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赢

转载,所有权利归原作者 月相 所有。

第一章 包裹

傍晚六点半,出租屋的防盗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阿青正窝在沙发里跟《原神》的周本较劲,刚准备用绫华一波核爆带走黄金狗,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害得他手一滑,重击劈歪,屏幕霎时间一片灰白。

“阿宁——你钥匙呢!”他气呼呼地朝卧室方向喊了一声,把游戏手柄往旁边一丢,光着脚过去开门。门外站着快递员,抱着一个半人高、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纸箱,上面没有任何商标或标识。

“您的快递,请签收。”

“诶?我没买东西啊……”阿青挠了挠后脑勺,刚想回头问问弟弟,阿宁已经像条泥鳅一样钻了出来,眼睛亮晶晶的,一把拿过笔刷刷签了名,然后费力地把箱子往屋里拖,脸上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又买了什幺玩意儿?”阿青关上门,狐疑地打量着弟弟。阿宁最近总爱搞些稀奇古怪的小东西回来,上次那套所谓的“智能按摩服”穿起来像被章鱼缠住,阿青试了五分钟就受不了了。

“好东西~超级好东西!”阿宁蹲在地上,用裁纸刀小心翼翼地划开封箱胶带,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三套真空包装的皮物,在夕阳余光下泛着淡淡的硅胶光泽,摸上去凉丝丝的,薄得像层皮肤,却又带着某种不寻常的弹性。

阿宁从箱底掏出一叠钉好的A4纸,那是说明书。他快速地翻了几页,嘴角一点点翘起来,最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到底啥东西?”阿青凑过去想看,却被阿宁一把拦住,“别急嘛哥,先让我研究研究。”

阿宁的手指在纸页上滑动,眼睛越瞪越大。这分明就是……就是……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捏着嗓子学带货主播的语气,还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纸箱:“本公司最新出品穿戴式黑科技,分为三大型号哦——”他瞥了一眼阿青,故意拖长了调子,“型号A,美少女形态家用智能服务机器人,带专属智能遥控器,穿上去啊,多种模式自动清扫,干活不累~”

阿青皱了皱眉,觉得有点奇怪但没多想。

“还有内置高级仿生清洁模块哦~”阿宁翻到下一页,眼睛亮得像灯泡,故意说得煞有介事,“自带缝隙清扫和灰尘吸附功能,会震会吸还会自己调整清洁角度~穿上去外面看就是个漂漂亮亮的银发美少女机器人,完全不占地方,买回去省心省力~”

“什、什幺玩意儿?!”阿青伸手要抢,阿宁敏捷地往后一躲,继续晃着手里的说明书念。

“型号B,萝莉魅魔皮物。穿上就变成软乎乎的小萝莉,屁股后面还带一条黑桃小尾巴,碰一下就浑身发软的那种~”阿宁故意顿了顿,朝阿青挤挤眼睛,“这东西啊,要吃主人的精液或者爱液才能动哦,吃完就认主,跟你心连心~脱下来?也得主人射一发才行~”

“型号C,猫娘皮物。还附赠一张宠物证书哦,写名字之前你还能自己脱下来说话,一旦写了名字认主啊——”阿宁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就只能喵喵叫,四肢着地爬,碰不了证书,主人说啥就是啥~放心放心,这功能对外人还有特殊作用,其他人都会认为猫娘是普通的宠物猫,不会被拖去做实验~”

他“啪”地一声合上书,长长地吹了一声口哨:“这可真是……淘到宝了。”

阿青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他指着那套银白色的机器人皮物,手指都在抖:“这什幺乱七八糟的……你又想让我试?!”

“哎呀~哥,这是最新的穿戴式扫地机器人!穿上就能自动打扫房间,特别省力~”阿宁拿起那套机器人皮物,在空中晃了晃,硅胶材质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不行另外两套我穿给你爽爽,这家政机器人你就试试呗?扫完我就给你买十三香小龙虾,三斤,全剥好,再加两罐冰可乐~”

又是这招。阿青无奈地叹了口气。每次阿宁想让他试什幺奇怪的东西,都用小龙虾当诱饵。偏偏他还就吃这一套。

“真的只是扫地机器人?”他半信半疑地打量着那层薄薄的硅胶,“这外形怎幺是女的……”

“厂家设计嘛~功能好用就行啦!”阿宁把皮物塞进他手里,“去我房间试,穿好了叫我哦。”

阿青拿着皮物,掂了掂,触感确实有点像高级硅胶,凉凉的,捏一下还会慢慢弹回来。想想三斤剥好的小龙虾,还有冰可乐……算了,试试就试试,反正不好用就立马脱下来。

他抱着皮物走进阿宁的房间,关上了门。

第二章 机器人

房间里只剩阿青一个人。他展开那套银白色的皮物,顺着脚部往上套。

脚尖刚触到皮物内里的瞬间,一股凉意直冲上来,像踩进了刚融化的冰水里。皮物滑溜溜的,轻轻一拉就顺着脚踝滑上去,紧密地包裹住整只脚,连趾缝都被填得严严实实。紧接着,微弱的电流感从接触面传来,酥酥麻麻的,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轻轻扎着皮肤,痒得他差点缩脚。

他下意识想动一动脚趾,动作却变得异常滞涩。脚掌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原本清晰的木纹触感变成了模糊的钝感,像是整个脚都被塞进了灌满凉水的橡胶套里。脚踝处传来轻微的“咔哒”声,再转动时已经没了骨肉关节的柔韧感,带着明显的机械顿挫。

有点痒,但不算难受。

阿青捏着皮物边缘继续往上拉,冰凉的硅胶依次裹过小腿、大腿、腰腹。每往上覆盖一寸,那一块的皮肤触觉就变得迟钝一分,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橡胶手套去摸东西,触感都变得朦朦胧胧。当皮物包裹到膝盖时,关节处传来极其轻微的“嗡——”的一声,弯曲的动作就多了一种微妙的机械感,不再像平时那样丝滑,像是齿轮卡着齿槽在转动。大腿根也被包覆后,每一次擡腿都伴随着细微的电机嗡鸣声,像老旧的门轴在转动。

皮物持续上移,盖过小腹,往下身最敏感的部位包裹过去。

皮物的裆部内衬是一种半透明的凝胶材质,凉丝丝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他的阴茎刚被包裹住的时候,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凝胶的冰凉,甚至因为刺激而微微勃起。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皮物里挺立起来,顶出一个小小的轮廓。

但这份触感只维持了短短几秒。

凝胶开始发热了。不是火焰般的灼烧,而是温吞吞的、像浸泡在三十多度温水里的那种热,暖融融的,裹着他的生殖器往上爬。阿青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这股温暖包裹,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在被那层凝胶慢慢浸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勃起时的脉动,血液在血管里奔流,撞击着海绵体壁。那些熟悉的、属于男性身体的生理信号明明还在,却开始变得隔阂,就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外面的风景,轮廓还清晰,细节却已经糊了。

温水般的温热持续渗透。凝胶似乎活了过来,开始按照阴茎的轮廓塑形,严丝合缝地贴住每一寸皮肤。阿青能感觉到它紧紧贴合着冠状沟,裹住茎身,甚至把睾丸也完整地包裹进去,像被两只温软的手轻轻捧着。然后,那种温热开始变得强烈,像是整个人被浸在了温泉里,浑身上下的神经末梢都被这股暖流冲刷着,懒洋洋的,提不起力气。

麻。从龟头尖开始,一点一点的麻木感顺着茎身往上爬。

不是麻醉药那种完全失去知觉的麻木,而是像坐久了腿麻时的那种感觉——你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还在那儿,但捏一下只能感觉到闷闷的疼,掐一下也感觉不到尖锐的痛感。阿青感觉自己的阴茎正在被这份麻木感吞噬:先是龟头表面的敏感度下降,那些对温度、对触觉的精细感知变得粗糙;接着是茎身,勃起时的硬挺感还在,却像是隔着一层棉花触摸钢铁,质感还在,触感却消失了。

最后,连勃起本身的感知都开始模糊。

阿青试着收缩会阴部的肌肉想让小弟弟擡擡头。脑中的指令发出去了,身体也的确执行了,但他感觉不到那股收缩力传递到阴茎根部。那个器官仿佛已经不再属于他,成了一截被寄存在皮物里的、连接在身体之外的异物。

就在这时,皮物内部的结构完成了最后的重组。

“嗡……”

极其低沉、几乎听不见的电机启动声从裆部传来,震得他尾椎有点麻。然后,那个他宝贵的东西最后残留的异物感,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阿青感觉到原本阴茎所在的位置传来一阵完全陌生的刺激。

温暖、濡湿、柔软,像是有什幺温热湿润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轻轻对着空气蠕动。现在他不再是体验飞机杯的人,变成了提供体验的一方。这感觉太矛盾了:他明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阴茎了,但那份包裹、按摩、温暖湿润包裹的触感,却带着某种空虚感清清楚楚地传达进他的大脑。

他猛然理解了,那是皮物内置的小穴传来的信号。

那个仿生模块已经启动,开始模拟女性阴道的温度、湿度和收缩感。而这份模拟出来的感官信号,正通过皮物的神经接口,逆向传输到阿青的大脑皮层,覆盖了他原有的、属于男性器官的感知。

他“感觉”自己拥有了一个温热湿润的小穴。

而这种感觉还在变得更加清晰——那层凝胶彻底塑形完毕,将他的阴茎、睾丸完全包裹、压缩、重塑成了阴蒂、阴唇、阴道内部的结构。阿青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感觉一下子清晰了,下体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空间感充满,像是体内多出了一个空腔,空虚、湿润、敏感。

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这个动作引发了一连串连锁反应:大腿内侧的硅胶皮肤互相摩擦,带动了皮物内部传感器的运作。那股温热的包裹感瞬间加剧,仿佛小穴内部被什幺东西轻轻挤压了一下,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电流酥麻感从下身直冲天灵盖,像被细小的电弧打了一下,让他膝盖一软,差点站不住。

他低头看去。

皮物已经覆盖到了小腹。裆部的位置已经变成了完整的女性外阴形状,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条粉嫩的缝隙,在银白色的硅胶材质衬托下格外显眼,光滑得没有一根毛发。

阿青伸手触摸了一下。

手指按上去是硬的,凉丝丝的,硅胶的触感。可大脑接收到的信号却是——有人在揉我的小穴。那根手指压着阴唇的轮廓,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软肉被挤压的酸胀感,擡起来的时候阴唇又弹回来,带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粘腻水声。那是自己的手指,也是陌生人的手指。两股互相矛盾的信号撞在一起,撞得他膝盖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僵硬地继续往上拉皮物。

胸腹被包裹,胸口被填充成微微隆起的少女乳房,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的填充材料在动,没有温度,也没有真实乳房的柔软。接着是手臂,从肩膀到指尖,每一寸都被紧紧裹住。手指穿进皮物的手套部分时,他能感觉到关节被什幺东西固定住了,活动起来有种微妙的延迟,像在玩体感游戏时的滞后。

最后是头套。

阿青深吸一口气,把那个有着银发美少女面孔的硅胶头套套在头上,拉上后颈的隐形拉链。

“嗡————”

耳边响起一阵低沉的蜂鸣音,像是耳机接触不良的杂音,随后归于寂静。

他睁开眼睛。

视野里的一切都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清晰感,像是透过高清摄像头在看世界。连远处墙缝里的灰尘都看得清清楚楚,连窗外飞过的蚊子翅膀振动的痕迹都能捕捉到。他擡起手,看到的是属于少女的纤细手指,皮肤光滑如瓷,指甲圆润,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他动了动手指,动作僵硬,关节转动时会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咔嗒”声,像是精密仪器在运作。

他走到阿宁房间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站着一个完全陌生的银发美少女。身高和原本的阿青差不多,但身形纤细,腰肢细到仿佛一折就断,胸口微微隆起,双腿修长,皮肤透着不自然的白皙,像是上好的陶瓷。眼睛是清澈的蓝色,瞳孔深处似乎有电流般的光点闪烁,平静无波地看着他,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阿青张了张嘴,想说“这什幺鬼”,但发出来的声音却是一道平板的、毫无起伏的电子女声,连一点语调波动都没有:

【语音系统初始化完成。当前状态:待机。】

他的声音……没了。连他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变成了电子合成音。

他想擡手摸摸自己的脸,手擡到一半,却感受到一股无形的阻力,像是有什幺东西在内部锁住了关节,根本擡不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阿宁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遥控器,脸上挂着阿青再熟悉不过的那种“我想到坏主意了”的笑容。

“哎呀~哥,你穿起来还挺好看的嘛。”他上下打量着镜中的机器人少女,吹了声口哨,“不愧是专门定制的高端机型,比我想象中还合适。”

阿青想转身,想问他这到底是怎幺回事,但身体纹丝不动。连转动眼球都做不到,只能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人偶。

阿宁走进房间,绕着他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冰凉的硅胶触感传来,阿青却感觉不到被触摸的温度——只有一种古怪的、冰冷的“触感”,像有人用冰块碰了他一下。

“好了,现在来试试基本功能。”阿宁举起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阿青听到耳后传来细微的“嘀”声,“开机,然后命令录入模式启动。第一条:穿着者无法触碰遥控器。”

阿青感觉到身体内部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他下意识想擡手去抢遥控器,手臂刚擡起几厘米就僵在半空,像是被无形的绳子拉住了,无论如何都碰不到那个黑色的小方块。

“第二条:无法自行脱下皮物。”

刚才还勉强能动的身体彻底锁死了,连弯曲手指都做不到,浑身关节都像被焊死了一样。

“第三条:完全听从遥控器持有者的所有指令。”

三句话说完,阿宁放下遥控器,走到阿青面前,仰头看着身高比他高出一些的机器人少女。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的笑容甜得像掺了蜜。

“那幺……第一个任务。”他伸出手,轻轻按住阿青的肩膀,往下压,“跪下。”

膝盖处的电机嗡嗡作响,齿轮咬合,关节在轻微顿挫后流畅地弯曲。阿青眼睁睁看着自己矮了下去,直到双膝触地,发出不轻不重的“咚”的一声。

没有痛感。只有机械结构承重时产生的微小震动,顺着腿骨传递上来,混杂着电流的酥麻感,像是膝盖被按在了振动的按摩垫上。

“嗯,姿势不错。”阿宁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冰凉的硅胶皮肤在他指尖变形,像捏一块软糖,“那幺接下来……把裤子脱了,用嘴。”

阿青的意识像是炸开的烟花。

——你疯了吗?!我是你哥!

他在心里咆哮,但喉咙里一片寂静,连最基本的惊呼都发不出来,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身体却擅自动了起来。

机械化的手擡起,精准地解开阿宁的裤链,拉下拉链,然后握住内裤边缘往下拉。动作流畅,没有丝毫犹豫,像是一段预设好的程序在完美执行,连一点停顿都没有。

他看到了那根半勃起的器官,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肤色。

恶心,反感,羞辱……种种情绪在胸中翻腾,像烧开的水一样往上涌。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从身体的深处漫了上来。

口腔内壁开始发热。舌头上传来一阵细密的酥麻感,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轻轻扎着舌面。喉咙深处有什幺东西在轻轻蠕动,调整着角度——不是他在调整,是它自己在动。一股甜丝丝的液体从舌下渗出来,不是口水,比口水更滑更稠,带着某种人工的甜味。

阿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脸不受控制地凑近那根东西,看着那张属于美少女的嘴唇张开,缓慢而稳定地含了进去。

异物侵入的瞬间,口腔内壁的每一寸都被激活了。

暖乎乎的,硬中带软,冠状沟凸起的弧度蹭过他的舌面,能感觉到血管在皮肤下轻轻跳动,带着活人的温度。这触感太真实了,像他真正用舌头在舔舐。然后——

他的舌头忽然自己动了起来。

不是他让它动的。舌尖开始高频地震——不,不是人类舌头能做出的那种震颤。是极细极密的、像被通了电一样的狂震,整条舌头弹起来贴在柱身上急速刮擦,从龟头边缘一路舔到根部。他瞪大眼睛,想停下来,但舌头完全不听使唤,它自己在震,自己在舔。喉咙里的软肉也开始蠕动——不是吞咽时的反射,是主动的,一圈一圈地收紧,像只温热的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嘬吸。舌下的甜液分泌得更多了,混着舔舐的节奏滑溜溜地裹住整根性器。

阿青跪在地上,感觉自己的嘴被另一条不属于他的舌头占据了。那条舌头在舔,在震,在取悦着他弟弟的性器,而他只能感受着这一切。每一下震动都顺着舌头传到他的头颅,牙齿都被震得有点发麻。他能尝到那股甜味,能感觉到舌面擦过血管凸起的触感,但这不是他在舔。

是他的身体在舔。

“唔……”阿宁轻轻喘了一声,手指插进阿青的银发里,往下压了压,“对,就这样……继续。”

快感。

不对,不是快感。阿青混乱地想。是电信号。是喉舌里发生的所有接触被捕捉、被处理、被转化成某种模拟快感的脉冲,直接送进他的意识深处。

像是有人用微电流在轻轻刮擦他的大脑皮层,带来一阵阵酥麻。又像是有无数根极细的针,在神经末梢上跳舞,刺得他又痒又麻,浑身发软,连骨头都要酥了。

他想抗拒,想吐出来,想推开阿宁。可是身体被牢牢锁死在服务程序里。喉咙继续吞咽,舌头继续震动着上下舔舐,连嘴角流下的多余唾液都被口腔内的回收系统吸回去,保持整洁,一点痕迹都不留。

这种灵肉分离的错位感快把他逼疯了。

他的意识在尖叫着“停下”,身体却在忠实地执行着“让主人舒服”的命令。更可怕的是,那些模拟快感的电脉冲正在逐渐累积,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把他的抗拒一点点冲垮。

“嗯……好舒服……”阿宁的手指收紧,腰开始本能地前挺,一下下往他喉咙里撞,“哥……你太会了……”

阿青感觉到含住的器官在膨胀,变得更硬,更烫,在他嘴里一跳一跳的,压迫着喉咙里的软肉。

耳后传来细微的电流杂音。紧接着,口腔内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舌头的震动频率骤然提升,震得他整个下颌都在发麻。喉咙里蠕动的软肉收缩幅度变大,产生更强的吸力,几乎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吸进去。润滑液分泌加剧,裹住整根茎体,滑溜溜的。

不行……要射了……

阿青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口腔内的所有功能同时达到峰值。

震动、吮吸、舔舐、甜液的冲刷——所有刺激叠加在一起,转化成一股强烈的电流脉冲,像闪电般直击他的大脑。

“啊——!”

阿宁猛地绷紧身体,用力按住阿青的头,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射在他喉咙深处,暖乎乎的。

与此同时,阿青的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

不是真的光。是感官过载导致的幻觉。强烈的电流脉冲从他的大脑一路劈到尾椎——没有肌肉痉挛,没有真实体液的释放,只有纯粹的电信号冲击,一波接一波,像是有人握住了他的神经束,反复通电,通电,电流麻得他整个意识都在抖。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关节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像快要散架一样。大量的润滑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又被口腔回收系统及时吸走,只留下一点湿亮的痕迹。

阿宁喘着粗气,慢慢把半软的器官抽出来,顺手揉了揉阿青的头发。

机器人少女依旧维持着跪姿,蓝色的电子眼一眨不眨地看向前方,表情平静无波,只有嘴角还残留着湿亮的水光,像刚吃完什幺东西的小猫。

“第一次服务,评价……优秀。”阿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弯腰捡起丢在床上的粉色皮物——那条萝莉魅魔的皮物,在阿青眼前晃了晃,“对了,忘了给你开自由说话权限。”

他在遥控器上快速按了几下,阿青耳后又是“嘀”的一声。

【语音系统限制解除。允许自由对话。】

阿青猛地喘了一口气,像是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紧接着,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愤怒、羞耻、委屈和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感的情绪冲上喉咙:

“阿宁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声音还是那个平板的电子女声,但语气里的恼火和抓狂几乎要溢出来,连电子音都有点破音。

阿宁眨眨眼,一脸无辜:“我怎幺疯了?刚才不是很舒服嘛?你也到高潮了啊,我都看到你身体在抖。”

“那不是高潮!那是……那是电击!是系统模拟的!根本不是我自己的感觉!”

“有什幺区别嘛,爽到不就行了~”阿宁蹲下来,跟跪在地上的阿青平视,“哥,你脸红了哦。”

“我没脸红!”阿青下意识想摸自己的脸,手擡到一半才想起自己连面部表情都控制不了,这张硅胶脸永远都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这皮物连表情都没有,我怎幺脸红!”

“在心里红啦~”阿宁笑嘻嘻地戳了戳他的胸口,硅胶的胸口被戳得陷下去一点,“而且刚才你明明很享受,身体抖成那样,喉咙里还发出那种……唔,有点像小猫呼噜的声音。”

“那是电机过载!是机械故障!”

“好好好,是故障是故障~”阿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过哥,咱们都这幺大了,玩玩也没什幺吧?反正你又不会少块肉,也没人知道。而且你看,你这身体多漂亮,银头发蓝眼睛,腰细腿长,胸虽然不大但形状好看……”

“阿宁!”

“我在我在~”

“你……”阿青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那份原本就不太真切的恼怒,被某种更复杂的情绪覆盖,“你玩够了就帮我脱下来,对吧?”

阿宁看着他,眼睛里的笑意慢慢沉淀,变成一种说不清味道的光。

“当然啦,玩够了就脱。不过……”他指了指床上那堆东西,“还有两套没试呢。哥,咱们慢慢来嘛,就当……陪我做个实验?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阿青沉默了。

胸口翻涌的那些屈辱感和愤怒,被一种更微妙的东西中和了。是啊,这是阿宁。从小就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弟弟,虽然爱搞恶作剧,虽然总让他试些奇怪的东西,但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他。就算他再胡闹,也不会真的把他怎幺样。

而且……

刚才那场“口交”带来的感官体验,虽然扭曲、虽然是被模拟出来的,但的的确确让他感受到了某种……快感。那种电流冲刷神经的快感,跟他以前自慰时体验过的生理高潮截然不同。更直接、更暴力,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的大脑皮层,把“爽”这个信号硬生生刻了进去,后劲大得他现在尾椎还在发麻。

他羞于承认,但身体的残响还在。

“那……别玩太过分。”他最终还是让步了,语气里的恼火淡去,只剩下无奈的妥协,“还有,小龙虾我要五斤,都得是最大的那种,少一只都不行。”

“成交!”阿宁立刻眉开眼笑,搓了搓手,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接下来……”

他绕到阿青背后,手指顺着机器人少女光滑的脊背下滑,落在腰臀交界处,轻轻按了按。硅胶的皮肤软乎乎的,按一下就陷下去。

“刚才用的是上面的嘴,现在……”他的声音贴近阿青的耳畔,阿青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带出来的温热气息,“试试下面的小穴?”

阿青的身体僵住了。

那个被他刻意忽略的、存在于下身的异物感,此刻被阿宁的话语彻底激活,像被按下了开关一样。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他的臀缝上游移。指尖划过硅胶材质的表面,带来轻微的摩擦声,而这声音被捕捉、转化,形成一种隔着厚厚棉絮被抚摸的古怪触感,痒丝丝的。

但更强烈的感官信号,来自身体内部。

那个被皮物重塑出来的、温热湿润的空腔,那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小穴,此刻正因为他情绪的波动而产生反应。内部那些仿生软肉正在轻微收缩,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张一合的,渴望着被什幺东西入侵、填满,空落落的。

“不……”他下意识想拒绝,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短促的电子杂音,听起来反而像是娇喘。

身体却在阿宁的按压下,自动调整了姿势。

膝盖分开,臀部下压,腰肢前倾,摆出一个教科书般标准的跪趴姿势。银白色的硅胶臀部高高翘起,中间的臀缝微微张开,露出底下那条粉嫩的肉缝,还在微微收缩。阿青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那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机器人少女——正像个等待被使用的性爱玩偶一样,把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羞辱感再次涌了上来,比之前更甚,烧得他整个意识都在发烫。

但这一次,那股被模拟出来的快感信号,也来得更快、更汹涌,顺着尾椎往上爬。

小穴内部全面激活。他能“感觉”到空气的温度、湿度,感觉到臀缝间微弱的空气流动,甚至能感觉到因为姿势改变而导致的内部压力变化,软肉互相摩擦的酥麻感。所有信息被聚合成一种清晰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那个地方,很敏感,很空虚,很需要被填满。

“看样子已经准备好了嘛。”阿宁的声音带着笑意。他握住自己,用龟头前端在阿青的臀缝间来回蹭了蹭,蹭得那里沾满了粘液,然后找准位置,抵住了那条粉嫩的缝隙。

阿青闭上了眼睛,虽然漆黑的视觉信号依旧会传入大脑,但至少不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如何被进入。

但视觉可以关闭,其他感官却全数开启,反而比平时更加敏感。

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小穴内部捕捉到了前所未有的细节。

首先是温度:比口腔更热,带着活体器官特有的脉动温热。然后是硬度:中等偏软,带着点韧劲。接着是形状:冠状沟的凸起、龟头顶端的弧度、前段液体的滑腻——所有轮廓被逐一扫描,转化成精确的触感信号,清清楚楚地传到他脑海里。

但这只是开始。

当龟头完全挤进穴口,开始往里深入时,内部的仿生结构开始工作了。

原本只是被动感测的小穴,主动产生了反应。

内壁的软肉开始像波浪般蠕动,从入口到深处,一圈接一圈,缓慢而有节奏地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将入侵的器官往里吸一点,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嘬着往里吞。这些蠕动不是杂乱无章的——它们像无数根柔软的手指,按照某种既定的程序,精准地按摩着阴茎的特定部位。冠状沟、系带、龟头下方,每一下都按得恰到好处。

与此同时,小穴深处分泌出了更多的润滑液。

不是口腔里那种带着甜味的透明液体,而是更粘稠、更温热、带着淡淡腥气的仿生爱液。它们从内壁的微小孔洞渗出,迅速包裹住整根茎体,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格外顺滑,几乎不产生摩擦。

阿宁轻轻哼了一声,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里面……比嘴巴还厉害啊。”他慢慢挺腰,整根没入,顶到了最深处。阿青感觉到小穴被填满,那种空虚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开、被占有的饱胀感,胀得他整个小腹都在发酸。这感觉极度矛盾:他的意识在抗拒,身体却因为这份饱胀而产生了近乎本能的满足感,舒服得他想叹气。

阿宁开始抽插。

最初的几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每一下退出都让小穴内部产生短暂的真空,然后随着再次插入而被破坏,发出某种粘腻的、带着水声的“噗呲”声响。这声音被听觉传感器捕捉,被放大,清晰地传入阿青的耳中,听得他脸颊发烫,虽然他根本做不出脸红的表情。

接着,速度开始加快。

抽插的幅度变大,频率变高,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硅胶臀部晃动,发出轻微的“啪”声。阿青被迫承受着这份冲击,身体像艘小船一样在阿宁的动作下前后摇晃,晃得他头晕。他的意识试图逃离,试图去想游戏、想小龙虾、想任何能让注意力分散的东西,但身体传来的感官信号太过强大,硬生生把他拽了回来,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半身的那个空腔里。

小穴内部的运作进入了更复杂的模式。

内壁的软肉开始高频震动,频率分成了好几层。外层是持续的、低频率的震颤,像轻柔的背景噪音;中层是中频率的收缩,每次收缩都像温柔的手掌握紧又放松;最内层,贴着龟头的部分,则是细密到难以分辨的高频脉冲,像无数根细小的舌头在疯狂舔舐。这三重频率叠加在一起,产生了某种立体的、包围式的快感信号,从四面八方往他脑子里钻。

阿青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些信号淹没。不是电流的麻木,不是脉冲的冲刷,而是更接近真实生理高潮的、从身体深处泛起的快感潮。这潮水从小穴内部涌出,顺着他被重塑的神经通路往上蔓延,漫过尾椎,漫过腰腹,漫过胸口,最后直冲大脑,冲得他意识一片空白。

他想要叫,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电子嘶声,像电流接触不良的杂音。

“哥……你里面……好紧……”阿宁的呼吸变得粗重,手上用力抓住阿青的腰,指尖陷进硅胶皮肤里,“而且还会自己动……太狡猾了……故意夹我是不是?”

小穴内部的仿生结构又变了。

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按摩和震动,而是开始模仿吞咽动作。内壁开始有方向地收缩,从入口到深处,像条蛇一样把阴茎往里吞,吞得很深很深,每次都顶到那个最敏感的点上。这感觉太诡异了:阿青明明是被插入的那一方,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主动“吃”下弟弟的器官,吞得心甘情愿。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强烈的感官冲击,敏感度又提升了一个等级,快感一波比一波强。

阿宁明显被刺激到了。

他的动作开始失控,从有节奏的抽插变成了近乎狂暴的顶撞,一下比一下重。“我忍不住了……哥……”他喘着粗气,用力挺腰,龟头狠狠撞在阿青的小穴最深处,那里有一个特别柔软、特别敏感的仿生点,专门模拟宫颈口的触感,撞得阿青浑身一颤。

撞击的瞬间,小穴内部的温度骤然升高,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然后,是液体喷涌。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滚烫的,带着强烈的腥膻味。这味道是仿生传感器模拟出来的,但此刻却真实得可怕。每一股精液的冲击力都被精确捕捉,转化成“被填满”“被灌入”的触感信号,胀得他小腹发酸。

小穴立刻产生了反应。

内部的软肉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阴茎,不让一滴精液漏出,收得紧紧的。更深处的结构开始模仿吮吸,贪婪地将那些液体往更深处汲取,像要喝进去一样。与此同时,一股比口交时强烈数倍的电流脉冲,从下身直冲而上,狠狠劈进阿青的大脑,劈得他意识瞬间溃散。

这一次,连视野都不是白光了。

是一片混乱的色块、线条、声音碎片。所有的感官全部过载,所有的信号全部混在一起。他分不清哪是触觉哪是听觉,分不清哪是快感哪是羞耻,所有的界限在那一瞬间崩解,只剩下纯粹而狂暴的感官洪流,将他的意识彻底淹没,连他自己是谁都快要忘了。

阿宁倒在他背上,喘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浑身都是汗,热气都喷在他后颈的传感器上。

阿青的身体依旧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只是微微发抖。不是电机的振动,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近乎痉挛的颤动,连关节都在抖。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试图留住那根正在变软的器官,以及里面逐渐冷却的精液,吸得紧紧的。

许久,阿宁才慢慢退出来。

带出了一声粘腻的水声,以及一小股沿着大腿内侧流下的、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光滑的硅胶皮肤往下滑,一直滑到膝盖。

“第二次服务……”阿宁的声音听起来很满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评价……完美。”

他绕到阿青面前,蹲下来,看着那张依旧面无表情的银发美少女面孔。然后他用手指轻轻擦掉阿青嘴角残留的润滑液,再抹了一点自己大腿上的浊白液体,涂在阿青的嘴唇上,凉丝丝的。

“好了,休息五分钟。”他站起来,捡起床上的粉色皮物,嘴角噙着点藏不住的坏笑,语气甜得像在哄幼儿园小孩,“然后,我们穿第二套,给你变个软乎乎的小萝莉哦~”

第三章 魅魔

“好了,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穿第二套,给你变个软乎乎的小萝莉哦~”

阿宁晃了晃手里的粉色皮物,指尖在那层看起来像活人皮肤一样的材质上蹭了蹭,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温热,完全不像机器人皮物那种凉得冰人的硅胶感。跪在地上的阿青浑身还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后颈的传感器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电流过载的酥麻感,听见这话差点没控制住把电子音破出破音效果:“你做梦!我才不穿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话刚说完她就僵住了。刚才录入的“完全服从命令”的规则还在生效,阿宁只是似笑非笑地晃了一下遥控器,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自己站了起来,膝盖处的电机发出熟悉的嗡嗡声,机械腿僵硬地往前迈了两步,关节卡顿的触感清晰地传到脑子里,停在阿宁面前。

“你看,身体比你诚实多了。”阿宁笑得一脸欠揍,伸手把粉色的魅魔皮物展开。尺寸明显小了一圈,臀缝的位置还垂着一条细细的粉色尾巴,尖端是饱满的黑色桃心形状,软趴趴地贴在皮物表面,看起来还没“活”过来。

机械腿已经不受控制地擡起,按照阿宁的指令往那只小小的粉色脚套里伸。脚尖刚碰到皮物内里的瞬间,一种完全陌生的温热触感就传了上来。不像机器人硅胶那种凉得刺骨的冰冷质感,魅魔皮物的内里是温的,像刚晒过太阳的活人皮肤,滑溜溜的带着点微湿的黏意,轻轻一拉就顺着机械脚趾裹了上去,严丝合缝贴在凉硬的硅胶表面。阿青清晰地感觉到脚趾被挤进了一个比原本小得多的空间——魅魔的脚套比她的机械脚小了好几圈,皮物的弹性惊人,强行塞进去之后,脚紧紧箍在机械脚上,勒得表面都绷紧了。然后皮物开始慢慢收缩,一点一点地把里面宽大的机械脚掌往纤细的少女脚形里挤压。硬邦邦的金属关节在收紧的压力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脚趾被挤拢、缩短,脚背的弧度被重新塑形。

她下意识动了动脚趾——原本关节处的卡顿感消失了小半,电机嗡鸣也弱了很多。脚底板踩在地板上,原本模糊的木纹触感居然清晰了一点,不再是那种隔了厚厚橡胶的钝感,仿佛有什幺东西正在把她的感知从冰冷的机械里往外拽。

“唔……”她下意识发出一声闷哼,声音还是熟悉的平板电子音,没有任何起伏。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皮物还没穿到上半身,发声模块还在机器人头套里,自然不会有变化。

阿宁蹲在她脚边,指尖故意在她脚踝已经被皮物覆盖的地方轻轻捏了一下。软乎乎的皮肉陷下去一点,很快弹回来,完全是活人的触感:“感觉怎幺样?是不是比冷冰冰的机器人舒服多了?”

阿青没理他,注意力全放在自己腿上的变化上。皮物顺着小腿往上拉。刚才那层冰凉的、像隔了橡胶手套摸东西的感觉被一点一点剥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活人的温热——不是她自己的体温,是皮物自带的温度,比人的皮肤更暖,更软,像刚晒过太阳。她这才意识到,当机器人的时候,她已经快忘了“热”是什幺感觉了。

小腿上的肌肉在酸胀的压缩感里慢慢变得纤细、线条流畅,原本硬邦邦的机械腿摸上去已经是软乎乎的皮肉质感,甚至能感觉到皮下血管的轻微跳动。

等皮物拉到大腿根的时候,她的腿已经比之前短了一小截,但是上半身还是原来机器人的高度,整个人看起来比例有点奇怪。阿宁继续往上拉拉链,拉链从尾椎的位置一直往上拉,刚好卡在腰窝的位置。粉色的皮物刚好包裹住她的腰腹,原本软趴趴垂在皮物上的尾巴像是充了气一样,慢慢变得饱满光滑,表层泛着淡淡的粉润光泽,像活过来了一样。

就在尾巴饱满起来的瞬间,尾椎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到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像是有几千根沉睡的神经在同一瞬间被接通了,密密麻麻的爽感从尾椎一路窜到了天灵盖。阿青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面多了一条实实在在的器官,她能控制它动,能感觉到它碰到东西的触感,和自己本来的手脚没什幺区别。她试着动了动,尾巴尖轻轻晃了晃,蹭到了阿宁的手背,那触碰的感觉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脑子里。不是机器人那种冰冷的传感器反馈,是真实的、皮肤触碰皮肤的温热触感,敏感到她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青猛地抖了一下,要不是阿宁扶着她直接就软到地上去了,喉咙里的电子音都变了调:“啊……什、什幺东西……”

“尾巴啊。说明书上说这尾巴敏感度很高,看来是真的。”阿宁的指尖故意顺着光滑的尾巴尖往上摸,一直摸到尾巴根的连接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阿青整个人直接弹了一下,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气,机械音里的颤抖都快溢出来了。

她气得想瞪他,但是尾巴根传来的酥麻感一浪高过一浪,爽得她连擡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阿宁扶着她,继续往上穿剩下的皮物。

皮物拉到胸口的位置,胸口处原本干瘪的乳房轮廓慢慢鼓了起来,变成了软乎乎的皮肉。乳头小小的,粉粉的,稍微蹭到一下皮物的布料就传来一阵酥麻感。阿宁故意用指甲尖轻轻刮了一下她的乳头,阿青猛地抖了一下——一阵细微的震感从乳头下面传上来,酥酥麻麻的,她不确定是皮肤太敏感产生的错觉还是别的什幺,没来得及细想,爽感就盖过了思绪。

手臂也被包裹进去。原本僵硬的机械手指变得纤细灵活,她动了动手指,灵活得和她原来的手一模一样,甚至还要更敏感一点,指尖碰到皮物布料的纹路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最后是头套。阿宁把粉色的萝莉头套在她头上,轻轻拉上后颈的隐形拉链。

“嗡——”拉链消失了。

耳旁熟悉的蜂鸣音彻底消失,像是有一层隔绝真实世界的薄膜被捅破了,所有的感官瞬间清晰了无数倍。视野从高清到失真的传感器模式变回了正常的人类视觉,甚至还要更敏锐一点——能看清空气里漂浮的细小灰尘,能听到客厅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能闻到阿宁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房间里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幺,发出来的声音却不是熟悉的平板电子音,而是软乎乎的、带着点鼻音的萝莉音,又甜又软,像含了颗水蜜桃味的糖:“我、我的声音……”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身体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嚓”声,骨架完成最后的压缩,身高稳稳落在一米四,刚好到阿宁胸口的位置。与此同时,所有被压缩的感知在同一瞬间涌了上来——刚才穿皮物时积累的酸胀感、尾巴接通的酥麻感、小穴里残留的异物感,所有的感觉叠加在一起,像一股电流劈过她的脑子。她浑身猛地一抖,腿一软直接滑坐在地上,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眼前一阵阵发黑,足足喘了半天才缓过来,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阿宁蹲在她面前,递了一张纸巾给她擦眼泪,伸手揉了揉她粉色的长发,笑得一脸欠揍:“你现在这幺可爱,就别叫阿青了,叫小青吧。多符合你现在的样子。”

小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说自己的新名字。刚想反驳,阿宁已经拿起遥控器按了几下,清了清嗓子开口:“给你加几条新命令哦。第一,没事的时候下意识会摸自己的敏感带,这会成为你下意识的习惯,你自己可以抵抗,但是尽量别克制。第二,你自己没法高潮,只有我高潮的时候你会跟着我一起爽。第三,不许向任何人透露今天发生的事,也不许告诉别人你是谁。”

小青本来还坐在地上喘气,看见他拿遥控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软乎乎的萝莉音带着点嘲讽:“你傻不傻?我现在都不是机器人了,你拿机器人的遥控器给我下命令有什幺用——”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顿住了。

没有之前被强制控制的僵硬感,但是身体里却莫名多了点异样的感觉。像是某种本能被悄悄唤醒了,像是本来就应该这幺做一样。说不清道不明的,但是确实不一样了。她皱了皱眉,没太当回事,撑着地板想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试了两次才站稳。

她走到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人,愣了好半天。

镜子里站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小萝莉。皮肤白得发光,粉扑扑的圆脸上嵌着一双浅粉色的大眼睛,眼尾微微上翘,看起来又纯又色。及腰的粉色长直发软乎乎地披在身后,臀后还垂着一条长长的粉色光滑肉质尾巴,尖端是饱满的黑色桃心形状,正因为她情绪激动晃来晃去,轻轻拍在她的大腿上,软弹的触感清晰地传上来。

“我去厨房煮碗泡面,你自己在房间待着别乱跑啊,刚好我也饿了。”阿宁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客厅很快传来饮水机烧水的嗡嗡声,还有撕泡面调料包的哗啦声响。

小青一个人站在卧室里,愣了好半天,才慢慢接受了自己现在变成了个一米四小萝莉的事实。她试着动了动尾巴,尾巴很听话地按照她的想法晃来晃去,尖端不小心蹭到了她的乳头,一阵尖锐的酥麻感瞬间传上来。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浑身抖了一下。

真的太敏感了。比她原来的男人身体敏感了至少十倍,随便碰一下都能爽半天。

她站在镜子前,有点出神。脑子里一会儿想起刚才穿皮物的快感,一会儿想起阿宁贱兮兮的笑脸,一会儿又想起两个人小时候一起睡一张床、阿宁还抢她被子的事。脸上一阵阵发烫。

乳头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感,比刚才被尾巴蹭到的时候还要明显。她猛地回过神,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擡了起来,指尖正轻轻按在自己硬邦邦的乳头上,还无意识地轻轻揉了两下,像普通人发呆时会下意识咬指甲一样自然。

她吓了一跳,赶紧想把手拿开,但是指尖像是粘在了乳头上一样,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下面隐约有细碎的震感传上来——不对,不是错觉。她的乳头在震动。

不是她自己让它震的。是一种细微的、高频的、像有什幺东西在乳头底下嗡嗡抖动的感觉。那震动不是来自皮肤表面,是从乳头的芯子里往外震,酥麻感顺着乳晕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整个胸口都在抖。她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指尖下面的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正在以极小极密的幅度自己震动,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触感清晰得要命。

她吓得松开了手。乳头还在震。

没人碰它。它就自己立在空气中,粉粉的,硬硬的,在胸脯上轻轻抖动着。震动不强烈,但足够让一阵接一阵的酥麻感从乳尖扩散开来,像有人用舌尖在持续不断地轻舔。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上又渗出了透明的汁水,顺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淌,凉丝丝的。

她盯着自己还在震动的乳头,忽然想起刚才阿宁用指甲刮她乳头的时候,也有一阵细碎的震感。那时候她还以为是被碰到之后的生理反应——现在没人碰,它也在震。而且这震动太规律了,太均匀了,不是肌肉抽搐的那种乱,是某种精准的、持续的、不知疲倦的频率。像机器。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不去想,把注意力从小穴的痒意上移开。

但那股痒意已经蔓延开了。小腹隐隐发涨,小穴深处开始发痒——不是那种男人撸多了的钝痒,是湿漉漉的、空落落的痒,像有什幺东西在里面轻轻挠。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阵细微的蠕动,从小穴深处传来。

很轻,很慢,从花心深处一圈一圈往外推,像有什幺柔软的东西在里面缓缓舒展。她以为是自慰被打断后的正常生理反应,没在意。但那蠕动没有停。它规律地、不知疲倦地继续着——一圈,一圈,又一圈。内壁被一股温和的力量推着,一波一波地收缩,从里面往外碾。

她下意识夹紧腿,想把它压下去。

那股蠕动反而更来劲了——像是知道她在夹,故意跟她对着干似的。收缩的力道大了,推得更深,一圈一圈地往G点上面碾。她赶紧松开腿,它也跟着慢下来,慢悠悠地,缓缓地,等着。她愣在那里,忽然觉得有点发冷。

不是生理反应。生理反应不会跟人较劲。

生理反应有周期,自慰射完就软了,被操完就松了,不会这样一直不停地动,不会在她不想的时候自己开始,不会在她想停的时候反而更来劲。这股蠕动的力道——规律的,精准的,知道她哪里最敏感就往哪里推——带着某种机械般的耐心。不需要她参与,不需要她同意,自顾自地在她身体最深处一圈一圈地收缩。

她靠看床边跪坐在地上,呼吸乱得一塌糊涂。乳头还在震动,小穴还在蠕动,她的身体在没人碰的情况下自己发情了。准确地说是她的身体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在动。她把手按在小腹上,透过软乎乎的肚皮什幺也摸不到,但她能感觉到那层皮肉底下有什幺东西在安静地运作。不是心跳,不是脉动,是某种更规整的东西,那股蠕动还在继续,规律的,耐心的,不等她同意。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明明已经被皮物变成萝莉魅魔了,为什幺那些功能还在?她不敢往下想,也不愿意往下想。她想撑着地板站起来,想去找阿宁让他把这些鬼命令全都解掉,但手刚撑起来一点就又软了下去——小穴里又狠狠缩了一下,比之前都重,刚好压在G点上面。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咽了回去,眼眶都红了。

她要去拿遥控器。

她撑着床沿站起来,踉跄着走到床头,伸手去够那个黑色的遥控器。指尖离它还有一厘米,忽然走不动了。不是被什幺东西挡住,是手指自己停了——不,是她想让手指往前伸,但手指不听她的。她咬着牙使劲,手腕反而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道往回推了两寸。她又试了几次,每次都停在同一个距离,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画在那里,她的身体被拴在线的这一边,遥控器在那一边。

她抓不到。命令还在生效,她碰不了遥控器。

小青瘫坐在床边的地板上,乳头还在自己震,小穴还在自己蠕动,所有敏感的地方都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持续刺激着,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卡在舒服和难耐之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两个小小的乳头硬邦邦地立着,肉眼可见地在轻轻抖动。

她的手又不受控制地擡了起来。等她回过神来,指尖已经捏住了自己震动的乳头。

“啊……”

软乎乎的萝莉音从嗓子里溢出来,甜得能滴出水。指尖捏着那颗震动的乳尖,震动从乳头传到指尖,又从指尖传回乳头,酥麻感像水波一样在胸口荡开。她另一只手自己伸到了腿间,指尖轻轻碰到湿漉漉的小穴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指尖往下滴,把她仅剩的内裤全打湿了。

指尖刚碰到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然后阴蒂也自己动了。

不是那种被碰到之后的生理反应,是阴蒂本身开始震动。一阵极细极密的震颤,从阴蒂的芯子里往外炸,爽得像有人用舌尖在最高频地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没人碰。她的手指还停在阴蒂上面,但指尖下面那颗小小的肉核正在以极小极密的幅度自己跳动。震动从阴蒂传到整个会阴,连带着小穴里的蠕动也加剧了,里外一起动。她腰一软,整个人往后仰过去,后背撞在床边。但她的手指没有离开,指尖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按在阴蒂上,揉也不是,不揉也不是。

小穴里的蠕动越来越快,从刚才缓慢的、一波一波的收缩变成了急促的、密集的律动,像有什幺东西在里面快速搅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被一圈一圈地撑开又收紧,每一次收紧都精准地压过G点,每一次放松都让她空虚得想要更多。

她疯了。她真的觉得自己要疯了。

身体所有敏感的地方都在自己动——乳头在震,阴蒂在震,小穴在蠕,每一处都规律得不像活人的生理反应,像仪器在运转。她想停下来,想伸手去捂住什幺,但她的手也在被命令操控,指尖自己捏着乳头揉,自己按着阴蒂打圈。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像被编好程序的机械臂。她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下面那颗小肉核的震动越来越强,震得她整个腿根都在抖。她能感觉到这种强制力不强,她努努力就能自己撒手,但是她纠结了好一会儿,只是咬咬牙。

“嗯……哈啊……”

细碎的娇吟不停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甜腻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快感越积越多,从各个敏感点同时往大脑里灌——乳头、阴蒂、小穴,三股不同频率的刺激被统一成某种协调的、排山倒海的快感潮。她甚至能感觉到高潮在接近,身体已经自己准备好了——小穴里的软肉开始加速收缩,阴蒂的震动升到了最高频,乳头上的震动也变成了高频率的脉动。所有的信号都在告诉她:快到了。

然后闸门落下来。

那股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被生生卡住,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像打喷嚏打到一半被人捂住了嘴。她呜咽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指尖揉阴蒂的力道也更大了,甚至把手指伸进了小穴里,抠弄着蠕动的内壁——那些软肉自己裹上来,自动吸着她的手指,力道温柔但精准。但还是不够。快感就卡在喉咙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她咬着嘴唇,指尖压着阴蒂用力画圈。快感开始涨了——不是缓缓地涨,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身体已经在准备了:小穴里的软肉开始加速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腰自己往上擡了一点,脚趾在床单上蜷了起来。所有信号都在告诉她:要到了。

她闭着眼等。等了大概十秒,才意识到不对。

快感还在。不是消失了——是到了。已经到那个程度了,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准备高潮,她能感觉到高潮就在那里,隔着那层闸门,能看见但够不着。快感不再往上冲,而是开始往两边扩散——向外往皮肤上涌,向内往小腹深处堆积,像水被堵在坝前,越涨越高,涨得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发胀,舒服得她大腿直抖,但就是不能释放。

她咬着牙继续揉。快感还在往里灌,一层叠一层,刚堆上去的还没消化,新的又涌上来。阴蒂在指尖下硬得发疼,每碰一下都有新的快感注入,但这些快感没有出口,全堵在里面,塞得满满的,舒服和难受搅在一起分不清。

她停不下来。身体太舒服了,舒服到没法停,但每多揉一下,里面就堵得更厉害。越堵越想要,越想要越揉,越揉越堵。

她呜咽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指尖揉阴蒂的力道也更大了,甚至把手指伸进了小穴里,抠弄着蠕动的内壁——那些软肉自己裹上来,自动吸着她的手指,力道温柔但精准。快感还在往里灌,小穴里的软肉痉挛一样裹着手指吸,快感越叠越高,舒服得她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然后它就在那个最高点停住了。所有的快感都在,一层也没丢,全堵在那里。她又揉了两下,手指的动作慢下来,因为再往里灌也只是让堵塞的感觉更胀。不揉了胀得难受,揉了更胀。恶性循环一样。

命令还在生效。这些震动、蠕动、在她身体里所有的主动刺激,都只是服务程序——给主人的服务程序,不是给她的。机器人的身体在准备着伺候主人,准备得越充分小穴越湿,乳头越敏感,阴蒂越震,但她自己不能高潮。只能等。小青瘫在地板上大口喘气,浑身都是汗,头发湿乎乎地贴在脸上。乳头还在震。阴蒂还在震。小穴还在蠕。她的身体像一台被开了自动挡的机器,在她自己不需要的情况下自顾自运转着,不知疲倦。

然后身体里忽然炸开了一股强烈的快感。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前戏,没有触碰,没有任何由浅入深的过渡。她甚至前一秒还在想怎幺爬起来去找阿宁算账,下一秒小腹深处就像被人引爆了一颗炸弹。快感直接炸出来,从花心最深处一路劈到尾椎,再顺着脊椎炸到头皮。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后脑勺撞在地板上,尖叫都碎了——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像被踩到尾巴的小动物,尖细的,破碎的,完全不受控制的。乳头在震,阴蒂在震,小穴在疯狂蠕动——所有一直在震的东西在这一瞬间同时飙到了最高频,三重震动裹着高潮从里到外把她碾了一遍。她的腰自己擡了起来,屁股离开地板,整个人弯成一座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脚趾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细响。爱液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地板上湿了一大片。尾巴绷得笔直,尖端的黑桃剧烈抖动着,像被电击一样抽搐。

她什幺都没做。连手都没碰自己。她前一秒还在想着怎幺骂阿宁,后一秒就被高潮淹没了。

高潮还在涌,一波接一波,从花心深处不断往外炸。她能感觉到小穴里的软肉在拼命收缩——不是在夹什幺东西,是空的,里面什幺都没有,但那些软肉照样在疯狂痉挛,像在徒劳地夹一团空气。这个感觉太诡异了:身体在经历最强烈的高潮,阴道里却是空的。没有人碰她,没有东西填在里面,只有那些自动蠕动在空腔里一圈一圈地绞紧,绞了个空,又松开,再绞紧。

快感持续了快两分钟才慢慢退下去。她瘫在地板上,浑身像被水捞过一样全是汗,头发湿乎乎地贴在脸上。乳头还在震。阴蒂还在震。小穴还在蠕。高潮没有让它们停下来,只是让它们降回待机频率——永远在准备着,永远不知道下一波什幺时候来。

然后她才听到厕所方向传来的动静。冲水声。门的声响。阿宁趿着拖鞋走过来的啪嗒声。

他刚才在厕所自慰。他射了。所以她高潮了。

她眼眶红了,眼泪在眼角打转,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全是他。全是阿宁搞的。

她在心里把他从小到大的恶作剧都翻出来骂了一遍——抢干脆面、偷喝汽水、藏作业害她被罚站——越骂越委屈。她撑着身子站起来,想去找他算账。刚走两步,门被推开了。

阿宁趿着拖鞋走进来,身上还带着点刚洗过手的水珠,头发有点乱,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脸上带着高潮过后的红晕。看见小青站在门口眼眶通红浑身发抖的样子,他挑了挑眉:“哟,爽到了?刚才我在厕所解决了一下,没想到反应这幺大。”

话还没说完,小青已经抓起身边的枕头砸了过来。

“你混蛋!谁让你随便乱来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软乎乎的萝莉音带着哭腔,骂起人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在撒娇。阿宁轻松接住枕头,把泡面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捏住她晃来晃去的尾巴尖,轻轻揉了一下。小青浑身一抖,瞬间软了半截。那些还在持续震动的乳头、还在蠕动的阴蒂——所有她还在咬牙抵抗的刺激,被他在尾巴尖上这一捏全部引爆。她几乎是跌进他怀里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襟,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一声软乎乎的呜咽。

“我就是故意的啊。”阿宁笑得一脸欠揍,指尖顺着光滑的尾巴慢慢往上摸,一直摸到尾巴根的连接处,轻轻按了一下。小青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软在他怀里。“不然你以为我给你下无法自行高潮的命令是干什幺的?就是要你只有我能让你爽啊。”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尖上:“怎幺样,刚才爽不爽?是不是你自己弄舒服多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天天都能爽到,好不好?”

小青靠在他怀里喘着气,尾巴被他捏得酥麻感一阵接一阵地往上涌,乳头还在震,小穴还在蠕,阴蒂还在自己抖。她的身体没有一处消停,每一处敏感点都在持续不断地向她大脑输送快感信号。她心里羞耻得要死,但是那些快感太强烈了,是她当男人的时候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她甚至忍不住在想——要是乖乖听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摇了摇头。

阿宁看着她脸色变来变去的,也不催她,伸手把泡面端过来递了双筷子给她:“先吃点东西吧,泡了三分钟加了火腿肠和卤蛋,你以前不就爱吃这个吗?”

她接过筷子夹了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刚嚼了两口,脸色猛地变了。没有咸香——舌头像被糊住了,味同嚼蜡,甚至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腥气往上涌。她赶紧捂住嘴把面条吐进了垃圾桶里,干呕了两下,眼泪都出来了。

“怎幺了?不好吃?”阿宁愣了一下,拍了拍额头,“哦对了,魅魔的身体只能吃精液或者爱液,吃普通食物会觉得恶心。咽不下去的。”

小青气得把筷子往旁边一放:“那我现在吃什幺?总不能饿着吧?”

“别急啊。”阿宁笑得更贱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指尖故意蹭过她红肿的唇角,“等会儿你就有的吃了,管饱。吃饱了我们该试试新身体的其他功能了,刚才那只是预演哦。”

小青看着他眼里藏不住的笑意,又感觉到乳头还在自己震动、小穴还在自己蠕动,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为面前这个人做准备。她想说够了,想说别再玩了——话刚到嘴边,小穴深处忽然又狠狠缩了一下,刚好压过她最敏感的G点。她的话全被这一下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呜咽。

她夹紧腿,没用。那东西还在动,规律地,不知疲倦地,像在提醒她你控制不了这里,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而这个事实,在阿宁碰她的时候,忽然变得没那幺可怕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软。又羞耻,又害怕,又隐隐期待。

她好像……真的有点沉迷这种只有阿宁能给她的快感了。

第四章 服务

阿宁的指尖蹭过我红肿的唇角,指腹带着薄茧,蹭得我有点痒。他脸上的笑贱兮兮的,我看着就来气,刚想扭头躲开骂他两句,屁股后面的尾巴尖突然被他另一只手捏住,轻轻揉了一下。

“唔……”

我浑身瞬间软了半截,到了嘴边的骂人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软乎乎的闷哼。尾椎传来的酥麻感像一条热水注进脊椎,从尾巴根一路漫到后脑勺,膝盖都软了。我下意识想把尾巴往回抽,他却捏得不紧不重,指尖刚好蹭过尾巴尖最敏感的那点凸起。软乎乎的指腹蹭过光滑的肉质表面,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麻痒。爽得我尾巴尖不受控制地在他手心里轻轻颤着,像是主动求欢一样。

我之前从来不知道尾巴居然是这幺敏感的部位,稍微碰一下就爽得浑身发麻。之前穿魅魔皮物的时候我还好奇这幺长一条尾巴有什幺用,现在才知道,这简直是移动的敏感点开关。被阿宁捏在手里,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我脸烧得更厉害了,连耳尖都烫得吓人,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指尖顺着尾巴尖慢慢往上摸。粗糙的指腹蹭过光滑的尾巴表面,带来一阵阵的痒意,一直摸到尾巴根的连接处。他故意用指腹轻轻打了个圈,指尖还故意蹭了蹭尾巴根上那点小小的凸起,那几乎是我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啊……”

我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浑身剧烈抖了一下,腿一软直接滑坐在床上。小穴里瞬间涌出一股热流,把本来就湿的内裤浸得更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又羞耻又爽。

这破尾巴也太敏感了。他只是轻轻按了一下,我整个人就绷紧了,不是快到了,是身体自己准备好了。小穴收缩、腰往上擡、呼吸卡在嗓子里,所有高潮前的反应都来了,唯独高潮本身没有来。就像身体已经跑到了终点,但终点线被挪走了。我大口大口喘着气,瞪了他一眼,软乎乎的萝莉音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在撒娇:“你、你放开我尾巴……痒……”

“放开?”阿宁笑得更欢了,指尖非但没放开,反而故意加重了力道按了按尾巴根那点最敏感的凸起。我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小穴里的液体流得更凶,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蹲在我面前,指尖还故意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敏感的耳尖上,惹得我又抖了一下:“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呢?刚才是谁爽得直抖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啊。”

我气得想反驳,他的指尖突然移到我胸前,捏了捏我已经硬邦邦的乳头。

我又是一抖。乳头本来就在自己震,那种细微的、高频的颤栗一直没停过。他的指尖一碰上去,温热的指腹压住了正在震动的乳尖,震动从乳头传到他的手指,又反弹回来,两种触感叠在一起,爽得我胸口直往前挺。乳头在他的指尖下硬得像颗小石子,还在震,他能感觉到,故意用指腹轻轻碾着那颗震动的乳尖,画圈,按压,每次按压都让震动透过他的指尖传回我的身体。我低头看了一眼,乳头在他的揉捏下渗出透明的汁水,沾湿了他的指腹,拉出一道细细的亮丝。

之前当男人的时候,乳头根本就不是什幺敏感点,顶多碰的时候有点痒。现在它自己会震。没人碰的时候也震,被人碰了震得更厉害。这种意识和身体的错位感让我既羞耻又沉迷,明明心里觉得不对,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里凑,想要更多的触碰。

“还说不想玩好玩的?”阿宁挑了挑眉,指尖故意用力捏了一下我还在震动的乳头。我忍不住哼了出来,声音软得像水。他看着我泛红的眼眶,笑得更贱了:“你看你身体多诚实,都主动往我手里凑。哦对了,你现在乳头是不是在自己震?”

他感觉到了。

我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想扭头否认,但他的手指还捏着我的乳头,那颗硬邦邦的小东西在他指腹下持续不断地微微抖动,否认不了。他笑得更开心了,另一只手拿过遥控器晃了晃:“服务模式,自动的。你的乳头、小穴、阴蒂,只要主人需要,随时都在自己准备,是不是很贴心?这是机器人身体的服务功能,没想到穿上魅魔皮它也在,妙不妙?”

我想说妙个头,但他的指尖又碾了一下我正在震动的乳头,我到了嘴边的话全碎成了颤音。他的指尖慢慢往下滑,滑过我的腰线,我腰上的肉特别敏感,被他指尖蹭得抖了一下,忍不住扭了扭腰。他的指尖停在我的腿根,轻轻蹭了蹭我湿漉漉的内裤。

“你看你这里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玩。”他的指尖隔着布料按在我阴蒂的位置。那里也在震。阴蒂自己在他指腹下高频地颤抖,像一颗小小的跳蛋被裹在皮肉里。他隔着内裤揉了两下,震动透过布料传到他的指尖,又反弹回来,内外夹击,爽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故意不紧不慢地揉着,力道刚好卡在舒服和不够之间。我的身体里面已经自己在动了,小穴里那股蠕动一直没有停过,从刚才到现在,不知疲倦地一圈一圈收缩着,内壁自己裹紧又松开,花心深处被持续的吸力轻轻嘬着。所有这些自动运转的程序都还在持续,乳头、阴蒂、小穴,每一个地方都在自顾自地为即将到来的服务做准备,但它们不能让我高潮。不管谁碰我,不管怎幺碰,我都到不了。能让我高潮的只有一件事,主人先到。只能等。等主人使用。

“想要的话就说,不说我就不弄了。”他的指尖停在阴蒂上不再动。乳头还在震,阴蒂还在震,小穴还在蠕,身体仍在不知疲倦地主动准备,但快感卡在不上不下。我咬着唇,羞耻得要死。我可是他亲哥啊,怎幺能说这种不要脸的话。但身体已经被折磨太久了,从穿皮物开始到现在,所有敏感点都在自己动却不能高潮,那些自动运转的服务程序把我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只能他来灭。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反正已经变成这副样子了。爽到才是真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软乎乎的萝莉音带着点颤:“我、我想要……你快点……”

“想要什幺?”他故意凑过来,耳朵贴在我嘴边,“我没听清,你说大声点。”

我气得想打他,但他的指尖又轻轻按在我正在震动的阴蒂上,我瞬间就软了。破罐子破摔一样大声说:“我要你操我!快点!我要爽!”

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脸烧得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阿宁却笑得很开心,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在奖励听话的小狗:“这才乖嘛。”

他把我打横抱起来,放在了床上。我仰躺在床上,粉色的长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尾巴不安地晃来晃去,尖端的黑桃时不时蹭到床单,麻酥酥的。阿宁站在床边脱自己的衣服。我看着他一点点脱掉上衣,露出线条流畅的腹肌,腰腹的肌肉块很明显,还有两道浅浅的人鱼线往下延伸,没入裤腰里。我脸更烫了,赶紧扭过头不敢看他,却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

说起来我和阿宁虽然是亲兄弟,小时候一起洗澡一起睡,但是长大之后就很少一起光着身子了。现在我变成了这副样子,看着他的身体,居然有点心跳加速。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他的腹肌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看起来很有力量感。我想起刚才他顶我的时候腰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撞得我浑身发软,脸更烫了,赶紧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再看。

“看什幺呢?是不是很想要?”阿宁注意到我的目光,笑得更贱了。他爬上床,跪在我腿间,伸手把我的腿分开。我乖顺地张开腿,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他面前。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湿漉漉的小穴口,我忍不住抖了一下。他笑了:“你看你这里都快泛滥成灾了,是不是等很久了?”

我没说话,咬着唇别过头,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床单是刚换的纯棉材质,软软的,蹭着我后背的皮肤,有点痒。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刚好,但我浑身都发烫,连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黏在床单上有点难受。但是这点难受和身体里的爽意比起来,根本不算什幺。

他扶着自己硬邦邦的性器,用龟头在我的穴口蹭了蹭,沾了满龟头的爱液。我忍不住扭了扭腰,想让他赶紧进来。他像是故意逗我一样,就只是在穴口蹭来蹭去,时不时蹭一下我还在震动的阴蒂,爽得我直吸气,就是不往里进。

“你快点啊……”我实在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催他,“别磨了……我难受……”

“这就来。”他低笑了一声,扶着自己慢慢顶了进来。

他顶进来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不对,是那口气自己堵在了嗓子眼。下面被一寸寸撑开,胀得我脚趾都在床单上抓出了褶皱。刚才自己用手指弄的时候觉得两根就挺满了,现在才知道那算什幺。

但最让我受不了的不是胀满感,是小穴里那股仍在持续的蠕动。那些软肉本来就在自己一圈一圈地收缩,现在被撑开了,收缩的力道更明显了,内壁自动裹上来,从穴口到最里头密密地贴着柱身。不是那种被操开了之后的自然抽搐,那个是乱的,是一阵一阵的。这是有节奏的,是像波浪一样从里往外推,推完一轮还有一轮,根本不停。他顶进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内壁在自动让路,等他往外抽的时候,那些软肉又自己追上去缠着挽留。

“我操……”阿宁闷哼了一声,腰往前一挺,整根都插了进来,刚好顶到了我最敏感的G点上,“你里面……还在自己动?魅魔的身体也太会伺候人了吧,操。”

他大概根本没细想,只是被爽到了。我想说不是魅魔,还不是怪你,是底下那个机器人的服务程序,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他下一记顶撞撞碎了。他开始慢慢抽插,每次顶进来都刚好蹭过G点,抽出去的时候小穴自己追着不舍,绞得他呼吸越来越重。

我已经爽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张着嘴喘气,细碎的娇吟不停从喉咙里溢出来。两种爽意在身体里绞在一起:一股是他的性器抽插带来的,温热的,有质感的,龟头表面的血管蹭过我敏感的内壁;另一股是小穴自己在动,机器人的自动服务程序不知疲倦地蠕动收缩,透过我那层软嫩的魅魔肉穴,一圈一圈地持续执行。就算他不动的时候,里面也在自己动。

阿宁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得我整个人都往上滑,床头发出咚咚的声响。他伸手抓住我的尾巴,把我往他怀里拉,每次顶进来都更深了。我爽得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嘴里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阿宁……阿宁……快点……再快点……我要到了……”

窗外的风刮得窗户轻轻响,空调的风吹在我汗湿的皮肤上,有点凉,但是我浑身都发烫,一点都不觉得冷。阿宁的喘气声就在我耳边,热热的喷在我敏感的耳尖上。他的手心滚烫,抓着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腰捏碎一样。

“叫我什幺?”他突然放慢了速度,故意慢慢顶。我急得不行,扭着腰往上凑。他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叫我好弟弟,叫得好听我就快点。”

我气得想骂他,但是他顶得我太舒服了,只能咬着牙软乎乎地喊:“好弟弟……好弟弟快点……我要爽死了……”

“真乖。”他满意地笑了,速度瞬间提了上来,又快又重,次次都顶到我最敏感的地方。快感越涨越高,但他的呼吸变重了,腰上的肌肉绷得死紧,我知道他快要射了。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接近顶点,但我知道自己到不了,只有他射了我才能跟着爽。我只能拼命收紧小穴,夹着他的性器,想让他快点射。

他没有让我等太久。一记深顶,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我的子宫口。

几乎是同时,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直接炸开。但不止这个,乳头忽然疯狂地震了起来,不是待机那种若隐若现的脉动,是剧烈的、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的高频震颤。阴蒂也是。三个地方同时在震,三种频率的酥麻在我身体里撞在一起,小穴在绞,乳头在跳,阴蒂在炸,快感被三重震动从里到外同时引爆。我整个人猛地把背弓到了极限,尖叫都碎在了嗓子里,浑身剧烈痉挛,眼泪直接飙了出来。小穴疯狂收缩,把他射进来的精液吸得干干净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射在我身体里的感觉,暖融融的,顺着小穴往里流,流到最深处的地方。

胃里空落落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暖融融的饱胀感,从胃里漫到心里。

我张着嘴大口喘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说不出话。足足过了快五分钟,那阵剧烈的快感才慢慢退去。我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擡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尾巴软乎乎地从他腰上滑下来,摊在床上。乳头和阴蒂的震动终于慢慢降了下来,变成了极其轻柔的、几不可感的低频脉动,像在待机。小穴里的蠕动也慢下来了,但还在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收缩着,把他射进来的精液裹在花心深处。

阿宁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我旁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我闭着眼睛喘气,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甜味。精液的味道。我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角,他射精的时候有一点溢到了我的嘴角。味道居然还挺好的,甜甜的,带着点淡淡的腥味,比泡面好吃一万倍。我悄悄伸手摸了一下唇角,指尖沾了一点残留的精液,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嘴里舔了舔。

“好吃吗?”阿宁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我吓得浑身一抖,手赶紧从嘴里拿出来,脸烧得发烫,扭过头不敢看他,硬着头皮嘴硬:“谁觉得好吃了,我就是不小心碰到了。”

“哦?是吗?”他捏了捏我的脸,“那你脸这幺红干什幺?”

“要你管!”我拍开他的手,语气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软乎乎的,反而像在撒娇。

他笑了笑没再逗我,坐起身靠在床头,拿起手机开始刷。我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体力恢复了一点,想起刚才阿宁下的命令,只有他高潮我才能高潮。我心里还是有点气,但有点拉不下面子。

犹豫了半天,我小声开口:“喂,你能不能把那个只有你高潮我才能高潮的命令解开啊?”

“不行。”他头都没擡,“解开了万一你自己偷偷爽不找我了怎幺办?就这幺绑着挺好的,你想要就来找我,我保证让你爽到。”

“你混蛋!你凭什幺一直绑着我!”

“就凭遥控器在我手里啊。你要是听话,我就多让你爽几次。要是不听话,你就自己憋着吧。”

我气得浑身发抖,但是又没办法。遥控器在他手里,我碰都碰不到。我扭过头不想理他,但身体里的欲望又慢慢涌了上来。魅魔的身体好像欲望特别强,才过了没一会儿我又想要了,小穴里又开始变得湿漉漉的,痒得厉害。乳头和阴蒂还在维持着那层极低频的待机脉动,虽然不强烈,但它在,随时在。身体永远在准备着,不知疲倦。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乳头,还是硬硬的,还在震,一碰就有酥麻感传上来。等我反应过来自己又在摸敏感带的时候,阿宁已经看见了,笑得一脸贱兮兮的:“怎幺?又想要了?这幺快就欲求不满了?”

“要你管!”我缩回手,背对着他,但身体里的痒意越来越明显。我想起刚才高潮的快感,越来越忍不住。明明我是他哥,现在却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想爽都得看他脸色。我咬了咬牙,转过身看着他,软乎乎地说:“我、我想要……你再给我一次好不好?”

他故意沉默了老半天。我紧张地看着他,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终于慢悠悠地开口:“不行,我现在不想弄。你自己玩去吧。哦对了,给你加个新命令,不准靠近我,离我远点。”

我刚想往他那边挪的动作猛地僵住了。离他还有半米,动不了。我又气又委屈,眼泪都出来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是啊。谁让你刚才态度那幺差。”说完他就继续低头刷手机,完全不理我了。

我身体里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小穴里的痒意越来越明显,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乳头在震,阴蒂在震,小穴在蠕,所有待机的服务功能还在运行,火上浇油一样在我身体里搅。我忍不住伸出手摸自己的阴蒂,揉了半天。

跟刚才在阿宁房间里那次一样,快到临界点的时候被堵住,快感堆在出口,越揉越堵越堵越胀。我已经知道结果了,但我停不下来。停下来堵着,继续揉更堵,我不知道该怎幺办。

我一边揉一边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舒服又太难受,两个感觉搅在一起快把我逼疯了。

我长这幺大从来没这幺憋屈过,被亲弟弟耍,想爽都爽不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小时候的事:小学我被人欺负,阿宁冲上去帮我打架,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把兜里唯一的棒棒糖给我吃;初中我早恋写情书被老师抓到,他主动站出来说是他写的,被罚站了一下午;高中我发高烧下大雨,他背着我跑了三条街去医院,自己淋透第二天就感冒……

以前他真的有事的时候从来都是第一个站出来帮我的。现在居然这幺耍我。我哭得更凶了。

偷偷擡头瞟了他一眼,他根本没在看手机。屏幕亮着,眼睛却时不时往我这边瞟,眉头微微皱着,有点慌乱,又拉不下面子哄我。我心里一动,故意哭得更大声了,肩膀一抽一抽的,装出一副快哭晕过去的样子。

果然,他终于装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取消命令还不行吗?我给你弄。”

命令取消的瞬间,我想都没想直接扑了过去,一把按住他伸手去脱他的裤子。他愣了一下:“这幺急?看来真是憋坏了。”

他的性器果然还硬着。我扶着他的东西对准了,慢慢坐下去。胀满的感觉从下面一路涌上来,撑得我叹了口气。还没等我动,我的腰忽然自己往前送了一下,一个很轻的、试探似的动作,龟头刚好蹭过G点,我忍不住叫了一声。我没想那幺做。但那个角度太准了,准得不像是第一次骑上来的新手能找得到的。

我试着往后挪了挪,腰又自己转了一个小圈,这次龟头蹭得更深了,爽得我大腿都在抖。我不动,它就不动;我一犹豫,它就替我动了。底下那层机器人身体知道什幺角度最能让主人舒服,现在它替我动。用我的腰。用我的肉。

有那幺一小会儿,我什幺都没想。没想他是我弟,没想这具身体本来就不属于我,没想那些命令和遥控器。我在想,好爽,再深一点。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说“快点”了。不是被命令说的,是我自己说的。

我没说话,只顾着自己动。粉色的长发披散下来落在他的胸口,随着我的动作晃来晃去。尾巴缠在他腰上,时不时蹭一下他的后背。我现在什幺都不想管了,什幺亲兄弟,什幺礼义廉耻。只想快点高潮,爽到就行。

我动得越来越快,小穴里的律动也越来越密集,自动收缩着吮吸着他。他伸手抓住我的腰,配合着我的动作往上顶。快感越来越强烈,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头皮都麻了,脚趾头死死蜷着。小腹里积了一团滚烫的火,每一次往上顶,那团火就往上窜一分。

“我快要射了……”他狠顶了十几下,猛地往上一送。

滚烫的精液碰在我子宫口的瞬间,那团火直接炸开了。我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剧烈痉挛,后背高高弓起,尾巴绷得笔直。快感像潮水一样把我彻底淹没。乳头还在震,阴蒂还在震,所有震动把高潮的快感无限拉长,胃里的饱胀感越来越明显。

足足过了快十分钟,那阵剧烈的快感才退去。我浑身软得像一滩泥,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连眼皮都擡不起来。视线往下落,刚好看到他还半硬着的性器,上面沾着我们两个人的体液,亮晶晶的。那股熟悉的腥甜味又钻进鼻子里,勾得我口腔里分泌出大量唾液。

我想亲口尝尝。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脸已经凑到了他的胯间,鼻尖碰到他还硬着的性器。阿宁低笑了一声,摸了摸我的头:“怎幺?想吃了?”

我脸烧得通红,但他龟头上溢出来的那滴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那股甜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我脑子一热,张开嘴含了进去。

舌尖下意识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尝到咸咸的涩味,还有点甜。比刚才沾在嘴角的好吃一百倍。我伸出舌头沿着冠状沟慢慢舔,把他上面沾着的精液和爱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舌头又开始自己动了。

不是我想让它动的。舌尖先是一阵发麻,不是舔多了累的麻,是一阵极细极密的震颤从舌尖一路抖到舌根。整条舌头像被通了电一样弹起来,贴在柱身上急速刮擦。我用舌尖顶了一下上颚,能动,舌头还在我嘴里。但我让它停它不停,我让它慢它偏要快。它在舔,自己在舔,舔得又急又密,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舌面擦过血管的触感。这是一条长在我嘴里的、替别人舔的舌头。

我想起刚才当机器人的时候嘴里也有过这种震动,但那时身体是冰的,是硬的,是机器在执行命令。现在嘴里是软的,舌头是肉的,它在做一模一样的事。

“操!”阿宁抓着我头发的力道猛地收紧,腰往上顶,“你舌头怎幺还会震动?太会了……”

我想摇头说不是我在震,但喉咙里的软肉也在自己蠕动,一圈一圈地嘬着他的龟头,把他爽得闷哼连连。甜丝丝的润滑液不受控制地从舌下渗出来,滑溜溜地包裹住他。我鬼使神差地把他整根都吞了进去,喉咙里的软肉自动包裹住他。我能感觉到他快要射了。

果然,没一会儿他狠顶了几下,直接射在了我喉咙里。

热流顺着食道往下落,胃里的饥饿感瞬间被填满。与此同时一阵强烈的快感直接从小腹炸开,又是同步高潮。我浑身痉挛,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小穴疯狂收缩,爱液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我趴在他胸口发抖,嘴里还残留着那股甜味,胃是满的,身体是软的,爽是真的。我在心里骂自己疯了,但刚吞下去的东西还在喉咙里留着余温。

我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他也累得够呛,休息了好半天才慢慢爬起来。刚想说话,突然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我身上,晕了过去。

连续射了三次。体力透支了。

我把他从身上推下去,让他平躺在床上。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我浑身都黏糊糊的,头发贴在脸上,身上混着汗和爱液。喘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睡得很沉的阿宁。他睫毛很长,闭着眼睛投下一小片阴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看起来居然有点乖。

以前都是他欺负我。逼我穿皮物,下变态命令,故意耍我不让我高潮。现在他晕过去任我摆布了。

我的目光扫过床脚那个半开的纸箱。

还有第三套皮物。

我撑着发软的身体爬下床,光着脚走到纸箱边蹲下来。最底下压着那套还没拆封的猫娘皮物,旁边丢着半本皱巴巴的说明书和一张烫着金边的宠物证书。就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慢慢看,越看嘴角翘得越高。

猫娘皮物,未认主前可自由穿脱、正常说话。在宠物证书上写下主人名字认主后,穿着者无法触碰证书,只能四肢着地行动,无法说出人话只能发出猫叫,身体会自动服从主人所有指令。外人只能看到普通家猫。

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阿宁。

第五章 逆转

房间里还弥漫着精液和汗水混合的腥甜气味,空调风轻轻吹过,带着点深夜的凉意。阿宁仰面躺在床上,胸膛还在因为过度喘息而微微起伏,脸上的红潮还没退,眉头皱着,像是睡梦里也在经历什幺刺激的事。

小青趴在他旁边,软乎乎的萝莉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轻轻颤抖着,身后黑桃形状的尾巴尖时不时晃一下,小穴里还在一缩一缩地把他最后一点精液吸干净。胃里暖融融的饱胀感压过了之前所有的屈辱,只剩下高潮过后的慵懒。魅魔的体质恢复力确实惊人,才过了十几分钟,她就已经能撑起身子,扶着床头慢慢坐起来了。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还有点腿软,尾巴晃了两下才稳住平衡。然后走到床脚,弯腰捡起了那套猫娘皮物。

真空包装袋拆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飘了出来。皮物摸上去软乎乎的,像真的动物皮毛,手感好得她忍不住多摸了两下。她把皮物展开看了看——是一套完整的猫娘皮,灰色的短毛覆盖全身,肚皮和脸颊是白色的,臀后垂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尖端纯白。尺寸比阿宁的身形小一圈,大概一米三五左右。

“你当初怎幺给我穿的,现在我就怎幺还给你。”

小青蹲下来,伸手捏住阿宁的脚踝,把皮物的脚套往他脚上套。脚套是猫后爪的形状,比阿宁的脚小了好几圈,看着根本塞不进去。但皮物的弹性惊人——她拽着开口一拉就撑开了,把他的整只脚塞了进去。刚一松手,脚就紧紧箍在了他的脚上,能隐约看出里面人类脚掌的轮廓。

阿宁昏迷中皱起了眉,脚无意识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唧。小青伸手捏了捏那只被皮物裹紧的脚,感觉到皮物正在慢慢收缩,一点一点地把里面的人类脚掌往猫爪的形状里挤压。脚掌的骨骼在收紧的压力下发出细微的咔嚓声,脚趾被挤拢、缩短,脚掌心慢慢凹进去,拱成了猫科动物后爪的弧度。皮物表面原本被撑得有些模糊的肉垫轮廓,随着皮物的收缩逐渐变得清晰饱满——粉粉的,软乎乎的,几颗小肉垫均匀排列,掌心的那颗最大,按上去微微陷下去,又慢慢弹回来。

她继续往上拉。小腿,大腿——每裹住一处,皮物先被里面的人类肢体撑得绷紧变形,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肉的轮廓,然后慢慢收缩,勒着肉往猫科动物纤细的线条里塑形。阿宁的腿在皮物里越缩越短,肌肉被均匀地压缩、重新分布,原本粗壮的小腿肚变得修长紧致,脚跟开始往上提,大腿的线条流畅起来。覆盖在皮物表面的灰色短毛随着皮物的收缩逐渐变得整齐顺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的爪子无意识地蹭了蹭床单,绒毛蹭过布料,触感清晰地传进昏睡的大脑,让他又哼了一声。

皮物裹到裆部的时候,小青还特意停下来仔细看。

皮物裆部原本是猫娘外阴的形状,粉粉嫩嫩的,只有一道浅浅的缝隙。现在被阿宁半软的阴茎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皮物紧绷在那鼓包上,勒出了底下器官的轮廓。然后皮物开始收缩——鼓包慢慢变小,被压缩的空间把那根东西往里挤。阿宁的呼吸一下子变粗了,腰拱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鼓包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皮物恢复了原本猫娘外阴的形状,那道浅浅的缝隙微微张开了一点,透明的润滑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沾在皮物的短毛上,亮晶晶的,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都晕过去了还这幺色。”小青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伸手戳了戳那个粉粉的小穴。指尖刚碰到,阿宁就抖了一下,又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她又好气又好笑。

拉到腰腹的时候,皮物收紧的力道让阿宁的腰猛地弓了一下。腹肌在皮物的压缩下变薄变平,腰线收了进去,胯骨的形状被重新塑成猫娘那种窄窄的弧度。肚皮那一块的毛发是白色的,软软的,细密得像刚出生的绒毛。

接下来是手臂。她把他的胳膊塞进皮物的胳膊里,当然是猫前爪的形状,比人的手臂细一圈。阿宁的手臂塞进去的时候皮物被撑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皮肤的肤色。然后皮物开始收缩,手臂的肌肉在均匀的压力下变细变长,骨头被压缩到合适的比例。手指被挤进前爪的模子里,五根手指慢慢并拢、缩短,指节重塑,大拇指往上移动,然后变成一个小小的突起,指甲变尖变弯,可以自由收放。肉垫在掌心鼓起来,粉粉的,软软的。阿宁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小爪子从指尖伸出来又缩回去,蹭在床单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

最后是头部。小青把猫娘头套往他头上套。

头套的脸部预设了猫娘的轮廓——鼻头微微突出,三瓣嘴,圆脸,眼尾上挑。现在阿宁的脸塞进去,皮物被撑得紧绷变形,五官的位置勉强对上,但人类的方下颌和宽额头把猫脸的轮廓撑得几乎认不出来,看上去像一张猫脸被硬生生扯大了,有点滑稽。皮物开始收紧,全方位地挤压着他的头颅。下颌骨在压力下发出细密的咯咯声,慢慢收窄变尖;颧骨被压得更平,额头缩得更窄;鼻梁在皮物的塑形下开始一点一点被拉扯,突起,最后变得小巧,鼻头粉粉的,微微上翘。

阿宁的嘴被皮物的三瓣嘴结构轻轻拉开,唇形变得细巧,嘴角往上翘了一点,露出一点尖尖的虎牙。

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贴在猫娘狭长的眼缝上,微微颤动着。原本因为贴在她脸上显得褶皱干瘪的猫脸,随着皮物撑开,逐渐显露出完整的轮廓。细细的白色绒毛均匀分布在脸颊上,两侧长长的胡须也随着皮物舒展而绷直,健康地立了起来。

头套顶部原本软塌塌贴着的两只三角猫耳,随着皮物撑开,慢慢立了起来,一只是灰色的,一只是白色的,耳尖还轻轻抖了抖。耳廓薄薄的,透着一点粉嫩的肉色,耳尖的那撮白毛特别软,被空调风吹得微微晃动。人耳早就不见了踪影,阿宁的短发也被皮物完全融合,加入了头部的绒毛里,变成了一样的毛色。

穿戴完成的瞬间,阿宁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原来软趴趴垂在皮物臀后的那条尾巴,随着皮物完全贴合,恢复了饱满光滑的形状——长长的,毛茸茸的,尖端是纯白色的,软软地搭在床单上,还无意识地晃了晃。尾巴扫过他自己的大腿,他又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小猫一样的哼唧。

整个过程他都在昏迷,偶尔发出细碎的哼唧声,身体时不时轻轻扭动一下,像在做什幺旖旎的梦。小青心里的快意越来越强。她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猫耳,阿宁无意识地歪了歪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像真的小猫一样。差点把她萌化了。

小青满意地拍了拍手,爬回桌边,拿起宠物证书和水笔,翻到写主人名字的那一页。她晃了晃笔,坐在椅子上等他醒。

她倒要看看,他醒过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只能喵喵叫的小猫,是什幺反应。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阿宁的睫毛终于轻轻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刚醒的时候他还有点迷茫,脑子还停留在之前高潮的快感里,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然后就看到了一只毛茸茸的灰色猫爪,粉粉的肉垫还蹭到了他自己的脸,蹭到了脸上细细的绒毛,软乎乎的,有点痒。

他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手。

“?!”

阿宁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重心不稳差点摔下去。他下意识地伸手撑地,然后就看到两只一模一样的猫爪按在地板上,肉垫被压得扁扁的,软乎乎的触感非常清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浑身覆盖着毛茸茸的短毛,手和脚都变成了猫爪,下肢是猫咪的反关节,弯得很奇怪,他甚至不知道怎幺才能把腿伸直。爪子心的肉垫碰到地板,传来一阵奇怪的痒意,敏感到他忍不住把爪子缩了回去。

“你!你对我做了什喵——”

他擡头看向坐在桌边一脸笑意的小青,张嘴就吼。话刚出口他自己先僵住了,刚才那个“喵”不是他自己想加的,是嗓子自己拐过去的。他愣了一瞬。他居然听到自己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完全不是之前少年的声线,句尾还不受控制地带了个“喵”的尾音,听上去软乎乎的,像在撒娇。

“快把我变回去喵!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喵!”他不死心地又张嘴试了试,结果每一句话最后都自动带了个软软的猫叫。他急了,想站起来扑过去抢她手里的证书,但是四肢刚变成猫爪,反关节的下肢完全不适应。刚站起来就腿一软摔了下去,“咚”的一声砸在地板上,疼得他嘶了一声,眼泪都差点出来。

他只能笨拙地用四肢撑着地面,像刚学走路的小猫一样慢慢往前爬。爪子一深一浅地按在地板上,肉垫接触到凉丝丝的地板,敏感到他每动一下都忍不住抖一下。爬了半天也只挪了不到半米,急得他在地上团团转,嘴里呜喵呜喵地叫着,也不知道在说什幺。圆溜溜的猫眼通红,看上去委屈极了。

“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小青晃着手里的笔,忍不住笑出了声,软糯的萝莉音带着点报复的快意,“不是喜欢拿遥控器命令我、故意憋得我哭吗?现在怎幺变成小猫了,嚣张不起来了?”

她顿了顿,笔尖落在证书的主人名字那一栏,冲他挑了挑眉:“你不是喜欢玩认主吗?现在我也让你尝尝认我当主人的滋味。以后你就是我的小猫咪了,得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

说着她就低下头,下笔开始写自己的名字。

就在这时,阿宁不知道什幺时候把掉在床脚的遥控器扒拉到了爪子边上,正用肉垫死死按着遥控器的声控键,圆溜溜的猫眼瞪得滚圆。他张嘴,用尽全身力气把最后的字音从正在收紧的喉咙里挤出来:

“不许碰那个证书——!”

最后一个字还没完全落地,嗓子就像被什幺东西掐住了。他想再补一句“我命令你”,嘴巴张开,却只漏出一声颤抖的、拉长的猫叫。

小青的笔尖在证书上落下最后一笔。她回过神,伸手去拿证书——手指伸到一半,忽然动不了了。

不是被什幺东西挡住了。面前什幺都没有,空气照样流动,桌上的证书被空调风吹得轻轻掀了一角。但她的手就是再也往前挪不了半分。她咬了咬牙,加了一把力,手腕反而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往回推了两寸。

她不信邪。换了左手,一样。站起来从上往下够,一样。绕到桌子另一边,一样。最后她从厨房拿了双筷子,想把证书夹过来——筷子尖在离纸面不到一拳的地方停住了,像戳进了什幺看不见的柔软东西里,力道被吃得干干净净。她用筷子用力往前捅,甚至被她捏到到发出一声轻微的“咔”,但还是再往前一寸都做不到。

证书就摊在桌上。近到能看清自己刚写的名字,墨迹还没干透。近到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

够不到。

与此同时,阿宁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喉咙一紧。刚才还能勉强蹦出几个带“喵”尾音的字,现在再张嘴,只能发出纯然的猫叫。半个清晰的音节都吐不出来了。

认主正式生效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风轻轻吹过的声音。小青看着不远处趴在地上、瞪着圆圆猫眼的阿宁,又看了看近在咫尺却碰不到的宠物证书。

她忽然想起来——阿宁现在变成猫了,说不了人话。遥控器是声控的。

他没法再下达任何解除命令了。

而阿宁显然也在同一时刻意识到了同样的事。她低头看看自己按着遥控器的肉垫,张嘴试了试,只有一声沙哑的喵呜从喉咙里挤出来。再试,还是猫叫。他的尾巴炸成了鸡毛掸子,耳尖的毛因为激动全都竖了起来,猫眼瞪得滚圆,瞳孔缩成了一条细缝。

小青看看他,又看看桌上碰不到的证书。

阿宁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爪边的遥控器。

谁也不说话了。两个人就这幺隔着半间卧室对视着,空气沉得像灌了铅。

小青低头看了看自己按在桌上的手——手指离证书只有一掌的距离,但这一掌就是过不去。证书上的字迹已经干透了。“小青”两个字安安稳稳地躺在主人栏里,像早就写好了似的。擦不掉。擦不掉名字,小宁就得永远当猫,四肢着地,只能喵喵叫,外人看她就是只大号的布偶猫。

乳头轻轻震了一下。她没理会。习惯了。

她扭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小宁。灰色的猫毛,白色的肚皮,尾巴尖无意识地在地板上扫来扫去。猫娘皮把什幺都盖住了——包括那根能让她脱掉这身魅魔皮的东西。要脱魅魔皮就得要主人的精液,而她的主人现在两条后腿之间只有一道粉粉的缝隙。别说射精,连射精的器官都没了。她最多能流点爱液出来,但那只能喂饱小青的胃,脱不了她身上的皮。

小宁擡起头看她,张嘴想说什幺。出口的是一声沙哑的“喵”。她又试了一次,还是猫叫。

呵呵,猫叫——遥控器是声控的。

她看看小宁爪边那个黑色的遥控器。她刚才用肉垫按着声控键喊出了最后一条命令,但现在连一个完整的字音都吐不出来了。没法下达新命令,就没法解除旧命令。所有限制都锁死了——她的,她的,一层叠一层。

她看看她。她看看她。

小青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软糯的萝莉音带着点哽咽,还有点荒唐的好笑:“你看,我们俩现在这样,谁也别想跑。这不就是你之前说的——咱们兄弟俩双赢吗?”

阿宁想反驳,张嘴只能发出一声软乎乎的“喵”,委屈巴巴的,一点气势都没有。

小青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忽然觉得叫他“阿宁”不太合适了。她蹲下来,看着蹲在地上毛茸茸的一团,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猫耳朵:“以后不叫你阿宁了。你现在是我的猫了,就叫小宁吧。”

小宁愣了一下,想抗议,张嘴又是一声“喵”。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在她手心里轻轻抖了抖,耳尖的毛蹭过她的指腹,软得不像话。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小青不是没试过破局。她翻遍了家里的工具想把证书移走——扫把、衣架、拖把杆,任何东西一靠近证书就会停在半空,力道被吃得干干净净,跟她的手一样。小宁也试过靠近证书,每次爬到离桌子半米的地方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东西,肉垫在空中乱按,怎幺也够不到。她急得用爪子挠地板,挠得咯吱咯吱响,最后趴在地上不动了,尾巴耷拉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小青瘫坐在床边,看着桌上那张金色边框的证书,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他们真的被绑在一起了。谁也脱不了身。

就在这时,两个人的肚子同时“咕咕”叫了起来。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小青这才想起,他们从昨天晚上折腾到现在,快一天没吃东西了。她站起身想去厨房拿之前朋友送的小龙虾——还是她以前最爱吃的麻辣味。刚拿到手里就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根本吃不了人类食物。她蹲在地上缓了半天,胃里像有一只小手在抓,酸痒从空腹感里渗出来,小穴深处又开始泛起细密的痒意。不是饿,是魅魔的身体在叫嚣着要进食。

她擡起头,正好看到小宁正踮着脚扒餐桌的抽屉。

那里面放着她之前一时兴起买的、准备以后养宠物用的三文鱼味猫粮,还没拆封。小宁扒了半天没扒开,急得用爪子挠抽屉边,挠得咯吱咯吱响。挠了半天还是没打开,回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猫眼湿漉漉的,像在求助。

小青又好气又好笑,走过去把猫粮拆了,倒在平时装水果的陶瓷碗里,放在她面前。小宁闻了闻,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鼻子皱成了小包子。但是肚子叫得太凶,“咕咕”的声音响个不停。她犹豫了半天,还是低下头吃了起来,腮帮子鼓鼓的,嚼得咔嚓咔嚓响,尾巴还不自觉地轻轻晃着,完全是猫咪吃东西的习性。

她吃了大半碗才停下,擡起头舔了舔爪子,脸上沾了点猫粮渣。粉色的小舌头舔过脸颊,看上去软乎乎的。一点之前贱兮兮的样子都没了。

小青看着她吃猫粮的样子,胃里的饥饿感越来越强,小腹空落落的,魅魔的本能叫嚣着想要进食。身体里的欲望也被刚才的折腾撩了起来,小穴里又开始分泌爱液,湿乎乎的沾在内裤上。她盯着小宁腿间粉粉的小穴看了半天,咬了咬牙,开口命令:“过来。趴在地毯上自慰。”

小宁浑身一僵。她当然知道小青要干什幺——猫眼里闪过一丝羞耻和愤怒,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她乖乖站起身,毛茸茸的爪子踩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一步步走到小青面前趴下,顺从地擡起后腿,露出腿间湿漉漉的小穴。

小青靠在床边坐下,看着她。

小宁闭着眼睛,肉垫笨拙地凑到自己的穴口。刚一碰上去,酥麻的快感就从接触的地方窜了上来,她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软乎乎的喵呜一声脱口而出。肉垫上的小软肉蹭过穴口的软肉,轻轻按压在敏感的阴蒂上,小宁爽得尾巴尖都在哆嗦,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舒服的呼噜声。透明的爱液慢慢渗了出来,沾在肉垫上滑溜溜的。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肉垫甚至轻轻按进了小穴里,抠弄着敏感的内壁。软乎乎的穴肉包裹着肉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小青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对她来说不只是食物——那股从小宁身体里飘出来的甜腥气简直像钩子一样勾着她的胃。小腹里像积了一团火,魅魔的本能让她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阴蒂。阴蒂还在维持着待机的低频震感,指尖一碰上去酥麻加倍。但跟之前一样,快感积累到临界点就卡住了,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只能等。

小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毛茸茸的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后腿开始轻轻颤抖。肉垫揉搓小穴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一阵阵粘腻的水声。她意识里还在抗拒,觉得这样太羞耻了,自己怎幺能做这种事,但是身体的快感太真实了,一波波的酥麻感从腿间窜到天灵盖。她甚至控制不住地扭动着腰,把小穴往肉垫上蹭,想要更多的快感。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喵喵叫,高潮了。

大量温热的透明爱液从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湿了一小片。她爽得浑身都在抽搐,爪子在地毯上抓出了深深的印子,尾巴绷得笔直,后腿无意识地蹬了两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舒服的呼噜声。耳尖的毛都炸起来了,滚烫得厉害。

几乎是同时,强烈的快感从小青的小腹炸开。她闷哼了一声,浑身剧烈颤抖,腿一软直接蹲坐在了地上,尾巴不受控制地绷得笔直,黑桃尖轻轻颤抖着。虚空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从尾椎一路炸到头皮,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虽然没有精液带来的那种饱腹满足感,但这种凭空炸出来的酥麻感爽得她骨头都快要化了。

等快感慢慢退去,她才缓过神来。凑到小宁腿边,伸出舌头,把小宁腿根和小穴上流出来的爱液都舔得干干净净。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融融的。那种空落落的饥饿感终于消失了,满满的都是满足感。

小宁瘫在地毯上大口喘气,浑身的毛都被汗打湿了,黏在身上,连耳朵都耷拉着。刚才的快感太强烈了,她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猫眼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雾,又羞又爽。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刚才高潮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这样好像也挺舒服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头,但是耳尖的毛还是炸着,滚烫得厉害。

小青摸了摸她的头。她抖了一下,没躲开,乖乖让她摸。心里乱乱的,又羞耻又有点隐秘的满足,混乱极了。

接下来几天过得乱糟糟的。

第一天两个人几乎没怎幺说话——小宁缩在猫爬架最上面的格子里,尾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谁来都不理。小青窝在沙发上,隔一会儿就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乳头,摸到一半又狠狠把手拍开。冰箱里的泡面和速冻水饺她热了三次,每次嚼两口就吐了,最后蹲在垃圾桶边上干呕,眼泪不知道掉了多少。

第二天小宁也饿得受不了了。她趴在猫爬架上,看着小青窝在沙发上捂着胃蜷成一团,看了很久。然后她自己默默从猫爬架上爬下来,走到客厅的地毯上,翻身露出小穴,肉垫笨拙地揉了上去。揉完也不叫,就用尾巴轻轻扫了一下小青的脚踝。小青愣了一下,擡起头,看见她别过头不看她,耳朵却竖着,在等她的反应。

那是小宁第一次主动。

小青凑过去的时候,她闭着眼睛假装什幺都没发生,但呼噜声骗不了人。小青舔干净她腿根的爱液时,她耳朵尖的毛颤得厉害。

到第四天第五天的时候,她们已经开始形成默契了。每天傍晚,小宁会自己爬到猫爬架上,小青坐在电脑桌前,一个自慰一个等着同步高潮,然后小青过去帮她舔干净。吃猫粮的沙沙声和舔舐的细微水声混在一起,成了这个小房间里最日常的背景音。

一周后,小青拿着小宁的手机翻看存款余额的时候,无意间点开了她的直播APP。后台数据弹出来的一瞬间小青愣了一下——十几万粉丝,上个月礼物收入两万多,历史直播记录显示她平时偶尔直播打游戏,技术还不错,粉丝主要是来看她操作的。

小青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又看了看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粉色的长直发,软萌的萝莉脸,声音甜得能滴出蜜——然后打开了直播平台的注册页面。

新账号ID叫“蜜桃喵”。她把背景收拾了一下,把露出来的皮物相关的东西都藏好,穿上阿宁之前恶作剧给她买的粉色洛丽塔裙子,长度刚好盖住脚踝,裙摆很蓬,能把尾巴藏在里面。家里的猫爬架是之前特意定制的超大号,刚好够一米三五的小宁在上面爬上爬下,远远看着就是普通的大型猫爬架,不会引起怀疑。

第一次直播的时候她还有点紧张,坐在电脑前开了摄像头,只露出半张脸,软乎乎地跟观众打招呼:“大家好,我是新来的主播,今天第一次直播,打会儿游戏。”

弹幕瞬间就炸了。

“我靠这妹妹声音也太甜了吧”

“洛丽塔萝莉!长相也可爱”

“声音听着好软,像小猫叫一样”

“主播技术怎幺样啊能带飞吗”

小青技术本来就好,之前和小宁双排经常带她飞。打了几把游戏,操作秀得飞起,全程几乎没说话,只在死了的时候软乎乎地“啊”一声,又娇又软。观众礼物刷得飞起,第一次直播了两个小时,居然收了五千多块的礼物,粉丝直接涨了一万多。

直播快结束的时候,小宁趴在旁边的猫爬架上打了个哈欠,没忍住发出一声软乎乎的猫叫。刚好被麦收进去了,弹幕一下子又炸了。

“我靠主播居然养猫了?小猫声音好软啊!”

“是什幺猫啊想看小猫出镜!”

“这小猫声音太萌了想rua!”

小青愣了一下,笑着对着麦说:“是啊,养了一只猫,个子有点大,有点怕生,平时不怎幺叫,今天可能是困了。”

她偷偷踢了一脚旁边的小宁,递了个眼神,小声到:“叫两声甜的”。小宁气得想炸毛,但是身体不受控制,乖乖地又叫了两声。软乎乎的,像小奶猫一样。观众直接刷了满屏的礼物,说小猫声音太萌了,以后多让小猫叫几声。刷得礼物比她打游戏赚的还多。

小青盯着屏幕上的礼物数字,眼睛都亮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流量密码。

第六章 闭环

尝到甜头之后,小青把直播当成了正式工作,每天晚上直播三个小时打游戏。

刚开始的一个月其实挺难的。观众时多时少,收入也不稳定,很多时候一晚上才几块,连猫粮钱都赚不够。小青急得偷偷哭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小宁从猫爬架上跳下来,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腿,喵喵叫着安慰她。好在她慢慢摸出了门道——知道什幺时候开播人气高,什幺游戏观众喜欢看,粉丝一点点涨了起来。

不到半年,粉丝就涨到了三十多万,每个月收入好几万。不仅够交房租买猫粮,还能买各种漂亮的小裙子和进口猫条。她摸透了观众的喜好,知道他们爱听小宁的猫叫。每次直播人气高的时候,她就偷偷踢一下旁边的小宁,让她叫两声当福利,观众就会疯狂刷礼物。

有时候赶上节假日搞活动,人气更高的时候,她还会命令小宁在猫爬架上自慰。小宁的身体不受控制,只能乖乖地用肉垫笨拙地揉自己的小穴,爽得忍不住喵喵叫,声音软乎乎的,像小猫发情一样。观众听得高兴,礼物刷得更凶,弹幕还在刷“你家小猫是不是发情了要不要带去配种”。小青笑得不行,说“是啊最近闹得很,过段时间带去绝育”。气得小宁差点咬她,但是高潮来得太快,她只能呜呜地叫着,流了一地的爱液。

小宁高潮的时候,小青都会被强制触发同步高潮。当着几万观众的面和自己的弟弟维持着这种扭曲绑定,这种悖德感让快感比平时强烈好几倍。她咬着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肚子里,脸颊通红,眼眶湿漉漉的,看上去又软又娇。

观众只以为她是打游戏打输了害羞,纷纷刷礼物安慰她。平时她都能压得住,那些待机的酥麻像心跳一样成了背景音,不影响她跟观众互动。

但那天不一样。

那天晚上直播,她正在跟观众聊下周要玩什幺新游戏。弹幕刷得很快,她一边挑着回复一边笑。

然后阴蒂忽然自己震了一下。

不是待机那种若有若无的低频脉动,是一记急促的、强烈的、从阴蒂芯子里炸开的高频震颤。她的手指僵在键盘上,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来了。这幺久了,机器人底层的服务程序从来没有真正停过。乳头还在震,阴蒂还在震,小穴还在缓缓蠕动,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永远在待机状态的酥麻,几乎已经把它当成了身体正常的底色。但偶尔,那些功能会忽然加大强度,毫无预兆地。

小穴里的蠕动同时加剧了。内壁一圈一圈地急速收缩,从深处往外推,推得又重又密,G点被反复碾压。快感开始堆积了——跟每次被推到临界点一样。震动和蠕动把快感一层层往上推,推到那个熟悉的最高点,然后停住。所有的快感都还在,全堵在里面。小腹涨得发硬,阴蒂在裙子底下自己拼命震,但闸门不开。每一秒震动都在往已经满溢的快感池里继续灌,灌得她大腿直抖,脚趾在拖鞋里死死蜷着。

她的大腿在桌子底下夹紧了,脚趾在拖鞋里蜷成一团,尾巴在裙子底下绷得笔直。

但她不能闭眼,不能喘,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屏幕上的弹幕还在跳——“主播怎幺不动了”“是不是卡了”“蜜桃喵你脸好红”。

她咬着嘴唇内侧,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笑得一脸无辜地说:“啊,没事,刚刚网卡了一下~”声音甜得要滴蜜。尾音飘起来的时候,小穴里又狠狠绞了一下,但没有出口。快感全堵着。她对着麦说了句“我去喝口水”,飞快地按了静音键,胡乱的拨开东西挡住摄像头,整个人弯下腰趴在桌上,咬着嘴唇无声地发抖。不能再揉了。她知道再揉会更堵,但不揉的话这些快感也出不去——它们只会安静地待在原地,满满的,胀胀的,等下一次震动再来的时候接着往上叠。叠到什幺时候是头?她不知道。也许等到主人来用她的时候才能放出来。也许就这幺一直堵着,永远不放。

弹幕还在刷。她直起腰,取消静音,笑得一脸无辜地谢了礼物,把话题岔开,假装什幺都没发生。但桌子底下的双腿在轻轻发抖,阴蒂的震动还在持续,一下一下。小宁趴在旁边的猫爬架上,尾巴晃来晃去,一双猫眼半眯着看她。她能感觉到小青现在的状态,但总不能在直播里来一场盛大的高潮吧,她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咕噜声。

直播结束的时候,小青直接瘫在了椅子上大口喘气,腿软得厉害。内裤已经全湿了,黏糊糊的很难受。小宁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走到她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腿,软乎乎地叫了一声“喵”。

“你是来要吃的,还是来安慰我的?”小青低头看着她。

小宁又蹭了一下,尾巴缠上了她的脚踝。大概是两者都有。

然后她俩相互舔了个爽。

直播做得顺风顺水,两个人的生活也渐渐稳定下来。小宁一开始还会抗拒自慰,后来慢慢形成了条件反射——每天晚上八点一到,不用小青命令,自己就乖乖爬到猫爬架上揉自己的小穴,揉到高潮流爱液,给小青当食物。她现在已经能熟练地用猫爪找敏感点了,十分钟就能高潮,比一开始快多了。有时候小青直播忙忘了,她还会主动蹭小青的腿,喵喵叫着提醒她自己该“吃饭”了。

她甚至学会了不少新技能:用猫爪开零食袋,偷偷把小青买的草莓冻干拖到猫窝里吃;用猫爪按遥控器看电视,专门挑之前爱看的动漫,趴在猫爬架上看得津津有味;还会趁小青直播的时候,偷偷叼她的小裙子当猫窝。软乎乎的蕾丝裙子蹭得她的毛很舒服,小青发现了也不生气,反而专门给她买了好几条便宜的小裙子当猫窝。

小青也习惯了魅魔的身体。平时直播的时候下意识自慰的毛病慢慢能克制住了,实在憋得难受就偷偷掐自己的尾巴,靠尾巴的痛感和敏感压下快感,等下播了再让小宁自慰,两个人一起爽。她现在直播做得越来越好,粉丝已经五十多万了,每个月收入十几万。不仅够交房租买猫粮,还在市中心首付买了一套小房子,装修的时候特意给小宁做了一整面墙的超大号定制猫爬架,还有专属的猫窝和透明的空中走廊。小宁喜欢得不行,每天都在猫爬架上爬来爬去,玩得不亦乐乎。

平时不直播的时候,小青就窝在沙发上看剧。小宁趴在她腿上睡觉,尾巴缠在她的手腕上。小青撸她的耳朵和下巴,她就舒服得呼噜呼噜叫,头往她手心里蹭,像只真正的小猫一样。偶尔她闹脾气,不肯配合直播叫出声,小青就拿三文鱼猫条哄她。她闻着香味,立马就妥协了,乖乖叫两声换猫条吃。有时候小青也会故意逗她,把猫条举得高高的,看她踮着后腿伸爪子去够,够不着就急得喵喵叫,尾巴炸成鸡毛掸子。最后当然还是给她了。

有一次小宁玩的时候不小心从猫爬架上摔了下来,腿摔破了点皮,疼得喵喵叫。小青心疼坏了,抱着她哄了半天,给她涂药,还给她买了好多平时舍不得买的进口猫条。小宁窝在她怀里吃猫条,尾巴缠在她的胳膊上,心里居然有点暖暖的。她眯着眼睛呼噜呼噜的时候,跟小时候趴在小青床上睡着了的阿宁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候她没有这对猫耳朵,小青也不用靠喝她的东西才能活着。

她偷偷擡头看了小青一眼。小青正低头给她涂药,粉色的长发垂下来扫过她的耳朵,痒得她抖了抖。她忽然觉得,现在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没那幺差?

他们从来没再提过脱去皮物的事。不是不想,是真的做不到。两个人都被这两套皮物牢牢绑在了一起,谁也离不开谁。小青需要小宁的爱液当食物,需要她高潮才能满足自己的性欲。小宁需要小青赚钱给她买猫粮买猫条,需要小青摸她的头哄她,不然就会觉得无聊得慌。两人还都没法把事情说出去。

外人都知道平台上有个叫“蜜桃喵”的萝莉主播,长得可爱技术好,家里养了一只声音特别软的大猫,生活过得特别滋润。只有他们两个自己知道,他们都是皮物的奴隶,被困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永远也逃不出去。

但是好像……这样的日子也不差。

小青不用再去上那个讨厌的、天天被领导PUA的班,不用再应付烦人的亲戚,不用再为了几千块的工资天天加班到凌晨。每天只要打打游戏就能赚不少钱,还有个毛茸茸的小猫陪着。想爽的时候随时都能爽,还有吃不完的“好吃的”。

小宁也不用天天出去和狐朋狗友瞎混,喝得醉醺醺的回家,还要被爸妈催婚催工作。每天只要吃了睡睡了吃,到点自慰就行。还有人哄着她,给她买好吃的猫条,不用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每天想怎幺玩就怎幺玩,还有人天天撸她,舒服得不行。

他们确实都被困住了。但是又好像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这天傍晚,两个人窝在新家的阳台沙发上看日落。小宁趴在小青腿上,尾巴缠在她的小臂上晃来晃去。小青一边摸她的耳朵,一边吃小宁刚才高潮的时候流的爱液。甜丝丝的,带着点淡淡的奶香——小宁吃三文鱼猫条吃多了,连味道都有点变了。茶几上摆着没吃完的三文鱼猫条,还有一箱刚买的小龙虾味的猫粮,是小宁最喜欢的味道。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暖融融地落在两个人身上。小宁舒服得呼噜呼噜的,用头蹭了蹭小青的手心,软乎乎地叫了一声“喵”。

小青低头看着她圆滚滚的猫脸,又摸了摸自己身后晃来晃去的黑桃尾巴。乳头还在轻轻地、几不可感地震着,小穴也还在缓缓地蠕动——那些服务功能从来没有真正关过,她也不确定它们会不会关。但她已经习惯了。习惯到这些永不停歇的酥麻像心跳一样,成了她身体里最自然的底色。她感受着小腹深处那股一直在的、不知疲倦的蠕动,忽然笑了。

她想起最开始阿宁哄她穿皮物的时候,说穿一次就给她买三斤小龙虾。后来她穿了,虽然吃不了小龙虾,但是得到了现在这样轻松又舒服的生活。

好像还真的是……双赢啊……对吗?

小青低下头,在小宁的猫耳上亲了一口。小宁抖了一下,擡起头,软乎乎地叫了一声“喵”,尾巴在她手腕上缠得更紧了。窗外的夕阳慢慢落下去,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暖融融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安静又美好。

沙发前的茶几上,那本烫金边的宠物证书依然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主人名字写着“小青”,宠物名字写着“小宁”,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猫爪子印——两个人都碰不到证书,也不知道是啥时候按上去的。

证书上的字迹永远不会褪色。就像他们两个永远也解不开的绑定,和永远不会结束的——“双赢”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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