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刀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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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刁哥家的沙发上醒来,天已经亮了。刁哥大概也觉得折磨了我一整夜,花的钱回本了,告诉我我可以走了。我问他可以洗个澡再走吗,他说他花了钱是买我来玩的,不是给我提供服务的,直接把我拽出他的家门,把衣服仍在我身上,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的确是刁哥的做派,他平时以对下属严苛出名,锱铢必较,对一个妓女就更不需要讲什么情面。

就这样,我被像一个真正的妓女一样对待,顾客花钱,我卖逼,钱货两清之后立刻被扫地出门。

我赶紧穿上那一身骚浪衣服,只是我身上全是自己喷出的精液、尿液和前列腺液干涸之后留下的痕迹,浑身散发着腥臭的味道,刁哥的暴力拳交让我的屁穴疼痛难忍,走起路来两条腿得分开,慢慢移动。这让我想起这个世界对女人的满满恶意:走路的时候只要腿分得开了一点,就会被人说是被操得合不拢了。而我现在就承受着这样的恶意:正是起床时间,刁哥楼下小区里开始陆陆续续有人活动,无数不怀好意的目光视奸着我,“这婊子是出来卖被操得合不拢腿了吧”这样的句子毫无意外地落在我的身上。

我在屈辱中走出小区,打到一辆车,司机一路鄙夷的目光,命令我不许弄脏他的车子,到我扫码下车的时候,听见他嘟囔了一句,“这钱真脏。”回到了自己家门口,我听见背后传来邻居的声音:“咦,那不是晓哥家吗,怎么有个小姐进去了,还有他的钥匙,晓哥好像有女朋友吧,叫莹莹来着。”“看不出来晓哥大白天的还招妓啊。”他们一定想不到,这个被晓哥找来的妓女,就是晓晓我自己。所以,我能被自己嫖吗?我脑中居然闪过了男装的晓哥招妓嫖女装的晓晓的画面,下面鸡巴又硬了。

我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关门、上锁。我的力气好像突然被抽走了一样,我背靠在门上,缓缓下滑,回想着两天来的遭到的各种凌辱和非人的对待,眼泪再也止不住。我只是一个勤勤恳恳想要拼升职加薪的打工人啊,为什么我要遭受这一切?

我努力平复了情绪,打电话给公司请了一天的假,两天的高强度性爱已经令我筋疲力尽,我倒头就不管不顾地睡了一天一夜。

之后的日子里,在阿豪的胁迫下,我被他卖给了一个又一个嫖客替他赚钱。我和莹莹已经很久没有做爱,每次和她一起时我都心不在焉。我原本稳居第一的业绩也连连下滑。最后阿豪甚至背刺我,和刁哥谈了条件,把我之前为一个重要项目辛辛苦苦做的计划书卖给了刁哥。作为交换,刁哥需要在下次的升职中投阿豪一票,加上我被他胁迫的一票,阿豪应该可以升任副组长了。

当然,这段时间阿豪也没有少折磨我,我渐渐对他产生了依赖,对他言听计从。我现在基本是外面穿男装,里面穿各种浪骚的情趣内衣,方便被他玩弄。我曾在上班时间躲在他的办公桌下替他口交,在厕所、仓库、档案室等人少的地方被他不经任何前戏和润滑逮住就操,在下班后的公司被他在会议室操,被他套上项圈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在公司里遛弯,学着狗的样子撒尿。他对我的各种调教凌辱被他拍成了视频,上传外网牟利。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中,我现在已经保持二十四小时发情的状态,只要阿豪一个手势,我就会立刻跪爬过去叼起他的大鸡巴就舔。

这期间我不是没想过逃离他的掌控,可我发现无论什么办法,最后完蛋的都是我自己。就算我辞职去别的城市,阿豪放出我的照片、视频和信息,肯定会被网民们找到,然后被扒出个人信息,被全民网暴。如果去法院告他性侵,这个世界对性侵受害者充满了敌意,尤其是男性受害者,依照法律,男性不能作为强奸案的受害人。而且我和他的第一次分明是我主动约炮的,最后一定会被说成是我勾引他不成反而诬告,承受这个世界对我进行的荡妇羞辱。我甚至产生过想办法杀死阿豪的疯狂念头,可我深知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下毒之类的现在太容易查,自己是否能承担被判死刑的后果?想必是不能的,至少这时的我还是理智的。

于是我只能经由他介绍被一个又一个花了钱的男人嫖。这些嫖客中不乏一些让我印象深刻的,如果有空我再来说说自己几段印象深刻的被嫖经历。

几个月过去了,我原来中性的短发已经长成一头过肩的长发,只不过我男装上班时,会把长发盘在头上,然后带上鸭舌帽藏起来,一副旧上海滩风格的痞帅打扮。在公司里我本来就有不少迷妹,自从换成这身打扮,不少迷妹见到我就脸红。我自己照镜子时,都会被自己的帅气迷住,那个雌性的自己,竟时常想和男装的自己来一场纯爱。只可惜作为一个伪娘妓女,纯爱对我来说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奢侈,而迷妹们也不知道,这身痞帅男装下面穿得是多么淫荡。

最近公司有一个重大的项目,需要搞定甲方爸爸陈总,一个脑满肠肥的猥琐中年人。我们的方案在他的要求下改了又改,可他每次都会再挑出各种所谓的毛病。在公司经理王总一筹莫展之际,阿豪找了个机会向王总建议给陈总招妓,王总说陈总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阿豪随即告诉王总,他认识一个极品伪娘妓女,可以提供各种性服务,包括一次性服务一群男人,陈总可以体验一次征服男人的快乐,而这个男人除了带把,比女人还女人。

最终由王总拍板,以他的名义邀请陈总,一起扛枪,一起出逼入穴,大家操过同一个逼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当然,那个所谓极品伪娘妓女,就是我。当我被阿豪蒙着眼睛牵着走进旅馆房间时,才明白过来等待我的将是被轮奸的命运。其实在被阿豪卖给一个个男人玩之后,我早就被各种形状各种尺寸的鸡巴操过了,一直以来都幻想着哪一天被群p,被轮奸,只不过出于最后的矜持,不愿主动提出。阿豪倒是帮我实现了这个幻想,虽然我是被迫的。“我是被迫的”已经成了我女装卖淫最大的借口,每次被阿豪调教、被卖给各种猥琐男人操时,我都会对自己这样说,从而合理化自己一次次的沉沦。

被阿豪在屁穴里涂了春药的我,此时已经对鸡巴中毒,迫不及待地搜寻大鸡巴的气味。反正身上所有的逼都被玩烂了,最坏也不过是口逼、骚逼被同时插,这才有了故事开头的我为鱼肉任人宰割的那一幕。

此时我已经被吊在天花板下放置了一个多小时。由于口穴无法闭合,我的口水流了一地。我的肠肉被身后的按摩棒震动按摩到现在,变得异常敏感,但震动和抽插相比,对前列腺刺激的强度是轻了不少的,以至于我的欲望不断累积,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我不住收缩肛门,想要让快感继续攀升,以达到临界点,却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我想这正是王总的目的,因为等会他来操我的时候,我会彻底变成一个浪骚的贱货。如果说我第一次卖淫,被阿豪卖给刁哥的那一夜,发现刁哥是一个阴狠残暴的施虐者,我的上司王总就是一个冷静的掌控着。他虽然长得猥琐,但身居高位,做事慢条斯理,从他刚才用绳子吊起我时的细腻手法也可以看出来。

在我又一次因为屁穴的瘙痒难耐无法满足而急得收缩肠肉,想要唆食按摩棒把它包裹得更紧,以获得多一点的可怜的快感时,四人终于回来了。

我立刻开始扭动身体,嘴里发出呜呜地声音,想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少不了又是众人的一番嘲笑:“这货已经等不及啦。”“我打赌待会儿为了挨操她能把自己妈都给卖了。”“那我赌她为了挨操愿意跟我姓。”“你看她想不想一条在案板上扑腾的鱼?”

可不是吗,自己不就是案板上待宰的鱼吗?而他们就是拿着刀的大厨,此刻正在我身上来回比划着,是把我蒸了、烤了还是红烧,我身上哪一块肉怎么吃,都是他们一句话的事。这种被人任意处置的感觉,竟让我的小鸡巴不自觉地抬了头。

阿豪凑到我的小鸡巴跟前:“光是被我们说笑几句就硬了啊,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你这么贱的杂碎东西!母猪都没有你贱!”听到阿豪的辱骂,我的小鸡巴应声跳了一下,毫无廉耻地吐出了卑贱的口水。

之前甲方爸爸陈总在我身上发泄过后,现在应该是我的顶头上司王经理的主场。

王经理先拔出塞在我口穴中的沾满了口水的假鸡巴,“啊……”我终于可以发出发声,“求求你们……让我高潮……”

接着,他猛地抽出我屁穴中的按摩棒。“哦……呜……”我的屁穴突然空了出来,我扭动着身体渴望被重新填满,更渴望这次是一根能够带来高潮的真鸡巴的抽插。

王经理并不急着进入正题,而是把我从天花板放了下来,然后用绳子绕过我胸前,勒出我的胸部,再绕到后面将我两个小臂上下交叠,反绑起来。这样的姿势会迫使被绑的人不得不挺起胸,本来是为了突出女人的胸部,虽然身为男人的我根本没有什么胸部,但绳子把我平坦的胸部做出了视觉上的区隔,看起来分明就是一个胸部小了点的女人,分外性感诱人。只不过这个女人下体装饰着一根勃起后依然小巧可爱、毫无威胁的鸡巴。

“跪下!”王经理命令道。

“求求爸爸用大鸡巴操女儿吧,女儿被按摩棒震得已经忍不住了……”为了挨操,我哪里还顾得上挑拣王经理那头秃香肠嘴的猥琐长相。

“想挨操是吧。”

一个多小时离高潮只差一步让我满脑子都是鸡巴,恨不得随便捡起任何一个棒状物把自己插射,可被缚的双手让我只能干着急,我不住地点头如捣蒜。

“凭什么让我操你?”

王经理平时身居高位,话不多,但句句不容置疑。我知道对我的羞辱又开始了。普通的羞辱已经无法满足这群变态的施暴者,我只好想尽办法取悦他们

“爸爸,王爸爸,人家以后跟您姓,人家从今天起就是王晓晓,是王爸爸的亲女儿,求求王爸爸疼爱女儿。”我居然为了挨操愿意跟一个中年油腻猥琐男改姓,做他的亲闺女。

“哦,好,王晓晓,你是我女儿,可我不记得操过你妈啊。”

“王爸爸,你不记得了吗,我妈就是出轨了你绿了我爸才生下我的,她就是个不守妇道被您操烂了的贱婊子,晓晓就是个下贱的私生女啊,王爸爸,我真的是您的女儿王晓晓啊……求求爸爸好好疼爱女儿,操烂女儿的骚逼啊……”我家是一个幸福的小康之家,从小我的印象中父母关系不错,是别人眼中的模范夫妻,从没听说过他们乱搞男女关系。唯一的遗憾,就是那时父母工作忙,让我小时候时常有一种被忽视、被抛弃的感觉。也许正因如此,我才在阿豪的调教下找到了被疼爱的感觉,一路堕落至此。此刻为了挨操,我已经口不择言,什么脸都不要了,编了个我爸被绿,我妈是王经理姘头,我是王经理私生女的离谱故事。说着这些骚话的时候,我的小鸡巴不停地往外吐着口水,亮晶晶的格外淫靡。我抬头等着王经理的判决。

“我靠王总,这骚逼已经下贱到骨头里了,哪天烧成灰都能看出上面刻着一个贱字!”阿豪还是一如既往,羞辱的话不断。

“王总,我们刚才打赌看来是一比一啊,为了挨操她真把她妈卖了,也真跟您姓了啊!”陈总乐呵呵地说。

刁哥依旧人狠话不多,看到我的下贱模样,直接上手给我几个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贱逼、狗杂碎、母猪,不要脸的破烂玩意儿!”转身又对着我的屁股狠狠踢了几脚。

“别急啊骚女儿,你既然是我女儿,为什么放着好日子不过,要跑出来卖逼呢?”王经理道。

我和阿豪很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我自然不可能把自己约炮被阿豪发现身份然后被胁迫卖淫的事抖出来,毕竟这里除了阿豪,还没有人认出我就是公司里的精英骨干晓哥。只好沿着刚才说的继续编下去。

“王爸爸,那是因为我妈天天出轨野男人,我爸撞见以后我们被赶出了家门,从此我妈和我流落在外,为了不饿死,我妈只好出去卖,我从小耳濡目染,十二岁就被我妈把屁眼卖给了一个老男人,从那以后就只能靠卖屁眼赚学费生活费……人家早就知道自己的小鸡巴这辈子都操不了女人,只能卖屁眼被男人操啊……”我信口胡诹了一个悲惨的男娘少年被老妈出卖成为伪娘妓女的故事,心里想的却是,如果自己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这般糜烂该多好,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好好上学毕业事业有成该多好,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受阿豪的胁迫,时刻提心吊胆担心身份暴露,在公司社死,失去做人的尊严了,因为那样的话,自己就没有任何可以被他当作把柄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千人骑、万人操的骚逼,根本不算人,也就没有任何尊严可以失去。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让我心里产生了异样的快感,更加迫切地想要不被当成人,而被当成一件随意供人使用物品对待。

王经理似乎很满意我的故事:“乖女儿,爸爸好好疼你。”说着,他走到我身后,拽着绳子把我拎起来,让我跟着他向后移动,然后他坐在沙发上,让我背对着他坐在他鸡巴上。

他的鸡巴没有阿豪的长,可是分外粗壮,像铁杵一样坚硬。在这样硬邦邦的大鸡巴撑开我的肠肉的一瞬间,我在高潮边缘游走了一个多少时的屁眼就像一个吸盘一样自动吸吮了上去,然后一屁股坐到底。“啊……去了……”或许是刚才一个多小时的折磨只剩临门一脚,还不等王总动起来,只是插入,我的下腹已经开始抽搐,鸡巴喷出了一大股精水,浑身肌肉紧绷,直挺挺地僵在那里。

“王爸爸好厉害,还没有开始操女儿就高潮了……”

这时旁边看戏的陈总打开一个避孕套,套在了我的小鸡巴上,在根部打了个结:“不能浪费。”

我不明所以,但男人带套是为了操女人,我带套是为了什么?我的废物鸡巴有资格带套吗?带上去也会因为太过细小而滑下来,所以还真的打个结才能固定。

王经理终于开始了他的抽插,我背对着他,他右手抓住我背后的绳结,驾驭着我的身体,另一只手扇我的屁股。隐忍了那么久无法达到高潮的憋屈感,在这一刻因大鸡巴抽插的充实感而一扫而空。我双腿分开在王经理结实的大腿的两侧,这样一来,我两腿间小鸡巴的随着屁股受到的撞击而来回甩动,可以看得格外清楚。王经理的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我的身体上下颠簸飘摇,分开在两边的双腿也随着王经理的操弄而上下抖动。王经理感受着我肠肉的吸吮。每隔几十秒,我的肠肉就会剧烈收缩,此时王经理会像一个精准的掌控者一样高喊:“给我喷!”我的小鸡巴便会应声喷出大量的液体。这些液体统统灌入了我鸡巴上的避孕套。虽然王经理是根据我快要高潮时肠壁的收缩预判了我的高潮,但在围观的三人看来,我却仿佛一个唯父命是从的乖女儿,我的身体好像完全在听从王经理的号令,他每次下达高潮的指令,我便立刻泄身。

“王总,您算是把您这鸡巴女儿玩明白透了!”

“啊……又高潮了……女儿王晓晓又被王爸爸疼爱到高潮了……”

王经理如此抽插了一阵子,我少说喷了十几次精液、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已经把避孕套撑得老大。经历了十几分钟的连续高潮,我已经满脸潮红,香汗淋漓,在铁棒的进攻下疲于奔命。终于,在王经理再一次喊出“给我喷”时,我浑身颤抖,肌肉紧绷,两只脚的脚趾不自觉地反复弯曲再绷直,整个人再也无法保持坐姿,往前跌去。

就在我向前跌倒,屁穴几乎要吐出王经理的鸡巴时,王经理右手猛地把绳结往后一拉,又把我拉了回去,向他身上跌回的过程中,借着重力,他的铁棒又狠狠一插到底,把我的肠肉再次撑开,塞满了我的屁穴,连片刻的喘息之机也没有留给我。

“不要啊……女儿已经不行了……”

王经理两只手抱住我的大腿,整个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开始用把尿的姿势操我。我整身体的支点都在他的铁棒上,活像一个挂在他鸡巴上的装饰。

由于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要靠屁穴支撑,这个姿势下每一次抽插都会把大鸡巴整个吞到底,王经理的铁棒会在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顶起一个包。(人家被操成王爸爸的形状了……)

强烈得快感下我被操得头发散乱,喉中发出急促的“啊啊啊”的叫声,不住地摇头求饶。每次抽插我的前列腺都被刮蹭得又酸又痒,每次身体下落时肠肉都不住收缩,小鸡巴便会往外喷出一股精水,避孕套被撑的越来越大。

这样的抽插没有持续多久,在王经理地铁棒又一次插到底,在我肚皮上顶出突起地时候,连续不断的高潮累积让我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爆发,下腹和大腿被操得不住地抖动,精关大开,一股股地尿液像洪水一样喷薄而出。

“尿出来惹!爸爸给吕儿把料,吕儿尿出来惹!吕儿好幸福!吕儿好听话!爸爸,吕儿好棒!”我已经被操得口齿不清。

“乖女儿给我接好爸爸的子孙,给爸爸生个大胖孙子!”王经理见到我无比淫贱的样子,也终于忍不住,在我屁穴里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瓦瓦……谢得……好用力……好嘟……好嘟……好隆的……精涅……一定……会浪……女儿……怀孕的。”我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吐着舌头,口水不住往外流,活像一个被操傻了的白痴。这时“啪”的一声,已经被灌得像气球一样的避孕套终于被撑破,里面装的精液、前列腺液和尿液洒了一地,为这场“父女”交合的仪式发出了闭幕的礼炮。

王经理刚射完精,铁棒仍停留在我体内,使神差地,我竟然用手隔着肚皮去抚摸王爸爸的龟头,像一个女儿抚摸被爸爸受孕的肚子,产生了怀孕的错觉。(好幸福……怀上爸爸的孙子了……爸爸的孙子也是爸爸的儿子……也就是女儿的弟弟啊……等弟弟长大女儿也会好好服侍弟弟的……)

刁哥却突然上前对着还依偎在王经理怀中的我狠狠扇了我几个巴掌,指着破掉的避孕套说:“说好了不许浪费,存了这么多都被你洒了!”

“呜呜呜……吕儿错惹……吕儿再也不敢浪费惹……”

我此时已经精神恍惚,隐约间听见王总说:“陈总,我们俩现在可是一起插过同一个逼了的兄弟了。那您看咱们那个项目?”“都是兄弟,好说好说。”两人一边使用着我,一边勾兑好了项目的事,而我就是他们嘴里那个逼,我今晚出场的唯一目的,就是作为一个性器官,被他们共用,好促成公司的那个项目。是的,在他们眼里,我根本就不是人,而只是一个可以用来操的逼而已。

王经理把我像一个飞机杯一样从他的铁棒上取下,我失去了支撑立刻瘫软在地。“阿刁、阿豪,这人形鸡巴套子是你们的了。“在这场为甲方爸爸陈总开的淫趴中,处在权力边缘的刁哥和阿豪,注定只能捡陈总和王经理玩剩下的。我知道以刁哥的暴虐和阿豪的手段,他们一定会把我狠狠地踩在脚下,好释放他们在王经理和甲方爸爸面点头哈腰时积累的心理不平衡,在我这个弱者面前展示他们的权力。等待我的将是他们更变本加厉的凌辱。

我体力不支,神情恍惚,瘫软在地毯上。已经全花的妆容,浑身的污垢,显示着自己的残破不堪。我已经完全没有了气力,索性闭上眼,任由他们处置。

刁哥解开了我被反绑的双手,把我摆弄成趴着的姿势,拿出一只记号笔,开始在我身上写字。他在我一边屁股上写上“十元一次”,然后画了一圈箭头指向我的屁穴,旁边写上“请使用”,在我的另一边屁股画上几个正字,为我打上标记。我不禁想起那些被打上荡妇标签的女性所承受的恶意。重点不是她们是否真的是荡妇,而是一旦被打上标签,你就只能百口莫辩,真实的你如何已经不再重要。而此时的我就处在相同的境地:虽然今晚我只被陈总和王经理内射过,但被画上这么多正字,就是被标记了几十次,重要的不是我是否真的被中出了几十次,刁哥想要的是制造我被几十个男人连续中出的效果,身上的正字会代替事实,成为铁证,胜过我的任何辩驳。

接着刁哥粗暴地把我翻过来,我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对他的任何动作都毫无反应。他在我下腹写上“废物、无用”,然后画了个箭头指向我的小鸡巴,在我的大腿内侧写上了“鸡巴套子”、“求操”,画上箭头指向我的下体。接着他在我乳头周围画上一张网,我的乳头成了这张网的中心,旁边被写上“随便摸”。最后,他在我额头作上“伪娘婊子晓晓”的标记,对我的身份进行了最后的确认。这样以来,这个标记便代表了我的全部,什么晓哥、白领、精英,我是谁已经没有任何重要性,我的身份现在只剩下一个:伪娘婊子晓晓。

阿豪这时拿来一大瓶水,给我灌了下去。我在几个小时的折磨中的确开始缺水,毕竟喷了那么多也出了那么多汗。我以为长期的调教中,他对我生出了一丁点儿的温情,没想到他转头对刁哥说:“这婊子的鸡巴已经喷空了,待会儿没的喷就不好玩了。”所以这不过是阿豪为了继续凌辱我的恶趣味而已。然后,阿豪在我的屁眼里又抹了点东西。之前的春药效果已经过去,而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性爱让我精疲力尽,想必阿豪是要用春药再次把我变成一个追着鸡巴爬的荡妇淫娃。

在阿刁写字的这几分钟里,我稍稍恢复了一点体力,加上喝了水,终于感到脑子渐渐清醒了一些。当然,对刁哥和阿豪而言,这不过意味着我又可以拿来操了。果然,刁哥见我恢复了一些,立刻对着我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脚:“快起来,别偷懒!”

春药没有那么快起效,而且在和王经理的父女play中,之前被放置时无法高潮的憋屈已经一扫而空,身体其实已经吃饱了,只想摊在地上一动不动,所以没有理会刁哥。刁哥见我没有反应,拽着我的头发往上提,然后左右开弓:“一个做鸡的,出来卖就这个态度吗?我叫你拽!我叫你拽!现在就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婊子!”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赶紧求饶:“饶了人家吧,人家再也不敢怠慢大鸡巴老公们了……”这时,阿豪也凑了过来,眼里满是嘲弄:“乖乖服侍我们,不然你知道的。而且,你不想试试同时被两根大鸡巴操吗?”阿豪这是对我威逼利诱。刁哥放下我,两人一起用大鸡巴指着我:“看好了,这样的大鸡巴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阿豪那让我欲仙欲死的二十厘米的大鸡巴高悬在我的头顶,而刁哥的尺寸略小,但龟头特别大,我第一次卖淫时就是被这个大鸡巴操到欲哭无泪的。同时被这两根让我如痴如狂的大鸡巴操,那会是什么感觉啊?刁哥是用暴力让我屈服,而阿豪一向善于拿捏我,从他提出两人同时操我的时候起,我就已经输了。

于是我顺从地爬起了上半身,下半身呈跪姿,崇拜地仰头看着指着我的两根大鸡巴,条件反射般地伸出了舌头。两人先用鸡巴在我的舌面上来回摩擦,我的舌头成了大鸡巴的垫子。舌头被挤压的快感让我的小鸡巴开始吐口水。天哪,难道我已经浑身都是性器了吗?被玩弄舌头也能立刻发情。

刁哥和阿豪从左右两边开始用大鸡巴扇我的耳光,那沉甸甸的重量打在自己脸上,让我瞬间明白了自己和真正的男人的差距:我的小鸡巴勃起后小小的一只,就算用它来扇别人的耳光,可能也只会像挠痒痒一样,真是个笑话。想到这里,我崇拜的眼神对上了两人居高临下的视线,两人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叫我张开嘴,开始轮流抽插我的口穴。“咕咻……咕噜……”口便器抽插时产生淫靡的声音,我的腮帮子不时被顶起,每到此时刁哥就会拍着我的脸蛋确认他硕大的龟头的位置。阿豪则不时一插到底,然后停顿几秒,逼迫我在深喉中短暂窒息。两根肉棒在我的服侍下不断变硬胀大,竟让我生出了一种倒错的自豪感:我,一个男人,比那些婊子妓女还懂怎么取悦男人的大鸡巴!同时,我的小鸡巴毫无意外地勃起了,随着二人的抽插不时地弹跳,吐出淫靡的口水。我的口穴早就成了开启我小鸡巴的开关。

片刻后,二人拔出了鸡巴,移动了角度。刁哥正对着我,阿豪个子更高,转到我的身后,让我仰起头。刁哥把大鸡巴整个耷在我脸上,龟头贴在我的额头上仿佛要用鸡巴丈量我的脸,我伸出舌头灵巧地舔着刁哥鸡巴的根部。而阿豪从后面把卵蛋架在我的额头,大鸡巴一直伸出我下巴。我的脸就这样几乎被两个大鸡巴整个覆盖。如果说屁穴是性器官,挨操是天经地义的事,那么脸是每个人的门面,我们认识一个人认识的就是他的脸,而人最怕的就是丢脸,可此刻,我的脸却承受着两根大鸡巴的重量,成了和屁穴一样肮脏下贱的性器。大鸡巴的压迫感让我感到自己无比卑微,口中不自觉地开始胡言乱语:“太侮辱人了……晓晓变成不要脸的母猪啦……人家的脸成了装大鸡巴的盘子、擦大鸡巴的抹布了……以后都要活在大鸡巴下面了……”

阿豪很满意我的表现,拿起手机拍下了 我整个脸被大鸡巴覆盖一边说着淫骚话的样子,一边骂道: “贱逼,你看看你还有哪里有点人的样子了?你的逼是鸡巴套子,你的嘴是飞机杯,你的舌头是鸡巴垫子,你的脸是盛大鸡巴的容器,你浑身上下都是用来给大鸡巴玩的烂肉!”

“呜呜呜……不要把人家变成烂肉啊……”二人的侮辱激发了我体内受虐的快感,经历了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性爱,我原本褪去的淫欲此刻已经再次被彻底逗弄了起来,我的身体开始燥热,在淫语和羞辱声中,我的小鸡巴不住往外吐着口水(一定是春药啦)。

然而二人并不打算立刻开干,因为我还没有变成那个追着鸡巴舔的荡妇淫娃。二人默契地转身,屁股对着我,命令道:“舔!”

我自然知道二人的用意。之前情欲上头时已经舔过了陈总的屁眼,现在我的欲望已经再次被挑逗了起来,我的理智再一次落了下风,而且不论是刁哥的暴力对待,还是阿豪的胁迫,都不是我能承受的,于是我乖顺地伸出灵巧的舌头,开始在两人的屁眼周围游走,熟练地好像是自己的天赋一样。(我比婊子还贱啊,婊子只是卖逼,我明明是个男人,却跪着给别的男人舔身上最脏最臭的地方……)而这种自轻自贱进一步让我情欲高涨,仿佛我天生就是一个服侍男人的工具,给男人舔屁眼成了我的事业,应该感到光荣。我用唾液清理了两人屁眼周围的脏污,两人满意地发出了舒爽的声音,一边嘲笑着我:“这贱货真的是男人吗?”“她也就配活在男人的排泄器官下。”“你说如果拉在她嘴里她会不会吃?”

“呜呜呜……不要……求求你们……人家不要吃……别的都可以,你们随便怎么玩我都可以……求求你们不要拉我嘴里……”一听到他们要拉我嘴里,我赶紧不住地摇头,像一个被顽劣的男生恶作剧欺负的小女生一样,眼泪都流下来了。

“哈,你看她摇尾乞怜的样子,她居然信了。”原来是为了吓唬我,我暗暗庆幸逃过了一劫。

这时刁哥突然薅起我的头发,把我提起来:“是你自己说怎么玩都可以的!”我不知道他要怎么折磨我,心理竟生出了一丝兴奋和期待。我被拽得站起来后,他突发奇想地牵起我的小鸡巴,拉开包皮往前拽,包皮形成了一个套口的形状,而刁哥居然把这个套口往他鸡巴上套,我的包皮因为被拉伸的弹性,竟然牢牢套在了他硕大的龟头上!然后刁哥一只手圈住我的包皮,居然开始了抽插!天哪,这时什么变态的玩法?我的小鸡巴被他不停地往里顶,居然被顶得缩回了下腹中!所以那些负平板锁是真的可以带上的!以后要不给自己也上个锁吧!

“你个长了鸡巴的废物,雌货,母东西!你既然说随便怎么玩,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你这种卖屁眼的男婊子,天生比女婊子少一个洞,老子今天帮你在身上再开一个洞!”刁哥一边戳,一边顺手给了我几个耳光。

我和刁哥在公司里是死对头,之前公司内部竞争中,我长期压他一头,而此刻,我居然被他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羞辱。要多么变态才能想出这种方法在我身上开洞啊!而承受这从未有过的羞辱方式的我,竟然在兴奋!破罐子破摔,雌堕到底,管他是谁呢,只要有大鸡巴,随便谁都可以玩我!于是淫荡下流的话我张口就来:

“啊……呜呜……不要打了……大鸡巴主人……人家的废物鸡巴天生就是服侍您的大鸡巴的……人家没用的小鸡巴终于可以被您的大鸡巴当成洞来操了……谢谢主人帮人家在身上开了个新的洞啊……人家身上又多了一个可以被大鸡巴操的洞了……”

我的龟头吐出的口水成了刁哥龟头的润滑剂,刁哥把我的小鸡巴顶进下腹,长度变成了负数。两个龟头相抵的快感其实不算强烈,可这种变态的插法带来的心理上的快感却让我欲罢不能,沉沦其中:原本应该挺立在体外,彰显雄性力量的鸡巴,现在变成了一个缩回体内的洞,还有什么比这更能侮辱一个男人?

“妈的,说!你一个男的,怎么鸡巴不见了?”

“呜呜呜……人家原来以为自己的废物鸡巴是男娘阴蒂啊,没想到大鸡巴老公让人家明白了它连阴蒂都算不上啊……阴蒂还可以有一厘米的长度,人家那玩意儿已经是负的了啊……呜呜呜……人家本来就只有9厘米的小鸡巴现在变成负数了啊……人家学过几何的……长度为负数的东西怎么可能是阴蒂啊,明明就是洞啊……是用来装东西的洞啊……人家的小鸡巴已经变成用来装大鸡巴的鸡巴洞了啊……呜呜呜……被真正的大鸡巴打败了、人家的废物鸡巴被真正的大鸡巴操成鸡巴洞了啊……人家连鸡巴都彻底被操成雌的了啊……”如果说突出在体外的鸡巴再小,哪怕阳痿早泄,也还有一点塞进女人骚逼里操的可能性,是我这个雌堕婊子身上仅剩的一点雄性特征,那么现在我已经彻底明白了,我的废物鸡巴被操成鸡巴洞以后,我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去操女人的逼了,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雌货。

在一旁观战的陈总啧啧称奇,而王总则端着DV凑近了,完整记录下了我本来应该用来操女人的小鸡巴被刁哥顶回了体内变成了一个挨操的鸡巴洞的特写。

鸡巴洞的深度毕竟太短,不能尽兴,主要还是侮辱性极强,在抽插了几分钟后,刁哥放过了我。

在一旁观战的陈总掏出一个避孕套递给刁哥,刁哥把套子套在我刚刚重新回到体外,因刚才刁哥那让人啧啧称奇的侮辱方式而情欲高涨、再次勃起的小鸡巴上,还把我两个小巧的阴囊也塞了进去,然后打了个结:“这次不许浪费!”(这是终于要操我了吗?可是这套套根本套不满他们的肉棒,却能连我的小蛋蛋也套进去,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啊?算了,反正我的鸡巴长度已经被操成负的了。)

果然,不等我有心理准备,刁哥从背后把硕大的龟头塞进了我的屁穴,然后按着我的肩示意我弯下腰,阿豪则把大鸡巴对准我的口穴,径直开始了抽插。我为了不摔倒,双手赶紧扶住阿豪的腰,就这样站着承受两人的同时进攻。(被3p了!)虽然之前也有被几人同时玩弄,可体内同时插入两根肉棒还是第一次。刁哥的龟头很大,每次抽插都剐到我的前列腺,一边抽插一边打我的屁股,我的臀肉很快便浮现出一片红色的巴掌印。而阿豪的鸡巴早就是我食道的常客,没有任何阻碍就突破了我的喉咙。没多久,二人找到了节奏,每次突进和后撤都像约好的一样,当刁哥把整个鸡巴一插到底,在我的臀肉上撞击出啪啪声,撞起一波波臀浪时,阿豪的鸡巴也一直顶到我的食道身处,我的嘴和鼻子紧紧贴着他的会阴,连浓密的阴毛也扎进我嘴里一些。当刁哥猛地后撤,龟头卡到我的括约肌时,阿豪的龟头也退至食道入口。“噗呲噗呲”“咕咻咕咻”我的两个雌穴不停发出淫靡的声音。

我很快就发现了这种配合的可怕之处:我的口穴和屁穴居然出现了联动。身后的刁哥每次一插到底时,我的肠肉都会剧烈地收缩,而阿豪整根鸡巴没入我的口穴时,我的食道同样在强烈收缩包裹住阿豪的鸡巴。也就是说,我的两个雌穴在同时收缩。

仅仅几分钟后,我的下腹就开始持续地有节奏地抽搐,同时,我的食道也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喉咙不停吸吮着口中的大鸡巴。我的脸憋得通红,大脑缺氧,很快便二穴同时达到了高潮,精水哗啦啦地喷射在小鸡巴上戴的避孕套里。

“操,这么快就泄了,真没用!”

“这贱货就是一条早泄杂鱼!”

我的高潮成了刁哥和阿豪两人的战利品,而在一旁饶有兴趣观战的陈总,拿起记号笔在我屁股上的正字上多加了一笔。

二人根本不顾我的感受,没有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发泄式地狠命抽插,毕竟陈总和王经理爽过之后才轮到的他们。我精关大开,连续不断地重复抽搐、潮喷、再抽搐、再潮喷的过程,每隔十几秒,就会高潮一次,短短几分钟后,避孕套又收集了半袋我的体液,而我的屁股上又多了几个正字。我已经被操得气力全无,浑身瘫软,连扶着阿豪作为支撑都已经无法做到。阿豪见状把大鸡巴从我的食道中拔出,我眼泪、口水、鼻涕和胃液糊了一脸,上半身向前跌去,刁哥的龟头顺势滑出了我的肛门。而即使在滑出的过程中,我的前列腺还是被剐到了,竟在跌倒的过程中又喷了一次。

我之前本来就已经被玩得精疲力尽,中途体力虽然恢复了一些,但在经过这一番操弄和连续高潮后,我本就不多的体力已经达到极限。我摊在地上,一动不动。见我已经无法维持任何姿势挨操,阿豪只得让我躺着,把鸡巴塞进我地屁穴,用正常位操我,嘴里还念叨着:“这鸡巴套子躺着就能爽,也不知道到底谁服侍谁!”

是啊,躺着就能爽,这不就是我雌堕之始就渴望的吗?作为男人操莹莹的时候,我本来就尺寸不大,而且女性化的身体体力有限,经常手忙脚乱,只为想办法让她爽。雌堕之后我什么也不用做,只要两腿张开就能被各种大鸡巴操到升天,这快乐哪是做男人能比的啊?所以,我终究还是赢了啊!阿豪,你以为你胁迫我卖淫,调教、凌辱我是你在控制我,你以为你把我操得无能败北是你赢了,可就是这样无能败北的我,每次都被操得爽上天,这样的快乐你根本没体会过!表面上看是我在服侍你们这些大鸡巴,其实这些大鸡巴操我升天明明是在服侍我啊!所以,我没有被胁迫,我是自愿的!体验过雌堕男婊子的连续高潮之后,别的什么也不想要了!我就想挨操,想被操到高潮,被操到翻白眼、意识模糊,被操到极乐!

可阿豪似乎有意为难我,只为让我知道他没有义务服侍我。在狠狠地操我一阵之后,会突然停下,隔一会儿再继续。可如此一来,我虽然达到了一些零星的高潮,但无法像刚才一样连续不断,一波高过一波。“求求老公,不要停,狠狠地操人家……”我不得不摆出媚态求他满足我。这时刁哥在地毯上坐下,然后伸出腿,绕过我的脖颈,开始发力,压制住我。我呼吸困难,再说不出一个字,那熟悉的让我着迷的窒息play又来了。在他用大腿勒住我的那一刻,我的屁穴立刻联动了起来,肠肉紧紧包裹住阿豪的龟头。阿豪舒服得发出了雄性的嚎叫。可能是他自己爽到了,他终于不再折磨我,狠命地抽插了起来。不多时,下腹积攒的快感开始超越一个临界点,我被刁哥勒得双眼翻白,大脑缺氧,感觉在这样下去会死,不住拍打他得大腿,可他却纹丝不动,勒得更紧。同时,阿豪在我的屁穴里不断冲刺,我的下腹有规律地收缩,小鸡巴不停流出精水。终于,阿豪大喊着开始射精,我被烫到的前列腺被点燃了一次盛大的喷发:我整个身体弹了起来,舌头耷拉着,口水不自觉地往外流,嘴里发出不停的闷哼,小鸡巴跟着阿豪射精的节奏,喷发出了一股一股的体液。直到阿豪射完几十股浓厚的精液,我还在喷水,就像受到了延迟攻击,这次盛大的高潮持续了一分多钟,阿豪拔出鸡巴后,我的屁穴也流出了他白浊的精液。此时我身上被画上的箭头直指屁穴口,仿佛在说:快来围观这个雌货,被人中出还淌出精液来了!

不等我回味,刁哥放开勒紧我的腿,换了个位置,突然拽住我的双腿,把我整个人倒着拎了起来,然后不由分说,直接把他硕大的龟头向下塞进了我的屁穴,开始了他说一不二的抽插。我迷迷糊糊地任由他直捣我的前列腺,像一个任人摆弄的充气娃娃。随便吧,无所谓了,哪怕是自己的死对头,只要有大鸡巴,只要能给我高潮,谁都可以!

“哇哇哇……又高饶啦……随便是谁……几要有大鸡瓦……就是伦家的……爸瓦……亲爹哇……”

随着他的抽插,我的身体不住地抖动。刚刚高潮还没有褪去,我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强度,从他进入屁穴开始,我就开始了自己的连续高潮,小鸡巴不停地喷水。不多时,刁哥终于忍不住了,在我的屁穴中发射,像一颗颗子弹射入我的体内,宣告了我的败北,而我像被子弹射穿一样,真的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那次被阿豪卖给刁哥,随后以残暴的拳交结束,刁哥并没有内射我,这次自己真的被死对头中出了……要怀上自己最讨厌的人的种了……

刁哥拔出自己的鸡巴,头朝下的我失去支撑,屁股一下子摔在地毯上。这时我感到刁哥取下了套在我鸡巴上的避孕套。虽然这好像是陈总想出来的羞辱我的办法,但刁哥对不许浪费这件事好像格外上心。

“不许浪费!”刁哥把盛满我体液的套套拿到我跟前。

这一晚经历了太多次的高潮,我早已被操得找不着北。我眼神迷茫,像一个接到指令的玩具一样,接过避孕套,用嘴唇包住套口,捏住另一端抬起,把自己的精液、尿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统统灌进了嘴里。接着,我伸出舌头,舌面上盛着一点残留的黄褐色液体。

“比V!”

接到指令,我机械地双手比V,两眼上翻。

不知是谁按下快门,我伸着舌头阿黑颜展示腥臭体液的一幕,被记录了下来。这一次,没有浪费。

我迷迷糊糊地失去意识睡了过去,再醒来已是下半夜。我小心翼翼地从地毯上爬起身,打算偷偷去冲个澡。没想到我刚进浴室,门一把被挡住,阿豪挤了进来。

“晓哥,你今晚的服务还没结束呢,陈总和王总可是包了你一整夜哦。”

(呜呜呜……人家已经没有力气了……人家已经不想高潮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啊……)

阿豪凑上来,用下体抵住我的屁股。阿豪的鸡巴果然又硬了。我对阿豪的调教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任他予取予求,阿豪不由分说,直接扒开我的屁股,大鸡巴撑开我的括约肌,直接抽插了起来。快感很快再次袭来,其余几人睡着,我尽量压低自己的呻吟声,可很快就有人来敲浴室门了。

“没关。”

门开了,门口站着刁哥。我被阿豪从背后操,小鸡巴甩来甩去的模样,就这样被他一览无余。

“妈的,你也不叫老子一起。”

“刚才看你睡着呢。”

“你这么大动静,陈总他们也醒了,出去玩吧。”

于是阿豪一边操我,一边把我往前推着走,一路出了浴室,回到房间。“啪”房间的灯亮了起来,陈总和王经理视奸着我。

“小美人,我们可是包了你一整夜哦。”陈总猥琐地说。然后他们挑灯再战,轮流从背后操我。每次一个人把我操射,就迅速地丢给另一个人,以最快的速度插进来继续操,直到把我插射,再转手另一个人,像玩接龙一样。我就这样像一个皮球一样在四人之间被踢来踢去,几经易手,尝到了真正地被轮奸的滋味。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让我刚刚恢复些许的身体再次残破不堪。

陈总、王经理和刁哥先后在我屁穴中缴械,我再一次产生了被受孕的错觉:被他们轮番内射,不知道我怀上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呢?

我又回到了阿豪手里,屁股被撞击得啪啪啪直响。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包夜应该快结束了,可已经发泄完了的刁哥体内的暴虐因子再次让所有人瞋目结舌。在我承受着阿豪最后的冲刺,小鸡巴不停地喷出精水时,刁哥上前对着我的膀胱抡起了拳头,一下一下地砸。我痛的面容扭曲,浑身抽搐,直肠不停收缩,阿豪在我的直肠的刺激下,又一次在我体内射出了一股股浓精,刁哥的暴力却没有停止。在阿豪的精液不住地烫到我的前列腺,配合着刁哥捶打的节奏,我的膀胱再也承受不住,我的小鸡巴像山洪暴发一样喷出了大量的尿液,不住地往下淌,我的括约肌完全失控,根本无法关上尿道口,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尿骚味。我的头歪着耷拉在阿豪的胸口,两眼无神,口水直流,我被刁哥生生打到了尿失禁。“呜呜呜……伪梁婊纸晓晓……被打到失禁高潮了……”

阿豪拔出鸡巴,我再一次跌落在地上,仰面朝天,眼神涣散,然而对我的凌辱还没有结束。四人把我围在中间,每个人都扶着自己的鸡巴对着我,开始撒尿,一边撒一边移动落点,滚热的黄色尿液淋湿了我的头发,覆盖了我的脸和身体,我身上的淫文都被冲掉了一些。我主动张开嘴接受一部分尿液灌入我的口腔,然后被强烈的骚味呛得不住咳嗽,最后四人更是不约而同对准了我的小鸡鸡尿。我的小鸡鸡再一次被四根大鸡巴淋尿、羞辱、围殴、轮奸,自己身上唯一的雄性器官就此彻底沦为雌货。

最后,我被丢在房间的地毯上,脸上扔着两个避孕套,一个破了,一个没破。身上被扔了几张面值不大的钞票,倒也对上了身上“十元一次”的淫文,仿佛在诉说我是个多么便宜的妓女。

而王经理的DV全程记录下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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