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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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秋微凉的晨光中,李明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那棵老槐树上飘落的最后一片黄叶。三十岁的年纪,已褪去了青涩,却也未显沧桑——他是个平凡而踏实的人,像一枚精密运转的齿轮,在生活的轨道上默默前行。身为一名程序员,他的世界由代码与逻辑构成:一行行程序、一个个bug、一次次调试,构成了他日复一日的安稳生活。他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程兰,还有那间虽不大却温馨的小屋。日子如溪水般缓缓流淌,平静而满足。

程兰是那种让人一眼难忘的女人:眉目清秀,皮肤白皙,笑起来时眼角微微弯起,像月牙般温柔。她出身富贵,父亲程宁一是个精明强干的商人,在本地颇有声望。然而,这位固执的父亲却始终对这门婚事心存疑虑——他觉得李明虽踏实可靠,但终究太过平凡,配不上自己那娇养长大的女儿。可程兰却不顾一切地爱上了这个沉默寡言、心思细腻的程序员。她放弃了优渥的生活,执意与李明结为连理。

婚后日子平淡而温馨。而他们之间,还藏着一种隐秘的默契——乳胶恋物癖。李明喜欢穿黑色乳胶衣,那光滑紧贴肌肤的材质仿佛能将他包裹成一个完整的、被掌控的存在;每当穿上它,他就觉得自己像一件精致的器物,等待着主人的抚摸与调教。程兰则偏爱红色乳胶连衣短裙,裙摆轻盈如蝶翼,头上戴着一对小巧的恶魔角,一颦一笑间便似从童话中走出的小魔女。她喜欢扮演S的角色,在李明面前高傲地俯视着他,用指尖轻轻划过他乳胶覆盖的胸口,或是一声低语:“你这个小乳胶性奴,今天又该受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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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白丝猫娘填充~

是什么时候,萌生出“想要被白丝完全包裹,永远都脱不下来”这个想法的呢?小羽也不知道。衣橱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丝质衣裙,从头到脚,应有尽有。她也尝试过穿好几层全包衣,但那样会把自己弄得很不舒服,高潮之后细小的不适被放大,完全盖过了高潮的余韵,让她兴趣尽失。

不过最近,小羽偶然得到了一些特殊的道具,往常寻求刺激的方式给她带来的愉悦感越来越少,她也终于下定决心对自己动手。

想要让全包衣严丝合缝地贴在身上,那身体各个部位就应该平整光滑。小羽脱下衣服,在浴缸里放满水,加入脱毛剂,然后将全身浸泡在里面。不一会,少女所有毛发便脱落了下来,包括头发,眉毛和睫毛。小羽在做这个决定之前下了很大决心,把乌黑长发事先剪短,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爬出浴缸,水滴沿着她身体流下,反射着白炽的光芒,如同细碎的珠玉。小羽扒在浴室的台子上,将小屁股对着镜子,扭头欣赏起姣好别致的身体,不由得看向光洁的小妹妹,有些兴奋起来,穴口渗出一丝液体。

少女的身体粉粉嫩嫩的,吹弹可破,让人不由得想去蹭蹭亲亲。不过她本人可没时间欣赏了,擦干身体,只裹着浴巾的她,幻想着自己马上要变成的样子,已经迫不及待要穿上那件带着神秘禁忌色彩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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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封闭人偶

完全封闭人偶 – 蔷薇后花园

“是……这里吧?”少女手上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信封,推开阴暗小巷里的一扇门。巷子里的枯黄电灯闪烁着,似乎马上就要炸出电火花,然后陷入永久的黑寂。与之相比,门内倒是一副温馨的景象。让人舒适的装潢,恰到好处的灯光,氤氲在房间里的香气,都与繁华地带的商店别无二致。

“难以想象……”少女看着墙上的挂画,感叹道。

“您好,美丽的小姐,欢迎光临。”一位优雅的女仆出现在少女的面前。甜美的嗓音让少女回过神来,打量着这具人偶一般精致的身体,丰满的胸部和臀部勾勒出优美的身体曲线,即使全套女仆装的包裹也掩盖不住完美的身材。女仆的脸上同时戴着天鹅绒口罩和蕾丝眼罩,将五官遮的严严实实,即使这样少女也能看出底下过分白皙的肌肤。她的身体微微摆动着,似乎因注视而感到羞怯。

少女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将那封神秘的信件递了出去,女仆轻佻地瞥了一眼纸上的字迹——在少女看来她的面庞没有丝毫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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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的大学回忆

异常的大学回忆 – 蔷薇后花园

苍南,苍是姓,单名一个字南。朋友们都管他叫难啊,难,因为他这性格,确实是挺难得的。

其家住在一个喜欢跳闸的老家属院里,祖传老宅,小是小了点,破是破了点,架不住有范是不?爷爷是军人,红军。当年那个威风啊,八十八寿终正寝,这房子归给了大儿子,也就是他爸,一愣人。虽然这么说一当爹的人也不太妥当,但这位大爷当年可是喝酒喝高了唱着东方红从阳台直愣愣走了下去送苍南以主角模板之一——年幼丧父,要说这苍南,其人也没啥特点,小痞子一个,上学上到高中实在念不下去,直接辍学打工。往工地上一杵再低个头没人认识。早些年也谈过一个黄花闺女,但人家嫌他太普通,最后就跟一开奥迪的走了。虽然当时很想给人女孩提醒一下,那奥迪前面挂着的是玛莎拉蒂后面有一路虎的标,但人走的太快还没来得及说————反正也就这样了。

如今正是春天刚过到夏天最热的那几天,是太阳暴晒的那种热而不是七八月份的那种闷,但白天要是敢顶着大太阳往出走的,那绝对是“老铁啊,没毛病!咱再走两圈,就可以去医院吹一下午免费空调啦。”这是个比喻句,不过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讲出来。因为现在的那些什么年轻人啊,总想搞个什么大新闻。我怕他们真信了我这邪跑出去溜两圈,到医院里还告我祖宗十八代我骗他那医院里根本没有免费空调。反正这锅是那八百块钱住院费的,我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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