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5/30 更新
距离初到阿坎王国,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今天,祁泽迎来了诱导期的最后一天。
泽尼特生物科技(Zenith Biogene)驻西非地底医院的冷色调白炽灯,依然刺眼得让人无处遁形。
取精室(Sample Room)内,死一般的寂静。
祁泽坐在冰冷的皮质医疗椅上。胯部那道隐秘的拉链已经拉开,将他金属贞操锁和男性器官暴露在冷气中。胸前那两块沉重的生物硅胶垫胸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那垂软的男性器官,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反胃感。
经历了整整三个月的物理束缚和微量激素的渗透,他的身体和潜意识已经被疯狂地规训向了“女性”。此刻,当他摘下那金属贞操锁,去面对这具原生的男性躯壳时,他感受到的不再是解脱,而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排斥与自我厌恶。
他已经在这里枯坐了快四十分钟。无论他怎么努力去触碰,那玩意儿始终软绵绵地垂着,毫无反应。时间拖得越久,外面的等待就越让他感到绝望和难堪。他甚至连唤醒这具身体本能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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