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真空床还给妻子 第六至九章(暂定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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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躲藏藏的我好不容易避开了各种撞过来的人,来到了公司,此时的我手脚又粘合融入了胶床里,手掌自然的张开,这个胶皮我一不维持力气,就会粘合恢复原样,我无论怎么撕扯踢打,我也只能挣开我的手脚,至于其他部位,牢牢的死死黏在竖立的真空膜上,就像蜘蛛网上逃脱不得的小蜜蜂。

来到公司了。在电梯里,财务王会计,是个眼镜老女人,她皱眉看了下背后的我,然后她打量了我一下,又往前走了点,呜,虽然光溜溜的乳胶真空男,也就是我我死死扯着挂在嘴上的贯通肛球管子,但是空间太小了,我的胶皮下的钢铁唧唧还是碰到她的屁股,但是她打量了下,没有看出异端。我的乳胶手感觉着里面咕咕咕快速通过的肛球,耳朵里不时听到肛球和我牙齿撞击发出的嘎嘎声,我不时抬头,因为不抬头都吞不下去,这什么时候有个头啊,一直吞吞拉拉的,我得这样一整天!!

哒哒哒,随着我认真工作,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当然中途因为前列腺一直被肛球摩擦而高潮了的次数数不清了。

“文哥,你的耐久力真不错啊!”旁边瘦瘦的后辈,小王突然过来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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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真空床还给妻子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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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两分钟后。她浑身一抖,能看到她太阳穴的芯片,还有项圈手脚箍都闪了闪,就像重启一样。

“啊咧?我怎么失神了?我我我,我去端菜!”她回过神来,朝我尴尬的笑了笑,就像躲着我一样快速转身离去,然后继续去端菜。

其实她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但是自己看不到在折磨自己的道具,别人也看不到啊。面红耳赤的妻子忍受着身体又开始的全方位抽插,太舒服了,赶紧去厨房,太羞耻了,居然没忍住在老公面前潮吹昏迷了。

我目瞪口呆看着落荒失逃的真空床女人,我的妻子,在刚才,她突然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样子悬空弓了起来,就像大虾一样在真空床里,在空中挣扎,让我看的目瞪口呆,这样完全违反物理的样子让我真正更是认识到,镜子里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等了会,我频繁看着那边还发出做菜声音的厨房,我已经没有心思玩会手机了,妻子发生这么科幻的变化,让我感觉到不真实,但是刚才却用我的眼睛看到了这一切,我的妻子成了真空床里的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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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真空床还给妻子 第三至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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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似乎忘记了什么?

指令未取消……指令未取消……延续下条指令……更换使用者……

呜……在被妻子爽的射了好几次后,我累毙了,昏昏沉沉的我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什么抱了起来,但是……醒不过来……我这是……鬼压床吗?

我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就像傀儡一样站立了起来,脚底板能感觉到地板的冰冷。我好像就不是我自己一样。

浑身一番火热的感觉,毛发被焚烧的味道进入了我的鼻腔,全方位的灼烧感,从我头顶到脚底。我感觉就像突然在夏天的烈日暴晒下,浑身都流出了汗水。好热好热。还好这股灼热感转瞬而逝,室温的冰冷让我浑身的汗水蒸发,冷的直发抖。

妈呀,突然菊花插入了一个很冰冷的管状物体。大量温暖的液体,剧烈的灌入了我的肚子。

然后我感觉到了我被连续暴力灌肠了好几次的感觉。剧烈的便秘感,让我痛得直发抖。我特么,肚子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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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秘的真空床还给妻子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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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站蛤蟆王子新作

有没有发现我的用户名是P站蛤蟆王子的英文,但是注册时好像不可以写中文于是直接翻译

呼,好累~我伸着腰,打着哈切,好累,赶紧回家吧。妻子肯定已经在做美味的晚餐了。

东京市的某处。我叫富都长贵,男人,附近公司的一位成家打工狗,过着早出晚归的生活。

一个脸微胖的普通眼镜小哥,最大的乐趣就是喜欢回家打游戏,没事会做做家务的三好男人,身高177,做着稳定而又前途不光明的文案,过着朴素正常的上下班日子。

啊,已婚,还有个温柔美丽的妻子,和才两岁大的女儿。

“我回来了!”随着一声疲惫的喊声,门咚地被关起来了。

“老公,欢迎回家!今天辛苦了!”厨房里似乎有女人在做饭。

不过听起来声音干巴巴的,就像合成的电子声音。

“老婆你别开玩笑了,正常点。”我嬉笑着,用变音器和我玩游戏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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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月霓虹下无法逃脱的高潮地狱:禁断拘束体验店改

这个主题的文,似乎有一种魔力——都得写到改篇才算完,之前写的不够好,我将其重构了,现在重新发出。

暴雨把霓虹灯牌浇得滋滋作响,我缩在FamilyMart的屋檐下刷手机。LINE群组突然弹出一条定位分享,附带简讯:「新宿三丁目巷内发现神秘体验店,据说能变成女孩子——要赌1000円吗?」

拇指悬在已读键上三秒,我冲进了雨幕。

靛蓝色灯笼在巷底摇晃,浮世绘风格的帘幔被雨水浸成半透明。画中女郎的振袖缠绕着「拘束体験店」几个墨字,衣带缝隙间隐约露出真空床的轮廓——那是两片竖立的黑色乳胶膜,薄得能透出背后墙纸的竹纹,中央夹着具人形阴影。

纸门滑开时带起一阵铃音,像是风铃沉在水底摇晃。穿绯红袴装的女子跪坐在玄关,乌发间簪着玳瑁梳,抬眼时露出左颊的滴泪痣:”欢迎光临,客人是看到SNS的打卡帖来的?”

我僵在门口,水珠顺着裤管滴在塌塌米上。她膝行着递来白绢,袖口扫过脚踝时带起线香气息:”请擦擦吧,感冒就不好了。”

“那个…真空床体验…”我瞥向里间,乳胶膜正在微弱地起伏,仿佛里面的人形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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