和男人……”
“难道凤还生当初入门也是……”
常暗心里自有打量:”既然原本的感化路线行不通,那就只能施行另一条路线了……”
“逼良为娼。”
“不错,雀儿本来就是我阴阳门弟子,她委身潜入阳神宫也是为了……”
语罢妈妈探入我的纳物袋里寻找。
“这个~”妈妈拿起一卷黑色书简,高高举起。
四位长老大惊失色。
“那是……”
“不会吧……”
“逆阴子都未练成的‘颠阴逆阳交欢大悲赋’最后一卷竟然现世了”
“但为何会出现在我阳神宫?”
“好了,我也该带圣女回去了,再见~”妈妈说完,牵着我的手走远了。
悬崖之下,凌梅雪挥舞双剑,攻势连绵不断,在正阳身上留下道道剑痕,正阳双手已经血肉模糊,但依旧在抵挡,他有着一股韧劲,迟迟不肯倒下。
紫阳真人端坐在金身头顶,现在他的金身身型宛若山峦,四只手搭在悬崖间,火焰般燃烧的双目看向幽兰香,张嘴怒吼,如怒目金刚,如不动明王,时刻准备降魔。
“这就是化神秘术,‘法天象地’吗?”
幽兰香飞驰狂奔,跑到金身之上,金身浑身变换外形,或变刀山砍伤她,或变长长触手追踪她,或变为沼泽困住她,幽兰香辗转腾挪躲避金身的层层攻击,和四只手构成的拳势。
紫阳真人暗作打量:“这幽兰香虽然战斗经验并不丰富,但却仿佛有一种野兽般趋利避害的本能,难道跟她南野黎族的血脉有关系?”
“拜托,我可是南野人,我们那最多的就是太古丛林,你这些只能是小打小闹。”
说着,幽兰香很快就要到紫阳真人面前,金身怒吼着,向幽兰香喷出一口岩浆,滚烫的岩浆马上就要将幽兰香淹没,同时四只手臂构成的拳势也将幽兰香包围。
幽兰香看准时机,向紫阳真人扔出一只蛊虫,何蛊——替身蛊。
当初,凤何生向幽兰香使用护符,幽兰香便是对凤何生身上安放了一只替身蛊才顺势逃出山洞。
此蛊可与主人交换位置,替死挡灾。
幽兰香发动,身体转移到紫阳真人身后,双手合十,就要做法。
“不好!”紫阳真人操控金身,四只手臂急忙调转方向,一齐向幽兰香攻去,但仍留下不小时间空隙。
“就让你感受姑奶奶我暗杀儒家大长老的秘法吧。”
“黎族秘法——心噬”
说着,幽兰香小腹处亮起一道心形图腾,图腾由五毒构成,此时,五只毒虫漂浮在她身旁,五只毒虫分别是:金蝎、木蛛、水蛇、火蟾、土蜈蚣。
她将五只毒虫打入紫阳真人体内,木肝藏金蝎,水肾土蜈蚣,火心缠水蛇,金肺塞火蟾,土脾躲木蛛。
“这可是人家的本命蛊虫,你可要好好感受哦~”
紫阳真人五脏宛如消失般不复存在,他顿感呼吸苦难,浑身乏力,胸腔内部没有一处不疼,‘法天象地’也随之崩坏。
“火蟾吃木蛛~土蜈蚣吃火蟾~金蝎吃土蜈蚣~水蛇吃金蝎~”幽兰香欢快的唱着。
紫阳真人捂住胸口,满脸狰狞痛苦,法天象地彻底崩解,身体和四肢碎裂开来,他终于明白为何幽兰香竟能以金丹暗杀元婴了。
这秘法不仅将南野的毒术和蛊术完美结合,还融入中原道家的五行,以五行蛊虫去克制敌人的五脏,这已经足够致命,但竟然还有变招,以五行相生之法在敌人体内炼蛊,增强水蛇的毒性,毒杀心脏,一击毙命,怪不得名为‘心噬’。
“但还是年轻了些。”紫阳真人微微一笑。
幽兰香有些震惊,她不明白紫阳真人为何而笑。
紫阳真人乃化神体修,体修虽不如法修拥有千奇百怪的术法,亦不如灵修拥有极强的大范围攻击,也不如剑修拥有最强的杀伐,但是体修却拥有近乎不死的生命力,就算心脏消失,也能存活数日。‘心噬’确实强大,可能是紫阳真人见过的最致命的秘法之一。但也无法短时间内将紫阳真人杀死,紫阳真人若此时脱离战场,寻一平静之处,将蛊虫逼出照样活蹦乱跳。
所以‘法天象地’的崩坏是紫阳真人故意为之,为的就是这一击。
幽兰香转身看向身后的巨手,那是金身分裂出的一部分,依旧受紫阳真人控制,他喊道:“来吧,‘五轮崩灭’!”
幽若兰满脸惊恐,完了,躲不掉了。
“这个白痴!”凌梅雪挥舞双剑将正阳击退,飞身挡在幽兰香身前,双剑合为一体,右手高举巨剑直面这记杀招‘五轮崩灭’,霎时,战场飞沙走石,地崩山摇,烟雾缭绕。
待到烟雾散去,悬崖底落下不少碎石,凌美雪额头微微冒细汗,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她的右手被恐怖的力量斩断了,她左手握紧流血不止的伤口,冰封止血。
幽若兰惊恐的问道:“喂!你没事吧?”
凌梅雪没有理她,舔了舔溅到嘴边的血液,开口:“紫阳掌门,今日我们就到此为之,如何。”
紫阳真人笑了笑,道:“哦?阁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岂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啊?”说罢,法天象地重新凝聚,他为了不波及阳神宫,一直压制实力。
“紫阳掌门的心噬还未解,如果继续拖下去,你说……”
“况且紫阳掌门的师弟好像……”
紫阳真人扭头看向正阳,正阳简直已经成了个血人,身上剑伤无数,却依旧摆好架势,准备继续战斗。
“师兄,不用管我,除魔要紧。”
紫阳真人叹了口气,道:“唉……你们走吧……”
“师兄——”
“那我们就告辞了。”凌梅雪笑了笑使出符箓,被幽兰香搀扶着钻进漩涡。
二人穿过漩涡,到达阴阳门附近的一处森林。
“喂,你没事吧?”幽兰香关切道。
凌梅雪摇了摇头。
“真的没事吗,要不我先治一下。”虽然断臂不算什么,但毕竟是替她挡刀,幽兰香有些自责。
凌梅雪又摇了摇头。
“真的……真的……真的……没事吗?”幽兰香再三追问道。
凌梅雪有些不耐烦。
“门主的意思是拖住他们,你把底牌交了干什么?”
“啊……这个……”幽兰香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你说给他们看点真本事。”
凌梅雪满脸无语。
“话说你之前是不是骂了我一声?”
“没有。”
“明明就有,你这笑面虎竟然是会骂人的。”
“没有,你听错了。”
“喂!等等我。”
紫阳真人已飞到山门,听着重伤的四位长老讲述。
“掌门师兄,那凤何生是阴阳门的内应啊。”
“没错,那小贼的‘颠阴逆阳交欢大悲赋’已经修炼到第三重了。”
“他是为了‘颠阴逆阳交欢大悲赋’最后一卷才潜入阳神宫的。”
紫阳真人眉头紧皱,细细思索,无视四位长老在一旁喋喋不休。
长袍已被染红的正阳从他身边走过。
“诶,师弟等等。”紫阳真人伸手拦截。
“我是他的师尊……我有义务……把他带回来。”正阳虚弱说完,身体轰然倒下。
“唉——”紫阳真人叹了口气,道:“把他送到医房。”
只见天边一修士御剑飞向阳神宫山门,落地后,向紫阳真人抱拳行礼。
“正道盟来报!”说罢,一封信飞入紫阳真人手中。
“什么?”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紫阳真人大惊失色,飞上空中喊道:“诸位师弟,我得去正道盟一趟!”
话音未落,紫阳真人便踏风疾走。
持续……
有人可能问了,为什么要分上中下章呢?问得好,因为我觉得2w字以内手机看的更舒服仔细一点。(所以原本三章写成一章,展示出来还是三章是吧)
其实写到这时,有点感觉像掺杂黄色的玄幻文了,但后面其实还是黄色。
嗯……祝读者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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