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雨势汹汹,雨滴凶狠地砸在挡风玻璃上,溅起一片纷乱的水花,继而迅速汇成湍急的河流,扭曲了窗外一切景象。雨刷徒劳地左右摆动,划开两道短暂的清晰扇面,瞬间又被新的急流粗暴吞没。远处沉闷的雷声滚动着,车灯的光束在雨幕中艰难地穿刺,只照亮前方几米混沌的天地,其余一切都被这灰暗、暴怒的水世界所吞噬。
但此时在车内却是一幅淫靡景象
呲溜——“咕唧…咕唧…呲”“嗯~~嗯~~~”
主驾驶上一个穿着黑色衬衫,妆容浓到脸上几乎看不到一丝瑕疵女人正弯腰将头伸过车的中间档把头埋在副驾驶青年的两腿间上下有节奏的摆动着。
女人虽然坐在主驾驶上,但丝毫没有影响女人的腿部曲线,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被厚实的黑色丝袜完整地包裹着,在车内幽暗的光线下,肌肤的底色与丝袜的微光交融,呈现出一种如高级瓷器般温润又带着冷感的细腻光泽。目光若沿着大腿优美的线条向上探寻,在极短包臀裙的阴影边缘之下,能清晰地捕捉到几道纤细的黑色缎带——那是吊袜带的顶端束带,它们服帖地沿着大腿外侧的弧线向下延伸,如同精心设计的建筑结构般稳固而隐秘,最终消失在裙摆深处。这并非刻意的暴露,而是坐姿下自然显露的、严谨装备的一部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功能性和掌控感,暗示着主人对细节近乎苛刻的要求。
她的眼妆浓得惊人,深邃的红色眼影几乎覆盖了整个眼窝,边缘用金棕色细细晕染过渡;眼线又粗又黑,在眼尾嚣张地上扬,勾勒出一个锐利的弧度;睫毛浓密得像小森林,根根分明地簇拥着那双眸子。更不用说这双眸子正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副驾驶上的青年。
她的口红,那颜色浓烈得像刚摘下的熟透樱桃,又像是凝固的鲜血。双唇边缘被唇线笔勾勒得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虽然此时已经花的不成样子,但依旧能看得出来之前化妆时的用心。
她那带着皮手套双手,则握着男人阴茎漏在嘴外的那部分,一边用嘴角留下的淡红口水润滑,一边旋转着抚摸青年阴茎的根部,一边配合头部上下的摆动。
至于青年阴茎的上半部分包括龟头则被她用舌尖卷入口中,唇瓣饱满地裹住,形成一个湿润的、吮吸的巢穴。在这湿润温暖的巢穴内,舌头依旧不老实,依旧用舌头最粗糙的舌苔部分,反复挑逗摩擦着青年的龟头。
“咕唧…咕唧…咕唧”“呲………………”“咕唧…咕唧…咕唧”
(并非小姨)“小仪……仪仪啊….我的好弟弟…..慢一点”“你这样…..太快了….啊啊啊~~~嗯~~嗯~”“要出来了~~~啊~~啊~啊…”
“咕唧……………………咕唧”
女人故意放慢了速度,一边口含着青年不大不小的阴茎一边囫囵嘟囔着“呲~~~咕咕~~~史~~你~~~硕(是你说)~~~~想在车里来一发的,现在反悔啦?”虽然女人头部的速度放慢,但女人的磁性御姐声音像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有什么魔力,青年的双腿更加紧绷,双腿夹的更紧了。
“两腿放~~~~~松”女人说完后双唇奋力一嘬,发出长长的声音“呲………………”
“……”青年深吸一口气说到“那你也不能这么猛啊”
青年一边说一边把按在女人头上的双手,分出一只左手毫不犹豫的伸向女人的两腿间。从后面直接摸到女人的包臀裙下,由于女人的包臀裙极短,青年不费吹灰之力,就穿拨开女人的蕾丝边丁字裤摸向肛门,也顺势摸到了女人的阴茎。
是的,这“女人”叫余秦仪,是有阴茎的男娘,同样也是车上这位青年余衡的亲弟弟。
“哼~~~别碰我”余秦仪停下了手活,红色的双唇含着余衡不大不小的阴茎嘟囔着说到
显然余衡并没有停下,敲了敲余秦仪屁穴上的肛塞,又不老实的用手有节奏的摩擦着余秦仪的龟头“怎么带后不带前呢,后塞前不锁呢”余衡低头看着余秦仪道
“啊~~~啊~~~嗯~~~别~~碰我”“讨~厌”“人家~~今天~~~不想射~~啊”余秦仪一边呻吟一边把右手伸向自己的裆部,阻止余衡的“侵犯”
“你送我的,当然得天天带啦,而且这小东西只有拇指真么大”“人家喜欢开发后边,前面的疼”余秦仪嘴里嘬着余衡的阴茎嘟囔道
余衡顺势把左手拿了回来,重新按到女人的头上。
“嗯~!”“看招”“咕唧…咕唧…咕唧”
“嗯~~~~嗯…….嗯…”“啊啊啊”余衡双腿越夹越紧,穿着短裤的他在昏暗的车灯下腿部线条也越来越明显
“嗯~~~~~啊~~~嗯嗯~~~~”
“好弟弟…..慢一点…这下真的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粘稠的浆液——远比想象中更灼热——猛地喷射而出,狠狠撞在余秦仪敏感的上颚软肉上。那冲击力让她喉间溢出半声短促的呜咽,睫毛剧烈颤抖。这不是甜,是近乎疼痛的浓烈甜腥,带着发酵浆果的糜烂气息,蛮横地灌满整个口腔。
余秦仪一边用力的吞咽着嘴里滚烫粘稠的浆液,一边用舌头更加猛烈的摩擦青年的龟头,
“啊~~啊~~~~啊啊,别,啊~~~啊啊啊““已经射了,你哥哥已经射了,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啊”“不要再嘬啦~~啊啊~啊~~这是少家主的命令~~啊啊啊啊啊”
眼见余衡身子扭动的越来越明显,按在余秦仪头上的双手越发越用力,余秦仪这才不舍的把身子重新缩回主驾驶,一边用皮手套擦嘴,一边打开车上的化妆镜。
几秒钟后,余秦仪看着车上的化妆镜,拿着口红熟练的开始补妆。
“呼~呼~~呼~~”余衡坐在副驾驶上,大口喘着粗气
余衡可能是进入了贤者时间,也可能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侧脸看向车窗外,最后又摇开车窗看着窗外的拓跋府。随着车窗突然的打开,车内的淫靡之气与车外的湿气突然碰撞,虽然不难闻但车内的的淫靡气息算是开始慢慢散开了。
评论区互动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