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的40次连续高潮

39

基准测试室里,白色的冷光灯没有一丝温度。

“下面进入最后一项,也是最重要的交付指标测试:极限高潮校准。”

迈克尔医生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全息屏幕上飞快地划动。他看着屏幕上李明大脑皮层的活跃度图表,就像一个工程师在评估即将出厂的发动机。
“我们需要完整采集你的最大释放窗口,测试你这具100%乳胶融合躯体,在崩溃临界点前能承受多少次强制高潮。”

听到这句话,李明原本已经因为极度折磨而有些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上一次进行类似测试的记忆,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里。那一次结束后,他在饲养柜的黑暗里整整抽搐了一个晚上,连呼吸都觉得五脏六腑在被玻璃渣刮擦。
那是一种要把灵魂从肉体里强行榨干的恐惧。

不要……
不要。
我真的会坏掉的。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黑色的高强度乳胶与金属网格发生剧烈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吱,吱吱”声。他胸前那两只透明罩杯因为剧烈的晃动,将刚才诱发出的乳白色人乳甩出了缝隙,湿腻地溅在地上,反射着刺眼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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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货前的最后一次基准测试

38

时间在这座地下研究中心里是失效的。没有日出日落,只有无休止的机械轰鸣、高压电击,训练以及被塞满、被强行推向高潮后又被冷酷抽空的轮回。

两个月过去了。他舌头上的穿孔已经完全恢复,原本的肉舌被封装在灵活的红色乳胶舌套内,正中打入了一枚沉甸甸的钛合金舌钉;阴茎根部的PA环也已重新装好,冰冷的金属环与他那包裹着红色乳胶的阴茎紧密贴合。曾经那个会在深夜里咬牙痛哭、试图在屈辱中守住最后一丝尊严的华国程序员,已经在不知疲倦的强暴和神经改造中被慢慢碾碎。如今的李明,只是一具拥有50年保质期的“完美产品”。

当气闸排气的“嘶嘶”声响起,李明本能地从24小时真空床里爬出来。长期的负压包裹让他的黑色乳胶皮肤紧密地贴合着每一寸肌肉,连血管的起伏都清晰可见。

莉娜早就等在了门口。她穿着一贯的紧身裙,手里拿着一块记录板。
“早上好,小性奴。”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今天是你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我们要做最后的交付数据收集。”

李明被带到了那个让他恐惧的基准测试室。
清晨的空气带着微寒,护工约翰像提着一件昂贵的行李一样,将李明按上了那张冰冷的测试椅。金属网格的寒意瞬间透过乳胶传遍全身。
“咔哒、咔哒。”四肢的固定臂无情地扣合。腰腹部的乳胶衣被机械装置自动拉紧,将他丰满的胸部和异化的下半身完全凸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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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凝成的刑具

37

清晨的病房里只有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艾琳娜睁开眼,视线首先撞上的是头罩透明视窗边缘反射的冷白灯光。她试图深呼吸,胸腔刚一扩张,紧密贴合的黄色全包乳胶衣便发出一声极轻却清晰的“吱”声。

改造才开始一个月,她的身体并没有发生剧烈的变形,但那种微妙的、被强行扭转的生理异物感却无处不在。通过静脉泵入的初始阶段激素,正让她的乳腺处于一种持续的微酸与胀痛中。这只是长达六个月“牧场”前置改造的第一周,艾琳娜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微弱的胀痛是一列脱轨火车的轰鸣前奏。在接下来的五个月里,她的身体将被一点点揉碎、重塑,直到变成一台合格的、只能产乳的肉体机器。

但她甚至没有挣扎的欲望。妹妹索菲的死,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缓慢而彻底地切断了她与人类世界的情感连结。这是她陷入深不见底的麻木的核心原因。那个曾支撑她在泽尼特忍受一切道德谴责、为了换取解药而苟活的理由,如今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而李明,那个本该拥有大好人生的无辜者,更是被她亲手推入深渊的“完美胶奴”。此刻,这种剥夺一切尊严的束缚,对她而言更像是一场迟来且应得的惩罚 。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迈克尔医生走了进来,白大褂的扣子依旧扣得一丝不苟。跟在他身后的是莉娜,以及推着一台沉重手术车的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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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相残

36

饲养柜的气闸排气声在夜晚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明从狭小的透明空间里缓缓爬出来,全身每一寸被黑色乳胶包裹的皮肤都在经历那令人抓狂的清醒,高强度清洁液冲刷后留下的那种空荡荡的敏感,像是所有神经末梢都被迫睁开了眼睛,无处遁形。

莉娜站在门口,靴跟叩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节奏慢悠悠的,像在打什么心里的拍子。

“起来。”

她没有催促,语气却比命令更具压迫性,那是一种笃定的等待,仿佛她今天有什么特别期待的事情,而李明不过是这场表演开幕前的最后一道准备工序。

李明扶着柜壁站起来。那双被钛合金种植钉永久改造过的脚踝迫使他习惯性地踮起脚尖,乳胶包裹的脚趾死死抠住地板,重心在脚掌与涌现的隐痛之间寻找着微妙的平衡。他跟在莉娜身后,沿着走廊一步步往病房方向挪动。

踮脚的步态让他走得极慢。乳胶腿在冷光灯下反射出哑光的光泽,胸前被改造出的两团重量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已经学会了无视那种感觉,或者说,他以为他已经学会了。

莉娜走在前面,却没有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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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的标尺

11

今天的测试不是在刑架所在的“静默之地”,不是训练厅,是一间我从未进入过的房间。

它在城堡东翼的尽头,门扉无标识,推开后只有一张倾斜的实验躺椅、满墙的监测水晶、以及空气中淡淡的、类似铁锈与熏香的混合气息。我后来才知道,那是斗气残留的味道。

“躺下。”哈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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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与第一个盟友

10

我的的冥想室在地下二层,原本是废弃的酒窖,被匆匆清理出一角。哈维的命令是:安静、少人打扰、便于监控。于是艾莲娜选了这里——离训练厅不远,离主要通道也不远,但夹在仓库与洗衣房之间,终日不见阳光。

我跪在房间一角的地上,项圈被后方连接的短链固定于墙上的铁环,链子的长度很短,固定的高度也很精准,让我只能维持现在的跪姿,无法站立或坐下。

手腕缠着软布束缚带,连接在乳头环上。没用镣铐是因为束缚的目的不是为了真正限制行动,是为了在冥想时“减少不必要的肌肉紧张干扰魔力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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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药庐

4

后山药庐的日子,比颜如想象中更静。

这里偏僻,背阴,终年晒不到多少太阳。灵草需得阴干,倒是正合适。每日清晨,她把一篓篓药草铺在竹架上,午后收回,其间便再无别的事可做。

起初她还带着一支箫,闲时吹两曲,竟回忆了童年,自顾对着后山发呆。

后山很高,高到云常常缠在半山腰。而比后山更高的,是那座剑崖。

每日卯时正,一道剑意会准时亮起。

颜如不懂剑,但她看得见那道剑光——凌厉、纯粹,像一道银线划过崖顶的晨雾。她听其他外门弟子说过,那是青岚在练剑。

青岚。他长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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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的指导

35

两天后,气闸门沉闷地开启,莉娜将李明从休眠的真空床里拖了出来,一路押送进冰冷空旷的训练室。

刺眼的冷光灯毫无保留地砸在李明身上。他僵硬地伫立在光晕中央,颈侧的呼吸语音阀随着他微弱的喘息,发出机械而细碎的“嘶嘶”抽气声。那层仿佛长进血肉里的纯黑色高强度乳胶死死包裹着他,将他异化的躯体暴露无遗——高耸丰满的女体化胸部在紧绷的黑胶下微微颤动,而胯下那根与殷红色乳胶完美融合、布满精密倒膜模块的阴茎则呈现出一种诡异而绝望的色泽。

在他面前的地板上,瘫跪着两个瑟瑟发抖的新人——前法国模特伊莎和意大利名媛维奥莱塔。她们刚刚经历完初级阶段的折磨,分别被严丝合缝地封死在橙色与粉色的乳胶猫奴躯壳里。逼真的乳胶猫耳下,她们胸前肿胀的乳头被粗暴地穿上了沉甸甸的金属环,微微一动便扯出痛苦的呜咽。曾经身为上流社会精英的骄傲早已被彻底粉碎,此刻,她们就像两只待宰的羔羊,用充满恐惧的眼神仰视着眼前这个没有眼白、犹如纯黑色深渊怪物般的“前辈”。

穿着青绿色乳胶衣的莉娜冷笑了一声,坚硬的鞋尖毫不留情地踢在李明紧绷的腿弯上。

“啪”的一声闷响,李明膝盖猛地一软,却只能凭借着被改造出的极高耐受度强行稳住身形,那张被迫永远呈“O”型张开的红色嘴唇里溢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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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华山脚下

3

晨雾未散,龙华山脚下的青石阶已被露水打湿。

颜如站在队伍末尾,垂着眼,看自己的鞋尖一点点往前挪。前面排着二十几个人,有背着布包袱的少年,也有几个和他一样瞧着单薄的女子。都是来应征外门弟子。

他今日穿的是寻常粗布衣裳,青灰色,袖口宽大,遮住了手腕。头发简单挽了个髻,用一根木簪别住,耳边垂下几缕碎发。脂粉洗净了,眉目间的颜色便淡了下去,只剩一副清秀的底子——但于旁人眼中,仍是少女的模样。

“下一个。”

守山弟子坐在条凳上,面前搁着一本名册,手里提着笔。他约莫二十出头,穿着纯阳派制式道袍,腰间悬着一块内门弟子的木牌。

颜如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

那弟子抬头看了一眼。

笔尖顿了一顿。

颜如知道他在看什么。这张脸,这双眼睛,这副身材——他对着镜子看过千百次,早已熟悉旁人第一眼望过来时会有的反应。果然,那弟子的目光多停了一息,随即垂下,语气却软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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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液喷泉里的绝望

34

饲养柜的门发出冰冷的气闸排气声,缓缓滑开。李明拖着那具沉重、极度敏感的黑色乳胶躯体爬了出来。

约翰像提着两件毫无生命的行李一样,将李明和另一个新来的性奴一并推进了一间宽敞的特殊病房。

李明伏在地上,颈部的呼吸语音阀发出微弱的“嘶嘶”声。他抬起纯黑的眼眸,看向身旁那个男人。
那个老男人肥胖身体同样被黑色的高强度乳胶死死包裹,头部是露出来的, 花白的头发下是一张沉默而绝望的脸谱。然而,当李明的视线扫过对方的下半身时,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个被强行改造出巨大尺寸的永久勃起阴茎,黑色的硅胶和倒膜模块狰狞地嵌入皮肉之中,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让男人的身体发出难以克制的痉挛。

李明看着他,突然觉得那张脸有种说不出的熟悉。那种绝望的、为了保护某人而甘愿承受一切的死寂感……

难道……他是阿丽莎念念不忘的父亲?

李明试图沟通,但对方显然听不懂英语。

“Alisa(阿丽莎)……”李明试探性地吐出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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