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于 2026/04/23
飞机穿过云层时,祁泽把额头贴在舷窗上,像贴着一块冰凉的玻璃来确认自己还醒着。下方的绿色几乎没有尽头,丛林层层叠叠,河流像一条银白的线在其间蜿蜒。远处忽然浮出一片刺目的金色,那不是夕阳,而是一座从绿海里拔地而起的建筑群,穹顶与墙面在阳光下反射出近乎不真实的光芒。
“别紧张。”阿德瓦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没有像在波士顿那样穿着低调的衬衫与外套,而是换了一身深色长袍,边缘暗金色的刺绣细密得像某种古老的符号。那股熟悉的乳香味还在,但他身上多了一层更沉稳的气息。那不是刻意摆出的威严,更像一个人终于回到自己领土时,自然显露出来的主场感。
飞机落在一条私人跑道上,舱门打开的瞬间,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夹着泥土、花香与远处烟熏的味道。祁泽下舷梯时腿有些发软,阿德瓦勒伸手扶了他一把,掌心稳而暖,像是在把他从“我不属于这里”的恐惧里轻轻拉回来。
跑道边停着几辆黑色越野车,车身上有着低调的金色纹饰。司机与随行人员穿着统一的制服,动作整齐得近乎像是一场经过严格训练的仪式。
“他们都是我的绝对亲信。”阿德瓦勒低声在祁泽耳边解释,同时用宽大的身躯巧妙地挡住了远处塔台的视线,“在这个国家,不是每个人都理解我们的爱。在你有能力保护自己之前,我不能让任何不信任的人看到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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