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献身

3

“6号海城公园见哦,宝宝!”七天长假放学分别的路上,孙嫣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酥胸紧贴我的胸膛,身体的奶香味把我迷得神魂颠倒。开学已经一个月,借着完完全全的女生打扮,我和孙嫣成了亲密无间的闺蜜,拥抱、甚至脸和脸贴贴都是我们日常表达友情的方式,至少在孙嫣看来是这样。

这个长假,孙嫣邀请我放假去漫展,我自然一口答应。我们约定6号先到江持家里集合,那时江持爸妈都不在家。虽然有江持这个大电灯泡,但能跟孙嫣出去玩,足以让我浮想联翩,想入非非。所幸借助粉底和腮红,我发烫的脸颊不会被她发现。

告别了孙嫣,我只剩下几分钟的路程就能回到家。要是在昨天,我肯定会绕一截路。张叔叔彻底在我家住下,虽然他也没有再要求我给他艹,但他跟爸爸随时都会做那种事情。而我现在的打扮虽然还不算pass,但即使被看出陌生人也不见得就会被骚扰,我还是宁愿在外面拖一会儿。但今天,我飞快的脚步赶了回去。没办法,如果不讨好张叔叔,他肯定不放我出去玩的。

一进门,还是爸爸跪在张叔叔的裆下。张叔叔不准爸爸晚上吃饭,唯一的餐能吃的就是张叔叔鸡巴射出来的东西。他们每天都这时候口交,我也见怪不怪了。我双膝跪下,按礼仪要求把裙子铺开,低头向张叔叔问好:“报告爸爸,爸爸的乖女儿玥月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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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低头

2

海城一中离我家并不算远,自行车只需要十来分钟。但当我终于走到家门口时,却感觉完成了一场马拉松。不仅是玛丽珍鞋的高跟磨得脚生疼,更可怕的是路人的一双双鄙夷的眼睛。这条公主裙实在太吸引人眼球,更何况穿在一个留着短发的高个男孩身上呢!我的脸一路上就没有降过温,想要走快些却又被鞋限制住双脚。幸好孙嫣和她朋友江持不嫌弃我,还热心地绕了截路,送我回到小区。

我住在爸爸单位的老旧小区,邻里之间都至少是个熟脸,因此常常不锁门。终于可以换下这身女装,我轻松地推开门,准备放下手里那个印着米妮的书包,一扭头却让我大吃一惊。张叔叔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而他张开的双腿之间跪着一个人,头深埋在张叔叔两腿之间。那个人的背影我再熟悉不过,就是我的爸爸!

“玥月回来啦!学校怎么样?喜欢上当女生的感觉了吗?”张叔叔见我回来,又露出那副衣冠禽兽的奸笑嘴脸。而爸爸居然连头也没有抬,脖子专注地一伸一缩在张叔叔的胯间来回活动。

我彻底看懂他们俩在干什么。霎时间,我的世界就像被打碎一般,脑海只留下一片空白。我一个字也吐不出口,也顾不得换鞋,踩着玛丽珍鞋就进了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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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深渊

1

“不是让你穿张叔叔送给你的那个生日礼物吗?”爸爸一见我走出房间,便有些怒意地问道。

“真,真的要穿吗?”我还是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那也是为了你好。快换好衣服去学校了,张叔叔已经在楼下等了。”

“张叔叔,张叔叔,什么都是张叔叔。”我无奈小声嘟囔着走进房间,“他是你上司又不是你主人,用得着啥都听他的。”我拉开我的衣柜,不情愿地取下那件生日礼物:一条华丽的公主裙。泛着光泽的粉色缎面缀满玫瑰样式的纱制花朵,蕾丝圆领和泡泡袖口镶嵌着珍珠和宝石,巨大的A字蓬蓬裙摆从腰间如绽放的鲜花一样散开,每一层柔粉色的轻纱都透着轻盈活泼的气息,还缝制着一颗一颗的小亮片,在光影下闪烁。

想必这是每一个女孩小时候都梦想的公主裙,然而我却对它喜欢不起来。理由很简单,我是男生,一个已经十五岁的男生。而这条裙子出现在我手里的原因,近乎荒唐:几个月前的中考体检,我爸听了他上司兼大学同学张叔叔的推荐,去做了全套的基因检测,说是为了提前预防基因病。而那份体检结果,显示出我有”性别不一致”基因。按报告的说法,虽然我是男生,但其实心理上我会觉得自己是女孩。就这样,爸爸无视了我反反复复对自己男性身份认同的强调,联系张叔叔,硬生生把我的中考志愿改成了海城一中男娘班,我们市专门教育mtf的地方。这个班上的都是认定自己是女孩的男生,在这个班上,他们抑制自己身体雄性化,像女生一样生活,缓解他们心中的焦虑甚至抑郁。毕业后,如果坚持想要成为女生,他们就能免费接受性别肯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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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明月何时照我还

第一章孤独的终点

公元2041年。

窗外是连绵不断的雨幕,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微弱的光,像无数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这个日益沉寂的世界。

小王蜷缩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中的全息屏。屏幕上不断推送着各种新闻。

“失业率再创新高,适龄劳动力就业率不足12%”

“社会信任指数跌至历史最低点”。

“我国拟进一步放宽机器人替代比例限制”……

他划走这些让人心烦的消息,打开社交软件。

联系人列表里密密麻麻的头像,大多数已经是灰色的……那是超过半年没有更新动态的标志。

他翻了翻,最后一条私聊记录还是三个月前,一个以前的同事问他能不能帮忙找个工作。

那时候他自己也刚被裁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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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和蝙蝠侠被迫互相NTR…最终超人放弃了做男人的权利

14

惨白的无影灯下,哥谭地堡的主控室沦为了一场暴政的祭坛。

“砰!”沉重的凯夫拉装甲再一次毫无怜悯地撞击在露易丝纤细的后腰上。露易丝的侧脸被死死碾压在布满紫色乱码的铝合金操作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那双踩着 18cm 金属细高跟的双脚,在光滑的金属地板上绝望地打滑,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尖锐刮擦声。

在这场极具亵渎意味的单方面蹂躏中,布鲁斯·韦恩感受不到任何正常的生理快感。他像一台生锈的打桩机,粗暴、干瘪而绝望。在经历了卢瑟信息素带来的“权力阉割”后,他的施暴只是为了在这具神明正妻的躯体上,重新刻下自己作为“主宰者”的坐标。

露易丝闭着眼睛,忍受着被撕裂的剧痛。

物理上的挣脱是不可能的,试图敲击键盘破解乱码也完全来不及。她那双被汗水和屈辱泪水模糊的眼睛,死死盯着操作台边缘那个散发着幽蓝微光的【最高生物识别板】。那是唯一没有被网络病毒感染的物理底层权限。 距离她的指尖只有十厘米。但如果没有布鲁斯的指纹,那十厘米就是无法跨越的天堑。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痛苦中,一丝极其诡异的微风,顺着主控室地面的网格通风口缓缓漫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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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找到了逃走的机会,可一切的发展却是另一个噩梦

13

一切始于黑暗中的一丝灼热。

克拉克的意识被深埋在无边的漆黑泥沼里。常年的氪石气体压制让他的躯体只剩下无尽的麻木。但在这一秒,一股极其尖锐的、如同高压电流般的灼热感,突然从他的大腿根部和胸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直窜大脑。

那股热流太猛烈了,几乎要将他的脊髓烧穿。

黑暗中,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伴随着这股剧痛与高热,他那原本沉寂的氪星细胞,仿佛干涸的土地终于迎来了一滴岩浆。

他以为那是黄太阳的辐射。他以为,那是布鲁斯的氪石压制系统终于在长久的运行中出现了过载的裂痕。

那股灼热感化作了磅礴的动能。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肌肉在极度充血、膨胀,沉重得仿佛要涨破紧身衣;他感觉到自己的骨盆和腰椎正在因为力量的奔涌而剧烈地战栗。

意识的最深处,克拉克·肯特猛地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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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庙洗礼与燃烧的神经

14

这天清晨,迈克尔医生用冰冷的仪器对祁泽的皮肤耐受度进行了阶段性的物理评估。在确认他的表皮细胞对高浓度凝胶的吸收率与敏感度均已达到完美的临界值后,迈克尔在档案上敲下了那个象征着可以进行初次融合的“A+”。

随后,艾莎以极其严苛的标准,在一记记清脆的皮鞭声中,验收了他那伴随着极限颤抖的纯正阴性法语祈祷词。这不仅是对语言的考核,更是对他过去两个月来忍痛能力的终极测试。

“你的皮肤、语言和意志,都已经准备好迎接祖灵的洗礼了。”艾莎温柔地擦去他因体罚而痛出的冷汗,用一句极其柔软的法语,为这场地狱般的前置诱导期画上了句号。

深夜的外围庄园异常安静。祁泽穿着那件即将完成使命的白色诱导期乳胶衣,外面罩着极其沉重的黑色波卡。他深吸了一口气,跟在阿德瓦勒、艾莎、蕾拉和卡里姆的身后,穿过了漫长而幽暗的长廊。

终于,他们停在了一扇极其高大、铺满金色古老图腾的沉重木门前。

那是内庭核心区(Le Cercle Intérieur)的大门,也是这半年里,祁泽绝对不被允许踏入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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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化的骨骼与救场的盟友

13

全量HRT(激素替代治疗)正式启动一个月后,祁泽深切地体会到了迈克尔医生口中“暴力篡改生物学底色”是什么意思。

最直观的变化,是力量的剥夺和极度的疲惫。抗雄激素强行切断了他体内的能量引擎,让他终日处于一种绵软无力的状态。他原本紧实的肌肉虽然还没有完全萎缩,但爆发力和耐力已经大幅下降。哪怕只是在寝殿里站得久一点,或者搬动几本厚重的精装法语词典,他都会气喘吁吁,手腕发酸。与此同时,皮下脂肪开始按照女性的分布模式,悄无声息地向他的大腿和臀部堆积。

而最让他痛苦、却又无法忽视的变化,在胸口。

那些原本只有硬币大小的乳核,在雌激素的暴力催化下迅速膨胀。他胸前的原生组织被强行唤醒,像两团正在发酵的面团一样隆起。现在,那件白色诱导衣内嵌的硅胶垫胸,不再是空荡荡的异物,而是严丝合缝地紧紧压在他真实的、正在发育的乳腺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挤压,甚至乳胶表面的轻微摩擦,都会让他感受到一阵钻心且酸麻的胀痛。

他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脆弱。

同时改变的,还有他的神经。诱导衣内壁那层高浓度的粉色医疗凝胶,不仅彻底软化了他粗糙的皮肤,更让他的痛觉和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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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文化与巨型绒毛熊

2

更新于 2026/05/30

三月的波士顿,下起了一场阴冷的雨夹雪。

祁泽刚结束一场国内互联网大厂的跨国视频面试。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他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面试官那带着浓重居高临下意味的评价还在耳边回响:“祁泽同学,你的技术底子是不错的。但是,你的性格太软了。我们团队需要的是有‘狼性’、能抗压、能拼刺刀的男人。你给我的感觉……太温室花朵了,恐怕适应不了我们996的节奏。”

还没等他从这种直白的人格否定中缓过神来,父亲的越洋电话又打了进来。

“面试得怎么样?别老是唯唯诺诺的!”父亲粗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震得祁泽耳膜发疼,“我早跟你说过,男孩子在外面闯,要把脊梁骨挺起来!你看看你表哥,现在在深圳混得多开?男人要是没有那股子狠劲和阳刚之气,以后怎么撑起一个家?你别总是一副多愁善感的样子,像个小姑娘似的!”

“我知道了,爸。”祁泽死死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眼眶却已经红了。

挂断电话,祁泽把自己摔进公寓那张破旧的单人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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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卡下的哑女与姐妹们的庇护

11

2026/05/30 更新

转眼间,祁泽的诱导期已经进行将近三个月。

距离那天在镜子前的崩溃大哭,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来,每天清晨,哈桑依然会将经过无菌清洗并重新涂满微量激素润滑液的全新白色诱导期乳胶衣放在寝殿的门外。因为在这个国度,除了殿下和医生,没有任何仆人有资格窥探他这具即将成为“圣妻”的身体。祁泽必须自己将这层冰冷黏滑的高科技外壳套在身上。

在卡里姆极其专业且严苛的每日指导下,祁泽的发声终于有了一些起色。他学会了压抑胸腔共振,不再是那个一开口就像锯木头一样的怪物。现在的他,能勉强用极其微弱、带着浓重气声的沙哑嗓音,断断续续地念出那套完整的法语献祭祷词。

但这依然远远不够。任何一丝属于男性的低频暴露,都会招来哈桑毫不留情的皮鞭体罚。为了那句“真正的接纳”,祁泽每天都在忍受着声带撕裂般的酸痛和乳胶大腿上火辣辣的鞭痕。这种伴随着轻度SM体罚的语言训练,不仅是为了磨炼他的发音,更是为了强行拔高他对痛觉的忍耐力。

这天下午,祁泽正疲惫地趴在梳妆台上休息。

“叩叩。”

两声轻柔的敲门声后,门被推开。蕾拉和卡里姆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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