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韩芷萱,三十三岁。在HR那套冰冷的系统后台,我的职级是L9,Title是某知名互联网大厂产品部高级总监。
说是总监,其实就是个在权力夹缝里求生的“高级背锅侠”。上面有VP和CPO盯着那几条快要躺平的日活曲线,每周的复盘会都像是在开一场充满硝烟的批斗会;下面管着一群被各业务组踢出来的、只会回复“收到、同步下”的职场边角料。
在这一层楼随处可见的冲锋衣和文化衫里,我显得格格不入。我总是穿着那套剪裁极度修身、线条凌厉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永远严丝合缝地扣到第二颗。最出格的是那条窄到极致、几乎限制了迈步幅度的真丝包臀裙,配上八厘米的高定细高跟。
这种打扮在崇尚平权的大厂里其实很矫情,甚至带着一种带有侵略性的刻板,但这正是我精心布置的“牢笼”。
我享受这种走在工位间,细高跟敲击环氧地坪发出的清脆声响,那节奏像是一道无声的敕令,强迫所有人把目光集中在我这副被束缚得近乎窒息的躯壳上。
在下属眼里,这身行头代表着“绝不妥协”和“绝对权威”。我是那个动不动就拿KPI压死人、把方案摔在他们脸上冷笑“这种垃圾逻辑也敢拿出来对齐?”的冷血婊子。我手里捏着他们的绩效评级和转正生死簿,我让他们加班到凌晨,他们不敢有半句微词。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种权力伪装的深处,藏着一个怎样怪诞且禁忌的内核。
继续阅读当肉棒下的跳蛋在年会上嗡鸣,我终于成为了实习生手下的完美扶她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