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一点都不美妙,光顾着疼,除了感觉今天的弟弟特温柔特……nice~,特爱~,什么快感,只剩下幸福的痛了,闺蜜那张破嘴,把做爱这事儿说得那么令人心驰神往,一点都不写实……,痛死姐了,吕薇被弟弟抱回到床上闷了半天,一边瞅着弟弟甩着他那邪恶的家伙在屋里走来走去收拾残局,一边心里甜蜜,还不忘咒骂弟弟and闺蜜。
吃过了肉肉的弟弟今天特贴心,连二哈本质都丢在了脑后,忙来忙去,像极了一个居家男人,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一般,吕薇转过头看到他拿了个真空机在那里抽啊抽,问他干啥,吕旭拿给她看,是叠起来的白床单,大片大片的湿痕,点缀着星星点点的英红色,杂乱狼狈毫无美感,但给人一种诡异的美,那是一种带给人心理上的触动感。
“你,收拾这个干嘛?”
吕旭继续忙活,一边古里古怪地答到:“留作纪念呗~”,吕薇惊坐起来,听不出是怒还是羞:“你你你你,你变态啊,收藏……这个?!”
吕旭笑嘻嘻的把抽好真空的床单袋子码到墙角,起身解释道:“我想吧血迹不好洗干净,回头再让爸妈看到了,还不弄死我~”,走到床头来在姐姐头顶上落一吻:“先这样吧,回头我再想想怎么处理”,吕旭笑嘻嘻地走去收拾卫生间了,悠悠声响:“我确实是想留着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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