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好兄弟变成女生 第九章 – 蔷薇后花园
红裙下微弱电流的快感，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摩擦的微痒，浅粉色内裤被流出液体打湿的滑腻，以及小肉条在锁里跃跃欲试却始终无法勃起的胀痛，时刻伴随着坐在高脚凳上双腿并拢侧向一边的我。
尽管在跳舞的时候就已经脸颊发烫，脚步错乱，我仍然在尽力保持一个文静女生的基本形象，不愿在陌生人面前失态。
但当这位陌生的学长说出我在交友软件的账号名的时候，我还是无法克制地发出一声尖细的惊叫，当然同时我也习惯性地，用手遮住涂着口红的双唇。
男生总是喜欢看到矜持的女生有不矜持的一面，我非常熟悉这一点。
“可以留一个联系方式吗”，他的声音又一次飘来，我悄悄瞥了一眼，似乎刚刮过胡须，他的上唇还有一点胡青。我几乎忘记了自己过去也是个需要使用剃须刀的男生。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了”，我有些慌乱，不知道进一步联系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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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晚会？”
“怎么了，还有两个月呢，我们每周花点时间排练一下”，春水穿着睡裙坐在床上。
“可是表演节目，被那么多人看，特别是穿裙子……”，我用薄毛毯蒙着脸躺在自己床上。
“什么啊，你不是每天都在穿吗”
“那和上台表演又不一样”，我支支吾吾地说，“现在这样穿是因为……在培训中心天天短裙搭配丝袜都习惯了，再说了，这不是正常女生的打扮嘛”
“正常女生，什么是正常？是不是下一步该去找男生约会了？做点正常女生要做的事情？”，春水走到我床前掀开毛毯。
“哪有……”，我不想直视她，其实平时走在校园里，看到男生和女生牵着手，晚上在宿舍楼下面还能看到不少拥吻的场面，我总是不小心代入女生的角度。
“好啦，想什么呢，开个玩笑啦，我知道你不喜欢男生”
“我明天就不穿裙子，我要穿一天裤子”，我爬起来在衣柜里翻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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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宿舍楼门口领取了一套被褥和一包衣物，我开始了女生生活。
我打量着楼道里两旁开着门的宿舍，四人间，上床下桌，和我大学里的一样，屋里的陈设也没有刻意涂成粉色，看起来还比较正常。
与高一的时候进女生宿舍楼不同，其他宿舍里正在铺床的女生发现我看向她们，并没有关上门，有的还冲我招招手，变成女生之后似乎氛围都变友好了。
继续在长长的楼道里走着，我看到中间有一个活动室，门上有一层厚厚的隔音材料，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我女朋友知道我没通过体检，马上把我拉黑了，我现在还联系不上她”
终于到了我自己的宿舍，我一进门就听到一个男声，但是看过去声音的来源却穿着女装，是浅绿色的短袖上衣和白色的热裤，一双光洁的腿在床沿垂着。
“我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呢”，另外一个同学双手抱膝坐在椅子上仰头说着，她看到我走进来，“哎，又一位，同是天涯沦落人，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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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女性没有卵巢，不能产生卵细胞。需要提取干细胞，分化为卵原细胞，再经过两次减数分裂，得到卵子。女性也没有子宫，卵子和男性的精子要在人造子宫着床，经过基因筛查，最终得到胚胎。也可以将受精卵转移到女性腹腔完成妊娠，但是要注射大量激素，并且需要剖腹产，对女性身体伤害太大，近年来已经很少使用”
课堂上的这些内容我或多或少都有了解，所以也没什么兴趣认真听，好在大学上课比较自由，没人管学生听不听课。我幻想着班上的女生腹腔妊娠之后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像过去的女性那样，乳房胀痛，反胃干呕，频繁上厕所。
春水事先和我说了，上课不要和她坐在一起，可能她以前向别人解释我们俩的关系已经解释太多次了，不想再在大学被人当成我的女朋友。我上课总是忍不住向她那边看，有很多次她也正在看我，我们的目光交汇后又马上躲闪。
“……说起硅基染色体，那也是机缘巧合，我有一次吃饭，听说生物学部的基因分析学院准备做基因编辑，又担心伦理问题不敢做。我就去找他们，说想试试把染色体仿真出来，在计算机上模拟基因编辑。合作了两年多，才构建出一个Y染色体，因为上面基因很少，容易搞定……”，韩老师讲起了她的得意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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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啊”，在嘴唇相触的一瞬间我想到了很多，但还是选择迅速摆脱了接触。
“这就是认证为情侣的最后一步啊，要有亲密行为才行”，春水如释重负，“好啦，绑定成功了，你可以接收电子钥匙了，要是需要也可以领实体钥匙，快给我打开”。
我只好暂时放下杂乱的思绪，先用电子钥匙打开了锁。想起初三的时候在昭君家的泳池，隔着一层紫色三角裤看到的半球形状，不知道她现在的是什么形状的。
“终于轻松了，多谢，我的小男朋友”，春水说完径直走到我前面去了。
“你记不记得我们高中的时候一起参加数学竞赛培训，不同高中都在一起的那次”，我想起了高中的一件事。
“记得，怎么了”，春水回头看看我。
“当时带我们的两个助教都是师范大学在读的女生，你说她们有没有戴锁”，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这种奇怪的角度，“我那个时候还问她们有没有男朋友，她们表情怪怪的，对视了一下都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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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轩，你发什么呆呢，被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震惊到了么”，齐舟用脚轻轻踢了踢我。
“没事，我只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女生的”
“我？显然是大学入学的时候啊，我高考的时候你不是见过我嘛，那个时候还是男生”，齐舟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不是刚入学一个月么，等等，你现在是不是失忆状态”
“显然不是，成年人参加新女性计划没有失忆期”，齐舟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啊，不信任姐姐我自己一个月就能修炼得这么完美？”
“不太相信，高考前我见到你，头发不洗，胡子都不刮，校服上的白色条纹都发黄了，闻那个味道也是不知多久没洗澡了，我现在回想起来都想吐”，我正说着，春水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那个时候不是，忙嘛，你知道，忙于学习”，齐舟起身准备出门，“快到饭点了，我请你们吃饭，我把我男朋友也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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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握着冰凉的金属笼子，打开礼物的兴奋感瞬间被熄灭，昭君的腹黑程度已经超出我的想象。
如果我戴上这个会怎么样？会像上次聚会的春水一样，被用筋膜枪玩到高潮吗？会被迫穿女装吗？在如此人为刀俎的情况下，我的小兄弟却悄悄抬起了头。
可是如果不答应呢？我早该拒绝李远的，使用窃听器不光是道德品质的问题，这已经违法了，早该想到的。昭君也不会这么不留情面吧，真的会把我们送去审判吗？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笼子被我拿起又放下，我比对着自己下面，是笼子长度的两倍有余，放进去恐怕要折断了。我先去卫生间发泄了一次，扶着小兄弟慢慢放入紧窄的鸟笼，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焊条使我下面似乎又缩小了几分。当头部贴到笼子最里面的时候，距离锁上还是差一小段距离，我横下心来，把锁用力朝腹部的方向压去，“咔哒”一声，锁上了。看着下体在锁里流出了刚才发泄后残余的一滴白色液体，在极大的羞耻感冲击下，我心里突然有一种奇特的兴奋感。穿上平时的那一套男装，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只是不断胀痛的小兄弟反复提醒着自己，那里有一个小秘密。
这个地下室很容易找到，我敲门的时候看到正巧李远也来了，他欲言又止，好像想问我什么事。门开了，昭君的身段映入眼帘。
继续阅读当好兄弟变成女生 第三章张小雅的旅行日记 第一章 – 蔷薇后花园
1963年，我在墨西哥城，穿着高跟鞋行走在下过暴雨的泥泞道路上，鞋跟似乎随时有可能陷在泥巴里拔不出来。我就是在这个时候遇到王小姐的。
那时墨西哥的中国人很少，我整日在街上游荡，看到亚裔面孔就上前搭话，结果对方不是日本人就是韩国人，只有王小姐是例外。那天她也穿着高跟鞋，迎面朝我走来，我们同时低头看了看沾满泥巴的鞋子，然后相视苦笑一下，这就是我和她的第一次见面。
“我是中国人”，她清澈的嗓音使我分外惊喜。我在这里待了很多天，除了华人餐馆的老板对我讲着听不懂的方言，还没有一个人对我说出一句中国话。
“见到你很高兴，我已经十年不讲国语了”，她拉着我到酒馆小坐，酒保端来两杯我叫不上名字的酒，闻起来就像果汁和酒精勾兑在了一起。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王小姐目光低垂，轻轻喝一小口酒，好像回忆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你知道从上海坐轮船到阿卡普尔科要多久吗。这个港口在墨西哥西南边，离墨西哥城远得很，可能你没有听说过的。十多年前，有个十四岁的年轻男孩孤身一人踏上了这趟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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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微微蹙眉，又穿上了这双不太合脚的高跟鞋，歪歪扭扭地和我一同走到教室。
“班主任刚才来班里，说咱们班正好缺一个体育委员，让你来当”，春水刚坐到座位上，昭君就回头对她说。
以前一江做体育委员的时候，经常张罗大家踢球，“我可没见过穿高跟鞋的体育委员”，我想了一下穿高跟踢球的场景，不禁笑着说。
“齐轩你怎么就爱拆台啊”，春水有点无语地看着我，“我不穿了，就好像谁爱穿这个似的，又不是没让你看，脚都快磨破了”，说完她就直接脱了鞋，踩在地板上了。
“你垫一张纸嘛”，昭君拿了一张草稿纸铺在地上，让春水踩上去。
“我有个建议，作为体委，你先去调查一下冯子敏，看看她怎么跑得那么快的”，我想起上午子敏跑得比我们都快，就觉得不可思议。
春水跑去和子敏说了几句悄悄话，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神神秘秘的样子。“男生不要听，我只和女生说”，她对着昭君的耳朵小声说了几句，昭君的脸一下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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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3135年9月1日，是开学第一天。这次我倒是不讨厌开学，甚至有一些期待。因为放暑假这段时间我好兄弟兼同桌兼体育委员张一江总是玩消失。七月我还偶尔见到他几次，看他躲躲闪闪的，我找他踢球也不去，打游戏也不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八月更是直接失踪，我打电话给他妈妈，说是他们一家都出国玩了，真觉得奇怪，他妈妈过去出省旅游都不乐意去的。今天开学见到一江，我必须问个清楚。
学校给我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过去学校里女生虽然少，但是总能看到一些。进校门后路旁是两排高大的柳树，可能已经有百年的历史了，以往总能看到穿着校服的女生在树下拍照。女生的校服是比较特别的，一年四季都是短裙，只是腿上随季节换成薄丝袜或者打底裤，上身有两种，夏季是衬衣，冬季是毛衣。不管是春天柳枝泛起嫩绿，还是秋天柳叶随风飘飞，都和她们非常般配。
不过这一切都和我们班没什么关系，说出来一般人不信，我们班全是男生，平时演话剧，女角色都找不着人演，每次都得抽签。有一次演《雷雨》，我演周萍，一江抽签演了蘩漪，排练的时候我不知笑场了多少次。他那个旗袍紧绷在身上，显得垫起来的胸特别假。特别是还有一个场景，他要来抱我，我其实有点喜欢旗袍，我抱着他，摸着丝绸滑滑的，刚酝酿出来一点感情，但是等我抬头近距离看他脸上扑了很多粉都遮不住的胡茬，我一句台词都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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